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声音连带着既似痛苦又像满足的呻吟声在破庙里不断传出。

不少尖锐的碎石已然嵌入了明栈雪的身体里,可她非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加疯狂地翻滚着。

在旁边看着的岳宸风心里不由感慨着淫乐神掌的威力。

“明栈雪啊,刚才那股神气劲去哪了?跟个蛆虫一般扭来扭去?之前我怎么没想到明栈雪你这么贱啊?”

“我……唔……我……你这……嗯……呃啊……”

渐渐,石子的刺激也是无法满足明栈雪,并且而她很清楚,现在她所渴望的……就是岳宸风手上那根鞭子狠狠抽在自己的肉体之上……那种渴望……愈发压制不住……

“明栈雪,想让我继续狠狠打你的一身贱肉吗?”

岳宸风显然也看出了此时的状况。

“我……唔……我想……”

“想?想什么?”

“我……我想……你……继……继续……用鞭子……打……打我……”

“这样啊?求我啊?”

岳宸风说着,狠狠甩了一下鞭子,打在了明栈雪身侧。这一声鞭响吓得,或者说让明栈雪惊喜地浑身一颤,下身居然就这么喷出了一股淫水来。

“唔……我……”

并没有得到期待着的鞭打,这让明栈雪的欲望强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求……求求你……继……继续……狠狠地鞭打我……让……让我……唔……”

“那好!如你所愿!”

岳宸风笑着,长鞭一甩,狠狠击打在了明栈雪那挺翘的屁股上。

“呃啊!”

皮开肉绽的声音伴随着明栈雪幸福多过痛苦的呻吟一同传出。

“啊……好……好爽!继……继续!”

岳宸风也乐得见这美人在自己鞭下翻滚着,呻吟着……不由得下鞭朝着明栈雪的嫩乳美臀之上袭去……

又是十几鞭下来,明栈雪身上的衣物已然所剩无几,而且也已经累到虚脱地几乎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长鞭正正好地打在了明栈雪两腿之间,那如花瓣般分开的贝肉,夹在其间的蜜洞……还有那高高挺起的花蒂……几乎同时被长鞭狠狠地击中。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与极度的爽快让明栈雪瞬间便仿若山天一般意识涣散开来,翻着白眼,无意识地伸着舌头,全身都在颤抖着,下身不时挺起,紧接着就是一大股带着明栈雪特有味道的蜜液喷出,飞到了好远方才洒在地上……

而就在这从未有过的极端绝顶之时,刻画在明栈雪肚上的淫纹亦是刻画完成,繁复而精美的花纹带着各种形似生殖器官的花纹,加之仍在流水的蜜处,此时此刻的明栈雪若说是这世上最为骚浪淫贱的女子一点也不为过。

看到淫纹彻底生长完成,岳宸风也是放心下来。

按照秘籍中所言,淫纹成熟的时候,也就是这个女人彻底堕落的时候。

此刻的明栈雪体内所有内力尽皆化为了可供岳宸风吸收的淫乐内力,至于这吸收的方法嘛……

三步并做两步地,岳宸风走到明栈雪身旁,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牛皮绳仔仔细细地将明栈雪全身上下捆了个结实,这才解开裤带,掏出了早已坚硬如铁,并且经由淫乐内力滋养过后粗壮如儿臂的巨根。

用力揉搓了几下,刚刚酣战的汗臭以及十几日奔波没有好好洗个澡所积攒下来的下体的恶臭味顿时 散放开来。

不过 这股令人眼酸流泪的味道传到了 明栈雪鼻中却又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这……好……好臭……好……好好闻……我……我……想要!”

手脚被捆到了一起的明栈雪含糊不清地说着,同时身子好像一条肉虫般蠕动着想要挪向岳宸风。

“哈哈哈,以前还真没发现你这么贱啊!”

岳宸风提起明栈雪背身捆着的两只胳膊,解开裤子,粗大的鸡巴直接弹了出来,狠狠拍在了明栈雪的侧脸上。

明栈雪扭动着身子,樱桃小嘴抵在了岳宸风的鸡巴前端。

随后好似疯魔一般,用力地吮吸着岳宸风骚臭的鸡巴。

没有想到明栈雪对鸡巴如此渴望的岳宸风惊异了一下,而后大笑着拉近了些,整根鸡巴就完整地被明栈雪吞入了嘴里……

岳宸风就这样一边提着明栈雪,一浅一深地让她给自己口交着,一边朝着庙外走去。

当然一边走着,空着的那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明栈雪的身侧伸下去,狠狠地揉捏着胸前那一对软肉,没有一丝怜惜地捏掐着。

每当粗糙的手指抓握到鞭痕时候,明栈雪微眯的双眼就痛苦又爽快地皱起,但是因为嘴巴被狠狠堵住,所以只能在鼻腔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

而当岳宸风捏住一对小葡萄开始肆意欺凌起来时,那股鼻音又换了个声调,充满了享受和快乐……

如此淫靡的声音让岳宸风的鸡巴更大了几分。

有些含不住巨大鸡巴的明栈雪嘴角流出了两行晶莹的涎水。

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庙里一块没有石子的空地上,岳宸风直接将明栈雪扔在地上,被吸的很紧的鸡巴也从明栈雪的喉咙里扯了出来,不过明栈雪吸的太紧,出来时甚至发出了“啵”的开瓶声……

不过摔到地上时两团乳肉倒是起到了很好地缓冲作用,甚至还在地上弹了一下。

当然,一对奶子摩擦地面以及奶头收到的挤压让明栈雪又是爽的失神了几秒……

粗暴地将明栈雪翻过身来,岳宸风笑着摸了摸肿的像一对馒头一样的阴部,惹得明栈雪舒服地发出了几个鼻音。

不过岳宸风可不管明栈雪是爽还是痛,两根手指粗暴地插入了高高肿起的一对贝肉中间。

起初先是一对肿胀的阴唇那好像水球一般的触感,挤压感十足地顶着他的手指。

不过淫乐内力加之之前高潮了四五次的明栈雪下面已然水流不止,在大量淫水的润滑让他很轻易地伸入了明栈雪的内部。

温软,炽热,挤压……

“果然美女下面也是美,还是这么美妙舒适,而且……”手指愈发深入,那熟悉的肉体此时的触感却是非同以往!

