被熊林变着花样玩,庞潮海已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开发了他的天性,他才发现自己是母狗,妓女,荡妇。

这时一个电话打来,庞潮海拿起来看,是熊林打来的。

“骚货又去哪里玩男人了,现在才接电话。”,熊林口气不太好地说,庞潮海愣了愣,这才想起早前和萧湛做爱的时候好像是来过电话,不过他以为是找萧湛的就没多想。

“没……没有……现在没……”,庞潮海支支吾吾地说,熊林:“别解析了,贱货,在哪里,让我的大屌解解馋。”,庞潮海:“我……我在家里。”,熊林:“到我办公室来。”,说着熊林挂了电话。

又不知道熊林要怎么玩了,不过一想到被熊林玩,庞潮海就越来越兴奋,飞快地回了家,拔出那根假肉棒就开车去熊林那办公室了。

办公室内,熊林把庞潮海五花大绑吊在顶上,然后观察着那不停流出尿液的后门,鄙夷地说:“我才离开几天你就忍不住找男人操啦,穴里还全是其他男人的浆,你没男人堵住你的贱穴就活不下去了吗?”,庞潮海没说话,任由熊林骂。

“我要看看你的贱穴藏了多少男人的种。”,说着戴上一个塑胶手套,倒满润滑液然后用两指不停扣,接着是三指,四指。

庞潮海很明显受不了肛门传来的剧烈乱搞,全身颤动大声嚎叫,尿像没关的水龙头一样不停流。

当然熊林并没打算放过庞潮海,把五根手指都塞进去了,折磨了庞潮海一番,把手整个塞了进去,庞潮海翻着白眼不停干吼,然后脚一蹬,休克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正被熊林搂在怀里睡着,庞潮海动了动,只觉得全身跟散了一样又酸又疼,后门更是火辣辣的。

熊林醒了,看着怀里的庞潮海恶狠狠地说说:“以后没经得我同意不许跟其他男人做爱,知道没?”,庞潮海:“但……”,熊林:“不然我就给你的穴装上锁。”,“啊……不要……”,“贱货!睡觉。”,熊林说着,把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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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庞大战

萧基总算把庞懈压在身上不停地捅了,庞懈也不知道今天萧基是不是吃错了药,突然就上他了,不过总比没有好,说起来都快三个多月没和萧基做爱了,都忘记被萧基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

庞懈不停呻吟着,和啪啪啪的撞击声融为一体,像极了欢快乐曲。

“老公……好…好舒服……”,庞懈说着,萧基:“别说话。”,“但……但我想说……”,“闭嘴。”,“老公……啊啊啊啊啊……”。

原本欢快的乐曲一下子变成重金属音乐,撞得庞懈大声吼叫,噼里啪啦的回荡着整个房间。

没多久,庞懈就把白花花的精液喷射出来,落在身上,落在脸上,落在床上。

萧基见状,更是疯了一样换着花样捅,从床上捅进厕所,从厕所捅到厨房里,尿液随着那根黑大屌不停飞溅乱洒,所到之处全都弥漫着一股骚味。

“老公……要……要不行了……”,庞懈说着,但萧基并没有停下,继续一顿抽插,插得庞懈都翻白眼了。

这时办公室门开了,萧湛和庞潮海走了进来,萧湛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愣了愣,慌忙转身要走出去,就被庞潮海拉住了。

庞潮海走到厨房,只见萧基按着颤抖的庞懈不停地捅,突然觉得有一丝报仇雪恨的快感,以前都是庞懈看他被男人插,现在轮到他看到庞懈被人插了。

庞潮海拿起手机不停拍,还用放大给庞懈脸部来特写,他要记录下庞懈那淫荡的样子要挟一下,不然这狗蛋子越来越目中无人,都不把他当爹了。

而萧基因为背对着他,所以并没有发现他们走了进来。

萧湛看着有点不知所措,他这次来是打算跟萧基谈谈介不介意他跟周梦琪结果的事,刚开门的时候还以为里面在放歌,结果是萧基和庞懈做爱。

庞潮海拍够了,这才走出办公室,去经理那里坐了,做爱的时候不能突然打断,不然可能会吓得阳痿,萧湛和庞潮海也看过这类的故事,所以都在等他们搞完了再去。

待了一个小时,萧湛才和庞潮海到了办公室,萧基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办公桌前噼里啪啦的忙活着,而庞懈也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庞潮海见状走了过去,给庞懈来了一巴掌,把庞懈吓醒了。

