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情人
“等等。。。你不是要。。。”还没有等双脚的主人反应过来,一阵凉意已经告诉了她自己的白棉袜也被对方拽着袜尖扯下。胜利发了小女孩般的欢笑,好像进行的是一场有趣的游戏。自己爬上床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阿尔弗雷娜的一对赤脚放在了自己膝上。
“刺客小姐有一双很漂亮的脚呢。”
漂。。。亮么?阿尔弗雷娜从未想过自己的脚是不是漂亮,她从没关注过这个,但此刻被迫盯着自己的脚背倒也不得不有了一些想法:自己的皮肤还算挺白皙的,不过由于高挑的身材,自己的脚在同龄女子之间算不上娇小,瘦长的脚形让脚背上的指骨与静脉显得很突出。而且自己从没注意过对双脚的保养,怎么看都应该跟漂亮无缘吧。
“嗯嗯,刺客小姐的脚形修长又好看,尤其是是脚趾哦,我很喜欢的!”胜利的手拨弄过十根嫩笋似的脚趾,引得它们一阵颤抖。随后转到脚掌“还有,想必您一定经常走远路吧,足底的肌肉锻炼的结实又漂亮,不过也要注意保养啊,像这里就有些磨损了,最后呢味道也香香的~”胜利自然不会做出闻对方双脚或鞋袜这种失礼的行为,她不过将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鼻尖,其实胜利所说不假,因为俾斯麦的家教关系阿尔弗雷娜对于个人卫生的保持极为在意,袜子自然是每天换洗,加上并非多汗的体质,此时双脚上也只有淡淡的肥皂混杂着皮革的味道,但猎人小姐却认为对方在故意羞辱她,红着脸别过了头。
“抱歉啦,还是要把您的双脚绑起来。”胜利仔细地用缎带将对方的膝盖和脚腕扎起来,双脚交叉着一左一右叠放着绑在一起,使得无论怎么挣扎总有一只脚的脚底对着胜利。
阿尔弗雷娜意识到对方要对自己的双脚用刑,一丝紧张袭上了心头。她知道一些残酷的检察官会使用夹棍,铁钎还有热油来拷打犯人的脚,如果自己的双脚因此残废的话职业生涯估计也没戏了。
但等待她的并非剧痛,而是来自足底的阵阵瘙痒,胜利的手指轻轻抵在足心上画了一个圈圈,受痒的双脚本能的抬起缩了回去,好像受了惊吓的小鹿。
“放回来。”胜利语气轻柔,不带一丝暴躁或怒气,好像女王命令她的臣子一般。阿尔弗雷娜心里也十分羞臊,姐姐说过作为俾斯麦家族的一员,决不能在敌人面前露出怯懦之情,即使面对断头台也因应从容自得不改颜色。她把双脚缓缓放回胜利膝盖上,直直的立着十根脚趾等候着对方的处置。
“刺客小姐很怕痒么。”胜利的手指再次抚上了敏感的足心,不过这次力度轻柔了很多,没有令人痒到受不了的程度。
“嗯。。。”阿尔弗雷娜低着头,小声地回应了一下。
“那一会可就会很难熬哦。”胜利眼中闪烁着快活的光,仿佛沙滩上找到了贝壳的孩子。
六
阿尔弗雷娜一开始以为胜利是一个天真无暇,不谙世事的姑娘,她现在后悔了,这位年轻的血族伯爵远远比她想象的要“恶毒”,自己从来没有认为双脚是个很娇气的地方,在涉水时还会因为心疼靴子故意赤着双脚,可胜利的指尖像有魔法似的,准确地找到了她足底上最软最嫩的部分,根本不需要用多少力就可以让受害者叫苦不迭,修剪的刚刚好的指甲欺负着脚心窝里的嫩肉,将一阵阵奇痒送上女猎人的大脑。她不想笑出来。一是觉得很丢面子,二是这样对体力损失太大,不利于长期坚持。阿尔弗雷娜拼了命地忍笑,她甚至想咬住舌头来抑制强烈的痒感,但又怕失手将舌头咬伤只得作罢。如果只有双脚被挠痒的话还好,但谢菲尔德可不会放弃报仇的时机,一双纤手从背后伸进了提尔的腋下,揪起一块软肉巧妙地揉搓搔弄起来。在主仆二人的默契配合下,阿尔弗雷娜只得涨红了脸蛋,一边因为自尊强迫着双脚挺翘着乖乖接受着敌人的调弄,一边夹着腋窝紧闭双眼忍笑。
