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洛家姐妹花的二次磨难——在瘙痒和性的刺激下陷入癫狂的玉女们
自从三天前,洛白玉和洛心辉吵了架之后,气头上的洛白玉便十分恼火地离开了家,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姐姐不愿意去为可欣姐报酬,那么,她就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去将那些家伙给就揪出来!
怀着如此想法,洛白玉展开了她的调查,然而,由于她的调查手段太过明目张胆,以至于没过两天,她的行为便引起了薇恩的注意。
“这个臭小鬼……”
办公室里的薇恩非常恼火,她完全无法相信,明明自己都这样威胁洛心辉,甚至还用薛可欣给洛心辉做了个娃样子,但这个小混蛋竟然还敢派她的妹妹来调查!虽然她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洛白玉是受了她姐姐的委托而来到这里,但不管怎么说,洛白玉的活动,还是让薇恩很是恼怒。
于是,她将目光看向了她的两位下属——那两位上次和她一起去调教过薇恩的下属。
“你两听好了,现在,我给你们一项任务: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把洛白玉抓过来!虽然不知道她已经调查到了何种程度,但是现在,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要把洛白玉搞到手!既然洛心辉认为她可以无视我们的威胁,那么我们就让她正视一下!自己的愚蠢会给她带来怎样的代价!”
“是!”
两位部下立刻允诺,随即便离开了薇恩大小姐的别墅,很显然,薇恩喜欢那些能够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事情,无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而对于这种超出了自己的掌控的事情,薇恩自然会感到感到十分愤怒。
愤怒,让她决定要让这些忤逆了自己的意志的家伙,付出代价。
尽管到现在为止,洛白玉什么也没有查出来。而正在热衷于调查这些事情的她并不知道,她那鲁莽的行动,究竟会给自己和她姐姐的脚心、痒肋与小穴……
带来怎样可怕的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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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怎么什么也没有调查到啊……”
此时的洛白玉,仍然在动用自己的人脉资源去调查那些情报。
但可惜的是,对方将各种各样的信息全都隐藏得非常隐蔽,以至于两天过去,洛白玉什么也没有收集到。
而就在洛白玉,已经对自己的行动产生了一丝心灰意冷的时候,她突然收到了一些不错的情报。
“洛白玉小姐,我们已经确定,那个奇怪的组织,似乎打算在明天早上展开一场交易会。”
“内容是什么?”找到了线索,洛白玉自然是大喜过望。
“不知道,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洛白玉点点头,随即便揉了揉手腕,似乎很是兴奋。
“那么,需要我去集合一些警员,来辅助您吗?”那位线人又提议道,而面对这样的内容,洛白玉稍稍思索了一下,随即便毫不客气地拒绝了:“算了,没必要,人越多,越有可能打草惊蛇,虽然有点奇怪,但就算仅仅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打败他们,想来也只是信手拈来的程度吧~”
洛白玉对自己的能耐很是自信,而这份自信,也让她忽视了属下的贴心建议,并让她只身一人地来到了——陷阱之中。
洛白玉于翌日上午来到了那个所谓的“交易地点”,这儿只是一家废弃的工厂,里面空无一人。
而洛白玉并没有意识到情况有什么不对,她只是单纯地以为,进行交易的家伙还没有来到这里。
“呵呵呵~天助我也,正好可以给我一个埋伏的时机~”
洛白玉笑着说道,随即便大大咧咧地步入其中,准备进行“埋伏”。
然而就在这时,枪声从附近响起,洛白玉心里暗叫不好,但为时已晚,绳索枪发射的绳索,已经将洛白玉的上身及双腿给牢牢地拘束起来!突如其来的束缚,让洛白玉大惊失色,她试图进行反抗,但无济于事!最终,她只能无比恼怒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两位戴着面具的女孩突然从二楼的护栏上跳了下来,而她们,也正是上次绑架薛可欣,并对其展开挠脚心之刑的,薇恩小姐的保镖兼帮凶!