庞懈见是庞潮海,不满的坐起来,哼唧着走进房间把门关上了。

庞潮海见状有点生气,这狗蛋子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于是拿起手机,把刚才那段录像发给了庞懈,然后就觉得报了仇似的心平气和坐在沙发上了。

萧基,萧湛,庞潮海三人聊了一会,萧基就说结婚是萧湛的自由,而且他现在也分家了,并不会影响到他云云。

傍晚,萧湛提议一起出去吃个饭,三人就同意了,萧基把庞懈从房间叫了出来,庞懈的脸就一会黑一会白的开车到了附近的酒店了。

庞潮海看着庞懈那死狗一样的样子心里暗暗过瘾,以后一段时间这狗蛋子又不敢目中无人了,不教训他一顿就无法无天的。

庞懈一高兴,酒就喝个不停,也没想到度数这么高,一上头,整个人就晕乎乎了,忍不住肆无忌惮地瞎说话,说萧湛什么时候再来搞他,说那个熊林占有欲太强了等等。

而庞懈则生着闷气不停喝,也喝到醉醺醺,开始胡言乱语,不是诉苦说庞潮海偷拍他,就是说萧基把他捅到浑身无力。

萧湛和萧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互相对望一言不发,庞氏父子把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萧家父子也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了,萧湛羞耻得憋红了脸,萧基也惊讶他爸居然上了庞潮海还不止一次。

两个醉猫喝成这样也不好开车回去,而且这俩人胡言乱语怕吓着代驾司机,于是就在这酒店要了两个房间,庞潮海迷迷糊糊听到说要两个房间后,大着舌头非要个总统套房,不要就在那发脾气骂人,萧基和萧湛劝不过只好要了个总统套房。

房间很大,一共有四个睡房,庞潮海吐了萧湛一身,萧湛就放下庞潮海跑去洗澡了。

萧基安置好庞懈,又扶着庞潮海进了另一个房间,结果庞潮海一进去就把萧基压在身下不停亲,萧基吓了一跳,慌忙推开了庞潮海,庞潮海不依不饶地把萧基按会床上,然后拉下了萧基的裤子,把大屌塞入了口中。

萧基虽然挣扎着,但被庞潮海紧紧压着根本动不了,不得不说庞潮海比庞懈重多了,萧基怎么挣扎都脱离不了庞潮海的魔爪,而且被不停的吸吮下,粗大的阴茎就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心思也被带偏了。

