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受难日
当零醒来时,她的娇躯一丝不挂。
试探着活动手腕与脚腕——只是,毫无作用。
四肢被厚重的皮带牢牢固定住,一并被固定住的,还有手肘和双膝。
自己……是到了某个热爱捆绑调教的男人的床上吗?还是说,是已经被发现,被拘禁了?
有一瞬间,她起了以【镜瞳】复制言灵,当场大闹一番逃出神社的打算。
过去的时光中,她曾经习得过龙王耶梦加得模拟出的言灵“风王之瞳”,以及楚子航的言灵“君焰”。以她的卓越血统,相当轻松地便掌握了楚子航在耶梦加得逝去之后才掌握的技艺。
用火龙卷将神社烧塌,不管能不能杀死这些神官,至少,她能够确保自己活着撤退。
只是,当她竭力地扭动脑袋时,却看见了在一旁,带着口罩与手套的神官。
“呜——”
恰到好处地,她装出了恐惧的神情,这让这位神官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愉悦的笑容,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看来,他相当享受女孩的恐惧感。
“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尤其是这对可爱的乳头……真让人没法下定决心要用什么样的装饰才好啊……”
——这样说着,冰冷感让零的呼吸一滞。
零那稍具雏形的酥胸,正在被冰冷的棉签轻轻摩擦着,淡淡的医用酒精气味让零确认了接下来,自己要被做些什么。
“您……要做什么……”
佯装出生涩,相当不熟练的日语。
“放心——这次不是给你灌春药哦。”男人愉悦地笑出了声,“不过,小女孩,你听说过乳环吗?”
果然……
为了情趣而制作的乳环,此刻正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经过消毒的盘子里,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无疑,这并不是过去麻衣做爱的时候经常戴着的可拆卸款式,而大概是永久性的……就像是自己作为这些神官们的性奴隶的证明。
神官按下了床边的按钮,很快,床便向上倾斜,在仍旧固定着零的娇躯的同时,让金发少女能够看清那备品盘中的一个个乳环。
“我更加青睐这个小巧的乳钉……呼呼,不过,这个心形的乳环也不错呢……像你这样冷淡的女孩就应该配这种展现出你的外冷内热性格的乳环才对……”
男人轻轻对着零的乳尖吹了口气。
本就因为酒精而冰冷的乳尖,在这突兀的吐息下硬挺起来,男人又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把玩起了另一侧的乳首。
“咕呜……”
“还没选好吗?还是说,想要多试几次……只是,我有点心疼这对可爱的胸部,不想她们遭受太多摧残呢…….”
尽管他的嘴上说着这样的话,眼神却闪闪发光,显然,他期待着零犹豫不决,这样,他便能够不断地将零的那对椒乳作为实验品,一次又一次地通过强迫穿环摧残她的身心。
——眼前的这个男人,无疑是在神官们之中也最为恶劣的变态。
“我……就要这对圆形的,就好了。”
最后,零小声地说道,她从那整整一个盘中琳琅满目的乳环里,选了长相最为平凡的那对银环——只不过,男人兴奋的眼神让她感到自己或许是选错了,而当冰冷的针尖放在了零的乳首之上时,男人的笑意终于无法抑制,而身下高高挺起的肉棒也已在他的股间支起了帐篷。
“嘿嘿……真是大胆呀,可爱的孩子……这对乳环只要穿上乳链,就可以不间断地进行乳首电击了……之前,有的孩子仅仅被电击乳首就能一天高潮几十次哦……真是……期待不已……那对可爱的乳首被电的充血的样子……”
零的身体僵直,乳尖被针刺穿透的刺痛感同时从两侧乳首传来,让她的娇躯控制不住地颤抖,而男人,开始操作起另一组复杂的设施。
尽管在乳首被强制穿刺的剧痛之中,零仍旧勉强集中精神,镜瞳发动,那一瞬间,她理解了这个过去从未见过的设备。
“您……哈啊……要……给我纹身吗……”
“是啊,这事本该是由【纹身师】来做的。”
男人叹了口气,就像是在怀念故人。
“纹身师……”
装出恐惧且好奇的神气,零低声发问。
“也是个老家伙了。在老影皇不知所踪之后,他负责给我们这些够资格的老家伙纹身,像是犬山家的那位家主大人的纹身,便是他的杰作。但他现在已经在与猛鬼众的争战中死了,再也没有人能够纹出【诸界之暴恶】那样森严的纹身来。”