“混账东西……”洛白玉恼怒不已,随即便对着二人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混蛋!是你们布下了陷阱来暗算我!对吧!”
两位女孩互相对视一眼,随即便无奈的耸耸肩。
一位少女掏出了抹布和布袋,而另一位少女则蹲下来冷笑道:“你也别怪我们,谁让你自己不听劝告,还要来调查我们的?总而言之,就请你先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尽可能以温柔的手段,让你交代底细,当然,如果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她们也不等洛白玉反击,便将布条塞入了洛白玉的口中,随即将布袋给套在了洛白玉的脑袋上,这下,动弹不得的薛可欣,只能任由她们将自己押走,而她自己,却只能无助的发出一道道痛苦的呻吟声,作为她那仅有的挣扎与反抗……
而她所被抓捕的时间,正是绯月被抓捕的当天早晨。
依然和洛白玉闹别扭的洛心辉,自然没有去管这家伙,毕竟在她眼里,这家伙只是赌气罢了,不过几天,她就一定会回来——她是如此坚信着的,因为她妹妹总是这样。
但这一次……情况,似乎超出了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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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你们……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自从那两位女孩将洛白玉押到薇恩小姐的秘密仓库里后的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洛白玉的嘴巴,就没有停下来过,她一直在咒骂着那两个将自己绑到这里的女保镖,咒骂着她们将自己固定在一张将她以一字马造型拘束并岔开双腿的架子上——甚至还用小刀划破了自己的衣服,迫使自己不得不赤身裸体地出现在那两个家伙的面前的行为!
这种种的一切,让洛白玉即愤怒、又恐惧,她感到一股恶寒,而上一次让她感到恶寒的,是当时自己扮演都市女侠,结果被抓捕后,不得不被那些家伙肆意调教的时候……
如今,昔日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这让洛白玉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这些家伙……该不会是要……
她不敢想下去了……
尤其是这个时候,那些家伙突然将大量的灌肠液倒进了一只大号的针剂里,随后便不顾洛白玉的咒骂,在洛白玉的惨叫声中,她们将这些药剂,毫不客气地打进了洛白玉的菊穴里。一时间,洛白玉的肚子涨涨的,这让她颇为难受,但却又无计可施,因为她的菊穴,已经被那些家伙用肛塞给堵满了。
在这之后,那些家伙将被束缚双臂的洛白玉押送到了浴室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两混蛋便用高压水枪狠狠地冲刷洛白玉那敏感的身体,把洛白玉折磨得嗷嗷直叫。
“呀啊啊!!呀呀呀!!不要!!不要用这个!!啊啊啊!!”
激烈的水流不停地冲刷着洛白玉的玉体,不过一会儿,便将她身上的汗渍等等,全都冲刷得一干二净。在这之后,两人便架着已经有些虚脱的洛白玉,将她带到了一张床铺上,并用镣铐拘束洛白玉的四肢,将其以X型舒展身体,而洛白玉被这么一整,她那可人的嫩腋、迷人的小穴,则就此展露出来。
两位女孩互相交换了下视线,随即,一位走到卧室里,取出了一件薄纱,温柔地盖在了洛白玉的身上,另一位,则掏出了一根禁尿棒,毫不客气地插在了洛白玉的尿道里,彻底让洛白玉失去了撒尿的可能性。
再然后,便没有什么然后了。
现在,她们什么也没做,就只是等,坐在原地,等待着她们的主人的到来,而至于这段时间,洛白玉怎样咒骂、怎样哀嚎,她们也全都置若罔闻。
一个小时后,一位穿着高跟鞋的丽人步入了这间密室里。毫无疑问,此人正是薇恩。
她看到了那位被舒服起来的洛白玉,脸上自然是露出了笑容:“哎呀呀~这不是最近还在调查我们的洛白玉小姐吗?怎么,被捆绑成这副模样了?”
“可恶……你……你到底是谁?!”
洛白玉恼怒地咒骂道。
而面对洛白玉的愤怒,薇恩却若无其事般地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你交代一下,你究竟调查我们调查到了什么程度了?”
