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凛在殿前站了片刻,目光扫过那些爭奇斗艳的花草,脸色沉了几分。

她这个贵妃的做派,如今比他这个皇帝还要大。

还敢装病,看来是这半年过得太舒坦了,忘了自己的身份。

“陛下驾到——”

殿內的宫女太监闻声齐刷刷跪了一地。

容凛迈步跨进殿门,入目便是满眼的奢靡。

屏风,古架,各式珍玩,就连窗边垂著的帷幔都是上好的云锦。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视线越过那些华贵的陈设,落在內殿的床榻上。

江辞晚半靠在床头,身上盖著一床薄薄的锦被,面色看著倒真有几分苍白。

她一手按著胸口,隔一会儿便咳嗽两声。

宫女兰荷在一旁小心伺候著,又是端茶又是递帕子,很是担忧。

容凛站在屏风旁,好整以暇地看著这一主一仆做戏。

“陛下……”江辞晚一听到他的脚步声便按捺不住了。

她原是想等他先开口,端一端架子,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敷衍的。

可她的性子向来沉不住气,听到他过来,还是没忍住先出声了。

“免礼。”容凛开口。

“陛下……”她又娇滴滴喊了一声,撑著床沿,还是想要坐起来给他行礼。

不过身子软绵绵的像是使不上力,晃了晃又倒回去。

兰荷扶住她,心疼道:“娘娘慢些,太医说了要好生静养,您这样动来动去的,万一再伤著身子可怎么好?”

瞧这主僕情深的模样,摆明了就是想算计他。

方才要是没让她免礼,行礼的时候摔倒在地,势必要赖在他身上。

这主僕二人搭戏搭得好,一个扶一个倒,一个哄一个咳,配合得天衣无缝。

若不是他早就看惯了这些后宫里的小把戏,只怕还真要信上几分。

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榻上的人,“听说贵妃身子不適?”

江辞晚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盯住他,咬了咬下唇,声音柔弱:“臣妾无事……”

话说到一半,她抹了抹眼角根本没有的眼泪。

眼圈泛红,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容凛看著她。

不过不得不说,配上她这张脸,倒真有几分病中西施的意思。

这半月来忙得很,他都歇在御书房偏殿,已经好几日没宠幸过她。

容凛站了片刻,忽然抬手对身后挥了挥。

“都下去。”

兰荷行了个礼,退了出去,其余宫人也鱼贯而出,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內殿里一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薰香炉里的轻烟悠悠飘著。

容凛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伸手拿起床头小几上那碗没喝完的药。

“贵妃既然身体不適,怎么还不喝药?若是拖坏了身子,朕该心疼了。”

江辞晚顺势扑到他怀里。

“陛下一点都不疼臣妾,这几日臣妾想陛下想得吃不下饭,晚上也睡不著觉,满心忧思,这才身子不適……”

她倒也聪明,没有直说选秀的事情。

“是吗?”

容凛在心里冷哼。

若没有探子来报,他恐怕还真要信了她的鬼话。

他不在的时候,她那小厨房整日就没停过。

成天吃些七零八碎的点心,自然吃不下別的。

又夜夜熬著看话本子,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到底是睡不著还是不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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