“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零努力从自己正慢慢被钻穿的乳首那里集中精神,让自己说些别的什么来熬过这种不快的感触。
“是,他死在潜入查探极乐馆的过程中,奉了大家长的命令。但最终,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会为了家族做同样的事情,也不急在早晚。”
极乐馆……零在脑海中记住这个名词,另外一条可能在未来有用的情报。
停下手中整理着的纹身设备,他默然片刻,随即又愉快地笑了起来,就好像刚刚的难过只是虚假之物。
“不过要给你纹的不是那种东西——只是最常见的蝴蝶……对于性奴隶来说,这个纹身最为合适。”
零闭上眼睛,不再和这个变态搭话,只是,在细密的针尖落到自己的光洁阴阜上时,她还是没能忍住嘴角漏出的那一丝悲鸣。
“这一身装备还真棒啊……”
神官愉悦地笑了起来。
此刻,在男人的牵引下,零正跟随着男人在神社中小心翼翼的散步。
也许该庆幸自己还能站着……但也仅仅是站着而已。
少女的后庭中,正插着一根犬尾,末端隐约可见粗大的塑料棒体,此刻,伴随着轻轻的嗡鸣声,棒体正持续地颤动着,搅动着直肠里为了开发金发少女的后庭而灌入的大量混杂着春药的润滑液,在带给零激烈的快感时,也让灌满了直肠的黏液顺着棒体慢慢溢出,零不得不拼命收紧肛门,勉强阻止那敏感得如同火烧的后庭当中的粗大假阳具滑出。
而少女小腹之下,原本光洁的阴阜下方,此刻,是张开翅膀的蝴蝶纹身,那娇艳且精致的姿态,令人联想起少女小穴的形状,少女那一线天的幼嫩蜜穴便是蝴蝶的身体,乍一看,那代表着色欲的黑蝶,正无差别地勾引着所有男人分开她的双腿,对她加以肆意的奸淫。
张翅的蝴蝶中央,此刻也的确滴落着混杂精液的蜜汁,每一次迈步,那粘腻的白浊都会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动三寸,只是,零甚至无法用手擦掉它们。
两侧的乳环,此刻正被淡银色的纤细乳链连在一起,而纤细的乳链向上延伸,链接在厚重的黑色项圈上,一并链接在项圈上的,还有一根训犬的铁链,以及零那被强迫着背在身后,戴着冰冷手铐的双腕。
晃动着的乳环,微微收紧的项圈,以及后庭肆虐着的假阳具,还有与嘲讽无异的,全身上下唯一的“衣物”高跟鞋——这一切糟糕的姿态,都践踏着她的全部尊严。
来到神社中的性奴隶,本就不该奢望这种东西。
“好了——小家伙,给我走快点——”
不耐烦地,男人用力扯动手中的链条。
链条链接着脖颈处的项圈。
刚好不足以致死,但,却足以让人窒息的感触,让零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悲鸣。
当然,以零的卓越血统,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还能够坚持。只是,这个时候,也许是装成不能坚持更棒……金发少女扭动着娇躯,渴望着能够被暂且放松一下。
只是,这些被封闭在神社之中的神官,并没有对一个小女孩的同情心——尤其是,对于这样一个毫无抵抗之力,又精致可人的小女孩。
“看来又欠操了啊,小母狗……”
激烈的电击,顺着那小巧的椒乳一直传递到因为春药和窒息感,而有着惊人的强力感知的脑袋。
“嗯噫呀!求你…….呜咕……噫呀啊啊啊!”
被电击的痛苦感触,让零的酥胸忍不住向后一缩,只是,早已被穿在乳尖的那对银色乳环,本就是为了让少女无法逃脱惩罚而设置的,这一次徒劳的挣扎没能让零摆脱激烈的快感,反而因为乳房上微微泌出的细汗传递着电击的效果,让少女那本就敏感的酥胸传来了更加强烈的愉悦。
终于,零那踩着高跟鞋的双足失去了平衡,而无法用手支撑的她,便无计可施地摔倒在神社那光洁的木制地板上。
“唔……咳…….”
瞬间,那本已经抵达了设计极限的皮带在这一拉下更加紧绷了一点,零只感到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如果不是零那顶级的血统,此刻,她大概已经因为缺氧而昏迷了,如果这样的情况再持续数分钟,普通人会就此死去也不一定,只是,她那分外卓越的血统,让她不仅没有昏迷,甚至还保持着相当清晰的意识,但,第一次的,她不希望自己有如此卓越的血统。
因为男人已经用力扯着她的项圈,将她拉了起来,然后,他用手指狠狠一拽金发少女的乳链。
“咕……唔…….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痛感被转化为激烈的快感,零发出激烈到甚至微微嘶哑的悲鸣声。
“母狗……你应该知道,在神社这里倒下,会有惩罚的吧?”
