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6日 周日 晴
一直都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分不清梦镜和现实,突然,脑中像是什么东西警醒,一股暖流向外扩散,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头顶随着心脏地跳动,一下一下地疼,却能感觉出回到了现实,血液开始流动,一点一点扩散至全身,双手发凉,手腕却清晰的刺痛,双肩因为长时间的拉拽,脱臼一般,我张开嘴开始大口呼吸。
眼前一片漆黑,我却知道,现在是早上六点,长时间训练出来的生物钟,会让我在这个时间准时转醒。我回想了一下我所处的状态,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活动。
我感受了一下昨天手术部位的变化,觉得已经好转了不少,疼痛已经几乎没有,瘙痒感也有些减弱,保持在可以忍受的范围,脚上的疼痛也只是纱布包裹的缘故,右腿膝盖上甚至还有些暖暖的温热感。
最难受的到不是疼痛,从昨天早上洗漱后,我就一直没再找到小便的机会,我的尿道在手术时被插了导尿管,却一直没有得到释放,而且阴道内的大量纱布占据了腹腔的空间,使得膀胱的地方变少,将近24小时没有排尿,即使我没喝多少水,也还是觉得胀痛难忍。
导尿管是普通医用的,比起调教用的,并不算粗,深深的插到了膀胱里,管子被小巧的专用夹子夹住,使里面的液体流不出来。
我不知道如果用力排尿,会不会从管子周围渗漏,但过去的经验教训告诉我,这么做并不被允许,只要尿道被堵住,就是不让排尿的意思,用蛮力自己解决,那绝对不可以。
我的双腿被分开固定,连用夹紧大腿缓解尿意都不行,我脑海里不停的盘算着时间,用于转移注意力,主人昨晚睡得好不好,主人现在起没起,主人现在在做些什么,主人什么时候会过来,主人有没有想起我,我的心越想越沉,再加上黑暗的环境,我又有些迷迷糊糊的快要睡去。
突然门声响起,灯亮了,我眯着眼适应着光线,主人的身影在我眼前出现。先是脚腕的横杆被解开,我的双腿合拢到一起,长时间的分开,使大腿内侧肌肉有些拉拽,合拢大腿使阴部的肌肉活动,尿意更重,我倒吸一口冷气,放松肌肉不敢用力。
天花板上的锁链慢慢落下,我的双脚挨到地面,双腿酸软,脚下疼痛,我踉跄了几下,才站稳了身体。手腕上的皮手铐被解开,刺痛迅速地减弱消失。
但双手一夜被手铐束缚,虽然正面没被压迫,但依旧有些缺血,随着血液流进冰冷的双手,万般针扎的的酥麻向我袭来,我皱着眉,喘着气,忍着刺痛活动手指,这感觉竟让我有些想起过去。
“快去洗漱吧,该吃饭了。“主人撂下一句话,就向外走去。
我不想离主人太远,手上还没缓解,脚下依旧不稳,却紧走两步,跟上主人,直到出了地下室,我才停下脚步,看着主人的身影消失,才转过头,进了卫生间。
双手一片紫红,血流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用几乎无法动弹的双手洗了脸,吃了药,擦了身体,手缓解了些,才小心的避开纱布进行了灌肠,但却仍然不敢自己释放尿意。我还按平时的量,喝了点自来水,因为我用经历了解过,人即使憋着尿,不补充水分也会虚脱的。
我出了卫生间,来到饭厅,主人正在吃饭,小白还没有下来,我站到主人身边,等候主人赐我早饭。主人照例是挤在了我手里,没过多久,小白也跪着进来了,我看到他身体皮肤依旧绯红,分身依旧硬挺着翘起。
他跪行到食盆旁边,规矩地等着主人的允许。主人踢踢食盆,小白趴下身体,开始舔食,我看见他后腰上破皮的伤口被涂了药,他的菊花依旧插着昨晚那个肛塞,菊口还在不停收缩蠕动,想必里面的瘙痒欲火,经过了一夜,也并没有得到多少缓解。
小白吃得很不踏实,嘴里不停的喘气,由于减慢了速度,比平时吃的还少,但主人也不会等他,到时间,就结束了早餐,带着小白下了地下室。
然后是我的早餐时间,由于身上的不适,我也吃得很慢,双腿夹紧缓解尿意,额头上虚汗直冒,喘息不断,吃完东西,我洗干净手,下了地下室。
主人貌似已经过了鞭打练习,正在用麻绳捆绑小白,他看见我下了斜坡,指了一下沙发那边,说到,“那是你的位置,以后,早上站着,晚上跪着,双手背后,不要再用我说了。”
我向那边看去,在沙发旁边的地上,用粉笔画了两个圆圈,那就是主人指定的位置,我走过去站好,圆圈分开比肩宽些,我只能分开双腿站立,双手背后,看着主人进行早间调教。
今天的调教很普通,主人复习了几种绳技,把小白绑上又解开,解开又绑上,最后把小白绑成一根棍子,倒吊起来,手上玩弄他的笔挺的分身,下面让他为自己口交。
我即便怀着满满的尿意,也看得口干舌燥,我很怀念被主人调教的日子,我多想含着主人分身的,能是自己。我收缩着自己的阴道,感受着里面纱布的充实,我想,应该湿了吧,但愿不会流出来,影响到伤口的愈合。
最后,主人射在小白的口里,算是结束了今天的早间调教。主人把小白放下来,就向外走去,今天并没有给小白绳衣或锁链衣,这意味着小白在家里都不能站起来,包括打扫卫生什么的。
主人走到门口,说了声,“欣欣,书房。“我忙迈开脚步,想追上主人,一动不动站了一个多小时,虽然脚更疼了,但比起昨天的膝盖,要好得多,我忍着疼,大步向外走去。
我在楼梯口追上了主人,然后就慢慢地跟在后面,上了楼,主人进了自己的卧室,我没有允许不能进去,遗憾了一下,转身等在书房门口。
没过多久主人就出来了,头发湿湿的,应该是冲洗了一下刚才出的汗水和换了身衣服,主人走进书房,我在后面跟上。
主人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到了一杯,又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坐到沙发上,然后指了指脚下的地面,意思是要我趴下,给主人当脚凳。
我一边为我的膝盖默哀,一边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弯下腰,刚要跪下,“等等,“主人阻止了我,我疑惑的站直身体,看向主人。
主人拉着我的手,转了一圈,看向我的臀部,“刺啦'‘主人把贴在我臀部的导尿管,揭了下来,捏了捏管子,膀胱酸胀了一下,我能感到尿液的回流。
主人转过我的身体,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小腹,“师父就是事多,弄这么个东西多难看,还碍事。“主人抬起头,继续对我说,“我给你拔下来,你忍着,别尿出来啊。”
我听了心里发寒,这要是拔了,我就更没机会小便了,天知道还要憋多久,而且还要全靠自己。主人并没有马上动手,他又摸了摸我的小腹,按了一下,“嗯…“我受不了那种即将撕裂般的胀痛,不小心哼出声来。
