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角度来说,这已经是以他的情况,在最小损失下获得的最大利益了吧。

那么风赢朔想要的利益是什么?

一个没那么乏味,又耐揍耐操的发泄物?

最起码,目前他是比较对得上这位家主口味的。

工作。

他默默给自己洗脑——这是一份工作。这已经不是从前那种单纯被虐打,而是有价码有报酬的了!

既然改变不了“工作”的内容和性质,那么……“工作”中偶尔有一点点快乐,是不是也该抓住不要放,而不必徒劳地抵抗身体的本能?

他闭上了眼睛,不再控制自己的痛叫,也不管那根颤巍巍翘起来的阴茎——反正也管不了。他不确定是不是听到了风赢朔的嗤笑。

拍打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疼痛还在。屁股发麻发胀,肯定肿了。

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麻麻地爬在他性器上,令他差点抱不住腿。

“啊啊啊——”

他惊叫着睁开眼,发现风赢朔正用发刷“梳”他的胯间。

木齿顶端是圆的,但梳在敏感的性器和阴囊上,那种酥麻简直像触电。

阴茎完全硬了,斜向上竖起,马眼汩汩流出透明的腺液。

他控制不住抖了起来。

风赢朔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法,一路梳到腿根,再梳到肿胀的臀肉。

疼痛未消的肉团被密集的梳齿滑过,像蚂蚁爬又像微电流的刺激,又痒,又有种奇怪的快感。

景川抖得更加厉害,暴露着的穴口很明显地在自行蠕动张合,仿佛在渴望地祈求什么东西的插入。

凉凉的感觉抵住了穴口,慢慢被送进去。是一枚鹌鹑蛋大小的青色的果子。这是陌星特有的果子,籽小,肉厚,皮脆但不软。

“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耻感再度飙升。

“啪!”发刷又抽了一下屁股。

“你有资格说不?”

又一颗果子被塞进去。

那个洞是为挨操而做好准备的。

昨晚回到住处照例戴着肛塞睡觉,今天过来前在全晖催促下做过扩张,也注入了润滑液。

外皮滑溜溜的果子进入得一点也不困难。

风赢朔似乎发泄完了暴虐的情绪,开始饶有兴趣地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式去玩他。

一边塞果子,一边不时拿发刷“梳”他。

他的穴口一口一口地,非常乖顺地吞着果子,甚至显得有点急迫。

肠道被塞得发涨的感觉既熟悉又舒服,又觉得远远不够。

缺了点温度,也缺了点活力。

越不满足,张合得越是急促饥渴。

他不知道那里一共吃下去几个果子,但他知道已经满到再也塞不下了。

最后一个果子已经被挤到穴口,把那个小口撑开了。

他能想象那个湿漉漉的红色肉圈里那一小块青翠的果子颜色。

外围则是被打到肿胀发红的臀肉。

而他还抱着自己的腿,让大腿紧贴着胸腹,展览似的完全暴露着吞吃了果子的肛门和红屁股。

太淫荡了……他一面羞耻着,一面硬得发疼。老A銕缒更七医灵'舞吧吧舞#酒灵

“好吃吗?”

梳齿刷过那个张开的穴口。景川清晰地感觉到敏感的肛口颤抖着收缩,像是连梳齿也想吃下去。

“跪起来。”风赢朔用发刷背面拍打他,调整他的姿势,让他在椅子里跪起来。

他身材很高,尽管椅子不小,但他还是跪得很局促,大半个屁股悬空露在椅子外面。

发刷在又疼又肿的屁股上继续劈里啪啦地拍打了几下,力道比之前轻了很多,算不上太疼。

一边打,风赢朔一边说:“排出来吧。”

景川把头抵在椅背上,连手臂都抖了起来。

每一次他觉得自己到达了底限,就会被逼到更低的那个标尺。

“怎么?舍不得?”

“没有。”他忍住羞耻,收缩肠道肌肉。肠道自然而然开始往外排挤异物。

肛口括约肌被撑开,那个小圆逐渐扩大,露出更多的青色果皮。

发刷的拍打还在继续,又疼又麻的刺激感让穴口下意识收紧,把果子又吞了回去。

“别磨蹭。再不排出来我就多塞几个进去。”风赢朔催促。

景川只好尽量忽略发刷的拍打,控制着肠肉收缩。

终于,最外面的那颗果子“咚”一声掉下去,在地面上小小地蹦了两蹦。

穴口也一瞬间缩紧,又在他的努力下再次慢慢张开。

他下蛋一样,一边被发刷拍打一边把果子一颗一颗排出来。

最后一颗被风赢朔恶劣地往回推了几次,才终于得以彻底离开那个腔道。

随后,三根手指插了进去,粗暴地在里边翻搅,像要查看还有没有遗漏。

手指抽出去之后,换成了粗长硬热的阴茎。

有温度的,有角度明确的动作的,那个甬道所熟悉的阴茎。

“呃啊……”

景川仿佛觉得肠肉在欢呼似的,热烈地吸住了那硬热的肉棒。

昨天晚上才做过几次,风赢朔精力就好像已经完全恢复了,又狠又快地在景川股间进出,游刃有余地摩擦刺激景川的腺体。

景川左手撑着椅背,右手摸索着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肉柱上滑腻腻湿淋淋的,全都是腺液,还在失禁似的往下流。

他本能地跟着风赢朔的节奏套弄起来。

风赢朔发现了,把他右臂扭到身后。

景川被操的时候自己摸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风赢朔有时候允许,有时候不允许。

景川知道对方的目的——想看到他失控、崩溃、祈求,或者被操射。

他大多数时候会竭力控制着,所以基本上最后的结果是被操射。

但是……

既然是“工作”,不是刑讯……

为什么不把折磨转换成享受?

“主人……”他没有刻意改变声调,但这一声还是显得格外软弱,略微沙哑的绵软语调仿佛示弱的撒娇,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身后的人用力顶了一下:“求也不行。”说得很无情,可语气很愉快。

随后的抽插与之相反,是更加如狼似虎地凶猛。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大,顶得景川声音里无法抑制地带了点呜咽。

是强势地占有和侵略,也像黏湿急促的缠绵。景川分不清,风赢朔也分不清。

但在这样的夜晚,也没有人想要认真地去区分和追究根源。

作家想说的话:

抱歉抱歉~~~昨天太忙了,写不完。用手机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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