庞潮海把整个大屌坐进了后面不停摇,舒服的感觉让萧基不断喘息,也不挣扎,看着庞潮海那淫荡的表情,心中的兽欲慢慢燃起,然后开始主动地顶着,顶得庞潮海高声淫叫。

萧湛洗澡出来,看到庞潮海在骑萧基吓了一跳,不过他并没有去阻止,而且躲进了庞懈的房间。

庞懈那个房间离得比较远,进去后庞潮海那淫荡的叫声没那么清晰,也让他没那么尴尬。

话说和岳父做爱算不算乱伦,而且潮海怎么说都是萧基的后爸……应该算乱伦了……好乱好绕。

“老公我要喝水。”,躺在床上庞懈不满地低估着,萧湛犹疑了一会,拿起床头柜的一瓶水拧开递给了庞懈,庞懈接过后就咕咚咕咚地喝了个精光,然后一把将萧湛拉着搂进了怀里。

萧湛吓了一跳,慌忙推开庞懈要起来,结果庞懈直接把他压在了身下,开始不停地亲,亲了一轮后就扒拉萧湛的衣服,萧湛只穿着浴袍,一扯开就被庞懈叼住了屌不停吸。

萧湛即管多慌乱,但屌还是自个的硬了起来,然后庞懈就骑了上去不停坐,坐得萧湛都起不来了。

再说庞潮海,此时已经被萧基捅到尿液横飞,对此萧湛,萧基的抽插更不留情,而且更凶更硬,庞潮海感觉后面被打桩机打着,爽得都要叫不出声来了。

疯了一样的萧基开始四处干庞潮海,压在落地玻璃上插,按在马桶上操,踩在地上捅,所到之处全都是黏糊糊的淫液和流不尽的尿液。

萧基插了好一会,就一边插一边把庞潮海捅进了庞懈的房间,和庞懈做爱的萧湛吓了一跳,但并没有抽插的动作。

庞氏父子趴在床上让萧家父子不停捅,此起彼伏的淫叫和噼里啪啦的杂乱声像极了噪音流派的拼贴音乐。

庞潮海迷迷糊糊地看着庞懈,庞懈也迷迷糊糊地看着庞潮海,庞潮海觉得面前这个汉子很好看,庞懈也觉得面前这个汉子很好看,于是就亲上了,两人的舌头不停逗弄着,浓密的胡须更是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这大战一直干了两个多小时,以四人精疲力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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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颜无耻庞潮海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萧基做爱这么厉害,一次就能满足庞潮海空虚的后门,而庞潮海这么淫荡,萧基也乐于发泄他的兽欲,于是两人就趁庞懈出去的时候,苟且在一起,也不知插了多少万次,射了多少兆亿种子。

给儿子戴绿帽,和继子做爱,光想着这关系就令人兴奋,让庞潮海更加淫荡更加下流,卖力地骑萧基,努力地感受着后门那源源不断的剧烈快感,肆无忌惮地乱喷猛射。

他就是个移动喷泉,他上辈子一定是喷泉,绝对是,这么能喷,除了喷子就是喷泉了。

“贱货又在哪里挨操了?”,熊林在电话里恶狠狠地说,庞潮海一边呻吟一边说:“没……没有呢……”,“没有?你耍我啊,今晚我就把你的贱穴整烂!”,说着挂了电话。

庞潮海放下手机,就被萧基压在身下一顿捅,捅得都要窒息了,估计今天又要直不起腰来了。

庞潮海打开双腿淫荡地叫着,下面那根乱晃的淫棍噼噼啪啪地拍打着腹部,不时喷洒着剩余不多的尿液。

突然嘭的一声,房间门被推开了,庞潮海迷茫的双眼看到一个熟悉的物体,然后后面就空虚了,萧基跟着跑出去了。

一下子空虚的后门让庞潮海很难受,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庞潮海手忙脚乱地用手扣着被捅的敞开的后门,但那种爽升天的感觉,一去不返了。

庞潮海爬起来四处张望,看到自己带来的肛塞飞快地塞了进去,开了震动继续感受着后面的快感。

他现在出门都戴着这个东西了,熊林给他买了几十个,各种各样的形状,还有一个拉珠,一天一个一个月都不重样,庞潮海也不理那后门变成怎样了,塞了这些东西就像整天被人插着一样爽,欲仙欲死的。

庞潮海一直自我安慰但把肛塞拉了出来,才去浴室洗了澡,两脚不稳地走出房间。

萧基不在办公室,不知追去哪了,随便吧,刚才进来那个肯定是狗蛋子,找机会揍他一顿好了,坏他好事。

“贱货!被操完了没?有没有把你的贱穴射满?!”,熊林打了个电话来并咆哮着,庞潮海犹豫了一会,不知道该说有还是没有。

熊林问了两个问题,答案一个是「是」啊,一个是「没有」,他现在还有点迷糊,不知道该答哪个,因为他的直觉告诉回答哪一个都会出问题。

“问你呢,贱货。”,熊林继续吼,庞潮海就支支吾吾地说:“我在外面。”,这话答非所问,但能证明他没在挨操,既然没被挨操了就不可能被人内射。

“你这贱货耍我呢,过来我家!”,“现在吗?”,“废话,马上来!”,熊林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现在过去,肯定又会被熊林各种折腾了,一想到这,庞潮海又开始换着着被数十个男人淫欲的触感。

正如他所愿,到了熊林的家,马上被七八个大肥猪饿狼一样将他啃咬,舔舐,吸吮,狂怼猛捅。

这群大肥猪比上次他那些中老年同学更肥,也不知熊林哪里找来的,反正庞潮海只觉得被一堆肥肉堆砌着,被压到都要窒息了。

而且好多包茎,有些还没洗干净,但再恶心,庞潮海还是大口大口地吮他们的肉棒,脱下大量摄入口中的黏糊糊的精液。

在肥肉的翻滚下,庞潮海最终爽到升天了,也不知过了才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后面又疼又麻,应该被操肿了。

