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キミと過ごした時間
“我很寂寞快来安慰我的意思？”
“今井さん请不要捉弄我。”
没有自知的人板起脸对今井反驳着，浅葱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到胸前，纱夜的手指卷起那一簇发尾，继续说道。
“如果不能为她做些什么的话，我就与过去没有差别了。”
“日菜知道你有在为她着想一定会开心得不得了了，不用勉强自己去考虑那么复杂的事，你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去思考恋人与双子的关系平衡点，正因为过去拉开的距离才能更好的看到对方的全貌，如果觉得有什么困扰就和日菜说吧，在恋人之间沟通是很重要的事。”
今井犹豫过后还是将手放上了自己这位好友的头顶，十几年作为姐姐的经历让纱夜一时无法在恋人身份中寻找到妥帖的位置将自己放入日菜的生活。
“今井さん……”
“嘛~你知道你们之前去旅行的事日菜一直在跟我炫耀欸~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说着要是可以和你去更多地方就好了，那孩子的眼神可是认真的。”
“都跟她说了不要那么大肆宣扬，太害羞了。”
“啊哈哈，嘛羽丘的大家都是知道了的，之前好像还和薰一起看了国外旅行的杂志，纱夜你喜欢骑马么？”
面对一如既往话题跳脱的妹妹，纱夜为难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她是想要带自己去哪里啊。
‘和姐姐的话，去世界的尽头也不坏呢。’
在脑海中浮现的是坐在列车上，侧脸看向自己的日菜，彼时晴好的阳光透过列车遮帘的缝隙洒落在日菜的额发间，绀碧的眼眸含着笑意，两人的手在座椅上相扣，她用怜惜地口吻对着自己说出的话。
“纱夜さん不看看台本么？”
录制进展的很快，二十分钟后准备进行拍摄服装更换的白鹭千圣从门外走了进来，紧随而来的是浑身颤抖着的丸山彩，两人的对谈主要是关于pas pale的过往回顾与未来展望作为团队的领头者与内部的支持者而言是相当正经的内容，虽然实际上都是千圣在follow词意表达不清晰的丸山，替她总结内容附送吐槽，因而最后的成品被工作人员戏称为‘丸山白鹭漫才’。
“台本的话几天前凑さん发给我的时候就读过数遍了。”
“不愧是纱夜さん，准备充分呢。”
“那我们去去就来。”
“友希那回来了的话让她换衣服前用包里的滚轮把身上的猫毛沾一下，拜托了，千圣ちゃん。”
“嗯，我会传达给她的。”
纱夜和今井一起走出了准备室，前往录制棚时纱夜瞥见了在另一个场地与友希那交谈着的日菜的身影，她斜靠在座椅上手上是被做成自己模样的手偶，日菜伸出手用手偶的手臂逗弄着另一人怀里的猫咪，又是纱夜不熟悉的妹妹的样子。
“纱夜？”
“没事稍微有点走神了。”
“虽然日菜不在你也要打起精神啊。”
“才是因为她…今井さん！”
察觉到自己被调侃的纱夜羞恼地撇开脸不想要去看满脸恶作剧得逞的喜悦模样的贝斯手，快步走向了录制棚。
“对于冰川さん的吉他演奏，凑さん怎么看？”
“日菜的？唔，会是怎么样？”
“和纱夜的有着一样内核，应该说是从同一种源头诞生的不同之物，我是这么认为的。”
日菜举着手中的姐姐手偶微微愣了一下，稍显疑惑地看向友希那。
“音乐创作本身与生长环境，个人经历有着莫大的联系，在身为双子的时点你与纱夜就像是同一块原石中被剖出的两块璞玉，但是经过时间的雕琢各自成为相似却不相同的存在，那就是我所认为的你们的音色，相同的是环境，不同的是心境吧。”
“……”
友希那捉起怀中猫咪的爪子与日菜手中的纱夜掌心相触，忽而笑了起来。
“我不得不承认日菜你的技术很强，但我家的纱夜也并不逊色。”
“因为是我自豪的姐姐嘛。”
“啊啦，是综艺定番的夸奖姐姐环节了呢。”
“哼哼，是日菜最喜欢的姐姐！”
提问者笑着向着一边的录制人员示意切掉这句，日菜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却没有作声提出不满，即使还不可以向所有人宣告，但总会有那么一天，她能够让纱夜作为恋人站在自己的身边，现在还需要忍耐一下下。
当全部的录制都结束时间已经接近正午，最后一组的纱夜与今井回到准备室时，日菜把两人份的午餐交给了她们，而这时她身上已经换成了礼服的内搭，似乎是为了显出少女的活力而设计的款式般简约却在各个细节处缀有可爱的纹饰。
“莉莎亲，第一套是和日菜拍呢~姐姐是跟友希那ちゃん。”
“嗯，那就由我来护卫你一会儿吧，凑さん。”