她拼命挣扎着,努力想要站起来。
如果是作为混血种的零,现在是完全可以站起来的,即便穿着高跟鞋,即便手仍旧被手铐绑住——但,作为性奴隶的少女,则只有在地上扭动着挣扎的份儿,不可能,也不应该起身。
即便知道,那惩罚会再一次摧残自己的精神,但,为了继续以这个身份,搜集到更多自己必须的,老板和大家必需的情报,她必须忍耐下去。
如果有一天,自己会被出卖给什么人,那一定会是被拿去交易什么极为贵重的东西……
要变得有用……没有用的人……会被抛下。
她拼命却毫无意义地挣扎着,在地上不断扭动着娇躯,终于,她的挣扎弱了下去,周围不知不觉地,已站了不少神官。
像这样,随便找个理由,然后大家一起设想惩罚游戏的事情,他们过去也做过很多次。
如果性奴隶把一切都做的很好,事实上根本不可能——那,他们便会以奖励的形式,进行同样的游戏。
再怎样坚强的女孩,也从没有在这个神社中活过三个月的,尽管,她们都得到了充足的营养补充,有时甚至还曾被言灵治愈过身上因过激的凌辱而产生的伤口。
“对不起…….呼…….唔……”
零低声说,一个神官走过来,用手指将她的项圈稍稍松开了一点。
“这母狗……不知道用身体接触神社的地面是玷污吗?尤其是像这样身为性奴隶的身体…….”
“哼,那个壁尻,不是还没有撤下去吗?就让她在那儿呆几天吧。”
刚刚顺畅的呼吸又变得困难起来。
用手扯着项圈,在男人们的簇拥下,神官将零几乎是拖拉着,带到了神社的侧室。
尽管零从来没有来过这个房间,但她相当清晰地闻到了房间里浓烈的精液臭味,甚至,还有尿液的气味。
房间被人为地用木板隔断,木板的中央是中空,大概可以让一个人钻过的程度。
大概,自己之前,甚至再之前的女孩,都在这个房间里呆过,以跪伏在地的姿态,被前后夹击的男人们一直玩弄到失神,昏迷。
“不要……求你们……”
零知道,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时间里,自己不仅无法饮食和休息,甚至连跪坐在地上的资格都不再有了。
那个孔洞的高度,大概正好在腰际的位置,也就是说,自己必须一直站着,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然后,让孔洞另一面以及这一面的男人无止境的凌辱……直到他们感到满意,亦或是,自己的体力抵达极限而昏迷为止。
只是,肉便器的无力恳求,自然不会有任何人倾听。
零站起了身,神官推着她的后背,让少女弯下腰,钻进了那壁尻之中。
唯一庆幸的是,她的手铐终于被男人们解开了,但大概,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同时多服侍几根肉棒而已。
木板的那边地面更高,金发少女得以用手撑住身下的地板,只是,还没有等待她稍稍放松一下,身后的男人,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扶住了她仍旧踩着高跟鞋的那双玉腿,然后,那堵住了菊穴中的大量黏液的尻尾被随手拔掉扔到一边,还没等零感到一丝轻松,那男人便用力按住自己因不适而微微扭动的腰际,被调教到穴肉微微外翻的雏菊,便被男人那坚硬的肉棒一口气插入到了最深处。
“嗯……噫……好深……”
更加令零感到羞耻的是,即便插入得如此突然,她还是感到了愉悦。
在接受了连续数日在直肠中灌满春药的强制调教后,她的后庭已经变成了丝毫不亚于小穴的性器,在插入的瞬间,小穴也在同时喷涌出爱液。
她拼命想要集中精力,想要尽快缩紧菊花把这根肉棒中的精液榨出,让自己饱经摧残的后庭能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可每一次她缩紧括约肌,抽插着的粗大龟头与冠状沟都肆意地刮擦着她敏感的直肠内壁,让零在快感中呻吟不已。
这样下去的话,就算是自己,也没办法坚持太久……
零努力放松身体,咬紧嘴唇——只是,很快,便有另外一个男人正座在了她的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胖胖的,头发花白的老年人似乎相当友善,他低下头,看着零的眼神里有些怜惜。
“乖孩子,做了错事之后就要好好奉仕,你那个眼神,可不像是认错的孩子该有的啊。”
那个声音和蔼,但却让零感到没来由的冷酷。
自己被察觉了吗……
如果能用上强化身体的言灵的话……就像是那位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的芬格尔-冯-弗林斯的【青铜御座】那样,无论是木板还是身前身后的这两人,自己都可以在一瞬间打倒,但这样的话,不光是自己,就连孤儿院里的那些孤儿,甚至是此刻仍在东京的麻衣和苏恩曦都会有危险,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呜……对不起……嗯唔…….可是……好难受…….后面……哈啊……要坏掉了…….求求你……爷爷……让后面的叔叔稍微轻一点……”
所以,她只是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想。
身后的男人狂热地摇晃着腰际,每一次抽动都让零感觉菊穴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的控制般,她甚至能够感到被撑到了极限的毛细血管撕裂的痛感,混杂着仿佛令她升天的快感,即便过去她承受过远比这更痛苦的攻击,但像这样混杂着愉悦的痛感,她还从来没有体验过,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甚至是恰到好处的生涩日语,她的表现都完美无缺。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显然,他并没有怀疑零的说辞。
“好。来,总之先稍微向上抬起一点身体,我给你拿个枕头——这样你也能支撑得稍微舒服一点。”
他笑着,向着零的双肩伸出了手。
只是,已经见过太多恶人的零,清晰地感到,这个男人身上的那种漆黑,纯粹的恶意,自己绝对不会得到枕头,甚至还会得到更加糟糕的东西。
然而,最为令人绝望的是,零必须配合着这种虚伪的善意,不能被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因为那代表着潜入的失败。
所以,忍受着身后对菊穴的加速冲刺,她用那狼狈的俏脸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谢谢叔叔……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很显然,这一瞬间的笑容让男人很满意,因为他脸上的笑容变了,然后,如同铁爪般的手指,死死掐住了零的喉咙。
“真棒啊……这个表情,这个惊愕的眼神……我最喜欢的就是看着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母畜有了点希望之后又绝望的样子了……”
男人的另一只健壮的手掌如同撕碎纸片一般撕碎自己的和服,然后,坚硬如铁的肉棒向前硬挺着,一口气插入到零的口腔最深处。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在和你过家家?畜生……谁允许你请求的?谁允许你感谢的?谁允许你说话的?你们这群平均只能活三个月的母猪……他妈的有主人的肉棒到了嘴边,居然想着的是和主人说话?”