“调查……果然,你们就是那个组织……而且还是……欺负了可欣姐的组织!”
“可欣?哦……薛可欣啊~呵呵,那家伙是我特地给你们做个榜样的,不过没想到即便如此,竟然还有不听话的家伙,这可真让人有些头疼呢……所以……你调查到了那些证据?我劝你还是趁早告诉我们,这会让你之后轻松很多。”
“……”
洛白玉保持沉默,虽然也有“不想说”的成分在里头,但更多的,是她根本“无从说起”,因为这几天,她完全没有调查到任何证据。
而薇恩的再三逼问,也让她无奈的交了底:“我什么也没有调查到。”
简简单单的九个字,却让薇恩勃然大怒:“不错啊,虽然我就应该猜到是这样的结果,既然你想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我们也只好成全你!来人!用刑!”
“是!”
她们当然知道,薇恩大小姐究竟打算对洛白玉采取怎样的酷刑,于是,一位女孩毫不犹豫地将一条皮革眼罩戴在了洛白玉的脸上,封锁了她的视线,而另一位女孩则掏出了大量的尖指甲。
随着这两位女孩纷纷戴上了尖指甲后,处刑,便开始了。
两位女孩纷纷伸出了自己的双手,随即便在洛白玉那白嫩性感的玉体上肆意游走起来,而她们任由手指游走的地方,则无一例外,都是洛白玉那敏感怕痒之处。
“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别呵呵呵啊哈哈哈~~别挠嘻嘻嘻~别挠我的腋窝呀呀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不要挠肚子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们那戴上了尖指甲的双手,正在不停地搔挠着洛白玉那怕痒的玉体,她们时而将双手塞进洛白玉的腋窝里,疯狂地扭动着她们那灵巧的手指,去不停地攻击着她那腋下的怕痒嫩肉;她们时而将双手放在她那白嫩的小腹上,温柔扭动着的手指,正在不停地搔挠着她那怕痒的嫩腰,不停扭动着的小腹,是她那怕痒的证明,同时也是象征投降的白旗;大腿内侧的嫩肉并不会遭受遗忘,倒不如说,她那和小穴即为接近的怕痒嫩肉,为何会失去她那理应得到的待遇?随着尖锐的指甲在她那敏感嫩肉里肆意搔挠着,一阵阵怕痒的刺激如同涟漪一般开始不断地向她的大脑扩散开来,难以忍受的刺激,难以抗拒的奇痒,让洛白玉的姿态变得越发滑稽可笑了起来。
而很快,洛白玉那最后的矜持,也将随着那些女孩的玩弄而被彻底送葬。
没错,她那双秀丽的美足,也将在她们的挑逗和折磨下,迎接难以想象、难以言喻的残酷折磨。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能嘻嘻嘻能不能呵呵哈哈哈哈!!能不能不要玩我的脚底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戴着尖指甲的柔软手指,终于去袭击着她那双可人的嫩脚了。白皙敏感的可爱玉足,吹弹可破的怕痒肌肤,简直就是为痒而生的绝佳尤物。
“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脚!!脚!!脚!!我的脚哈哈哈哈!!我的脚嘻嘻嘻好痒哈哈哈!真的好痒!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建立的指甲在肆无忌惮地搔挠着这双敏感的丽脚,一道道殷红的抓痕也随着她们的疯狂举动,而不断地被刻在她那双秀丽的美足上。随着殷红的抓痕逐渐在她的玉脚上扩散开来,越发绝望、越发凄惨、越发痛苦的惨笑生,便也随之而越发响亮起来、悲怆起来、无助起来、痛苦起来。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丫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此之外,她们搔挠的地方还包括个别很有意思的地方。
比如说,洛白玉的乳头。在她们的折磨之下,洛白玉的奶头早就已经在各种各样的刺激下迎来了勃起的命运,而她那已经勃起的乳头,自然是逃不过那些家伙的肆意玩弄的。她们给洛白玉的奶头打了几发媚药,迫使洛白玉的奶头越发膨胀起来。
又比如说,洛白玉的小穴。可爱的淫穴早就在她们那残忍的调戏下,早就变得淫乱不堪、一片泛滥,两腿间的床单部分,更是已经被这些淫乱的汁水而被彻底浸湿。而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女孩子们却又会脱下自己的假指甲,用她们那柔软的双手,去进行肆无忌惮地调戏。她们可能会将手指塞入洛白玉的密道,探索着她那可爱的蜜穴;她们也可能会用手指去揉捏洛白玉那勃起的阴蒂,让洛白玉在这番刺激下,一遍又一遍的喷水。
