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禧运楼的营业额,小老板娘被老头骗上床变成专属性奴
“豆豆,照片拍得太好了!”恬豆包一边开着车一边夸赞豆豆。“今天的模特老师真的好可爱呀,感觉很快就能出片了。”“哪有啦,还不是恬豆包你拍得好……”恬豆有一点点害羞地回应着。“那现在要回禧运楼了嘛,我可以给你做好吃的!”豆豆今天非常开心。
“嗯……其实,我还有想拍的场景来着……豆豆那么可爱、有魅力,感觉不拍好可惜。”恬豆包说着给后座的豆豆又丢了一个袋子过去。“没关系的,你早说嘛,不用客气的!”拿起袋子的豆豆却突然发现,这个袋子明显要轻薄很多,她小心地打开袋子,里面是两件布料极少的衣服……泳装?!
“这是……泳装?!!”恬豆显然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给她扔这么一套衣服来。这有点不合礼法吧!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她现在却要穿这个给个陌生的男人看吗……不过仔细看看这泳装还是挺可爱的,虽然是相对没那么保守的分体式,但是离比基尼什么的还是很遥远的,上半身白色的大蝴蝶结很漂亮,而黄色的格子小短裙的设计也加入了很多可爱的细节。其实恬豆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毕竟作为四禧丸子的成员,她也在平时搜索过那些专业的偶像组合平时营业的方式,泳装照——或者说,她们会更习惯用舶来词“水着写真”——什么的,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过……咬了咬牙,豆豆决定豁出去了,毕竟开着车的这个男人几乎是决定着禧运楼的未来呢。“那好吧……不过这个不许给别人看!”豆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天都快黑了,到哪里去拍泳装啊……豆豆想着想着,车就停了下来。她打开车门,映入眼帘的是……当地有名的五星级酒店?等等?酒店??她确实没想到恬豆包会带她来这里,自己要和男人单独跑到酒店里去拍私房照什么的,她根本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展开啊。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思绪一下子乱了。泳装……酒店……这个男人真的只是要拍照片吗,还是说……可是……禧运楼……自己真的有余裕拒绝眼前的男人吗……恬豆包总是保持着温柔的、善解人意的态度,可是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和眼前的男人相比过于渺小。眼前的男人只要换个饭店吃饭,自己的每一个明天就都会像前面一个月那样艰难,到时候该怎么办……她也不是没有看过一些新闻,一些过气艺人为了博眼球不得不接受很大的表演尺度,难道要沐霂她们……不行!不能让自己的伙伴面临这样的选择!比起这些乱七八糟的未来,好像只有跟着眼前这个男人才是唯一的捷径了,她宁愿自己承担,更何况恬豆包只是说拍个照,说不定一切都只是她胡思乱想……回过神来,恬豆已经跟着这个男人上了通往客房的电梯。
恬豆包订了一间相当宽敞的客房,整体的装修朴素但精致。黑色地毯上是简约的花纹,桌椅也是简单的黑白两色。这间客房楼层相当高,拉开窗帘,可以看到外面马路上的车水马龙。浴室里也相当宽敞,浴缸什么的自然是标配。“那你先换衣服,我去门外等。”恬豆松了口气,恬豆包并没有像那种最坏的情况一样,对她做出无礼的举动。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预想,只是拍几张泳装照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能接受了。而且,那可是一直都对自己温柔相待的恬豆包呀,应该不会是个坏人吧。她心中的不安稍微平静了一些,慢慢脱掉身上的每一件衣物,一丝不挂的她换上了包里的泳装。还挺漂亮的……站在穿衣镜前的恬豆不禁心里想。镜子里的恬豆有近乎完美的一副身体,纤瘦的身躯没有一丝赘肉,雪白的长腿更是十分迷人。虽然不是梨安那样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但含苞待放的柔美曲线同样美得恰到好处。而恬豆包选的泳装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既能展现身体的魅力,又能可爱得恰到好处。如果能穿着这一身去海边的话,应该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吧。
恬豆拿起手机,给门外的男人发了消息。看到豆豆泳装身姿的恬豆包毫不吝惜口中的夸赞。“太可爱了吧,我就知道豆豆你是最可爱的,真的好美!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这一刻记录下来了!”说罢,恬豆包便拿起了相机,开始引导恬豆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和表情。“嗯嗯……坐到床边可以嘛……好,笑一个……很好,趴着把小腿翘起来……盖上被子露出半张脸也很可爱……这里表情可以御一点……把一边肩带稍微拉下来一点可以嘛……这里可以拍一张捂着脸很害羞的样子……”恬豆包熟练地指挥着。随着拍摄的进行,恬豆也稍微放开了一点,摆出的姿势也比单纯的可爱更多了一点点性感,而那张清纯的娃娃脸上则浮现出一丝游离的妩媚和诱惑……这样的表情从未给其他来看恬豆的顾客展示过,连她自己在看相机的时候都很惊讶,原来自己可以如此地……诱人。
“太棒了!豆豆你真的很适合做模特呀,要不要找时间约个杂志呀,”恬豆包的情绪也稍微高涨了起来。“接下来,我想拍这个可以嘛?”恬豆包拿出手机翻了翻,给她看了几张照片。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笑容灿烂大方,大概是那种专门的写真女星吧。可比起这个,恬豆更在意的是,照片里的女孩子身上什么都没有穿!本该由内衣或者泳装包裹的部分,则是大量的泡沫和奶油。恬豆的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这这这这太不合礼法了!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不好!!”恬豆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雪白的床单上甚至掉了几根绿色的秀发。“是嘛……可是真的很想拍呀,还好啦,你看那么多写真女星都拍过这种的,都是可以印在杂志上出版的程度……”恬豆包的表情渐渐平淡下来,机灵的小老板娘自然没有放下这个细节。自己真的不能妥协吗?都已经跟这个男人进了酒店了,泳装照也拍了,反正露的都是一样多,反正除了这个男人以外也不会给别人看……不知不觉中,恬豆发现,自己竟然在说服自己接受男人的提议。难道这才是自己真实的想法?只要能讨得这个男人的欢心,留住他在禧运楼的支持,自己的底线好像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高?恬豆的内心陷入了疯狂的摇摆,最后,她看向了眼前的恬豆包。“……那泡沫怎么弄?”
