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刚才在车上的崩溃大哭吓到了玲姐,她回来之后立刻便给沈南初放了几天假。

“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你了,你这感冒也拖太久了,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反正这边也没什么事情了。”大约是想到了事情无望,说完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声。

沈南初全然没有心思去安慰,她自己都浑浑噩噩,缓不过来。

回家什么也没精神干,径直进了卧室,往床上一瘫。

人刚躺下,眼泪就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在机场看到陆时砚依旧拄着手杖,目不能视的模样,沈南初是真的崩溃了。

怪不得他刚才在车上认不出她。

她当年是怎么以为只要他回家了,眼睛就一定能治好的?还为了逼他分开,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现在不仅眼睛没好,还被迫成为了家族的棋子,出卖自己的婚姻跟别人联姻…

他现在一定恨死她了…

脑子里竟不自觉回想起当年在餐厅说的那些话,这么多年过去,一字一句竟还是那么清晰,她甚至能想起他当时表情。

开始的讶异惶然,然后是哀切祈求,他几乎是当着她的面将那颗真心血淋淋的剖出来,而她却还是那样残忍。

想着想着,居然发起高烧来,那种自厌的情绪让沈南初对此放任不管,竟也模模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又回到了白天,机场大厅里,她终于追上去,抓住他的手,当面道歉:“对不起,陆时砚,我…真的对不起…”

他当时站定,拄着手杖回过头,那双往日里总是清润明亮的眼睛,全然隔绝在墨镜之后。

男人定定望向她,却是面无表情,用着那口流利的牛津腔礼貌而客气地回了一句:“抱歉,你是哪位?”

耳畔响起一阵刺耳的响声,犹如利刃穿心。

沈南初突然发现,最让她痛心的,不是陆时砚的憎恶与厌恨,而是他也许早已忘记她这个人了,自己完全成了他生命里的过客,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心痛到难以自抑,她抱住自己蜷成一团,然而那个声音却依旧刺耳恼人。

挣扎着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窗外依旧是黑夜的,放在枕边的手机却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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