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落败杀手桐的绝望瘙痒调教
“你听起来很虚弱……发生了什么?”
“安静……”此时的水音正躲在一颗大树下,不断地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小穴,揉捏自己的阴蒂,感受这样一股又一股如同电流贯穿全身一般的激烈快感的同时,还在接着电话,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样努力,才能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常状态。
“听……听着……绯月,XXXXXX,按照这个车牌号……去搜查这辆车,我看到了……那些绑架了洛白玉的家伙,就是……上了这辆车……”
水音也是见过洛心辉、洛白玉这对姐妹的,这对姐妹给了水音非常好的印象,而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她虽然也不是完全知情,但至少也算是有所关注。
“你说什么?!你有线索了!!”
刚刚记下了这串车牌号的她猛然愣住了,虽然她很想继续和她的上司叙叙旧,不过现在,可不是继续去叙旧的时候。于是,她匆匆和水音寒暄几句,便挂断了电话,随即召集警员,对有着如此车牌号的汽车展开了搜查,幸运的是,他们最终找到了那个地点。
于是,绯月亲自带着一干人前往,并在那里进行了数日的蹲守后,终于在这一天,洛心辉和洛白玉处刑,几乎所有人连同所有守卫都参与了这场狂欢,而绯月等人,也立刻趁虚而入,准备将受苦许久的洛心辉和洛白玉二人拯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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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视角转回对洛心辉和洛白玉的处刑上。
此时在这张处刑台上,站着春雨、霜夏、秋月、寒冬四人,以及即将迎接处刑的洛心辉和洛白玉这两位双胞胎姐妹。
“饶了我吧啊啊啊!!呜呜呜!!求求你们!饶了我!饶了我吧!!”在处刑台上,带着眼罩的洛白玉正跪在地上哭喊着。在上台之前,她那敏感的小穴就已经被春雨折磨了三个多小时,在这三个多月小时里,她的性欲已经被无限制地勾引起来,现在的她,纵使想要抗拒这样的快感,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说现在的她,正期望自己能够得到这样的刺激和快感,好来发泄这股难以忍受的感觉。
然而,她的哭声和哀嚎并不会为她得到一丝一毫的宽容,随着霜夏的冷笑,伴随着寒冬的嘲讽,她被人绑在了一只寸止椅子上,这张椅子的形状很奇怪,有点呈X型展开,此时,赤身裸体的她,双臂上举,手腕被镣铐禁锢;双腿岔开,脚踝也随之被镣铐拘束;身上的各个关节,也相继被镣铐拘束起来,无法动弹。坐在椅子上的她,就这样摆出了类似X型的姿势。
此时的春雨已经来到了洛白玉的两腿前,看着眼前那迷人的淫穴,脸上露出了笑容。
“美好的寸止之旅,就要开始咯~好好享受吧~”
“不要……呜呜呜……求……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玩弄我……不要……不要……”
她的哀嚎不会为她得到一丝一毫的宽容,很快,春雨便握着一根羽毛,开始温柔地搔挠着洛白玉的阴唇,只是简简单单地搔挠几下,洛白玉的性欲便再度被勾起,而在这一刻,春雨那根葱白的手指也随之插入了洛白玉的淫穴里,开始时快时慢地抽插起来,让洛白玉的性欲变得更加膨胀起来。
“唔唔唔……好……好舒服……好刺激……啊啊……好爽啊……拜……拜托了……让我高潮好吗……让我潮……让我高潮啊……”
“呵呵呵~”
随着春雨的调教,强烈的刺激猛然袭来,可爱的玉女也随之绽放出了激烈的浪叫声,就连她那敏感的阴蒂也迎来了春雨的揉捏。一时间,一阵又一阵激烈的刺激宛如一道又一道强烈的电流猛然渗入了她的体内并迅速贯穿了她的全身,她那已经被寸止了三个小时的玉体,已经对外界的每一道次都感到无比敏感,以至于她的下体即将随着这样一股感觉而迎来高潮……
就在这时,果不其然,宛如机器一般精准的春雨猛然收回了手,熟悉的感觉顿时消散,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喷涌而出的淫水也在这一刻,猛然迎来了中断。
本来差一点就能迎来如同等上天堂一般的感觉的洛白玉,也就这样硬生生地被拉回了地狱当中。
而悲惨的洛白玉,也立刻迸发出了痛苦而又绝望的哀嚎。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呜呜呜……让我高潮好不好……让我高潮……让我高潮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啊啊啊!!!”