恬豆包的表情藏不住地明快了起来。“我带了这个!”他从包里掏出一个形状特殊的金属罐,在厨房里长大的恬豆一看便知,这是平时给蛋糕和甜品加奶油用的奶油枪。男人从包里接着拿出了一盒奶油、气弹、还有喷嘴,熟练地灌装起来,在手中不停地摇晃。“那麻烦你自由发挥咯,就像刚才的照片上一样也可以的!”说罢,他便走出了房门。恬豆拿着男人给的奶油枪,羞耻感顿时扑面而来。自己不光要脱光衣服取悦这个男人,还要亲自想出这样那样的花样,给自己抹上这些香艳的奶油泡沫。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块新鲜出炉的蛋糕坯,浑身散发着令人陶醉的香甜气息,而接下来就要用这罐奶油在身上发挥创意,画下诱人的记号。而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门外的男人进来尽收眼底……可是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已经没有什么反悔的理由了,为了禧运楼,为了她们三个,为了四禧丸子……恬豆静下心来,回忆着刚才男人给她看过的照片,脱下泳装,站在镜子前,将喷嘴对着自己,面无表情地一下一下按动着奶油枪的扳机……
过了一会儿,恬豆给门外的男人发了消息,恬豆包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恬豆坐在床边,泳装早已被脱下、叠好;大朵的奶油花摇摇欲坠地挂在美好的胸部和神秘的双腿之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不禁想入非非;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白如凝脂的皮肤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倒衬托出一种暧昧的气氛;恬豆的表情虽然还是一样清纯可人,可眼神中不由自主的游离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一点点不安,睫毛微微颤抖,楚楚可怜;都说会示弱的女孩子更加迷人,更能激起保护欲,大概恬豆此时的状态不知不觉落脚到了这个恰到好处的节点吧。“快点拍吧……”恬豆还是过于害羞,没法和眼前的男人有太多的语言互动了。可恬豆包似乎并不着急,眼神的焦点在恬豆身上不断地游弋、探索。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份名副其实的奶油冰淇淋,而眼前的男人正用视线不断地舔舐、品尝自己的美味。“真美……”恬豆包的语气似乎也在这个气氛下变得稍微暧昧了起来,安静的客房里,恬豆似乎能听见男人尽力压制但还是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恬豆包终于举起了相机,拍摄继续了下去。“可以稍微把头别过去嘛……对着镜头笑一个……用指尖蘸一点奶油然后稍微舔一下指尖……在脸上用手指抹一点点可以嘛……用手指稍微多挖一点奶油,然后微笑着伸向镜头这样,对,很好看……”相机后面的声音依然没有停下指挥。“来录个小片段可以嘛?”他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给恬豆看。恬豆稍微看了几遍,迟疑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好了一如既往的营业笑容,面对着打开录像模式的镜头念着恬豆包给的台词。“欢迎光临!我是四禧丸子的恬豆!请问……是恬豆包你点的奶油蛋糕嘛?请,慢,用。”恬豆的声线比起招待客人时的元气活泼,更多了一分柔媚的挑逗气息。连她自己都在说完话后颇为惊讶,自己居然如此大胆地配合着眼前的男人。
恬豆包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相机,恬豆就迫不及待开口,“拍好了吧,照片绝对不可以给别人看,快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一会儿你再回来收拾吧”,她已经害羞到了极点,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拍摄。自己已经为这个男人做得够多了,他也该放过自己了吧,她想。可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奶油枪里灌装的是一盒质量极佳的动物奶油,如果是放在蛋糕上,动物奶油这四个字代表的就是香醇、绵软、入口即化;可在恬豆因害羞而微微发烫的皮肤表面,这因为血液循环而攀升的体温就足以让接触面上香甜的奶油坍塌、融化!恬豆小心翼翼地打算挪动身体,可胸部的一朵奶油花毫无征兆地凋谢了,轻盈地落在了她光滑的大腿上。原本奶油花覆盖的位置顷刻间暴露无余,只剩下薄薄一抹被恬豆的身体温润过的奶油液体缓缓滴下,滑过那精巧柔美的南半球曲线,一点点前进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在恬豆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梦幻的春光乍泄已经深深刻进了恬豆包的视网膜。那朵奶油花原本覆盖着的、恬豆从未给人看过的、无比精致的凸起,此刻正因奶油的轻柔抚摸而突出、挺立,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小小存在。而过渡到这小小凸起上的肤色,竟如禧运楼的桃花酥一般白里透粉,成为了年糕一般雪白软嫩的胸部上画龙点睛的绝美点缀。想必每一个探索到这美妙秘密的男人,都会不禁感叹自己收获了多么难遇的绝世珍宝。充满了气体的奶油花本该无比轻盈,可它砸向恬豆大腿上的一瞬间,却如同一只无形的巨大推手,把男人得寸进尺的内心步伐狠狠地推向了难以逾越的禁忌边线。
恬豆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短促地尖叫过后,恬豆像触电一般缩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可面前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避嫌或者离开的意思,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内心住着一条蓄势待发的蛇,而自己就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你……你先出去吧我我我我要去换衣服了。”恬豆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感觉事情向她不能控制的方向倾倒而去了。眼前的男人终于缓缓开口。
“豆豆真的好可爱好漂亮。”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你快出去吧。”恬豆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其实……你知道的吧,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恬豆包盯着床上的甜美小蛋糕,一步一步地接近她坐着的床沿。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你你你……”恬豆根本没有听进去男人在说什么,此时的她已经顾不得身上有什么奶油了,她一把抓起了被子把自己藏了进去,挪到床头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我知道,禧运楼很困难,很困难……”男人的声音依然很温柔,有耐心。“豆豆每天要掌勺,要管理账目,要驻场表演,要电台直播,真的很辛苦……想想就很心疼,怎么能让这么美丽的少女如此忙碌操劳呢……”男人已经走到了床边。“像豆豆这样年轻可爱的小姑娘,每天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享受生活,被好好地疼爱吗?”男人轻轻坐在了床沿,转头继续和恬豆说着话。“我真的很想帮助你,为你和禧运楼减轻负担。你真的是让我非常心动的一个人,不论是在台上灵动的舞姿,还是在镜头里元气的模样。我想多看看你无忧无虑地在舞台上绽放自我的样子。所以我真的很想更多地支持你。”
男人的用词渐渐直白了起来。“还有刚才,你知道你的眼神和动作有多么性感吗……?你知道吗,你真的有特别的魅力……如果你是个坏女人的话,估计已经迷倒了无数小男生了吧……”男人似乎已经克制不住呼之欲出的欲望。“你的身体真的好漂亮……每一个地方都那么完美……我真的好心动呀……”男人的手隔着被子攀附上了恬豆的手。“豆豆,我想和你更进一步,可以吗?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可以直接出一笔钱给禧运楼,那样的话,禧运楼再也不会有倒闭的危机了。到时候你们就再也不用日夜操劳了,你可以招很多小二帮你们做杂事,然后和三个小姐妹专心练舞,就像个真正的明星一样……”男人的脸靠近恬豆的耳边。“今晚,就现在,好吗?”
