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魔窟龙女【风笛触手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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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难以名状的男孩笑声,一阵蜂鸣声响起,盘亘在风笛身上的触手仿佛突然发狂一般激烈地抽动膨胀起来。将风笛的身体逐渐勒紧、愈发用力地抽送并继续喷出大团的精液。一股股的浓热让风笛痛苦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只听得“呲啦”一声,身上的衣物便被触手尽数扯碎。一瞬间风笛的身上仅剩下了那对长手袋与长靴。触手依旧在里面钻动,抽插,咕叽咕叽的移动声伴着噗嗤噗嗤的射精声一并钻入风笛的耳朵,强奸着她的意识。
“嗯啊!不,不要…………嗯呜!!”虚弱的呢喃还未完全说出口便被一根粗壮的肉茎塞满了口腔,逐渐躁狂的触手生物将它的兽性与生殖欲完完全全地在风笛身上展现。触手快速而用力地抽插着风笛的嘴巴,从口腔顶入直通过喉咙而后钻进食道中进出着,强烈的痛苦让风笛的双眼睁大到几乎要撕裂眼眶的地步,泪水混着口津沿被触手撑到变形的脸颊流下,冲刷着洒满脸的精液。粗暴深喉令她原本脱力垂下的身体激烈震颤着,而触手显然不会因此而满足,另外两根格外粗壮的肉茎在下身的双穴口稍作停留摩挲,紧接着猛地顶入,直抵花心后不容风笛做出片刻的反应,便和着风笛本能泌出的大片淫蜜,开始了急促的疯狂抽插。
“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咕噜噜嗯呜噜噜呜呜呜呜!!”风笛剧烈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强烈的充盈感、抽插的激烈刺激将她的脑海再度搅弄成一团乱麻。口中的触手几乎要走完食道管的全程,在她脆弱的食道粘膜上涂抹了满满的触手黏液。下身的肉茎也在疯狂向身体里钻动,随时都会顶开紧致的宫颈口钻进子宫深处,亦或是沿着直肠一路向上直到将自己的腹部完全充满。
“呜呜呜!!!”下身的抽插愈发激烈,顶动着风笛的身体在半空中摇曳。触手窸窸窣窣地缠满了她的全身,在她光滑肌肤的每一寸角落上移动摩挲。下体里的触手愈发疯狂地进出着,粗长的冠状头部在里面张开,每一次进出都几乎要将她内部柔软的膣肉绞成一团拉扯出身体一般。以此产生的伴随着疼痛的炽烈快感几乎要令风笛昏厥,但紧接着又被另一股更为猛烈的疼痛激醒:后穴中的触手不断向身体深处钻去,尖端甚至几乎都要穿过整个肠道,与深深钻入食道的触手肉茎在胃袋之中“会师”。
“呜哦哦哦哦哦嗯呜呜呜呜!!!”终于,在下身抽插的粗壮肉茎一举顶开宫颈口,在风笛的子宫中喷射出股股浓精,热精浇淋在极度敏感的子宫壁上直接将风笛的意识轰击到一阵虚无;后穴中的触手则仿佛接应一般,紧随其后将浓浓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稠物伴着一次又一次激烈抖动的喷射溢满了风笛的整个肠道,惹得她胃袋中一阵翻涌;更为强烈的呕意则是在口中的肉茎喷射之时瞬间涌入大脑,激活了本已崩坏疲累的脑海却再度带来更大的痛苦。风笛在这样的痛苦下翻起了死鱼眼,身躯也向前弓起到了极限。被精液几乎填满整个消化道的她在经历前所未有的痛苦同时,也因滚热白浆对身体前所未有的刺激而进入了从未体味过的绝顶高潮之中。
“呼唔……噗啊……嗯?嗯呜呜呜呜呜!!!”显然,没有什么喘息的机会,当前一根肉茎拖着几缕长长的细丝抽离风笛身体后,几乎是瞬间下一根肉茎便迫不及待插入她的身体。触手几乎是不放过她身体的每一处孔洞,甚至开始抽插起了风笛那由硬朗腹肌包围的肚脐部分,这里的刺激再度让风笛陷入更加痛苦的深渊,脑海中不断闪烁着被触手顶破肚皮,最终捅穿自己身体并抽插的画面。风笛试图保持清醒,但每一次尝试都被身体里疯狂扭动抽插着的三根肉茎彻底击溃。终于,伴随着一阵膨胀,她身体里的三根触手几乎是在同时喷薄出一股股浓稠精液,再度将她艰难恢复的意识阵地荡涤成一盘散沙。玩弄她肚脐的触手也紧随其后射出了精液,热热的白浆在她的小腹上蔓延开来;缠绕在身上的触手相继喷射,精液再度灌满了手袋与长靴,浇淋在她浑身上下;缠绕住她双乳的触手一边将这对坚挺的豪乳拉扯,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一边在摩擦与戳弄的过程中喷出一团团浓精;夹在乳房之间的三四根触手一齐喷射,风笛娟秀的面容和火红的秀发再度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浊白…………
