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后,小夜就变得又不太一样了。硬要说的话,大概是越发接近一个独立个体了吧,只要能量足够,不仅可以长时间离开她的身体,随意变换成任何人的模样,还拥有了致幻的能力。

但她还是不懂,这种越发恶劣的性格究竟是从何而来?

「还是让我看看,这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吧……」

不出璃夜的意料,这间隐秘实验室中的主机权限比之总裁室的主机还要高,可以任意访问和控制整个公司大楼的所有设备。

在经历仔细的探索之后,璃夜终于成功发现了隐藏的主机私密空间。

白嫩纤细的玉指缓缓覆上陈长生的指纹信息,随后轻轻按在控制台的生物密码锁上,文件夹的权限也随之向璃夜敞开。

按耐着忐忑的心情,璃夜点开了这个名叫『绝密!绝密!』的文件夹。!

里面是滔滔不绝的陈长生对于实验体的鉴赏和改造心得。

璃夜默默叉掉这个文件夹,看向小夜身下意识恍惚的陈长生。

「城南仓库的那批货物去哪里了?」

「……货物?呵呵……全都是货物……你是……她也是……呼呼呼……咕……」

似乎没听懂璃夜的问话,陈长生只是在艰难喘息间,胡言乱语着毫无意义的话语。

一连数次问话都是如此前言不搭后语,璃夜也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可能性,陈长生大概已经被小夜玩坏了,从他口中已经无法获得想要的信息。

狠狠瞪了眼满脸无辜的小夜,璃夜柳眉微微蹙起,尽管捕捉到了关于那批货物运进时的录像,但在倍速播放过这么多监控设备的录像之后,最为关键的货物去向依旧毫无着落。

……等等,这是?

璃夜点开了位于显示器上一角的一个监视设备画面。

这个设备监控的地点是一间狭小的出租屋,茶几上放着一张照片,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女牵着一名笑容灿烂的小男孩的手。

强烈的违和感让她轻轻敲击键盘,她无比确信她认识那张照片中的少女。

画面继续闪动。

出租屋的房门打开,一个披着男款大衣的女子映入眼帘。

——是她!

璃夜眉毛轻挑,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是何时见到的她。

而在她一恍神间,录像中不知从何处钻出的小男孩扑到女子怀中,抓住她的手,宛如撒娇般将脸埋进她的饱满双峰间。

女子微笑着不知道说了什么,宠溺地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缓缓一粒粒解开了外衣的扣子,直到最后竟是连那对丰满雪乳都袒露出来。

「!」

小男孩抬起头,如同贪恋母乳的婴儿般将那一点红梅含入口中,女子脸上露出似痛苦似愉悦的表情,本来已经极其丰满的双峰又肉眼可见的胀大一圈,不多时竟有白色的汁液滑落而下。

——那难道是乳汁不成?莫非这个女的也是人体改造的试验品……是淫魔女吗……不对……当初已经确认过,她并无特别……

难道自己当时看走眼了?

璃夜思索着继续看向显示器上,却突然握紧拳头,背后冷汗涔涔而下,无意间瞥到的玻璃相框,在那一瞬间穿透乌云照入房间的月光反射下,折映出面露宠溺之色的女子身影,以及在她身上……诡异蠕动的异形……

下一刻这些都消失不见,只有玻璃相框中笑容灿烂的少女和男孩。

然而有着那样纯真笑容的小男孩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眼下的男孩并不是他,而是——看着那个有着小男孩外表的东西,璃夜隐约似乎听见自己的耳畔如有低语响起。

「……姐……姐……」

恍神间仿佛置身于那个小小出租屋间,感觉内心正逐渐被这其中充斥的灰暗无光所压倒,而小男孩正歪头看向自己,眸色深邃如同要将自己吸入其中。而仅仅只是看着他,难以言说的喜悦就不断喷涌而出,无尽灰暗逐渐远去,只剩想要为他献出所有的欲望翻滚沸腾。

不……不可以……我不是她!!

「……!」

察觉到异样的瞬间,璃夜集中强大的精神力终于勉强从这虚假的幻境中挣脱。

——可是那真的是幻觉吗……如此真实……就仿佛自己亲身经历……

剧烈喘息着,璃夜看向显示器,录像不知何时已经终止,弹出来一份似乎是来自监视者的报告:实验体提前到达承受阈值,孢子散播顺利,开始对钥匙的激活。

——实验体是她的话……孢子又是什么?钥匙又是?

璃夜直觉这一切恐怕牵扯到一个巨大阴谋,适逢一阵凉风吹拂而过,让璃夜精神为之一振,还待搞明白剩下的暗语,却突然一惊。

在这本应密闭的空间内,此刻怎会有新鲜空气随风而来!

「小夜,告诉天翔,这里的情况。」

无论如何必须让龙天翔知道!

「联系不上……主人在的地方有点奇怪……」

停下身下的动作,小夜疑惑地歪了歪头。

「啧……难道是原初之地吗……」

还没等璃夜想好对策,一名女子就已经飘然而至,来到她的面前。

那是个面容清冷,给人淡淡疏离感的女子,但掩盖在轻薄衣料下的玲珑娇躯却不断彰显着难以忽视的存在感,让璃夜都一时有些恍神。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女子警惕地看向她,同时凝神戒备着压在人事不省的陈长生身上的小夜。

听到声音璃夜很快便反应过来,略微评估先手获胜的可能后,璃夜意识到,她就算在这里取胜恐怕也无济于事,只会打草惊蛇,让前功尽弃罢了。

当务之急绝不是和她纠缠,而是想办法查清这一切,并让龙天翔知晓。

璃夜面不改色地暗暗思索对策,在捕捉到女子眼神中混杂的些许迷惑后,在刹那的心念急转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主人很不满意。」

