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闻天意是异于常人的。

“妈妈~以后...会嫁给我吗?”

这是闻天意说出的第一句话。让正在喂奶的母亲宁则馨完全愣住了。

相比寻常孩子,闻天意学会出声和说话的时间要晚了近一年之久。一般来说,小孩最容易先交出爹爹、妈妈这样的词汇,而说出有意义的整句则还需要比较长的一段时间慢慢训练。而闻天意虽然说话的时间比一般孩子要晚了不少,却直接说出了有意义的整句。各种兴奋的情感和想法一同爆发出来,让宁则馨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低头看了看怀中吸食母乳的闻天意,宁则馨不禁脸红。儿子已经两岁半了,身体要比寻常两岁孩子生长得快许多,她已经有些要抱不过来了。而他至今却是一口食物都不肯吃,宁则馨也一直坚持母乳喂养。幸亏她奶水充沛,居然完全供应的上,如今闻天意每日吸食母乳的量已经多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程度。闻天意用力吮吸时,宁则馨甚至都能感到血液和奶水在乳房中流动,而后喷涌在儿子的口腔中。

“唔...吧...妈...妈...好喜欢妈妈......”

闻天意见妈妈宁则馨没有反应,努力吸食母乳的嘴停了下来,但口中含着的乳头却仍旧在流出纯净的乳汁,从他的嘴角一直流到脖子上。

还在愣神中的宁则馨听到儿子的话,回过神来。

“天意,妈妈也爱你。”宁则馨对闻天意温柔地说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听到母亲的回复,闻天意用黏黏的小手托起面前硕大的乳球,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根拇指按压在宁则馨粉红色的乳晕上,隐隐挤压着如未成熟的葡萄一般的乳头,再度用力吮吸起来。

宁则馨的胸部一向是十分敏感的,而跟儿子相处时,哪怕是轻轻触碰造成的刺激也要比丈夫闻风语认真把玩造成的快感强烈许多。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她几乎每次喂养闻天意时都会被的小嘴弄到面色潮红,偶尔胯下还会泻出一两股春洪,乳汁更是在闻天意嘴中喷个不止。

“小坏蛋,妈妈都要被你玩坏掉了......”宁则馨默念道,忍受着胸部乳尖传来的一阵阵快感。

几分钟后,差不多吸饱喝足的闻天意停止了吮吸,只是轻轻含住妈妈的乳头,吞咽仍在涌出的多余的奶水。又过了几分钟,宁则馨喷出的奶水终于慢慢停止。被儿子弄得几乎要高潮的宁则馨则是用一只手遮挡着潮红的面部 ,蹙着眉头,眯着美目,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妈妈,天意今天吃的好饱。”

闻天意躺在母亲的怀里,眨着两只可爱的大眼睛,对着还处在高潮余韵的宁则馨说道。

“嗯...嗯是吗?那天意有没有...很开心呀?”

“嗯嗯!好喜欢妈妈!”

宁则馨害羞的笑了,紧紧把闻天意搂在怀里,两臂内屈,一对爆乳高高隆起,任由儿子湿黏的小手揉着自己的胸部。闻天意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着母亲,他并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笑,只知道自己很喜欢被妈妈这样抱着,很温暖,很幸福。

宁则馨在闻天意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却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疑惑地目光。她的眼神变得深邃,想起了过去两年多时间里的点点滴滴:

早在四个月大时,闻天意就曾自己尝试站起来,到了六个月大时,闻天意就差不多能够独立行走了。这无疑是要比寻常孩子早了许多。

而宁则馨也早就注意到,她的儿子很早就有了意识和思考的能力。在闻天意一岁多时,甚至可以快走或者小跑,很喜欢捉迷藏。尽管宁则馨在闻天意身上打了足有十道追踪印记,当闻天意躲藏起来时,饶是宁则馨也完全无法追踪到他的气息,这时常让宁则馨心急如焚。而每次她焦急的心情溢于言表时,闻天意却会主动不知从哪个地方跑出来。只要察觉到母亲的怒气要发作,闻天意就会跑上前去伸出小手要母亲抱,脸上还带着一副委屈的表情。每次都如此,宁则馨却每次都经受不住儿子这样撒娇,时间长了,反而越发放纵了。

再比如,大概半年前,也就是闻天意将满两岁时,师姐任素清和家仆都告诉过宁则馨,可以试着让闻天意断奶了,至少先添加一些清粥或者汤水之类的辅食。可是,无论是谁试着抱起闻天意给他喂食,闻天意都会大哭不止,直到母亲露出那无比丰满圆润的乳球让他吸食奶水。还有有一次,严厉的任素清直接脱下闻天意的裤子,垫在腿上狠狠抽了他的屁股,闻天意却并未服软,直接挣脱了大姨任素清,跑去找母亲宁则馨。最终反倒是宁则馨和任素清小小吵了一架。