“这么辛苦还是笑出来比较好吧,快点快点~”胜利看到自己的俘虏硬挺逞强的样子,一股愉快涌上心头,但比起这样她还是希望听到对方悦耳的笑声,“看来需要帮你一下呢。”环顾四周,胜利选择了一支修长的硬鹅毛笔,她用手指轻轻玩弄着羽毛,向阿尔弗雷娜展示着它的柔软。
感觉应该不会比手指更痒吧,毕竟那么轻那么软,女猎人心想。但是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嫩了。对方的目标是她的更为娇嫩的脚趾缝,小巧的羽毛对于脚掌来说确实作用甚微,但恰恰可以探入细微的指间细微的缝隙,那些细密柔软的纤毛可让阿尔弗雷娜的脚趾吃尽了苦头,每次因为怕痒而把脚趾蜷缩换来的就是跟羽毛更为亲密的接触,害的她的脚趾一张一合动个不停滑稽极了。
“不要,不要弄脚趾缝,太痒了。。。”阿尔弗雷娜用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哀求着,一方面希望能停止这种难受的折磨,却有担心求饶被对方认为是懦弱的表现。
“刺客小姐可以选择招供呀,那样我就不挠你痒痒了。”回应的是一阵沉默,胜利只得叹了一口气,“好吧,这样的话我们换一个好了。”然而她手中的东西让阿尔弗雷娜更为心惊,一把小小的毛刷,看起来好像是用来清理瓷器上灰尘的。女猎人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刷子无情地贴上了修长细嫩的足弓,仔细地沿着纹路细吻着整只脚丫。一阵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奇痒抓住了女猎人。而身后的女仆对应主人的动作也变化了招式,她用一根手指钻进了对方夹得绷紧的腋下,向牙钻一样来回摩擦着上下滑动,两面夹击的搔痒攻击下,可怜的阿尔弗雷娜如同触电一般地来回蠕动着,脚底早已被刷的通红,无力地蜷缩着妄图减轻刷毛的刺激,但是短小粗硬的刷毛不断地刺入褶皱之间的嫩肉让她苦不堪言。
“唉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脚底。。。太痒了。。。”忍受已久的堤坝终于崩溃,高傲的猎人早已把尊严放下,求饶的话语断断续续的吐出,只为片刻的歇息。
“好吧~就让刺客小姐休息一下吧。”胜利笑着示意女仆停下手上的动作,年轻的女爵已经获得这场战役的初步胜利。她抓住对方的脚丫,缓缓将手指夹在十根脚趾的缝隙间来回拉扯,让双脚的主人感到隐约难受的胀感。“这期间您可以说说感想嘛,比如被挠指缝和脚心有什么不同?多说可以多休息哦。当然要是想招供就更好了~”
七
“嗯。。。被刷子刷感觉还是比羽毛挠指缝难熬一些。。。那种被刷毛扎进肉里的感觉超难受。。。” 阿尔弗雷娜被逼的快要疯了,让人自己说受刑的感想什么的简直是魔鬼的主意好么,比小时候被姐姐逼着背书还难受,自己还得不得不为了多点喘气的时间把那些羞耻的语言尽可能放慢详细说。而一边一切的始作俑者就笑盈盈地看着她。
“结束了么,再多说一些会再让你休息一会哟。”胜利居然还表示出于这种恶趣味的游戏意犹未尽的意思,“抱歉。。。”,阿尔弗雷娜低声嘀咕着,果然血族都是些恶魔吧。
“那就很可惜了。”胜利靠近了她可怜的囚犯,碧蓝色的眸子好像湖水般清澈,“不过刺客小姐就没有些别的感觉么,除了痒?”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这对方的下巴,弄得阿尔弗雷娜难受地缩着脖子。
“。。。也许很。。。累?”