蜷缩成一团的恬豆害怕极了。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她现在却被一个男人堵在床边,用各种花言巧语向她传达着“他想在这里花钱上了自己”的直白意图。是看到自己走光的身体而一时兴起,还是从给舞台上的她送花的那一刻起就早有预谋?当男人说出最后一句询问的时候,怕到瑟瑟发抖的恬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找回了一丝理性和勇气。“滚开!我要叫人了!”恬豆大喊出来,被子下的双腿奋力一蹬,将男人推了个重心不稳,差点从床上掉下去;之后又抄起手边的枕头扔了过去。“你滚!!”恬豆大叫着。
恬豆的身体很轻,力气也不大,恬豆包并没有真的受到什么伤害。可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可怕。声音也不再有之前那份温柔。“叫人?叫人来看你满身奶油对着镜头搔首弄姿的私房照?还是叫人看你自愿跟着我进了酒店的监控录像?”男人明显被恬豆的反应所激怒了。“好啊,我可以走啊,可是你不会觉得,今天我走出去之后,你的禧运楼还能开得下去吧?”男人并没有多么失态,反而是很平淡地继续说着话。“你放心,我不会去外面造你们这小店的谣的,不值得。我要做的只是不踏进你的店门,然后就可以慢慢看着你和你那几个小姐妹活活累到一身病,最后关张大吉了。不是吗?”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着恬豆噩梦里出现的画面。
“不过,既然没法一起度过这个夜晚,我能从你这得到的,好像就只有这个了吧。”男人指了指包里的相机。“年轻貌美的小老板娘兼女团成员的大尺度私房照……怕是不少人想看吧。到时候,禧运楼传出去的名声恐怕就不是什么百年老店和桃花酥了,你说对不对?还有那些为你应援的纯情小男生们,要是看到这个,怕是连你这饭店的房顶都能闹个底朝天吧?到时候不光是你,你那几个小姐妹怕不是也没脸出现在世人面前了吧。”男人不紧不慢地说。“这样真的可以吗?到时候社会性死亡的可不会仅仅有你一个人吧。你知道的,你的队友们可是真的有一个偶像梦在心里的……你忍心断送了她们的梦想吗?”
男人离开了恬豆的床,开始收拾衣服和相机。男人的一番话深深刺进了恬豆内心最脆弱的部分。是啊,自己早就把禧运楼和四禧丸子的未来押在了这个男人身上,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游刃有余,以为给自己砸下重金的男人想得到的只是自己的笑容和特别菜单。可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陷入了这个男人布下的重重圈套,被一步步引导得一丝不挂,在镜头前留下了一张又一张不合礼法的照片。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只低头跟着地上撒落的小米的雀鸟,殊不知早已走进了木棍撑起的箩筐下,而这个男人只是轻轻扯了下手中的绳子,就夺走了自己自由的天空。看着男人的背影,无数个回忆的画面在恬豆的脑海里浮现。她看到了那个学厨的时候被洋葱辣到双眼而流泪、被菜刀切到手指而流血的稚嫩的自己;她看到了那个令人猝不及防的清晨,父亲的不辞而别让自己不得不提早担下禧运楼百年传承的重任;她看到了把在后厨累倒的梨安送去医院的那个慌乱的夜晚;她看到了她们四个在排练时跳舞跳到筋疲力尽的每个漫长的下午……这条路太漫长,太辛苦,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飘渺又美好的未来。在一个又一个宁静的夜里,她们四个挤在小小的沙发上,一边看着电影一边畅想着,或许有一天禧运楼能回到她们都未见过的过去的辉煌,人声鼎沸,高朋满座;恬豆成为了管理一队人马的主厨,再也不用在无止境的杂务中操劳到连发际线都跟不上她在厨房和大厅里穿梭的速度;沐霂她们走出了禧运楼,成为了万众瞩目的偶像,享受众星捧月般的闪耀;她们约定好了,无论大家走到哪里,禧运楼不倒,四禧丸子都不会散,她们一定会一次又一次站上这一方小小的舞台,仿佛时间未曾向前过……
可这一切美好又脆弱的可能,现在都被恬豆亲手送到了那个男人的手里。未来和梦想就像一块未打磨的璞玉,而男人只需抖抖手腕,璞玉就要落在地上,粉身碎骨,荡然无存。而现在自己能做的,就只有用自己的肉体挡在地面上,亲手抓住那将要陨落的梦。
如果只有自己……
如果只要自己……
“别这样……”恬豆的声音很轻。
恬豆包停了下来,回头。
“你别这样……求求你……”恬豆身上的被子被她自己一把扯开,恬豆跪坐在床上,身上的什么奶油早就被被子蹭得一塌糊涂,“我只有禧运楼了,我只有她们了……你别伤害她们……”恬豆的声音越发颤抖,“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你对我温柔一点……好不好……”她望向恬豆包,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上半身没有一丝遮挡,只有蹭得遍布满身、一塌糊涂的奶油,增添了一分淫靡的气息。
恬豆包没有多说什么,走向床边,一只手抚上了恬豆的脸颊,轻轻捏了捏,恬豆幼嫩的脸颊像布丁一样细腻柔软。这是他们今天的第一次肢体接触。“听话的豆豆最可爱啦。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去冲个澡吧,夜晚还长呢。”
恬豆走进了浴室,大脑一片空白。她已经放弃思考了,什么都没用了,已经什么都晚了……不知不觉间,身上的奶油已经被热水冲洗殆尽,恬豆抓起浴巾胡乱在身上蹭了几下,然后就这样扔掉浴巾,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她本以为恬豆包会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可恬豆包似乎没这么做。“真美……”恬豆包不禁感叹道。恬豆一丝不挂地慢慢走到男人面前,苗条匀称的身体美得不可方物。雪白的皮肤好像沐浴着清冷的月光,过于青涩的脸庞让人有一种罪恶的兴奋;年糕一般富有弹性的酥胸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头和乳晕仿佛水彩画里大片留白上洇染的桃花;圆润的南半球曲线让人不禁立刻想用自己的双手托住,感受这份沉甸甸的柔软;纤细的腰肢灵动美好,笔直的长腿大概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而那双娇小轻盈的玉足,似乎踩在地上都是对地毯的最高恩赐;而两腿之间的秘密花园竟没有一丝野蛮生长的荆棘,只有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静静等候,娇羞地露出一条浅浅的缝隙,等待着不知哪位幸运儿的探索、采摘,品尝花瓣上清澈甘甜的结露。
