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茵看着姐姐正细细地为自己检查伤口,而后又将收集到的药草塞入口中咀嚼,再轻轻敷在自己的伤口上。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维娜站起来,拍了拍手:“姐姐再去捉些鱼来,你就在这不要乱跑,好吗?”

“嗯!”

健壮而又不失曼妙的身形再度跃入水中,只是维娜不曾想到,在这一片她自认为十分寂静的伍氏河流段,并不只有她一个人在。

河岸。

这一片地域是皇城与主城之间的缓冲地带,一般来说也没有多少人能通过外城的守卫进来,而皇城中居住的王室贵族们显然也不会对这片杂草丛生的荒凉地带有什么兴趣。

对他而言,这是个好地方。

如不是那一头泛着银光的白发,披着灰色大衣的他在外人看来几乎完全与他所蹲坐着的那块石头融为一体。

“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就会冒险;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冒绞首的危险;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他口中喃喃复述着今日刚刚从图书馆接收到的新颖观点,蓝宝石一般深邃的瞳孔不经意地扫过镜子一般平整的河面。

“嘿,捉到了!”维娜这次收获颇丰,两手各握着两条鱼,但又一次发现猎物后,她毫不犹豫地蹬水扑去,张口将那条鱼叼在口中。

他正望着河面出神时,忽然看到平静的水面忽地泛起一朵巨大的水花,而在水花之中,那一副凝脂般白皙而健美的身姿映入他的眼帘。

在出水的一瞬间,维娜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当她回望时,只看到一张俊朗的面庞。

“!!”

维娜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刚刚自己的身体就是在这张脸面前一览无余。

啪嗒。

被捉住的鱼很快便因这尴尬的境地而捡回了一条命,维娜的脸霎时刷上了一抹绯红,在她白皙的面庞衬托下,这一抹红晕尤为显眼。而他也愣在原地,一时竟手足无措起来。

噗通!

维娜连忙躲闪开那目光,她再一次没入水中,不见了踪影。

“……哎呀!”他也连忙站起身来,魁梧挺拔的身形格外瞩目。他试图透过清澈的河水寻得她的身影,目眦尽裂却也一无所获。

一声鹰啸,他连忙抬头看天,同时伸出胳膊,猛禽滑翔旋转而下,最后稳稳地停在他的手臂上。

“少爷,还有四十分钟就是下午的课了,您还没有用餐。”

“知道了,丹增。”

他又向那一抹水花消失的地方看过去,眼神流露出了些许失望。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少爷,您今天上午的礼仪课并没有去。”离开的路上,那鹰站在他肩上耳语。

“啧,都是些学厌了的繁琐东西。”年轻精干的菲林族男子随口说道,“消磨时间尚有更好的方法,我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

“少爷,教授有些不满,还希望您能去解释……”

“好了好了!”他似乎有些不耐烦,“我是来接受新思想的,不是来学老一套的。”

肩上的猛禽见到他这幅模样,便也缄口不言。

“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念叨着从图书馆看到的这句话,男子愈行愈远。

另一边,维娜却是丢了魂魄一般呆滞地走上了岸,红晕早已从脸颊蔓延到了全身,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仿佛炸开一样充斥了整个大脑。

“呐呐,姐姐,怎么了?”她一直木木地走着,直到听见莉茵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小狮姬已经可以站起来了,此时她正将自己那脏兮兮的华贵礼服埋进土里。

“啊,没…没什么。”维娜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奔向方才的那块石头。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相见。

“我们……还是去都市里吧。”维娜沉默了一会,说道。

“欸,不躲在这里了吗?”

“这终究还是不安全。”回想起刚刚的事情,维娜心有余悸,“都市那边人又多又杂,他们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我们。”

“嗯呐,听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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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内。

“呣……咕唔…跍咕……呜噗……咕咳咳……咳咳咳……”

粗大的肉棒拖着一缕银丝抽离女人的嘴巴。这位身形匀称,而体态丰盈的少妇赤裸着,被结实的铁链捆住双手,悬吊,禁锢在宽大的皇寝上,正不断剧烈地干咳。口中滴答下来的种种腥臭污秽之物在洁白的金边绸缎上聚成一摊,显然,她刚刚被呛的不轻。

“怎么样啊,我们敬爱的王后,你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还不能休息哦。”

一只肥厚的手掌捏住她风韵犹存的脸蛋,一众叛乱者围着可怜的王后,这位本应享受万众敬仰的阿斯兰族女子此时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忍受着下体那接连不断的冲撞。她的眼神黯淡无光,面色苍白失神。这场蓄谋已久的政变杀死了她的丈夫,驱散了她的子女和族人。而现在,就连自己也这些被昔日声称忠心耿耿的臣子压在床上,百般凌辱蹂躏。持续的猛烈冲击和身体里那些巨物的搅弄令她体力流失到几近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可待她清醒过来时,绝望地发现自己依旧处于这淫辱的地狱之中…