宁则馨一定程度上是能和闻天意共情的。闻天意的那些心思伎俩瞒不过她,\t她也确实能清楚地感受到儿子闻天意对自己那无比强烈的爱意,甚至...比丈夫闻风语还要浓烈。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比较,只是觉得自己对于儿子撒娇或者请求,自己越来越无法抗拒。

唯一令人遗憾且疑惑的是,如此聪慧的一个孩子,除了哭闹之外,竟从未发出过声音。这一直是宁则馨,乃至闻家上下人的心结。闻天意的声带是没有问题的,从平常的行为来看更是聪慧无比,宁则馨也曾带着闻天意回到凌山派请教过专精医术的长老,得到的答案却只有闻天意早已能说话,只是不想张嘴说话。

而如今,闻天意终于像一个正常孩子一样说话,奶声奶气的声音让身为母亲的宁则馨是又惊又喜。而且,儿子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想自己表达爱意,甚至能直接正常交流,这让早就与儿子产生超越寻常母子感情的宁则馨无法不开心,无法不心动。

“妈妈~妈妈?”

见到宁则馨又愣神了,闻天意撅了撅小嘴,像是埋怨一般,用奶牙轻轻咬了咬宁则馨粉红色的大乳头。

“妈妈是在想爹爹吗?”

“嗯啊 ~~~没...没有......”宁则馨感受到胸前刺痒,从回忆和喜悦中回过神来。而被闻天意咬过的左乳中,奶水似乎又忍不住开始分泌了。

“那妈妈为什么不理天意了?”

“妈妈是在...在想天意以前的事情。”

片刻之间,宁则馨胸前酥痒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这才低头注意到,自己的白衣胸前完全敞开着两团小西瓜大小的乳球因为内部奶水充盈而高耸着,贴身的抹胸也被剥落,掉到了腰间。双腿敞开着,昂贵的丝质内裤已经几乎完全被润湿。凌乱的衣衫让她产生了被人侵犯的错觉。

待宁则馨正要整理衣衫,缠在腰上的抹胸却被小闻天意拉住了。

“妈妈...妈妈现在好美~我好喜欢妈妈这幅样子。”

宁则馨又不知该如何了。她当真受不了儿子的甜言蜜语,但又对此刻自己暴露淫乱的样子害羞不已。她缓了缓,最终还是把儿子报到一旁,自顾自地整理起衣服来。

“妈妈,妈妈~”

闻天意又露出那种宁则馨无法抵御的可爱表情,抱住她的手臂,用头来回蹭动着。

“天意...这样看妈妈是不行的哦......”

其实宁则馨并不知道如何跟闻天意解释,她能感受到儿子对自己的迷恋,尤其是儿子在和自己产生肢体接触时,对自己身体的迷恋。她也总有一种向儿子展示自己那傲人身体的冲动。

“嗯...嗯...可是,为什么爹爹就能看?爹爹还偷偷抢天意的奶吃......”

伦理道德对于现在的闻天意来说还是太难理解了,他只是尽可能地、本能地听从妈妈的教诲。

“因为妈妈嫁给了爹爹,所以爹爹才可以看妈妈的身体。而且,爹爹什么时候吃过妈妈这里啦?”

宁则馨忍不住又把闻天意抱在怀里,微笑地哄着他。

一边说着,宁则馨的心里一遍掀起了惊涛骇浪。闻风语的确对自己的这对爆乳十分着迷,但自从五十岁开始,闻风语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宁则馨和师姐任素清近几年的性欲都越发旺盛起来,闻风语却完全力不从心,渐渐对夫妻房事的想法也寡淡了。而上一次...闻风语和宁则馨做爱...已经过去一年半多时间。这样算来,儿子闻天意岂不是自从十个月左右就开始记事了?!

“嗯...明明爹爹就是有吃过妈妈的大奶奶......”

“好啦好啦,宝贝你记错啦。一直以来,妈妈这里一直以来都只有你尝过呢。”

不等闻天意说完,宁则馨就连忙打断了他。不知为何,

“那...那妈妈以后可以嫁给我吗?”

“什...什么!天意你说什么?”

“妈妈会嫁给我吗?”

