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31日 周日 晴
她的羽绒服下面,除了大红色的绳衣,什么也没有穿,一道道拇指粗的红绳,把她硕大的乳房捆绑得更加突出,阴部也深深地被勒进一根,乳尖上戴着一对闪亮的乳环,洁白的肌肤上满是晶莹的汗水,红绳上到处都有斑斑的水迹,问完好,她就把羽绒服合上,扭着屁股,站回原位,继续剥橘子。
最后是童颜巨乳的水手服,她先是把手中的托盘放下,然后来到主人面前,蹲下身子,看看两边,突然趴在地上磕了一下头,再站起身来,说到,“狗奴常菲,给凌主人请安了,祝凌主人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万事如意。“说完抬起眼,看了主人一下,神情有些诡异,像是话中有话,然后站回去,重新拿起托盘。
主人等三人都站回去,瞥了一下嘴,说到,“师父,在公司里玩,这可不像您的风格啊。您不怕有同事过来吗?”
“今天放假不上班,也就是休息时间,休息时间就是娱乐时间,我为什么不能玩。
再说了,我玩得可比你有分寸多了,我们都是商量好的,她们都同意了,我才带她们来的,你家的这个呢,你问过她的意见吗?“主人师父瞪了主人一眼,一边吃着刚被剥好的橘子,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
“得,我说不过您,您爱怎么玩怎么玩,晚上我会所那边也有活动,您要愿意的话,可以去那边看看,师兄安排了好多新鲜节目,挺有意思的,我师娘们要是愿意,也可以去学点新招来伺候您。“主人一边喝着手里的酒,一边聊着闲天。
“你那里太乱了,什么人都有,过节喝酒的又多,我就不带她们去了,我们有我们的节目,就不劳你操心了。“主人师父一边说着,一边把橘瓣分别喂给三个美女,每个人都乖巧地把橘子吃到嘴里,然后舔舔主人师父的手指。
“那行,您玩好,我就不陪您了,有什么需要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先过去了。“主人举举杯,向主人师父告别。
没过多久,年会就开始了,先是有主持人让领导上去致词,居然第一个是让我去,我看着主人,直到主人用劝说的语气允许我去,我才站起身,上主席台随便说了两句,因为我并不知道流程,主人也没让我做任何准备。
然后是各分公司的代表,首先就是主人,他自然是大大方方的上去发言,把大家逗得哈哈直笑,看着主人潇洒幽默的发言,我也觉得很是开心。
然后就没有我们的事了,自有专门的人员去安排,开幕式完后,我就跟着主人,看着他四处去吃东西,看表演,玩游戏,随时听从他的各种安排。
期间,更多的人过来找我们说话,我依然是谁也不理,只是看着主人跟他们周旋。时不时的,我还能听到周围有人,在议论我们,有分公司的员工,有员工家属,似乎每个人都对我和主人感到十分的好奇。
在这一个月的工作中,尤其是一些比较私密的任务时,我已经听到过不少员工在私底下,对我这个总boss做出的评论:年轻漂亮的富二代,小小年纪就继承了老一辈的江山;身体不好,性格古怪,喜欢到处乱转,还及其傲慢,谁也不理;而且喜怒无常,总有人会被不明原因的扣奖金、转部门甚至直接开除掉;工作能力非常一般,负责的项目都不太赚钱,而一些很好的企划却会被用些莫名的原因否决掉……
但大家还是愿意继续留在公司里,为我这个糟糕至极的boss赚钱,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及其古怪的女总裁,有着一个随时能为她收拾残局的哥哥,也就是公司里的另一个总裁,冷凌。
这位英俊潇洒,年轻多金,能力非凡的总裁大人,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人,他态度和蔼,待人友善,能和任何职位的员工打成一片。
无论你遇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只要找到他,就会有所补偿:被扣奖金的,他会找些别的理由给你补发一些,甚至有可能给你找一些能获得外快又不太麻烦的兼职;被转部门的,他会亲自跟你的新领导打招呼,帮你快速融入其中;被莫名开除的,他也会给你写推荐信,介绍你到分公司或其他合作单位去工作;被莫名P掉企划案的,他会给你些指点,比如降低成本再试试,实在不行,他还会把你安排进被通过的项目里,让你发挥出自己的能力甚至是签上署名……
总之,只要不去招惹我这个难伺候的人,公司的福利和环境,跟其他公司相比,都是及其优越的,所以没有员工会对公司有什么不满。
我也不是傻子,当然早就能明白,这样的结果全都是主人一手安排出来的,但我真的完全不介意,在我为主人做的事里,这种不疼不痒的事,根本连事都算不上,还能帮到主人,为主人分担压力,提升主人的地位,这真的算是我能为主人做的事里最轻松愉快的了……
公司年会要到5点结束,但主人带着我3点就离开了,我们直接坐车来到会所,这里的跨年活动是跟表演大厅的营业时间一样,从下午三点钟开始,直到次日凌晨三点结束。
这里的活动要丰富精彩得多,今天,店里所有的奴隶都要出来亮相,各有各的任务,各有各的节目,还包括一些兼职的奴隶,他们平时各有白天的工作、生活,但会在闲暇时间来店里客串、兼职,今天也都要参与进来,有着各种不同的安排。
而且今天会所做活动,不但会员可以参加,就连非会员,没什么钱的普通百姓,也可以进来参与,当然,会有一些条件和限制。
比如,每个进场的非会员主人,都要至少要携带一名奴隶,以防止只为来白占便宜的人太多。你们两个人在外面是什么关系都无所谓,但被带进来的人,都必须脱光衣服,只穿奴隶装束,颈部带上会所里提供的项圈,里面带有芯片,登记着这个奴隶的各种信息,比如绰号,级别,特长,爱好,是否公用,所属何人……如果没有自己的装束,店里也可以免费提供,只要你交一定量的押金。
进场的主人,穿什么都可以,但也要带会所提供的watch样的手环,手环上有终端机,可以接收芯片信息和进行各种操作,里面同样也登记着这个主人的信息:绰号,级别,是否会员,充值余额,等等……
店里开启着电子干扰和电子屏蔽,外界信号进不来,里面信号出不去,只有店里自己的电子设备才能使用,可以防止有人偷偷进行各种记录。
从三点开始,表演台上,就会有不间断的SM表演,直到活动结束。今天所有人都不再需要使用选奴器选奴,所有的对外开放区域,到处都拴着各种装扮的奴隶。
一排排的奴隶,被链子拴在墙上,有的站,有的跪,有的被绑得不能动弹,有的在那里抚慰自己,有的嘴里戴着口枷,有的还在打广告做宣传……
主人们可以通过手环,查看奴隶的信息,级别相符并且自己也满意的,就可以直接用手环操作,解锁,领走,去做爱做的事情。
而今天活动的特别之处,是所有奴隶的价格都不再不同,你只要花钱购买人头就可以了,所以来得早,选得好的话,很有可能玩到,你平时觉得消费不起,或舍不得消费的高价奴隶。
这里说下等级制度。
S级及以下等级的奴隶,不允许被造成致命伤害。
A级及以下等级的奴隶,不允许被造成致残性伤害。
B级及以下等级的奴隶,不允许被造成永久性伤害。
C级及以下等级的奴隶,不允许被造成不能完全恢复的伤害。
D级及以下等级的奴隶,不允许被造成出血性伤害。
E级及以下等级的奴隶,不允许被造成肉眼能看出来的伤害。
还有带–的,是不允许性交,直接间接都不行。
S级别的奴隶,是主人不知道怎么弄来的,已经执行过死刑的犯人,在后台操作进行了假死,然后被严密关押起来,男女一共就保持在5人,弄残的话就拉到制药厂的地下室,变为药奴,当然,今天S级的奴隶是不会出来的。
奴隶的级别只代表尺度,并不代表价格,也有的级别低但技术好或有些特殊技巧的奴隶价格也不便宜,但一般来说,级别高的奴隶,价格相对都会高些。
会员按照等级,只能选择和自己相同级别或以下级别的奴隶进行游戏。
店里的S级主人会员,不超过10个,而且人家根本看不上死刑犯,也并不喜欢那个调调,一般还都是选择千娇百媚,尺度大,技术好的A级奴隶,比如,小白和小艾那样的。
在我做为主人私奴的一年里,只听欧阳魅有一次报告说,有人选个了S级的女奴,他也完全没有浪费那个离谱的价格,一共5个人,在刑讯室布置的调教室里,待了整整20个小时,几个人离开后,那奴隶直接就被拉走了。
而会员的级别提升,是按充值金额,一般升到A级,大概是要累计充值满300万元以上,还要每月固定至少充值5万元,不然就会被降级,降级后,只要补充够数,就可以升回来,当然,这些金额即便你不消费,也都是不会退的。