嘛,当然,此刻的洛白玉,是无法做到失禁的哦,毕竟她的尿道已经被堵死了,她只能咬着牙关地忍受着从她那浑身上下所传来的,各种各样的要命的激烈刺激!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不要!!不要揉乳头!!你们这群变咿咿咿变态啊啊啊!!唔唔唔咿咿咿穴唔唔唔小穴!!唔唔唔!!好难受!!好痛苦!!唔唔唔咿咿咿!!咿咿咿!!可恶!!可恶!!可恶的混账!!可恶的混账东西啊啊啊!!”
洛白玉非常绝望,洛白玉非常痛苦,但她无计可施。毕竟,她们对自己所施以的刑罚,就是不断地通过蒙住双眼并对她施加各种各样的刺激——瘙痒感也好,性刺激也好,只要是能够让洛白玉感到不适的,都好!——进而缓慢的击溃洛白玉的心理防线!并最终让他臣服,进而回答她们所想要知晓的一切!
而被剥夺视线,是最残酷的行为,因为她们的行为,洛白玉完全无法晓接下来自己接下来索要面对的,究竟是何种刺激;因为她们封印了自己的视线,这让洛白玉完全无法知晓,接下来自己究竟会在何时迎来下一场刺激,她只能忍受,忍受着这种种的一切。
但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无止境地“容忍”。对于这个急性子的家伙而言,更是如此。
“可恶!!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混嘻嘻嘻混账!!啊啊啊!!啊啊~唔唔嗯嗯~~放开~我~~唔唔啊~!不要……不要碰哪里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的家伙!!可恶的家伙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未知所吞噬的处境,让洛白玉的神经时刻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而这种状态,也让洛白玉对于周围的风吹草动,都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刺激将从何而来,她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刺激将会是什么……
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非常无助,非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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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问,持续了整整两天。
在这两天里,那几位女孩一直在轮流对洛白玉展开调教,她们不断地刺激着洛白玉的身体,折磨着洛白玉的心神。
而处在高度紧张的环境下,还要遭受不断地被消耗经历的洛白玉,她所能得到的,仅仅只有一点点的生理盐水,以及一些营养液,仅此而已。
“可恶的混蛋!!可恶!!可恶啊啊啊咿咿咿呀呀呀呀!!混蛋!!混咿咿咿!混账东西……混账东西混账东西混账东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白玉得不到休息,她甚至无法排泄。
“咿咿咿……不……不要再来了,不要……求求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不要!!不要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份痛苦在她的身体里越积越深,最后竟开始反噬她的自我,让她的精神,不得不承受着双重摧残。
而洛白玉的回应,也最终从嘴硬到哀嚎……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不要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身体唔唔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到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但当然,即便洛白玉的心理房间已经被击溃,薇恩还是无法从她的身上套取什么信息——毕竟她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但薇恩不相信,倒不如说,她甚至还将袭击的目光——瞟向了洛心辉。
此时的洛心辉,依然正在调查那些组织,对于自己妹妹的失踪,她仍然抱着一无所知的态度,事实上,她也并不担心她的妹妹,毕竟洛白玉的体术是有目共睹的,倘若有谁想要来袭击她,那必然会吃一番苦头。
在这种想法下,洛心辉突然受到了一则邮件,是一封匿名邮件,洛心辉点开一看,却发现是一份视频。
洛心辉皱起了眉头,但她还是点开了视频,下一刻,她却被视频里的内容给震惊到了。
因为视频里所放映的,正是洛白玉赤身裸体地被囚禁于刑床上,动弹不得地被无数女孩肆意挑逗身体,而她自己却只能无助地发出阵阵哀嚎的可笑姿态!