恬豆包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再次举起了相机。“坐在那里吧,我们最后拍一张。”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早已放弃思考任人摆布的恬豆轻轻松松被带过了裸照这条线,径直坐在椅子上面,等待着快门按动,不过男人又开始了进一步的指导。“嗯……试着鸭子坐在上面吧,很可爱的……哇,不愧是豆豆,腿真好看……好,看镜头……笑得再甜一点可以嘛?豆豆的笑容最可爱了……”
快门响起,恬豆赤裸的身体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画面中是一张背对窗台的皮椅,而娇小的恬豆就这样坐在椅子上,陷入椅背和扶手围成的牢笼。恬豆挺直了上半身,大方地展示自己白嫩软糯的小年糕,肩颈的曲线也十分纤薄优美。镜头的位置稍微高出恬豆一点,将座位上的美妙胴体尽收眼底。面对着恬豆包的镜头,恬豆展露了一个极其甜美的营业笑容,温柔、含蓄、阳光、治愈……仿佛世间一切美好的词语都可以用来形容它。或许,如果真的有人看到这张照片,看到这个笑容,大概也会想着她和拿着镜头的人一定是两情相悦的小情侣吧。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所谓的甜美笑容不过是神经牵动着皮囊的条件反射,自己早已心如死灰,放弃抵抗,像一只铁笼中的金丝雀,供面前的男人观赏、把玩罢了。快门响起,恬豆就这样把自己的裸照交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窗外的车水马龙化成一个个模糊的光点川流不息,没人知道无数个千篇一律的高层建筑里,这样一个小小的亮着灯的房间里将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恬豆就这样看着男人把相机收了起来,大功告成一般地躺在了床上。“过来吧,”男人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面。恬豆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小野猫般轻轻走向床沿,爬到了男人的身边,肢体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惹人怜爱,胸部和臀部的每一个细微的震颤都展示着自己肉体的美好可人。恬豆悄悄打量着床上的男人,裤子的布料已然盖不住男人兴奋到无比膨胀的雄性特征,在两腿之间撑起了一个丑陋、直白的帐篷。“真乖,”男人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绕到了恬豆的背后,轻轻一勾就将恬豆带到了自己的怀里,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恬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可在这样的气氛下,恬豆那悦耳的嗓音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是对男人的巨大诱惑。男人开始享用眼前的猎物了,恬豆的细嫩脸颊被恬豆包无情地舔舐、亲吻。粗重的鼻息拍打在她的脸上,身上的气味不容拒绝地填充进她的鼻腔。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男人的她此时不得不强忍住心中的反感,可下意识的肌肉紧绷和脖子的扭动还是暴露了自己。男人似乎对这样的反应并不满意,反而加大了舔吻的力度。恬豆感觉自己的脸颊上沾满了男人口腔中的液体,一种被无情蹂躏、玷污的实感传进了她的大脑,而自己只能无声地当一块任人品尝的小蛋糕,那种任人摆布的无力感和屈服感再一次深深种在了自己的心里,不断侵蚀着自己的尊严。
男人似乎玩够了她的脸蛋,转而进攻起她的耳朵。男人的气息一点点靠近恬豆的耳畔,然后灵活的舌尖就攀上了她的耳廓。恬豆感觉到男人一转之前粗暴的舔法,反而在以轻柔的动作慢慢占领着自己的耳朵,柔软的舌尖一次次游走在自己的耳朵边缘时,一种奇特的酥麻感如同一股股细密的电流,从舌尖接触的位置一下下反复地刺激着恬豆的大脑。恬豆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它是那样的特别,那样的……舒服?男人的舌头时而越发深入,努力地探向她的耳道,时而无比狡猾地在她的耳廓上反复打着圈,而那种酥麻感在这样细腻的攻势下一点点放大,扩散到恬豆的半张脸上。恬豆感觉自己的脑子运转的速度都变慢了,第一次被舔耳朵显然对她来说过于刺激,自己的身体本能似乎想要更多地沉浸在这种酥麻感里,这种男人给她带来的酥麻感里。为什么要这样?恬豆不禁在心里想,难道这个男人想要取悦自己吗?难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受用于这种取悦吗……?被快感渐渐侵占的意识已经不能给她一个理性的解答,恬豆的呼吸声开始变得不平稳,“哈啊♥……啊……♥”逐渐混乱的气流声中开始偶尔夹杂一丝无比甘美的喘息。恬豆包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细节,这个经验丰富的男人已经知道,那个刚才还无比抗拒的少女已经开始因为自己的抚慰而兴奋了。