这下宁则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先前他听到闻天意这样讲,理所当然地认为只是孩子搞不清声音的意义恰好拼凑成了这样一句话。而现在她确定了,而且看闻天意的神态,似乎是已经理解了嫁娶这种抽象的含义。

对平常母亲而言,这种乱伦的话题毫无疑问是绝对的禁忌。但这对宁则馨来说,好像并没有那么大的冲击,甚至,让她有点娇羞。

“不...不行呢。妈妈是爹爹的妻子,和天意是不能结婚的哦。”

“可是......”

“没有可是。天意,妈妈很爱你,但是妈妈不能嫁给你,我们是母子,记住了吗?以后也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哦......这样吗......知道了。”

看着低头不语、有些低落的闻天意,宁则馨也有一点失落的感觉。她也没有注意到,在刚刚的对话中,已经完全展露了内心深处的想法:她对儿子闻天意的感情已经绝不局限于母爱和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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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你快来看,姐姐裁的这套衣服怎么样?”

“弟弟弟弟,你看二姐这一身应该怎么打扮呢?”

“菲云姐姐,你穿紫色比鹅黄色还要好看呢!”

“菲雪姐姐,其实你可以把头发散开的,绝对比扎起来还要美!”

“二姐,松一松衣带,把领子放松一点……不对不对,不能把内衣漏出来,不许给外人看!”

“大姐,我前些日看到爹爹有一个匣子里放着一些浅蓝色的石头,改天我求他给你打副项链,配你这身蓝色的裙子好看极了。”

六岁的闻天意坐在两个姐姐的床榻上,指挥着两个姐姐更换衣服,如同鉴美大师一般,两位姐姐丰满性感的身材,在更换衣物时毫不在意遮挡那极美的躯体,露出的白腻乳肉和美腿让闻天意大饱眼福。这是也是每个月两位姐姐回来之后,闻天意最享受的时光。

菲雪菲云两姐妹是主动提出到凌山派的一个女子学堂念的d,闻家也理所应当成为这座学堂的一个大金主。平日两姐妹在学堂里学习算是无忧无虑。只是经常会十分想念家里的小弟弟。学堂所处的未知稍远,两姐妹身体娇弱,受不得巨大的灵力波动,所以每次母亲任素清去接两人几乎要一整个白天才能回来。这让二女十分珍惜和弟弟在一起的时间。

“菲雪姐姐,菲云姐姐,快去照镜子看看,你们真的是美极了!”

闻天意从床上蹦下来,在两个姐姐身边走来走去,眼中仿佛露出贪婪的目光。

“天意好棒!每次都把姐姐打扮得很漂亮呢!”

“嗯嗯!天意真厉害!”

镜子前的两姐妹十分满意弟弟为自己设计的装扮,皆是欣喜地笑了。可当她们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那有些苍白憔悴的面容,又不禁皱了皱眉。看到站在她们中间的小闻天意,眼珠几乎都要瞪出来,嘴角也将将要流出口水,两姐妹在镜中对视了一下,都是莞尔一笑,随后蹲在闻天意身旁,同时在他的左右脸上亲了一下。

闻天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而有些愣住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用两条胳膊分别环住两位姐姐的玉颈,如同小皇帝一般,然后分别在两位姐姐的嘴角上亲了一下。

“呀!”

“呀!”

菲雪菲云几乎同时大叫一声。两人被弟弟亲吻,其实并没有多么讶异。只是她们和弟弟之间那种源自姐弟亲情的伦理禁忌让她们十分害羞。脸色瞬间变化,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压下了那源自体弱的苍白,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于是两人装作很气愤的样子,把闻天意推出了自己的卧室。

“小天意是个大色狼!”

“就是就是,大坏蛋,快走快走!”

闻天意装出的无辜并没有起效,只得双手背在身后,带着一股成年男子的成熟,慢慢悠悠地离开了两位姐姐的居室。

他很喜欢两个姐姐。

是超越姐弟亲情的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两个姐姐很娇弱,很需要他的保护。姐姐们对他也很好,在他面前,仿佛他才是那个年长好多岁的哥哥,而两位姐姐则是心思单纯得如十来岁的少女一般。

三人待在一起时,其实都是保持着最单纯的孩子的心态,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慢慢地也就互相喜欢了。

大姐姐菲雪喜欢烹饪,厨艺高超,尤其擅长糕点甜品,这可是牢牢抓住了孩子的心。闻菲雪知道闻天意喜欢吃甜,所以每次有什么新的奇思妙想,或者平日里在学堂从身边的人那里学来什么甜品,一回到家都会先做给闻天意尝一尝。而闻天意,每次都会无比隆重地享用姐姐的美食,然后认真地做出点评,像食神似的给出改进的建议。闻菲雪也发现,她做的东西但凡能让闻天意满足,也必然会让母亲和两位姨娘叫好,甚至是游历世界、品尝过天下美食的父亲闻风语也点头称赞。