洛心辉大惊失色,握在手里的手机也茶点掉在地上,不过还好,洛心辉不愧是警察,不一会儿功夫,她便从紧张和惊愕当中恢复过来,因为她注意到,视频下方还留有一串地址,俨然是让她到这里去捡回自己的妹妹——就像上次捡回薛可欣那样……
“所以,你是认真的?”
被叫来的桐,和另一位她未曾谋面过的女孩正坐在洛心辉的身旁,两人的眼里都稍稍有些不安。
而洛心辉则丝毫不慌:“没错,她们认为我拥有能够让她们入狱的证据,所以想要将我抓过去进行拷问,但是,我们也正好可以来个将计就计,如果没问题的话,或许可以黑入对方的系统——这点应该是你最擅长的对吧?”
“这倒是。”说这话的女孩的名字是东方玉,她是洛心辉捡来的部下,是一位非常厉害的黑客。而现在,黑客小姐正要去准备一些东西,在这之前,桐有话想说。
“所以,洛心辉,你叫我一个私家侦探来这里干什么?”
她知道,自己现在索要扮演的角色,只是一位受水音雇佣而来的私家侦探,并不是什么所谓的职业杀手。
但是,这或许可以逃得过大大咧咧的洛白玉,但绝逃不过洛心辉的双眼。
她一言未发,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来,握住了桐的手,随即摩擦了几下……
“唔!”
桐赶忙把手缩了回来,她有些无奈,但也有些恼怒:“你早就发现了?”
“没错,毕竟杀手的手茧子分布和普通人的,还是有区别的。”
“那你为什么不抓我?”
“没必要,我都能发现你是杀手,那水音姐就更能意识到你的真实身份,而即便如此,她也愿意留你在身边,那定然是出于某种原因,但不管这个原因是什么,我都没有染指的权利。”
“……”桐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些许笑意:“所以,你找我来……莫非是为了让我做最后的保险。”
“的确如此。”说着,她看向了东方玉,此时的东方玉,已经被这两人的谈话给惊呆了,她完全没想到,这个从进门就坐在自己身旁看自己不停地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家伙,竟然是个杀手?
“对了,玉,东西准备好了吗?”
“啊,准备好了。”
东方玉说道,随即掏出了一只针剂。
“这里面装着一只微型芯片,我可以借此来远程指挥你的行动,同时这枚芯片也会向周围释放信号,如此,我就能借此骇入周围的网络当中,并能够获取信息。我会将其植入你的耳垂里,放心,大概72小时候,这玩意儿就会自行溶解,并且会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排除体内,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危害的。”
“那就好。”
洛心辉笑了笑,但就在这时,桐收到了水音的消息。
“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水音叫我。”
“啊这……”
“不要担心,要是出了事,拨这个号码给我。”
桐将一份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塞到了东方玉的手中,随即便离开了。
而洛白玉也在被东方玉植入了芯片后,开始了她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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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四季的秘密基地当中,有一位可爱的女孩,正在被她们肆无忌惮地折磨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求求你嘻嘻嘻求求你们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位女孩的名字是张欣雨,是V国G市的一位非常优秀的大学生,喜欢扎着一头非常精神的马尾单,经常穿着一身短袖短裤,将自己那秀美而性感的肢体给展露出来,至于她那双白皙秀美的精致玉脚,则被一双黑白相间的帆布鞋给报过了起来——看上去是一位很有活力的小姑娘呢。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作为V国G市的女大学生张欣雨,她的体育成绩非常好,甚至还是上一届G市跆拳道比赛的总冠军,非常厉害。
不过很可惜,这一切的成绩,这一切的殊荣,全都成为了过去式。
此时的她,早就在那些家伙的“剥削”下,失去了最后一件遮羞的布料,浑身上下那秀美的胴体,早就已经被这些混蛋看了七八百遍;而她的身体,也已经被那些家伙成一字型拘束起来,她双臂上举,越过头顶,露出嫩腋;她双腿直伸,可人的玉脚被一张足枷给拘束完毕,十根可爱的足趾则被十根金属环相继束缚。而她的双臂和双腿,还被无数条皮带相继捆绑起来,并牢牢地拘束在了这张刑床上,但她的腰肋并没有收到多少束缚——似乎是特地这么做,好让她去挣扎的。
至于现在,她正在被那些家伙做些什么呢?
