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刚才一听到它撞门声,你下面都忍不住喷出来了!”

也许是刚才太紧张,舒昙全然没有感觉出来自己会喷,她很懵,像是又被丈夫抓到了原罪,“我我?哦!…我喊……不喊了……别……你太用力了!哦老公~又来了~轻点~你又硬…哦…你用力……”舒昙心里明白,别管自己嘴上的真真假假,自己的老公心里就跟心里着了魔一样,京远渐渐成了他们夫妻在床上的魔障,因此此刻自己只能一直陪着淫声浪语哄他到底了……

“太用力了~老公~你别~”

“好强~好大,你越来越……哦哦~要到了~”

扫地机也确实不再顶撞门了,黑暗中的京远让扫地机继续在身后嗡嗡的转动着,自己却坐在门前,听着里面女人呻吟的此起彼伏,女人的那句“京远京远别顶了”就如一剂强心剂,让他忽然觉得女人主动的呻吟变得很动听,似是在为他呻吟为他浪荡,他握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微微淫笑着。

原来他们夫妻口中的那个“他”,真的就是指的自己!

京远在黑暗的客厅里窃喜,方才极力想阻止他们夫妻做爱的他,此时又不想阻止他俩做爱了。

他很庆幸,他们的心里还有他,他们在床上还一直想着他

………………………………

清晨,餐桌上只有京远和紫菡两个人,餐桌上的早餐还是京远起了一个大早买的,不,京远并没有起早床,他是一晚上没睡。

“今天是怎么了?爸爸妈妈都睡过头了,现在还不出来吃早饭?”紫菡喝着牛奶,奇怪的问着。

京远自然清楚原因,但却一直敷衍着说,“工作累吧~”

“你以后给你爸打工,也会这么累吗?”紫菡即关心又好奇,“今天就要入笼了,真是让人心疼啊~”

话说到这,主卧的门开了,舒昙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只是脸上还带着昨夜的倦容,默默向卫生间走去。

“爸呢?睡懒觉?不吃了?”紫涵问到。

“昨夜没睡好,别叫他了,让他睡吧!”舒昙面对两个孩子很得体的回复到。

京远自然心里呵呵,老叔奋战一夜,加上病体未愈,自然精力有限,情有可原。

提到昨夜没睡好,紫菡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到,“对啊!昨夜,那个扫地机是不是又傻傻的自己撞墙了!我好想听见了!”

“好像是妈妈你,一嗓子把它喊停了,是吧?”这话把舒昙和京远都惊了!

舒昙吓得忽然停了去洗手间的脚步,吞吞吐吐,“唔~呃~我…是我~它吵到我们了~”

“你还听到什么了?”京远及时问到,也在替舒昙问。

“其他的,记不清了,我也是睡得懵懵的,听见这东西又撞墙了也懒得出来看看……”紫菡忽然又来了疑问,“对了,你昨晚送完赵大伯,几点回来的啊?”

歪打正着,这一问就像是替舒昙问的,舒昙在洗手间擦着脸,也竖着耳朵听着。

“我……楼上灯灭了,我就上来了……怕被家里锁外面嘛~”果然!

舒昙在身后听得真真的!

他果然早就回来了!

紫菡又问到,“那你的小弟弟又撞墙了,你怎么不出来看看啊?你睡得那么死?”

“我出来看了啊!是我把它手动挪开的呢!而且它撞的不是墙呢!”

啊?

噫?

舒昙诧异极了!

扫地机不是她自己喊停的嘛?

怎么就成了他用手挪开的了?

不对!

她忽然想到,她当时喊出让京远京远停下时,那个扫地机并没有回复“好的主人”!

平常它都会回复后再停下的!

啊!

真的是京远帮她弄停了门前的扫地机!

那他……是不是也听见他们夫妻在门里面的一切了?

自己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和安慰立伟的阵阵淫声浪语……完了~节操洗地!

她洗完脸止不住的用毛巾擦脸,可汗珠还是不断。

紫菡也牢骚起来,“啊?不是墙,撞桌脚柜脚了?太离谱了也,要不换一个吧!不够智能啊!京远你说,它撞哪了?”

“京远以后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啊!京远,赶紧吃,都还要上班呢!”舒昙立即打断了他俩的谈话,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京远在替她问,也在替她瞒。

“不吃早饭了?就要走?”京远问着舒昙,也有些诧异。

舒昙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起床时的倦怠,虽然是一番匆匆的洗漱,脸上就又焕发出了娇人的气色,“不吃了!今天赶个早,你也快点准备,这是你第一天去你爸那上班。”一阵匆匆,两个人辗转就到了车上。

京远开着车,也略微感到了聚精会神时的疲惫感,毕竟一夜未睡,眼皮上的肌肉都略显僵硬。

他实在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挤出些许眼泪,“哎~昨晚真够折腾的!”他这一句不经意的话,瞬间就让舒昙全身泼了冷雨。

她僵在副驾位,虚声说道,“你昨晚,听到了?”

