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消失的孩子们【乌萨斯熊团凌辱】后日谈 终章与真理篇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不断压低上身伏在她身上,肉体间碰撞的噼啪闷响是二人为数不多的共同发声。这个女孩一脸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默默呢喃着什么,似乎那奋力砸下的巨根敲击在花心上的强烈触感并不能激发出她几声娇吟。
“假如……生活……啊……欺骗了……你……”
“不要……不要……嗯……不要悲伤……”
“不要……哈啊……不要心急……”
这一句还没有念完,警官的连续高速抽插开始了,噼啪噼啪的肉体碰撞,老旧的床吱呀吱呀的晃动响声,咕叽咕叽的液体随二人的运动不断被挤出,变成一簇簇气泡粘合于交媾的耻间。他猛烈地抽送着,向下,向里,向深处拼力进发,终于阻断了她吟诵的诗句,引起了连续的呻吟。这让警官的情欲被调动到了极限,一连串迅猛的抽送让女孩止不住地发出“啊啊啊”的短吟。继续助长他雄性的肉欲,直至最后,随着那位警官的放声低吼,一股燥热奔涌进她的脑海。
“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她无神的双目凝望着破破烂烂的天花板,默默吟完这一句。
“相信吧,快乐的日子终……”
“……会来临。”
“哈啊……”
她不住地颤栗,下体的淫液完全打湿了警官那根正义的“警棍”。
“你,念过书?”警官用两根手指捻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那恬静的容颜。
“这首诗真好听。”
“……谢谢您,警官先生。”她将头歪向一边,方才的激烈交合令她仍陷于高潮的余韵,胸口的起伏与气促的喘息仍没有停歇。
“嗯,真是美味。”警官又捧住她的脸,细细嗅了一番那碧绿色的柔发,笑着离开了。
“呼——啪——!”
警官离开的那扇吱呀吱呀的破门还没有关紧,“不倒翁”手里的藤鞭就已经落到了女孩的身上,霎时留下了一道血痕。
“小破鞋,臭不要脸的,你差点害死我!”那中年女人一边挥动手里的鞭子,一边恶狠狠地叫骂着。
“我抽死你,小混账!把你买来是要你挣钱的,不是给我赔钱的,你把老娘一个礼拜的收入全搭进去了,我要你给我加倍拿回来!你这脏兮兮的臭娃娃!”
“今晚你给我接三十个客人!”
她最后狠狠抽打下一鞭后,咒骂着走远了,被留下的那个“脏兮兮的布娃娃”只是呆呆地陷在同样脏兮兮的被窝之中。一道道血痕之中凝成的血滴缓缓滴落,在布满污渍的床单上绽开,一如那个同样脏乱的环境,她在万般痛苦之中丧失贞洁后床单上绽开的花朵般。
“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她蜷缩着身体,撑在膝头的双臂不住地颤抖,不知是出于疼痛,还是恐慌。
“维卡……维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维卡……帮帮我……”她将头低得很低,脸上挂着泪珠。属于她的“忧郁的日子”,注定还很长久。
这天晚上,“矢车菊旅店”挂出了一个招牌。
文学少女的诗诵会,若放在大城市的沙龙之中或许不会吸引这么多勉强果腹的农民与挣扎求生的流浪汉。但在这座小镇的一角,他们纷纷赶来了。
“在苍茫的……呃啊……大海上,狂风……卷集着……哈啊……乌云……”
狂风般急骤的频率,带动着身躯狠狠顶撞在少女的花心上,卷急的汁液亦如乌云,将精心打扮过的少女沾染。
“在……呃啊……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咕呃……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哈啊……飞翔。”
“嘿嘿,是呢小妮子,我这只海燕,现在可是要好好地,飞进你的里面了哦!”
正压在少女身上,向前用力拱动的家伙这句话引得整个房间里都被笑声充满。他笑吟吟地扳住少女的双肩,一边低吼着一边冲刺。
“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呀啊!乌云……”
“哈哈,箭一般地冲向你的子宫!”