她正在被四季四人组肆无忌惮地将那些特质的精油涂抹在张欣雨那敏感的身体上,涂抹了一遍又一遍。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色透明的精油,正在被那些家伙们一遍又一遍地捧起,然后不断地铺在张欣雨那可爱的玉体上,并用双手去不停地将这些精油在她的身上抹匀。
但是当然,她们的动作绝对不会只是“抹匀精油”那么单纯,就在给张欣雨涂抹精油的过程中,她们的双手,还会很不安分地去搔挠张欣雨那怕痒的玉体。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别挠哈哈哈哈!!对不起嘻嘻嘻!!对不起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不应该踢你们的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真的不应该试图越狱的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饶命嘻嘻嘻!!饶命!!饶命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那四位女孩,正在疯狂地挑逗着张欣雨那满是精油的身体。
春雨的双手已经塞入了张欣雨的腋窝里。不断扭动的纤细手指,正在疯狂地刺激着她那怕痒的嫩腋;一下又一下地扭动着的尖锐指甲,也在她那可人的腋窝里不停地划动着;每一下的抓挠,每一下的瘙痒,都能让这位怕痒的女孩浑身上下一阵痉挛,并让她不断地爆发出一道道越发凄厉、越发无助、越发痛苦的惨笑!
霜夏的双手则在张欣雨的腰肋处,此时此刻,不断扭动着十根手指的双手,正在她的腰肋处来回游走着。在精油的多次浸润下,她的嫩腰的敏感度正和其他部位一样,只增不减,加之霜夏那灵活多变、难以预测的瘙痒手段,她的嫩腰,自然是难以抵抗这般残酷的折磨。因此每一次的折磨,对于张欣雨而言,都显得是如此地陌生,但又是如此的残酷!以至于当霜夏的手指在张欣雨的嫩腰上每划动一次,总是能让这位怕痒的跆拳道冠军的敏感小腹展开一阵阵异常激烈的痉挛!
秋月和寒冬,则分别瓜分了张欣雨的双足。被牢牢囚禁于足枷之中的白皙嫩脚,早就在多次精油的涂抹下,变得嫩滑可人、吹弹可破,其敏感度,自然也是在这般瘙痒之中水涨船高。
而现在,她们正在用各自的手段,去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她那双光滑的丽脚。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嘻嘻嘻哈哈哈哈再挠我的脚丫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脚呵呵哈哈哈哈脚丫嘻嘻嘻哈哈哈哈!!脚丫要废啦哈哈哈哈要废掉啦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秋月,已经将自己的十根手指都戴上了尖指甲,在张欣雨的俏丽美足前稍稍张牙舞爪了下,随即便毫不客气地将这十根戴着尖利指甲的手指纷纷摁在了张欣雨的秀丽美足之中,随即便开始疯狂地抓挠起来。灵活的手指在张欣雨那怕痒的左脚脚底板上肆意搔挠着,尖利的指甲在张欣雨那敏感的可爱肌肤上疯狂地挑逗着,而每当她的手指在张欣雨的嫩脚上划动一下、抓挠一下,张欣雨那本该被牢牢囚禁于足枷之中的白皙嫩脚,总是会随之而爆发出一道道越发痛苦的欢声笑语。
而另一边的寒霜,她则用那把超大的刷子,去不停地刷挠着张欣雨那另一只动弹不得的美脚。宽大可爱的脚板,被牢牢地囚禁于足枷之中,连动都无法动弹。此时此刻,只能任由那把超大的刷子,在自己这只白皙嫩滑的美脚上无情地蹂躏着。整齐的雪白刷毛,在巨大刷子的来回挥舞下,正不断地为这双丽脚,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张欣雨去下定决心迎来自裁一般的残酷刺激!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救命啊啊!!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特殊精油的多次涂抹,让张欣雨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而如今所经历的多次瘙痒,让她对于瘙痒的抗性几近乌有。而在这般折磨下,张欣雨的身体敏感度,已经被提升到了“每被瘙痒一下,她整个人都会因此而痉挛,甚至是失禁漏尿”的程度!就好像现在,在这般密集且全方位的无情搔挠下,张欣雨的腰部正在疯狂地摇晃着、挣扎着、抽搐着,而很快,瘙痒已经达到了张欣雨的G点,并让她情不自禁地抬起自己的嫩腰,转眼间……