“好吧好吧~” 胜利失望地鼓起了嘴巴,随后又兴奋了起来。“这次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如果您赢了的话我就放您离开。”说罢她拿出了安眠用的黑色遮光眼罩,不由分说戴在了阿尔弗雷娜的脸上。
“这样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要的就是什么都看不见呀,规则是这样的,一会呢我会和这孩子一起挠您的痒痒,当然您可以随时喊停,不过这样的话就要试着猜猜哪只脚是在被我挠~,猜对的话就算您赢了。意下如何呢?”胜利的左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可爱的小蝙蝠。作为血族的使魔来说确实常见。
女猎人咽了咽口水,诚然这是一个逃出魔爪的良机,只得勉强点了点头。“那好,game——start!”随着一声欢呼,阿尔弗雷娜的双脚重新陷入了痒感的统治。不过这次仿佛故意的一样,无论是左脚右脚都只是轻轻地拂动感,似有似无的瘙痒一直从脚心窝传到心头,然而根本无法分辨出什么区别。
“那个。。。再重一点。。。”
“什么?刺客小姐声音这么小我可听不见的~”这女人真的是。。。,阿尔弗雷娜知道对方肯定已经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她不过是想强迫自己说这种丢人的话语。
“请挠的再重一点!”
“唉,明明很怕痒的刺客小姐为什么要特意要求挠重一些呢?”少女笑着回应道,手上的动作倒是不留情面地加快了,猎人明显感到足底的痒感变得明显了,感觉应该是用上了刷子,但是两只脚的区别依旧没有显现出来,如同两条并行的铁轨一般。
“要停下来么?”胜利盯着面前两只挣扎扭动个不停的脚丫,动作逐渐缓慢下来了。“现在猜一猜也无妨啊。”
“那个。。。请再挠一会。。。”阿尔弗雷娜知道这是她最后的逃脱机会,她不想这样草率浪费,少女叹了叹气,刷子的力道随之加重,粗硬的刷毛在足底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停下,我可以猜到了哈哈哈。。。”果然一说起话笑声就如流水般止不住地泄了出来,胜利言而有信,双脚的痒感戛然而止。
“那请您说一说吧,我挠的是左脚还是右脚?”
“那个,其实两只脚都是你亲自在挠吧。。。。”阿尔弗雷娜小声说出了答案。
“恭喜——回答错误~”胜利快活的掀开了对方的眼罩,脚趾下方探出了叼着刷子的小蝙蝠宣告着女猎人的失败,“明明二选一都能有一半的正确率呀,为什么要说这么离谱的答案呢?”
阿尔弗雷娜懊恼地垂下了头,这个金发姑娘时而古灵精怪,一会又天真纯洁,着实让她招架不得,原本以为胜利一定会耍诈的她弄巧成拙,反而白白送出了逃脱的机会。
“刺客小姐既然输掉了,那就乖乖接受惩罚吧~”一瓶润肤精油在阿尔弗雷娜的眼前晃了晃,“等等这个不可以!”但是还没等她做出有效的抗议,胜利就像摆弄足月的幼猫一样,将两只修长的脚丫裹着精油撸了个遍,“手感真好~”本来被蹂躏的通红的足底在油液的衬托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看起来颇有几分色情的味道。当然胜利给这对娇足护养可不是为了观赏,使魔以及手里的毛刷很快再次抵上了女猎人受尽磨难的脚底板。
阿尔弗雷娜没有再有任何抵抗和坚持,失败的屈辱让她已经放弃了这些,被涂了油的脚底与刷毛一接触她只能疯狂地发出悦耳的笑声取悦施虐人,背后的女仆也趁火打劫,十根手指弹钢琴似的拨弄起了受害者的肋骨,发泄着之前被弩箭射伤的怨气。女猎人如同坠入了挠痒的地狱,疯狂地求饶认错,恨不得立刻就被砍下头颅才能终止这耻辱难熬的刑罚。
“还不招供么?都已经这样了。”胜利探出身子,擦了擦对方脸上的眼泪和口水,察觉到自己玩得有些过火了“乖乖告诉我的话就放过你~”阿尔弗雷娜被折磨地精神有些涣散,两眼无力地看着对面的人儿,将自己的回答吐出。
“。。。”
“果然还是在担心以后做不成赏金猎人了吗?”敏锐的胜利自然什么都察觉到了,她的脸色沉了下来,蓝色的眼睛居然吐出了猩红的光芒 “那这样好了,一会我给您重新戴上眼罩,对了还有口塞什么的,之后再把每根脚趾都好好地绑起来,这次无论怎么求饶都不会再有休息时间了,我会一直挠到您大脑宕机,下体失禁为止。再把这些丑态通过中介所散布出去,您知道我家族的实力毁掉一个赏金猎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之后就把您囚禁在地下室吧,反正估计那时候您也没有什么精神与体力再闹腾了,乖乖地做一个为我奉上鲜血和笑声的活祭品不也挺好的?”少女一股脑地说完之后顿了一下,“即使这样您也不招供么?”