“憋挺长时间了啊,没自己释放过?“主人抬眼看着我。欣欣不敢,主人并没让我回答,我就在心里说。
“算你听话,“主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诡笑,继续说,“我给你个机会,你在这儿,一边排,一边表演喝尿,我就给你放出来,你愿意吗?回答我。”
听着主人的话,我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起来,到并不是我怕喝尿,长期食用绿果冻,我身体里并没有什么毒素,尿液也清澈无异味,和白水没什么区别,但我知道,主人并不喜欢玩黄金圣水的游戏,主人也从没让我接过主人的小便,我甚至没经过这方面的学习。
曾经有一次主人和客人闲聊时提过这个问题,那个客人就是黄金圣水的爱好者,他的觉得这样更能满足他的征服欲,但主人说,他更喜欢接吻的感觉,奴要是吃过那种东西,他还怎么接吻,即便不接吻,就是口交时,也会不断想起,自己是在插马桶或小便池,感觉会很怪异。
而今天,主人打破了这个原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主人不再打算和我接吻,甚至不再打算让我用嘴给主人服务了,而这样的可能,让我觉得异常伤心。
我忍着眼里的泪水,不让它们掉下来,声音却有些难以控制的哽咽,“主人,您要是想让欣欣喝,欣欣绝不犹豫,但欣欣只求主人再给一次机会,欣欣会是个好玩具,但万一主人有想让欣欣用嘴服务的时候,欣欣却无法准备,那多让主人扫兴。“我开动脑筋,想着措辞,只为一个万一,一个也许主人永远也不会用到的万一。
“欣欣啊,昨天我刚跟你说过,你作为玩具,根本没有为我服务的资格,昨天是个例外,过几天你的后面还要改造,以后更不可能有机会让我再次使用了。你明白吗?回答我。“主人语重心长地说。
昨天是我为主人最后一次的服务了吗?而我居然还晕了过去,没有了最后的记忆?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主人,您……您给欣欣一个机会,给欣欣留条路,不不,欣欣没权力让您给机会,您…您给您自己一个可能,一个万一,万一哪天您用得上欣欣,欣欣一定会让您满意。“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不想放弃。
主人还是摇摇头,“欣欣,你不懂吗?玩具是什么意思,玩具就是像一个充气娃娃,一个飞机杯,我会用那样的东西吗?昨天那是因为你的改造还没完成,我的玩法太少,才机缘巧合,让你拣个便宜,我们早就说好了,成为玩具,你会丧失一切权利,自然也包括伺候我的权利。”
我绝望极了,缓缓地闭上眼睛,泪水滚落下来,是啊,像主人这样的人,怎么会用一个玩具来发泄自己,我的心无法抑制的抽痛起来。
“算了,刚才是我让你回答的,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能打自己的嘴,“主人居然松口了,我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我提醒你,你即使不喝,我也不打算让你服务的,你自己选的,自己承受,我既然让你选了,自然就会满足你,“主人靠在沙发背上,冷冷地看着我。
我满心欣喜,主人虽然依旧说不打算让我服务,但谁没有个万一,只要我在主人身边时间够长,说不定,说不定,就能赶上主人改变主意,到那时候,我的嘴还干净,才能让主人满意。
“那好吧,我要拔了,你自己忍住,“主人抓住导尿管,淡淡的说道。
我听了,闭上眼,屏住呼吸,收缩住括约肌,等候着主人拔下导尿管时的那一下冲击。摩擦尿道的刮蹭感没有人能适应,何况我是收缩不是放松,那一下刀割般的尖锐,那长长的导尿管的摩擦,让我觉得心都被揪了出来,我出了一头冷汗,感受着尿道的不适,强忍住尿意。
过了足有一分多钟,我才把那感觉压下去,我睁开眼,看见主人诡异的笑,主人指指地面,淡淡地说到,“舔了。”
我低下头,看见地上的导尿管,和里面渗出的水迹,我的心如刀绞,自己怎么又犯傻了,希望这东西,哪里是我玩得起,连两分钟都没到,就被主人击个粉碎。
“这次我可没问你愿不愿意,“主人靠在沙发背上,翘起脚,拿起书本,不再看向我。
我无话可说。
我颤抖着身体,慢慢跪下,膝盖上的疼痛,远不如我心里的疼痛来的实际,我感受着小腹压向大腿的胀痛,看着地面上的斑斑水迹。我没有闭上眼睛,我怕眼里的泪珠被挤压出来,又让主人生气。
我伸出舌头,舔向地面,舌头碰触到完全没有味道的液体,让我觉得像受到一阵电击,完了,游戏结束。我付出了未来几小时或十几小时,膀胱的胀痛,憋尿的酸楚,却只获得了将近两分钟的微弱希望而已,真是蠢啊,我告诉我自己。
我舔干净地上的水迹,把导尿管叼起,主人抬眼看了一下,指指办公桌旁的垃圾桶,继续看书。我跪直身体,跪行到垃圾桶旁,把嘴里的东西叼着丢进去,其实主人没发话,我是可以用手的,但我没有,可能是不想用手去碰那脏东西,也可能是有些自暴自弃,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更下贱一些,会不会让主人更满意。
我重新跪行回来,标准姿势跪好,等候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作者有话说,谁看到冷凌松口时想到这个结尾了,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想到,只是写到那的时候,突然就觉得,就应该这么发展才对,很少遇到的情况,自己给了自己一个意外惊喜,很舒服)
主人连眼睛都没离开书本,再次指指脚下的地面,我弯腰双手撑地,趴在沙发前,主人伸展双腿,搭在了我的身上,好在并不是腰部,而是靠近肩膀的位置,使我的双膝,并没有承受难以忍受的压力。
我并没有受过人体家具的规范调教,毕竟成为私奴前,只有一年时间,并不是什么都学过,我成为私奴后,也并没怎么当过人体家具,更多的还是需要我干家务,我并不太习惯长时间只能静止不动的保持姿势。
我印象中,最难受的经历,是面壁罚跪了一夜,鼻尖,乳房,大腿都要挨到墙壁,那种费力维持姿势的肌肉僵硬,我至今难以忘记,等结束时,我连动都无法动弹,更别说站起,那雪白的墙上印上了一片人型的的水迹。
今天驮着主人的双腿,一驮又是几个小时,主人中途起身上过一次洗手间,拿过一次零食。两次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出去,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结束了,也不知道该不该站起,好在,就在我的手臂腰背都还没有休息好,还在犹豫时,主人就回来了,回来继续看书,继续让我当脚凳。