“啊啊,王后,王后!!我要射了啊啊啊!!”随着一阵急促地抽插,又一股浓精被灌注进了她的身体之中,少妇也到达了身体的忍耐极限,颤抖着随之泄出一股股阴精,将那些白浊悉数接纳……

已经三天了。

王后就被束缚在这皇寝之上,在这她曾与老国王绽放爱情花朵的地方,被自己的臣子们轮番蹂躏了三天三夜。持续不断的强制性交欢已经令她几近虚脱,而她的意志也随之开始崩塌。

“呼,爽!”又一个人把自己的欲望发泄在了王后的肉体之上,带着满足的神情走下床,却是迎面撞到了即将登基的新国王正走进来。

“恭迎陛下驾到!”这位大臣连裤子都顾不上提便摆手行礼,新国王打量了下他的狼狈模样,鄙夷之情溢于言表。只不过念在他是宣传大臣的份上,才没有骂出声来。

“消息封锁的怎么样?”

“回陛下,没有问题,很快大家就会得知您登基的消息,也都会对老家伙那让位于菲林族人的英明决策感恩戴德,关于具体的情况不会有哪怕一个字节走漏出去。”

“很好,很好。”新国王对这样的解释感到满意。又扭头看向刚刚从阿斯兰王后身上挪开自己肥大身躯的防卫大臣:“那些阿斯兰族的余孽,追查的怎么样了?”

“回陛下,大部抓捕收押,小部分抵抗的厉害,还有些菲林族在帮他们,这些人基本都处决了,尸体绑上石块丢进了伍氏河,清理的干干净净。”

“你能保证这次没有漏网之鱼吧?”新国王捋着自己的胡须,随口问道。

“国王陛下,这个……”防卫大臣一时间变了脸色。

“怎么了?”新国王的声音随之加重。

“皇家卫队的前任队长突然背叛我们,阻碍卫队抓捕两名皇女,虽然他被铲除了,但那两名阿斯兰族少女……至今下落不明。”防卫大臣的声音连带着身体一并颤抖起来,蓬松的尾巴也随之炸开毛。

“你居然现在才向我汇报!!”新国王勃然大怒,挥掌一击,大臣脸上霎时多了数道血痕。

“卑职该死,望陛下恕罪!”

新国王刚想发怒,却被一阵狂笑打断了思绪,寻声望去,正是被缚着的阿斯兰族王后。

“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傻猫,真以为能从世代为王的阿斯兰族手里夺了这江山社稷吗!本宫今天就告诉你们,做梦!!”

她刻薄的讽刺让这菲林族的新国王怒火中烧。他走过去,压在她身上。完全摘掉虚伪面具的他毫不犹豫地掀开自己的礼装,把那根早已膨大的通红阳具抵在王后那满是秽液的穴口。

“哼,你这国家的叛徒也就这点本事了。你们夺得了本宫的身子,夺不走这王位!维娜她早晚会回来,把你们这些逆贼从那虚伪的王座上面赶下……咿呀啊啊啊啊!!”

阿斯兰族王后本想酣畅淋漓地痛斥一众逆贼叛党,却不想新国王猛地一挺身子,硕大的阳物一下子穿过层层膣肉,顶在了她的花心上,硬是将那叫骂堵在她的喉咙。

被挑衅激起怒火的新国王一上来就猛烈冲击着她的身体,把阿斯兰王后顶得不住呻吟,他怒吼着,一次次迅猛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动着二人的耻间一阵淫水飞溅,这番疯狂也不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性欲,他只是单纯地用自己高超的淫技把她玩弄到高潮迭起。

“你……你们……永远……别想……拿到……王……王位!”阿斯兰王后强忍着被奸淫的强烈冲撞感,杏目怒睁,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我就让你看着!你说我得不到这王位,我就让你这王后永世不得翻身!”

他嘶吼着,咆哮着,胯下的动作随之加剧,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直到最后将一股浓精深深注入她的身体才肯罢休。

眼看着阿斯兰王后已经被折磨到昏厥,他才松开双手,直起身子。方才市井流氓般的模样霎时又变回一副尊主明君的崇高:“调集所有卫队力量,把皇城,不!把伦蒂尼姆给我翻个遍!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们!”

“陛下,那她怎么办?”防卫大臣走上前,看了看不省人事的阿斯兰王后。

“给皇城所有人轮番享用,所有。”他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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