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被捕
几个时辰后……
城外的一处破庙里,这会儿已快天亮了,头陀早早的便到了此处,这个儿,正和运穆桂英出城的车队做接头工作,互相拱手后,打开车门将穆桂英从车上被拉了下来。
那婆子的核桃上泡的软筋散的效果倒是极好的,这些个时辰过去了,穆桂英始终提不上气力,无力反抗只能依偎在那头陀的怀里,这般小鸟依人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之后心痒痒。
头陀也不例外。
那头陀看着无力的躺倒在怀中的丰满美人,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穆桂英的耳垂,接着又不顾穆桂英的嘴里呜呜的呻吟,狠狠地对着穆桂英的杏口亲了下去亲说道:勒疼你了吧美人,别急,洒家这就给你解开。
说着把穆桂英放到了香案上,解开了捆着穆桂英的牛筋绳。粗糙的大手在穆桂英的四肢上灵活游走,用那来自天竺国佛门按跷术给穆桂英活动筋络,尤其是穆桂英的那一对丰乳和玉足,成了头陀按摩的主要地方。
头陀按完手脚之后,解开了穆桂英嘴上的口衔,把塞在穆桂英嘴里的核桃一一掏了出来。又开始在穆桂英的脸颊上按跷起来。用随身的漏斗给穆桂英灌了些流食之后,头陀拿出几段丝带,捆缚住穆桂英的双手,用剩余的丝绸堵住她的嘴,将她吊将起来,直到只有脚尖能够堪堪着地,又捆住了穆桂英的双脚,在地上打了个地铺,躺下把玩了好一番后才终于是意犹未尽的抱着穆桂英的双脚睡了下去。
在宋夏边境的山路上头陀骑着马,马后面穆桂英脸上被白色兜裆布蒙着半张脸,双手被绑在了身后,嘴里塞着头陀换下来的剩下半截的兜裆布,穿着一双破烂的草鞋亦步亦趋的艰难的行走在满是碎石的山路上,山路崎岖满是碎石,一双烂草鞋根本难以抵事,鞋底已经被磨损了大半,双足脚侧已是出现了些许的擦伤,一根根鱼线从脚趾缝爬出绑在脚腕之上,隐约可以看见脚趾缝里银光闪闪的鱼钩,而穆桂英的腰间还系着一截麻绳被头陀牵着,绳上挂着一串五十四粒的佛珠,每一粒约莫一指大小,佛珠的另一头则是塞进了穆桂英的菊门,看佛珠剩下的数量,已有一半进入了穆桂英的菊门,而马上的头陀还时不时的把鞭子挥向穆桂英赤裸的脚背,打得穆桂英一个蹑躇,险些摔倒,原本白嫩的脚背已是布满鞭痕,红肿一片,微微渗出些许血迹。
此时的穆桂英双脚没了束缚,但却不敢有逃跑的主意,此前还在破庙,头陀将她放下的时候,她的体力就已经有所恢复,趁着头陀解开绳子的空挡,抬腿就要往头陀身上招呼,哪知,她用尽全力的一脚竟被头陀轻而易举的随手接住了,接着,反手就把她放倒在地,穆桂英疑惑不已的时候听见头陀说道:昨晚给你吃的是洒家花费了大价钱买来的化功散,此物的功效正如其名,能化去人的一身劲力,任你手段通天,服了之后,七天之内也休想动用半点武功,所以,女施主现在在洒家面前和普通女人如没有人后区别,不然,洒家也不敢这么直接的给你把绳子解了开来!
现在看来,女施主纵然是没了武功,也是一刻都放松不得啊!