直到午饭时间,主人才站起身,把书放回架子,离开书房,说了一句,“跟上’'. 我却一时无法站起,手掌长时间刺痛,有些麻木,手腕一直撑地,无法活动,手肘也是一样,关节疼痛,不能弯曲,肩膀肌肉僵硬,酸胀无比,膝盖因为板子的缘故,更是疼痛之极,好在我接受了昨天的教训,暗暗地用两腿分别轮流受力,并没有让肌肉僵硬不能动的情况再次发生。
我眼睁睁看着主人出去,想跟上却无法动弹,心里很是着急,我咬着牙,颤抖着身体,先费力站起身勉强跟上,再慢慢活动手臂。
我跟在主人身后,进了饭厅,站在桌子旁,看着主人吃东西,感受着腰酸背痛,却又不敢伸展身体去缓解肌肉抽筋。
吃完饭,主人并没有叫我跟上,而是带小白去了地下室,我赶紧趁机会伸展了几下身体,缓解身上的僵硬,感受着肌肉的伸缩,我做了几个深呼吸,稳定我的情绪。
然后我也跟着去了地下室,主人在那里正在给小白装饰身体。一根银白色的不到小指粗的细锁链,从小白的脖颈后面搭到身前,用一个小巧的金黄色的锁头,锁在锁骨之间。
延伸出来的两边,在大臂上一绕,依旧用锁头锁上,再延伸到手腕上绕一圈,最后是从手背绕过中指,拉回到手腕上,用一个小锁锁在一起,这样,小白的上半身就像穿了一件只有领子和袖子的长袖锁链衫。
本来,小白的皮肤偏白,银白色的锁链并不衬他的肤色,但今天,由于早上的反复捆绑和昨天的药水余效,使他本该白皙的皮肤上,持续的泛着绯红,雪白的锁链映在上面,显得格外的好看。
而他身上的那些鞭痕也是一样,疤痕并不会随着皮肤充血而变色,白色的疤痕,映衬在红润的皮肤上,和手臂上的锁链交相呼应,比平时更加明显。
主人又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串金铃,金铃的末端是一指长,带圆头的尿道栓,主人把尿道栓,小心的插入了小白颜色发红,青筋鼓胀的分身里,又拿了一条跟上身一样的锁链,用一个锁头,锁在了冠状沟前面。
两边的锁链,向后拉,用锁系在了后腰上,就这样,坚挺的分身就被固定在了小白的小腹上,小白就一直站在那,有些呻吟,有些娇喘,闭着眼睛,微微颤抖着,任凭着主人的摆弄。
然后主人给小白戴上了面具和狗脖圈,小白趴到了地上,主人拔出小白后穴的肛塞,把后腰上多余的锁链,用一根细棒,捅到菊花里,没全捅进去,还留了不到一尺长,被菊口咬住,垂向地面。
主人弄好后,牵着小白,在屋里爬了几圈,小白全身的锁链,除了腰上的以外,其余都不算紧绷,并不会影响爬行,反而会有些微微下垂,耷拉到皮肤上,随着活动,有些晃动,轻轻地蹭着那绯红的皮肤。
一长串的金铃从铃口垂向地面,随着爬行,一下一下的摇摆,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从菊花里垂出来的两条锁链,没过多久就开始滴淌液体,在小白身后的地面上,留下一路痕迹。
主人又叫小白自己爬行了几圈,看了看效果,满意地点点头,就牵着小白,叫上我,出门上车,去会所。
到了会所,一切照旧,欧阳魅做完报告,再次请求调教,就像昨天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主人习惯性地拒绝,继续安排工作。
“昨天让你安排欣欣的行走训练,你怎么准备的?“主人问到。
“已经准备好了,正好有一台新型号的全自动的试用机正要进行试验,已经装到你的私人调教室里了,欣欣可以自己在那里练,不会影响其他人的课程安排,也不用人看着。“欧阳魅回答着。
“哦,那挺好啊,全自动的?有意思,走去瞧瞧。“主人挥挥手,有些感兴趣。
一行几人来到主人的私人调教室,一进去,就看见一台没见过的机器,停放在靠墙边的空地上,有点像跑步机,但上面多了很多架子,一时看不出什么用途。
“就是那个,要人上去再仔细调节,“欧阳魅指着机器,说到。
“嗯,欣欣,你去吧,欧阳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主人点点头,也走到机器旁,看欧阳魅摆弄机器。
“你把纱布摘了,“欧阳魅冷冷地命令我。
我没有地方坐,就弯下腰,翘起臀部,抬起一只脚,摘掉了包裹在脚上的纱布,这个姿势使我的膀胱压迫得更加厉害,我喘着气,紧紧地收缩着尿道,忍耐着。
我揉了揉被纱布的压力弄得刺痛了好几天的脚,动动脚趾,舒服了些许。我看看改造过后的脚,伤口愈合得很好,完全没有动过手术的痕迹。
每个脚趾肚看上去都圆润饱满,皮肤的褶皱被填充物抻开,显得更加细腻,脚弓恰到好处的弧度,使脚背有些隆起,整只脚,看不出大了一号,反而显得更加修长纤细,线条流畅。
我把两只脚的纱布全解开扔到地上,然后站起身来继续等待命令。“鞋子穿几码的?“欧阳魅眯着眼睛问我。
“36。“我还没有张嘴,主人先给出了答案。
36?36是以前的号码,主人师父不是说改造完要加一号的吗?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主人。
“怎么?嫌大了,要给你改小一号?“主人似乎看出我的疑问,瞥了我一眼。
呵呵,看来主人不是不记得,只是不愿意,那我还有什么好说,36就36吧。
欧阳魅从机器上的一个架子里拿出一双13厘米高跟的,银白色的金属高跟鞋,递给了我。“穿上,用上面的锁锁死。“欧阳魅下达了命令。
我把鞋子放到地上,抬脚向里面伸去,嗯?好小,塞不进去,这肯定不是36码,我疑惑的看向欧阳魅,他比我高出一头,从上向下,冷冷地看着我,嘴角似乎挂着一丝笑意。
算了,穿吧,走路训练时,鞋子小个一码半码也很正常,只是,到我这里,就小了更多。金属的鞋子没有任何弹性,但这高跟鞋也不是全包的,只是鞋头和后脚跟穿进去就行。
我先把脚趾放到鞋头里,然后向前用力,五个脚趾被金属鞋头挤在一起,再费力把脚后跟踩进鞋帮里,其实让我难塞的不光是脚,我还需要把脚弓的金属弯曲更多才可以,还好那金属片不厚,有一定弹性,不然,我是怎么也穿不进去的。
巨大的压力使我脚上的皮肤更加刺痛起来,虽然面积不大,但尖锐无比,填充物的凸起也硌着我的脚底,两只鞋全穿上后,我觉得像是踩在了疼痛里。
用鞋子上自带的锁锁好鞋子,我站直身体,我疼得头上汗水直冒,主人却看得满脸笑意。
“上来。“欧阳魅让我走上履带,我扶着架子,慢慢地踩上去。
履带上方10公分处,有一条金属杆把履带竖着分成两半,中间一条锁链套在上面,可以在杆子上前后滑动,欧阳魅低头,亲自把锁链两边锁在了我的脚腕上。锁链全长60公分左右,在脚腕上绕了一圈锁上后,中间还剩30公分左右,我就只能迈开这么大的步子。
锁完脚腕,欧阳魅开始折腾那个架子,架子分为前后两片,全金属制成。欧阳魅把架子向我靠拢,合并,连接在一起,我在中间。
我的背后是一片和背部弧度相符的金属板,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刺。前面是一块平整的板子,在双肩、胸口正中、乳房下方、胃部、小腹,各伸出几根可以调节长度的金属杆子。脖子的位置也有个类似项圈的金属环,把我的脖子圈在了里面,金属环比脖子要粗,并没有碰到我的皮肤。
