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接上回:且说被酒醉的爱子霸王硬上弓之后,胡慧妃那是又羞又气又不敢声张!
为了自己的名节,也为了爱子的前程,她可不敢过度反应!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不但皇室的脸面丢尽,恐怕爱子也会被他的父皇赐死!
正因如此,所以哪怕此刻内心中有再多的屈辱和怨恨,胡慧妃还是默默忍受着,再加上寂寞了多年的娇躯得到了男性的爱抚,一时间她也慢慢从刚开始时的排斥渐渐变得逆来顺受!
而镇南王黎元杰可不管那么多,压抑在心底多年的夙愿终于得到了释放,所以将错就错的他也豁出去了,冒着身败名裂被天下人耻笑的风险,拼命的施展自己这几年来学到了奇淫巧技,只把心爱的母妃给肏的神魂颠倒、欲死欲仙!
而强烈的快感之下,胡慧妃更是彻底迷失了!
这一刻她早已忘记了世俗伦理,忘记了纲理伦常,只想在无尽的幻想中达到渴望已久的绝美高潮!
“啊!骚母妃,你的骚屄肏起来太舒服了!啊!大鸡巴要射了!要射到你的骚屄里!射满你的骚肥屄!在你的骚子宫里……灌满精液!”低沉的喘息声从爱子口中传来,犹如一剂强烈的春药打入了胡慧妃的体内,淫乱的刺激感涌遍全身,让已在高潮边缘的她再也忍不住那爆炸般的欲望,轰的一声被猛烈的高潮炸成了无数碎片!
“啊!射了!”
“噢……射死我吧……好儿子……”
淫乱的对白交织在一起响彻在寝殿之内,胡慧妃只觉子宫里仿佛被注入了无数精液,热乎乎的让她全身发软,剧烈痉挛。
当高潮的余韵消退之时,她终于彻底失去了力气,瞬间瘫倒在了床上。
她急促的喘着粗气,两只丰硕的巨乳随着混乱的呼吸跌宕起伏,全身上下依旧在绝美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残留的蜜汁从肥穴里流溢出来,不一会便将她散发着肉欲淫香的肥臀浸湿了一块。
短暂的休息过后,胡慧妃爆发的情欲才有所消退,想起刚才被儿子摆出母驴的姿势从身后奸淫,甚至渴望着被大鸡巴顶住淫痒的子宫内射在屄里,她不禁脸颊滚烫,感到万分羞愧。
‘胡爱清啊胡爱清,你到底在干什么!’胡慧妃不停的责骂着自己,跟爱子的荒唐的交媾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
一向视贞洁如命的她没想到今天却被爱子强奸,这让激情消退的她根本就接受不了!
可当爱子的阳物从自己泥泞的肥穴中抽离出来,胡慧妃轻轻的嘤咛一声,微颤的身子竟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
垂眼看去,只见私处水光润滑,满是粘液,银白的月光透窗而入,闪烁着点点跳跃的淫光。
胡慧妃看的愈加羞耻,脸颊犹如火烧一般炽热发烫,但不过两秒她的媚眼又变得迷离起来,回味起了之前如登仙境的超强快感。
这些年来,由于恭帝身体抱恙,根本就无心后宫之事,作为皇妃的她正值虎狼之年,一直靠着手指解决着自身的需求,从来没有一次如今天这般热血疯狂。
刚才跟爱子乱伦之时,她仿佛进入了狂乱的状态,被高燃的欲焰刺激的理智全失,熟美的肉体充斥着无尽的淫欲,犹如饥渴的荡妇渴望着被大鸡巴狠狠的肏弄奸淫。
那种身心都在燃烧的冲动,大脑都在颤抖的兴奋,以及骚屄里极度渴望的发情信号,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就在这时,趴在自己身上的爱子又不老实了起来,就仿佛知道她的心声一样来的是如此的突然。
“啊……杰儿……你……你怎么又插进来了……嗯哦……为娘又……又被你填满了!”
淫媚的呻吟透房而入,充斥着只有女人才能体会的感叹与满足!
胡慧妃迷离的双眼睁大了几分,心里直感到无比震惊:“杰儿刚才……不是才射了吗,怎么才过小片刻又硬起来了?”爱子的举动如一簇燃烧的火苗落入了心间,让胡慧妃的情欲又有了燃烧起来的趋势。
那健硕阳刚的体魄,粗壮硕长的大鸡巴,一切都深深的诱惑着她,蛊惑着她……渐渐的胡慧妃的情绪又起了强烈的波动,肉体的快感如瘟疫侵蚀着她传统的观念,让她不可控制的淫欲涌动,让她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嗯啊……杰儿……不要……呃噢……”
“骚母妃,我做梦都想肏你!今晚我就要好好的肏你,让你整夜都在高潮中度过!将你瘙痒了几年的骚屄射的满满的,直到再也装不下一滴精液为止!”