“老大,这妞好能抗啊,那个大尾巴龙可是没过一轮就招了的。”
“呣,这样才有意思嘛。”
“也对,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和龙女饶有兴致地看着舱室内荒淫不堪的一幕:黏稠的白浆如同被染成灰白色的鸡蛋清一般,一团团,一股股地从风笛身体的各处流淌下来。精液从长手袋的袖口成股留下;从头发,口中,下体与腹部蓄成一个个的小液洼然后满溢滴落;溢满长筒靴后再自靴口沿着靴身向下淌去,而碰到触手在靴子内形成的凸起时则被阻住,同样形成一处处的小液洼。不同于整合运动据点外的艳阳高照,这个舱室里面似乎是下雨天,几近虚脱被悬吊着的风笛的身躯就是乌云。而那哗啦啦滴落的白浊液滴,便是雨水。
“哈啊……哈啊……呜——呜嗯呜呜呜呜呜!!!”触手再度钻进她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地抽插与射精,这样的怪物生来即是为了繁衍,制造即是为了交媾,它们会对一切落入自己怀抱的身躯施以浑身解数,目的只有一个:将自己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其身体,将她变为自己繁衍的苗床。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被触手暴奸一天的风笛甚至觉得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些许,她大概猜得出是精液所携带的养分维持住了自己身体的各项机能。她并不算欣喜,因为这意味着触手对她的折磨会一直持续下去,很久很久。风笛开始痛恨,痛恨自己健硕的身躯,相较而言,或许被触手活活奸淫致死是比较好的一个结局。
或许很快也能达成这样的结局了么。风笛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或许真的差不多了,经过一天的奸淫后,舱内的精液已然涨到了漫至自己胸前的规模。
下身依旧不断地传来一阵阵地刺激,而风笛似乎逐渐适应了这样的感觉。浸泡在黏稠精液之中的身躯似乎已经开始变得麻木,即便是被触手探入胃袋之中也不再会引起什么强烈的呕意了,她已经被迫吞下了数不清的精液,身体排出来的则还要多一些,泛着白浊浪花的液面最终会彻底没过她的脑袋,终结她的生命。
“呜噗,咕……咕噗,呜噜噜……”液面终于浸没了风笛的面庞,红色烈焰般的秀发埋进一片污浊,向外翻滚着浓郁腥臭气息所吹起的咕噜泡,而后在浓稠的黏臭液体中窒息。求生的本能让她双手不由得攥紧,试图攀着缠在自己胳臂上的触手将身体拉起。偏偏这时的有几根触手硬挤进她钻进的拳头中,在强力挤压下很快得到了满足,喷洒出精液继续加高液面的同时,也给风笛的双手卸了力。
“呜噜噜……”风笛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又浮现出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和场景。对自己的前途絮絮叨叨的母亲、那个嘴上不留情面的蓝发龙姑娘、战火中那个德雷克族的身影、自己在罗德岛上开垦的农田、以及……
“博士……”她在心里默默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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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哗啦!!”
