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在后院逗鸟。”

闫丞直奔后院,见闫老爷拿着逗鸟棒悠哉的对着一只鹦鹉咿咿呀呀。便走上前去,没有好气。

“爹!我想要个弟弟!”

老爷自顾自的逗着鸟,漫不经心的反问“说什么呢,没头没脑的”

“为啥只有我是独苗!”

“独苗,独苗,”(鹦鹉学舌)

闫老爷眉头稍簇,转头望向一脸委屈的闫丞“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我的同学们都有兄弟。我自己老是吃亏。”闫丞看向一边,满脸写着委屈。

看这架势,想必应该是在外面受气了,闫老爷耐着性子放下鸟棒

“笨蛋!”

“笨蛋!笨蛋!”(鹦鹉学舌)

“什么破鸟!”闫丞气不打一处来。

“破鸟?我这鸟可值好多钱嘞”

“多钱嘞,多钱嘞”(鹦鹉学舌)

闫丞无语......

“那有什么好的?你看看咱家家大业大,将来全是你的,有个兄弟姐妹还要跟你分抢。再说,你娘都不在多久了,我上哪给你弄个弟弟?”

“我不管。”

“行了行了,这样吧,你也12岁了,确实也该有个书童了,等着过几天给寻摸一个。”

“书童?什么时候?”

“过几天的。”老爷有点不耐烦得拿起逗鸟棒。

“那我要自己决定!”

“行。”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闫丞喜上眉梢。

“啊~好啦好啦,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寸进尺”(鹦鹉学舌)

“诶~对了,于先生最近可是说你在学堂有时候心不在焉啊。怎么回事啊?”边说又边逗起那只鹦鹉来

闫老爷迟迟得不到回应,等再转头一看,早已没了人影。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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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西辞那个黄鹤楼呀,烟花然后再下扬州……”闫丞边写边念叨……看着窗外的夕阳,不禁感慨道“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誒~真是无聊至极,哪个编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贻害后人。还有五遍……这要写到啥时候去……”

闫丞衔着毛笔,又放下。

“太累了,该休息休息了吧。”

百无聊赖间,闫丞独自在院里转悠,溜达来遛达去,就来到了自家后门,后门一直上着锁,门外是一片竹林,郁郁葱葱的,又密又高。竹林深处是座大山,阴森可怖,让人不寒而栗。

每每走过这里,都会想起爹爹对自己的告诫:后院的竹林里面是监狱,监狱里面关着的都是坏人,坏人危险,自己绝不能踏足竹林半步。

说是这样说,但平时自己也经常看到“里面人”出来干活,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凶神恶煞,只是一个个好似哑巴一样,只顾着低着头干活,问话也不答。

特别是自己年少时孤单对院中打扫的一个少年说话,少年还未回答,反而因自己的关注惹来一顿暴打。自己去找爹爹理论,得到的却只是让自己远离他们的警告。

天色渐沉,林中越发瘆人,闫丞呆立在原地思索良久。

此时,不远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闫丞快步躲在旁边的堂屋后面。扒着墙沿暗中观察。

“又多了个小逼崽子,后面都快成猪圈了。成天给这帮东西做饭。今天又来一个。”

“诶诶诶,不知道隔墙有耳么,在正院里,别乱说话。”

闫丞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人正是自家班头,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拎着麻袋往林中走了,并且仔细辨认,麻袋的轮廓,分明就人形。

咔啦啦!后门被打开了,走在后面的一人潦草的将门闩(shuan)挂上,便又匆匆赶路。

机会难得,满心的疑惑催使着他跟了上去一探究竟...

闫丞快步走向门前,从门缝将手伸进去一挑,虚掩的后门就打开了,没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把门闩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随后小心翼翼的不远不近的尾随其后。

沿着竹林的石铺小路,七拐八拐的又走过一条长廊,再经过长廊,一间宽阔的院落便呈现在了眼前,闫丞左顾右盼,一转眼,二人却消失在了眼前。

上前查看,原来是个地道,壮着胆子沿着石梯来到下边,隔着老远就听到铁锁撞击的声音,紧张的闫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犹豫着是否要继续深入,心里斗争再三,终于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蹑手蹑脚的前去探个究竟。沿着台阶向下,地道边上刚好有个藏身之处,躲好后,眼前的一幕另他难以置信,班头两人正把一个10岁左右的脏兮兮的男孩用铁链吊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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