今天的活动,虽然非会员也可以进来看表演,或临时少量充值,用于购买些饮料、食物或租调教室都行,不愿花钱的也可以在公共场所,占占奴隶们的便宜。
但如果想要把墙边的奴隶领走进行私密的游戏,非会员是不可以的,因为他们并没有等级,无法解开配套的电子锁,这是对奴隶们的保护措施,以防有些不守规矩的人进行了伤害,转眼就找不到人了。
今天的活动,游戏很多,就算完全不想花钱的人,也一样可以玩下去,有一个活动是奴隶竞赛,所有进场的主人都可以在主持人那里,免费给自己的奴隶报名,付过费用的店里的奴隶也可以参加。
报名每满10人就组织一场,随满随开,比赛各种各样,你也可以自己申请比赛规则,只要你赢了,奖励从免费的酒水饮料,到调教室的一小时免费使用,都有可能。
不好判断胜负的比赛,冠军就由在场的客人投票选出,投了票的人也会被抽出一名幸运儿,另有奖品送出,所以,即使你不是会员,只要你的奴质量够高,或只要运气够好的话,也有可能一分钱不花,在里面玩到结束还很尽兴。
到晚上人多的时候,还会有更大型,更专业些的比拼,比如忍耐比拼,技巧比拼,等等……奖品会更加丰盛。
还有一个台子,任何人都可以上去展示自己的技巧,万一被店里看中,说不定能签下高额回报的合同,成为专业调教师,又或者被哪个客人看中,带回家去包养,也有可能。
我跟着主人进来后,主人让我把身上所有能脱的能摘的东西都取下来,只带身上的固定装备,他也登记了信息,带了一个手环,但却没有给我登记,也没让我带项圈,因为主人说,我无法被划分等级,因为我并不是奴,只能算是个物件而已…
主人先是到各个区域都转了一圈,跟忙碌的欧阳魅打了个招呼,就回到表演大厅,找个了位子坐下看表演,而我就一直跟着,主人坐下后,我就站在主人椅子侧后,继续陪同着。
小白也在表演大厅里,他今天的任务是卖咖啡,他的脖子上带着专用的项圈,前面挂着一个竹篮,篮子里放着咖啡杯、小勺和碟子,篮子前面还钉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蓝山咖啡88元\ 杯’',他的嘴里鼓鼓囊囊的,腹部也高高隆起着,他的脚上拴着又粗又长的脚镣,正分开着双腿,在地上四处跪行。
我看到他路过一张桌子旁时,被人拦了下来,那人在手环上的显示器上操作了一下,然后在小白的项圈上一扫,小白的项圈发出一阵电子音,“蓝山咖啡,一杯。”
然后小白从身前的篮子里,拿出一个杯子和一个小碟,摆放在地上,跪着向前挪动几步,跨到杯子上面,微微向下坐,菊花对准杯子,从里面喷出一股飘着香气的褐色液体,液体注入咖啡杯,快满时就停了下来,小白再次跪行向后,把杯子和小碟端起来。
那人跟他比划了一下,说了句什么,小白又再次把杯子放到地上,然后把手伸到被竹篮挡住的分身处,对准咖啡杯,尿出纯白色的牛奶,然后他又把咖啡杯端起来,举到面前,张开嘴,隔着塑料袋,吐出两颗方糖,然后再从筐里拿出一个小勺,放到杯子里,再双手递给那要咖啡的人。
杯子在小白身下时,他是完全看不到的,但却能准确的对准位置,还能精确的控制注入量,这都是最近一周才练习出来的。
一周前小白的犬行练习就被搁置了,早晚间调教和在会所的时间,都开始为今天的活动做准备,经过了大量艰苦的练习,才能做到今天的这种精准的服务。
像小白那样卖各种不同咖啡的男奴一共有五个,还有五个女奴卖着不同的茶饮,其中一个卖的是西式的红茶,她的杯子是放在头上的竹篓里的,需要用手扶着,才不会倒。
她从菊花处排出红茶后,还能用小勺在蜜穴里挖出真正的蜂蜜,和从乳房里挤出真正的乳汁,这个也不贵,才188\ 杯。
除了饮料,还有零食,比如欧阳魅的助理奴,也在进行着服务,他依旧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双手双脚地爬行着,他的嘴里咬着一根棍子,下面挂着牌子,写着'‘水果3元\ 块湿纸巾1元\ 3张’'.
他的身上和四肢,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带刺的铁丝,每一圈都勒进肉里,尖刺有1、2厘米长,向四面八方伸展着,刺进肉里的那些,全都流着血,顺着四肢,顺着铁丝,顺着上面的水果,在向下流淌。
那些铁刺上,扎着各种各样的水果,像橘子,香蕉,柿子,李子什么的,都是直接用保鲜膜包好,然后扎在他身上的刺上,还有一些需要削皮去核的,比如芒果,苹果,菠萝,都是被处理过,用保鲜膜包成一包包的,再扎在他身上,还有西瓜,哈密瓜,菠萝蜜等大块的,也都分成小块,包好,再扎在那些刺上……
他后背上的那些水果,被铁丝扎破,淌着果汁,顺着铁丝,流进他的伤口里,而他身下的水果,被他的血液所滋润,混合着果汁,散发出异样的香气。
他的分身上也不轻松,上边绑着一根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拖着一个竹筐,上面写着'‘垃圾’',这是让大家扔果核、果皮和包装的地方。他的菊花也被撑开着,从里面露出白色的一个角,这是那1元\ 3张的湿纸巾。
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滴着血水果汁混合液,极其缓慢的在地上爬行着,直到有人在他的脖子上刷手环,使他的项圈发出,“水果三块,纸巾三张'‘的电子音……
还有跟他类似的,双手平伸,浑身上下挂满了钩子,钩子上挂着成包的零食,有花生、瓜子,锅巴、蚕豆,薯片、饼干,甚至还有小包装的猫粮、狗粮和会所特产的绿果冻……
卖各种小食的也是五个人,不过是男女都有,有一个女奴能从蜜穴里排出剥了皮的茶叶蛋,后面菊花处还挂着一节一节又短又粗的香肠……
当然,这种饮料小吃只是图个好玩,二楼还有很多服务奴跪在一张张餐桌旁,负责点餐,卖些正常的酒水和食物。
现在时间还早,人也还少,舞台上是店里的一些新人调教师和新奴,在进行着表演,虽然游戏都很简单,技巧也很生涩,但还是看得我血脉喷张。
主人就坐在我侧前方不远处,虽然我看不到正脸,但即便是那柔顺的秀发,微露的脖颈,可爱的耳朵和些许的侧脸,也都让我无比痴迷。
舞台上的调教师,穿着标准的调教师服装,我总是不自觉的想像,要是主人穿上这身衣服,会是多么的性感,多么的帅气,而那台上的表演,如果是主人和我在进行,那会是一种什么感受,我将会有多么的满足……
冲动和瘙痒,早就填满了我的心,但我并不去在意,任凭那疯狂的欲望在我的身体里流淌冲撞,我小心地控制着呼吸,以减少肺部的疼痛,默默地忍耐着各种不适,尽量去享受这陪伴在主人身边的愉悦和宁静。
可惜好景不长,我可能是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忘记了对身体的控制,我不知道是我的呼吸声过于沉重,还是吞咽口水声有些太大,但似乎是惊动了主人。
主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探过头,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我带着你,可不是为了让你来享福的,与其让你在这里白白发浪,不如为我的店里增加些收入吧。“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主人并没有做出任何叫我跟上的举动,我也知道接下来的时间肯定不会再轻松,却依旧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主人说得对,我怎么可能有享受节日表演的福气呢,小白他们也都在努力为主人赚着钱,我能陪伴主人一会儿,就已经比他们都幸运多了。
主人先是回到了自己的私人调教室里,让我把脸洗干净,用防水的化妆品,化了一个艳丽的浓妆,然后拿了一小瓶胶水似的东西,小心地涂在我的额头、眼皮、嘴角、脸颊上,然后让我做出一个微笑妩媚的表情,保持三分钟,期间不要眨眼。
三分钟过去,我感觉到我的眼皮和嘴角都有些异样的感觉,我再也无法闭眼了,嘴角也始终保持微微上翘,甚至连皱眉头都做不到,我的表情被固定在了脸上。
主人看着我因为无法眨眼,一边流泪一边微笑的脸庞,竟也露出笑容,他轻轻地给我擦了擦眼泪,然后叫我跟着,再次向外走去。
嘴角上扬倒是没什么,仅仅是觉得脸颊有些发紧,张嘴的时候有些拉扯,但不能眨眼可苦了我了,我的眼睛很快就开始发酸,发痒,泪水开始分泌,不停地向下滚落。
但即使是不停滚落,眼眶里还是依旧满是泪水,使得我眼前模糊一片,却连闭眼挤出眼泪都无法做到,只能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主人模糊的背影,不敢有丝毫走神,专心地跟着。