“啊!杰儿~你……”
霸道的淫言冲击过来,是如此的下流,又是如此的刺激,仿佛一道强劲的雷电打在了胡慧妃的心坎上。
一时间,她芳心狂跳,四肢发软,颤抖的娇躯如同被浇灌了一整桶桐油,眨眼间就爆发出了惊天的欲焰!
那摇摆的意志顷刻间被击成了粉碎,内心的挣扎也在瞬间被烧成了飞灰。
汗水,叫喊,呻吟与碰撞……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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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亮的时候,寝宫内终于逐渐安静了下来。
浑身快要散了架的胡慧妃眼泪汪汪的不停抽泣,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而接连在美母身上发泄了好几次,酒劲也差不多缓过来的黎元杰也是暗暗后悔、叫苦不迭!
皇子与皇妃乱伦,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报告给皇上,那岂不是杀头的大罪?
更何况,自己奸淫的还是自己的生身之母,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为天下所不齿?
一想到此,黎元杰止不住冷汗加身,感到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后怕!
他并不怕死,在外统兵多年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要是就这么身背污命窝囊的死去,他还真心有不甘!
为今之计,也只能试图获取美母的原谅,如若不然,自己恐怕真的要背上禽兽不如的罪名!
“母妃……”
黎元杰轻轻伸手拉了下胡慧妃的香肩,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呵……哼嗯……哼嗯……”
胡慧妃没有理他,而是抖动了下身体将儿子的手从肩膀上震开。此时的她不停抽泣,眼泪根本就止不住!
黎元杰一阵头大,躺在美母身侧的他起身也不是,离开也觉得不行。
“母妃……我……我错了……都怪儿臣酒后无德……犯下……犯下如此大错……”
“滚!”
胡慧妃恼怒的骂了一声,可声音还是出奇的小!
“母妃~您别哭了!您打我吧……我……我不是人……我该死……”
黎元杰翻身下床,跪倒在母亲身前就开始抽打自己的耳光。
“闭嘴吧,畜生!”
胡慧妃根本就不为所动,抽抽噎噎的骂了一句之后,强止住哭声,又道:“你个逆子,现在知道害怕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道貌岸然的东西?你个小畜生,无耻!”
“母妃……我……”
黎元杰被骂的不敢反驳,谁让昨晚自己做了禽兽不如的事呢!
此刻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美母伤心欲绝的模样,一向做事果决的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畜生!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呜呜……”
胡慧妃边骂边拿起床前绣鞋,狠狠地砸了爱子一下。
天马上就要亮了,她可不想被侍女们察觉到猫腻!
“母妃……”
“滚呐!你不想被人知道你做的丑事吗?快滚!”
黎元杰还想说些什么,可被美母这么一呵斥,顿时如梦初醒!当下,回过神来的他忙胡乱开始穿起了衣服。
“整理好衣服再出去,别被人看出来了!”
胡慧妃毕竟年长,尽管此刻心里难过,还是担心爱子会忙中出错。
“哎!”
黎元杰忙应了一声,美母的这一声嘱咐让他顷刻间如释重负,他明白母妃还爱着自己,所以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过不多时,他穿戴完毕刚准备出门,胡慧妃却突然从床上坐起,叫住了他,道:“站住!慌什么?过来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
胡慧妃边抽噎边幽怨看着爱子,虽然心里恨不得狠狠地揍他一顿,但还是站起身伸手帮他整理了下衣襟。
“母妃……你真好!”
一瞬间,黎元杰只觉心里甜丝丝的,看着楚楚可怜的美母,他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那迷人的脸颊。
胡慧妃正自为他弄着衣领,一不留神居然让他得逞!
她顿时羞红了脸,愤怒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当下挥起右手冲着儿子淫笑的脸就抽了过来。
黎元杰忙抓住美母打来的小手,随即又道:“母妃……嘘……小点声!别被人听到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表情却是出奇的贱!
“听你个头!”
胡慧妃心中更怒,小手挣脱不得,顿时抬脚又踢。
黎元杰忙一个跳步躲开,笑道:“母妃~时间不早,儿臣还要上朝,就先走了一步了啊!”
说话间,他得意的笑了笑,随即在美母想要杀人的眼神中推开了寝殿的大门。
“我……哼!”
胡慧妃有苦难言,只能自己生闷气!
而也正是跟爱子这么一打闹,原本还尴尬愤恨的心情瞬间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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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的终于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美母,黎元杰的心里别提有多么的畅快!
他知道,美母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因为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他,这人可丢不起!
最主要的是,如果这事真要传了出去,不但丢了皇家的脸面,甚至大齐也得沦为天下的笑柄,自己跟她估计都会被父皇赐死!
也事实也跟他料想的那样,吃了哑巴亏的胡慧妃果然不敢声张,只是一连好几天阴沉着脸,不肯见任何人!
自从之后,心情愉悦的黎元杰愈发的神采奕奕!
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算了,走路也有劲了,每天除了陪太子处理朝政之外,最大的乐趣就是偷窥他和皇后只见的乱伦之事!
当然,耳濡目染之下,他又怎么会放过自己的母妃?
