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消失的孩子们【乌萨斯熊团凌辱】前篇 索尼娅:本应守护之物Ⅰ
“咕……呜嗯……呕!!”
“咳咳……嗯……呕咳咳……啊……啊呜!呜噜……咕……”
前一根肉棒扯着浊白的拉丝刚刚抽离,后一根紧接着塞满了自己的口腔,无数次试图抵抗的身体都被捆住住身体的拘束绳索所阻止,就连试图将眼前恶心的东西咬断都因为口枷的存在而失败。那根火热的肉杆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只是插入便开始飞速抽动起来,不断顶撞着喉咙最深处柔软的肉垫,黏腥的液体在口中散开,带着一股恶心的咸涩,连带着不断对喉头的刺激,更是不断加剧着胃袋的翻涌。身体一阵阵地抽搐着,可每一次抽动都会导致紧紧缠绕在身体上的绳索又往皮肉中勒进几分,带来另一种痛感。
胃袋里不断地翻涌着,一股股呕意不断涌入脑海,让眼前的一切场景冲击得模糊混沌,混乱的视场中只有那黑漆漆的密密麻麻的“丛林”,其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些茂密粗硬毛发扎在脸颊,带来一阵阵刺痛。而相比于这边的不适,下体那一波紧接着一波的冲撞与充盈感也渐渐地占据了大部分的意识,坚硬的粗长巨根迅速撑开狭窄的甬道,直接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引得浑身上下陷入一阵触电般的奇妙感触,而尚未等这股遍及全身的酥麻感开始消退,第二次冲击已然抵达,犹如涨潮之时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荡涤着已显疲态的意识。
“咳啊!嗯呜……呜咕……呜……”一点点的喘息机会都没有,下身一股热流涌过,让身体的颤栗又加剧了几分。“又在里面”,这个意识短暂地闪过脑海,却旋即被下体再度传来的充盈与撕裂的混杂着快感的疼痛扯碎。眼前的场景变得模糊,双腿似乎也适应了这种状态——它们被岔开并用皮带一圈圈牢牢捆绑在台子上,这样一来每一个人都可以尽情抚弄那对红色裤袜包裹的纤长下肢,先前还因为被那种污秽沾染而感到恶心的肌肉此刻也已麻木,任凭他们炽热的肉根在腿上涂抹,顺着裤袜上的破洞抽插。
这一天的夜晚格外漫长,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狭窄的铁窗照进这个昏暗的储物间时,所能感受到的也只有腥臭的气味,沉重的喘息,以及身体的酸痛。
门开了?不对,这扇铁门打开时总会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格外刺耳。这一夜不知有多少人从这里进进出出,铁门开开合合,即便是混杂着人们的咒骂,喘息,兴奋的叫喊。却也依旧是那样的刺耳。
但现在,没有声音,门却开了。
“嘁,这就不行了?威风凛凛的‘冬将军’,连一晚上都扛不住么?”
她迈动的脚步无比熟悉,她的声音无比熟悉,她那种语调显得有些陌生,但依旧很熟悉,最主要的是,她的容貌……
余光瞥见了那容貌,俊美的面庞,一样的棕色散发与朱红挑染,却不是自己常在镜中见到的玩世不恭,反而带着阴森的笑容。
“呜……嗯嗯……嗯呜……”
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节,被摩擦到火辣辣的喉肉依旧不断经受着浓郁腥臭气息的侵染,疼痛,粗糙,仿佛自己的嗓子眼附着着一片辣椒磨成的粉末,又好像有蜘蛛在那里活动着自己8条尖尖的细腿。那是坚硬而炽热的男人性器夹杂着浓烈雄性气息一遍遍顶入后遗留的触感,那是被灌满了胃袋的秽物在胃酸作用下散发出的难以忍受的诡异气味在作祟。
“我是谁?哈,可笑的问题。”她好像察觉到了这份惊诧与不解,蹲下身子。被污浊的黏液粘成一团的发丝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精致的玩物,她伸出手,轻柔而不失灵活地拨弄开那一条条黏连在一起的头发,她的手上也跟着沾了些,她将手指合拢,再张开,那些遗留的,已经液化了的浑白浊液在她纤指间扯出晶莹的细丝。她又是一阵冷笑,将手递到面前,品尝美味一般吸吮着自己的指头。
“我是你啊,傻瓜。”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仿佛是一个随时会醒来的噩梦,但……如果真的是梦,为什么身体的酸痛是如此的真实,为什么……这个身影如此清晰……
“你的模样真是狼狈呢,‘冬将军’,嗬嗬,也有这么滑稽而可笑的一天么?”