淫乱的液体,猛然从少女的小穴里疯狂地喷涌着,将她的双腿淋湿、将她的床单变得湿漉漉、臭烘烘的。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喂喂喂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
就在少女狂笑不已的时候,搔挠着张欣雨的肚子的霜夏突然腾出手来,她毫不客气地捡起那双被安置在鞋子里的那双袜子,在将其揉成一团后,她便毫不客气地将这团袜子塞入了张欣雨的口中,并用胶布给她封死嘴巴。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嘴里含着袜子的滋味非常糟糕,但少女却无法反抗,她只能一边强忍着这股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刺激,一边感受着从浑身上下袭来的,几乎要让她的自我意识彻底昏厥过去一般的绝望瘙痒!!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好一阵子过去,瘙痒依然在持续,而张欣雨也逐渐从淫乱漏尿,升华成了高潮四溅。
至于那位最擅长语言调教的寒冬,则乐呵呵地开始调戏着张欣雨的自我和尊严。
“哎呦~这不是那位超厉害的跆拳道冠军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嘻嘻嘻~说起来呀,我们可爱的跆拳道冠军好像特别喜欢穿帆布鞋啊?听说……你好像很不喜欢被别人看到你的袜子?呵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家伙~哎说起来,你的袜子是什么颜色的?说出来,这样我们说不定会放过你~”
“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听到“放过自己”之类的话语时,已经被折磨得几近崩溃的张欣雨立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了命地高呼“自己的袜子是白色的”,但问题是——她的嘴巴就已经被自己的袜子给堵住了,这让她完全无法说出正确答案。
而既然无法说出答案,那么……没有办法,四季只能继续去折磨张欣雨的身体,直到张欣雨愿意说出自己的袜子颜色为止!
半个小时后,张欣雨已经又失禁了十多次,高潮了三五次,但即便如此,张欣雨仍然“保守着自己的秘密”。
“呵呵呵~不错呢,张欣雨,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一位如此有毅力的女孩子呢!竟然都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都不愿意告诉我们你的袜子颜色~”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此时的张欣雨已经被折磨得哭出来了,整张可爱的脸庞,早已是一片泪流满面的状态,而她那可爱的短发,则早就在她那疯狂地摆动下,而被泼洒得到处都是。
一个小时过后……
“哎呀呀~你已经失禁了第几次了?”
“好像是二十八次来着的……”
“哦对!二十八次!高潮十五次!现在的你应该也已经很累了吧?就这样,也不愿意跟咱们分享一下你的袜子颜色?”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三个小时过后……
“呵呵呵,累坏了吧,张欣雨同学——说起来你还活着吗?”
“唔唔……呜呜呜……呜呜……”
“哎呀呀,即便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也仍旧保持静默,可真不愧是你呢~张欣雨同学~那既然如此——”
铃铃铃——!铃铃铃——!