“呵,这就不行了?”寒冬冷笑着嘲讽道:“你姐姐当时可是被寸止了整整一天才开始求饶的,真是没用。”
与此同时,洛白玉的姐姐洛心辉也被拘束起来。她坐在了一张躺椅上,双手被拘束带束缚起来后被人用镣铐拘束起来,双腿则被拘束在了足枷上,十根可爱的脚趾,也被人用绳索相继捆绑起来,使之动弹不得。而且为了让她感到更加羞辱,更加羞耻,那些家伙还特地给洛心辉换上了女式警服,套着可爱的白袜,尽管这双小白袜,已经在她们用绳子给她的脚趾头套上的时候,便已经扒了下来。
有意思的是,当她们要给洛心辉把袜子栓脚趾的时候,洛心辉当即迸发出了哀嚎。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脱我的袜子……我的脚很敏感的……不要……请……请不要脱掉我的袜子……好吗……我……至少求求你们……在折磨我的脚心的时候……能……能够让我穿着袜子……好……好吗?”
她的要求理应没有得到旁人的理会,倒不如说,她们还特地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而羞辱这个小家伙。
“看把她吓得呢,真是可爱“
“切,没用的家伙,还不如给她来个痛快的”
扒袜子的过程变得异常缓慢,就好像是为了向所有人展现这双尤物一般,特地放缓了时间和进程,秋雨很享受这个过程,只是一旁的霜夏表现得有些不屑。如此缓慢的脱袜过程,让这双绝美的美脚,缓缓地从白袜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展现着属于这双玉足自己的本色。而当这双白色的袜子彻底脱离了这双玉足,再也无法守护这双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肤的时候,一双绝美的丽足就此显现出来。
而这一刻,也引来了无数人的欢呼雀跃。
总而言之,现在的洛心辉,是穿着警服光着脚地被拘束起来的。
此外,她们还特地固定住了洛心辉的脑袋,让她只能老老实实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只能受到残酷的寸止之刑,而自己却无法给予她任何帮助的悲惨状态。
“感觉如何呀?洛心辉?”
春雨站在一旁冷笑着看着欲哭无泪的洛心辉,一旁的霜夏和秋月逐渐露出了冷笑,她们逐渐来到了洛心辉的双足前,看着这双白嫩可爱的秀丽美足,两位少女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愉悦的笑容。于是乎,她们不由得掏出了刑具,秋月占据了洛心辉的左脚,同时掏出了一把精致可爱的大刷子,以及一支没有墨水的钢笔,而霜夏则占据了洛心辉的右脚,掏出了一把戒尺。
已经被受刑许久的洛心辉,还看不出她们想要对自己的脚做些什么?无外乎是一个用戒尺打自己的脚底板,一个用牙刷和钢笔去搔挠自己的脚心罢了。
虽说是“罢了”,不过,她可不认为自己的脚丫能够挺过这样的折磨。这段时间的调教和玩弄,已经让自己的脚丫变得无比脆弱也变得无比敏感,如果她们就这样对自己的脚丫进行瘙痒的话,她一定会崩溃的。
想到这里,洛心辉艰难地扭起了脑袋,但可惜她的脑袋被禁锢住,以至于每当她想要扭动分毫,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才行。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挠我脚心……不要打我的脚底板……”
“嘿你说,这个可爱的小女警最怕的是什么呢?”秋月和霜夏丝毫没有注意洛心辉的哀嚎,只是乐呵呵地朝着一旁的霜夏问道:“我觉得她一定更怕痒一些~”
“胡扯。”没有幽默细胞的霜夏挥舞了下自己手里的戒尺:“她绝对更怕痛。”
“放屁,明明是更怕痒才对!”