“呜咕…….噗…….滋咕…….”
就像是实践着自己的诺言那样,男人疯狂地活动着自己的肉棒,就像是对待飞机杯那样强硬地对待着零的口腔,与此同时,就像是嫌弃少女的舌头动得不够卖力般,男人用力按住她的脑袋,出声怒骂。
“老子在朝鲜的时候玩过的女人都比你更会动舌头……该死的,若不是昭和二十年那群虫豸裹挟着天皇投降②,秘党的老混蛋又杀了影皇……我们又何曾会沦落到这个狗娘养的神社里,甚至连女孩子都只能偷偷摸摸地玩……”
发泄着自己郁郁不得志的怒火,这个外表看来已经步入晚年的男人就像是精壮的青年人一般,一边低吼着掐紧零的喉咙,一边活动腰际,无法将整根肉棒全部纳入口中的零,嘴角不断地滴落唾液,看起来相当凄惨。
金发的少女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用手指无力地撕扯着对方的和服,在对方的大腿与腰际留下一道道红痕,只是,就连这些余力也正在逐渐消失。
全身上下的力量因为缺氧而逐渐消失的同时,脑海中疯狂分泌着的各类激素却进一步地强化了她的体感,就像是死前的人们感受到的一般,痛苦逐渐消失时,每一寸末梢神经的感触却无比清晰。
抽插着她的菊穴的,素未谋面的神官伴随着最后的数次猛烈的突刺,释放出了精液,伴随着肉棒的拔出,浓稠的精液也顺着菊穴慢慢外溢,而下一个男人,则选择了那被美丽的蝴蝶纹身包围着的白虎小穴,男人用力拍击着零那小巧的翘臀,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啪啪声,然后上前一步,开始了下一轮激烈的抽动,零踩着高跟鞋的一双玉腿因那激烈的抽插而微微发软。
而口腔里肉棒的臭味,摩擦着自己的脸颊与芳唇,以及小巧的鼻尖的大量卷曲阴毛,还有那一边揉着自己的金发,一边用力地,不断地将自己的后脑勺按下,逼迫着自己的小嘴为他做着深喉口交的粗糙手掌,更加让零感到激烈的痛苦。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会死……
如果,再有半分钟,这个男人还不放松的话……就只能立刻使用【君焰】,放弃情报收集,杀死这里所有的人……
脑海中的思考愈发混沌,她只能听见自己口腔中激烈的搅拌声,以及,男人进一步加快的肉棒抽动动作,甚至,连计数都无法再记清了。
无论有着如何优秀的血统,她毕竟还不是真正的龙类,不能在没有氧气的情况下长期生存。
——然后,当她的意识抵达极限的瞬间,用窒息的手段强迫零进行深喉的男人迎来了射精。
比起自己所见过的任何人都更多,也更加浓稠的白浊,在零的喉管中猛烈地喷射,那掐住少女喉咙的手松开,转而用力按住零的后脑勺,用双手逼迫着零持续地将自己的肉棒吞到根部,然后,全力地挺动了几下腰际。
再也无法维持意识清醒的零,在肉棒拔出的一瞬间,失控地咳嗽了起来,伴随着咳嗽的是干呕,大滩的精液伴随着唾液与气管中的黏液一起被咳嗽出来,狼狈不堪地滴落在地上,眼前发黑的金发少女,也无力地委顿下去——然后,被用力抓住头发,向上拉起。
“他妈的……畜生就是畜生,给老子清理干净,然后把地下的这些也舔干净——”
发根与头皮连接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刺痛,与身后疯狂的抽动引发的激烈快感一起,让零的意识飘忽不定地远离又接近。毫不怜香惜玉的男人抓住零的头发凑近自己的肉棒,如果不是零的发质本就相当卓越,此刻大概已经有不少被拽到脱落了。
零没有反抗,她努力地伸出舌尖,从整根肉棒的尖端,慢慢舔舐到包皮系带的位置,然后,再舔舐仍旧沾着精液与唾液的竿部,最后,是同样沾上了自己的唾液的根部,甚至连其上附着着不少卷曲阴毛的卵袋,也被认真奉仕了一遍。
终于,全部的清理完成,仍旧处于半勃起的肉棒上,再也找不到一缕白浊,取而代之的是,零原本就已经狼狈不堪的脸颊,又沾上了更多的精液与汗水。
“啾……咕呜……滋噜……唔!”