庞潮海歇了好一会,有气无力地坐起来,捋着脸上凌乱不堪胡须,这才想起熊林不在,从进来他家开始就不见了,门也是那群肥猪开的。

庞潮海去浴室洗干净后,拿手机拨打了熊林的电话,然后熊林就说:“贱货被操完了,贱穴装了多少精了?”,“刚洗好了……”,庞潮海答非所问地回复着,接着熊林:“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要听吗?”,“什么?”。

熊林沉默了好一会,声音古怪地说:“那群人全都有艾滋。”,“哦。”,庞潮海无动于衷地说,熊林听到后很显然感觉到意外:“你这贱货就不怕被感染了?”,庞潮海:“我天天吃阻断药。”,“你这贱货!”,熊林电话里的口气很明显不好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其实有没有得艾滋庞潮海根本不知道,说天天吃阻断药也是假话,被这么多男人内射过也不知道有没有,不过既然熊林告诉他了,去开个药吃好了,反正也感觉不到有什么身体不适,该做爱还是得做爱,没有男人他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庞潮海很明显被干到路都走不稳,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庞懈,为什么非要给庞懈打电话,因为他得教训庞懈一顿,今早坏了他好事,并让庞懈载他回家。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庞懈恶狠狠地说:“母狗怎么了?”,庞懈直接叫他母狗,庞潮海若无其事地说:“来这里接我回家,马上。”,庞懈骂着:“被狗日完了要回家啦?你这条母狗就懂钓男人了。”,“快来,不然揍你。”,“你这母狗抢别人男人还理直气壮啦?你有多不要脸?”,“快来,不来就和小基教训你。”,“哎呀,奸夫淫妇还这么有理?滚,母狗!”,庞懈咆哮着说,然后挂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庞潮海很明显生气了,回拨了过去然后吼着说:“狗蛋子!老子不发威当俺是病猫!”,“我才不认识母狗!贱货!”,“赶紧来!不然有你好看!马上!”,“然后的奸夫接你,母狗!”,然后继续挂了电话。

庞潮海继续打过去,结果都显示已关机,无奈只打了个车,回家去了。

接下来一个月都没见到过庞懈,萧基也说没见着,倒是庞潮海不时地去萧基那里鬼混,淫荡地在萧基身上摇,下贱大声淫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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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情深

庞潮海趴在床上全身抽搐,目光散涣地哼唧着,双手被反绑着,熊林正往他后门塞着一根长达50厘米的假阳具。

与其说是阳具,倒不如说是大蟒蛇,手腕粗的大家伙,已经塞进去30多厘米,庞潮海不知道自己的极限是多少,熊林则想探索庞潮海的极限是多少。

熊林:“你的贱穴还真大。”,庞潮海哀求着说:“要……要撑坏了……”,熊林:“你的贱穴还能撑坏?我才不信。”,说着继续塞着。

庞潮海感觉到内脏被挤压得很难受,有一种想死的感觉,但后门传来剧烈的快感,又让他欲死欲仙。

“别……别弄了……老公……”,庞潮海感觉快不行了,他现在两眼一抹黑,应该快虚脱了,熊林:“不要,才剩下几厘米。”。

确实剩下几厘米,但这几厘米已经让庞潮海口吐白沫,感觉要死了。

熊林拿着摄录机拍着,拍着那被堵满的后门,被撑大的腹部,和庞潮海快要死的表情,当然还有胯下那根不停流水的疲软阴茎。

熊林拍够了,还把露在后门剩下一点的假阳具按了进去,并把拳头塞了进去,庞潮海随之全身绷紧,就不再动了。

庞潮海醒来后门那东西已经拿走了,只感觉腹部翻云覆雨的,后门也是肿了一圈,但这也不妨碍熊林隔段时间就祸害他,不断往他后门塞东西,不停拳他,搞得他不像人形。

这天夜里,庞潮海一如既往地在浴室里拉出后门放的肛门连珠,倒在地上抽搐着并大声呻吟着,也不理后面跟着流出的排泄物了。

也不知多久,庞潮海才恢复过来,清洗干净走出浴室,就听到房间外面有人大吵大闹。

庞潮海走出房间一看,只见庞懈醉醺醺地东歪西倒,推开扶他的管家,跌跌撞撞上楼,嘴里还不停骂萧基这个负心汉。

庞潮海当然不想被庞懈看到,上次玩失踪好几天着实吓了他一阵子,不过也不知萧基跟他说过什么,萧基照样跟他做爱,而庞懈总是郁郁寡欢借酒浇愁,每每都醉醺醺回家,今天也不例外。