难道说……

“哈哈哈,明栈雪啊明栈雪,我这也是第一次用这一招,万万没想到居然还能让你的里面变得这么紧实啊!”

“不……不要……不……下面……下面现在好……好痛……别……别碰……唔……”

肿胀的阴唇传来的剧痛让她一瞬间清醒了些……

“这可由不得你啊!”

岳宸风此时双眼通红,根本不顾明栈雪此时有什么反抗。

当然明栈雪现在的反抗无非就是扭动着身子和嘴里断断续续的哀求罢了。

提起沾满了明栈雪口水的鸡巴,立到了。

“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这么大……会……会死……会……”

明栈雪的惊恐持续了不消片刻,来自岳宸风肉棒上的臭味和淫药的持续作用让她的意识又逐渐迷离起来……

“当然会死,会爽死,放心好了!”

手指用力在明栈雪的小穴中抠挖了几下,将大片的淫水涂满了自己的巨根上后,龟头顶在鼓鼓的阴唇上,慢慢插入……

起初便是那从未体验过的,肿起了的小穴触感。

柔软好像棉花,柔韧好像兽皮的,类似又和穴内软肉完全不同的触感……让岳宸风舒服地直吸气。

但是肿胀被挤压的一瞬,剧烈的痛处让明栈雪痛苦地惊叫出声,可很快,就像是身上的鞭打一般,痛苦变成了无穷无尽的快感,让她不住地浪叫出声……

岳宸风不管明栈雪什么感受,腰跨一顶,硕大的龟头冲破紧窄湿润的阴道,直挺挺地撞到了花心之上。

“呃啊!”

从未有人碰触过的地方遭受到如此挤压,原本低着头迷离当中的明栈雪再度被扯回现实,雪白的脖颈高昂着,清丽的嗓音发出了极度舒畅的声音……

最深处直接喷出了大股淫水……就这么直接高潮了!

不过没等明栈雪继续回味,岳宸风开始粗暴地进进出出抽插起来……

“哈哈哈,臭婊子,叫!继续给老子叫!我要看看,你这骚娘们的淫纹到底还能变多大!”

岳宸风一边疯狂扇打着一对波浪不断的巨乳,一边看着在她小腹处的纹路愈发繁杂起来……

又是半个时辰后。

“我……要……给老子接好了!”

双手捏住已经通红的嫩乳之上红的发紫的乳头,当做把手一样狠狠地拽着,巨棒顶着花心,甚至将子宫都朝着上面顶去了不少,而后一阵耸动……

大股大股的浓精直接射到了她的小腹中,很明显得,淫纹之下鼓起了一个小包,而淫纹此时已经向着两边延伸了不少。

“还不够啊!”

“还……还不?什……”

因为一次性交过后,明栈雪身体里的淫乐内力被吸去了不少,所以渐渐清醒起来,身上的伤痛向快感的转化也弱了不少……所以此时明栈雪感觉自己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伤痛,快感,还有……满满的疲惫……

可不过休息了几个呼吸而已,在明栈雪惊恐的眼神中,体内夹着的刚才稍稍软下去了的鸡巴再度挺立而起,紧接着的就是岳宸风新一轮的征伐践踏……

……

“他妈的,这娘们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上瘾啊。”

上次品尝这娘们可是有些年头了,这曾经的回味加上全新的触感,让岳宸风忍不住又射了两发进去。

休息好,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岳宸风提起明栈雪,准备将她带回去看了看自己的马,想了下,便将她捆在了自己胸前,做成了肉铠。

随后解开裤子,将软下去但也依然粗长的鸡巴挤在明栈雪满是伤痕美背以及倒拜观音的双手之间,感受着温润和舒适。

不过此时全身内力全无的明栈雪忍受着伤痛,还要被迫给岳宸风撸管?

之前是被那奇怪内力弄得骚浪异常,此时此刻的她那还能忍得了这样?

“岳宸风,你个脑瘫!咱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你个精虫上脑的废物!还在这搞这个?赶快给我解开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我后面还……”

“啪!”

明栈雪还没骂完,她的脸上便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拍的她一愣……

“你妈的贱娘们!原本寻思给你带回去再好好玩你,现在看来不用等那么久了!”

说罢,扯出鸡巴狠狠插到了比之之前更加肿胀的小穴内。

“哦呜……舒坦!”

随后,固定好明栈雪,飞跃上马,飞奔起来。

“乐……岳宸风你!呃唔……”

明栈雪刚想继续骂,可是刚刚一阵地颠簸,让岳宸风的 鸡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上,甚至稍稍破开了一些……

一瞬间的舒爽让她忘却了辱骂……

“哈哈哈,还是贱婊子啊,这一路可有的好玩了!”

听着明栈雪的浪叫,岳宸风甚至故意走在那种崎岖的路上,还时不时停下马匹,巨大的冲力能让他的龟头直接冲进子宫之内,让明栈雪爽到翻起白眼……

就这样,一边操弄一边赶着路,回到了岳宸风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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