璃夜冷笑一声,尽管被强横的原力锁定着,却没有从椅子上站起,而是一瞬间让自身的气场爆发开来。

「什……什么……」

女子听到那句话的同时,又受到强大气场的突然冲击,身体顿时一颤,神情糅合了震惊与慌乱。

「是……因为没能在临光世家……不,不应该……主人他……你究竟是谁!主人已将此事全权委托给我!根本不可能——」

虽然璃夜的话短暂动摇了女子,但她却很快恢复了镇定,以一种更加严厉与紧张的姿态戒备起璃夜。

「哼,但是你失败了。」

璃夜面上浮现一抹冷笑,直接打断了女子的话:「是不是啊,铭沁妹妹。」

「唔咕……」

风铭沁想要反驳,想要说一切还没有结束,但面前的女子气场是如此强大,因此她只能不甘地咬住下唇,同时暗中猜测这出现在此处的双胞胎女子究竟是谁。

然后,她震惊的看见,骑在陈长生身上,慵懒伸腰,展现出那火热胴体的女子,那个被她认为是妹妹,或者姐姐的女子,溶解了。

化成泛着奇异色彩的流动物质,如触手般滑动,缠绕上面前女子的大腿,并在转瞬间消失不见。

就好像……是这个女子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这不可能……你吸收了那个!但是实验明明还没——」

「你以为你很受主人信赖吗?你以为主人会放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吗?」

虽然又被打断,但风铭沁却生不出半点怨怼,一种类似于怒意,又或者是悲痛的情绪不断在心间翻涌。

无处可去,只能指向自己的沸腾情绪无法被宣泄,让她几乎崩溃。

——自己明明应该是受到信赖的。自己明明是主人如此,如此忠诚的……母狗。

心痛得更加厉害了。

风铭沁心想,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疯掉。

——但是那样也好……那样的话,至少就不用……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将那样的荒唐念头丢出意识海,风铭沁看向面前的女子,她必须确认,必须确认她所说不假。无论是为了主人的计划,还是为了……

「要证明我的身份实在再简单不过了,不是吗?」

于是风铭沁再次睁大了美眸,就在她面前,女子掏出了一根粗长的自慰棒,并且棒身蠕动着很快变成了两边一模一样,足有半米多长的双头龙样式。

「既然都是主人胯下的玩物,那不如就用这个好了~」

…………

「仅凭屄力争夺,先让此物脱出者为负。」

——璃夜笃信风铭沁绝无可能拒绝自己的这个提议。而且看似荒谬,但只要她取胜,眼前的危局就必然迎刃而解。

为了龙天翔,为了阻止可能发生的悲剧,她决不能输。

深深吸了口气,璃夜褪去衣物,半蹲下身子。玉指伸出轻轻分开两片粉嫩花瓣,顶在桃源洞口的粗长巨物仅仅只是略一停顿便顺畅进入,转眼便已经没入近半。

虽然仅仅只有一次,但被改造过的身体已经牢牢记住了这个形状,让她无需前戏也能很好的将其容纳,璃夜从未想过,这种令人厌弃的能力也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如果对方能够就此认输的话……

——可风铭沁不想输,因为如果她输了,她的存在价值就会遭到否定。如果不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主人,那她又究竟是为什么一路走到今日?

那个男人曾经向她伸出了手,但她还是辜负了他。如果无法回头,那就只能继续向前,哪怕……

效仿璃夜同样将双头龙的另一端插入蜜穴内,风铭沁的眼神却是淡然无波,这对她来说早已是经过无数次的演练。她绝不可能输。

……

璃夜虽然并不清楚风铭沁的实力,但她有自信,凭她承接异物蜕变后的身体,绝无可能让风铭沁一击即脱。

因此璃夜只是略一思索,就采取了守势,毕竟双头龙之下,即使主动进击也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倒不如以逸待劳,击敌于疲乏。

「不如妹妹先来?不然让主人知道了,怕是要怪我以大欺小呢。」

眼睛微眯,璃夜露出挑衅的笑容。

「姐姐未免太过自信了点。」

冷哼一声,风铭沁当下向前迈出半步,酥麻的感觉逐渐深入体内,但同样的,双头龙露在外面的部分也不断被她两片花瓣吞入。

不多时,一阵直颤心魂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双头龙的粗硕尖端已然顶在了花宫口。如此一来,半米多长的双头龙已有六成被她温软蠕湿的膣道占据。

这场较量的胜负,在于受力面积和摩擦系数这两点之上。虽然两人对此都心知肚明,但璃夜却万万想不到风铭沁竟敢如此胆大!她如此做,等于将自己最娇嫩的花心完全敞开,稍有不慎就是兵败如山倒!

感受着风铭沁越来越近,不断喷吐出炽热气息,近乎要吻上自己下体的那两片花唇,璃夜本来稳操胜券的心不由得开始感到不安,强忍着面上不显,依旧笑吟吟地看着风铭沁。

「妹妹,你若是不战而败哭鼻子,需不需要要姐姐安慰安慰你啊?」

风铭沁并不答话,泛起红晕的脸上露出一抹决绝,长长深吸一口气,就在璃夜以为她要猛然后退,试图趁己不备将双头龙夺走之际,猛然一个向前挺动纤腰。

「——啊!」

嘴中异口同声地溢出动人媚吟,风铭沁微开的宫口被粗硕灵龟狠狠挤开,整个人陷入一片失神,娇躯剧烈颤抖,显然已是濒临高潮的边缘。而璃夜虽然花心被龟头猛然撞击,但却只是在情难自禁地按住风铭沁香肩的片刻就已回过神来。

机会!

纤腰扭转,全身上下之力汇聚一点,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璃夜就要趁此良机一举将其拿下。

「呜……」

硕大龙根剧烈地摩擦划过娇嫩肉壁的每一寸地方,眼看就要脱出体内,似是苦闷,又似是极乐的哼吟出声,却不是风铭沁,而是璃夜。粉嫩的凝脂玉肤转瞬已经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凭借最后一点理智,璃夜强行停住身下动作,青筋盘虬交错的龙根上淅淅沥沥的淫液不断滴落而下,刚刚经历过一波小绝顶的璃夜此刻再无半分力气,只要风铭沁稍微使力,便能将璃夜那半边几乎就要脱落而出的龙根拔出。

然而风铭沁却没有趁胜追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开始一切皆如预料,在她成功让龙龟入宫之后,便立刻让宫口死死咬住那探入的硕大龟头。之后任凭花壶内春水翻滚如滔天巨浪,只要宫口不松就已立于不败之地。而若是对方因为自己陷入失神而心生大意,便会是如璃夜一般的下场。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因而虽然不动但却未必不动,璃夜自以为必胜的全力一击结果只是助风铭沁一力,反过来加诸己身。但风铭沁同样没想到,璃夜居然能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刹住车,以及,自己依然低估了璃夜。

哪怕是被改造过的身体,哪怕已经暗暗用原力护住花宫,但在那前所未有的巨大撕扯力下,风铭沁还是在两眼翻白中扑倒在璃夜怀中,哪怕明知不该,但双腿却难以自制地盘上璃夜的腰间,『噗嗤』一声,又将那快要脱出的龙根压回璃夜体内!

