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法医的死姦生活从奸杀姐姐开始
堕落法医的死姦生活从奸杀姐姐开始
我叫仇洛天,今年即将大四毕业。虽然家庭条件比较富裕(稍微自谦一下),只是开了几个煤矿,但是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普普通通地过完一生。
家里除了爸妈,我还有一个姐姐,仇叶子,比我早出生三年。虽然我姐长得十分漂亮,面容精致,身材窈窕,有几分像迪丽热巴,是个气场十足的小御姐,但是性格却和美貌完全成反比。唔,最起码单独对我的时候性格极其恶劣。不过听她的同事们说,我姐人还是很不错的,办案子很干练,思维敏捷,身手了得,和人相处也很谦虚温柔。
我一直不明白姐姐对我为什么那么恶劣,在我的记忆里,上大学之前,她对我还是挺照顾的,上了大学之后,态度立马发生了180°的大转弯,尽管我做过很多尝试,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差。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姐姐对我所学专业的蔑视,和因此对我的侮辱。我学的是法医学专业,因为我坚信,法医学是面对未来的科学,只有让每个死去的人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能让现实中还活着的人们不会有什么遗憾,更好地前行。当然,一个隐藏的原因是,我家祖上是盗墓贼,按照家里那份流传千年未曾遗失的族谱来说,我们家祖上是威名赫赫的发丘中郎将,曾参与过对始皇陵的勘探,并且侥幸未死。
不过姐姐对我的观念嗤之以鼻,她坚信死人无用论,极其鄙视法医。听说她们单位的一个法医还被她打过,在医院住了半年才出院。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学期末这段时间,爸妈去美洲谈生意了,得三个月才能回来(我估计他们是以旅游为主,生意为辅)。家里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我忙于毕业的课题研究,我姐则接手了一个棘手的案子,所以在家里,我们两人倒也相安无事。一切都很平静,直到那天中午。
院子里的蝉鸣,昭示着炎热的天气。不过这对身处地下实验室的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我们家的地下一层大概分了三部分,一部分用来给我做实验室,一部分用作姐姐的地下训练场,还有一部分则用来存放各种杂物。虽然实验室内有制冷机,并不热,甚至有些冷,不过这却并不能让我焦躁的内心平息下来。从入学的第二年,我就萌生了永久保存尸体的想法。主要是因为很多案件中的死者遗体并不能长期保存,导致几年或十几年后,追查到了犯罪嫌疑人,却无法定罪。即使是有些长期保存的尸体,在冰柜里冻了十几年,也容易让证据消失。经过两年多的比对,我最终选定了一种类似福尔马林的芳香烃类物质,保存生物的效果完美。看着处理过的生物标本,甚至能让人产生一种时间静止的错觉。
不过现在我却遇到了瓶颈,这种物质在处理小型生物时,可以比较容易地浸透生物的全部细胞,起到定型作用,但是在处理人这样的大型生物时,效果就没那么好了,即使是灌肠和死后静脉注射,也总有腐败的细胞。要想让所有细胞定型,只能在人还活着的时候进行注射,靠人体自身循环来完成保存。不过这项技术本身就是应用于死者的,有哪个活人会这么做呢?
叹了口气,推开实验室的门,在地下走廊里点了根烟,想让自己放松一下。
远处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不用看都知道是姐姐过来了。我把烟掐灭,准备回实验室,免得和她起争执。然而天不遂人愿。
“哟,这不是我们的高材生吗?”姐姐穿着那身十分合体的夏季警服,迈着猫一样矫健的步子,高傲地向我走来。
“嗯。”我哼了一声,并不想理她。
“怎么,在你的坟堆里吃腐肉吃饱了?”果然又是这种恶意满满的话。径直转身,加快步子,想摆脱这个恶魔一样的姐姐。
“看来是没吃饱嘛。”
终于忍不住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专业?难倒你们办案的时候这些脏活累活不是我们干的?”转过头冲着她大吼。
然后我就感觉身体一轻,脸先着地,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胳膊被拧挺在背后。姐姐骑在我腰上,一手锁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吃死人饭的垃圾而已,连蛆都不如,要是再敢和我这么说话,下次胳膊给你扭断。”
她松开我,冷哼一声,去了自己的训练场。
我趴在地上,过了半天才爬起来,内心的愤怒让我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既然你看不起我学的专业,我就让你成为我的见证者和试验品!
她一般都会训练两个小时,直到把自己练得筋疲力尽才会休息。这是仇叶子的虚弱期,也是我最有可能在体力上胜过她的时间。不过为了保险,还是要做些准备的。
我知道她训练完之后,喜欢在阳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喝花茶。我从药柜里翻了半天,找出剩下的半盒洋金花,仔细碾碎后均匀地撒进花茶里。然后把医疗床和固定用的皮带准备好。
一切准备就绪。
两个小时后,姐姐疲惫地离开训练室,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漏脐紧身背心,下身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赤着白皙的脚丫,缓步走上阳台。坐在躺椅上,悠哉地品着茶。
我看看表,推着车走向阳台。不出所料,过度的疲惫加上大剂量的麻醉剂,姐姐已经昏过去了。
轻轻抱起这个女人,放在车上,用皮带把她的四肢固定好,推进我的地下实验室。
将医用软注射器准确地扎进她手腕的静脉里,提前准备好的大袋新型防腐剂缓缓滴入姐姐静脉。过了大概十分钟,姐姐醒了,我知道这应该是她人生中最后的清醒时光了。
“我这是怎么了?”叶子姐刚刚苏醒,还没有弄清状况。
“我最亲爱的叶子姐,你终于醒啦。”
“你想干什么?”姐姐试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捆住,动弹不得,“快放开我!”
“我现在将向你展示我的成果——尸体保存技术。你将成为见证者和实验者,你将再也不会衰老,再也不会变成尘埃。当然,也不会再有生命。”听了我的话,姐姐奋力挣扎起来,钢制的推车剧烈抖动着,但一切却只是徒劳。
随着姐姐剧烈的动作,血液循环加速,芳香烃也更快地和细胞结合。多余的防腐液随着汗液排出体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现在的姐姐可以算得上是“香汗淋漓”了。
越来越多的药液注入体内,姐姐的挣扎开始慢慢变弱,灵动的大眼睛也开始变得呆滞无神。最后,姐姐彻底没了动作,安安姐姐地躺在了冰冷的铁床上。
我看看旁边的综合显示器,姐姐的心跳已经归零,成了我的第一个成功的人体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