“呜嗯……”
挣扎,扭动,丝毫不顾束缚双手的绑带已经勒进皮肉,丝毫不在意卡住脚踝的镣铐磨出血迹。挣脱开这些烦人的枷锁,然后给这个一脸欠揍样的家伙狠狠来一拳,这样的想法在思维里一向占有着被视为“正常”的地位。不过,她似乎也察觉到了。
“呵,要揍我了?有趣,‘冬将军’,当反抗不过欺凌弱者的凶手,就会转过身来对弱者抬起拳头么?有趣,有趣,哈哈哈哈……”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这样的话语无法冲破口枷的桎梏,不过,应该也传达到她那里了。
毕竟,她是我,是吧?
不知不觉间,开始接受了这样的想法。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如愿的,不是吗,‘冬将军’。”她几乎是贴着耳朵,一字一顿地重复着那个称呼。
“你为什么要一直闭着眼呢,因为那些脏脏的液体留到你眼睛里了?”
闭着眼么?明明亲眼看到阳光照进这里,明明亲眼看着那扇门打开……
“你在打架的时候连飞进眼睛里的沙子都毫不在意,会因为这个闭眼么?”
“你在害怕,对吧?”
“你害怕你挣开眼睛后,看到的是她们。”
她们……什么她们?等下……她们!
心里骤然一紧,仿佛身体受到了一记重击,混乱的记忆再度被激醒。上次遭受到这样的重击,还是在那间办公室里……在那个人面前……
“你想干什么?造反?!很好,我也在等着你迈出这一步。”
粗糙而布满沧桑的男性嗓音,浓郁的乌萨斯西部嗓音,每一个字节都会让自己感受到厌恶。
“记得这个人么?很好,看来你想起来了,那么,你一定也能想起,之后的事情。”
“为什么闭着眼呢?是在逃避么?嗬嗬,事情不会因为你的逃避就消散的。”
“不过,你还有耳朵呀,你没有听到么?你听听啊。”
那种声音……那种……那种……
喉咙开始急促地收缩,呼出炽热的、透着腥臭味的气体,在高速流过狭窄的嗓子时摩擦出沉重的哼声。声音很大,足够遮掩自己的耳朵,声音持续很久,足够把注意力完全挪到这上面……
“你其实听到了的。”种种努力再次因为她的这句话而破功,她仿佛贴在耳边,热息扑打在耳朵上,吹拂耳廓的棕色绒毛。
“你逃不了的。”
那种声音在这句话之后就涌进来了,那是哭声,断断续续的、一抽一抽的那种哭声。音色辨识度很高,仿佛这声音的主人那开朗……或者至少是装出来的开朗而积极的面容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但现在,是哭声。
“嘿,多么响亮的哭声呀,这孩子,还很有活力的嘛。”熟悉的,属于自己的声音适时响起。
“她比你还早经历那些的嘛,真是的,结果却是最强壮的你先倒下?很差劲啊,‘冬将军’。”
“啊……呃……嗯呜……啊……”挣扎,比任何时候都强烈的挣扎,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无论用什么手段,总之……
让她闭嘴!
闭嘴!
“你听出来了吧,拉达她……”
该死的。
她说出来了。
“嘿,你在听么?”
“拉达那孩子,哼。”
“她已经开始主动吸那些男人的玩意儿了呢,你知道的吧,就像她之前,嘬取骨髓一样,把那些白花花的东西吸出来,然后一滴不剩地吞下肚。”
“真是个傻孩子呢,只顾着吞吐嘴里的东西,他们怎么抱住她的腰,怎么冲撞着她的身体,她都不在乎了呢。”
“饿疯了一样吸出那些东西然后喝下肚,肚子都撑起来了欸,不知道这一晚多少人给她贡献了‘精华’,或许有二十个,还是三十个?哦,你应该比我清楚。”
“你睁眼的时候,她还挣扎的很厉害呢,因为哭闹的太大声,脸上挨过的巴掌比你都多。”
“你说,她会不会再多一个习惯呢?哈哈,看到别人挥手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弯腰,低头躲闪。哈哈哈……”
“别再说了!!”