京远反而紧紧抿着嘴,没有回答她。

他越是不回答,她心里就越心明如镜,他俩心照不宣,她知道他不说话,是不想在嘴边再次勾起她昨夜那副淫声浪语的浪荡样子,他在顾忌她的感受。

她逐渐红着脸颊低下了头,“忘了吧~也别让他知道……”他也开口了,“好吧,你想让我听到什么,我就听到了什么。你不想让我记住,我就都忘了呗~”

舒昙大囧,自己在他面前几乎已经变得毫无秘密了,最后的秘密,也许就是自己这幅躯体……“你知道,我爸和薛军红都知道咱俩的事了。”京远随后说道。

舒昙纳闷,“呃……什么叫咱俩的事?我们之间有什么事?”

“我……我爸那天为了让我跟他去公司,跟我说了一堆奇怪的话……”

“什么话?关于你的?”京远没有马上回答,趁着车子转弯,瞪了一眼她。

她有些诧异,“关于我的?我有什么好谈的?”她有些羞怯自己成为他们父子的话题,可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了他们父子之间的交易筹码了呢?

他很想把爸爸跟他说的一切都重复给舒昙听,可他又不全信爸爸所说的,他盯着舒昙的脸,新的发型营造的氛围感让这张脸的轮廓既熟悉又陌生,扯淡!

自己还没有得手呢!

爸爸竟然就预言说自己迟早会玩腻了?!

就像现在,精致简约的短发妆容,给人一种活力的青春态,甚至能够看到轻薄透红的嘴唇上那一丝丝细腻的竖向纹理,唇谷唇峰与唇珠都被唇线勾画的轮廓分明,明明没有漂染色彩,却意外的红润娇艳,同样的细节控让他感到痴狂。

她明明也会变嘛~!

女人谁不爱美呢?

怎么就会腻呢?

她以前的模样,就像是妈妈留下的那些老照片,护士照、学位照、居家照,雷打不动,始终如一,犹如圣母背后的光环,神圣不可侵犯。

在自己的心灵深处,那是小时候谆谆教导自己的模样,是自己做错事时训斥自己模样,是自己受欺负时关爱自己的模样,是自己得病时给自己打针的模样,总之,母亲什么样,她就什么样,那是一副让他不敢进一步亲昵亵渎的模样。

可她却主动毁掉了她维持了二十多年的形象,她似乎是在用她的行动告诉自己,她并非生来那样,也并非一直那样,她也可以改变!

至少自己已经听到了她在床上时淫言浪语的模样!

那是男人赋予她的模样!

而自己也是个男人!

回忆起自己儿时记事以来,她二十年如一日的那幅形象就像是一副铠甲,让自己只敢敬她,只敢默默的爱她,却不敢放肆的碰她。

而如今,自己看到了她可变的一面,感觉她的光环和铠甲消失了,她也会追求自己以前没有尝试过的美丽,她也会在男人肉棒的恩泽下发出阵阵淫声浪语!

但她还依旧残存着那母性般的温柔,只是如今又多了一点神秘,面庞多了一丝隐晦的欲望,因此与外表有些些许的反差。

他现在极力想侵犯她占有她,想把她变得不再是她,她越不是以前的她,他才能更彻底的拥有她!

但他发现这是一个心理悖论,当她不再是她,自己还会那么始终痴迷于她吗?

既要她始终是她,又要她不再是她,这太矛盾了!

太抓挠心尖了!

他的眼神从她的脸上拔出来,不由的脱口一声,“肏!”

“嗯?!你!”舒昙即惊又怒,没想到,她一直在等着他的回答,等了很长时间只等来了他怒骂一声肏!

这可是京远自小到大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如此决绝的口吐精粹。

她禁不住训斥到,“你想什么呢?怎么称呼我呢?现在越来越随便了,连声姨都不叫了吗?”

姨?

他忽然又如梗在心!

对!

只要这个家还在,只要立伟叔还在,只要这层身份还在,她就无法彻底摆脱以前!

他思绪又急忙拉回来,刹车后对着舒昙赔罪,“哦~不是骂你,是堵车了!早上的路太操蛋了!”他又当着她的面说脏话,他反常的粗鄙言语让她沉默起来,似乎见识过自己的淫声浪语后,他心里的阈值也相应降低了。

这么长时间了,只要是单独相处时,她都很久没有听到他叫过自己一声姨,以后似乎更加不会再有了。

“车停你别停,你接着说啊!”她无力的催促着,心里也渐渐明白,她再也左右不了他如何想如何做了。

“什么?说什么?”

“你刚才说的,你爸爸谈关于我的!”她还是很在乎这个,毕竟是关于她的事。

“哦~没什么嘛,嘿嘿~他说他现在更怕你了,以为你是薛军红,哈哈~”他敷衍得确实很敷衍。

她显然不满意,撅起了嘴,闹着小脾气。

“生气了?犯不着吧~”京远开始跟舒昙解释着,“并非不想告诉你,而是我爸说话太损了,他说女人爱打扮都是为了适应男人的品味,我这么跟你说了你肯定该生气了哦~”

“那你呢,你觉得你爸说的对不对?”