“应该是更怕痛才是。”
“更怕痒!!”
“更怕痛。”
两位女孩就这样在洛心辉的面前讨论着她的弱点,丝毫没有把洛心辉的反应放在眼里。而在她们争吵了片刻之后,似乎是意识到争吵无济于事,最终,两人一致决定,通过实际行动,判断洛心辉的反应,来确认她的弱点。
于是,霜夏已然举起戒尺,朝着她的右脚脚底板上狠狠地抽了一记。
“啊啊!!”
洛心辉吃痛,本能地想要将自己的脚丫缩回去,然而在这般紧致的拘束下,她那可爱的脚丫丝毫无法得到一丝一毫的挣扎和扭动,只能任由霜夏用戒尺去拍打自己的脚心。
而另一边的秋月,则笑呵呵地拍了拍自己的戒尺,见洛心辉的注意力全都被戒尺所吸引,她便冷不丁地把自己的刷子往洛心辉的脚底板上摁去,然后开始疯狂地刷挠起来,精致的钢笔也钻入了她的脚趾缝里,开始划着她那脚趾缝里的敏感肌肤。一时间,残酷的瘙痒彻底席卷了这双美丽的脚丫,怕痒的洛心辉,也随着如此巨痒的降临,而不由得迸发出了更加疯狂、更加痛苦的悲惨笑声。
“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
在尖叫和欢笑中,可怜的洛心辉本能地开始了“激烈”的挣扎,当然,再激烈额挣扎,也无法抵抗将她的身体牢牢禁锢起来的拘束器。现在,残酷的瘙痒和激烈的疼痛相继作用在她那双美丽的玉足上,悲惨的右脚在不断地承受着来自戒尺的拍打,敏感的左脚则在享受着来自大刷子和钢笔的那一阵又一阵相当频繁而又异常激烈的挠痒痒之刑。
无比痛苦而又无比难受的感觉,疯狂地重复展现在她那敏感的裸足之中。就在这时,已经将她那左脚的每只脚趾缝全都TK完毕、脚底板的每一寸肌肤也全都布满了刷子刷挠的痕迹的秋月,已经将自己的钢笔拿去吸收墨水,同时用那只大刷子去刷挠洛心辉的前脚掌,并且开口询问道:“我现在问你,你的左脚和你的右脚,那只脚更痛苦呀?”
“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已经快被痒疯的洛心辉想都没想便立刻开口道:“左哈哈哈左脚嘻嘻嘻是左脚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丫好怕痒的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嘿不要挠啦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你看~我赢了~!”
秋月得意洋洋地笑了一下,而稍稍有些恼怒的霜夏则质问道:“左脚是吧?”
明显有些不高兴的霜夏立刻用手中的戒尺狠狠地抽了几下她的脚心窝,剧烈的痛楚猛然传来,把可怜的洛心辉折磨得叫苦不迭!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再问你,左脚痛苦还是右脚痛苦?”
