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灵外篇：9：终局
「他只是这个幻境世界表面上的BOSS，真正脱离这个世界方法从来只有一个，你也是知道的才对！」
白婉莹突然开口，却丝毫没有获胜後的喜悦感……
而是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躁。
「……找出他化身的那个人，将我对他的负面情感予以归还。」
玄可薇愣愣回应，突然意识到了什麽。
是啊，假如这麽说……
那被消灭掉的苍灭天就绝不可能是苍灭天本人……
而大概率只是意识分身之类的存在……
伪装？
化身？
一旦开始这麽想，之前一直没注意到的奇怪地方都一个个在脑海冒出，让她不自觉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连五指都掐入掌心依然恍若未觉。
「对……
而那个人就是她——」
「够了，简直可笑。」
玄可薇冷声打断白婉莹的话，瞥了眼一旁陷入『她们究竟在说什麽我怎麽完全听不懂所以为什麽要指着我』，脸上写满状况外的苍铭。
「……你不会想告诉我，只要杀了她……
这见鬼的一切就会消失吧？」
「不是这样，没有谁会死的，我们都不会，因为——」
白婉莹急切的话语再次被玄可薇打断。
「就因为……
这一切，包括我们在内，都是假的，只是意识碎片和情感记忆虚构的幻象？」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婉莹额角滴下汗水，脸色涨红，呼吸越发急促。
「是吗。」
玄可薇还想说什麽，却被早已陷入了混乱的苍铭打断。
在看着她们因为自己而争吵半天之後，她哪里还能不清楚其中缘由？
「婉莹……的意思是，我其是……苍灭天的化身？」
玄可薇不置可否，只是沉默下来不再言语……
然而苍铭却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果然是这样吗……我其实一直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仿佛突然被戳破一层窗户纸，苍铭突然察觉到之前所未曾意识到的诸多异常之处。
……无论是一开始居然没能认出玄可薇，亦或是在那些堪称荒唐的闯关中不经意间给她平添许多麻烦，对许多事情都记忆模糊，完全不记得自己变成天马後发生的事，又或是那个从始至尾都对自己敬而远之的，名为『大眼』的眼球怪。
苍铭想要伸手去抓住玄可薇的手……
但最终却只是转向白婉莹，以一种近乎求助的眼神看去，喃喃开口。
「婉莹？
假如……假如我不是苍铭……
而是苍灭天……
那麽我所记得的一切，我所感觉到的一切，究竟算是什麽啊！？
我所经受的这些……难道也只是我自己造成的苦果！？」
白婉莹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抹痛楚，偏过头不愿看向苍铭，艰难地将那个答案说出。
「可是……又是什麽定义了我们的存在？
就连我们所拥有的情感和记忆……
这唯一应该真实的东西，也只是被刻意截取和处理後的产物……」
苍铭缓缓瘫坐到地上，深不见底的恐惧渐渐在心底升起，可却随即被更大的悲哀所压过，因为，就连这份痛苦，她也不清楚是否究竟是自己的。
「假如……是真正的苍铭，他一定……」
「够了，苍铭哥，不对，苍灭天！」
白婉莹低沉开口，语气颤抖不已。
「你究竟还想把我们玩弄到什麽地步！？
你在看着的吧！？
你听得见的吧！？
……还是说，你难道其实是一个喜欢自虐的变态吗！？
不是的话，你就给我出来啊！！！」
『苍铭』缓缓抬起了低垂的头，眼中却没有丝毫痛苦……
而是嗪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真是的，明明勇者还在赶来的路上……这下我苦心安排的勇者一行共同打败大BOSS，皆大欢喜的桥段就这麽没了。」
缓缓站起身子，明明上一刻还是苍铭那妖娆诱惑，颠倒众生的人妖模样……
但下一刻身体却被一团漆黑包围，随後变成两人都熟悉的那个青年模样。
可她们都知道，他不是真正的苍铭，因为青年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具备着压倒性般的侵略意味。
青年随後开口说出的话轻易验证了两人的猜想。
「那麽我突然出现，然後告知你们，其实我才是真正BOSS的桥段不就根本有趣不起来了吗？」
明明刚刚轻易秒杀了那个『苍灭天』……
然而此刻白婉莹却如临大敌地後退半步，无论她究竟暗藏多麽神秘强大的力量，如今的她，也只不过是由深藏本体心底的某个意识残片所构成的存在罢了。
「唉……
这样根本欣赏不到半点你们那名为绝望的美妙情感……」
若无其事地向大殿上方的座位走去，苍灭天将後背不设防地完全袒露。