小姐姐菲云则是对缝纫女工十分钟爱,就算是在学堂中,也会抽空给闻天意缝制一些衣物,把他装束得十分帅气。闻菲云也是不得不承认,弟弟闻天意虽足不出户,却是有很多大胆的令人惊叹的想法。至少他在闻菲云衣装的设计中上并不刻意避讳露出一些身体部位,只是对她们那饱满傲人的胸部有些执念,时常念叨一些什么“这些只有在天意面前才能穿”之类的话;在去年母亲生日前,也是弟弟闻天意陪着她为母亲制作了一条高叉旗袍,搭配了两套在普通人中常见、在修仙者中却并不流行的丝袜高跟鞋。一开始母亲任素清认为这有些太过暴露,但穿上之后却喜欢得再也不想脱下来了。

对闻天意来说,其实和两位姐姐相处的时间并不是特别久,尤其是跟母亲宁则馨相比。但自从几年前开始,母亲有时会刻意回避跟他做出一些太亲密的接触,而两位姐姐则是毫不吝啬拥抱,几乎毫无避讳,就算他夺走了两位姐姐的初吻,菲雪菲云姐妹也只是表面上装作气恼,但实际上欣喜得很。他能感知到,两位姐姐对自己的喜欢在一定程度上和妈妈对自己的感情是相似的,这无疑让一直闻天意找到了一个情感的宣泄口。

事实上,闻菲雪、闻风语姐妹的确是真心喜欢闻天意,但很大程度上,是依赖。两人自幼便体弱多病,纵然母亲与两位姨娘都是修为高超的修仙者,也无可奈何。天生对灵力的排斥,神仙洗筋伐髓也不能治,更不用提那每三月发作一次、让她们生不如死的心痛病。可偏偏姐妹二人那来自体内深处的阴寒,在她们靠近闻天意时,就会被压制一些;而那心痛病,只要闻天意抱住她们,也会能有一些效果——至少不会让她们难受得昏死过去。在一年多前,不知什么原因,她们体内的凉寒已经不能被闻天意改善,但闻天意的陪伴对她们来说已经成为了两人熬过痛苦的精神支柱。

甚至,两人居然有点期待那每三月降临一次的痛苦——在那几天,弟弟闻天意几乎会寸步不离地陪伴在她们身边。

“菲雪姐姐,菲云姐姐,你们不要去学堂了好不?在家待着,我会照顾你们的。”

这是每次两人犯过心痛之后闻天意都会跟他们说的话。每次听到,两人心中都是甜蜜得不行。

“不行哦,姐姐们要多学些知识。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到处走走,多见识些食材,这样才好做给天意吃...”

“还有还有,姐姐们要学些本事、多些见识,比如算账、比如药材,嗯...还有,我也好想见见其他地方的人是什么模样,穿什么衣服,如何打扮,嘻嘻,菲云姐姐最喜欢各种各样的衣服了,让妈妈和则馨姨姨也穿上各种好看的衣裳。嗯...我就只漂亮给天意看,好不好?”

“可是......”

“好啦好啦,再过一个月姐姐们就回来了。”

“对哦,天意要在家乖乖等着姐姐们回来。”

两姐妹时常懊恼,若不是亲生弟弟,若不是年龄相差足有十六岁,她们是真的很想很想嫁给闻天意。

在闻天意夺走菲雪菲云姐妹初吻的那一日,两姐妹心中同时出现了这样的想法:虽生在富贵世家,母亲和姨娘都是修为高超之人,那她们今生绝非常人所能想象。既然天生受病痛折磨,便偏要为常人所不为。或许闻天意是她们生命延续的唯一希望,而那也是她们唯一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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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出去要听雨霞姨姨的话,记住没有?要好好吃饭,认真睡觉,不许像在家里一样晚上出来乱跑,不许跟你三姨捉迷藏;见到你风晴姑姑之后也是如此,要听话,不许乱跑,不许......”

“嗯!嗯!妈妈放心,我记住了!”