就在这时,寒冬的手机响了起来,众人也随之一愣,但很快,她们便做出了相关的调整和安排。张欣雨的双足全都被划给了秋月,而寒冬则要去料理一下张欣雨的阴部。
毕竟,现在的张欣雨似乎已经什么也喷不出来了,方才她们仍然在不停地给张欣雨挠痒痒、挠脚心,而张欣雨的身体也在不停地抽搐,在频繁地挺着自己的腰部,但无论如何,张欣雨的小穴,就是没有喷洒任何液体。
这让寒冬感到好笑的同时,也不由得让寒冬有些疑惑——这小妮子是真的没有东西可以喷的了?
怀着如此想法,寒冬决定对张欣雨的小穴开刀。
她接通了电话,并将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转而掏出了胶带,将张欣雨的小穴掰开后,她便掏出了一根电动牙刷,以及一只跳蛋,开始不停地刺激着张欣雨的淫穴。
可爱的跳蛋和小刷子,时而去刺激、刷挠着张欣雨那敏感的阴蒂,时而却又去折磨张欣雨那可爱的淫穴内壁,而这样的操作,无疑是让张欣雨在感受到阵阵瘙痒的同时,还要忍受性欲刺激的无情折磨!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呼呼呼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痛苦的女孩,不得不继续在众人的面前继续喷洒淫水。而寒冬则无视了张欣雨那可笑的姿态和模样,转而跟电话里的女孩聊了起来。
“哦哦!原来如此,让我们去对付洛心辉啊!”
[没错,我抓到了这家伙的妹妹,毕竟她在调查我们,但是我们折磨了她两天,也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您是打算让咱们去料理这家伙?”
[对。]
“呵呵呵~好说好说~我们马上就去~”
[事成之后,记得给我发暗号。]
“了解!”
话音刚落,张欣雨的小穴也再度迎来了一番高潮,而这次的高潮,则直接将潮吹液洒在了寒冬的脑袋上。
对此,寒冬不怒反笑。
“哇哦~高潮得真么高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但当然,无论接下来的寒冬究竟会说些什么,张欣雨纵使会保持沉默,无他,只是因为现在的张欣雨,已经没有继续去反抗、继续去感受的余力了……
在刚刚的磨难里,她失去了自己最后的力量,而现在,她不得不陷入昏厥之中……
至于四季四人组,她们则叫来了四位打手,准备去迎接一下自己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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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洛心辉,前面转角处,有四位能够通过无线电进行联络的家伙……怕不是打手。】
“多谢提醒。”
步入进行“交易”的废弃建筑物里,洛心辉一边回应着,一边掏出了一把小手枪,手枪里所装着的,是麻醉弹。
她绕到了那四位打手的视野盲区里,见他们仍然在盯着大门,洛心辉便将手枪抬了起来——
砰!——砰砰!!砰!——砰!!
不过一会儿,这四个家伙纷纷中了麻醉弹,并相继倒地,而洛心辉则掏出手铐,将他们拘束起来后,自己则趁机上了二楼。
二楼的隔音还挺好,她们几乎没有意识到一楼所发生的情况,倒不如说,二楼的那些家伙,还在期待着到时候可以继续去折磨洛心辉的时光呢~
然而下一秒,门开了,洛心辉和“四季”四人组打了个照面。
“……”
这让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尴尬,而洛心辉则猛然回忆起了那段该死的时光……
如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毫不客气地冲上前去,将那四个家伙暴揍一顿。原本她们的主要工作就只是负责调教而已,打人什么的,完全不擅长啊!不过一会儿,春雨便被洛心辉打倒在地,伺机而动的霜夏和秋月则被洛心辉踹飞,而至于不知所措的寒冬,则已经被洛心辉所劫持。
“我的妹妹在哪里?”
洛白玉冷漠地“询问”道,但她的手法却一点也不像是“询问”的样子,倒不如说,她更像是在试图拽下寒冬的手臂。
“唔……这个……她……唔……她在……我们的基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