欧阳魅仔细的调节了板子的位置,和金属杆的长度,使它们分别固定在离我皮肤不到2厘米远的位置。
“这几根是我新改的位置,本应该在乳头处的,但欣欣刚做完手术,不太方便。“欧阳魅指着乳房下方的那两根金属杆说道。
“这机器什么原理?给我说说。“主人似乎很感兴趣。
欧阳魅对主人笑笑,“其实很简单,就是架子会放电,如果上面的人不能保持正确的姿势行走,就会被电击。”
“哦’',主人点点头,“很简单啊。”
“是,主要是程序可以设定成全自动的,这样不但减少了人力,还能减少人眼看上去的误差。“欧阳魅介绍到。
“好像很有趣,快开始吧。“主人眼睛直放光。
“还差点东西,“欧阳魅又从前面操作台的下半部分拽出两根锁链,用一个带滑轮的架子改变了方向,锁在了我的手腕上。我拽了拽,锁链另一头似乎卡在了机器里,我最多只能抬起手腕到腰部,而一放低手臂,锁链就会缩回机器里。
“这个是,必须拉紧锁链才不会放电,让双手也保持在合适的位置。“欧阳魅继续介绍道。“可以了,我要打开开关了。”
我现在整个人被全金属的架子包围着,只能保持脊椎直立,挺胸抬头,双肩后挺,腹部收紧,小臂抬到胯骨,才能不碰到不该碰到的部位,各个金属部件离我都很近,保留的空间非常微妙,我稍微晃动或放松身体,都有可能碰到它们。
随着开关开启,机器发出响声,脚下的履带开始滚动,我一下子就被带动向后移动,我迅速反应过来,微微弯腰,迈步蹬地,想要稳住身体。
可是,只是这个平时走路的动作,却使我的双肩接触到了前面的金属柱,电流如约而至,尖锐的疼痛袭击了双肩,我本能的向后躲避,但后仰,又使我的后背碰到了板子上的尖刺,刺痛的电流又从后面开始接触,疼痛又使我向前倾倒,而这次是喉咙先接触了项圈,“嗯!!“脆弱的颈部被电,使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再次仰头躲避,而等待我的是后脖颈的被电击,就这样,我的身体各处,仅仅因为本能,反而被来回来去的电到,脚下还要跟着履带的速度不停走动,以保持直立。
电流使我不停地躲避,反而怎么也不能回到原先的位置,不是这里被电,就是那里被电,疼痛、酥麻,来回来去,不停地袭击我的身体。
好在电流并不算强烈,我被电了几十次,被反复电到的部位居然开始习惯起来,虽然依旧疼痛,但觉得能够承受,这时,我才想出了解决办法。
我忍着疼痛,顶住几处电击,不再胡乱躲避,而是慢慢移动被电的部位,离开金属,一次一个地方,一次移动一点,终于,我再次找准了身体的位置,不再受到新的电击。
刚松了一口气,不知道又动了哪里,小腹被电,我忍住躲避的冲动,赶紧收紧肌肉,不敢再放松了。被电击过的地方开始酥麻,有些痒痒的,我却紧绷着肌肉,一点也不敢乱动。
上身不能乱动,下身还要走动,迈着30公分的步伐,踩着13公分高的鞋跟,忍耐着脚疼,虽然履带的速度并不算快,但依旧一步都不能停。主人就站在我的眼前,看着我来回被电的窘态,眯着眼睛,抱着双臂,鼻子里开始有些喘气。
等我终于稳住身体,不再被电时,主人竟长出了一口气,像是放松了一些。只见他眼睛依旧盯着我不动,手上顺着狗链把小白拽到身前,另一只手,伸向腰带,打算解下裤子。
主人解开腰带,释放出自己已经坚硬的分身,然后去解小白面具上的口部遮盖。
“凌,让我来吧,用我吧。“欧阳魅红着脸对主人说道,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主人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样,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看了欧阳魅一眼,又看看我,叹了一口气,“好吧,你给我拿一根长鞭过来,把机器的电流开大一点。“然后他让小白双手双膝撑地,自己脱下了裤子,坐在了小白身上。
欧阳魅满脸欣喜,快步到我身边,把一个旋钮转到头,又从墙上拿了一根离他最近的长鞭,回到主人身前,墙上的长鞭是按大小顺序排列,离他最近的,是第三粗的一根。
主人接过鞭子,把裤子褪到脚踝,分开膝盖,让欧阳魅趴在他腿间,给他口交。“好好舔,别老停下来,“主人嘱咐道,他老记得第一次欧阳魅给他口交时,为了不想高潮,总是停下动作。
欧阳魅没空回答,卖力的在主人身下服务着,主人坐在小白身上,比椅子还要低一些,欧阳魅超过2米的身高,趴在主人的两腿之间非常吃力,他穿得西装革履,却要努力缩小身体,我看见他努力放低头部去接触主人的分身,臀部却因为大长腿,即便是蜷缩着,也高高地翘起。
我僵直着身体,小心地挪动脚步,满心感慨,虽然主人不会再用我的嘴或其他部位为他服务了,但我的痛苦还是能使他兴奋,为他带来快感,我还有是点用处的…还有用就好……
主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我身上,而我现在找准了位置,虽然脚疼,但还是走得很稳,“啪,“主人甩动了一下长鞭,我左腿外侧猛地刺痛了一下,像是被捅了一刀,意外的疼痛和巨大的冲击力使我的脚下一软,脚步没有跟上,身体向旁边倒去,脖子、乳房、后腰、脚腕,同时传来肌肉撕裂般的疼痛,电流的确是被调大了,感觉很是明显。
“啊!!!!!“我没忍住电流带来的全方位的痛楚,叫出声来,我不能低头,看不见脚下,只能靠感觉,摸索着,赶紧站起身来。
我被电得浑身酥麻,我把身体靠向前面的柱子上,先让后背离开电流,因为后面的是尖刺,而前面的金属杆,相对圆滑一点,虽然感觉起来都是刺痛,但前面的面积更小,而且我也不想后背被刺伤。
我忍住各处电流带来的剧痛,先调整脖子的位置,使喉咙离开电流,脚腕被电似乎是因为手中的锁链,我用力抬起小臂,使锁链绷紧,然后再分别离开前面的金属杆,逐步回到正确的位置。
主人坐在小白身上,眯着眼,抿着嘴,右手攥着鞭子,左手在欧阳魅头顶抓住他不长的头发,鼻子里喘着粗气,一脸暗爽。
这回合的电流和之前的相比,要强烈得多,但并没有到会受伤的程度,跟家里那辆健身车的电流比起来,还要好一些。我满头大汗,浑身发颤,却连大气都不敢喘,我颤抖着,咬着牙,小心翼翼地继续行走。
我好不容易再次稳住身体,才走了没几步,主人再次快速地挥动起手中的长鞭,看到主人手动,我一哆嗦,却并没有感到痛楚,主人只是抽向地面,并没有打到我。
主人不停地挥舞着长鞭,“啪啪'‘的响声在调教室里回荡,主人的表情更加兴奋起来,眼睛睁得更大了,嘴也微微张开,不停喘息。
我的心随着主人的鞭声,一下一下跳动,我不知道那条不停扭动的大蛇,会不会再突然咬我一口。我的身体一直僵硬紧绷,总觉得氧气不够用,却不敢大口呼吸。
我头上的汗水不停流淌,一滴滴汗珠顺着脸庞,顺着皮肤向下滚落着,痒痒的,我的注意力全在主人的长鞭上,头上的汗水根本不会去在意。
