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0，指导

如果把自己的性命和其他人的性命放在心里的天平上称一下，无论是谁都会觉得自己的命比较重要。何况这个城市里有太多死了比活着要好的人，比如那些滥用药物的瘾君子，那些刀尖舔血的帮派成员。

“告诉我吧，你所谓‘有效流通魔力’的方法是什么？”

但是她的理智让她没有办法就这么轻松的说出“那就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为枫的生命做出牺牲吧”之类的话。也许是被道德伦理束缚，也许是单纯的不愿意惹上更大的麻烦，她还是打算消耗自己的魔力去填补枫的损耗。

“你这人啊……”

铃兰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似乎她一点都不意外柳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完全不打算对这一结果发表什么评价。她只是微微撇了撇嘴，然后分裂出一段触手，在卫浴间的墙壁上描绘起团来。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一片漆黑的房间逐渐闪烁起幽幽荧光，平整的墙面上被画上了两个有些过于潦草的人形，依稀能从身体的细节（主要是胸部的大小上）看出来，两个人形分别代表柳与枫。

“总之先教你最简单的魔力精炼方法吧。”

铃兰让柳脱光衣服躺到房间的地板上，按照她的指示通过精神统一的方式去感知体内魔力的走向。她的触手从心脏部位开始依次抚过各处器官所在之处，循环了一圈之后最终指向了柳的子宫——那是魔力炉心所在。

但是对于人类来说，魔力理论是直到这几年才刚开始涉及的前沿研究，柳在这之前更是从来就没有接受过感知魔力的训练，就算是铃兰不断的引导，柳依然花了很长时间才感知到自己体内流动的魔力。

铃兰本身就不是很擅长教育，何况有些对于魔人来说是常识的东西，对柳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无奈之下，她让自己的触手用魔力在柳的小腹上依照子宫的模样画下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纹路，辅助柳调动体内的魔力。

照铃兰的话来说，这个纹路虽然勉勉强强可以让柳循环体内的魔力，但也有可能会导致一下副作用。如果不是为了让柳能够在体内更好的积聚魔力，她早就直接捅进她体内从内部直接操作魔力脉络了。

“你真是我见过素质最差劲的契约者。”看着柳笨拙的操作铃兰只能不断的摇头，“我都在你体内精炼过几次魔力了，你居然连去感受它们存在都掌握不了，换作是樱恐怕都可以调动魔力编织术式了。”

可能是天生的体质原因，樱在初次见面时就能分辨出铃兰的存在，可以看出她在感受魔力方面比柳更有才能。但是就那魔力容器四处漏风的样子，让她自己在体内把体液精炼魔力实在负担太大了。

而且同样也是体质的问题，樱体内的魔力脉络相当糟糕，如果在想要让渡魔力就必须要让柳在自己的体内先行精炼，然后送入樱体内。至少要先一次注入足量的魔力将脉络撑开来，才能进一步深入操作。

“简单点说，就是让你和樱做爱啦——插入的那种。”

魔力来自于个体的生命力，其在体内流通的媒介往往是体液——无论是血液、汗液还是精液或者母乳，像铃兰从柳体内获取“报酬”时所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在通过性行为来汲取柳的体液从而吸取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