阿尔弗雷娜苦笑了一下,闭上了疲惫的双眼。“如果这样是我的命运的话,我接受。但是让我背弃赏金猎人的职业操守的话,我拒绝。”
胜利听罢,微笑着凑近了女猎人的额头,用只有双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要真这样不就太无聊了吗~,我们换个条件吧刺客小姐!您答应我一个请求,我也不为难您了。”
“你要我做什么。。。”阿尔弗雷娜彻底发觉自己斗不过这个难以揣测的少女,只得先听听对方要让自己做什么再行打算。
“那个,请您留在这里陪我一天吧~”
八
冒着水汽的热流浇过头顶,让阿尔弗雷娜从头到脚一阵舒爽,虽然一天的冒险实在惊心动魄,但是令人惊喜的是这座庄园里居然有供热水洗浴的地方,她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残水,回味起这小半天的经历,起初她认为胜利一定另有企图,为了脱身也只得暂时答应下来 ,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只是想让她留在庄园一天,整个下午都在陪着金发姑娘打理院子里的雏菊与蓝玫瑰;在周围的林地里散步;坐在一起读一本古典小说,甚至还陪着谢菲做了一顿晚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看不出我家小姐怜惜你?换我早把你皮扒了。”女仆一边煮蘑菇汤一边没好气地说着。阿尔弗雷娜毕竟这方面还是有些迟钝,也怪对方说的太委婉,她最后也没懂这个怜惜是个什么意思。
“我进来咯~”金色的发丝探进了浴室,惊了还在淋浴的女猎人一跳。她此时一丝未挂,虽然是同性但如此“坦诚相见”也实在令人害臊。她急忙双手护住隐私部位。
“等等,你们英国人都是不看人随便就往浴室闯的么!”
“哎呀,你洗的太慢了,我就进来看看~”胜利笑眯眯地越走越近了,打量着像淋湿小狗一样缩在墙角的阿尔弗雷娜。
“虽然很失礼。。。那个。。。可以摸一摸么?”
阿尔弗雷娜当然知道她指的是哪,要是换作别人早就一刀轮上去了,可是面对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女孩,她的双手无可奈何的放下了。
“好漂亮。”胜利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女猎人发育良好的乳房,虽然尺寸不小却没有臃肿之感,一对洁白的尤物挺翘地立在空气中,显得圣洁而健康,随着那灵巧的手指抚上顶端的樱桃,阿尔弗雷娜的脸烧的通红,不知为什么,被胜利抚摸时非但没有被侮辱的感觉,反而从心底涌上了一股兴奋劲。
“够了吧。。。”
“好了,不逗你了。”女孩开心地一笑,仿佛恶作剧成功一般。“快点洗哦~”
这么一番折腾,阿尔弗雷娜也无心好好冲澡了,草草便擦干了身子走出了浴室,而胜利早就在大床上缩成一团等着她了。
“抱歉,我们两个一起睡可能有些挤。。。”
“说吧,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阿尔弗雷娜叹了口气,在床的一侧躺下了身子。
“您总是这样,老把我往坏处想。”少女撅起了嘴巴。
“可是白天你还把我弄得很惨来着。”
“那我道歉总可以了吧,而且还不是您先闯进我家来,还打伤了我的管家。”
“。。。”
“而且刺客小姐连真名都没告诉我呢,傻瓜都知道,提尔比茨是个姓。”
“阿尔弗雷娜.冯.提尔比茨。那个是我母亲的。”
“真好听,不过太长了,我还是叫您提尔吧~”
“可以。”
“提尔为什么要随母亲的姓呢?”
