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少的意思只如字面,那我可以回答你,张副董对我有知遇之恩、提携之情,所以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而且,司马洋不才,有个道理,却还是懂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况墨董的手腕,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不清楚吧?也许我屁股下边的椅子确如楚少所言,会硌屁股,但……楚少,恕我冒昧,不得不提醒你,关心他人之前,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比较好,你确定,你屁股下边有椅子?或者你坐到的就一定是椅子,而不是其他什么东西,例如,有人拉过屎,却没冲水,也没水冲的马桶……”

被我当着面挖墙角,张力那张圆乎乎的脸,本以黑得都要流出墨汁了一般,听司马洋表了忠心不止,还巧舌如箭、绵里藏针的犀利反击了一波,顿如阳光灿烂,可也仅是一瞬,想到当下处境,不免继续阴霾沉重,尤其在看到茶几上被楚缘摆得很是醒目的两只纸杯后,更是肥肉抖颤,往日里深不可测的城府,瞬间便被恐惧与愤怒填实了一般。

张明杰对司马洋的表忠心倒是并不感冒,语气冷淡道:“司马,我和楚少有些事谈,你先回避一下吧。”

司马洋虽有些愚忠,人却机灵,城府深,心思快,看到我毫无掩饰的上扬嘴角,并没有立即应声,而是很隐蔽的僵了僵表情,露出一个不满的眼神,没有被张明杰看到,却凑巧被去倒茶的张力看了清楚。

“不用,”张力果然没让司马洋离开,道:“洋子不是外人,没什么可回避的。”

张明杰微微皱眉,看得出来,他对司马洋仍持观察态度,但张力今天既带了司马洋一起来医院,显然用人之心已决,故而张明杰也没再坚持。

尽管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我还是有种紧张之后的放松与安慰——不管接下来张家父子会不会将话挑明,司马洋为我赚到的,都注定不只是一个财务部总经理的职位了……

张力以为拉上船的是宝,殊不知,是我的耳朵和眼睛。

“张少爷要和我谈什么?”

张明杰早就看到司马洋手里端着的茶杯,接过张力递来的纸杯,又瞥了一眼桌上的茶壶,道:“昨天楚少笑我格调不高,可今天你这两个纸杯,格调似乎也不甚高啊。”

“张少这么说,便是知道这两个纸杯是特意为尊父子准备的,那就该明白,我这不是在显摆格调的高低,而是在强调智商的高低啊,”我笑道:“我知道您二位会过来,摆俩纸杯就是为了气走你们,那我是啥态度,张少爷还能不明白吗?我确实明知故问,但也不过是在提醒您二位,不用再明知故问了,否则我不介意将张副董您的面子踩在脚下,将你张少爷那点残存的自尊撵得渣儿都不剩。”

张明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嘶哑说道:“楚南,我承认,让李星辉豁出命来咬我,是你的能耐,但你别忘了,没证据就是没证据,你还没赢,也未必就能赢。”

我抬起裹得像粽子一样的爪子,犹豫了一下到底要竖几根手指才对,最后一根也没竖,索性晃了晃拳头,道:“你这一句话里错误实在太多,首先,李星辉不是咬你,而是指证你,你并不冤枉,然后,他并不是豁出命,因为豁是舍弃,只赔不赚,一定要说的话,也该是赌,赌赢了,他是大赚,赌输了,我给他的承诺,也可以保证他小赢不亏,而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证据,不是没有,是现在还没有,此时此刻你在我面前,无非就是怕我找到证据不是吗?至于说我还没赢,也未必能赢……这话我还给你张少爷,似乎也是一样的吧?而且现在看来,明显是我赢面大啊,因为主动权在我手里,我可以做很多事情,而你,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敢做!张少爷,我的运气一直很好,你呢?哦,对不起,我忘了,你是一个完全不相信运气的人。”

张明杰无言反驳,又怕言多有失,沉默以对,只气的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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