「主人??~嗯~沁奴要死了……呜——」

是的,因为这根双头龙如同塞拉斯的分身,因此在那一瞬间,在那势如暴雨飓风的一击之下,风铭沁竟是完全忘记了现状,恢复成了在塞拉斯胯下辗转承欢的性奴状态。

「嗯啊~什——!」

再度强势贯入的双头龙将璃夜的蜜穴嫩肉一寸寸撑开,直到撞击在花心嫩肉上才罢休。完全未能听清风铭沁说了什么,璃夜就神魂皆荡,下意识回抱住风铭沁,娇躯颤动,眸光涣散。

波折激烈的开局之下,陷入失神状态的两人都错过了获胜的良机,一时打成平局,而此时的两人都没想到,这一个意外结果会带来的深远影响。

先收回手的是璃夜,无论如何,她虽然沉醉于双头龙的凶猛威势,但那快感还不足以让她高潮绝顶。可她此时却被风铭沁如水蛇般缠住身体,盈盈纤腰间被两条修长美腿交叉箍住,就算想要有所动作也是无能为力。

「这还真是……」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遇到这种情况,璃夜一时间感到有些手足无措,好好的较量演变成交欢,如此一来还怎么分出胜负,难道要另寻他策?

不,等等……

璃夜看着媚眼迷离,依然没回过神来的风铭沁,突然发现自己的想法陷入了误区。

——利用屄穴层层叠叠地内壁嫩肉对双头龙的吸力强行将其从对方那里夺回。

这只是最直接,最表面的方法……明明,想要让对方失败,还有一种可能。

——将对方肏到高潮失力,无力吸纳龙根。

如此一来,体位才是最关键的要素!若是占据主动,就很有可能立于不败之地!

「好妹妹,看来你也累了,不如让姐姐来帮帮你。」

轻笑一声,璃夜不由分说,玉手轻轻探出,将依旧还显得有些无力的风铭沁推倒在宽大的操作台上。

虽然被缠住身体,但这丝毫不妨碍璃夜伸出手抚慰风铭沁皓白莹润的肌肤。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之处,肌肤皆是泛起一抹粉嫩的异样光泽。

「唔……嗯……不要……」

风铭沁两只玉臂抬起就要将璃夜推开,却被璃夜按住无法动作。

「妹妹还真是容易害羞呢~那么这样如何?」

俯身向下,胸前垂落的珠圆玉润般的饱满乳球轻轻晃动,与另一对傲然红梅终相遇。看着依旧没能从异常状态中恢复过来的风铭沁,璃夜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用力就将身子压了上去,两对丰满的双峰顿时碰撞挤压在一起。

「呼唔……」

「不……不……要……去了!」

不同于只是酥麻快感从胸前流转而开的璃夜,风铭沁本有些涣散的瞳仁猛然扩大,娇躯剧烈颤抖着抽搐一阵,纤腰反弓,一股热流随之顺着双头龙的棒身流出,与此同时风铭沁本来只是与璃夜相差仿佛的巨乳又膨胀一圈,变得越发肥美雄伟,隐隐有反压过璃夜之势。

微微扭腰提臀想要有所动作,璃夜却发现双头龙的另一端依旧牢牢卡在风铭沁的宫口内,不由得无奈苦笑。她竟然忘记了欲速则不达这样的简单道理,若是不先让风铭沁放松下来,又如何能让她在情欲峰谷间跌宕起伏,迷失自我?

「那么,就让——唔……」

微微侧过头避开一道乳白水线,璃夜眼角余光愕然发现,风铭沁一侧的巨乳颤巍巍晃动着,充血红肿的奶头正如同男人高潮射精般,不断喷射出似是精液又似是奶水的奇怪液体。而在自己忙着压制对方想要胡乱动作的手,仅凭胸前玉乳将她压住的当下,避开脸不被溅到已是最大程度的避让。

毫无意外的,自己的胸前整个都被这奶白液体染白。

「奶水?」

诧异地喃喃自语,用玉指轻轻粘上一丝液体,璃夜伸出香舌舔舐过后,神情越发疑惑。

也难怪她会如此诧异,关于淫魔女的一切她也只是北境事变之后才渐渐有所了解,种种淫邪的人体改造技术更是知之甚少。

所以当她察觉到事情不妙之时,已经太晚了。

胸前传来宛如火烧般的感觉,并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正是她身上被那乳白液体沾染流过之处。而当那白色液体滴落到双头龙之上时,一种近似脉动般的感觉竟是从那双头龙上贯入璃夜下体。

——这液体有古怪!必须让小夜……

『璃夜姐姐……对不起……但是真的好舒服……人家忍不住,要……要射了!』虽然璃夜及时反应过来,但在那短暂的最后清醒时间内,她所能留下的只有咬牙切齿的意义不明。

『等等,你@#$%小夜匪夷所思的一句话让璃夜震惊到无以复加,但还未等到她出言阻止,插在下体内的双头龙竟是硬生生膨胀一圈,宛如复苏的巨龙,咆哮着喷吐出不知为何的火热液体。

在那一刻,燃烧的欲火终于还是湮灭了理智,璃夜两眼陷入空洞,松开按住风铭沁的双手,用力揉捏自己瘙痒难耐的巨乳,颤抖着抽搐着弯下腰。

「不够……怎么会?」

奋力扭动玉臀,让自己的下体与双头龙的交合越发紧密,两人的蜜裂终于如同亲吻般紧紧贴合在一起。如同从内燃起的火焰促使璃夜的娇躯如蛇般扭动起来,被剧烈搅和而迸溅出的爱液发出滋滋的声音,白色的黏沫逐渐散落一地。

…………

肥硕的豪乳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晃动,间歇喷射而出的乳白液体抛出一道道优美弧线,别有一番淫靡美感。

陈长根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能如此一饱眼福。他本来只是来找自己的大哥,想要报那一晚办事到一半被打断之仇,可瞧瞧,他的大哥躺在地上,满脸痴笑仿佛魂飞天外,一旁则是两个绝顶美女插着双头龙互相抚慰!