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听外面没动静了,庞潮海就走到庞懈的房门,推门进去了。

庞懈满身酒气正呼呼大睡,庞潮海关上门反锁并走了过去,拉开了庞懈的裤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那根黑不拉几的大屌。

这不是庞潮海第一次这么做了,夜里寂寞难耐,醉醺醺的庞懈正是他解馋的对象,他现在也不理这是不是自己的儿子了,能满足后门就可以了。

而且好像这样更令他兴奋,越下贱越下流,后面就越痒,然后就越发淫荡。

舔够了,庞潮海就骑了上去不停摇,当然怕自己乱射乱喷,在自己那根淫棍上套了个安全套并绑住。

庞潮海在庞懈身上换着花样坐,淫棍上的安全套已经涨起一个水球,混合着尿液和精液。

骑了一会,庞懈就迷迷糊糊地醒来,当然庞潮海也不理那么多,继续淫荡地又摇又坐。

其实玩过偷偷这么多次,也不知庞懈知不知道他偷玩,有时候庞懈会醒来,然后醉醺醺地狠狠操他一顿,这次醒来也不例外,庞懈压着庞潮海死命地捅,捅得庞潮海都快窒息了。

庞懈压着庞潮海,大着舌头一边亲一边说:“狗儿子……爹操得舒不舒服啊?”,庞潮海淫叫着说:“要……要操死了……爹快……操啊……”,现在庞潮海也不顾着大家说什么关系你,只要操得舒服都是爹,他儿子也不例外。

庞懈插了一会就让庞潮海趴着继续插,然后翻了个身,学着狗那样屁股对屁股粘着。

庞懈含糊不清地说:“爹要像……狗一样……插你……这狗儿子……两条狗……你是我的乖……狗儿子……。”,庞潮海趴在床上全身颤抖着,庞懈这个姿势刚好硬硬地抵在他的前列腺上,爽得都要说不出话了。

好一会,庞懈才翻了回来,拔出阴茎说:“狗……狗儿子快给爹舔……舔狗蛋……”,庞潮海虽然被干得迷迷糊糊,但淫荡的天性让他本能地爬过去大口大口地吸舔那两颗硕大的睾丸。

不久,庞懈就喘息着:“出……出了……狗儿子给爹生……生个狗孙子……”,庞潮海听到后,一口把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黑屌吸入口中,任由浓厚大量的精液喷射进去。

庞懈射了后,就躺在床上继续睡觉了,庞潮海好一会才打了个饱嗝,两脚发软地趴下了床,把阴茎上的那个水球拆下,扔进了厕所冲走。

不得不说庞懈的精液有一种香甜的感,比其他男人的都好喝,反正每次庞潮海偷玩都会要吃庞懈的精,又多又可口。

纸到底保不住火,偷玩这事在庞潮海偷玩地十几次的时候被庞懈发现了,自此庞潮海在庞懈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也没再吓唬庞懈,庞懈当然也不再颓废了,天天回家,报往日冤仇。

房间内,庞潮海跪在庞懈胯下,大口大口吸吮阴茎,庞懈则不停录像,并把录像发给于谦,让于谦在对面射到肾亏阳痿。

庞潮海的口技好,每每都让庞懈忍不住把精液喷射出来,当然庞懈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射过,但也不妨碍他对庞潮海的后门大插特插。

庞潮海在庞懈身上忘情跃动,大声地呻吟,庞懈:“你这贱货每天都能这么爽吗?”,庞潮海:“还……还不是…爸爸的肉棒太厉害……”,庞懈:“叫老公。”,“老公……”,“你喜欢什么?”,“喜欢和爸爸……老公做爱……”,“你的贱穴属于谁?”,“属于老公……”,“你老公叫什么名字?”,“叫庞懈……老公……”。

庞懈兴奋地支配着这个昔日支配他的人,用力地往上顶,把庞潮海顶得高声尖叫,活像一直鸡,或者本来就是鸡吧,淫荡的骚鸡。

庞懈一连射了两次,但他仍意犹未尽地插,庞潮海早就叫不出声了,只懂不停喘息。

庞懈抱起庞潮海噼噼啪啪地插,交媾处早已沾满白色的淫液和泡沫,庞潮海在庞懈耳边无力地说:“老公……老公天天操我……”,庞懈:“废话,肯定天天操你这贱穴啊,你的贱穴只能装我的精液,知道没。”,“只装老公的精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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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答庞潮海