舱门伴随着一阵蜂鸣声开启,触手也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缩了回去。巨量的精液从舱室内奔涌而出,如同白浊激浪一般,将风笛残破不堪的身躯冲到了外面。
陷在一大摊精液之中的风笛艰难地侧过头,将目光从自己那被精液撑得高高隆起,宛若怀胎六甲一般的腹部上面挪开。她那早已被难以估量的精液所润湿,一缕缕粘连在身体上的头发早已失去了火焰一般的蓬勃朝气,但依旧是在这一摊污秽之中最容易将她定位的特征了。
塔露拉在梅菲斯特的伴随下走上前来,那个少年此刻正得意洋洋地摆弄着手中的遥控器,以示自己对风笛生杀大权的掌控。而龙女则踏着精液来到风笛身边,她俯下身,冰凉的手指穿过尚有余温的热精,轻轻搭在风笛那被精液“润洗”后更显光滑的肌肤上。
“呣嗯,你真的,很坚强呢。”精液充斥的耳道里传来这样一句模糊的轻唤,风笛挣了挣身体,她想投去一个满含怒意的眼神,可她做不到。身体并没有听从她的意识,而是自顾自地痉挛起来,大团大团的精液伴着自己泌出的淫水从下身的二穴中倒喷出来。她拼命挣开塔露拉的怀抱,强撑起身体,又自口中呕出大片腥臭的白浊,吐出来的精液在胃袋里发酵后,散发着更为浓烈的腥臭味,但这其中还有什么东西在扭动着。那是一根触手,是风笛在本能的求生欲支配下拼力挣扎时,咬下来的一截触手,它之后就一直插在她的食道中,疯狂扭动着。
“嗯哼?真是有趣呢。”塔露拉看着那根疯狂扭动的难以名状的暗红色肉团,又转过头对着风笛微微一笑。那根断掉的触手犹如被切断的海蚯蚓一般疯狂甩动着,直到被塔露拉握于手中,不知是怎样的源石技艺,那根断下来的肉茎变得安稳,创口也逐渐愈合,最后竟直接长出了一个新的冠状头部,甚至还向外泌出些许晶莹的汁液。
塔露拉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惊喜的神情,似乎手里这个小家伙的旺盛精力甚至超出了她的想象。稍微迟疑了一下,塔露拉便解开自己的衣裙,将早已湿透的内裤褪至膝弯,然后双手握住那一截小肉茎,缓缓塞入自己的下体。
“呜~~嗯~~啊……”愉悦开始在这张本冷若冰霜的面容上绽开,塔露拉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凑到了风笛跟前。
“我想,相比起同族的味道,你们这些瓦伊凡人,”塔露拉面色潮红,夹杂着轻微的喘息望着风笛失神的面容缓缓说道。
“还是很值得我,来深入品味一番的呢。”
说罢,塔露拉猛扑下去,她与风笛相拥在浩浩荡荡的一滩白浊之中,一根触手同时抵在了两人的花心。她扶着风笛脱力的身体,尽情扭动着自己蛇蝎般的腰肢,发出一声声深邃而彻骨般酥媚的呻吟。塔露拉的力道通过触手悉数传递到了风笛的脑海之中,愈发敏感的身体开始随着塔露拉的一次次耸动而颤抖,来自不同种族的两只龙女各自泌出了大量的淫蜜,并随着拥抱在一起的四瓣阴唇而融合,进而拉扯成无数的晶莹细丝。
“嗯……啊……真是,很棒,呢~”塔露拉的喘息不断地加剧,她忘我一般扑倒在风笛身上,不顾自己的衣装胴体被白浊浸染。她的双手把玩着风笛健壮的身躯,抚摸着她硬朗的胳臂与大腿,揉弄着她的乳肉,进而抚弄着风笛的全身,双手伴随着她一次次挺动腰肢的动作,逐渐将风笛身上各处的精液如涂抹防晒霜一般涂抹均匀,而之后,她紧紧楼包住了这硬朗而健美的身躯,尽情地感受着满是精液的风笛的身体。
“呃……啊呃……放开我,放开……你这个,女魔——嗯呜!”
风笛的斥骂并没有最后说出口,塔露拉已然将她脖颈与肩膀上的精液悉数舔舐,卷入口中,分叉的龙舌在口腔里灵巧地搅弄着黏稠的精液团。塔露拉紧接着扑倒下去,叼住风笛的嘴巴,将晦涩而腥臭的精液悉数送入风笛的喉咙。就在这番深吻之时,塔露拉猛地挺动腰肢将触手残肢深深顶进她的花心,同时也是自己的花心。
“呜呜呜!!!”