白婉莹见状，终於还是忍不住地飞快冲上去，只要她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就依然有可能——
「可薇！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
熟悉的身影却挡在眼前，让猝不及防的白婉莹又惊又怒。
「嗯，我很清楚。
绝对不会让你动她的。」
尽管有把握击败玄可薇，白婉莹还是颇有些难以置信地继续质询。
「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麽吗！？
你在保护你的敌人！」
「她不是敌人，她只是被控制了。
所以，你不能动她。」
「……」
白婉莹看向玄可薇，即便脸上表情异常冷漠……
然而那双眼睛，却依旧澄澈而又坚定。
她突然理解了玄可薇的选择。
——她可以接受自己只是因为某人一时兴起而被创造出来的命运。
但她依然无法接受……接受那因为相同原因而被利用、被操纵的那个意识……
最终却必须连自己的存在本身都否定。
因为就算是被操纵，被扭曲……
那个意识、那份情感也是真实存在过的。
「假如……假如就连她自己也否定了自己的存在……
那麽，就由我来肯定！」
玄可薇面对袭击而来的白婉莹，半步也不退让……
而是伸出双手一把抓住白婉莹覆盖着一层淡淡辉光的手刀。
「可薇！」
白婉莹眼睁睁看着玄可薇的手一寸寸淡化，忍不住惊叫出声。
「我才不是可薇！
我就是我自己，我既不温柔也不善良，我只是面上装着冷漠其实无时无刻不在发骚，装作拒绝，其实满心只想被大鸡巴操到高潮的变态，才不是什麽你们口中的玄可薇！
可就算是这样的我——」
玄可薇冷硬的面容挂上一丝泫然欲泣的神色，她似乎下定了什麽决心，缓缓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在她双手消失的前一刻，她手腕上洁白的腕带融解成粘稠的液态，随後涌动着一寸寸包覆住她的玉手，明明是洁白的手套，却因为那一道又一道在手套表面蜿蜒扩散的黑色线条而显得分外诡异。
在白婉莹惊异的目光中，黑色线条不断脉动，仿佛具有生命般脱离手套表面，变成细长的黑色触手将她的手牢牢绑住。
「就算是这样的我……也想继续待在铭哥哥的身边！」
猛然睁开双眼……
然而玄可薇那本来澄澈乾净的眼眸中却已只剩下涌动的漆黑与混沌。
随着手套上的黑色线条脉动得越发剧烈，黑色触手也瞬间变得越发疯狂，舞动着死死缠绕住白婉莹想要抽开的玉手。
如同蛇头形状的尖端绕着白婉莹白嫩的手臂游动而上，随後逐渐捆缚住她的全身，咬在白婉莹各处的白嫩肌肤上。
很奇怪，被咬住的地方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在逐渐扩散开来。
白婉莹隐约有种感觉，自己体内有什麽，在被触手吸吮着所吞食。
而在她恍神之时，原先不过寸许粗细的触手在这片刻时间内，竟是已经变得如同手臂般粗长，四下扭动着将白婉莹完全包围住。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杰作！
短短时间内，居然能成长到这种地步！」
苍灭天如何能不明白这是怎麽回事。
这是他早就在玄可薇体内布下的种子，只要受到巨大刺激，就会化为实体破体而出，不断掠夺和吸取他人的负面情感，以此来满足自己残缺不全，永远无法被填满的内心！
在此期间，更是会释放出让人欲罢不能，渴望一直继续下去的恐怖催情毒素！
……
「铭哥哥，这样可以吗？」
转身看向翘着腿斜倚王座的苍灭天，玄可薇轻声询问……
然而原先柔和的声线却仿佛被什麽所影响，不受控制地缠绕上一丝丝妩媚疯狂之意。
「好！好！
你做得很好！」
苍灭天满意地点头，示意玄可薇放开早已失去反抗之力的白婉莹。
玄可薇纯白手套上冒出的黑色触手陆续缩回，又回到了最初那种黑色线条扩散蔓延的状态……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线条稍微变粗了些许，更是多出了许多分岔。
失去支撑的白婉莹身体瘫软着倒下，玉体横陈，已然因为那永无止尽的欢愉快感而失去了意识。
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娇躯，从下体中冒出丝丝晶莹液体。
诺大的觐见之间，此刻除了王座上的苍灭天和侍立於前的玄可薇，终於就只剩下大门口姗姗来迟，还没搞清状况的玄可馨，以及躲在隐秘角落，冷眼旁观这一切的杞淼。
……
「薇奴，你还记得吗？
我们曾经定下的那个约定。」
苍灭天一眼就看到了那位姗姗来迟的勇者，不由得弯起嘴角。
玄可薇闻言眼神有点茫然，摇头回应道。
「铭哥哥指的是什麽约定？」
「呵……那我就帮你回忆一下好了。