这句话多么想要喊出口,多么希望能带着高分贝灌进对方的耳朵里面,然后把她说的那些话死死堵在她的咽喉。可惜并没有,喊不出来,喊不出来……
喊不出来,喊不出来,无论在心里迸发出多么激烈的嘶吼,都已然被脑海里愈发清晰的哭闹与凄厉的叫喊所遮盖。重重黑影之中,那一抹本应代表着活泼与开朗的金色短发在其中耸动。这景象愈发清晰了,黑影开始具现成一个个魁梧的壮汉,以他们高大的身形相衬,中间的马来熊女孩是那样的渺小,柔弱,被他们搂在怀里如同小熊软糖般各种揉捏,搓弄,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
壮汉们兴奋的叫嚷与邻近爆发时的低吼声逐渐清晰,他们笑着,喊着,对撞着手中的酒瓶,畅快地一饮而尽。酒气将他们虬结于背部的硬实肌肉渲染得宛若行将被岩浆突破的浅层地表,那柳条般的肌肉一阵阵地收缩,带动腰肢狠狠向下冲撞过去。每一次砸下,从那腰间两侧伸出来的,被红色连裤袜包裹的纤细双腿都会猛地一颤,两只黑色的小皮鞋一只已经脱落,另一只还半挂在脚掌上,正随着这个大块头腰肢的快速挺动而摇摇欲坠。
“你听到了吧,他们在说的。”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这句话,你的耳边响起那些粗糙的嗓音。
“妈的,学生就是爽,下面夹得真是紧啊!”
“快点快点,排着队呢。”
“噢噢噢噢这个丝袜小腿,真舒服呀,射了射了!”
“呼,完事,真爽,等下再试试那边的。”
“啊对,差点都忘了,还有那个爱看书的女孩……”
不……不!
不要说她!不要!
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敲击在心头一般,浑身上下因愤怒而积攒起了力气片刻间消散殆尽,手臂和腰腹再也使不上劲。
“安娜,对吧?我记得,她是叫这个名字。”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而陷于时间旋涡之中的自己被同一条罪状反复审判、鞭笞……想要踏上赎罪的道路却完全不知道该向何处去。
寂静。
“嗯呜……”打破这寂静的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却完完全全不希望听到的声音。
她的声音。
浅浅的一声低吟,从满是污浊白浆的喉咙中挤出而显得模糊不清,却被耳朵如此清楚地捕获。这轻轻的哼声在脑海里不断地跳跃、撞击、循环。每一次与神经元的触碰都会擦碰出更多的信息:或是依旧在反抗,在经历过一晚上的蛮横强暴后,仍不愿屈从的抗拒;或是妥协,在身体被众人轮番奸淫后尝试着靠妥协的低吟换取歇息和食物;或是不屑,摆出一副不过如此的态度,吸引更多的人侵犯自己的身体,以此减轻同伴们的压力……
不屑?
真的是……对那些家伙的不屑么……
还是……对我的?
[newpage]
这段思绪如同一颗石子,在脑海里掀起万层波纹。越来越多的情绪被解读出来,那些苛责、埋怨、质疑,乃至失望,彻底的失望。
“呣嗯?感受到了么?安娜的心思。”
“真是坚强的姑娘呢,居然真的一晚上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简直就像是死尸一样,任由他们怎么折腾,就是不给一点反应。”
“你可能没有留意过他们被激怒时的样子呢,其实你当时的反抗只会让他们更高兴,更乐于去享用,去征服你这只满嘴脏话的欠肏的棕熊。”
“但安娜不一样,毫无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他们感到被藐视了,开始动用起一切手段折磨她,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哦哦对,就像你一直想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一样。嗯?你在奇怪我为什么知道这个?傻瓜,我就是你啊。”
“哈,谁能想到呢,那么一个文静的女孩子,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大一圈的肌肉男搂在怀里,摁在破败的垫子上,一下一下砸进身体的最深处,却始终毫无反应。嘿,即便是你也发出杀猪一样难听的叫声了吧?”
