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手臂都没有抬一下,而她却把他的外套都哭湿了。

沈南初一瞬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是了,站在陆时砚的角度看,她刚刚的行为是多么的诡异和无礼。

不过只是个相识没几天的异性,却要死要活的,抱着他哭成那样。

“对不起Eli,我刚刚是…太着急了…”她干巴巴的解释。

听到这话,陆时砚的眼睫动了动,视线缓缓垂下,精准无误地落在她脸上:“为什么着急?”

他生冷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却隐隐有种压迫感。

“…因为…因为太晚了…”沈南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紧张,那双墨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真的能看到她现在的窘境一般,显得尤其凌厉。

雪越下越大,将他宽大的肩头都埋没了,她一下有了借口,抬手帮他清理身上的雪渍,假装镇定道:“下雪了,晚上走这边很不安全的,我是怕你出事,刚刚还想报警来着…”

这话似乎很能解释她刚才的行为,陆时砚沉默着,没再追问。

她一下缓过来,手上的动作也不再那么急切,只一点点帮他清理。

他一定在温暖的城市呆惯了,一点也不懂北方生存的法则。

羊绒大衣挡不住北方的雪,一会儿雪化了准是要湿在身上的,这样冷的天,还不得着凉?抬眼又看到他连睫毛上都像染了霜,白白一层。

她下意识抬手去帮他摘下来,手指无意间碰到一片温热的柔软,忽然就听到他问:“你为什么总是偷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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