最后一丝精液被舔舐干净之后,仍旧没有感到满足的男人,继续按住了零想要抬起来的脑袋。
“听不懂人话的俄罗斯畜生…….我说了要把地上的精液也舔干净吧?”
“好了,三郎,就算你在桦太的那些伙伴还活着③,现在他们也早该供奉入靖国神社,别再拿个什么都不懂的俄国小女孩出气了。”
另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用力拍了一下这个老人的肩膀,将他强硬地拉开。
“他妈的……”
男人恨恨地握紧拳头,又骂了一句方才离开,零无力地撑住地面,断续地咳嗽着,将嘴里残余的精液与卷曲的毛发吐到地上,那糟糕的雄性气息让零头晕目眩,只是很快,另一根肉棒又凑到了她的嘴边。
中年人淡淡地笑起来。
“小女孩,要恨就去恨历史吧。昭和早年,龙马家为翼赞会④与陆军军部效力得最为凶狠,就连现在,龙马家也在自卫队里有广泛人脉,龙马弦一郎阁下便在自卫队供职……但像他这样死硬的军国派分子,也只能永远呆在这个神社里,等着为家族效死的那天了。”
零意识到他并没有期待自己的回应,所以她静静地伸出舌头,只是,身后的男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少女娇小的身体即便是有着木板的缓冲仍旧控制不住地向前倾斜,贝齿稍稍磕碰到了男人的肉棒。
“嗯……咿呀啊啊啊啊啊……”
在男人疯狂的抽插下,违背着自己的意愿,零被强行推到了高潮。停歇了数分钟后,她才有力气勉强抬起头来。
“抱歉……咕啾……”
“哈哈……”男人倒是显得无所谓。零努力地用舌尖侍奉肉棒的尖端的同时,努力挥去脑海中高潮的余韵,听着享受地微闭着眼睛的神官那不断的话语。
如果一个人在神社里禁闭太久,见不到新面孔,那即便是被他们用来泄欲的便器,他们也总会絮絮叨叨地说上几句。
“唉,老东西们也就剩下这点可以吹嘘的了……你要是知道岩流所的话,恐怕也知道宫本志雄,那个年轻人还是我的侄子呢……当年他的土木工程博士论文,我还是作者之一……唉,若不受血统控制便一切都好,但哪怕有一次血统失控,老东西们就只能一辈子呆在这个神社里承继香火,直到家族危难才能出山了。”
零伸出舌尖缠绕着男人的肉棒,中年人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显然对零灵巧的侍奉相当满意。
“唉,志雄他好几年不联系我,最近突然和我提起盾构机,掘进的事情,也不知道他要拿它干什么……”
“盾构……机……咕啾……是什么?”
零的眼神微微一亮,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明确的好奇。
如同小猫一样将龟头含在口中连续地做出吸吮的动作,然后再小幅度地晃动脑袋,零恰到好处地让男人在感到愉悦的同时,一时半会无法射精,这样一来,他大概就会吐露出更多事。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跟小女孩做爱的时候都还在谈工程也太悲哀了。”男人笑了笑,“小女孩——说起来,你还没见识过大叔我的本事呢。胸部被电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呢?如果电流的强度恰到好处的话,还会更舒服的哟。”
——请务必继续说下去,零在脑海里想着,只是,口中却只是吐出带点恐惧的言辞。
“可是…….被电的时候…….有点痛…….哈啊…….”