突然,左侧脖颈柔嫩的皮肤,感到一下针扎般的刺痛,刺痛还向周围迅速扩散开来,这是电流的袭击。可我并没有碰到项圈,是汗水,汗水流到了那里,碰到了项圈,使电流传导过来。
好疼,脖子上的皮肤很薄,电流传导很快,和身上的电击感不同,一小点电击,就能扩散一片,我觉得左半边脖子成片的麻木,成片的刺痛。
汗滴还黏在我的脖子和项圈之间,不肯离开,给我的脖子带来持续的痛楚,我飞快地转转头,想让汗水和我分开,但猛烈地摇头,使我脖子的位置不再稳定,身子也不自觉地转动。
脖子、肩膀、后背,再次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电流,我没有尖叫,而是闷哼一声,不经意的又开始了下意识地躲避,又是一轮新的程序,躲避、忍耐、承受、调整、恢复位置,等再次稳定住身体,我的身体紧张得更加厉害,肌肉抽搐更加严重,我觉得快要承受不住了,张开了嘴巴,颤抖着身体,却还是不敢大口喘气。
我刚刚站正身体,还没有稳住心神,左腿腿弯又是一下剧痛,主人的鞭子抽到了那里,猛烈地冲击使我向下跪去,全方位的电击轮流再次袭来。
我的精神一直保持高度紧张,再加上我的努力接二连三地被打击,我的精神有点承受不住了,又没有控制泪水的余力,我的眼泪开始滚落出来,身体却被意志支撑着,继续不知疲倦地再次努力恢复位置。
“不许哭。“主人的声音有些低。我刚站立起双腿,重新迈开步子,上半身身体甚至都还没有完全离开电流,主人的鞭子就又抽到了我的脚腕上,我的步伐再次被打乱,我又一次摔倒在了电流里。
而这次,我却没有着急站起来,而是忍耐着全身的电流,仅靠脖子上项圈的支撑,感受着脚下履带的滚动,身体一动不动–––我要优先完成主人的叮嘱,努力忍耐住哭泣。
我挤了一下眼睛,把里面残余的泪水挤出去,我攥紧拳头,压住心里的委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憋住,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再次站起身,开始行走,并试图恢复位置。
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再次恢复位置,开始行走,可身体肌肉由于过度的紧绷和电流伤害,抽搐得更加激烈,颤抖幅度也大幅度的加剧,我已经不能完全使自己稳定在那个微妙的空间里了,而是时不时的会被电到各个部位。
好在多次长时间的反复电击,已经使我的神经有些麻木起来,电流刺到上面的痛感减弱了不少,而且我也习惯了即使被电到也不要躲避,避免了一开始那种反复被电流打来打去的状况,只是这里那里,时不时的,会被突如其来的电流电到而已。
主人也不再继续挥舞长鞭,那么粗的鞭子,又是坐着,不停快速挥舞会很吃力,只见他把腿分得更开些,微微扬起身体,放松了一些,不在较劲,脸上微笑着,眼睛有些湿,深情地看着我,嘴里有些喘气。
我肌肉不停地颤抖,身体不停地摇摆,汗水不停地流淌,各处不停被电击,还要极力忍耐痛楚,极力稳定身体,脚下被锁链限制,被鞋子刺痛,却要迈开步子,跟上履带的速度,不停保持行走。
而这些都是一眼能看出来的问题,还有些看不出来的折磨,也在影响着我。我不知道是不是电流的缘故,在我体内的各种装置都出了些问题,随着身体各处不断被电击,乳头、阴蒂处的伤口酥麻瘙痒不断加剧,子宫内的金属球变得火热无比,充斥着尿液的膀胱被小腹处的金属棒顶了几次,电了几次,那根本就不光是疼痛的问题。
我内内外外都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却只能强忍着,我不知道这地狱会持续多久,但我能做的只有坚持,只有继续,而支持我的动力,就是主人兴奋的表情,满意的笑脸。
终于,主人张开嘴,仰起头,眯起眼,长出了一口气,满脸舒爽地射在了欧阳魅的嘴里,高潮过后的满足,使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
又过了一会儿,主人拍拍欧阳魅的脑袋,表示可以了,欧阳魅的嘴才离开了主人的分身。只见他颤抖着身体,貌似有些腿软,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脸色铁青,嘴巴紧闭,撇着腿,步伐怪异的迅速向内置卫生间走去。
主人看着他进了卫生间,又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把裤子穿好,恢复了整齐。主人牵起小白的狗链,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我的面前,把那个被欧阳魅调过的旋钮,往反方向转动到头,微笑着,对我说,“欣欣,辛苦了。”
主人的话语就像冬日里的阳光,使我一下子放松下来,我觉得我的苦难终于结束了,是主人救我出了地狱。虽然因为放松了身体,我又被电了两下,但已经被调节过的电流,只带来一下下的麻痹,并不十分疼痛,我觉得好受了很多,我很快就调节好自己位置,打起精神,继续行走。
主人说完话,就转过身,牵着小白,拿了饮料,坐回到自己的大椅子上,一边喝一边休息。过了一会儿,欧阳魅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他的脸上恢复了红润,衣服全换掉了,身上穿着薄薄的白色毛巾浴袍和一次性拖鞋,普通男款的浴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短小,两条修长的白腿露在外面。
欧阳魅径直走到调教室门口,打开了门,他的助理奴正捧着一堆东西站在门外,那助理奴一看到欧阳魅,迅速把手里的东西高举过头,跪下了身体。
欧阳魅就站在那里,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齐,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声音不大,我离得又远,听不太清楚。欧阳魅穿好衣服,换下来的浴袍就直接扔在了地上,装衣服的盒子和袋子等东西也是如此。
那助理奴手里没有了东西,但依旧高举手臂,低着头,跪在那里。欧阳魅似乎又说了什么,那奴才放下手臂,趴在地上,把脸凑向欧阳魅的鞋子,似乎是在亲吻。
突然,欧阳魅抬起脚,狠狠地踢在那奴的脸上,那奴立刻被踢翻倒地,我光远远地看着都觉得一疼,我想像不出那坚硬的皮鞋会在他脸上留下什么样的痕迹。
欧阳魅踢完后,又说了一句什么,便转身往回走,那奴迅速跪好身子,把地上的东西,全摞在一起,抱在怀里,跪着退着,带上了门。
欧阳魅向主人走去,路过我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脸上居然满脸笑意,完全看不出,刚刚才踹过别人的感觉。“凌,你一会儿去干什么?我一会儿还要开个会,你有兴趣一起来听听吗?”