“右啊啊啊!!是右嘻嘻嘻哈哈哈!!右脚!!右啊啊!!右脚更痛苦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得到了如此回答,这让霜夏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笑意,同时还朝着一旁的秋月动了动眉头。
然而,这样的回答反而让秋月有些不乐意了,尤其是当她看到霜夏的反应后,她更是恼火,于是,秋月开始更加疯狂地折磨洛心辉的左脚,不仅用刷子疯狂地刷挠她的脚底板,甚至还在刷挠完毕之后,开始用手中的钢笔去在她的脚底板上疯狂地写起字来。她文采很好,也喜欢写诗,所以现在,出现在洛心辉脚底板上的,正是她现编出来的十四行诗,名为“我爱挠脚心”。
尖锐的钢笔不断地在自己的脚丫上挥洒着墨水,一时间,一阵又一阵更加疯狂的刺激再度用来,随着春雨发问“那只脚更痒”的时候,洛心辉再次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左脚”,理所当然地,感到不乐意的霜夏,便又更加恼怒地往她的脚底心上抽了好几下……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数十遍,在这段期间,她们不断地抽打洛心辉的脚底板,不断搔挠洛心辉的脚底心。
把她的脚底板拍红了?不要紧,霜夏会很温柔地抚摸几下这只美足,让这双脚上的颜色淡去,同时活络活络筋骨,然后接着继续拍打她的脚心。
脚底板已经被写得没用空间了?没关系,秋月可以为这双玉足端来一盆肥皂水,将肥皂涂抹在这双裹着黑丝的美足上后,便用刷子狠狠地给她刷挠脚心,直到把她的脚丫刷挠得一干二净为止,之后,便继续在她的脚底上写字。
不断重复的折磨,把可怜的洛心辉一度折磨得意识混乱,她甚至都已经开始疯疯癫癫地说“左……嘻嘻嘻……嘿嘿……啊啊……右……右脚……呵呵哈哈哈哈……啊啊……不……咿咿咿……是左脚”之类的话,形象凄惨至极。
而更让她感到痛苦的是,在她精神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她终于无法忍住那股该死的感觉,不过一会儿,淫乱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伴随着她那身体的激烈颤抖,转眼间,她的下体已是黄澄澄的一片,周围所有人都不由得将目光看向自己,同时发出了“嘘”声。
“呵呵呵~你还是小屁孩吗?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会失禁?这可真是了不得~”
一旁的寒冬见状,也忍不住地吐槽了几下。此时那两人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开始嘲弄着洛心辉这可笑的姿态。也正是由于她们放下了工作,让洛心辉的精神得以恢复。而此时的她,也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怎样荒唐且离谱的事情,面对她们如此调戏,悲惨的女孩竟不由得流下了委屈而又痛苦的泪水。
“呵呵~还有脸哭?你自己失禁了还有脸哭?嘛,既然你想要哭,那过会儿,我们有的是方法让你哭~”说到这里,寒冬便指挥几个小喽啰暂时解开洛心辉身上的束缚,转而将她拘束在一只三角木马上。
“现在,作为你失禁的惩罚,我要让你在结束之前,一直坐在这只三角木马上~”
寒冬乐呵呵地说道,而另外两位工作人员,已经慢慢地将她的二穴,塞入三角木马背上的两只假阳具上,之后,她们便用皮带将她的双腿折叠固定在三角木马的两侧,同时还在她的脖子上拴上一条项圈,让栓绳连接在天花板上,迫使这位被束手袋束缚双手的可怜女孩,只能昂首挺胸地坐在这只三角木马上,享受着,三角木马的挫峰为自己的小穴带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摩擦和刺激。
“啊啊……不……不要这样……不要……啊啊……好难受……好痛苦……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啊啊……我真的好难受啊……受不了”
“呵呵呵~真是可爱的姿态呢~”
抄着大刷子和钢笔的秋月,以及握着木板的霜夏相继走到了洛心辉的双足前,她们交换了折磨用的脚丫,并对着眼前的这只新脚丫,展开了更加激烈、更加疯狂的瘙痒与调教。
毕竟她们的交锋还没结束呢,为了得到答案,为了得到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究竟是更怕痛还是更怕痒,她们便对着这双美足,展开了更加激烈的搔挠。