眼泪的分泌还使鼻涕也开始流淌,我不愿太过难看,便不停吸溜,而这又加重了我肺部的疼痛和折磨,我觉得更加喘不上气来。
主人一路来到大型淫具教室,指着一个我还看不太清楚的类似行李车似的东西,叫我推着,然后一边向外走,一边用手环上的通讯器,让欧阳魅叫一个有空闲的服务人员到大堂等他。
今天的大堂,前台是客人登记、领手环、项圈的地方,休息区被搭建出几个临时的更衣处,客人要在这里做好准备,才能进到里面去参加活动。
由于最近几周,会所在各大圈内的网站和论坛上都打了广告,很多有这方面兴趣的业余爱好者,听说今天非会员也可免费入内,都愿意来凑凑热闹,但并不是人人都直接进去,所以大堂依旧聚集了不少闲人。
我们到大堂时,欧阳魅安排的人已经在了,主人叫他等在一边,然后在众目睽睽下,让我站到我推过去的那个架子上。
这时我已经知道我推了一路的是什么了,这是一个女奴专用的架子,一边是一个单杠似的的横杆,高度比胯部要低,另一边是一个窄小的自行车座椅似的性爱机器。
我双脚分开站到架子上,主人把推车的轮子锁死,然后把我的脚环连接在架子底部,把我两只手的小臂环固定在相对的大臂环上,使我的双臂在背后呈现'‘V'‘字。
小臂大臂相互拉拽着,让里面的装置给骨骼造成着难以形容的疼痛,我咬紧牙关,忍耐着,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妩媚的微笑。
主人让我身体前倾,把我的乳钉用细线套住,拴在了横杆上面,让我无法起身。然后他打开了我肛栓上的开口,清澈的液体,从我的菊花流出,顺着我的大腿,缓缓地流到地上,引来围观的人一片惊叹。
我却完全顾不得羞愧,我的胸口正压迫在坚硬的不锈钢杆子上,里面的几十根银针被相互挤压,皮肤刺痛,乳腺刺痛,里里外外都疼个不停,我靠腰背力量稍微抬起,不停扭动着,调整位置,想要试图找个稍微好忍受一点的姿势。
主人等液体流完,便开始调节性交机器的位置,架子上有个盒子,里面有各种型号的假阳具,主人选出两个,安装在机器上面,使它们分别插入我的蜜穴和菊口。
蜜穴里那个,又粗又长,是个大号的,我的蜜穴已经一个多月保持空虚,如今插入这让我渴望已久的巨大阳具,那种充实,那种满足,竟让我一时忘记了上半身的痛楚。
菊花内的,不像阳具,倒像个刷杯子的刷子,中间是一根又长又细的金属,有韧性,但还可以弯曲,上面布满了长长的毛刺,主人把那东西通过我菊口的装置,深深地插入到了我的直肠里。
两个东西都插好,主人又调节了高度,使机器高高地顶住我的下体,我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减轻底座对尿道栓和阴蒂环的压迫,但这又造成了我脚筋上的拉拽和摩擦疼痛。
这个机器,是专门用来惩罚和羞辱女奴的,它有一个投币口,投入一元硬币,就可以使机器启动1分钟,无论什么人都可以来玩。
而且你投了币,只要机器还在启动着,你就可以随意玩弄架上女奴的身体,虽然下体被机器封住了,但有不介意当众表演的,前面也可以拿来使用。
主人向大家介绍了规则和使用方法,让欧阳魅派来的那个人看着,说,要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通过手环上的通话器问他,然后就离开了。
主人才刚走,就有人过来玩了,他们正因为各种原因不能进去,有些郁闷,而只要花费1元钱,就可以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奴隶表演被机器插,真是太值了。
第一个来的人,是一个戴着眼睛看上去很有文化的青年,他投入了一枚硬币,机器发出声响,开始运转起来,我肠道里的毛刷,开始不停转动,那坚硬的毛刺,搅动着我的肠子,刺激中带着极致的瘙痒,伴随着一阵一阵的痉挛和绞痛,传遍我的整个腹腔。
而蜜穴里的棒子,功能还要丰富得多,抽插、震动、旋转、扭曲……完全没有规律可言,给我带来着相当程度的快感和满足,阴蒂的位置还有一个突起,时不时的产生着震动和轻微电击。
投了币的青年,有资格玩弄我的身体,他饶有兴致的研究着我身上的各种装束,他抚摸着我光滑柔嫩的腰背、抽搐痉挛的小腹、浑圆翘挺的臀部、笔直颤抖的大腿……他的抚摸并不重,我身上只感到丝丝电流般的轻轻刺痛。
我随着他的抚摸,嘴里发出迷人的呻吟,这是主人交待的,他走前在我的耳边告诉我,我今天的任务,是吸引顾客,只要让机器转满三个小时,共投入180个硬币,就可以结束了。
一分钟很快就到了,他又再次续了一枚,继续玩弄我的身体,就在他摸我被固定在身后的手臂时,旁边的一个胖子,突然就一下子投了10枚硬币,然后满脸淫秽的站在那里排队。
时间很快就到了,机器发出提示音,青年懊恼地停下手里的动作,不住地后悔。胖子忙上前来,趴在我的后背上,啃咬我的腰部,一手揉捏我被横杆压扁凸出的乳房,一手拍打在我的臀上。
我配合地发出淫叫,但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对抗下体的快感上面,主人并没有开启我身体里的震动器,我的快感全来自于身下的机器和客人的玩弄,如此说来,三个小时的机器奸淫,还算普通,只要我够小心,应该不会忍不住高潮的。
为了能让更多的人使用我,主人规定,每个人最多只能投入10枚硬币。那胖子的十分钟还没结束,就又有一个带着纹身的大个子,满脸焦急地排在了后面。
等胖子下去后,那大个子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子,在我的嘴里抽插起来,他的力量很大,动作很猛,架子被他撞得直晃,他的分身很硬,我的喉咙被他捅得生疼,嘴角的僵硬也使得皮肤有些拉扯,实在没什么心情跟着配合。
但并没有持续多久,每分钟一次的提示音,才响过5次,那彪形大汉,就把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射到了我的喉咙里,引来众人一阵大笑,他脸色一红,扇了我一巴掌,就提着裤子跑掉了。
机器还在转动着,却没有了人,这时,一个学生样的小年轻,跟在后面投了币,然后他问服务人员,能不能同时上两个人。
服务人员用手环上的通讯器,向主人寻问了一下,然后跟大家宣布,在玩耍的时间里上几个人都行,但要在他那里为多上的人另交一份钱。
在服务员咨询过程中,那大汉的时间到了,服务员及时地关闭了机器,没有浪费后面人的时间,等他说完新的规则,那学生又交了10元给服务员,开动机器,叫来另一个青年,一起玩弄我。
突然,他们又交头接耳了一下,后来的人,又投了10枚硬币,又单交给服务员10元,这样就等于,两人的游戏时间变为了20分钟。
这个举动,给在场的人,做了个提醒,他们大都是独自一人来的,几个相互本不认识的人,开始相互商讨起来,如果几人一起玩的话,3个人就是30分钟,一人30块钱,地方够大,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当场口交的,只要几人协商好,30分钟,足够让每个人都能玩得尽兴。
先投币的那个学生,把我的脸顶在他的胯下,不停地摩擦,他并没有脱裤子,粗糙的牛仔裤,把我的脸磨得像是破了皮,他的手还在不停地掐我的皮肉,我虽然只能觉出刺痛,但那刺痛太强太尖了,我猜他是在用指甲掐我。
很快,他的裤子里的分身,明显涨大起来,我忍着脸皮的拉扯张开嘴巴,隔着那坚硬的牛仔裤开始轻轻啃咬,他似乎很是受用,按我头的手更加用力,掐我肉的手也更加使劲,而另一个人,在我的身后,听着前面人的指挥,或是拍我的屁股,或是抓我的大腿,或是挠我的脚心。
我猜,这俩人,应该是一对,前面的是直男渣攻,后面的是忠犬弱受。呵呵,我为我还有这种闲情逸致感到好笑,可能是他们弄得我并不太难受,快感也一直在我的控制之内,累积得并不算严重。
20分钟后,那渣攻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他舔舔嘴唇,带着他的受,去前台那里,打算做登记,领手环,换衣服,继续去里面玩了。
之后,我身边一直都是两到四人一组,嘴巴也几乎没再休息过,不停地为人做着口交,除此之外,还有人解下皮带抽我,用脚踢我,拍打和抓挠是最常见的。
甚至还有一个人坐到了我的后背上,像骑马似的使劲晃,这个是最痛苦几分钟,好在他的行为被我前面的人制止了,因为我疼得大叫,害得他不敢把分身送到我口里了。
