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渔童们的舰娘妻子【不挠遭到小孩群辱】
那孩子是在海边捡到她的。
海浪将她,和残破的衣物一并送上了沙滩。破碎的衣裙如同凋零的水母,堪堪遮蔽精致的女体。
本就松散的绵长乌发经过海浪的淘洗,愈发地披散与杂乱,随意地绽开。而那细腻白皙的肌肤反倒是在海浪的阵阵淘洗下更显柔顺丝滑,颇为诱人。
破损的衣裙尽管依旧半搭在绰约身姿上,却已然不能有效遮挡私密部位,不单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暴露无遗,本应被连衣裙遮挡的酥胸也乍泄春光。弹性十足的浑圆乳肉顶端,嫩粉色的乳头鲜翠欲滴,倘若这婀娜的身段是张开的蚌肉,那柔嫩无比的粉红色小圆点便是蚌中最诱人的珍珠。不过,在珍珠的光彩之下,那丰厚的蚌肉同样肥美。一张俏丽的樱桃小嘴缓缓张合,吐出的香兰气息将那孩子染得入了迷。
他看着这位漂亮姐姐躺在沙滩上,丰盈的胸脯最小的幅度悄悄起伏,生恐扰了这海浪的轻抚。她还有很微弱的生息,艰难的喘息声经过那两瓣柔软而樱软的芳唇加工,到了孩子的耳中却已然是无比婉转的天籁。孩子情不自禁地弯下腰,小手轻轻拍打在那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上。先是藕臂,然后是纤腰,再到肉感十足的美腿,直至温婉细腻的玉足。
“哦呀,你果然遇到了呢。”一个声音在孩子耳边说。
“接下来的事情,你知道的吧。”那个空灵的女声继续说着。
……
舰娘不挠在一阵昏昏沉沉中醒来。
身上的伤痛还在生效,她感受到了手脚的酸胀无力,她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头痛欲裂。待到眼前的景象从恍惚缥缈逐渐清晰时,一个稍显空旷与简陋的屋子出现在眼前。
“我……我这是……呃……”
迷乱的感觉尚未完全散去,手腕的束缚感紧接着传来,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双手被红色的细绳栓系在床头。而更难以接受的是,她的身上,伏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
她与他,一丝不挂。
“呀啊!你……你这是,嗯……放开我,你,你做了什么……嗯……”先前的战斗让自己身体十分虚弱无力,眼前纯真的面孔又令自己不忍斥责。但是问询的语气刚出口竟被添加了不少急促的喘息。她察觉到了,那一根炽热的玉根正抵着她的小腹,毫无经验地胡乱戳弄着。
“你……你做什么……我可是……呜!”这一次,惊慌的措辞尚未出口,就被冒失的动作堵在了喉咙。孩子摸索着凑到她的面前,笨拙地抱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小舌头勾住了她的香软舌苔,品味着其中的温润与甘甜。
“呜……呜呃……滋唔……咕……”香软而白皙的舰娘无力地摇动着藕臂,被迫承受着孩子在口中的笨拙搅弄。自己的香甜津液被一点点吮走,而窒息的感觉也在一点点涌来。她摇头,她皱眉,她尝试着扭动身体,但始终无法做出有效的抗拒——她太虚弱了,当自己为司令官挡下那一轮炮火的时候,能够活下来便成了她最大的幸运。而现在,严重受损的身体实在无法再支撑她做出任何激烈的动作。
“呼……哈呜……哈呜……嗯,姐姐的身上,好香哦。”
孩子的温潮涌上她的小腹,细嫩的肌肤在给孩子带去无比舒适触感的同时,也忠实地将些许黏腻的液滴触感忠实地传递给她。对方是兴奋的,她知道,她无比清楚。那一夜司令官也是同样的反应,而之后,他便开始了狂野而不失温柔的动作,将她送上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极致愉悦之中,流连忘返。
不过现在,自己却要被司令官以外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怎么,怎么会这样……手,动不了,胳膊也是,根本抬不起来。嗯唔!”呢喃的低语被一声浅吟打断。那孩子搂着香软的身体,整个埋进她的胸脯之中。他吻着她的软糯樱唇,吻着她的细嫩粉颈,吻着她的喷香酥肩,而后,吻住了她的诱人乳头。
“呣嗯!”像是有一阵电流经过,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占据了她的意识,她只觉得身上的这个小家伙在胡乱拱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时不时戳得自己小腹阵阵隐痛。
“呜,滋呜,哧溜溜,嗯呜,嗯呜……”孩子依旧生疏而笨拙地扭动身体乱拱着,白白净净的肉棒在与光滑皮肤的蹭拭摩擦之下变得逐渐膨胀,很快便让身下的美人感觉到阵阵不适。“那一根,居然……可恶,不要乱顶呀,”
“啊……啊……姐姐……姐姐……”孩子把脸埋进乌亮柔顺的发丝之中,不断加速着下身挺动的效率,那根东西来回蹭着舰娘不挠的健美腹部,腹肌块之间的微微下陷部位恰好将整根肉棒容纳,形成一个刚刚好的凹槽,任由这个孩子在里面胡乱拱弄一番。稚嫩的肉棒越蹭越胀硬,撑开了外面的一圈白净包皮露出鲜红的充血龟头,把温热的先走汁稀疏涂抹在她的脐周。
“呣嗯……不,不要,住手,呀啊!”不挠只觉得身下的小家伙顶得越来越厉害,那一根东西也愈发跃动膨胀,但一句恳求还未完全说出口,一大片浓厚黏稠的浊浆便在两人的肉体之间炸开。孩子用嫩嫩的嗓音发出低吼,把自己的童贞全部喷洒在了这位美人的诱人腹肌上。
“呼……呜……尿,尿出来了,好多……啊,都是,都是白色的。和,和那个姐姐说的一样欸……”
“什么……”不挠被腹部的一大片浓热冲荡得一阵恍惚,她带着急促的喘息,艰难地昂起头,看着那个一脸纯真的孩子。
“喂……什么,什么姐姐,她,她说了什么……”
“是一个一身黑衣服的姐姐哦!我在海边见到她的,她和姐姐你一样漂亮!她说姐姐你是我的新娘呢!她,她告诉我说,可以用小弟弟蹭姐姐的身体,蹭到想尿的时候就会尿出白色的东西,姐姐你吃那种东西会特别特别有营养!也会变得特别特别温柔!啊啊,姐姐又在叫我了,诶嘿嘿,新娘姐姐你不要跑哦,我一会儿就会回来哒。”
“什么……”不挠愣愣地看着那个孩子跑出门去,斑驳的窗户外,闪过一丝暗黑色的气息。
“居然,是深海么……可恶,蛊惑那么小的孩子……”不挠绝望地合上了眼帘,她咬了咬牙,自己现在完全是任人摆布的羔羊,即便是阴谋就摆在自己面前,也全然无能为力。
孩子很快回来了,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一群渔童围着束住不挠的简陋床铺排排站好,为首的小家伙高举着一件造型怪异的法杖模样的棍子,将它摆放在床头,剩下的孩子们手中则都拿着一些连成一片的东西。
避孕套。
“你……你们……呜啊……”不知为何,惊讶的言语还未说出口便已然掺杂了几分躁动的低吟,那摆在床头的法杖似乎让不挠的身体都变得奇怪了。几个孩子们兴奋地拆着避孕套的包装,刚刚还在自己腹部“玩弄”了一番的小家伙用稚嫩而激动的声音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