又是一个男人,开始了对零身后的抽插。甚至无法判断什么时候,是后庭还是小穴会引起男人们的兴趣的零,在毫无征兆的插入下悲鸣,春药浸渍下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只是被这样毫无技巧的抽动就会敏感到难以抑制声音的程度了。
“没关系——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只要,调整好电力——”
电流顺着男人的指尖流过,然后,轻轻点在了她银色的乳链上。
“…….噫呀啊…….这是什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轻盈的电流扩散到零的整个身体。
恰到好处的电流,刺激着零的乳首,伴随着这瞬间的刺激,零的娇躯一口气仰起。
“他妈的……突然收的那么紧,真骚啊……”
少女那挺翘的娇臀,随即便被隔板后男人的手掌一击,那美丽,沾满精液的挺翘娇臀上顿时泛起了一片红印。尽管拼命忍耐,零的嘴角还是漏出了一声悲鸣。
只是,少女激烈的悲鸣并没有让男人的侵犯减缓半分,无论是身前的还是身后的。
在身后的男人发起了更加狂野的冲刺之后,身前的男人那带有激烈电流的手指又慢慢向下滑动,顺着那初具雏形的乳沟绕圈,然后又慢慢沿着零那柔韧的小腹一路滑到肚脐的位置。
然后,在肚脐上,男人的指尖慢慢加力,酥麻的细小电光在小腹画着圈,给零的小腹带来同等激烈的愉悦感,早已被汗水湿润的身体成了最好的电力传导装置,零只感到全身上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正游走着,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这些微热的小蛇搅动,而灌入了过多春药的身体,自作主张地,将所有的这些刺激理解为了快感。
“呜咕…….嗯…….唔……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在男人暂且收回了手,金发少女以为自己多出了一瞬间的喘息余裕的时刻,身后未曾谋面的男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而拼命让自己的口交不受影响,努力上下摆动着脑袋的娇小丽人并没有因为那完美的口交而不再遭受性虐。在男人的笑容里,他的指尖突然便放在了零的双侧乳环上,随即,在零高潮的一瞬间,电光闪耀着流过乳环,乳链上传来轻微的刺啦声的同时,零的悲鸣声也戛然而止。
没能顶过这一次过于激烈的性虐,零的意识在身后的巨根毫不留情的中出,以及身体绷紧的瞬间,猛然增强的针对那敏感乳首的强力电击的共同作用下,迎来了暂且的中断,更加令少女感到羞耻不已的是,伴随着电击,她暂且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在作为母犬的时间里已经相当久没有去过洗手间的她,在失神的一瞬间,原本通过意志力坚持着没有释放的淡黄色尿液也随着意志力本身的消失而喷涌而出,混杂着精液与爱液一起,沿着少女的玉腿流下。
而当然,就算是失神了,作为惩罚的壁尻凌辱也不会停止,曾为悍匪的神官们,并没有温柔到这个地步,即便他们穿着神官的衣袍。
“哈哈……失禁了呢,这孩子,就连尿道口也那么漂亮呢,还是淡粉色的……”
——对不起…….我不够强。
脑海中,有一瞬间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然后,那一头漂亮的金发被另一个未曾谋面的神官扯住拉起,那遍布着青筋的直挺肉棒蹭着零沾满精液的芳唇。
在失神中,金发的丽人无力地张开嘴,将那根狰狞的怒龙一点点吞没,然后放任他按住自己的脑袋,凌虐着自己的喉管与口腔,那淡蓝色的美丽瞳孔微微上翻的同时,顺着那被填满的樱桃小口中,偶尔会漏出一两声小声的悲鸣。
转眼之间,一个月过去。
事先进行过了沐浴与斋戒的零,此刻洗去了一身精液,一头金发盘起,与少女淡蓝色的美丽瞳眸一起,让她显得像是来自异国他乡的公主。
只是,这位“公主”的娇躯上的服饰,哪怕比起街巷中最为淫乱的妓女相比,也毫不逊色。
用淡银色的链条做出了与内衣相互类似的情趣装扮,那美丽却纤细的链条,在伴随着少女娇躯的活动发出悦耳的轻响声的同时,将少女那小巧却淫荡的娇躯衬托得更加惹人注目。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还是少女脖颈上的项圈,身下那两根被整根吞没的粗大假阳具,以及,那与周遭围绕着那对小巧的挺翘乳峰的银色链条格外相配的乳环,以及连接着乳环的银链。
此刻,少女的乳环,被微微黏稠的液体所沾湿,一并被沾湿的,还有那美丽的樱色乳尖。
尽管身处在神乐之中,但如果不是少女的一双玉臂上有着巫女风格的振袖,那一丝不挂,仅有情趣装饰的银链,实在难以让人与巫女联系起来。
“嘿嘿…….给她喂了点催乳剂。这种小女孩泌出来的乳汁,恐怕也有小女孩特有的香味吧?”