转眼间,先前那重复了数十遍的折磨再度奏响,可怜的洛白玉,只能在这样残酷的调教下,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进行着最简陋的挣扎,而也正是这样的动作,让她的阴部不停地摩擦着下面的挫峰,结果导致她的小穴开始不停地流出淫水,甚至还高潮了好几次,粘液顺着木马滴滴答答流到地面上,折磨得她哀嚎不已、惨叫连连。
“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
此时的洛白玉,仍然在享受着属于她的寸止之刑,从方才到现在,整整三个多小时——算上现在,估计也快有四个小时了——她一次都没有高潮,一次都没有潮吹。
虽然,她还戴着眼罩,虽然,她还在备来春雨对她所施以的受寸止之刑的折磨和调教,但是,她的耳朵,却很灵敏地捕捉到了,自己姐姐那无助的呻吟和悲惨的娇喘,以及她那痛苦的哀嚎。
“不……不要……”她艰难地开了口:“求求你们……饶了我姐姐好吗……我姐姐……已经被你们折磨了好久了……不能……不能再这样折磨她了……”
“该说是‘姐妹情深’呢?还是‘愚蠢至极’呢?”一旁的春雨冷笑着停止了手指和羽毛的调教,并抚摸了下她那满是淫水的下体:“明明都死到临头了,却还在惦记着自己姐姐的安危,呵呵,真是有意思。那看样子,这种折磨似乎还不够呢~”
说罢,继续用羽毛去搔挠她的阴部,听着她那痛苦的呻吟声,春雨乐呵呵地朝着一旁的霜夏和秋月招呼道:“给她姐姐加刑吧,让她那心爱的姐姐更加痛苦、更加崩溃、更加绝望!!”
“安排!!”
“了解。”
两位女孩立刻允诺,随后,她们或是更加用力地抽打她的脚心窝,或是更加疯狂地搔挠她的脚底板,一时间,痛苦和惨笑相互交融的声音,从她那可爱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悲惨的呻吟诉说着少女的绝望,凄厉的哀嚎诉说着少女的无力。
如此悲惨的声音,很快便传入了洛白玉的耳朵里,对姐姐的心疼,让她再度张开了嘴:“不要……请……啊啊……请不要这样对待我的姐姐……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想高潮……啊啊……放……放过我的姐姐吧……啊啊啊……求……求你们……至少……饶过姐姐啊……”
在两位少女那悲惨而又绝望的哀嚎声中,气氛达到了顶点,所有人都在为这两位少女的悲惨处境欢呼雀跃,每个人都在为她们那如此凄惨的现状而放声大笑,甚至出言羞辱。
然而,这样的“欢宴”,很有可能会在片刻之后,画上句号。
随着几声枪响,以绯月为首的数位女警官突然持枪闯入其中。
“不许动!!警察!!”
突如其来的情况,把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而就是这样一个功夫,让绯月看到了那两位正在备受酷刑的可怜女孩,一时间,她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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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结果很明显。
绯月她们赢了,她们击毙了绝大多数的反抗份子,并且逮捕了所有投降的家伙,只是很可惜,还是有部分人逃跑,其中负责折磨洛白玉和洛心辉的春雨、霜夏、秋月、以及寒冬这四个女人,以及他们的幕后首脑,全都一无所踪,她们趁乱逃走的可能性相当巨大,但现在为之着急也无计可施。
现在,绯月已经把洛心辉和洛白玉两人从刑具上解脱下来了。
这两位受刑许久的少女,总算是得到了久违的自由。只是,许久的受刑,让她们哪怕在被救下来的时候,她们的精神还是或多或少的有点错乱。
“求……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我……我不会反抗的……不要……不要挠我脚心……不要打我的脚底板……求求你……饶了我吧……”
此时的洛心辉紧紧地抱着眼前的女人,她泪如泉涌,悲惨地向眼前的女人求饶,殊不知她正是拯救了自己的那个人。
至于洛白玉,她也是被绯月抱在怀里,而这位可怜的小姑娘,两眼无神,身体一颤一颤地,正在向眼前的女人所求高潮。
“唔唔……呜啾啾啾……唔唔嗷嗷嗷……高……高潮……拜托你……让我高潮好吗……我……我好想要去……我……我想要潮吹……啊啊啊……”