男人没有停止对恬豆耳朵的抚慰,而绕在恬豆身后的手开始渐渐变得不安分。恬豆感受着男人的手慢慢开始撩拨自己的后背,一点点享用着自己皮肤的滑嫩。手渐渐探到恬豆的腰侧,优美的曲线让男人的手欲罢不能,而恬豆渐渐发现自己似乎没有那么抗拒男人的触摸,对耳朵的挑逗似乎激活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无比敏感,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刺激,而自己似乎正在由于男人的触摸而变得放松、愉悦……“叫出来也没关系哦,”男人轻轻在她耳边说着,温和的气流抚摸着恬豆耳朵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嗯……哈啊……好麻♥……啊啊♥……”恬豆的声音不自觉地从嗓子里飘出来,而且音量越来越大。恬豆包的手开始向上游移,手指在恬豆的身侧来回撩拨、划动。被手指安抚过的肌肤得到了暂时的满足,可没有被临幸的部分却变得愈发躁动、饥渴。恬豆下意识地贴近了男人的身躯,渴望那只给予快感的手能够覆盖得更多。
手的动作愈发胆大起来,翻过了恬豆的身体,一点点探向那两团最为诱人的脂肪。恬豆的胸部并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波涛汹涌,但恰到好处的大小也足够填充一只欲求不满的手。恬豆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男人的指尖,注意力集中的同时也让自己胸部的神经变得格外敏锐。男人并没有一把抓住她的乳房,而是不紧不慢地用指尖勾勒着恬豆的南半球。饱满的柔软脂肪在地心引力的引导下呈现出一种绝妙的下坠感,圆润的曲线随着指尖的轨迹不断变形,又给予指尖令人沉醉的绝妙反馈。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男人的手掌一整个将恬豆的乳房托住,柔软的南半球整个包裹在男人的手里,给予手掌温暖、充盈的安抚。被手掌充分刺激的恬豆变得更加兴奋,身体在男人的怀里轻微地颤抖,可男人的手却只是在恬豆的乳房周围探索着,从未染指那最顶峰的粉嫩乳尖。对南半球的刺激如小小的海浪一般传递过去,可最终只剩下一点点隔靴搔痒般的余波,让本就敏感的乳尖变得更加渴求进一步的刺激,连空调里吹出的阵阵微风都被仔细感受,拿来当作一点暂时的慰藉。乳尖早已挺立起来,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小小存在,而乳尖和乳晕在血液循环的作用下显得格外娇嫩,而此时的她竟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正不受控制地小幅扭动着,想让自己的敏感点就这样蹭向男人的手。“怎么啦,想让我摸哪里?”恬豆包停止了对耳朵的进攻,转而用言语引导着恬豆直面自己的快感。“是这里吗?”男人的手指在恬豆的乳房上漫不经心地打着圈,一点点缩小的圆圈轨迹却轻巧地避开了乳晕。“嗯……啊♥……你别……”恬豆的语言开始变得支离破碎,身体扭动的幅度更大了。“还是,这里?乖孩子想要什么要自己说出来哦。”男人用一根手指轻轻挠着恬豆的乳晕。“嗯嗯……再……中间♥”恬豆的娇喘声中夹杂起了对男人的渴求,她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个不能触碰的开关被无情地打开了。“难道是……这里?”男人的手终于临幸了恬豆的乳尖,指尖轮流在乳头上拨弄起来。“嗯嗯嗯嗯嗯♥……啊,哈啊……”恬豆如释重负般地闭上眼睛,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原来豆豆是一个这么淫乱的女孩……好喜欢……”男人的手指突然使力,捏在了恬豆娇嫩的乳头上。“啊!”突然的一点点疼痛让恬豆大声叫了出来,可接下来马上又是温水一般轻柔的抚慰。如此反复几次,恬豆甚至有点享受于这种美妙的力道变化了。“嗯嗯嗯……啊……你又……♥”恬豆的娇喘声已经变得淫荡无比,男人的动作渐渐不那么怜香惜玉,随后更是直接俯下身去,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开始了尽情的舔舐。刚刚见识过男人灵活柔软的舌头的恬豆完全抵挡不了这样的挑逗,嘴巴已经有一点点合不上了。“啊啊啊♥……继续……啊……哈啊……”恬豆无意识地喘着,而男人正一边对自己一侧的乳头花样百出地舔咬,一边顾不得矜持地大力揉捏起自己的另一侧乳房。看着沉醉于自己胸部的恬豆包,恬豆的心里竟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难道自己正在为取悦了这个男人而开心吗……恬豆不敢想下去,只是继续享受着男人给予的快感,同时夹紧了自己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摩擦起来。男人此时也变得无比兴奋,发出了一声声低沉的闷哼。恬豆感觉自己被搂得越来越紧,同时大腿外侧有一个坚硬的物体正对着自己一下下地摩擦。那个就是男人的……好硬……恬豆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兴奋的男人换了个姿势躺在恬豆的另一边,再一次把她搂在怀里,开始进攻另一边的耳朵。刚刚退潮的酥麻感再一次占据了恬豆的大脑,失而复得的快乐让恬豆更加沉醉。一边享受着快感的恬豆被抓住了手腕,男人牵引着自己的手往下移动,然后她就摸到了一个粗大、坚硬的棒状物体。不知不觉间,恬豆包悄悄脱下了裤子,而自己摸到的只可能是男人因为兴奋而膨胀到极致的肉棒!恬豆像触电一样稍微缩回了自己的手,而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柔。“豆豆……帮我也舒服一下好吗?别怕……轻轻握住它……”被舔到意识呆滞的恬豆就这样听从着男人的指挥,再一次伸出娇嫩的小手,纤长的手指包裹住了男人的肉棒。“真乖……豆豆的手好软呀,好舒服……轻轻握住它,上下撸动,可以嘛……”恬豆照着男人的引导,开始一点点侍奉这根男人的性器官。男人的肉棒滚烫、硬挺,粗壮的棒身前端是更为膨胀的龟头。“好棒……继续……”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给予恬豆的耳朵刺激。