坐在前排的两个神官冷笑着,看着舞台上那兼具性感和高贵的身影,此刻她将指尖放在钢管上,然后,将一条玉腿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慢慢抬至与肩膀同高——那仅仅用银链装饰脚踝的白嫩玉足慢慢抵在了钢管上,然后,少女便以这个立位一字马的姿势,轻巧地沿着钢管旋转一圈。
凭借着卓越的臂力,她更进一步,用双手抓住钢管的瞬间,双腿在空中抬起做出一字马,暴露出那在阴阜上纹出的,少女那淡粉色的白虎小穴周围张翅的墨色蝴蝶,以及此刻正在蝴蝶之中,仅仅露出一小段的自慰棒。
这相当高难度的舞蹈姿势,在她那柔韧如柳条的身体下精确地进行着,与周遭响起的巫女神乐配合无间。
这份与钢管舞完全不搭的神乐,在零那完美且舒缓的舞姿下显得淫荡而圣洁,过去神官们并不是没有听过这段神乐,一年一度的,上杉家的家主,神圣的月读命上杉绘梨衣,会在家族的大会上无声地跳起舞蹈,但那舞蹈只显得庄严,此刻在同样的音乐下,零跳起迥然不同的舞蹈,让他们都有了一种背德的快感。
直到,零的下身突兀地响起一阵嗡鸣声,身下的假阳具偏偏在这个时候极为激烈地震动起来,那在半空中绷紧,做出淫荡的钢管舞姿势的娇躯被这会心一击卸去了全部力量,竭尽全力,零也只是没有让自己在地上摔伤。
“对不起……”
零想要重新握住钢管,只不过被为首的神官阻止了,大概是因为,即便是他们的命令,让一位肉便器模仿尊贵的家主也太过僭越。
“失败了就是失败了——今天就跳到这里,接下来,就先把下面的东西拿出来,然后让我们尝尝你的味道吧。”
零无声地点头,只是,并没有用手去拿。
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大幅度张开双腿的金发少女仰躺在舞台上,伴随着下身的蜜穴入口与后庭入口有节奏地收缩,那两根粗壮的假阳具也慢慢地向外探出脑袋,一并探出的,自然还有爱液,以及灌肠时使用的润滑剂。
神官们凑近舞台,看着零那咬着嘴唇的娇艳表情,那此刻仍旧泌出爱液的乳首——不时有男人伸出手指轻轻捻弄乳首,然后将那带着淡淡乳香的湿润指尖放在嘴里,尝尝金发少女初乳的气味,更有几个急色的男人,已经脱下了和服,而零也顺从地伸出青葱十指,如同爱抚珍宝一般上下撸动着凑得最近的那两根男根。
“嗯……唔……”
最先被送出体外的,是菊穴中那如同婴儿小臂般的假阳具,伴随着排出,灌肠液也控制不住地大量喷射,掉落到地上的假阳具在一滩黏稠中上下弹跳不已,而那即便是以混血种的恢复能力也没能立刻复原,微微张开蠕动不已的后庭花,更是让神官们的眼球无一例外地被吸引在其上。
“哈啊…….对不起…….各位主人…….又要…….丢掉了…….”
一个月来,不断地喝下春药和催乳剂的零的娇躯,已经十分敏感,更兼此刻她正不断主动地收紧阴道,试图将那根颤动不已,将整个花径全部填满的假阳具排出体外,即便是以零的意志,此刻也已经到了极限。
而男人们,带着淫荡的笑容,将那好不容易排出过半的假阳具,又向着零的体内轻轻推了推。
“嗯……主人……坏心眼……嗯呜呜呜呜呜!”
悲鸣声中,零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次绝顶。沾满汗水的娇躯在舞台的地面上绷紧,下身,那淫荡的黑色蝴蝶遮掩着的幼嫩蜜穴中,长度惊人的假阳具与激射而出的爱液一起,将少女双腿之间的那些水渍更加扩大了几分,周遭的男人们当中,有迫不及待的神官伸出手指抽弄着那尽管被粗大的假阳具强制扩张了许久,仍旧紧致优美的蜜壶,让零忍不住又发出了几声悲鸣。
“接下来,就让咱们再多乐乐吧?”
然后,排出了两根巨物的,金发的肉奴隶,便在男人们的命令下,顺从地转为跪伏的姿态,如同发情雌猫般,将挺翘的小巧臀部翘起的同时,她用唇解开了面前的另一个男人的和服衣带。
“咕啾……呼…….滋噜……”
然后,那不带一丝感情的俏脸便慢慢凑近了半勃起的男根,淡蓝色的眸子微微闭合,她用唇噙住左侧的那粒遍布褶皱的卵袋,然后向上一直舔舐到竿部,最后,是包皮的系带部分,随即,少女偏头向右,开始对另一边的卵袋加以同样的奉仕。
身后的男人,也在同时扶住少女那用银链构成的腰带,对那仍旧微微张开的雏菊,开始了今日的新一轮突刺,零顺从地,熟练地摆动着腰际的同时,双手的撸动速度稍稍加速,呈圆形轻轻旋转着男人们那已经被先走汁浸湿的龟头。
要稍微控制速度才行。这样的话,无聊的男人们,才会聊起天来,聊起蛇岐八家内部的秘密,而作为肉奴隶…….自己无论听到什么,都不会被更进一步的谴责,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中,仅为了泄欲而存在的自己绝无可能离开——
只是,自己离开的日子近了。
感受到眼前的男人那粗大的男根微微膨胀起来,零缩紧双腮,用舌尖挑逗着龟头尖端马眼的部分,直到再也忍耐不住的男人用力按住自己的脑袋。
“猛鬼众那些混蛋…….唉……”
“差不多该用到我们了…….”