“呜嗯♡”
浓烈的热精同时在两人体内爆开,引发出几乎是同时的高潮绝顶,塔露拉兴奋地舞动自己的尾巴,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体验,而在她的身下,风笛也因为这一次炽烈的高潮彻底消耗掉了自拼力求生后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体力,四仰八叉瘫倒在那一片污浊之中,宛若一滩烂泥。
“真是完美的肉身呢,我很满意。”缓缓抽出肉茎,暗红色的触手残肢紧接着在源石技艺的作用下被焚烧殆尽。塔露拉稍稍抬起头,捏住风笛的下巴,柔声说道。
“不过,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愿意松口么?”泛着潮红色的娟秀脸蛋向风笛下身挪去,吮吸着自下体不断溢出的精液,而后如品味甘露一般将之缓缓吞咽。塔露拉的这一番举动再度引起了风笛的浑身震颤,她颤抖着布满白浊的嘴唇,断断续续地回应着。
“咕……咳呃……你,你做梦……”
“哦呀,这样子的话,我可就有些失望了呢。”
愠色慢慢爬上了塔露拉的面庞,白发的德雷克龙女终于耗尽了所有的耐性。她带着僵硬的微笑,缓缓褪下风笛的长靴。一直被裹在靴子中的棉袜包覆的腿脚早已被精液浸得透彻,长袜在白浆的浸染下早已变得透明,其所包裹着的硬朗肌肉隐隐若现。
靴子早已盛满了精液,即使是风笛的腿从中抽离,里面的精液也占据了半个靴身。
塔露拉又将靴子放平,从地上又舀起一部分,这样一来,长靴便盛满了精液。
“你知道么,其实,你掌握的资料也没有那么重要。”塔露拉托住靴底,轻轻摇晃,仿佛一位优雅贵妇正晃动着手中盛着名贵酒液的高脚杯。而后面的举动更加证实了这一点:她将靴口放低到与自己平齐的位置,轻啜一小口溢满的精液。
“呣唔,真是格外醇厚的味道呢。”塔露拉将口中的浊物缓缓吞下,露出一丝阴暗而诡秘的笑容。
“梅菲斯特。”
“嘿嘿,老大,来了哦~”少年带着格外放肆的笑容将几粒蓝色的小药片在风笛失神的双目前晃了晃:“嘿嘿,吃下这个的话你就除了交配外什么都不会想了呢,是不是很棒啊。”
梅菲斯特手一倾,药片掉入长靴所盛满的精液之中,顿时消散。
“不……不要……呜噜噜噜呜噜噜!!”风笛挣扎着张开口,可塔露拉等待着就是这一刻,她猛地将靴口堵住风笛的嘴巴。
“呜呜呜呜呜呜!!!”整只靴子里的精液在引力的作用下顷刻间飞泄而下,,一时充斥了风笛的口腔。浓烈的腥臭直接蒙住了她的面庞,风笛只觉得自己的所有感官都被精液所强暴,进而沦为这白浊的奴隶。夹杂在浓烈精液腥臭味中的还有靴子的皮革味和腿脚汗液的味道,隐隐约约带着几分流淌入靴子里面的自己的淫液。塔露拉面无表情地捏住风笛的下巴,掰开她的喉咙,让精液奔涌入她的食道之中。风笛反抗着,挣扎着,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却无济于事。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不断发出干呕的嘴巴流入口中,沿着食道涌入胃袋,荡涤在胃壁之上。
那化入其中的药物淫毒很快便随着胃肠的蠕动吸收遍及全身,燥热与瘙痒在她的每一处肌肤上蔓延开来,风笛又是一阵激烈的震颤痉挛,竟在被塔露拉灌精的过程中又发生了连续不断的高潮,淫水飞溅,夹杂着甬道中满满的精液呲到塔露拉的脸上,而后者不为所动,只是偶尔探出舌头,将脸上的浊物卷入口中。
终于,一整只靴子的精液被倒得干干净净,风笛的腹部相比刚才又膨胀了整整一圈。她不住地干呕,痉挛,扭曲着身体在那摊腥臭秽物中翻来覆去,催淫药物所导致的强烈交配欲望几乎要将她所有的自我意识摧残殆尽,直至堕落成为只知道生殖器的母畜。
塔露拉抬起腿,高跟短靴上已经裹上了一层精液,白浊滴落在风笛高高隆起的腹部。她微调着自己的姿态,将鞋跟对准了风笛的肚脐,脚面则对应着子宫。
然后,她用力踏了下去。