期间,还有一个人在我身上撒尿,这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服务人员只好宣布禁止这么做,并暂停机器,把我推到卫生间用水管清洗了我的身体后,才继续供人使用。
我早就不需要配合了,身边的人没再断过,上半身的疼痛和下半身的快感相互碰撞,让我分不清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对抗快感上面,不再理会那些人在对我做什么。
直肠里的毛刷最为磨人,那瘙痒,那刺激,那痉挛,那抽搐,在我的身体深处,时而带来躁动,时而带来痛楚,加上那是我最为敏感的部位,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而假阴茎带来的抽插则最为舒服,饥渴了一个月的阴道,终于得到了满足,我的阴道比起一个月前,更加的窄小紧实,而这巨大的假阴茎给我带来着极致的满足。
最难忍的是阴蒂处的刺激,那震动,那电击,通过阴蒂环的传导,直接作用在我的神经深处,我需要忍住脚筋的拉拽疼痛,尽量抬起臀部,才能勉强缓解一会儿。
不过,上半身乳房内的尖针,呼吸产生的痛苦,胳膊肩膀的疼痛,再加上客人的折磨,都使我的快感累积受到了影响,才能让我坚持下去,抑制住了高潮。
我胃里的精液也越来越多,还被人不停地捅着喉咙,非常非常地想吐,但主人说过,不让我在别人面前吐了,我就只能强行忍住,实在忍不了了,就再把它们咽回去。
我的眼睛早就不再流泪,干涩无比,疼痛至极,客人的裤子、身体、毛发、体液…各种东西都碰上去过,仅仅靠鼻子的保护和转动眼球,我才没有瞎掉,但我依旧无法闭眼,依旧保持着妩媚,依旧保持着微笑。
终于,机器停了下来,我的任务完成了,围观的众人逐渐散开,没轮上的人开始骂骂咧咧,我被管理人员从机器上摘下来,一时还分不清状况,只是躺在地上,继续睁着眼,忍耐着呕吐,忍耐着还没退去的快感,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直到主人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主人身上的金色西装已经脱了,换了一身深灰色马术套装,虽然没有戴头盔和手套,但依旧很帅,我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却浑身酸软无力,一时无法做到。
主人把我的双臂解开,用手里的马鞭,驱赶着我,让我到卫生间里去把自己清洗干净,我爬到洗手间里,大吐特吐,先把胃吐空,然后用水管灌入喉咙,大量喝水,再吐,再喝水,再吐,反反复复,直到我觉得嘴里的异味实在无法再减轻了为止。
然后我清洗了身上的精液、淫水、口水,把头发也洗干净,手边没有梳子,就用手指尽量整理,眼睛实在干涩,也用自来水冲洗了一下,但结果却更加难受了。
我活动着身体,恢复灵活,等眼睛的疼痛缓解一些,再站直身体,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身体上倒是依旧白皙,皮带的鞭打,完全没有留下痕迹,只有少量的牙齿印、指甲印,还有些泛红,但也不算太过明显。
可脸上,就完全惨不忍睹了,到处青一块红一块,巴掌印,肿眼眶,完全算是破了相,但依旧嘴角上扬,露出娇美的微笑。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一直鼓胀的膀胱不知何时已经瘪了下去,应该是主人刚才吃晚饭时,给我放了一次尿,我却毫无感觉,一想起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见我的排尿,就觉得脸上有些发热。
我尽量把自己收拾好,走出洗手间,主人看到我惨不忍睹的脸,竟露出浓浓的笑意,他带着我回到私人调教室,把脸上的胶水用药水化开,卸了妆,洗干净,再让我自己上了伤药。
药品是顶级的,涂在脸上暖暖的,才敷上没多久,瘀血就开始明显散去,红肿消退,虽然还在疼痛,但除了破皮的地方还很红,其他地方的肿胀都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然后,主人带着我继续回到表演大厅看表演,虽然表演因为到了晚上,更是精彩了许多,但我的精神和体力都有些不支,完全没有了白天时的那种冲动。
时间越来越晚,人明显多了起来,表演大厅里太过喧闹拥挤,主人就转移了阵地,来到原选奴区,坐在那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看临时搭出来的一个个旋转舞台上,比较唯美的日式绳艺表演。
没过多久,一杯咖啡都没喝完,主人手腕上的终端机发出了响声,主人查看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接通了通话功能,手环里发出一阵声响,“喂,喂?谁啊?这东西是这么用吗?“后半句有些声小,似乎是对面的人在问他旁边的人。
“刘少,是我,冷凌。“主人笑眯眯的,对着通话器说。
“哟,凌大哥,过节好,新年快乐啊!我们过来玩啦!“对面的人似乎很是愉快。
“呵呵,过节好,这么晚才来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主人继续说。
“哎,这么热闹的活动,怎么能不来。今天不是过节吗,我给我爸我妈打个视频电话,结果他们说个没完了,我刚给挂了就直奔这儿来啦。”
“你现在在哪呢,我在选奴区这边,要过来吗?“主人问。
“还在大堂呢,我要给我的甜心租身乳胶衣服,他们说金色的租出去啦,给我去后面再拿一套。”
“哦,那我过去找你吧。“边说着,主人边站起身,开始向外面走。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太麻烦您啦。“对面的人似乎很是愉快。
“呵呵,没事,你好容易来一次,我也正闲着,一会儿一块儿玩会儿。“主人笑笑,边走边说。
“那太好啦,那我就在大堂着等您,郭胖子、徐老二和赵大爷,也都在呢。“在听到郭胖子时,主人轻轻撇了一下嘴角,随即就又恢复了笑容。
“嗯,那一会儿见面说吧。“主人说到。
“好嘞,那挂啦!这东西怎么挂?“后半句又是在问旁边的人。
主人挂了通讯器,继续不慌不忙地向外走着。
这四个人我也认识,那刘少是个S级会员,今年刚满18岁,虽然店里是未成年禁止入内的,但似乎并不包括他,听说他16岁时就用别人的身份证混进来玩,当时是由别的会员带进来的。
结果,自然是被人发现了,上报欧阳魅,刚好主人也在,觉得这事有趣,就一起去看了。后来那个会员被开除了,虽然还允许他被别人带进来玩,但不允许再给他办理会员了。
而这刘少却登记成了会员,成为了唯一一个未成年人会员,我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那以后,这刘少就叫冷凌大哥,而且第二次来就冲了个S级会员。
这刘少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家里只有一个小保姆照顾他的起居,总的来说,就是一个除了钱什么都没有的小孩,可问题是,他太有钱了。
我不知道他家里怎么个情况,只知道他花钱没有个数,他在会所里保持了两年的S级会员,所冲的钱,绝对不止1000w。
但他根本消费不了那么多,他并不玩大尺度的游戏,一般就叫些技术最好的C级或D级奴隶,甚至看心情,还有可能叫什么也不会的新奴来玩,那价格就更低了,哪怕再包括调教室的租赁,各种器具、食物的费用,也完全差得远呢。
而且他来的次数也不多,还在上高中的他,只有寒暑假里最多1个月来一两次,开学时就只有过节才偶尔过来。但他依旧每次来的时候就把会员冲成S级,照他说,就只是为了S级会员卡的金色比其他颜色好看。
是的,他非常喜欢金色,虽然他在主人的劝说下,终于不再带满身的金首饰,但依旧会在袖扣、领带夹等小装饰上,坚持使用金色。
最开始他来得很勤,几乎每周都来两三次,后来不知道主人都做了些什么,他对主人越来越佩服,越来越信赖,在主人的劝导下,他开始戒烟、戒毒、戒酒,也不再逃课,不再飙车,还请了家教,补之前欠下的课程,打算考大学。
最重要的是,他和过去的那帮狐朋狗友都断绝了来往,但像他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缺少'‘朋友'‘的,那郭胖子、徐老二和赵大爷就是他在会所里新交的'‘朋友’'.