“帅气的台词等你们把便当吃掉再说吧。”
纱夜小口吃着便当，虽说只是工作餐但是意外地营养配比和味道都很不错，她抬手插起一块胡萝卜喂进了正在和丸山讨论着服装设计的妹妹口中，继续和凑谈论着之后live上新服装的设计，白金左右打量着被推进准备室的礼服，思索着方案，时不时还在手中的笔记本中写着些什么。
“每个人要拍三套备选，对象和礼服款式都在群组里发送过了，关于照片的挑选就等之后再说吧。”
“欸~姐姐还有男装啊！”
“纱夜这都是男装吧，友希那，伊芙和燐子。”
“亚子也想要男装啊！好酷！”
纱夜左右滑动着组群里的图片，看到了日菜的配对后眉毛折出了一道痕，她叹了口气又不好插入日菜与丸山的谈话，只能从背后盯着妹妹那两条标志性的小辫子。
“嗯？姐姐。”
回过神时纱夜看到日菜的小辫子正被一只手卷弄着，
是自己的手。
“不，考虑事情有点走神。”
“累了么？”
“不是的，日菜也要穿男装呢。”
“是呢~彩ちゃん会吃醋么？是和千圣ちゃん哒呦！”
“才，才不会呢！这是工作而已！”
丸山慌张地站起来又被后面走来的千圣按下了肩膀，用手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头顶，正色说道。
“日菜ちゃん不要逗弄她了，拍摄时间很紧你也快去准备。”
“好吧~那姐姐之后见呢~”
走掉了。
不是第一次，也必定不会是最后一次，像这样看着妹妹换上合身剪裁的纱裙的身姿，纱夜卷弄着自己的发尾掩饰住内心微妙的小情绪。
准备室内少女们互相欣赏着对方的礼服，从工作人员那听取拍摄写真的技巧，有模特出身一上场就能一改平日天真烂漫模样的若宫，就也有身着纹付羽织袴浑身僵硬的站在她身旁的大和。
纱夜与凑的礼服偏向深色系的成熟风，黑紫的底色让凑的礼服整体看上去比起婚纱更近似于某一种的舞会用装，身材较为高挑的纱夜被选为男装拍档，修身款的深色西服衬衫她那张无表情的脸更为俊俏。莉莎与千圣站在她的身边，打量着她的礼服又看了看一旁穿着婚纱却是一脸嬉笑地与亚子打闹的日菜，赞叹到果然就算是双胞胎想要找到不同的点也并不是困难的事。
等到换上第二套服装，疲于应对摄影师对于拍摄的要求的新人‘模特’们就开始没有了第一套时那样的余裕，宇田川与大和显出了疲倦的困意，若宫与白鹭依旧是抱着手臂兴趣慢慢地讨论着礼服的细节，纱夜看了一眼pas pale还略有精神的几人，日菜注意到姐姐投过来的目光朝着她的方向拼命地挥着手。
正在纱夜犹豫着要不要给予妹妹回应的时候，喊日菜参与下一程拍摄的工作人员就走到了她的身边。
“彩ちゃん可不要吃醋哟~”
换上了长款燕尾服的日菜将手指抵在唇上调皮地看着作为千圣下一套搭档而一同前去的丸山彩。
“才不会呢！日菜ちゃん又抢不走，况且你也不会让纱夜ちゃん哭吧。”
“彩ちゃん自信十足嘛，我是当然不会让姐姐哭的。”
“那，那是当然的！”
走入镜头，日菜的手环过金发偶像的腰部，在摄影师的指示下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几乎是鼻尖相贴的距离，漆黑的新娘与像是黑翼般垂落于脊背的燕尾，似吻非吻的暧昧距离，互相吸取着对方的吐息。
纱夜是知道拍摄计划中作为封面写真的这一套的，充满宗教感和高级感的黑婚纱是与这家杂志合作的婚纱提供商当季要热推的特别款式，而被选为男伴的双子的妹妹则是被事务所授意让她在一定程度上摆脱姐控这个人设才被选上的。
日菜是天才，
这是毫无疑问的，
否则怎能有这样几乎乱真的演技，纱夜抿住嘴唇，
悄悄尾随而来观看的纱夜不快地用指尖在一旁的桌面上敲打着。
我的日菜。
唐突出现的称呼让她的动作停住了，与曾经不同的嫉妒感情在心底里扩散蔓延开来。
纱夜再也没有心情去看眼前的画面了，身周人群的声音也再无法传达到她的耳中，草草结束了自己部分的拍摄后就独自回到了准备室，留下了用异样目光看着她的妹妹。
“大和さん，若宫さん，凑さん，今井さん，辛苦了。”
随后完成拍摄的四人也回到了准备室中整理随身品，今井看着坐在准备室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猫的纱夜，歪着头有些奇怪地问到。
“纱夜，你怎么在这里，刚刚拍摄组的staff们在外面找你。”
“嗯，纱夜是不是没有看组群里追加的拍摄。”
“不好意思，我手机没有电了。”
听到纱夜的回答，今井一拍手，从自己的提包里拿出了一只显然是属于自己妹妹的手机递给了她。
“是日菜的手机，刚好她放在我的化妆包里了。”
“追加拍摄只有我一个么？”
“应该是其他人的拍摄都结束了，只剩你了才发这一条吧。”
“纱夜你先过去好了，我会和莉莎帮你把东西整好的。”