天啊!大哥你不行啊!居然连两个女人都无法满足,还要让她们自己解决问题?!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你老弟喊来,兄弟两人一起上啊!

「二爷……陈总说了,不要打扰他的……」

虽然早就看见陈长根直冲冲往里面走去,但殷可可直到此时才姗姗来迟,一脸为难地柔声道。

「放心,之后我跟他说一声。」

陈长根摆了摆手,指着正纠缠在一块的两个绝色女子,压低声音问道:「她们是?」

「哦,是陈总新聘用的秘书。」

殷可可虽略有些惊讶于不知何时出现的风铭沁,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继续开口:「陈总本来想着要好好私下里教导一番……但似乎……」

陈长根闻言再无后顾之忧,扯了扯裤腰带就准备直接上前,却被殷可可轻轻拉住。

「二爷,请用此物。」

陈长根接过殷可可递来的一粒药丸,面露疑惑神色。

「这是?」

「服下此药,二爷您将对这座大楼内的所有女子产生一种无法抗拒的迷情诱惑,到时您就会成为她们心目中的真命天子。」

「这么神!?包括你?」

陈长根吹了声口哨,上下打量了一番殷可可,相当怀疑这其实就是壮阳的药。

「可可何需此药影响……二爷您……让我做什么……人家都是愿意的……」

「哈哈,你这骚货!爷这就先来满足你!」

一口吞下药丸,陈长根两手探出,就将两瓣肥美的圆臀抓在手中。在上主菜前,来点小菜倒也不赖。

「啊呀,二爷……您……」

轻轻的惊呼之后,殷可可玉手轻轻推拒陈长根的胸口,但很快便『力不从心』扑倒在他的怀中。羞涩转瞬褪去,只剩下在陈长根看不到的地方,双眼闪烁着诡异的色彩。

上下其手一番,陈长根已是迫不及待地拉下裤子拉链,撕扯开殷可可的黑丝裤袜,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插入其中。

「玛德……真够骚的……」

感受到下身被泥泞非常的肉壁牢牢套住,陈长根不由得长吸一口气,嘶了一声,随后快速挺腰抽插起来。

「二爷,不要……太厉害了……人家受不了了……」

口上这么说着,殷可可却抱得越发紧密。

「爷干得你爽不爽!」

陈长根喘着粗气,身下动作越发迅猛,好似有无穷力量。

「啊……啊……」

剧烈颤抖着娇躯,殷可可已经被难以言喻的快感充斥脑海。

『如果……我能夺取她们两人的美貌……』仅仅只是想起心中那个声音所说的话,一阵阵翻涌不止的漆黑欲望就让她战栗不已,近乎达到绝顶。一直以来对这未知存在的警惕戒备在此一瞬松懈,而也在这一刻,她的小腹处有诡异的纹路逐渐延伸蔓延。

「为此,就请你将一切都献(射)给我,助我实现心愿!」

紧紧抱住陈长根的身子,殷可可肥白的玉臀高高抬起随后又重重砸下,层层紧缩的肉壁嫩肉宛如被赋予了生命般贪婪吸吮着肿胀如铁的阳根。

「啊~啊~要出来了?」

难以言喻的欣喜与极乐让殷可可剧烈抽搐扭动着,细长尖锐的指甲一瞬划破陈长根的体表,而她的小腹也在下一刻抽动着喷射出淫荡的汁液,悉数浇灌在插入其中的阳根之上。

陈长根从未有过如此绝顶的体验,他在升天般的快感中觉得,在那巨大的刺激下,他甚至已经快要感受不到自己阳根的存在。

从两人的交合处,漆黑的汁液一点一点渗出,陈长根渐渐缓过神来,见到此景不由得吓一跳,下意识想要将殷可可推开却没能成功,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啊……啊……二爷……好厉害……」

抱住陈长根的玉手无力垂下,殷可可却只是仰着头,让陈长根完全看不清她的脸。

看着面前的女子时不时还诡异抽搐一番的身体,陈长根再无半点欲望,就想要抽身离开,可由于殷可可此时正坐在他身上,两人紧密无间的结合在一起,他的这番动作本该费一番力气,然而他却更加惊愕地发现,他和殷可可轻易便拉开了距离。

于是他也更加清楚地看清了,殷可可大大叉开的双腿间,有一根又细又短的鸡巴在黑色液体的包裹翻涌下,变得逐渐粗黑肿大。

那怎么看上去有点像是自己的鸡巴?

如此淫邪恐怖的一幕,让陈长根恐惧害怕之余,难以遏制地缓缓低头看去,而那里却并没有本应存在着的熟悉事物。本来神似两节的阳根竟是从中间生生裂开,一半在自己这里,一半则是在殷可可那里。

更加让他惊骇万分的是,即便命根子被夺去一半,他竟丝毫不觉得疼痛,反而是被难以抑制的射精快感所折磨得面容扭曲。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长根的惊惧怒吼只收到了殷可可无情的扑倒。

「……二爷放心,您的这玩意,可可会好好利用的。」

回过神来,不太习惯地扭动了一番身体,胯间突然多出的异物让殷可可颇为不适应,但心中的声音却不断回响,为了能拥有夺去一切的力量,她必须拥有更加雄厚的本钱,而眼前的男人就是她最开始的垫脚石!