那三人都是A级会员,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刘少的钱,但他们本身也很有钱,也都是常客,其中郭胖子年纪最大,30多不到40,徐老二大学刚刚毕业,在宿舍排老二,结果就一直被叫下来了,赵大爷也不是老大爷,而是口头语老C你大爷C你大爷的,后来大家就叫他大爷,搞得他每次好像都在骂自己。
这三个人比刘少来的勤多了,主人跟他们也很熟悉,偶尔还在一起约着玩玩。
我跟着主人,一路又回到大堂,看见一帮人正围在那里喧闹不断,主人走过去,我发现他们围着的是我刚才呆的那个架子,现在那个架子上固定着另一个女奴。
她也一样被固定成那个姿势,脚腕在架子底,双手小臂重叠在背后,身体前倾,不同的是她的脸上戴着鼻钩、环形口枷和项圈,固定在前杆上的是项圈上的锁链。
锁链有一定长度,使她可以选择让锁骨或下巴支撑在横杆上,从而避开柔弱的喉咙,只是这两个选项,也一样不怎么舒服。
正在玩弄她的是三个年轻人,他们手里拿着羽毛,在她身体不同的地方搔着痒,一个人在她的鼻孔,用软的那面,一个人在她的肋骨,用羽毛的根,最后一个人在她的身体下方,用羽毛根戳她垂下来的乳头。
我就不说那女奴的反映了,大家都能想象得出。这三人用的羽毛,是鸡毛掸子上的,而鸡毛掸子是性感女仆装的配套装备,但现在,那女仆装就被扔在地上,鸡毛掸子却被拆得七零八落。
主人走过去,轻轻的笑道,“呵呵,正玩着哪?”
那女奴身下的少年,听到主人的声音,马上转过头来,眼睛一亮,“凌大哥’',然后扔下了羽毛,站起身来。
另外两人也站起来,伸手打招呼,“冷老板。”
主人点点头,看看一地的鸡毛,撇了下嘴,“你又毁我家东西。”
那少年一脸的不好意思,踢踢地上的鸡毛,傻笑一下,“嘿嘿,别介意,别介意。”
主人看看四周,“人不齐啊。”
“哦,郭胖子帮几个甜心换衣服去了。一会儿就出来。“刘少走过来,对着我上下打量。“凌大哥,这个姐姐好漂亮啊,我能摸摸吗?”
主人笑笑,“随便玩,你别又给我拆开就行。”
“呵呵,怎么会,怎么会。“刘少伸出手,开始摸我身上的装备和我洁白的皮肤,我微微颤抖着,却不敢躲避。“这个真好看,改天我也给我家甜心打一套。”
“呵呵,你这金子控,我看是没救了。“主人似乎很高兴,调笑到。
正说着闲话,从换衣间方向走过来一个胖子,其实他也不算太胖,只是个头有些矮,再加上应酬太多,才不到四十就腆着个将军肚,所以显得有些胖了。
胖子手里牵着四个不同打扮的奴隶,一个穿着一身紧身的金色乳胶衣,正双手双膝趴在地上,乳胶衣在乳房的位置开了两个洞,白嫩的乳房向下垂着,被乳胶衣束缚得又圆又鼓。
乳胶衣的阴部也有两个开口,菊花的位置正插着一个金黄色马尾,蜜穴的位置是露着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白嫩的外阴唇也被勒得有些鼓出。
乳胶衣的手脚和头的位置都是密封的,只有后背上有一条隐形拉链,头上也有两个开口,一个在脑后,金黄色马尾辫从里面伸出来,顺着光滑的衣服散着。
另一个开口是嘴巴位置,这个是用来呼吸的,而鼻子、眼睛、耳朵的位置全都没有开口,被严严实实的封闭着。女奴除了乳胶衣和马尾肛塞外,就只有一个会所提供的项圈和上面的锁链了。
第二个女奴,全身赤裸,穿着普通的红色绳衣,洁白的皮肤被分成一块一块,双手束缚在背后,她的大腿也是红绳束缚,只有小腿能够活动,脸上戴着普通的红色带孔口塞球,晶莹的口水向下流淌着,再有就是同样的项圈和锁链了。
第三个是一身白色的护士装,说是护士装,却是半透明的料子,里面凸起的乳头,深色的乳晕,看得一清二楚,裙摆也非常短,根本盖不住臀部,两腿间还有一根电动假阴茎,在那里扭动,脚上是黑色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
第四个是一身束缚衣,是精神病院那种布制的,纯棉的布料显得有些发暗,双手抱在胸前,带子系在身后,束缚衣上还有一圈一圈的皮带,把束缚衣紧紧的包裹在她的身上。她的脸上戴着那种暴力精神病犯人用的金属笼面罩,束缚衣的脚下是不分开的,虽然并没有系紧,却也无法走动,那女奴只能在布袋里,一跳一跳地跟着,还好锁链够长。
刘少看见胖子走过来,赶紧迎上去,接过他手里拴着乳胶衣女奴的锁链,又看看束缚衣女奴,摇摇头,“胖子,你的口味很另类啊。”
胖子却一脸的得意,“你懂什么,这叫CosPlay。”
“去你大爷的,我这个才叫CosPlay呢。“赵大爷接过护士服的女奴。
“傻B,你猜她俩一起去医院的话,谁会被轰出来。“郭胖子一脸鄙视。
“呵呵,呵呵。“徐老二接过绳衣女,一个劲地傻笑。
刘少牵着乳胶女来到一直微笑不语的主人身前,拍拍女奴的头,说到,“来,宝贝儿,给凌大哥打个招呼。“说着,拉拽锁链,牵着那女奴向前走,使她的脸撞到主人的小腿上。
女奴看不见东西,只能跟着锁链的拉拽前行,撞上东西后才反应过来,顺着主人的小腿,找到鞋子,亲吻了一下,说,“甜甜给凌主人请安。”
“挺规矩的啊,你调教的?“主人问刘少。
“我哪有那个耐性,郭胖子帮我训的,我还挺喜欢她的,呵呵。“刘少就像是自己被夸奖了,一脸的傻笑,又摸了摸女奴的头顶。
主人听了,用眼睛瞟了郭胖子一眼,胖子却把眼神避开,没有对视。主人再次转过头,露出笑容,“走吧,进去玩玩。”
“走,走。“几人起哄,开始向里走。
“这衣服你们要是不用了,就叫他们收走吧,“主人路过地上的女仆装时,踢了一脚,“不过押金可要不回来了。”
“那是自然,呵呵。“刘少又挠挠脑袋,自己去了前台,给那衣服结了账,然后几人就向表演大厅走去。
进了大厅,他们先是来到靠门角落那边的游艺区,这个角落临时搭建出几个类似庙会上的游艺项目,供大家玩乐。
占面积最大的是套圈,中间一片空地,周围用线画出一个大圆,客人要站在线外,往空地中间的立柱上套圈,一组5个,套中3个以上会有不同的奖品,3个或以下就是纪念奖,圈是普通的塑料呼啦圈,而立柱是奴隶扮的。
奴隶并不是直直地站在那里,而是大小腿折叠固定,坐在一个类似没有马头的三角棱木马上面,木马上有根竖着的棍子,奴隶脸上戴着头套,看不见的东西,双手背后,头、腰都被皮带固定在棍子上,不能弯身。
人不能动,但那木马是能动的,木马下面连接地面的,是一根粗弹簧,那木马就像儿童游乐场里的动物摇摆椅一样,可以晃动。
本来呼啦圈很大,还算好套,但呼啦圈打中奴隶或木马,那立柱就开始摇晃个不停,给套圈增加了难度,可大家还是玩得很开心,甚至有人并不想套中,而是故意用圈去打奴隶,看他在那里摇摆不停,来回压迫着身体里的假阳具,嘴里发出疼痛和淫乱的娇喊。
第二个也是游园会上最常见的项目,打枪。女奴身穿全身包裹的黑色透视渔网装,双手高举,固定在墙上,双脚也是大大分开,向上抬起,固定在墙上,使女奴的阴部面对着正前方。
渔网装上用橡皮筋拴满了小气球,让客人们用气枪去打,10枪一组,连续打中的越多,奖品越好,7个以下,就只是纪念奖。
高仿真的BB枪,只要打在人身上,就会留下一个红点,女奴的脸上戴着全包的面罩,以防止意外的过度伤害,但其他地方就没有任何防护了。
女奴乳房和阴部的气球早就被优先照顾了,现在都暴露在外,上面已经红肿不堪,但客人们依旧不去打有气球的四肢,还是在向那肿胀突出的阴蒂和乳头瞄准。
第三个是扔沙包,四个女奴一字排开,手上戴着连接着脖子的'‘一'‘字铐,双脚是大大分开,固定在地上,她们的头发拴在天花板上,但并不很紧,只是为了不让她们蜷缩身体。
她们的身体上没穿任何东西,只是用特制油彩画上各个区域,各区域有不同的分数,客人用沙包来投掷,沙包不大,打在女奴身上会留下不同颜色的粉末印记,以记录分数,赢取奖品。
这粉末单碰时没事,但和女奴身上的特制油彩相碰,就会产生瘙痒,女奴们有一定的活动空间,但却无法完全躲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们向她投掷沙包,使她的身上越来越痒,她不停地忍着头发拉拽,扭动着身体,却完全没有任何办法缓解。
当女奴们身上的印迹太多了,影响分数检查的话,倒是会用水冲洗,油彩是不沾水的,粉末会被洗掉,瘙痒缓解,但很快,就又开始了下一轮。
最后一个是飞镖投掷,这个比较重口,女奴被固定在转盘上,全身赤裸,戴着保护面罩,身体上贴满了小纸条,上面写着各种奖品。
转盘不停地旋转,而客人们花钱买飞镖来投掷,扎到哪项,就能拿走相应的东西,但板子上是没有奖品的,而且身体中间的奖品也很普通,只有越靠近手脚的位置,奖品才越丰盛。