熊林各式各样的新玩法,于谦那数不尽的男人,庞懈那香甜可口的精液,萧基那孜孜不倦的大屌,还有和萧湛做爱就莫名兴奋的下贱快感,已经完全填满了庞潮海的人生,也填满了那一刻都停不下来的后门。

不断嚅嗫的后门,永不干燥的精液,停不下来的呻吟,躁动不止的身躯,凌乱不堪的样貌,毫无尊严的人格,就是庞潮海的真实写照,也是他现在的人生准则。

「你活着的意义就是这个?」

没当有人这样问,庞潮海就会回答,他需要大屌狠狠地插他的贱穴,他生下来就是让男人插的肉便器,名副其实的精液便所,没有男人他已经活不下来了,他就是为男人而存在。

也有问「你能不能停止做爱?」

庞潮海当然会答「NO」,他虽然被操得迷迷糊糊,但还是能分得清对与错,他不能停止做爱,他生下来就是为男人而做爱,被男人插,被男人射,被男人干,没有男人,他恐怕会痒死。

「是个男人就能上?」

这种显然易见的事,庞潮海也懒得回答,只要带把的,无论高矮肥瘦壮帅丑挫人妖变性假小子,全都多多益善,持久厉害者为优,射得多也行,他要大口大口地喝精液,饱到打嗝,吞不下为止,后面也一样,各种各样的屌给他后门来个大灌满,灌到装不下为止,混杂越多男人的精液越好。

「你的肛门松了吗?」

这种脑瘫问题庞潮海并不想答,松不松,和做爱没任何关系,只要他爽就行了,无论一根,两根还是三根同时插进去,只要把他插升天就可以了,松不松,对他那后门吸男人并没有半毛钱关系。

「能不能再淫贱一点?」

这问题庞潮海也回答不过来,他的淫贱源于本能,只要和男人做爱,他就止不住淫荡,至于有多淫荡,取决于这个男人够不够他更淫贱了,就像庞懈萧基萧湛,和他们做爱就淫贱得不要不要的,恨不得被他们干死为止。

「你和多少男人做爱?」

这种脑瘫问题,庞潮海可不想答理,这问题就像问他「你一秒赚多少钱」一样无聊,他日理万鸡,数不尽的阴茎,数量不可想象的精子,层出不穷的姿势,换个人帮他数,估计数一辈子都数不完。

「你喜欢被男人用什么姿势干?」

答曰全部,只要是做爱,庞潮海就喜欢,无论自己动还是对方动,是插嘴还是插后门,通通都喜欢,特别是把他后门堵的严严实实的动作最佳,让他完全感受对方的大屌填充空虚的身体。

「你这样,是不是已经全国闻名了?」

这个庞潮海不知道,他只负责做爱,被貌男人日,他才不理闻名不闻名,有男人玩就行,什么时候都可以,多多益善。

「你有多久没去厕所了?」

天天去,这是庞潮海的回答,虽然不是正常排便,但天天灌肠,已经不需要正常排便了,排精液或许会有,他的后门现在的功能就是只装精液,大屌和玩具了。

「这么多男人玩得来吗?」

嚅嗫红肿的肛门流出精液,凌乱湿透的胡须挂着白花花的精液,脸上嘴上身上阴茎上沾满大量黏糊糊的精液,真切地告诉了庞潮海,这么多男人真玩得来,就怕那些男人玩不来,没几下就弃械投降。

「没有男人怎办?」

熊林买了这么多玩具,足够让他空闲时间堵住空虚的后门,除了睡觉,出门在家都会往后面拍玩具,灌够润滑液,遇到男人拔出来就能马上做爱,把那男人的精液吸进去。

「你这样做有性病吗?例如HIV」

遇到这种问题,庞潮海一概答复,他有事前阻断药,就算得了他也不理了,能有这么多男人玩,他这辈子就算是最幸福的事,正如之前那个问题所说,他活着的意义就是和男人做爱,没有比和男人做爱更有意思的事了。

「你觉得自己是母狗吗?」

这种废话问题庞潮海不想再回复,他现在就要去和男人做爱,去参加假面派对,扮演一条母狗,让那些公狗轮番骑他,把他的后门灌满源源不断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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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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