看见这两位少女如此姿态,绯月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这些女孩,都是很好的女孩,也是未来的精英,但如今,却被这群混蛋如此玩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想到这里的绯月,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地下定了一个决心,同时,她也为自己今天带来的警员都是女警员而感到些许庆幸。
“好了好了,嗷嗷嗷,乖,不哭,啊,洛心辉,洛白玉,你们得救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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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正躲在出租房里搜索相关信息的水音,突然收到了一封邮件。
而且是纸质的邮件,不是电子邮件。
水音有些不解,但她还是打开了邮件,随即,她愣住了。
因为邮件的署名是“调教师”。
“是那个混蛋……”
水音咬牙切齿地说道,只是,上面的内容,让她稍稍有点不淡定。
大概内容就是说,她有一些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水音,这些东西对水音会很有帮助的,如果说水音希望得到这些能够帮助她自己的东西的话,就一个人来,否则,她什么都不会给自己。
虽然水音认为单刀赴会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不过,她到底还是这么做了,当然不是因为上面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设陷阱”,而是因为上面写上了一句话:
上次救了你的脚的恩人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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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水音艰难地来到了地点,此时,她的脚丫还很痒,下体也在不断地流淫水,把她的裤子都淋湿了,现在的水音,几乎每走几步路就要歇息好一会儿,而这也大大抑制了水音实力的发挥。
就在这时,在那个地点,她看到了那张可憎的面孔。
“调教师……”
水音咬牙切齿地叫出了她的代号,只是,那个女人耸耸肩,无奈地表示:“你没必要用那个代号来称呼我,毕竟,我已经被组织开革出去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当着不知所措的水音的面,调教师拍了拍手,即刻,两位研究人员立刻将一位被完全拘束起来的女孩子带了过来。虽然被拘束地很封闭,但水音还是能认得出来,这正是两个月前拯救了自己的那位恩人:桐。
只是闲杂,桐的姿态完全不同于两个月前那般英姿飒爽。此时的她,正戴着眼罩和阳具口球,耳朵上也戴着降噪耳机,完全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她的上身穿着露着奶子和小穴的拘束衣,这件为她量身定制的拘束衣将她的双手拘束于胸前,并被数条皮带束缚起来,动弹不得;裸露出来的奶子被迫贴满了电极贴和跳蛋,现在正在享受着一阵又一阵激烈的刺激和调教;暴露的小穴也有一根简易炮机在不断地抽插着,甚至连她的阴蒂也被一根震动棒抵着,不得不感受着这一场又一场残酷的性爱折磨;双腿也被无数皮带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无法分离,也无法活动;少女的浑身上下都是皮带的束缚,它们不仅束缚住了桐的身体,还让桐和自己所站着的、仿佛是用来押送重要犯人的那种手推车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让她不仅无法动弹,也无法离开这样可怕的地狱;至于她那双性感可爱的双足,也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清理,消除了脚底板上所有的茧子后,被迫穿上了一双痒刑靴,享受着一阵阵几乎要把她的脚心杀死一般的绝望瘙痒。