飞镖也是特制的,比普通的更重更尖锐,上面还带着倒钩,扎在身体上一般就会挂住,女奴身上挂满20个飞镖的话,就会被连同板子一起带下去,处理伤口,再换上来一个新的奴隶。
主人一行五个人,在游园区玩了一会儿,主要是刘少在玩,但他的运气和技术似乎都不怎么好,除了一包他没什么兴趣低温蜡烛外,就只有5个纪念奖的跳蛋而已。
蜡烛他没要,跳蛋被他当场固定在了他手里奴隶的身上,乳头一边用胶布贴上一个,蜜穴里塞两个,马尾被拔下来,塞入一个进去后,再插回去,但都没有开启,只是任由控制器在地上拖着。
一开始他到无所谓,虽然奖品不好,但依然玩得很开心,直到徐老二投飞镖时,意外扎中一副金色的乳铐,当场给他的绳衣女带在身上后,刘少就开始撸胳膊挽袖子,说要跟那飞镖死磕到底。
主人劝住了他,要是被他把飞镖包下来,别人就别想玩了,而且奴隶会消耗得太快,主人用自己的手环登记,连打了20枪全中,换了一个带夹子的镀金小铃铛,送给刘少,以做安慰,刘少才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游艺区。
然后他们来到另一个角落的博弈区,这里可以下注博彩:猜测全身被固定,只有乳头和后穴被刺激的男奴,要多长时间会射;猜测双脚分开站在台子上的女奴,她蜜穴里假阴茎下的筐子,放多少个鸡蛋会掉下来;猜测躺在台子上的女奴,被灌多少毫升水,她的肚子才会碰到上面通着电的金属板;猜测被双头龙连接着的两个女奴拔河,哪边会赢……
这些其实都是作弊的,在主持人充满激情和诱惑的宣传和广告中,会用说好的暗语透露出哪个数字段押注的人最少,奴隶们就会控制自己在那个时候失败。
主人他们自然不会被骗,只是在那里凑凑热闹,就离开了,等他们转到用于竞赛的台子时,刘少也跃跃欲试,非要跟大家的奴隶一起比试比试,麻烦的是,他们还非要拉上主人一起。
这个时候,小白正在中场休息,主人说把他拉过来比试,但郭胖子听了,死活不同意,说是他们的都是女奴,不许主人叫男的。
刘少本来还觉得无所谓,但郭胖子告诉他,一个月前他跟主人比试过,主人用的就是小白,结果真是惨不忍睹,他知道他们的这些奴隶肯定是比不过的。
刘少就也嚷嚷说只能用女奴,主人一脸的无奈,摊开手,说到,“这满场的女奴都是我的,你们想让我用哪个啊?”
刘少指着我,说,“就这个漂亮姐姐呗。”
主人似乎是才想起我,转过身,看了我一眼,轻笑一下,又转回去,说,“她?她不一样,她经过人体改造了,比如尿道和后面都堵住了,好多地方都不能用了……”
话还没说完,刘少就抢着打断了主人的话,“没关系,没关系,大过节的,玩玩嘛,不能用的地方就不比了,随便来几局,重在参与。”
主人转转眼珠,又转过头,看着我,露出一丝微笑,“也好,那就玩玩吧。“说着,走到我面前把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对我说,“这本是奴隶的活儿,让你来做,算是额外的任务了,所以给你福利,只要你每一局都获得冠军,今天晚上就让你高潮,怎么样?“主人说完,对我笑笑。
其实即使没有奖励,我也一样会全力以赴,不给主人丢脸,现在听说有额外的奖励,更加使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拼尽全力,誓死完成任务。
刘少看主人偷偷跟我说话,调笑到,“凌大哥,您偷偷交待什么呢?不是要让她给我们放水吧,呵呵。”
主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转过头,对他们说,“那怎么可能,那样就不好玩了,再说,她可不一定能赢你们的。”
说着,几个人向主持人走去,准备报名和安排比赛规则。一共比赛了5场,就在那个专用场地上,除了我和那四个私奴外,还有其他五个不认识的路人。
有的项目超级容易,比如,蒙上眼睛,双手背后,仅靠嗅觉分辨10条新换下来的内裤,选出自己主人那个。
我真的毫无压力,伺候了主人2年多,那味道真是再熟悉不过,虽然主人的内裤上味道并不重,但我还是嗅到第4个就直接叼了起来,后面的都没有再去闻。
那四个私奴,也都不错,并没有判断错误的,只是时间比我稍微慢些,而另外的五人,错了两个。
也有的比赛我赢得很是艰难,我们10个奴隶,跪在台子上,手背后,每人面前有10个志愿者,我们的任务,是给他们口交到射出来,谁先全部完成,就算谁赢。
我的口交技巧算是顶尖的,在前面我一直遥遥领先,当我做完第五个时,第二名却还在弄第三个人,但后面我越来越慢,那是因为我的舌头里的那根银针,使我的舌头不好打弯,还有长时间的下跪,让我的腿疼得非常影响注意。
疼痛到还好说,强忍着就行,但过度的舌头使用,使我除了疼痛外,再也感不到其他的感觉,疼痛使舌头麻木,用力也不太准确了。
到第十人时,竟被一个私奴追了上来,我强忍疼痛,充分发挥,甚至用上牙齿轻咬、摩擦和抛媚眼,才勉强赢得了冠军。
下来后,我的舌头肿胀得厉害,几乎都无法闭嘴,只能张着,慢慢缓解,不敢再动。主人这才告诉他们,我的舌头里有一根银针,后面只好取消了其他用嘴的比赛。
最痛苦的还不是这个,不知道谁出的主意,我们10个奴隶,被纱布紧紧包裹成木乃伊状,趴在地上,学虫子蠕动向前赛跑。
别人用纱布包裹,只是紧缚感,而我却是全身刺痛,负责包裹我的人是那个郭胖子,他的手法相当厉害,紧极了,我浑身都像被不停地刀割一般,胸口也非常紧,乳房和肺部都剧烈的疼痛,而且趴着蠕动,还会反复压迫我的乳房,使里面的针更加刺痛我。
动作其实并不难,我练习过柔术,别说向前爬,像这种包裹,让我站起来都没有问题。100米的距离,我用了最快的速度就冲到了终点,尽管如此,我被解开后,还是蹲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疼得半天不能动弹。
众人都很疑惑,主人给他们解释了原因,大家都将信将疑,还有人当场说要订购药水,我不知道他打算拿回去怎么用,但主人对此看上去很是高兴。
其他的都比较普通,阴道肌肉力量,手指灵活度,还跳了一场艳舞让大家投票,总之,我算是有惊无险地拿到了全部的冠军。
比赛结束后,主人就和那四个人分了手,让他们自己去玩,带着我回到了他的私人调教室里。主人似乎对我刚才的表现很满意,笑容十分灿烂,坐在大椅子上,笑盈盈地对我说,“你做得很好,我答应给你奖励,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我可以给你开一间调教室,你自己在里面玩,我还可以让你随便叫个奴隶或者调教师来帮你,但这样的话,我只允许你今天达到一次高潮。
或者你可以选择第二项,就是会所新开发的最新款机器,我可以给你用,保证让你高潮不断,你可以从现在,一直用到活动结束,但那样,你就只能待在大厅里,算是一个表演。
怎么样?你想要哪个,告诉我。”
选哪个?我实在有些犹豫。当然,能让我高潮,我肯定高兴,我都已经被欲火折磨了一个多月了,盼望高潮,都已经盼得失去了信心,今天能额外获得奖励,自然是份外地欣喜。
但,这两个选项,我却都不喜欢,因为无论我选哪个,似乎都是要离开主人,这怎么能算是奖励?!高潮当然舒服,当然让人愉快,但如果代价是跟主人分开,我宁愿忍耐欲念,忍受折磨。
我愿意看着主人,暗自忍耐那份兴奋,压抑那种冲动,感受那磨人的煎熬,这些我都承受得住。可我真的真的不想和主人分开,哪怕是一分一秒,主人命令我的时候自然是没有办法,但现在让我选,我怎么能够说得出口。
我低着头,皱着眉,半天都没有说话,主人虽有些奇怪,却也不着急,依旧慵懒地躺靠着,笑盈盈地盯着我看。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欣欣两个都不想要,欣欣想要陪在主人身边。”
主人本还笑眯眯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那双深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瞪着我,让我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你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吗?“主人的声音冷到了冰点,我觉得我的心都被冻住了。
“这段时间你一直表现很好,为什么突然说出这种话来?“主人开始皱眉。
主人走下来,用单手掐住我的脖子,向上抬起,使我几乎离地,嘴里恶狠狠的,“你就非要提醒我,你还有自己的想法?你还是一个人类?”