“我是私生女,按传统家族姓氏是要由我姐姐继承的。”
“您很讨厌您的姐姐么。”
“不,她是我一生的榜样,我很尊敬她。”
“真巧,我也有个姐姐。”
“。。。”
“那提尔给我讲讲你去过的地方吧,您一定到过很多国家吧~”
阿尔弗雷娜笑了笑,随后就拉开了话匣子,从北境蛮族的龙船火酒到华沙的大骑士竞技场,故乡铁血公国的白香肠总是让她在梦中垂涎,而在鸢尾边境智斗打着教皇名头的强盗的经历之惊险令听者为之咂舌。最后她还讲到卡斯蒂亚的圣家大教堂,虽然这个她没去过,是听家里那个会做海鲜饭的厨子讲的。
“真好,您去过那么多地方,像我就一直在不列颠没有出去过。。。”少女的眼睛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其实到处走也没什么好的,比如。。。”阿尔弗雷娜刚想在给她再讲一点自己的旅行轶事,却发觉一个凉凉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腿。
“好冰呀。”她才发觉那是胜利的裸足,正不老实地蹭着自己的小腿。
“那提尔帮我暖一暖呀~”娇小的脚丫得寸进尺,轻轻地踩上了对方的肚子。“还有手也要~”
阿尔弗雷娜抓着胜利柔弱无骨的小手,好像握着一块随时可能融化的冰晶,但是此刻她的心却像火一般地燃烧了起来。
“提尔,闭上眼睛,我想送您一个礼物”
女猎人笑了笑,以为又是什么恶作剧之类的,便依对方的话紧闭了双眼。但没想到两片香软的唇贴上了自己的嘴巴,胜利口中的尖牙轻轻在口腔中上划出了肉眼不可见的伤口。
“提尔的味道,是甜的呢~”
EX1
“约克公爵难道每次都得在人家的客厅里用餐么?”光辉无奈地看着酒红色头发的女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豆蔻年华的处女身着素色长裙,主动露出白皙的脖颈为她们的主人献出鲜血,而约克公爵则一边小口啜饮,一边手上也不住地把玩少女们稚嫩的身体,在血族分泌的麻醉唾液之下,女孩们非但没有任何疼痛,脸上甚至洋溢着潮红的光彩。
“抱歉,来的急了点。”放下最后一位少女,公爵擦了擦嘴边的余血,高阶血族一向有自制力,不会将猎物的血液一次消耗殆尽,当然这些姑娘们可能要休息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再次“侍奉”。
“胜利的事您知道了。”
“啊,谢菲告诉我啦。”公爵颇有些幸灾乐祸之情,“那夫人的意思呢,需要我帮忙送嫁妆么。”
“三百个金币,外加这枚纯白之戒。”
“有点少啊,您不是挺疼胜利的么,要我看再把“那个东西”加上正好。”约克打量着大厅墙壁上那把闪烁着靛蓝色光芒的长剑,她似乎听到了那久未饮血的凶器发出的哀嚎。
“您会错意了,这些是拿来买那个铁血姑娘的人头的。您帮我挂在中介所里就好。”
“你疯了?”公爵手中的玻璃杯在地上摔得粉碎,红酒和地上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宛如树木的根须一般蔓延向四方。“就算跟外人跑了那可还是你妹妹!”
“是啊,所以说,外人如果连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我怎么放心吧妹妹交出去呢?”光辉家的当主冷冷的说道。
EX2
“黎塞留大人,我进来了”金发的少女礼貌地扣了扣门,却发觉这位枢机主教半个身子浸泡在浴盆之中,空气中散发着玫瑰的香气,一条出水的玉腿夹带着花瓣半搭在盆沿上,水珠滴滴答答,将地板点成了一幅绚烂的寻宝图。
“抱歉!”她立刻用手将眼睛遮住,并背过身去,“我没想到您在沐浴。”
“作为主的骑士,重要的内心的圣洁,眼前所见则皆为表象。”黎塞留半披着浴袍起身,摸了摸贞德的头。
“您的妹。。。要的货物到了。正在港口等候运往这里。”贞德放下了双手,但是脸依然红着,她不想回头看到黎塞留半裸的身体。
“嗯,想不到德雷克干事还挺麻利的。果然不列颠人有了好处就跟看见腐肉的苍蝇一样。”
黎塞留在一边穿好了衣物,此刻的她又变回了鸢尾的红衣主教。“准备一下吧,我得跟巴尔好好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