说实话,这双痒刑靴相当可怕,外边被水音用皮带、明锁、甚至是指纹锁的给拘束了起来,如果是外人的话,不用暴力切除,是绝对不可能将其拆解下来,而至于穿着这双痒刑靴的人,呵呵,想要将其脱下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而此时此刻,桐的脚趾头已经被靴子里内置的金属环给拘束起来,并且与每根脚趾都保持着一段间隔,这个间隔,正是为了让齿轮刷塞入她的脚趾缝,对她的脚趾缝进行360°无死角的疯狂TK,而她那被拘束起来的脚趾头,也不得不享受着无数转刷将其完全包裹起来后的全方位瘙痒;她的前脚掌被贴上了无数的电极贴,这些电极贴会不停地对她的脚丫释放出一道又一道到强烈的电流,这些电流不仅会去刺激她的痒神经,让她的脚底神经活性化,同时还会趁着这段时间,为她的裸足带来一阵阵激烈的刺痒感,这种感觉,几乎要让桐痛苦到自杀;脚底板里的是一具巨大的滚筒刷,滚筒刷上所安置的,是数不尽的刷毛,这种刷毛坚硬无比,对于她那双敏感的脚心简直就是天然的克星;而她的脚后跟则被摁着一只巨大的吸盘状转刷,转刷在疯狂地旋转着,用一阵又一阵可怕而又残酷的瘙痒,去不停地折磨着她那敏感的脚后跟。
换句话说,现在,她那双敏感的脚底板,全都处在绝望瘙痒的残酷统治之下,这位可怜的玉女,却只能在这样悲惨的折磨下,用那只被阳具口球彻底堵住的嘴巴,爆发出一道又一道悦耳的呻吟,迸发出一道又一道凄惨的哀嚎。
当然,想要高潮什么的,完全就是痴人说梦,因为根据这台机器的寸止程序,她根本无法达到高潮,一旦想要高潮,戴在她头上的寸止头盔,便会立刻终止全身上下所有的机器的运作,一时间,即将迎来的快感立刻离她而去,悲惨而又痛苦的呻吟声,也随着这阵痛苦的哀嚎,而从她那可人的嘴里迸发出来。
“快……快把她放了!!”
恼怒的水音立刻抽出手枪对准了调教师,结果调教师身边的研究人员也立刻拔出了枪。
“……”
水音愣了一下,随后不由得咬牙切齿:“愿意单刀赴会的我……可真是个蠢货……”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调教师耸耸肩,笑呵呵地解释道:“一来,这小姑娘是来杀我的,我设置了那么多的护卫,结果都被她一人放倒,要不是我玩了个阴的我估计早就被她砍下脑袋了,所以现在,我要是放了她,我就相当于是自找没趣。二来,她们手里握着的都是麻醉枪,里面装着的是麻醉弹,当然,没有我的命令,她们绝对不会开枪,除非……你想要重新体验一下,两个月前的性爱寸止调教的话~”
话语里充满了威胁性,这让浑身打了个冷颤的水音不由得放下了手枪,说实话,那段时间的生活简直就是地狱,每天都在被寸止,每天都在被挠痒,自己那能够让自己高潮的权利已然被剥夺,自己那能够守护自己的脚心的权利也尽数剥夺,只能如同一个充气娃娃一般,任由她人肆意调教、肆意玩弄的生活,她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而调教师见状,也让周围的人放下了手枪,同时,她安排两位研究人员,一位将这位可怜的桐连同手推车带到了水音的面前,另一位,则将一个盒子递给了水音。
水音接过盒子一看,发现里面装着的,竟是近百瓶药剂。
“这种药剂是我自己研发出来的解药,通过静脉注射,只需一瓶子的十分之一,便可以暂时压制住你的性欲和脚底板的瘙痒感,大概六小时的时间。而这个可怜的小家伙,我也把她托付给你了,毕竟她没有在规定时间里完成杀死我的任务,组织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家伙。”
“你……你为什么……要对她网开一面?”调教师的举动让水音很是不解:“她不是……不是要杀你吗?”
“嘛~主要是因为我挺喜欢这个家伙的,毕竟这家伙的脚丫特别好玩~我甚至还试过把她捆绑哼木乃伊然后舔她的脚丫舔了整整一天呢~”
“变态……”
水音悄悄嘀咕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说到这里,调教师脱下了自己的白袍,露出了她穿在内侧的大红长裙,同时还给自己戴上了一张贵妇人戴的帽子:“组织现在要杀我,所以,离开这个国家,远走高飞,是我当下最好的选择。另外,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觉得你会很乐意去调查一下咱们的组织高层的,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十有八九都跟高层有关系。”
“你不是组织的人吗……为什么要我去调查?而且……你难道……自己没有情报吗?”