我完全不能呼吸,却没有丝毫挣扎,心里感到万分的后悔。怎么又让主人生气了?!我真是太笨了,我怎么就学不会作一个合格的玩具呢?我为什么要说出我的想法来?两个选项都不喜欢又如何,我随便选一个就好啊,怎么能跟主人提出别的要求呢?
主人并没有把我掐死,就在我几乎昏厥的时候,他把我放了下来。我趴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由于喉咙的疼痛,我不停地咳嗽,而咳嗽和喘气,又使我的肺部疼痛更加剧烈,咳嗽就更加无法止住了。
主人转身回到了椅子上,重新坐好,冷着脸,默默地盯着我看。我不停地喘气,却依旧觉得缺氧,我知道自己不该咳嗽,可怎么也抑制不住。没过多久,我的嘴里就开始泛起一股血腥的气息,我的肺叶像是爆炸般的疼痛,我的鼻涕和眼泪都止不住了,似乎连心脏也跟着一起有些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主人才对着还在不停咳嗽的我说道,“你既然说了想要什么?我就满足你。不过你要知道,额外的要求,是要付出额外的代价,我给你奖励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把今晚变成你的噩梦。”
说完,他走到柜子处,去拿什么东西,然后回到我身边,把我踹翻,用穿着马靴的脚踩住我的喉咙说,“忍着,别咳嗽了。”
我不能呼吸,自然无法咳嗽,我咬着牙,憋住气,主人慢慢地把脚抬离,我继续咬着牙,开始试图缓慢地吸入空气,不要太过刺激肺部,以便忍住咳嗽。
主人就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我艰难地控制着自己,我觉得我的肺就要炸开了,疼痛、缺氧、火烧火燎,但即使再觉得缺氧,我也要压抑住本能,压抑住人最最基本的能力–––呼吸。
慢慢的,我开始能吸入足够的空气,并能忍住咳嗽,缺氧被缓解,但肺部的剧痛,却依旧没有缓解,我的每一次呼气吸气,都像是在撕裂我自己的肺叶,那真是无比痛苦的折磨。
等我终于能把气喘匀后,我挤出眼里剩余的泪,用手擦了擦,然后抬眼,看向主人。这眼泪,并不是因为伤心,只是咳嗽时无法控制的眼泪而已,大概是吧……
主人还站在那里,双手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我,脸上倒是恢复了笑容,他把左手拿到身前,问我,“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那是一根细细长长的胶皮管子,一头有一个橄榄型的凸起,我知道这个是什么,这是一个充气肛栓,专门用来灌肠用的。
细长的胶皮管子,其实有两个开口,一个配有配套的气泵用来给那橄榄型的凸起打气,使它膨胀,从而固定在肠道里,另一个开口可以往里面单向灌入任何液体,不会产生倒流。
主人并没有叫我回答,而是把右手也拿到身前,手里是一瓶润滑液,他一手拎着胶皮管子,一手把润滑液挤在上面,润滑液顺着管子流淌,流过那橄榄型的凸起,多余的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主人把一满瓶的润滑液都挤光,把瓶子扔到地上,然后拎着胶皮管子,使凸起的那头在我的身上来回滑动、摩擦,然后轻声地说道,“把这个吞下去。”
吞下去?是说用后面吗?但我的菊花已经被堵住了啊,难道说是……“用嘴。“主人及时地解答了我心中的疑问,却是让我一惊。
主人的这个东西,已经用了一段时间了,因为没有新款的,也没有坏掉,就一直在用着,光是我亲眼看主人用在别人身上,就不下五次,主人也亲自用在我的身上过,而每次都是后面……
虽说每个奴隶的肠道里,因为一直是吃绿果冻,都没有任何恶心的排泄物,但那毕竟是排泄器官啊,而且被灌进去的东西,可不全是清水,虽说器具肯定已经被清洗过了,但那种肮脏感,我却是怎么也不能忘却的。
主人一松手,那东西掉在了我的身上,滑腻腻湿漉漉的,在我的身上产生着轻轻地刺痛,我吞吞口水,把从刚才起就一直陪着主人,没时间去吐掉的胃酸压下去,然后坐起身,拿起那橄榄状的部位,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肺部的灼烧,准备把它吞下去。
拿着那滑溜溜的东西,我没心情去考虑,这润滑液到底能不能口服,只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个有半个拳头大的硬东西,生咽下肚。
我颤抖着,张开嘴,慢慢把它含在嘴里,润滑液很苦,带着一种油腻腻的口感,我蠕动着喉咙,一边用手把它往里推,一边吞咽着。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受,粗大的胶皮扩张着我的喉咙,物体慢慢向下运动,食管被打开,无法呼吸,胃酸向上翻滚,撞到东西,又返回去,又因为恶心,再次向上翻,来回来去,不停不息……
就这样,我一点一点地把这个应该放到肛门里的东西,吞进了胃里,而细长的管子还在外面伸着,食管蠕动着,摩擦着里面的东西,产生着异物感,胃酸倒是翻不上来了,只是留在胃里不停地搅动。
主人走过来,蹲下身子,把管子向里推推,确认那凸起的部位,到达了胃里,我不停地恶心,却吐不出来任何东西,然后主人拿出配套的气泵,开始给里面充气。
我的胃已经一个月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早就缩得很小,主人的两下充气,就使我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饱,但主人并没有停止,还在继续充气。
很快,我就感到了另一种,我更加久违的感觉–––撑,可主人还是没有停止充气,直到我的胃开始疼痛,腹部有了明显的突出,主人才摸了摸,然后又充了4下,才停下了动作。
我的胃被涨得满满的,胃酸被挤得没有地方去,在里面叽哩咕噜直转,疼痛感、涨满感,都让我觉得很是陌生,但跟肺疼比起来,难受得并不算是特别严重。
充完气,主人把气泵摘下来,揣到兜里,然后拉着橡胶管子,轻轻拽了一下。好痛,胃部一阵痉挛,反胃抽搐,我又开始干呕,食管摩擦着里面的异物,造成更多的反胃,更多的抽搐,更多的干呕,反反复复,过了好半天,我才彻底地压制下来。
主人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是满意,微微笑着,用手擦了一下我嘴角的口水和润滑液,“我答应你,从现在开始到回家前,你都不会再跟我分开了,你满意吗?“主人的话,似乎很温柔,我却觉得有些笑不出来。
主人说着,把从我嘴里伸出来的胶皮管子,在他的右脚腕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死扣。胶皮管子本来还不算短,但绕一圈,又系个结,明显就不够长了,我的嘴离主人的脚腕,最多也就只有20公分。
绑完后,主人拍拍我的头,轻轻地笑着,“你可别绊到我。“说完,站起身,抬脚就要向前走。
“啊!!“主人猛地抬脚动作,拉扯到连接着我胃部的胶皮管子,疼痛瞬间袭来,胃部翻滚抽搐,我一个劲的恶心反胃,却没有心思去控制。
我怕绊倒主人,顾不上任何的不适,连忙跟着他的脚向前爬,但主人并没有真的迈步,而是又把右腿往回摆动,管子再次拉拽,我又忙向后跟上。
疼痛啊,胃就像是要被拉拽出来一样,所有的内脏都在一起抽搐,喉咙里连接着异物,我要想呼吸,必须把嘴闭紧,但胃部的抽痛,反胃呕吐,又会下意识的张嘴,我就无法吸入空气了。
主人连续摆动两下右腿,胃里的痛苦还好说,只是不停痉挛、不停疼痛而已,但不停地反胃干呕动作,却导致了我1分多钟,根本无法呼吸。
缺氧使我眼前有些发花,眼泪又再次流淌,我忍着反胃,闭紧嘴巴,努力吸入空气,而这又造成了肺部的剧痛,还要再忍咳嗽。
折磨、痛苦,我没有更多的词汇来形容,我艰难地呼吸着、忍受着,而这些才是刚刚开始。