恬豆似乎在肉棒的前端摸到了一点滑腻的粘液,粘液一点点分泌着,让恬豆的手变得更加容易上下翻飞。男人的舌尖动作变得不那么游刃有余,呼吸也紊乱起来,而此时的恬豆心里竟萌芽出一丝小小的支配感,自己似乎终于在这场香艳的床上游戏里占据了一点点上风,于是悄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舒服……豆豆你真会……”男人的肉棒开始出现一点点不规律的颤抖,恬豆还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可男人已经不再有余裕舔弄她的耳朵,转而张开手掌盖在自己的乳房上紧紧抓住。“继续……继续……啊!”男人一声低吼之后,恬豆感觉手中的肉棒龟头狠狠地膨胀了一下,随后滚烫的粘液从前端一股股喷了出来,全部洒在了恬豆白皙的手背上。这是……男人的……精液……恬豆有一点点恍惚,自己就这么沾染了男人的精液……
释放了一次的肉棒尺寸稍微消退了一些,可恬豆包的兴致才刚刚开始。擦干了手上粘稠的白色液体,恬豆被要求坐在了男人的怀里。“豆豆太棒了……你真是个淫荡的小妖精……”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你别说了,好恶心。”在没有被舔的余裕中找回一点理性的恬豆不想再被这样言语羞辱下去。“恶心?”男人一声冷笑“你自己看看!”男人猝不及防地把手伸进了恬豆的双腿之间,这样突然的进攻让她身体一颤,双腿条件反射般地并起。不过男人只是在自己的小穴口摸了一下,就把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五根手指都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晶莹剔透地在酒店的灯下闪闪发光。“湿成这个样子,还在说别人恶心?”男人的语气充满戏谑。“我……不可能……”恬豆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下意识地伸手向自己的秘密花园,随后被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和大腿内侧惊讶到了。恬豆不是一无所知的懵懂少女,自己也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卧室里用手抚慰自己的劳累,可这样湿得一塌糊涂的场景连她自己都未曾见过,自己竟然表现得那么想要吗?恬豆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别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是我看,豆豆你怕是淫水做的吧!”男人的语言变得直白、粗暴,手再一次伸向恬豆的小穴。男人刚刚带给恬豆无数快感的手直接抚上了恬豆的阴蒂,大量的爱液让恬豆的秘密花园好似下过一场细密的小雨,每一处都那么的湿滑、粘腻,不需任何润滑地接纳着男人的手指。手指在阴蒂摩擦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电流从恬豆的两腿之间直接冲向了大脑。“舒服吗,小骚货?”男人不断用言语刺激着她。“才……没有……♥啊啊啊,别……哈啊♥……嗯嗯……手拿开……啊啊啊♥……”恬豆嘴上说着抗拒的话语,可却完全没有挣脱的意思,反而闭上了眼睛,大声地娇喘着、感受着。自己的性器官直接被揉弄的感觉太刺激、太上瘾,他人的抚慰比自己的触摸似乎还要舒服好多。男人的手灵巧地将花蕊剥开,露出无比娇嫩的阴核。“你干嘛♥……不要……啊啊啊啊啊!!”沾满了大量爱液的手指在恬豆的阴核上触摸的刹那,强烈的快感直接冲散了恬豆的意识,小穴里流出一股暖流,恬豆又分泌了一大摊淫水。男人对着恬豆的阴核反复揉捏,恬豆已经忘记了身后的男人是威胁自己的恶魔,此刻的她已经被感受快乐的器官支配。“好舒服♥……快点……啊啊啊……你……哈啊……啊啊啊啊啊——”恬豆的声音越发没有规律,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则伸到了恬豆的嘴边,手指轻松地侵入恬豆因为过于快乐而微微张开的嘴巴。“舔。”男人短短一个字就让恬豆的舌头动了起来,一边发出控制不了的娇声,一边用舌头迎接着男人手指的侵入。恬豆的阴核被男人尽情地玩弄着,另一只手抽出恬豆的嘴巴,也伸向了她的花园深处。手指在小穴口不断打转,多重的快感让恬豆四肢无力,只想享受身体的欢愉。“啊啊啊♥……给我♥……”毫无防备地,一根手指插入了恬豆的小穴内,充盈着爱液的湿滑小穴畅通无阻,男人的手指开始了无情的反复抽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恬豆的叫声不再柔媚,转而变成一种亢奋到极点的叫喊。“叫得真好,小骚货,再大声点给我听听,我会给你奖励哦,”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随后又一次开始了给恬豆启蒙了快乐的耳朵舔弄。“奖……励……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给我……好舒服……麻死了♥……快一点……”恬豆早就忘了自己是什么濒临倒闭的饭店老板娘,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在床上供人消遣的玩具,可这个玩具却那么希望自己被更多地玩弄。男人十分满意,手指在恬豆的阴道内轻轻一勾,巨大的快乐如潮水一般灌满了恬豆的大脑,男人就这样轻轻松松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地方。在男人的舔弄和对阴核、阴道的多重刺激下,恬豆细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口中连叫喊都忘了,只剩下短促的闷哼。终于,海浪一般的爱液从恬豆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在床单上洒下了一股股扇形的水渍。