陈长根无论如何反抗都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青出于蓝胜于蓝的粗大肉棒直直对着自己剩下的那截阳根戳来。当龟头与龟头相遇时,一抹漆黑粘稠的液体溅开,随后陈长根再次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被一个湿热的无底黑暗洞穴所吞没。

与此同时被吞没远去的,还有他最后的意识。

97

「……刚刚那是什么?」

用想要杀人般的语气在心中质询小夜,璃夜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提出的那个一决高下的方法实在很蠢。

——她就没见过还有射精功能的双头龙。

到头来,粗大异常又生龙活虎的双头龙折磨得两人欲仙欲死,只有小夜心满意足。

尤其她还极其的理直气壮。

「那可是主人的精华啊?」

「胡说!最近你只……」

璃夜瞟了眼依旧躺在一旁不知死活的陈长生,紧紧握住了拳头。

「唉……明明是姐姐你不懂。」

璃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至少在欠揍这方面,璃夜相当确信小夜一定深得龙天翔真传。

「而且,你应该知道我指的并不是那个才对……」

她依然记得,刚刚殷可可突然从背后向她袭来的那一幕,胯下又粗又黑的巨物丑陋而又狰狞,顶端处渗出熟悉色彩的黑色液体。

「叶玲珑,你不该出现的……我现在就让你知道……」

她面色阴狠地试图将插在两人体内的双头龙拽出,却在玉手碰及到双头龙的瞬间惊愕地看着其断成两半。

宛若单细胞生物的增殖与分裂,那一根硕大的双头龙变成了两份,空出来的两个头则是如同闪电般顶撞在殷可可下体前后两个洞口,随着璃夜和风铭沁的用力而『噗呲』一声狠狠贯入其中。

「啊——」

殷可可觉得自己似乎被顶穿了,又或者那前后之间本来就是在某个地方隐秘相连?

火热的液体喷射进自己的里面,胯下粗黑的巨物却反而不断萎缩,最后变回了充血肿胀如肉豆蔻般的阴蒂。

而当那巨物逐渐从自己体内拔出时,一种近乎要心死般的哀恸让她难以自制地伸出手紧紧抓住身体前后那两根硬物。

可她还是没能成功,双头龙的龙头被一寸寸从体内拔出,最终失去支撑的娇躯瘫软在了地上。

全程璃夜都处于一种不知所措的状态,而两根双头龙再次合而为一,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

事实上在那时候,这也确实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因为,那个男人出现了。

在那个男人出现的瞬间,璃夜一度停止了思考。

『沁奴,月底之前将一切准备妥当,我将亲自前来见证这一切的倾覆。』望向突然出现,负手而立的男子虚影,风铭沁颤抖着娇躯,迷离的神智迅速恢复清醒。

「是,主人。」

『另外,她……?』巨大的压力席卷向璃夜,虽然明知对方不知用何方式出现,真身显然并不在此,但璃夜依旧动弹不得。刚刚还兼具震动棒功能的双头龙一下子又变得朴实无华,让她不由得在心底暗骂小夜这种行径究竟是向谁学的?

而且最糟糕的是……

斜眼看向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的风铭沁,璃夜心知,自己好不容易编织的谎言即将被戳穿。

——那样的话,唯有拼死一战,让小夜先出其不意控住她,再……

「她是我为主人找到的好苗子。」

无视璃夜略有些诧异的眼神,风铭沁继续开口,面上被强行唤回的清明再次快速远去,唯有不加掩饰的狂热让娇娆的面孔在扭曲中散发出近乎邪异的诱人魅惑。

「——这段时间以来……沁奴没有主人的大肉棒实在难以忍耐,因此才胡闹一回……可是主人,这根本不够……您看……这个,只是徒具其形……母狗……快要疯了……」

哼吟着叉开雪白的双腿,将粗大的双头龙拔出两片花唇,淅淅沥沥的淫液洒落一地,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彩。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似乎颇为快意于风铭沁的回答,男子摆了摆手,笼罩住璃夜的巨大压力随之消失。

『那么……等到事成之后。我会好好的让你……还有她感受一下的。』「是……主人。」

男子的身影逐渐模糊不见,而风铭沁也在那道身影消失之后再度恢复了两人初见之时那片沉静。

璃夜还是无法思考。

只因那道身影实在太过熟悉,赫然是前不久才在幻境中让自己……

「姐姐,是你赢了。」

风铭沁看向璃夜,眼神飘忽,似乎在透过她看向别的什么。

「……什么?」

「你不是让我先拔出了这根双头龙吗?」

风铭沁轻轻抚摸上自己的小腹部位,那里翻涌的灼热直到此时此刻似乎依然没有半分冷却下来的迹象。

「离开吧。离开这里,告诉他,不要留在原初之地,也不要再回到这里。」

「什么……」

璃夜还想要询问,但在余光四处警戒之下,眼瞳却是骤然一缩,不知何时,躺在地上的人却是少了一个。

她记得,那是殷可可本来应该在的地方……

「已经……开始了。」

耳畔传来风铭沁的幽幽叹息。

98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宛若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

龙天翔自诩也已算是不弱,但在他面前却生不出半点对抗之心。

这难道就是连祖父都逊色三分,如今当世第一高手的实力吗?

——自己……自己居然把这样的人物放了一天鸽子!而理由竟然是——龙天翔觉得,在未来的漫长岁月中,他曾经的风流事迹终将被淡忘,但唯有这个,他可以高谈阔论一辈子。

——假如他今天能完好无损……不,假如能竖着走出去的话。

……

「你来了?」

厉绝天还没转身,但话音隆隆,如雷霆乍惊,自有一番威势:「很好,你做的大事,我已经听人报告过了。」

这难道是要——!

悚然一惊之余,龙天翔两腿战战,差点没当场跑路。

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亏心事,说到底,他才是见义勇为结果反被扑倒的受害者才对。

念及此,龙天翔挺直了腰板,心想假若这裁决首席要为此责备他的话……他就回家!

这破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没想到临光世家的圣仙池下居然出现了异界之物,这次若不是你,事情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啧,原来不是啊……莫非是要为此奖赏我什么……

「另外,听说你在那池中把曦和给上了?」

「咳咳咳,这……」

龙天翔舒缓下的心弦直接归寂于无。

简直仿若前一秒还在恭贺新婚之后就突然询问第一个晚上有没有干了个爽一样,这就是当世第一高手的说话方式吗?