宁则馨有些啰嗦的嘱咐着她的宝贝儿子闻天意。闻天意自四年前张口说话开始,便展现了极强的天赋,父亲闻风语和母亲以及两位姨母教授的各种天文地理、诗书礼乐学习得都极快,几乎过目不忘,也能融会贯通,时常冒出一些稀奇古怪却合逻辑的想法。唯一的问题就是,闻天意已经快七岁了却几乎没和闻家之外的人接触过。任素清、宁则馨、洛雨霞姐妹三人商量了一番,决定便由行走江湖最多、同时也是如今三人中修为最高的洛雨霞带着闻天意去普通人生活的地方见识一番。顺便拜访一下闻风语的妹妹闻风晴。

如今闻风语已经接近五十八岁了。自七年多前的一夜白头之后,闻风语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如今甚至比七十多岁的普通人还要虚弱。虽然他儿女双全,家财无数,但他毕竟是一个没什么修为的普通人,难逃生老病死,又何况是受到天道压制。

相比之下,如今三位妻子依旧年轻靓丽,貌美如花,修为傍身的她们寿命更是常人不可揣测,就算是修为最差的任素清如今也依旧是普通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

闻风语的义妹闻风晴倒有不错的修为,医术高明,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已经是回春圣手的级别,但对于哥哥闻风语的身体,却无可奈何。是了,闻风语只是正常衰老,只不过速度大概是普通人的三倍还多。姐妹三人也曾回宗派求长老寻得给闻风语续命的秘法,得到的答案却只有“天注定,不可违”。时间一长,闻风语的身体状况已经成了闻家上下的禁忌,家仆也几乎全遣散了。而真正的原因,没人比闻风语自己更清楚。

闻天意这次出门,最初的原因还是闻风语的随从跟闻风语出门的时候,发现家主的身体虽然有些虚弱,却似乎没有在家里那样如同受到镇压。有一次出远门,来回用了三个月之久,期间闻风语的身体甚至还有些许好转,让这个家仆一度以为是老爷回光返照。回来之后这个家仆赶紧秘密向任素清汇报。她们师姐妹三人交谈一番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不知原因如何,闻风语越靠近闻天意,受到的压制越强烈,衰老速度越快。

最终,还是宁则馨暂时忍住了对儿子的不舍,决定先让闻天意随小姨洛雨霞出去见识一番,随后就把他送上凌山派拜师学艺。大概这样,能让衰老的丈夫再多坚持几年,见到闻天意成人也说不定。

临行前,宁则馨在闻天意的头上亲了又亲。闻天意不顾旁边两位姨娘和两位姐姐的感受,直接跃到母亲身上,双手用力环在母亲丰盈饱满的胸上,将那硕大的乳球几乎压成了饼状。闻天意的鼻子蹭到妈妈的嘴边,用力地吸闻她脖颈衣领上的芳香。

“妈妈,天意会很想你的!妈妈好香......天意永远喜欢你......”

感受到儿子的胳膊正好蹭过她那胸前敏感的珠粒,宁则馨忍不住轻轻娇哼了一声。连忙调整姿态,亲了亲儿子的耳边,将他放到了地下。一边替他整理着衣衫,一边温柔地说道:

“好啦,这次出去不会太久,又不是永远见不到妈妈了。么~妈妈也最喜欢天意了~乖~”

闻天意享受着和妈妈最后的亲密时光,乖巧懂事地回答道:“妈妈,我会很乖的。我会每天都想妈妈的,妈妈也要记得想我哦~”

“嗯呢!天意乖,妈妈也会很乖的~”

“素清姨姨,菲雪姐姐,菲云姐姐,我也会想你们的!”

菲雪菲云姐妹听到弟弟的话,心中一甜;任素清也是不禁莞尔一笑。

“放心吧师姐,我会照顾好天意的。”

洛雨霞一把把闻天意抱在怀里,脚尖一点,身形一动,便已到了十里之外。

一阵微风吹过。

闻菲雪、闻菲云两人心中念想着和弟弟闻天意在一起的美好时光;而她们的母亲任素清则是回头瞥了一眼怀春一般的两人,嘴角上翘,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宁则馨有点紧张地回头瞥了瞥师姐和两个侄女,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发出微微的抖动。刚才在拥抱闻天意时,闻到儿子身上那并不很浓烈的气息,让她对儿子产生了一种冲动,一种女人对心爱的男人产生的、展示自己躯体的冲动,她差点忍不住要脱下衣服让任由儿子像他小时候一样,用力吸吮玩弄她丰满的娇乳。这种兴奋的冲动让她有些害怕,甚至有点怀疑自我。而且,宁则馨刚才在和儿子拥抱时,她清楚地感受到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肚脐上,那如同火烧的热度几乎能够穿透衣物,那坚硬的柱状的触感,让这个多年未与丈夫顺利行房的女人的身体产生了兴奋。虽然是亲生母子的关系,但在一瞬间,那兴奋的感觉居然要隐隐压过那道德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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