短短的数分钟后,无法忍受少女紧窄的口腔的男人便在射精的瞬间拔出肉棒,恶趣味的他将精液尽数洒落在少女的俏脸上,早已习惯了这种小小的侮辱的零只是微闭着美眸伸出粉舌,将唇边残余的唾液与精子一同咽下,然后,将那两根仍旧没有射精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脸颊上,伴随着有节奏的撸动左右转动螓首亲吻着龟头。
“咕啾……啾…….嗯唔……”
持续地做出舔舐与亲吻动作的同时,零挺起自己娇嫩的乳房,那因为催乳剂而不断泌出乳汁的乳尖,吸引了另一位满面胡茬的神官。在用手指轻轻勾住另一侧的银色乳环提拉的同时,他饥渴地将充血的樱色乳首连带着其上的乳环和乳链一同纳入口中,那啧啧有声的舔吻声让零的双重口交里混入了一丝娇吟。
只是,她还有余力闭上眼睛倾听着四周的声音,计算着自己得到自由之前,还需要再忍耐多久。
——呲啦,呲啦。
年迈的风魔小太郎,感受着来自颈后微微的酥麻感,无声地绷紧了身体,尽管那柄军刺还没有碰到他的皮肤,其上的电流却已让他感到了致命的危险。
无疑,那个言灵,是即便放眼整个蛇岐八家也相当稀有的……高危言灵中少见的能够被自如掌控的,被称为苍雷支配的言灵,记忆里,会使用这个言灵的人只有一个,而那位宫本家的老人因为过去曾出现过的血脉失控,正在深山之中的神社里,承受着漫长的禁闭。
在这个风与潮之夜中,背叛,突袭与灾祸接连地上演,他本该料到,卡塞尔学院绝不会仅仅是一个学术组织,更不会只有昂热一个秘密武器。
他苦笑了下,忍者一旦失败便只有死亡,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年迈的忍者而已,已经不再能够像狮子那样咆哮与战斗了,就连面前的年轻人,都比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头足以战斗的狮子,尽管面前的年轻人以及他身后的那几个年轻人,都穿着古里古怪的牛郎制服,在雨中,他们那大抵是用来勾引女孩的制服被淋湿,活像几只落汤鸡;但正是这几只落汤鸡,此刻正掌握着大家长的弟弟,早该在那个山间小镇死去的,至为恶劣的幽灵。
而他们的战友,一个娇小的金发女孩,以类似冥照的技艺潜入到自己的身侧,而后,又展现出了极为可怖的高危言灵,此刻正挟持着自己,为这场谈判增加着一点点的优势。
“大家好,好久不见。”
零低声说。
风魔小太郎与青年人们的交谈,就像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发出,她勉力维持着言灵,持续不断地发动【镜瞳】的代价,便是此刻她所感到的剧烈头痛,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有了重影,只有娇躯上不断传来的热度,以及肌肤摩擦布料时产生的仿佛诅咒的快感,让她感到自己还掌握着自己的躯体。
谈判暂且进行到尾声,她向着面前的那几个年轻人走去,直到在之前的一系列战斗中受创的膝盖让她没能站稳,然后被某个人抱起。
“那个,身体自作主张——学妹你不介意这个吧,那个……”
叫做路明非的年轻人点头哈腰地道着歉,芬格尔在一旁用手枪指着风魔小太郎吵吵嚷嚷,金发少女无声地闭上眼睛,只是,她的确感受到了眼前的年轻人的身上,有着另一个人,另一个灵魂,在自己倒下的瞬间那个灵魂冲了过来,将自己受创的身体抱起,一如过往的时光里,他向着雪中染血的自己伸出手。
——从今往后,我将始终带你在身边。不抛弃,不远离,而你要好好的活着,始终对我有用。
“我……足够有用吗?”
零在心里问出这个问题,脑海中还有很多很多想说出来,足够有用的情报,用这些情报她解决了关东支部背叛,让宫本志雄钻入了藏骸之井,也许还能再做更多。
但现在……只有一瞬间的话,想要休息一下。
金发的丽人闭上眼睛,在短暂的休憩中,她感到年轻人带点犹疑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眼帘。
“做得好,不愧是我的女孩。”
——在风中,仿佛幻听到这个句子,她安心地陷入到沉眠中。
注释
①指旧日本帝国陆军干涉新生的苏俄政权的一系列战役。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日本曾出兵进占俄罗斯的部分远东地区,在当地施行了相当残暴的占领政策;并支持白军的高尔察克等军阀,直至新生的苏俄政权取得完全胜利,方才放弃这些地区。
②昭和20年(1945),这里这位神官是指铃木贯太郎,米内光政等在御前会议上建议昭和天皇投降的主和派。
③桦太,也即是现在的库页岛。1945年“八月风暴”行动中,苏军登陆此地,仅用了半个月便瓦解了当地的全部抵抗。尽管在《龙族》的世界观中,蛇岐八家成员广泛地参与到世界大战中,但显然,言灵在正面战场上无法抵挡T34与喀秋莎的威力,这些驻守在桦太的蛇岐八家成员也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
④大政翼赞会,二战中的日本执政党,施行军国主义政策,战后被解散。考虑到原作中龙马弦一郎在自卫队中有广泛人脉,我将之设定为自昭和时代以来龙马家族成员就广泛分布在军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