恬豆从未有过这样愉悦的高潮,一股股爱液喷出后,恬豆的四肢瘫软了下去,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看着恬豆被性爱的快乐支配的样子,恬豆包的下体又一次迅速地膨胀。男人把恬豆按在了床上,开始享用今天的主菜。“嗯……嗯♥……还要来吗……”恬豆稍微拿回了自己的意识,却发现男人全身赤裸,抬起了自己的双腿,充满侵略性的红紫色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恬豆瞬间清醒了过来,“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害怕你起来你起来!!!”恬豆的双腿胡乱挣扎,可白嫩的大腿已经被男人牢牢抱住。“别怕,我会很温柔的……”男人的嘴里说着敷衍的话,尝试着挺进肉棒。“不行不行进不来的我好害怕呜呜呜呜呜……”恬豆真的非常害怕,自己的处女之身就要被夺走,而男人的肉棒是那样粗长,这样的东西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恬豆本能地害怕起来,大颗的泪珠从眼眶滑落。男人内心里有一点点不耐烦,但还是很耐心地哄着身下的女人。“豆豆乖,别怕……”男人擦干了恬豆的眼泪,“是不是把眼睛闭上会比较放松呢……”男人从身后拿出了一团黑色的东西,展开来是一条厚重的缎带。恬豆害怕得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黑色的缎带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在身后打结绑好。恬豆的视线一片漆黑,可这样的漆黑似乎确实让自己的内心平定了下来。她感受到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很温暖、很放松……“乖……别怕……”那只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被剥夺了视觉的恬豆却感觉自己的触觉被无限地放大,而那只手离开了身体,转而又扶起了自己的腿。恬豆感觉一个坚硬的物体在自己的秘密花园不断地摩擦,刚刚吞没自己意识的快感又掀起了一点点涟漪,恬豆又开始了小声的娇喘。坚硬的物体再一次抵住了恬豆的小穴口,被剥夺视觉的恬豆像一只被掐住的雀鸟,久而久之便忘记了自己是一只会动的生物。恬豆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自己的穴口,男人的肉棒开始向内一点点挺进,被扩张的实感充斥着恬豆的大脑。“啊……进来了……好粗……慢一点……”恬豆依然十分紧张,但已经插进来的肉棒只会不断地向前探索。肉棒一点点插入,恬豆的小穴前所未有地被扩张到了极致,肉棒的温度在恬豆的穴内肆意扩散。穴内传来一点阻滞感,恬豆知道那是什么。“我怕……拔出来吧……”恬豆轻轻摇着头,可男人一言不发,肉棒用力向前一顶,撕裂般的剧痛在恬豆的体内绽放。“啊啊啊好痛!!!!!呜呜呜拔出去……呜呜呜……”恬豆的眼泪洇湿了缎带,可男人依然一言不发,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男人开始缓缓摆动自己的腰,肉棒开始了缓慢的抽插。刚刚的刺痛一点点消退,穴内的爱液忠实地履行着自己润滑的职责。恬豆渐渐发现,被肉棒抽插的感觉有一点点奇妙,小穴被填满的感觉似乎很……满足?每次男人的肉棒退到穴口,恬豆都有点下意识地想再一次被填满……恬豆的呼吸平稳了下来,而肉棒抽插的速度也稍微加快。刚刚被痛觉驱散的愉悦再一次卷土重来,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抚慰着恬豆的身体。肉棒突然奋力地向前顶,恬豆感觉自己的小穴最深处都被撑开,男人的尺寸似乎很是傲人,恬豆的小穴充盈到了极点。“嗯啊啊……♥”恬豆又一次发出了甜蜜的叫床声,而男人的动作似乎被这声娇喘激活了,肉棒开始了无情的进进出出,恬豆的大腿和臀部一次次被男人的躯体撞击,而伴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恬豆都下意识地配合着娇喘。“啊,啊,哈啊,嗯嗯……♥”快感在恬豆的穴内一点点积攒着,而男人似乎也兴致高涨,恬豆听到身前传来了喘着粗气的低吼。“豆豆……嗯……豆豆……舒服了吧……嗯……操得好爽……”恬豆身体两侧的床垫突然凹陷,从缎带里透过的一点点光感也顿时暗下几分,而男人的声音突然离自己无比接近。那个男人趴了过来吗……恬豆来不及细想,下体又传来了更为激烈的抽插,男人似乎有无限的精力,胯下的巨物把自己顶得欲仙欲死。“啊!!嗯……好激烈啊♥……”恬豆渴求快感的开关再一次打开,被遮住双眼的她此刻只想要更多的接触。恬豆凭着本能,双手挂上了男人的脖子,而双腿在男人身上交叠起来,纤瘦的脚踝互相交叉,一双玉足勾在一起,把男人牢牢锁在自己的身上。“啊啊啊……♥”恬豆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男人的气味席卷她的鼻腔,使本就昏掉的头脑更加浑浊,恬豆的嘴巴已经完全合不上,舌头无意义地向外伸着,似乎在渴求什么东西。柔软的压力覆上了恬豆的双唇,男人终于吃掉了恬豆的初吻。灵活的舌头玩弄着恬豆的口腔,引导着恬豆的香舌与之嬉戏,舞蹈。“唔嗯……唔♥……”男人的嘴彻底封住了恬豆的呼吸,接吻带来的愉悦叠上肉棒刮蹭粘膜的直接刺激,让恬豆的大脑彻底坏掉了,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娇声。留给恬豆的空气越来越少,一种微妙的窒息感让恬豆的思考近乎停滞,而男人的长吻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恬豆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紧,狠狠绞住了男人的肉棒。龟头和冠状沟的轮廓一下下刮过阴道内壁的凹凸感在这样的紧缩下更为明显,而男人似乎也对这样的紧致十分受用,更加大幅地摆动起腰部,肉棒退出到穴口又一次次狠狠撞向恬豆的子宫。恬豆的身体一下下被撞到摇晃,柔嫩的双乳不停颤动。