“呜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嗯呜呕————!!!”风笛凄厉的惨嚎戛然而止,紧随其后的是从口中喷薄而出的“精液瀑布”。这样的“瀑布”总共有三处,下身的阴穴与后穴被撑开到了夸张的地步,向外哗啦啦喷涌着精液。口中的精液更是一刻也不停地呕出,直到那高耸的腹部伴着塔露拉的踩踏而塌缩——在这期间的风笛迎来了最为炽烈的一次绝顶高潮,比以往潮吹的快感值还要高出几倍的激烈刺激直接击碎了她残存的意识,将风笛彻底击溃。
“咕啊……哈啊……啊……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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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这一具不断痉挛高潮的身躯,塔露拉缓缓走到舱室前。
触手群疯狂地扭动着,那边的梅菲斯特颇有默契一般地播放着让触手群躁动暴走的次声波。塔露拉只是浅浅一笑,然后将风笛抛了进去。
舱室缓缓合拢,透明壁中映出风笛被触手团团包围的场景。疯狂的触手们游走在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肤,钻进她每一处孔洞,触手在插入之后抽插不久就喷射出了滚滚浓精,而紧接着又被新的触手代替,但对于长有数千根肉茎的生物来说,风笛身上可供抽插的部位始终是有限的。很快,阴穴和后穴之中出现了好几跟触手一齐抽插的景象,触手们争先恐后地钻入她的子宫,几乎要将子宫完全充满,紧接着喷射出精液。触手们疯狂地在肠道中掘进,最终有一根粗壮的肉茎成功顶入胃袋,进而沿着食道一路而上顶进喉咙,将大片大片的精液系先是射满了风笛的口腔,进而沿着嘴巴和鼻子喷出。触手们又再度找寻着新的“插入点”,它们钻进风笛的鼻孔,钻进口腔将原先挤上来的肉茎顶回并进而再度实现反向贯通而从后穴中钻出。更多的触手盯上了她在催淫药物下不断泌出乳汁的胀硬乳头,纤细的触手先行插入,然后强行将乳首扩张到可供抽插的大小,紧接着触手群便钻到她乳肉的每一处,在里面喷射出股股浓精…………风笛的意识已经彻底崩坏了,那些催淫药物将触手对自己的各种摧残都转换为强烈的快感并轰入大脑,于此同时还有纤细的触手钻入耳道,进一步强奸着她的灵魂。风笛在这样的折磨下已然堕落成为了完全的精液母畜,她忘记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唯独剩下无边无际的快感和一次又一次的绝顶高潮。
三天后。
缸中的触手依旧在疯狂地抽插与喷射,即便将频率调整到半天排出一次精液,缸中的躯体也依然会长时间被浸泡在腥臭的秽物之中。
风笛与苇草忘我地在精液池中相拥,缠绕住她们的触手仍然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浓精抬高液面。触手自风笛后穴钻入,贯通了她的身体又自口中钻出并再次钻入苇草的胃里射出浓精。两人的长靴早已被精液浸得看不出样子,小腹高高隆起甚至可以看得出触手在里面运动的形状。精液顺着她们的浑身滴落,白发与红发已然缠绕在一起并一次次被精液这一天然的胶水粘连,不分彼此。不过,即便是这样的状态,她们也丝毫没有露出痛苦的神情,反而是奋力迎合着身体里快感的躁动,将更多的爱意传达给面前的对方……
塔露拉看着站在舱外看着这一切,手中的高脚杯盛满着刚刚从舱室中排出的精液,她轻抿一口,再度露出愉悦的神情。
“瓦伊凡的味道,也收集到了呢。”她浅浅一笑,扭头望向窗外无边无垠的原野。
“还差你的哦,我的,好妹妹~”
她将杯中的秽物一饮而尽,纤长的手指拭去嘴角的残留,摇摇尾巴,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