“嗯？纱夜さん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刚刚摄影师在到处找你呢，拍摄场地在从这里左拐一直走到底的那个大的布景地，你快过去吧。”
千圣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抓起纱夜的手臂就往外走，径直跨进了另一间换装间，与刚刚堆满了各色礼服的场地不同，这里只有一套缀有银色星纹的婚纱，在已经被消去了电气的房间里独自反射着落日的灿辉，仅是看着就能明白它是多么高价的礼服，似乎与这次的面向年轻人的时装类婚纱有所不同，有着考究的正式仪式礼服的版型。
“这个……是不是？”
“来不及说了，你先换吧，我去叫摄影师过去。”
金发的身影在纱夜还来不及再仔细询问些什么的时候就飘然离去了，她抚摸上那套来路不明的婚纱，心底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却又无法捉摸这奇妙的感觉是什么。
“肯定又是日菜再搞什么恶作剧。”
她压抑住心底那些无端的幻想，听从众人的言语换上了那套婚纱。
无人的走廊洒落着残阳的茜色，纱夜一步步走向了尽头的门扉，被纯白丝质的布料包裹的手附上了那厚重的拉杆，
门的背后，没有光，也没有相机，更没有人的身影。
教堂般的布景，让她一时晃神，继而便听到了从侧边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自阴影中走出的人穿着与她剪裁迥异的短款婚纱，俏皮的蝴蝶结挂在后腰上随着日菜走近的动作左右摆动着。
“你又在搞什么？”
“姐姐好像生日菜的气了呢~”
日菜举起了手中的手偶，是穿着偶像服装的日菜形象的手偶，它被举到妹妹的脸边看似委屈地贴在妹妹耳边说着，而声音想必是妹妹的腹语术。
“要怎么办才好了？”
她垂着眼，用着自言自语般的口吻说道。
“我没有生你的气。”
“小纱夜说没有生气，唔噗噗，是谎话呢~”
“姐姐真的没有生我的气么？那么为什么不看我呢？”
“……日菜，我并不是生你的气。”
日菜走近纱夜，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握住了姐姐的手举到胸前，笑着说道。
“我想要和纱夜结婚。”
“那种事…你知道做不到的吧。”
“姐姐说做不到，日菜怎么办？”
“不要用那种玩偶来玩了日菜，你究竟！你…”
想要我怎么做…
日菜用自己的手捧住姐姐的脸颊，将吻送了上去，纱夜本想要挣扎反抗却在妹妹目光中被软化了态度，侧过脸接下了妹妹的吻，日菜并没有更深入这个吻只是浅浅地尝了一口就退开了。
“日菜有礼物想要给你，姐姐快闭上眼！”
“不闭也没事哟！”
“诶～那样惊喜就不惊喜了！”
被妹妹玩弄得团团转的纱夜此刻大有想要放弃思考的倾向，日菜与那只手偶一唱一和地说着，好像真的在争吵着是否要纱夜闭上眼睛来享受礼物的惊喜感。
她刚想要开口制止日菜的玩闹，结束这场不明所以的闹剧“婚礼”，被握住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抹凉意。
“如果不能信赖我的话，就把我束缚住吧。”
日菜低头吻上了姐姐那被戴上了银亮圆环的指节，纱夜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手，下一秒就捏住了妹妹的脸颊。
“你用什么买的？！”
“诶！？姐姐你不该更开心一点么？”
“这不是一看就很贵么！？我们还是学生怎么可以戴这么贵的饰品…”
日菜丢掉手偶抱住姐姐，执拗地说。
“是我工作赚来的钱，真的是，姐姐你再表现得惊喜一点也可以嘛。”
“…我会好好珍藏的，谢谢你日菜，但是。”
“嗯？”
“我会和妈妈说的，以后工作得到的钱就由我来替你保管，不可以再买这种我们现在还用不上的东西。”
“诶！？姐姐？唔！”
纱夜抓住妹妹的下巴吻了上去，在戒指上的光芒还没有消散的时候，她看着日菜慌乱的表情眼角隐约渗出了泪水，从脸颊滑落至日菜的唇边，她的目光平静了下来。
“日菜不要离开我，不要看别人，对不起，是这么不成熟又爱撒娇的姐姐。”
“喜欢，姐姐的全部，请多相信我一点，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日菜会变成姐姐自满的恋人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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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