说着,头陀让她躺在地上的草席上,将穆桂英的左足压在身下,提起穆桂英的右脚,放在身前,左手握住,用力掰开穆桂英的玉足的大母脚趾和其它四趾,直到脚趾缝里嫩肉掰到绷紧,右手掏出了四个带着鱼线的鱼钩,对准大母脚趾和食趾之间绷紧的脚趾缝里的嫩肉,狠狠的勾了下去,呜呜,穆桂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右脚猛的一颤,但马上就被头陀用力握住不能动弹,被压在身下的左足也是微微颤抖,鱼钩刺穿了她脚趾缝里嫩肉,带出一丝丝鲜血。看着穆桂英微微颤抖的身子,头陀微微点头一笑,用剩下的三根鱼钩,依葫芦画瓢的把穆桂英剩下的三个脚趾缝尽数刺穿,再把鱼线贴着脚背全部都系在她的脚踝处,鱼线拉扯着鱼钩,牵动着脚趾缝里的嫩肉,一旦过于用力活动双脚,脚趾缝就会传来撕裂般,钻心的疼痛,穿完右脚头陀再次掏出四根鱼钩,依样,将穆桂英左脚的脚趾缝尽数刺穿,又拿出一双破旧的草鞋胡乱套在穆桂英脚上,致此,穆桂英只要略一用力,鱼钩就会拉扯脚趾缝的嫩肉,带来钻心的疼痛,只是走路倒也还能忍受,若是奔跑怕是不行,而如今,自己更是功力全无,若是再逃跑失败惹得那秃驴不悦,指不定又要用什么法子折磨自己的双脚了,到那时,再想跑可就难了,隧,暂时不敢有逃跑的念头,只等功力恢复再作打算。
头陀牵着穆桂英走路十好几里地,并时不时的挥舞着鞭子抽打穆桂英的脚背,每当穆桂英停下的时候就会将一颗佛珠塞进穆桂英的菊门内,这会儿,已有二十四颗佛珠被塞进了穆桂英的菊门。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了穆桂英的脚背上,穆桂英终于是忍受不住疼痛摔倒在地,头陀则是从马上跳了下来,来到穆桂英身前,在穆桂英痛苦的呻吟声中,将剩下的佛珠尽数塞了进去,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穆桂英的肚皮上浮现出佛珠的轮廓。
头陀将穆桂英扶将上马,使她趴在马背上,伸手摘掉穆桂英的烂草鞋,鞋底早已磨损大半,脚掌以是沾满灰尘,遍布划痕,伤痕累累,接着又摘掉穆桂英脚趾缝里的鱼钩,呜嗯,穆桂英发出一声嘤咛,鱼钩牵动趾缝又带来一阵刺痛。
载着穆桂英走了一小段山路,找到了一处泉水,头陀将马牵到泉水旁,用泉水清洗穆桂英满是灰尘的玉足,待洗干净后,一只柔嫩的玉足再次出现,只是这玉足的脚底遍布划痕,脚背上也满是鞭痕,将白嫩的足儿染了一层娇艳的粉红色,头陀忍不住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女施主也歇了半天了,该下地走走了,说着,将穆桂英从马背上放下,拿出一双木鞋出来,这木鞋是这头陀折磨女奴的惯用手段,鞋跟奇高,鞋面光滑,内里却是粗糙不堪,在前脚掌和脚心的位置各有一个圆锥形凸起,脚跟处更是竖着一根将近一寸长银光闪闪的银针,可以想见,当把人的双脚放进去会是什么后果。
头陀不顾穆桂英的反抗强硬的将木屐套在穆桂英伤痕累累的玉足上,呜嗯~~,穆桂英仰面发出惨叫,粗糙的鞋面摩擦着穆桂英的嫩足,圆锥没入前脚掌和脚心,银针深深刺入穆桂英的脚后跟,带来深入骨髓的痛苦。
“很好,来,我们该赶路了!”
呼,呼,呼,穆桂英喘息着,依头陀的吩咐,双腿颤抖的站了起来,忍受着钻心的剧痛艰难的迈着步子的同时,还要忍受着被塞满佛珠的后庭传来的阵阵胀痛,根本一步也走不快。
折磨的穆桂英苦不堪言,每走几步就都要忍不住的停在那里,啪,一声鞭响,呜嗯,穆桂英口中发出一声惨叫呻吟,穆桂英刚刚停下脚步,头陀就一鞭子挥将上来,打在穆桂英的雪臀儿上,白嫩的美臀儿马上浮现出淡红的鞭痕,啪、啪、啪、啪,鞭子接连不断的抽打在穆桂英的臀瓣儿上,头陀不断挥舞着鞭子逼迫穆桂英继续忍痛行走,每当穆桂英停下的时候,头陀都会不断的挥舞着鞭子,抽打穆桂英的雪臀儿,驱使穆桂英继续忍痛赶路,六七里路的路程,穆桂英共停下了八次,此时屁股上已经密密麻麻的满是鞭痕。这次终于是再也走不动了,任由头陀不断的将鞭子抽在她的臀上,她也提不起一丝力气站起来,头陀见状,笑着把穆桂英拉了起来,横担在马背上,一边拍轻轻打着穆桂英的美臀儿,一边牵着马儿,哼着小曲儿赶着路。
黄河码头上穆桂英赤身裸体无力的躺在船体的甲板上,嘴巴被一条纱布紧紧的勒住,晶莹的口水不断顺着嘴角流下,赶了一天的路,双脚被木鞋摧残的浑身上下再提不上一点力气。
此时木鞋已被头陀取了下来,露出了那双饱受摧残,满是伤痕的玉足。
头陀招来安排在这里的下人,从他们手里接过事先准备好的芋头皮,将那芋头皮一张张的包裹在穆桂英满是伤痕的玉足上,又拿出滤酒用的纱布,一圈一圈的缠住,平日里,人在处理芋头的时候都会带上手套,就因为害怕被芋头汁溅在手上,奇痒无比,如今,穆桂英双脚满是伤痕又被裹上芋头皮,一时间,双脚又疼又痒,直皱眉头,但却无力挣扎,强烈的痛痒感不断的从脚上传来,冲击着穆桂英的理智,双脚无力的瞪着,嘴里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呻吟。
