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是没法穿了,陆时砚找了条深色的休闲裤,才勉强把那根肿大的阴茎塞了进去。

转身时,视线落在床尾放着的那张椅子上。

他昨天收拾的那堆床单,没来得及处理,全卷了放在那张椅子上。

本打算今天回来再清洗,但现在那上面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床单?

陆时砚在房间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

他感觉有些不对,叶桐是绝不会主动做家务的,那床单为什么不见了?

她该不会让沈南初把那些床单洗了吧?

一想到那上头糊满的是什么东西,还被沈南初看到,陆时砚就觉得额角跳得厉害。

但现在找不到,他就只能问这房间里唯一的活人:“叶桐,昨天放在这里的那堆脏床单呢?怎么不见了?”

叶桐昨天在外面浪了一天,喝酒又蹦迪,回来得那样晚,现在困得眼睛都不想睁,根本没注意听他在问什么,只觉得很烦,烦他不让她好好睡觉。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别吵我了行不行?!你烦不烦呀?!”

又来了。

那股无力又心累的感觉。

陆时砚揉了揉剧烈跳动的额角。

他昨天白天没得休息,还上了一整晚的夜班,白天又跟了一台手术,现在听她一闹,只觉得更加窒息。

陆时砚站在原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他惊奇地发现叶桐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没有昨天那么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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