“我说,你也体会过的,其实,最开始的你,不也是这副模样么。被捆住双手,被那个筋肉大汉抱住搂在怀里,坐在他身上,被他一下下地顶着。”
“你不愿意想起来么?那正好,我可以说得更细致些:你感受着汗液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死死咬住的牙齿变得松脱,你一直在忍受,但他实在是太大了,嗬嗬。啊,怎么能怪你呢?毕竟那样的东西充盈下身的时候,被顶开,被顶进来,无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方面,遵从自己的本能,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似乎是很正常的情形吧,你当时也是这么告诫自己的。所以也没有感到除了被侵犯以外的更多耻辱,不是吗?”
“嗬嗬,你其实从内心深处,也渴望,或者说在享受着吧?”
“她居然真的一声不吭,我不懂欸,是不是为了不让你察觉?你没有留意过,或者是刻意回避了自己所看到的,但我没有。”
“我看到了她随着他们的深入而颤抖、弓起的双脚,她的小皮鞋很可爱,你第一次见到时是有这样的想法的呢。那柔软的小皮鞋正伴随着她的足弓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噢,不止这些,我还看到她死咬住嘴唇忍受着痛苦和快感,我看到了当白花花的黏液一点点从身体里挤出时,她眼睛里的绝望。”
“欸,对哦,她眼睛里能看到你的样子呢。哈哈哈,狼狈不堪的,‘冬将军’的样子。”
闭嘴!!!
脑海中泛起的涟漪逐渐演变成滔天巨浪,海浪卷卷汇成了昨晚被深深刻印在视网膜中的景象——那些曾经试图在昏厥之中彻底忘记,但又被强行激起的景象。
她在看着我,她在看着我!
这样的想法一经产生就无法抑制,如同炸雷在脑子里爆响过后久久没有褪去的耳鸣音。发抖,手脚在发抖,身体在发抖,就连眼前的场景都在剧烈的抖动着,地震一样的抖动着,直到那十分坚固的混凝土墙壁出现一丝裂痕。裂痕一开始很小,然后逐渐扩张,像是自泥土中逐渐钻出的蚯蚓,扭曲,而又惊心。这裂缝不断的向天花板蔓延而去,之前记忆中一直模糊的天花板此刻分外清楚。裂缝在天花板岔开,像灌木的分叉,又像划破感官的闪电,瞬间密密麻麻遍布整个顶板。
然后,崩塌了,无尽的碎块将眼前逐渐扭曲的肉体们淹没,将被黑峻峻的裸体包围的安娜与拉达淹没,自己的眼前已然尽是飞速下落的混凝土碎块与扬起的尘土。是地震?是天灾?!不,都不是,那些场景无比真实,自己却没有任何感觉,哪怕是被砸中的疼痛,哪怕是尘土蒙住眼睛的酸楚。没有,都没有,身上的疼痛很显然那些家伙的拳头留下的,这种酸楚是绳索缚住身体,强迫着自己长时间摆出那样的姿势而导致。但短暂产生的疑惑很快又被眼前景象的突变所冲散,坍塌的天花板理应露出阴霾遮蔽的天空,那是劫难降临后天的颜色。
但并非如此,这时的天空是红,血红,不同于夕阳下落时映衬出的壮丽血色,是可以嗅得到血腥味的暗红。这血色的天空再度出现了裂缝,破碎后,一抹艳红的挑染在其中分外显眼,棕发被风吹起,飘扬着,仿佛随时会被那丛挑染一并染红,然后变成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丑陋章鱼。这时,被棕发包裹着的脸似乎出现了五官,五官从中间产生,而后各自缓缓移动到自己最熟悉但又最不希望看到的位置。
那是她,那是我……
那是自己,是索尼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下忽然出现一个大洞,深不见底的大洞,那一瞬间自己的身体格外轻盈,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坠落,无尽的坠落。
黑,真他妈的黑啊。
心底忽然飘出这样一句话。
[newpage]
“哟?你醒啦。”
“哦,不对,应该说,你睡着了,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