“当然不对啊!这种封建又父权的老古董思想早就应该消失掉啊~!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也就充其量一个中学毕业……审美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嘻嘻~”舒昙捂嘴笑,“儿子批判老子,你就是这么当着你老子的面忤逆他的?”

“我~我当然…不敢啊~”他说话大喘气,“他又是广场舞大妈,又是公司女职员的,全是事实论据,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也可牛逼呢。”

“那你就服了他么?”舒昙问。

他一声坏笑,“嘿嘿,我也有我的论据~”

“什么论据?”

“你就是我的论据~反面论据!”

“我?”舒昙也没做好心理准备。

他禁不住又要问,“快跟我说说,为什么选了这个造型?”她轻轻甩了甩头发,“没什么,就…短的好打理呗~烦心事也少。”

“没说发型,我是说嘴唇……”

“哦?”她用手指贴着唇中央的唇珠,嘴唇半张不张,肉肉的说道,“这才是半纹呢,没有漂色,也没有纹红,更没有埋线……”

京远也听不懂她说的都是些什么,但只要一顿猛夸就对了,“嘿嘿~人气色足,底子也好,随便做做就勾人!用现在网络上的说法,叫欲女型先天圣体!”玉女?

她率先想到的竟然是这个词,上世纪的词汇了吧,都什么年代了还玉女?

“欲望的欲!”他又补充说。

从玉,到御,再到欲,现在的网络上只充斥着欲!

“胡说什么!”她羞怯难辨,索性讷言。他忍不住又想到昨晚她充满欲望的声线,由衷吐露着,“其实你昨晚只拉了半扇窗帘就灭灯,我就感觉到你……”

她直接大声拒斥开怼,“不准说了!开车!要迟到了!你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你爸不骂死你?”京远收起殷切的眼神撇撇嘴,眼看撩妹的话术就要成功,结果最终还是被拒斥了,觉得鼻子上一派灰蒙蒙的,火候未到,老老实实开车吧。

车开到了医院,舒昙就要下车,京远还是忍不住嘱咐一声,“以后我下班回去晚,就别给我留门了,我有钥匙。”

舒昙冷声说道,“说完了?那我走了~”他忽然窜身过去拉住她的手,发出贱贱的微笑,央求道,“还给我留半扇窗帘,好不好?”啪!

她二话不说,直接凌厉的抬手一挥,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走向医院,头也不回。

他忽然仰躺在车里傻笑,那就带着女人的专属印记去见自己的老爹吧。

…………………………

直到两天后的深夜,京远下班回来,走到楼下,他还是不死心的向楼上的窗户张望一下,忽然,他欣喜得几乎要蹦了起来!

那半扇的窗帘又出现了!

是巧合?

还是她故意的?

他不敢多想,更不知道屋里发生着什么,心怀忐忑步履匆匆的上了楼。

果然,他在门外又如愿以偿的听到了里面女人熟悉的浪叫与男人逐渐力竭的喘息声!

那一晚,里面的夫妻都没有再提“他”,可他心里明白,她心里一直留着一个他,那留下的半扇窗户,他俩并没有事先约定,全是她临时起意,她并非不欲,她只是不说。

或者说,她目前只想把他们的关系维持在这个限度之内,其他的免谈……以后的一段时日,他俩心照不宣,那每隔几日就未拉上的半扇窗帘就是她给他最好的暗示,是只属于他的晚归犒赏……

每当来到此刻,门里门外的两个男人,一个享受着肉体上的快感,一个享受着心理上的爽感,只有她在淫声浪语中享受着肉体和心理的双重爽感,这是一种身份赋予她的特权,也是对自己身心的进一步超脱,虽然三人之中她享受的最酥爽,可白莲花的性格让她从不在淫声浪语中说她有多爽,她只会很有分寸的鼓励男人赞美男人。

而且每当她的内心感受到门外的男人,她的淫声浪语也在潜移默化的翻新着。

“老公,今天累不累,你好厉害~”

“都这么晚了,老公,你还好大好硬呢~”

“老公,你快进来,进来啊~我忍不了了~”每当外面的他感觉屋里面不够刺激时,他就会适当安排扫地机再撞一次门!

每次撞门,里面都会传出那句最让他忍不住的销魂浪叫,“京远京远,别顶了!老公,你顶死我了!”

每次他忍不住了要爆发了,他就会到阳台上,射到他精养的那盆昙花的花盆里,然后把自己精华掺和进泥土,滋养着这株他最爱的月夜爱神,他每回浇花都骄傲的向立伟炫耀,他精养的这株昙花不限花期,能够四季常开。

Icon 精养的花,不限花期随后他便进入了贤者的反思模式,不能再等了!

我无法再忍受这种有限度的关系,我要突破!

我要真的射进她,我要真的爆草她,我要把我的处男纯阳第一炮献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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