「此事本来不该我管,但……」

龙天翔直直呆站着,眼睛直愣愣看向这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首席大人,他一定要听下去,瞧瞧是什么让一代强者沦为傲然绽放的奇葩之花。

「临光世家有些特别,代代只出女子,而且一位女子一生最多只能有一个男性,女性数量却不限制,你多加注意为好。」

龙天翔:「哈?」

理解不能的情况逐渐让龙天翔的大脑过载,他突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本疑似记载上古时期历史的杂书,大概讲述的是一个国家的王后是如何把帝王的其他妃嫔全收为裙下之人的故事。

由于剧情太过离奇,所以哪怕他正史学得不怎么样,但这本明显不太靠谱的杂书所写内容却记了个大概。

难道?可是?

龙天翔抓破了脑袋,可还是无法理解这一切。

「闲话就到此为止吧。眼下还有事需要你去办。」

真正的高手从来不解释自己说过的话,厉绝天显然也没那个打算,他毫不拖泥带水地以一己之力将话题继续推进了下去。

「放心,我会安排帮手给你的,这个任务是有些危险,但我想,假如是你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龙天翔不知为何,总觉得无法就这样相信这位首席所说的话。

「请问,有点危险,大概是多危险?」

「你放心去吧,你们上次带回的圣髓液极多,调配出了不少顶级的圣水。不过你记得,假如手或脚被斩断的话,记得带回来,圣水虽然能让断肢再生,但终究不如接续原来的好。」

龙天翔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没能获得机会就被无情打断。

「你去吧,帮手已在暂留地后门等你。」

「哦……哦……」

在一种不由分说地压迫力下,龙天翔走出了会面之间。

直到此刻,龙天翔才逐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似乎初来乍到,连首席的正脸都没看到,就被送往了战事最前线?

——————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烈阳如火,灼热的空气随着每一次呼吸灌入体内,就算是原力也无法完全隔绝那种令人焦躁的不适。

只不过脾气性格姑且不论,上次至少算是有佳人相伴,如今却是……

「龙世子……」

满含幽怨的话语在耳畔萦绕回荡,经久不绝,让人不寒而栗,就仿佛遇到了新婚燕尔被丈夫抛弃,结果上吊自杀化为冤鬼的怨妇。

龙天翔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洛大河这么一个粗糙大汉,是如何表现得这么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那个,大河啊……」

「你果然没把我当兄弟!当真是骗我骗得好苦啊!明明……明明……」

龙天翔没有给他继续发挥下去的机会,断然道:「大河,裁决长问我需要谁协助这次任务,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能够交托后背的,自然是——」

「不……已经足够了。项兄放心,你的背后,就尽管交给我吧!」

洛大河打断了龙天翔的话,语气渐渐昂然。其前后转变之快,龙天翔当真自愧不如,或许这就是所谓性情中人吧。

——尽管他很想说,能够交托后背的,除了兄弟,还有可能是搓澡工?

但龙天翔并没能放松太久,因为他发现好不容易替洛大河解开心结后,这货依旧是一副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样子。

「尽管问好了,算是我之前隐瞒你的补偿。」

龙天翔叹息一声,突然感到莫名的疲惫,为什么,为什么陪在他身边的不能是一个乖巧的,温婉的妹子呢?

细细想来,他这段时间遇到的女人也个个麻烦的不得了。

上一个想要套路他,再上一个差点绝育他,再上一个意图强暴他,再上一个直接神秘失踪,至今音讯全无。

这见鬼的圣地之行,不过短短几个月,简直和过了一个纪元一样麻烦漫长。

「所以你想回去了?」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龙天翔先是一愣,随后满脸狐疑地看向洛大河,他究竟是有多想女人了,怎么感觉这货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可爱?

「你……你是笨蛋吗?不……是我错了,居然会问出这种笨蛋问题。」

「先祖……大人,原来是您醒了!?」

「哼,托你的福,最近没少乱来吧?说吧,祸害了多少纯情少女?」

「没……没有吧?你情我愿那能叫祸害吗……」

龙天翔摸了摸鼻子,突然有点底气不足。

他的这份心虚很轻易便被龙天月察觉,意识海中的娇小萝莉样先祖顿时面露冷笑。

「我就说最近吸收的能量怎么总是让我心神躁动,原来果然是你干的好事!给我好好练功啊!否则,哼,别怪我让你那……那什么一半就软……软——!」

「嗯,嗯,先祖大人说的都对。」

想到先祖大人终于苏醒,龙天翔不由得心情大好,听也没听便点头连连答应。

「好兄弟,那哥哥的终身大事就全仰仗你了。」

「?终身大事?」

龙天翔脑海中浮现出数个问号,大大的不妙预感即刻触发了以推托之词为起始的后撤战术。

「……不过我也许帮不上什么忙吧?」

「怎么会,有龙兄当证誓人,我对殿下告白的时候也能多几分底气。」

「证誓人?对殿下告白?」

后撤战术的失利以及关键词的提取让龙天翔感到越发不妙,结果很不幸的走错了一步,陷入了洛大河的节奏。

「是啊,这是自古传承下来的不成文规矩,想要成为圣女伴侣者,需要有身份地位之人证明其誓言之诚,并通过圣女殿下设下的一个挑战。」

「等等,难道只要有人证誓并通过挑战就可以迎娶圣女?」

「……是啊,听起来很简单吗……」

洛大河却摇了摇头,脸上涌现一抹苦涩:「可是对我来说,光是要找到够格的证誓人就已经万分困难,更不要提假若圣女殿下不愿,直接设下一个难以通过的挑战了。」

龙天翔勉强让自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内心开始思索起一个严肃的问题,我这兄弟喜欢的究竟是那个假圣女,亦或是真圣女曦玥呢?

我是否该告诉他,他眼神不太好,请了一个错误的对象为他证誓,而求婚对象还是一个假——不等等,叫她假货似乎不太好。

龙天翔想起曦玥对那假圣女的关心,一时有些迟疑,可转念一想,似乎无论这位老哥喜欢的是哪一位,好像都不太妙?