呜嗯~呜嗯~~
穆桂英躺倒在甲板上无力的呻吟着,双脚无力的蹬着,头陀走到她身边,将她翻过身去,伸手扒开穆桂英的臀瓣儿,右手食指中指并列探乳菊穴。
嗯嗯~~,穆桂英嘤咛一声。
头陀捏住一颗佛珠,猛地发力。
呜嗯嗯嗯嗯……穆桂英发出痛苦的呻吟。
五十四颗佛珠,一次性被拽了出来,带出了一丝丝粘稠的肠液,强烈的刺激,致使穆桂英发出痛苦的呻吟。
呜嗯呜嗯,穆桂英,双眼泛白,痛苦的翻滚着,呻吟着,菊穴也在这巨大的刺激下,微微扩张着。
头陀不打算就这样放过穆桂英,说道,把今天捕得货物给我拿些过来,说罢,就见一船夫模样的人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过来,盆里是一条一尺长的水蛇和六条不大不小的泥鳅。
头陀抓起水蛇,在穆桂英满眼惊恐中,一把将它塞进了穆桂英的阴道,又将那六条泥鳅尽数塞进了穆桂英还未闭合的菊门之中,拿出厚纱布将穆桂英的下体包的严严实实的。又用纱布将穆桂英的双手背在身后反束,摆成盘腿的姿势绑住双腿。
绑住的穆桂英被装在一个沾满碎酒渣木桶里面盘腿坐着,浑身上下除了捆缚手脚和包住下体的厚纱布再无他物,嘴巴被褐色的过滤纱布凝成一条的纱布绳索捆成一团,紧紧的勒住,晶莹的口水不断顺着嘴角流下,滴答进被芋头皮包裹的白嫩小脚的里,双眼也被湿透的纱布紧紧的蒙住。
桶外几个男人正在往里面倒着黄酒,一直到黄酒没过穆桂英的淑乳才停下盖上了盖子,并未再过多的凌辱穆桂英。而盘坐在木桶里的穆桂英却并没有因为短暂没人凌辱而轻松下来,浓烈的酒味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昏昏欲睡却又不得睡,因为阴道里的小蛇和后庭里的泥鳅正因为找不到出口,正一刻也不停歇的在她体内翻腾着,一刻不停的刺激着她的蜜穴和菊门,于此同时,被山药皮包裹的双脚之上传来的痛痒感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使她备受折磨。
过了黄河后,太阳已是落了半个山头,船家在一个小码头和头陀交割了穆桂英。
头陀把穆桂英从桶里倒了出来,此时穆桂英已然因为长时间的折腾昏了过去,头陀解开缠在穆桂英下体的纱布,一条蛇尾马上从阴道口流了出来,一股淫水随之流出,头陀一把拽出被憋死的水蛇,同时带出了大量的淫水,接着让人将穆桂英扶将起来呈蹲姿,头陀则是蹲下身去,伸出两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菊门,用力向两侧分开,这般剧烈的动作穆桂英却仍没醒转,只是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呻吟,六条泥鳅带着大量粘稠的肠液从穆桂英的菊门滑落出来 ,落在甲板上一动不动,想来也是被密封的后庭给憋断气了。
紧接着,头陀解开了束缚着穆桂英的纱布,用丝绸将穆桂英绑成了一根人棍。为她灌上几口参汤。
取出两根尾部系有丝线的银针,解开穆桂英脚上的纱布,将裹在脚上的山药皮尽数揭去,露出了被山药皮折磨的红肿不堪的玉足,拿起银针,对准穆桂英双脚脚底的涌泉穴用力刺了进去,一直将正个脚掌刺穿开来,呜呜,穆桂英被这突然而来的刺痛,刺激的醒了过来。
头陀见穆桂英醒了过来,便把浸透了穆桂英淫水的纱布塞进了她嘴里,外面勒上丝绸。就这么把穆桂英担在马上。不停的拨弄着丝线。刺激着穆桂英的神经。忍受着疼痛,却因被束缚住而无力拔针,穆桂英只能认命的低下头颅,默默忍受着从脚心一阵阵传来的刺痛。
赶了一夜的路,天将明时头陀看了眼天色,估摸着快到地方了,下马取下了穆桂英脚上的针。抖出一卷布把穆桂英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双女人的美脚。看着眼前诱人的脚丫,头陀忍不住的伸手挠了几下口中呐呐道,真是舍不得将你卖出去啊。
一个时辰后……
汴京城外,奴隶场里头陀接过钱袋,将装有穆桂英的布包交给了一个胖婆子,婆子扛着包来到内室,室内几个婆子准备妥当,熟练的解开穆桂英的束缚的同时,还不忘又喂她吃了一剂软筋散,认真检查玩穆桂英的裸体,确认没有疤痕之后,就把穆桂英拖进了澡堂,两名婆子一丝不苟的把温水浇在穆桂英的身上,接着用胰子细细搓揉穆桂英身体每一个部位。反反复复轻擦除去脚掌上的茧子后,她们又取来丝瓜络轻轻刮刷,除尽残余的肤屑,并敷上珍珠膏,用以养肤。之后,便把她,拖了出来涂上了上好的药油,在烛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最后把无力的穆桂英拖到梳妆台前精心打扮,又为她换上了一套只有垮布没有亵裤的飞天服,绑上手脚,准备着转手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