“我不是说了嘛~”调教师无奈地耸耸肩:“一来,我已经推出了组织,没法去调查;二来,组织的各层是完全分割开的,我们这种下层的家伙,是绝对不知道上层的想法,也绝对不知道上层的家伙,更不认识我们的领导,而我之所以认识这个小家伙,主要是因为在一次任务里,我和桐打过招呼。”
“那么,就这样吧,我也没啥好交代了。”说到这里,调教师还看了看手表:“飞机差不多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得走了,但愿我们后会无期~”
调教师笑呵呵地背过了身子,而水音也在这一刻举起了手枪。
当然,她并没有开枪的打算,毕竟,她的脚丫依然很敏感,现在还在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糟糕透顶的瘙痒,这让她的手仍在不停地颤抖,要是不小心打偏了,那就完了……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控制能力的,绝望瘙痒和痛苦寸止之刑,将会再度奏起……
因此,水音最终还是把手枪放下,并且在给自己打上一针后,的确,脚底的敏感度,降低了许多,就连自己的性欲,也或多或少的得到了削弱……这应该是阴蒂和乳头的敏感度下降的结果……
★
在最后,水音把悲惨的桐带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一般悉心照料着,而桐也在苏醒过来之后,意识到任务失败,便果断地选择加入水音的行列。因为她知道,组织不会容忍任务失败的人活下去,自己所要刺杀的调教师就是例子。只是现在,被组织暗杀的人,成了自己。
在这之后,水音还特地带着桐去了趟医院,在哪里,她遇到了坐在病床上的洛心辉和洛白玉。
洛心辉这次破案有功,加上这段时间一直进行的卧底任务,她不仅得到了丰厚的奖金,还在警局内升了职,只是现在的她,经常会梦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春夏秋冬那四个恶魔为在自己身旁,她不希望自己再遇上这些绑架自己然后挠自己的脚心,对自己施加寸止调教的混蛋了。
而洛白玉,虽然她向绯月递交了退学申请,但是绯月因为比较看重这个小家伙,一直都没有把这玩意儿上交上去,只是伪造了一份实习和任务,硬是让洛白玉以“外出实习”的身份旷课。
现在,这个家伙正在被绯月训话。只是,在绯月见到水音来了之后,她便又走到水音的身旁,对着她嘘寒问暖,询问了最近的情况,而水音也毫不犹豫地,把她所知道的情报全都说了出来。
在这间双人病房内。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是吗……”
绯月如是问道。
水音点点头,而一旁的桐则悄悄对着水音补充道:“如果我没搞错的话,折磨洛心辉、洛白玉她们的‘春夏秋冬’,应当和折磨我和水音的调教师,是属于同一个组织。”
“是嘛……”
“哎?水音,她是谁?”
“啊……是……是一个密探,也在调查那个神秘组织。”
为了不让桐那杀手的身份暴露出去,水音连忙扯了个谎,这才圆了过去。好在绯月并没有多加怀疑,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后,便受到了一则短信,随后,她苦笑着向水音告了声罪,先行离开了病房。
而之后,水音也是向这两位虽然受了许多苦难,但却也为这场小胜利做了许多努力的洛心辉、洛白玉二人稍稍畅谈了一下。而水音则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情报和这两位小姑娘说了一下后,便对着洛心辉和洛白玉询问道:“洛心辉,洛白玉,你们都是很坚强、很努力的女孩子,而我现在,也要为了打败这个邪恶的组织而做出行动,所以我想向两位抛出邀请:是否愿意和我一起行动,为了保护所有的女孩子,去彻底调查并且彻底地除掉这个,可疑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