唉,也不知道曦玥这家伙现在怎样了。璃夜那家伙真能帮我把事情摆平吗……

或许也是为了让自己的思绪从成群的烦心事上移开,龙天翔不由得神思飘忽。

而只是那一瞬间的事,眼前的世界扭曲着改变了。

…………

锈蚀的巨大铁塔横在面前,切割天空,像铁铸的林海,似乎随风轻轻摇晃,发出如同金属即将断裂的尖锐声响。

随便堆起的瓦砾,以及被海风侵蚀的看不出原来模样的金属碎屑,荒凉,萧瑟。

这是龙天翔的第一感想。

「我们到了。」

洛大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且难以分辨感情。

——这里就是原初之地?刚刚,空间是被扭曲了?

龙天翔从未见过这般景象,如此充斥着废弃荒芜的大地尽头,闪耀着光辉的巨塔巍峨矗立。

仿佛直入云顶,高出天际的水晶塔是如此与周围的苍凉景象格格不入,让龙天翔一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止步!」

一道光剑从天而降,深深插入两人面前的土地上。

一个人影从一旁的高塔废墟上跃下,却并未激起半分尘烟,让龙天翔不由得心弦紧绷。

刚刚的光剑若是没有事先提醒,他虽不至于中招,但也难免一番狼狈。

至于那轻如鸿羽的身法,即使隔着一定距离也感觉凌厉之气的光剑,无不诉说着此人的实力当真不容小觑。

「见过代行者大人。」

洛大河拉了拉龙天翔的衣袖,上前单臂放于胸前,恭敬行礼道。

「……」

被称为代行者的年轻男子向洛大河微微颔首,却并不言语,再度转头,冷冷地盯住龙天翔。

「他……他是裁决长派来协助……」

「我知道。」

毫不客气地打断洛大河,年轻男子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这货谁啊?怎么这么能装?

由于来得快去得也莫名其妙,龙天翔思绪一时有些混乱。

「所谓代行者,即是裁决长不在长时,拥有最高裁决权的存在。」

居然要让这么一个家伙当自己的顶头上司,龙天翔越发感觉前途惨淡,忍不住叹了口气。

「等等,那是——」

视野余光中似乎有一名少女飘过?

龙天翔抬头望去,那名穿着轻飘飘衣裙的可爱少女就在上方,如一片飞叶随风而舞,双眼紧闭身体蜷曲一团,怀中还抱着一个布偶。

无法理解的地方又增加了。

——为什么她的裙子不随重力垂落而下呢?这样的话我又怎么能知道她穿的内裤颜色是什么样?

龙天翔装作漫不经心的瞄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

「龙世子,她是——」

洛大河刚想开口,漫无目的飘飞的少女,该说毫不意外吗,撞上了一旁的石堆。

宛如被解除了什么咒语,少女的身体开始笔直坠落。

龙天翔义不容辞地冲上去,就准备一个高跳,好用公主抱的姿势拯救失足?少女。

「世子,别——!」

洛大河的阻止还是晚了点,因为龙天翔已经凌空跃起,来到了坠落的少女身旁。

明明只要伸出手,就能揽住那纤细的腰肢,顺便感受一番那看不太清的臀部触感如何。然而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等到龙天翔反应过来,他已经在拥抱大地了。

与头顶的软棉触感相反的是,宛如要将人压成薄饼的巨大压力。

「咦,你睡觉的姿势好奇怪啊?这样趴着睡不会感到很闷吗?」

少女银铃般的声音在龙天翔耳畔响起,话语中满含的关切让他不免动容。

龙天翔忍不住想要感谢上苍回应了他的祈愿,毕竟不久前才许下的愿望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实现——假若,不是在这个状况下的话。

与重压同时消失的是那让人恋恋不舍的美妙触感,翻身而起的龙天翔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该作何感想,但看着少女满含关切的澄澈双眸,龙天翔觉得此时的灰头土脸果然还是值得的。

「千羽霞大人,这位是裁决长派来的……」

洛大河上前,想要为龙天翔进行介绍,但他似乎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似乎有些多余,因而很快就选择默默退到一旁,闭口不言。

「那个……可不可以……」

龙天翔决定主动出击,或许是心有灵犀,还没等他说完,少女似乎就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语,露出一抹醉人微笑,缓缓点了点头。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龙天翔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但上苍果然待他不薄,又出手帮了他一把。

「但是不行,你太奇怪了,那么再见啦,怪人先生。」

少女挥了挥手,留下更加不知所措的龙天翔,转身离去。

99

「咦,就算你再怎么拜托,我也不会答应和你交往的?」

状似困扰地摆弄马尾发梢,千羽霞微微侧身,龙天翔抓向她肩膀的手便落到了空处。

完全出乎意料的结果让龙天翔一时陷入愕然,就连霞满是槽点的话语都忘记了吐槽。

虽然知道能被洛大河称一声『大人』,千羽霞的实力地位绝不会低,但自己情急之下不假思索的一抓,正是出自无心所以才更加难防。换作是他,恐怕绝难如此轻描淡写地避开吧。

——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人?

大概是被龙天翔僵在那里的动作吓到,又或许是被龙天翔直勾勾盯着感到不好意思,霞满脸困惑地往后退了几步,微微摇了摇头:「抱歉,因为觉得有点恶心,所以就躲开了……绝不是有意的?」

听起来完全不像是道歉的道歉,龙天翔张了张嘴,可对着霞可爱而又无辜的面容却说不出半句责备的话语,一时间哑然无语。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得太过了……」

少女略显稚嫩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悲伤情绪,喃喃自语起来:「小光也总是骂我完全不会说话。」

——小光?是刚刚那个青年的吗?

莫名的,龙天翔觉得完全能想象少女在那青年面前挨训的场景,以那家伙上来就动手的暴脾气,少女一定会被骂的很惨吧……

「其实我也是知道的,笨蛋是没有错的,错的是因为他们比较笨就被看不起的世界。」

龙天翔断然没想到少女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别有见解的话,刚想点头赞许,却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所以,自己横竖还是被归类在笨蛋那一类里!?