“不了,我本来今天下午就约了人一起玩的,“主人淡淡的说着,抬了一下攥着小白的链子的手,“估计他们都已经在等我了,再不去就不太好了。“主人虽然这么说着,身体却并没有站起。
欧阳魅脸上的笑意僵硬了一下,继续说,“哦,那好吧,玩的开心点。”
欧阳魅想了想,转过头,指了我一下,又说,“这个是全自动的,放着就不用管了,程序设定好了,如果连续行走1小时,哪里都没碰过,电流一次都没施放过,程序就会自动关闭,机器就会停下来,如果碰了哪里,电流施放过一次,就会开始重新计时。”
主人听着欧阳魅的介绍,点点头,“你这玩意挺好的,今天用完了也别拿走了,就放这儿吧,有空就让她多走走。“说着,看向我的眼睛还眯了一下,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一站一坐的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主人把手里的饮料喝完,才站起身,说了声,“走了,“便向外走去,欧阳魅忙快步跟上。
主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没说话,关上了灯,又从外面关好了门,把我留在了黑暗里。人的视力被剥夺,其他感官就会更加敏感,再加上主人的离去,我的注意力全部收回到自己身上。
头上的汗一直在流淌,汗珠时不时地滚落到项圈上,给我脆弱的脖子,带来一下又一下的电击。乳头刺痒难耐,像被针扎,又像被牙咬,想揉,但又不可能。
小臂因为一直较劲吃力,早就酸疼不已,但依旧是不能伸直,不能放松,只能悬在那里。膀胱里的尿液充盈,而不远处的子宫里却火热无比,让我实在不知道是该紧绷还是该放松。
阴蒂和乳头差不多,也刺痒酥麻,但还多了类似心跳般的血管胀动,加重了瘙痒,增添了刺激。小一号的鞋子使脚部皮肤剧烈刺痛着,十个脚趾连带着凹凸不平的内置物,被毫无弹性的金属鞋相互挤压在一起,丝毫不能动弹,根本分辨不出它们的姿势,位置,只觉得是一大团的疼痛,穿在我的鞋里。
随着心里的略微放松,肌肉颤抖的情况貌似比刚才要好了不少,抽搐的频率也有所降低,但人看不见东西时很难保持平衡,维持不动,所以,我被电的次数并没有明显减少,好在电流被调小,被电到时,也只是麻木更多,疼痛变少。
安静黑暗的环境让我渐渐平静下来,但身体状况却没有任何办法,我只能在黑暗中尽量维持住身体,减少颤抖,减少倾斜,反正什么也看不见,我干脆闭上了眼睛,去认真感受身体的状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被电了一下又一下,但减弱的电流对我的身体造成的伤害减小,身体状况逐渐好转,肌肉抽搐越来越少,不能控制的状况也随之减少,我被电的频率开始明显减低。
但下身的疼痛却越来越严重,不停的走路使我的双腿开始酸软,膝板也不停地摩擦我的腿骨,好在步伐小,摩擦并不算严重,可次数积累起来,也是越来越疼,双脚更是疼的厉害,连落地离地都已经分辨不出,可即使腿脚是如此疼痛,我居然还能迈开双腿,不停地走。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现在真的如此适应疼痛了吗?我配合着步伐,调整呼吸,甚至连咬牙忍耐都不用,只是充分地注意着,感受着,以免因为分心脚软而摔倒,渐渐的汗水也慢慢干了。
我在黑暗里不停地走着,我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做到1小时不碰电流,但我已经竭尽全力了,我尽量小心地控制身体,尽量小心地走,能不能完成也只能听天由命。
我不知道时间又过了多久,昨晚一夜没有睡好,黑暗和疲惫使我开始有些迷糊,我机械地迈着脚步,有些精神不能集中,但身体似乎还在努力,并没有摔倒,也没有晃动,时不时的一下电流把我弄醒,但也分辨不出两次之间到底过了多久。
时间像是停止了,世界像是消失了,只剩下我,在黑暗中,伴随着疼痛,就这么不停地走路。
突然,我还是摔倒了,脖子被项圈勒住,后背靠到了尖刺,小腹被金属杆顶住,各种疼痛,一下子使我清醒过来,我咬着牙,试图站稳脚步。
脚底疼的没有了知觉,只能靠脖子的支撑,来猜测自己有没有踩到地,等我站稳身体,想要迈开脚步,这才反应过来,似乎履带并没有继续转动,电流也没有再次施放,机器也停止了响声。
我,完成了任务?我不能确定,丝毫没有真实感,但机器确实不再转动,是停电了?是坏掉了?还是我真的完成了那貌似不可能的任务?