男人终于放开了嘴唇,大口的新鲜空气将恬豆的意识稍稍拉回,然后又被对快感的渴望占据。“啊啊啊……好粗……好舒服♥……插……我♥……”恬豆本能地要着男人的疼爱,性器的交合出传出咕叽的水声。“豆豆……真淫荡……好湿……你是个淫荡的小女孩,渴望被操,喜欢做爱,知道了吗……嗯?”男人一边大力地操干着恬豆,一边用言语反复地羞辱着她。可恬豆自己已经放弃了抵抗,直白的淫乱言语只让自己的嘴里也开始蹦出和少女完全不符的下流词汇。“嗯嗯……淫♥荡……我……好喜欢被……啊啊……♥操……快……操我♥……”恬豆捕捉着男人的词汇,下意识地重复着,同时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手指沾满了爱液,胡乱地蹂躏着自己的阴蒂。恬豆渴求快乐的淫乱动作让男人更加兴奋,“豆豆……小骚货……嗯……操死你……”男人的呼吸变得紊乱,下体的摆动也变得毫无规律。而恬豆却先一步被快乐带上了顶峰,“嗯嗯啊啊啊啊啊啊!!!!!”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从阴道里冲了出来,在男人肉棒的堵塞下变成一注细长的喷流,潮吹的爱液甚至飞溅到了地毯上。“呼……啊……高潮了……”恬豆的四肢又一次瘫软,可男人正到了绝顶的边缘。“豆豆……爽吗……我要射了……”男人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混乱,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高潮的余波还未散尽,恬豆的快感再一次被唤醒。床上的少女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嘴里发出高亢的浪叫。“啊啊啊!!好快,好快♥操我啊啊啊又要来了♥♥”恬豆的声音完全放开,而男人的动作愈加粗暴。终于,男人发出一声低吼,用尽全力插进了恬豆的最深处,龟头一下下膨胀,往子宫里灌入了白浊的浓精。而恬豆被男人捣烂花心般的激烈动作直接顶向了今夜的第三次高潮,强烈的快感烧灼着自己的大脑,下体再一次喷出晶莹的淫水,恬豆就这样彻底丧失了对感官的控制,意识飞散,昏睡过去……
恬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蒙蒙亮的清晨。半梦半醒中的恬豆还未回过神来自己为什么在酒店,可下一秒浑身的酸痛和下体的强烈肿胀感瞬间唤起了昨夜疯狂且快乐的回忆。恬豆包把自己骗上了床,用熟练的前戏唤起了自己身体中对性的渴望,然后遮着自己的眼睛上了自己,把自己干到昏厥,好像还射在了里面……内射?!恬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房间中浓烈的荷尔蒙气味瞬间灌进了恬豆的鼻腔,腥臭的石楠花气味让恬豆的大脑都停滞了下来。恬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却摸到一滩滑腻、粘稠的东西,那就是腥臭味的来源。男人什么时候射在了自己的脸上……恬豆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恬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脸上,乳房,小腹,大腿,还有脚趾之间都挂着一滩滩浓稠的精液,恬豆包似乎在把自己干到昏厥之后都没有满足,一次次地用自己的身体每个部位释放着……恬豆包呢?恬豆望向四周,带她来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散发着潮湿气息的床单上有一点点红色的血渍,恬豆的衣服被扔在窗台上,而床头柜上有两样东西,一个是细长,纤薄的硬质皮夹,恬豆打开皮夹,是一张签好的支票。里面的金额颇为可观,足够禧运楼的舞台布置个好几轮还有余;一个是写着密密麻麻文字的药盒,“紧急避……”恬豆立刻从桌子上抄起一瓶没开封的水,仔细检查了里面的药片和说明书之后吃了下去。
…………
“我们玩什么,‘我有你没有’?”有一天,在恬豆和又一的双人舞台里,她们顺利进行到了游戏环节。“那……
我……曾经跟别人私联过!——星瞳呀。”恬豆的大喘气可吓坏了又一。台下的观众们大声起哄着。
距离那个疯狂且愉悦的夜晚已经过去好久了。恬豆提现了支票里的钱,然后一点点做账做进了禧运楼的营业额里。后面一段时间禧运楼谜一样地有钱,招了好几个勤快的小二,小舞台布置得一次比一次华丽,连电台直播都换成了有面部捕捉的虚拟形象。有了小二的帮忙,四禧丸子的姑娘们再也不用那么劳累了,每天除了练习歌舞之外,有更多的时间休息和享受生活,这让她们的舞台状态肉眼可见地提升,而电台直播的杂谈内容也更加丰富有趣,吸引了一大批粉丝。不管是老顾客还是新朋友都赞不绝口地说:“禧运楼真的好起来了。”可只有恬豆知道这样大的变化是如何达成的。那天过后恬豆包也经常保持着光顾,只是会在恬豆没有排班演出的日子里,在结账时顺带留下一张白色小卡片。而恬豆就这样一次次地在夜深人静的时刻走到一间间酒店,打开门,熟练地跪下,用手和嘴巴侍奉着男人胯下粗壮的肉棒,再被他用各种姿势一次次操到绝顶,最后留下一笔笔“特别应援”……
后来,禧运楼的营业早就稳定了下来,而恬豆包也不知从哪天起就再也没来过禧运楼了,或许是已经玩腻了恬豆,转去渴望新的女人了吧。恬豆偶尔也会听到一些传言,说那个以前经常给她送很贵礼物的粉丝已经结婚,过上现充生活去了。而那段疯狂、淫乱的过往死死封在了恬豆的心里,成为了誓要带进坟墓的尘埃。恬豆包在那个晚上以后再也没拿过相机,或许唯一的痕迹就是那张裸照了吧。恬豆包大概也会把那张图仔细修图处理,然后收藏起来吧?恬豆偶尔会想起那张照片,小小地祈祷着对方也把守着这个秘密。可或许哪一天,乐于炫耀的男人就会在喝醉时、聊天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冲昏头脑,把手机里上过的女人的裸照发出去也说不定。恬豆无暇考虑这些,四禧丸子的演出马上又要开始了。“我是四禧丸子的恬豆Bekki!”台上的她再一次展露出甜度爆表的营业笑容,用可爱的嗓音,念出那句引起无数欢呼的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