我们不是约定过，若是你输了，就要帮我诱拐你那好姐姐过来，跟我来一场姐妹双飞吗？」
苍灭天指向正忐忑不安向着自己两人走来的玄可馨，邪笑着开口。
「现在，就帮我拿下她吧。」
玄可薇愣了一下，看向玄可馨的眼神染上一丝犹疑……
但那丝犹豫很快就随着内心逐渐膨胀，仿佛濒临高潮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而消失不见。
「可馨。」
「啊，可薇，你……你怎麽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婉莹姐她……」
玄可馨面对突然上前牢牢抱住自己的玄可薇，有些不知所措。
在她眼中，玄可薇现在的样子实在有点奇怪，穿着造型暴露的兔女郎装也就算了，戴着的白手套表面那些黑色线条怎麽隐约似乎还在蠕动？
「可馨，我喜欢你。」
「啊……可薇，你，你突然说什麽呢？
我当然也喜欢可薇啊！
可是……怎麽这麽突然……」
玄可馨挣扎着想要从玄可薇的拥抱中挣开，对她来说，姐妹两人虽然关系亲密……
但在前面苍铭哥还在看的情况下这麽做，果然还是有点害羞。
「不要！」
玄可薇直接出声拒绝……
而玄可馨惊愕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挣脱不出玄可薇抱住自己的纤细玉手。
那双手就仿佛一张大网一样，将自己从後牢牢罩住。
而且与此同时，她感觉到有一个硕大粗硬的巨物正拼命挤开自己丰满的臀瓣，试图钻入自己的後庭。
这究竟是什麽！？
心下惊疑不定，玄可馨努力扭转身体向後看去，终於在身後侧方光滑如镜的地砖上看清了异物的真面目！
——一根根黑色触手从白婉莹纯白的手套上延伸而出，在自己的玉背上蠢蠢欲动，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而其中那根最为粗硕的触手则如同被选中的先行者，在玄可馨惊恐的目光中率先决定了进军的目标，在又一下猛然昂起头部後，如同发出进攻号令般，狠狠挤开玄可馨的菊穴，飞速往里钻入！
「不要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
玄可馨极力扭动着翘臀，本能地想要抗拒那钻入自己後庭的异物……
然而在察觉到入侵者出现的第一时间，寄生在她菊穴内的後庭芳就直接向玄可馨的神经释放出海量的快感资讯素，操纵着菊穴肉壁层层叠叠地挤压过去，紧紧咬住了那根触手，试图猎取到生长用的营养。
因此在初始的巨大痛楚之後，难以置信的快感很快如同浪涛般从菊穴後庭扩散开来，沿着脊椎骨如同一把利剑般笔直刺入玄可馨的大脑，竟是让她惊恐抗拒的惨叫声瞬间化为被肉欲所支配的淫荡媚叫，反手紧紧抱住了玄可薇。
强龙不压地头蛇，触手挣扎了几下，终於难以自制地在巨大快感下不断肿胀抽搐起来。
「啊……好爽……姐姐……你的菊穴，咬得我好紧……哦～不行了……我要射了！！！」
玄可薇紧紧掐住玄可馨的玉背，让那根与自己意识相连的粗长触手喷出一股又一股白色汁液。
「不……不要啊～」
尚存一分理智的玄可薇疯狂摇动头部，想要拒绝这诡异的滚烫汁液……
但她却悲哀发现，自己的後庭竟然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着，将这些汁液飞速吞噬和吸收！
「哦～姐姐，我……我进到你里面了♥」
玄可薇呻吟着开口，仿佛突然虚弱了几分。
与此同时，玄可馨惊愕发现，自己的脑海内突然多出了几条莫名其妙的想法。
——我是个淫荡变态的女人。
——感觉好空虚，想要被什麽充实。
——好喜欢姐姐，想要和她合为一体。
混乱的想法和玄可馨自身的意识剧烈碰撞，竟是逐渐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被强加的想法，还是她自己的欲望了！
「不……不是这样的！」
仿佛自己就要不是自己，无边的恐惧让玄可馨向前猛地一推，竟是将陷入某种短暂虚弱状态的玄可薇推倒在地。
「……姐姐，为什麽要拒绝我？」
玄可薇抬头看向玄可馨，被情欲和疯狂占领的瞳孔流出几分难以置信。
「难道，就连姐姐，也要拒绝我吗？」
「不……可薇……我们不可以……」
玄可馨喘着粗气，想要解释什麽，却发觉自己内心升腾而起的那股欲望越发强烈，让她想要狠狠疼爱面前这个一向乖巧懂事的妹妹。
乳头勃起到发硬，白色的汁液顺着肥美巨乳滑落，留下淫靡诱惑的痕迹。
而似乎在回应着她内心的想法，菊穴内刚刚吸收了一波玄可薇排出精华的种子裂开一道细缝。
被淫靡精华污染，象徵她漆黑欲望的新生後庭芳逐渐紮下根须，开始茁壮成长。
很快，攫取到更为强大能量的後庭芳就不再满足於仅仅只是紮根在菊穴内，黑色的根须不断往外蔓延，一根根缠绕上尾骨，并逐渐与其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