主人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等我好容易平静些了,便开口说道,“我可真的要走了,你跟好了。“我忙打起精神,擦掉眼里的泪花,睁开眼睛,紧盯着我只能看到的马靴,跟随着主人的脚步,向前爬动。
主人一开始走得不快,也在慢慢适应,我过去进行过犬行的随行练习,有过一些窍门,但现在并不是犬行,链子太短,我只能紧紧地趴在地上,像壁虎那样爬行。
由于管子是连接在了脚腕上,还会有些高度上的变化,我跟得十分困难,主人走得也很艰难,脚腕上拖着我,就像拖了一个脚镣,有些一瘸一拐的。
主人先是在调教室里转了几圈,我慢慢的掌握了主人的行走规律,跟在后面是行不通的,我要在主人的右边,横着爬行,嘴巴不离开主人的鞋,伸着脖子,头跟随着主人脚的高度,用手臂上下支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能跟上主人的动作,主人便不再顾及我的跟随速度,而是恢复了自己的行走姿态,迈开匀速而又稳定的步子,自顾自的向前行走,他知道,我一定会努力跟好,绝不会把他绊倒。
然后,主人打开调教室的门,向外走去,还对我说,“我答应让你高潮,就会让你高潮,只是,你选的是最糟糕的选项。我们现在去拿你的装备。”
我感受着身体和心灵上的疼痛,集中注意,跟上主人的步伐,绝不能放松一点,不然就会把主人绊住。主人向公共区域走去,人越来越多了,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周围的脚,越来越多。
人多了,道路就窄了,横着爬有了困难,我便扭着脖子,头跟在主人的侧面,而腰腿拖在后面爬行,柔术真是没白练,什么样的姿势都能使用,我顾不上什么好看不好看,只知道,绝对不能把主人绊住。
主人一路来到了公用卫生间,男厕所,我感受到了地面的变化和听到了一些男声的震惊。会所里虽然很开放,但公共卫生间还是分男女的,男厕所,即便奴女也不能进,只能拴在外面。
而主人全然不顾,就这么带着我走了进去,客人们虽然议论纷纷,但厕所的服务生却是认识主人的,他过来询问主人是不是需要什么服务。
公共卫生间里也有特殊服务的,就是厕奴,外间是普通的公共厕所,里面有一个格子一个格子的私密空间,拴着男女奴隶,门上有锁,花钱服务人员就帮你打开,你可以在里面做些私密的事情。
黄金圣水的食用,因为会产生毒素,属于永久性伤害,所以厕奴都属于A级,而且数量不多,价格也很贵,很少有人用,但还是有人好这一口,会专门花钱来玩这些公共便器。
主人并没有要这个服务,而是让管理员去给他拿一个马桶搋子和胶带,管理员很是惊讶,但依旧照做,可他只是接待人员,并不管打扫卫生,他只好去找管保洁的人,打开储物柜才能拿到。
主人在等他的时候,顺便上了个厕所,我就趴在主人的脚边,看着湿滑的男厕所地面,听着主人小便的声音,羞辱使我浑身发烫,我觉得心脏像是绞成了一团,连带着肺部、胃部,全都散发着不同感觉的痛楚。
主人把那个马桶搋子的杆子插到了我的蜜穴里,用胶带在上面粘了一个环,然后把我的阴蒂环和那个环连接在了一起,使马桶搋子无法拔出。
然后主人再次向外走,我继续紧跟,马桶搋子就插在我的双腿间,蹭着地面,被我拖着走,这是怎样的一种羞辱,我真的从没有经历过,但那还不是尽头,主人又打开了我乳尖和阴蒂上的振动器,并告诉我,我可以随意高潮。
这次,开的可不是微弱档,那机械的震动,把极致的刺激,强烈的快感,强制性的填入我的身体,不但震动,还有刺激性的电流,一下一下的打在我的敏感点上,使那高潮完全无法避免。
呵呵,我就像壁虎一样,劈着腿趴在地上,胃里的管子连接在主人的脚上,四肢和脖子上带着精美的装饰,蜜穴里插着肮脏的马桶搋子,在跨年的节日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着一次又一次的强制高潮……
主人打开振动器后,就不再理我,他接通了通话器,开始和那边说话,“师兄,你在哪呢?” ”凌,我在大堂,有什么事吗?” ”在忙呢?” ”嗯,还行,临时充值的人太多,我单开一台电脑用于处理办会员的业务,正在调试,马上就好,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去找你吧。“说着,就开始往那边走,我先是被拽了一下,然后便一边干呕一边跟随上去,不让主人的脚步有任何的不顺利。
“你要过来?我…我这边弄完了还要去查库存,没时间陪你的。“欧阳魅的语气似乎很是抱歉。
“没事,我过来陪你。“主人说得轻松,走得轻松,我跟得很是辛苦。
管子的长度太短,我无法抬起太多,乳头随着爬行,一下一下的在地面上摩擦,马桶搋子的胶皮,在地面上被拖拽,插在我的阴道里木柄在那里颠簸,并且拉拽我的阴蒂环,更不要提所有敏感点的强制刺激。
快感一阵又一阵,一波又一波,冲击着我的身体,满足着我极度饥渴的欲火,痛苦也没有减少,肺部的灼烧虽说已经好些,但呼吸依旧是种折磨,我的嘴要紧跟主人的移动,时刻亲吻着主人的马靴。
我看不到别人看我的目光,羞辱感却也没有丝毫削减,我看不见道路,不小心腿脚就会磕到东西,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充满了痛苦,而这些都伴随着强制快感,在我的身体里发生着难以言表的冲撞。
后面的时间里,主人一直陪着欧阳魅,在会所里到处走,处理各种事务,我就在主人的脚下,感受着无边的痛苦和刺激。
一次又一次的强制高潮,使我的体力越来越差,我越来越难以跟随主人的脚步,几次都差点绊倒主人,主人竟也没有发火,只是让欧阳魅先走,然后等着我高潮过去或干呕缓解,再开始挪动脚步,给我一个打起精神的时间。
其间,欧阳魅和再次遇到的刘少一行,都问到为什么要惩罚我,而主人说,这是奖励,是我自己要求要这么做,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但从他们发出的孳孳声,也知道对我充满了难以言表的鄙夷。
在跨年的那倒数几秒,主人和欧阳魅一起开了香槟,互道问候,两人都是笑意满满,却没有任何人去在意,趴在地上,倍受折磨,泪流满面的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主人大概在凌晨一点,出了会所,上了车,同行的还有小白,他也疲惫不堪,但主人给了他夸奖和安慰,并告诉他明天会给他想要的奖赏。
在车上时,振动器依旧没关,但那早已不能给我带来快感,刺激是有的,依旧能强制充血、强制高潮,但那刺激,那高潮,都只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痛苦而已。
直到主人进了家门,才关了震动器,剪开了脚上的管子和马桶搋子上的胶带,把充气泵扔到我的面前,就和小白一起上了楼,去准备睡觉。
我自己爬到卫生间里,趴在地上,自己用气泵给气囊放气,自己拽出胃里被胃酸浸泡了几小时的东西,自己大吐,吐了满身满地,自己拔出被潮吹和淫水几乎泡透马桶搋子,自己支撑疲惫不堪的身体清洗自己……
等我再次把自己整理干净,走出洗手间,已经凌晨3点多了,明天元旦虽然放假,但主人并不会晚起,不够的睡眠,主人会在中午补充,但那绝不包括我,因为我只能在机器里睡觉。
我挪步上楼,看着主人那扇紧闭的卧室大门,忍着肺疼,做了个深深地呼吸,然后,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轻笑。
主人啊主人,您能洞察人心,您知道怎么才能让我极度痛苦,您想要让我放弃我那执着的欲念,但您却不知道,对我来说,有着您参与的噩梦,也比没有您的美梦,要来得让我满意……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木门,转身回屋,走向那会继续给我带来痛苦的睡眠机器。
新的一年开始了,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样的痛苦,只知道,无论多么痛,无论多么苦,我都会在主人身边,一直陪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