那家伙的话又引来一阵哄笑,大家围绕着这位方才衣着华丽,此刻却春光尽泄的姑娘,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一边掏出自己的丑陋之物,玷污着她靛蓝色的发丝。
“一会儿,一会儿……呜……呃啊……它叫喊着……叫……叫喊着……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咕呃……叫喊声里……乌云……呃……啊……听出了……呃……欢乐……”
颤抖的娇音混着联袂不断的呻吟,恬静的姑娘被折磨得满面羞红,她口中的诗文无一不被那些家伙用庸俗的言语曲解了原意,她轻柔的吟诵成为了他们泄欲的助力。人们说着,笑着,手里攥着盛满烈酒的布袋子,一个接一个地掀开她繁杂的长裙,进入她的身体——那个“不倒翁”为了这次别开生面的诗诵会,特意为她拼凑了一身看上去颇有些华贵的衣裙:深蓝色的裙摆配着洁白的棉袜与小皮靴子,遮住伤痕累累的纤腿;浅粉色的披肩罩在身上,配合肩带下的学生制式衬衣,文学熏染的雅致感油然而生。那“不倒翁”还尤为大方地在这个破旧的房间里摆了些地摊上购来的杂物书籍,在几朵雏菊的衬托下,少女的香气直扑鼻腔。
当交了钱的客人们走进这件屋子的时候,少女正缩在那一身宽松的衣袍之中,膝头放着一本绘着低俗图画封面的书。脏乱的环境让她那一袭华贵的裙装和文静的面庞显得格格不入。
然后,他们便扑了上去,扯碎她看似华丽的衣裙,拽下她细腻的棉袜和光亮的皮鞋,粗暴地亵玩着她那温婉的玉足,光洁的双腿,肆意侵犯她一丝不挂的身躯。
她表现得很奇怪,从不会说什么正常的话语,对于他们对她的猥亵也毫无反应,口中只是不住地念叨着诗词。她昨晚被打入的药物,经受的折磨并不为顾客们所知晓。他们只知道,这个只会吟诵各种诗词的,看着十分文静的少女,在被插入的瞬间,身体会紧缩得厉害。没一会儿就将他们的精液榨了出来。
“……看吧……它飞舞着,像个精灵……”
“高……高傲的,黑色的……暴风雨的……精灵……”
又一股精浊注入少女的身体,宛若精灵般在她的子宫中跳跃,男人们因为极致的欢乐而号叫,少女因强制性的快感而淫叫。但她在又一次痉挛与潮吹之后,又断断续续诵起了那象征着不屈的诗歌。
“狂风……吼叫……雷声……轰响……”
她念着,念着,仿佛自己融入了诗文的字符之中,化作那一只坚强的黎博利兽亲,带着嘲讽的笑意藐视自己的躯壳。她笑着,笑着,颤抖高潮的躯壳已经不能容纳她高飞的灵魂,她哭着,哭着,悲戚的命运将不再阻碍她的坚贞。她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那一幕景象,那一副面孔,那一张脸庞……
“维卡……”
“一堆堆乌云,像青色的火焰,在无底的大海上燃烧。大海抓住闪电的箭光,把它们熄灭在自己的深渊里。这些闪电的影子,活像一条条火蛇,在大海里蜿蜒游动,一晃就消失了。”
——暴风雨!暴风雨就要来啦!
疾风骤雨般的粗暴奸淫一次次达到顶峰,一个又一个壮硕的男性在她身体里完成了播种,大家围坐一团,飞速套弄着各自的肉茎,对准了那面容逐渐崩坏疯癫的少女依旧娇柔俏丽的胴体。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高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前所未有的快感,在所有人一齐喷射的白浊之中,击溃了少女最后的防线。
她颤抖着,痉挛着,淫液如同失禁一般喷出高高的液柱,沉浸在自己诗文之中的她,也同样让在场的所有人沉浸在了她的肉体之中。
然后,又是一番轮奸。
一夜过后,“不倒翁”的腰包变得鼓鼓囊囊,她不需要去清点,也知道自己赚足了去大城市灯红酒绿的资金。而那个少女呢?她正躺在垃圾堆里,廉价布料织就的衣裙禁不住一次次的粗暴蹂躏,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被简简单单遮在她遍体鳞伤的躯体上。在污泥和白浊的浸染下,将她变得像是当年,始终不肯舍弃的布娃娃。
她痉挛着没有一丝力气的身体,双腿之间流淌着刚刚被流浪汉留下的浊浆,她的嘴角沾着鲜血,她失神的眸子忽地有了神采,她看到了半空中,那个坠落的身躯。
她化作一只海燕,伴飞在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