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妄称恩师,阎老抠反遭暴打
傻柱他们也是愣住了,嘴里嘟囔著:“我滴乖乖,这婉晴妹子嗓子是金子做的吧?”
沐婉晴等人在小跨院里也打开了收音机,自己听自己唱的,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张大彪靠在躺椅上,听著外面的动静,从兜里摸出包大前门点上一根。
他吐出一口青烟,目光穿过小木屋的窗棱。
这层“艺术家”和“主旋律创作者”的皮,算是彻底披牢了。
往后几年,风向再怎么变,只要有这几部硬邦邦的作品顶在前面,加上沐婉晴那首时代讚歌,谁想动他们,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这不是装门面,这是实打实的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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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四九城的大街小巷,掛在电线桿子上的高音喇叭,全都在循环播放著这首歌。
艺术学院家属区里。
几个之前跳得最欢、指责沐婉晴唱靡靡之音的教导主任和学生会干部(都是音乐世家,家属之类的),这会儿全聚在院里的收音机前面,大眼瞪小眼,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歌可是配合国家重点献礼项目推出的,谁敢指责半句?
沐婉晴不仅彻底摆脱了成分带来的非议,反而一跃成了学院里最红的招牌。
校长甚至亲自发话,准备把沐婉晴树立为新时代文艺工作者的標杆——没辙,张大彪不是他们学校的,只能先把沐婉晴给推上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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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心里最不舒坦的是阎埠贵。
歌曲放完以后,阎埠贵关了收音机,大家也各自散去了,只等著沐婉晴回去路过中院前院的时候,能够跟这位大明星嘮叨两句。
而阎埠贵透过窗户缝,死死盯著东跨院的方向。
他心里那股子酸水,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三大妈端著簸箕走过来:“老头子,看什么呢?人家大彪现在是天上的龙,咱们就是地上的虫,你可別去触霉头。”
“你懂什么!”阎埠贵一甩袖子,压低声音,“张大彪再牛,他也是从咱这院里出去的!我好歹是这院里的三大爷,说是他的长辈不为过吧?”
三大妈撇撇嘴:“人家现在还认你这个三大爷?”
“不认也得认!”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我可是他的老师啊!启蒙恩师啊!这事儿他可赖不了吧?”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算了,不想跟老头子扯这个。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门道。
现在外面把张大彪捧上天了,要是让人知道张大彪是他阎埠贵教出来的,那他走在街上,腰杆子不得挺得笔直?
蹭热度蹭流量,这可是阎老西的强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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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一晃而过。
红星小学后院的菜地里。
阎埠贵还没有正式恢復教课的工作,天天在菜地里忙活著——不过有一说一,阎埠贵种菜比他教学生靠谱多了。
他正扛著锄头鬆土,就听见菜地边上,几个戴著红袖標的高年级学生正凑在一起,手里举著一本《英雄儿女》。
“张大彪同志简直就是天才!这画工,这思想觉悟,绝对是咱们无·產·阶·级的先锋!”
“听说他年纪不大,就住在南锣鼓巷那边。”
“真想去见见他,听他讲讲创作这本连环画的心路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