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往后宫跑去,然后在胡慧妃的寝殿中蹭吃蹭喝,然后借着母子谈心的理由屏退左右,随即对美艳的母妃动手动脚。
一开始的时候,不肯一错再错的胡慧妃还会厉声喝止,可是色厉内荏的她经不住爱子的软磨硬泡啊!
在黎元杰一次次的挑逗之下,怕被人察觉到异常的她只能半推半就的选择妥协,欲拒还迎的仍他胡作非为!
久而久之,尝到甜头的胡慧妃便默许了爱子的无理要求,虽然每次事后她都会自责的痛哭流涕,但架不住那诱人的高潮快感啊!
佛祖常言:‘罪过~罪过!’也许正是她此时最真实的写照吧!
数日后,皇城内再次迎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但也正是这个消息,却让整个朝堂掀起了一阵波澜!
那就是,芊月公主黎雪琪突然回来了!
作为外嫁和亲的公主,她的归来还真让大齐的朝堂有点措手不及,尤其是患病修养的恭帝,闻讯之后更是不顾身体的安危,强忍着病痛召见了许久不见的女儿!
父女二人刚一见面,芊月公主便跪地嚎啕大哭!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太子以及镇南王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姐姐受了怎样的委屈!
恭帝子嗣本就不多,膝下除了两个儿子之外也就这么一个被他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当下忍不住询问缘由!
芊月公主痛哭流涕,随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新安北王萧文远对自己不敬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而且还说自从老安北王死后,萧文远便包藏祸心,到处招兵买马,大有对朝廷不利之势!
此话一出,别说恭帝龙颜大怒,就连太子和镇南王也是义愤填膺、怒发冲冠!
皇室公主下嫁边疆藩王已属恩宠,如今老安北王尸骨未寒,新安北王居然要子承父妻……这简直闻所未闻、岂有此理!
当下,恭帝便要下旨,要召安北王萧文远进京!
可就在时,闻讯而来的朝臣们却纷纷上奏,他们都以新安北王年少为由,试图为其开脱,还以边疆风俗不同,来安慰芊月公主还有恭帝。
恭帝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当下默不作声久久没有说话。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此刻宣新安北王进京,那无疑是逼他造反,北疆三十万铁骑,可不能儿戏!
说白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无论她侍奉老安北王也好、新安北王也罢,只要能保北疆安宁,他根本就不在乎!
可他毕竟是大齐皇上,无论出于皇室的权威还是身为人父的威严,他必须得为女儿出这口恶气,可真要逼得北疆造反,那又不是他所愿,这让他一时间还真有点举棋不定!
而说来也巧,就在这时,忽听殿外有紧急军情禀报。
恭帝正自骑虎难下,忙令人宣进殿内。
只见一人衣甲歪斜走进朝堂,随即倒头便拜,道:“启禀万岁,西境吐蕃突然犯我边疆,马元帅统率大军与其交战十数次,各有损伤,久不能胜!今特差小人来京师请罪,恳请圣上早派王师,以安边境之患!”
“啊?”
哨兵此言一出,朝堂之上又是一阵喧哗!
一个回朝的芊月公主都险些弄的北疆生变,现在西境之地又乱做一团,这要是……“父皇~孩儿不才,原提虎狼之师前往西疆,为父皇解忧!”
镇南王黎元杰率先出列,当下恭敬施礼,以表决心!
“好!由我儿出马,吐蕃番贼自是不值一提!”
恭帝龙颜大悦,话音刚落,随即又道:“来人~宣旨!着镇南王黎元杰,统率南府十万兵马,他日直发西疆!”
“儿臣领旨!儿臣黎元杰,定不负父皇重托!”
说话间,镇南王跪拜在地,恭敬叩头。
恭帝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冲芊月公主道:“琪儿~你姑且先回你母妃宫中,北府之事,他日为父再为你讨个公道!”
“是~父皇!”
到了此刻,芊月公主也不敢哭着喊冤诉苦了!
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的丑事跟国家大事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父皇就算在宠自己,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逼着萧文远造反!
说白了,自己只不过是一颗政治棋子,如果他日军情紧急,朝堂有危,说不定自己还会被强行送回安北王府。
就这样,不敢再在朝堂停留的她率先离开了大殿,随即来到了胡慧妃的宫中。
母女二人多年未见,此刻相逢自是泪洒当场!对于她们之间的对话我们暂且不谈,且说朝会完毕独自回府的镇南王。
黎元杰本也想去母妃的宫中跟姐姐芊月公主多聊几句,可军情紧急由不得他儿女情长,当下回府之后便命人点兵,准备即日出发前往西疆!
他之所以这么迫切,倒不是因为西疆战事有多么紧要,而是这次出行他是带有异心!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镇守西部边疆的统帅马宏章正是他的姑丈!
作为大齐的平西王,马宏章与死去的老安北王萧长恭都是大齐国能征惯战的大将,统兵能力自是不用多说,甚至就连黎元杰一身军事技能,也多借鉴二人之手笔!
所以,面对吐蕃的挑衅,黎元杰根本就一点也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