欣赏了一番龙天翔别样精彩的表情,霞『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脸上浮现两个小酒窝。

「……抱歉,但是真的……唔噗……有点好笑……」

事到如今要是能依旧保持一无所知的懵懂,或许还会轻松些。

——好想回家……

龙天翔斜眼偷瞄一旁频频点头,似乎深以为然的洛大河,忍不住想要抬头叹息。

此时映入眼帘的天空是如此蔚蓝,澄澈高远的天际,盘旋的飞鸟如黑点般渺小,自由自在地振翅翱翔。

而那同一片天空下思绪的彼端,现在又该是怎样的风景呢?

——————

收回投向天空的视线,凤夜雪长长叹了口气。

密布阴云的天空昏暗无光,如同厚重的幕布笼罩住这片大地。已经一连数日都是这样的境况,白日与黑夜的分界线变得越发暧昧不清,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越发模糊。

「天翔……」

明明分别不过数月,却恍惚间已然相隔久远时光。

明明是无论如何也不该忘却的面容,却仿佛褪色的相片,逐渐模糊不清。

「我……究竟……是怎么了……」

双臂紧紧环抱胸口,难耐的酥麻快感瞬间荡漾开来。

难以驱散的凉意笼罩心头,体内莫名的燥热却肆虐不止。

「……」

早已被抹去的记忆,此时突兀在脑海的一角闪现而过,火热粗长的硬物贯入自己的下体,宛如被填满的充实在那一瞬驱散所有不安。

轻轻哼吟出声,凤夜雪紧抿的唇瓣缓缓分开,吐出的喘息被情欲一丝丝侵蚀,缓缓失去往日的清冷色彩。

「夜雪姐?夜雪姐?」

突然响起的声音如惊雷霹雳,将凤夜雪即将沉沦的理智拉回。闪电般将抚弄下体的手抽回,粘腻的汁液依然在从指尖不断滴落而下,可无论如何擦拭,那滑腻的触感总是挥之不去。

悉悉索索的一阵声音后,一个少女从灌木丛中钻出,急切的神色在看见凤夜雪后稍稍缓和,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脸上又浮现几份狐疑。

「夜雪姐,你……?」

恍惚间好像看到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可眨眼之间,她依旧还是那副可靠沉稳的坚毅神情。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她一如既往如微风般温柔的话语,不知不觉间自己心中的急躁担忧也随之减轻。

「其实……是可薇她……她突然不见了……找遍了她负责的那篇区域都没看见……」

连忙将这一重大事态诉说一遍,玄可馨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上午还有看见吗……我记得你们今天负责的区域是……」

沉吟半晌,凤夜雪轻轻点头。

「根据时间来看,她假如离开那片区域,现在若是没回到四灵,就该在婉莹所负责的地域,我联系看看。」

「那就好……她最近经常魂不守舍的……要是……我明明该多注意一些的……」

「没事……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看向低头陷入自责的玄可馨,凤夜雪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想要轻轻抚摸她的头,可伸出的手还未曾触及少女柔软的发丝就已如触电般收回。

「一定……一定不会有事的。」

———————

「出事了。」

「情况……真的有那么糟吗?」

穿着随意,斜靠在椅背上的凤非扬闻言坐直身子。

漫长的沉默后,虎昭信叹息着点头:「指挥官太过急功近利,几次遭遇战取得胜利后就强令前军冒进。」

抵在地图上北大陆南边的某个岛屿上,他的手指从地图的中上部迅速滑落而下,直到地图下半的另一片大陆。

「……结果几位家主所带领的先遣部队孤军深入,直接登陆作战。」

「我操……@#$%」

听到这句话,站在玄重天身后的玄霸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玄重天眉头微皱,但依旧沉默不语。

虎昭信叹了口气,还是说出了并不乐观的现状:「……接应的后续部队遭到伏击全灭,先遣部队至今音讯全无。」

「叔叔,爸,我们赶紧去联系其他世家!事到如今还管那么多做甚!?那负责指挥的狗东西就是个废物,假如不让他滚蛋,那脓包一定会就此退缩不前,抛弃前军的!」

「住口,在长辈面前规矩点!」

玄霸嚷嚷着扑上前用力锤击桌面,收获的却只有玄重天严厉的喝止与虎昭信越发苦涩的笑容。

「贤侄,你想的一点也不错。只是……」

「只是那家伙刻意隐瞒和阻挠了这一切吧。」

凤非扬插嘴道,而他的猜测也从虎昭信无奈的叹息声中得到了证实。

「那又怎样!老爷子他们才没那么容易出事,就算派出人手的时间被耽搁——」

玄霸的主张没能表述出来,就被虎昭信打断。

「你觉得我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被玄重天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却依旧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带人冲去南大陆的玄霸面露茫然,而凤非扬和玄重天的脸色却已然凝重起来,听虎昭信一字一句道出消息来源:「神风世家。」

「刻意把这个被遮掩的消息传播出来,然后顺理成章的夺权……吗。」

轻轻敲击桌面,凤非扬喃喃自语道。

「真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示意玄霸先出去,玄重天深吸一口气,看向另外两人:「怎么样?」

「是个好孩子,可惜……」

「唉……玄兄,你早就心里有数了,不是吗?」

长长叹了口气,玄重天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委顿起来。

「神兵一直以来不愿认他为主……玄武世家的未来,也不在他身上……」

「玄兄尚且盛年,此事或许不急……」

「神兵,沉寂太久了……」

玄重天的话语让想要劝解的两人都唯有默然。

——玄武世家的那对神兵,本为一体,却又难以驾驭,因此被一分为二,已经很久没有掌控在同一人手中了。

「或许该为她们举行仪式了,可是……」

玄重天的喃喃细语低低响起,其中蕴含的滋味却万般复杂。

「作为血脉相连的双子,签下同生共死的血祀,由此心意相通,宛若一体……然后神兵归位,再无敌手……」

这是族中流传已久的祀礼,成功通过仪式之人虽然不多,但无一不成为了家族史上的耀眼存在,这也是宿老们一直以来视可馨可薇两姐妹为振兴玄武世家希望的原因。

「或许那两个孩子真的能做到吧……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低沉的疑问消散于空气中,却无人能够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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