我小心地触碰了几下金属柱,碰了碰项圈,确实没有了电流,不管它了,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乐于接受。我试图伸展僵硬的手臂,那种酸胀感觉,那种血液流动,真是超级舒服。
但我的脖子依旧被项圈箍住,并不能离开机器,即使任务完成,我也只能继续站在这里,不能坐下休息。我轮流抬起双脚,转动转动脚腕,想让血液流进脚里,可没什么效果,我的双脚依旧轻飘飘的,只能感到疼痛。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乳头阴蒂和子宫内的装置,由于不再被电流影响,也平静了下来,瘙痒减弱了,刺激减少了,火热感也逐渐消失,我什么也没法做,依旧待在金属架的空隙里,尽量哪里也不碰,直直地站着,期盼主人早点想起我,早点回来。
突然,一阵大笑声把我惊醒,我才发觉我居然站着睡着了。
随着笑声,灯也亮了起来,主人的声音传入耳畔。“哈哈哈哈,你没看见郭胖子给我签支票时那张脸,“我向门口看去,主人大笑着,转着头,跟欧阳魅比划着什么,“哈哈哈哈,太逗了。”
欧阳魅也微笑着,看着主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戴着贞操带和项圈的男奴,抬着一只似乎很沉的箱子。
主人手里依旧牵着小白,只是跟离开时相比,小白显得更加萎靡,身上还是那身锁链装束,还多了不少鞭子的痕迹,脸上的面具不见了,头无精打采的达拉着,双腿有些外撇,爬得很是无力。
“小白真给我争脸,“主人还在大笑,摸了摸小白的头,表示赞许。小白被夸奖了,头抬得高了一点,脸上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意。
“我要给你奖励,你想要什么,“主人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向小白。
小白听了,两眼放光,用还在颤抖的双臂,快速爬了几步,转到主人正面,舔了一下主人的鞋子,“汪,汪,“叫了两声。
“呵呵,游戏可不行,你最近射的太多了,虚得很,还得忍几天。“主人笑笑,拒绝了他。
“这样吧,我给你加几天高级营养餐吧,正好补补,怎么样,“主人想了想,又说道。
小白本来因为主人的拒绝有些失望的低着头,听了后面的话,再次抬起头,“汪,汪,“又叫了两声,表情还算满意。
所谓加餐也不是吃正常食物,依旧是合成的果冻状的餐饮,只是果冻也分很多种,绿色的最常见热量很高,营养均衡,这里的奴平时都是吃这种,黄色的是营养高的,大补,叫营养餐,还有一种白色的是医用的,有各种治疗效果,而低级、中级、高级,是指口味,平时吃的那种又腥又苦,是低级餐,中级的味道会淡很多,而高级餐又香又甜,味道很是好吃。
因为调节味道会使作用降低,需要吃更多才能达到相同的效果,从效率上看,不值得一直供给,所以中级餐和高级餐一般都是作为奖励,才会给奴食用。
主人定下了小白的奖励,也走到了我面前,脸上依旧笑眯眯的,“欣欣也不错,完成训练了啊,“主人点点头,示意欧阳魅把我解下来,“正好,该去今天的改造了。”
我听了,心里发苦,加快速度的改造真心不容易,没有一天的缓冲时间,完全不间断,不休息。欧阳魅把我身上的锁都打开,我自己脱下鞋子,好疼啊,金属边框磨破了皮肤,五根脚趾一时无法分开,全都奇形怪状的挤在一起我赤脚踩到地上,脚后跟空空的,脚腕弯曲,很不习惯。
我用手用力揉搓了几下脚,想让血液快速流进去,疼痛缓解了一些,我站直身体,看向主人。主人正站在最后面跟着的那两个奴那里,从打开的箱子里,拿出一瓶2升装的塑料瓶子。
“欣欣,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吃东西了,这三天要进行消化系统改造的最后准备工作,你每天吃饭时间喝一瓶这个,现在是第一次。“主人把那瓶液体递给了我。
我接过瓶子,心里有些发颤,2升装的液体,要一次性喝下去。两年来我的胃只吃少量的绿果冻而已,已经收缩了不少,2升液体,真的装得进去?
即使胃能忍,能流到肠道里,但吸收的液体呢?我长时间来,只有在早晚洗漱时可以小便,养成了在洗漱时才喝定量水,以维持身体所需,2升!这要产生多少尿液啊?我的膀胱受得了吗?
但我没有质疑的权利,我打开盖子,看了一眼主人,吞了下口水,张开嘴,举起瓶子,开始喝起来。无色透明的液体,什么味道都没有,喝起来就像白水,才喝了三口,我就觉得胃里已经满了,我打了个咯,放下瓶子,看看喝了多少,连十分之一都没有,我觉得脸上有些发绿。
“快点,一口气喝,别停下,要让它们流到肠子里,“主人催促道。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瓶子,再次向嘴里灌去。我又一口气喝了五口,觉得有些向上涌,便再次停下来,想喘口气。“你是要我灌你吗?“主人的声音开始发冷。
我赶紧抬起瓶子,一口一口喝下去,不敢再停下来。我虽然没有停,但速度却越来越慢,我觉得越来越难以下咽,液体已经顶到了喉咙。
我不敢停下来,一口一口生生往下咽,突然胃里一翻,一口液体,从喉咙里倒灌出来,涌入口腔,我下意识的弯腰低头,怕呛到气管。
“敢吐出来,就再多喝一瓶。“主人声音并不冷,淡淡的,我却打了个寒颤,赶紧闭紧嘴巴,不让里面的液体出,但却也一时咽不下去。
“我没时间等你,再给你五分钟,“主人抬手指了一下墙上的表,“喝完了,我帮你把纱布摘了让你去厕所,喝不完,我也让你去厕所,把剩下的给你倒在马桶里,你可以喝到明天。“然后便不再理我,转身去吩咐,让那两个奴把箱子搬到他的车里。
五分钟,喝的完!一定喝的完!我看看瓶子里还剩一半的液体,一使劲,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抬起瓶子,对准嘴巴,咽!
我没有余力去看墙上的钟,闭着眼,一口接着一口,咬牙往下咽,时不时液体还会往上翻,翻上来,就再咽回去,我没有时间犹豫。
当我喝下最后一口液体时,觉得胃被撑大了,肚皮有些抽搐,恶心的感觉一直不断,液体顶到了嗓子眼,我闭紧嘴巴,生怕一张嘴就会吐出来。
我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捂住胃部,抬眼看向主人,主人并没有发怒,呼,还好,应该是在时间内,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主人走到我面前,夺过我手里的瓶子,扔到地上,“站直了,刚练完就这个样子?“主人有些不快,我赶紧站直身体,双手放好,等着主人的下个命令。
主人先是伸手揭掉了我左胸上贴着的纱布,我也低头看去,洁白的乳房上留有胶布带来的微小印记,乳头上还贴着胶布,一时看不出什么。
主人一手抓住我的乳房,一手去扣胶布的边缘,各种强弱不一的刺痛立刻传来,但主人的接触还是让我觉得很舒服。
胶布被慢慢揭下来,嘶……,乳头被内置物顶着,乳孔大张,胶布粘着里面的嫩肉,揭下来的感觉,就像是神经被一并扯出。
电流般的刺激顺着腺体,传遍整个乳房,如此强烈的刺激,使我忍不住呻吟出来,“嗯啊……”,我闭着眼,抬着头,感到阴道开始有东西分泌。
主人看到我的反应,用抓着我乳房的手,用力揉捏了几下,强烈的刺痛使乳房的舒爽降低,我微微皱眉,平静了一些,再次低头看去。
鲜红色的乳头,凸起着,包裹着里面的东西,乳孔都被撑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从正面看去,银白色的乳钉,一横一竖,穿过乳头根部,乳钉的四个末端,有小小的圆球突起,看上去就像普通的银乳钉,小巧而又精致,很是好看。
主人也在看着,突然,他低下头,把乳头和乳钉,一起含在口里,轻轻的舔了起来。跟胶布的粗暴不同,这种温暖,这种柔软,刺激的感觉并不只限于乳房了,我浑身都开始酥软,血液上涌,另一只乳头和阴蒂也开始刺痒,阴道开始蠕动,我闭上眼,张开嘴巴,开始娇喘。
随着主人的动作,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我的阴道不停收缩,包裹着里面的纱布,充实而又满足。我的欲火被熊熊点燃,我想要拥抱,我想要爱抚,我想要热吻,我想要肉棒,我想要抽插,我想要高潮,我,只能想想,哪一样都不可能会被满足……
我浑身开始燥热,双腿发软,我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喘气,我没有地方可以扶,只能靠颤抖的双腿,支撑着自己,感受着主人温柔的刺激,尽量享受着,想把这个感觉,深深记在心里。
没有任何预兆,主人的嘴离开了我,异常敏感的乳头,离开了主人温暖的口腔,被主人的呼吸拂过,凉意是我受到的最后一下刺激,想要啊,我还想要更多,乳头叫嚣着,刺痒着,不想就这么被抛弃。
我低下头,站直身体,调整呼吸,压抑住体内的欲火,我,只能这么做。
主人又把手伸向我的右胸,揭掉纱布,撕下胶布,胶布拉扯神经的刺激,再次袭击了我,我又轻哼了一声,而并未被熄灭的欲火,却告诉我它还想要更多。
但主人并没有理会它,而是伸手转向我的下体。两个长相相同的乳头,同样暴露在空气中,但感受却各有不同,一个刚刚享受过温柔,还在暖还在热,另一个却只被胶布暴力的拉扯了一下,受到了尖锐的电流般的刺激,还在瘙痒还在刺痛。
主人的手伸到我的两腿间,拍了拍大腿内侧,示意我分开一些,我把腿分开,以便主人更好地把手伸进去。主人先是揭掉了贴着的纱布,然后用两根手指伸入我的蜜穴,夹住里面的填充物,一点一点往外拽,粗糙的纱布摩擦着我的内壁,很是舒服,可随着里面的东西越来越少,阴道从充实,渐渐变得空虚起来。
“啪唧’',湿漉漉的纱布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让我的脸上一红,晕死了,这得多少水啊,才能把那么一大团纱布浸透成这样,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主人倒是没有在意,他蹲下身子,仔细地去扣胶布的边缘,嗯,主人的指甲在我的阴蒂附近扣弄,我忍受着触感,还在小心等着随后的刺激,然后,随着阴部一疼,粘在阴蒂上的胶布被揭了下来,但比起乳头,并不算是太大的刺激,反而让我的心理准备有些落空。
胶布过后,我略微放下心来,很想看看下面是什么样子,我偷偷低下头,向两腿间看去。……看不见,视线被我的胸部挡住,我又不敢太过弯腰,只好看着主人的头顶。
我看见主人的手指伸向我的阴部,不知道做了个什么动作,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从阴蒂深处直接冲入脑中,阴蒂内部的敏感神经,被凸出的内置物从下面,直接顶触,直接摩擦,那感觉像是电流从那里发射,瞬间传遍了我身体里所有的神经。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使我的脑中一白,两腿一软,“啊……“随着我一声长长的淫叫,阴部猛烈收缩了一下,喷出一股淫水,然后就是被捅了一刀似的剧痛,从小腹传来–––我没有控制住高潮,被高潮控制器的电流袭击了。
我一下子瘫倒在地,子宫抽搐着、痉挛着、疼痛着,下体的快感瞬间变为了痛苦,我被电得小便失禁,满腹的尿液不受控制,泊泊地涌出。
子宫的收缩和剧烈的疼痛使我浑身不住地抽搐,我捂着肚子,张开嘴,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却连叫都叫不出来,该死的,怎么会这样,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主人含住乳头时,我并没有压抑快感,因为并没有觉得会达到会高潮的程度,右胸撕开胶带时,我甚至想要更多,蜜穴的空虚使我更加渴望充实,就在我努力追求快感的时候,阴蒂上的那下意外刺激,一下子突破了我的安全区,使我直接到达了顶峰。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我稍微缓过来一点,便赶紧控制住尿道,忍着疼痛,颤抖着支撑身体,跌跌撞撞地跪好,不停地喘着气,生怕动作慢了使主人更加不高兴。
但主人似乎并没有在意,他在我倒地时,就及时站起来退开几步,并没有被我的尿液溅到,只是手上沾有我的淫水,他脸上竟露着满意,笑眯眯地点点头,“看来效果还不错,没白花钱。”
后面欧阳魅的脸色却是难看得很,他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撕开包装,上前,给主人擦起手来。主人夺过纸巾,一边自己擦,一边对我说,“赶紧去洗洗干净,今天的事还没完呢。”
我还没有从疼痛中恢复,但主人的话还是让我第一时间反应,我硬着头皮,咬着牙,捂着肚子,站起身,向墙角水管那里走去,地上有一个陷入地面的蹲坑,这才是奴隶们洗漱的地方,那边的内置洗手间我连进都没有进去过。
我跨在上面,低头看向我的阴部,由于大阴唇依旧被粘贴在大腿根上,使得阴户大开,一眼就能看见阴蒂高高地鼓在那里。
没有了包皮的阴蒂红润润,圆滚滚的,没看到伤口,一个D型环,横杆穿过它的根部。本来我的阴蒂,就因为从小被药物滋养按摩,比平常人的更大,更敏感,而现在被内置物顶着,还加了装饰,竟变得有半个拇指肚那么大,还非常突出。
我尽情的释放着尿液,酸涨痛苦的膀胱终于得到了舒解,腹部的疼痛也略有缓解。庞大的水流冲击在阴蒂环上,有些晃动,从内部传来的刺激,一下下袭击着我,虽没有刚才主人动的那一下猛烈,但微妙的快感,还是让我的注意力有所转移,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