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碧空如洗,暗区某栋废弃公寓里,银发的魅魔少女捧着诗集靠坐在床上,今天是艾拉难得一遇的假期,可本该愉快的享受假期的她此刻却闷闷不乐的望向了窗外挂着暖阳的湛蓝晴空。

艾拉不喜欢晴天,尤其是看着阳光下与家人,同伴一起欢笑着的人们时,原本被深深埋藏的孤独便会如扭曲病态的藤蔓般肆意蔓延,将自己死死捆住,逐渐从世界剥离,拖入无底的黑暗之中。

而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她不愿回想的过去便不合时宜的如同自动放映的胶卷一样擅自投映在脑海之中——

在她的记忆中,没有被唤做父亲的男人出现过。

和大多数单亲家庭的孩子一样,艾拉早早的便开始帮母亲处理起家里的事务,在艾拉的印象中,母亲是个温柔的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其他身边的人,母亲的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但母亲却始终被奇怪的病所困扰着,有时,母亲会突然虚弱起来,面色潮红,浑身如发烧般滚烫,但无论怎样的退烧药都无法帮她降下温度,可当艾拉想要请假照顾母亲时,她却总是装出没事的样子,用一如往常的温柔笑容和略带沙哑的,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的声音让艾拉不必担心自己,然后强撑起身体将她送出家门,可让艾拉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当自己带着积存了一天的忐忑心情回到家时,母亲却真的一改病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微笑着迎接回家的自己。

而当艾拉提出自己的疑惑时,母亲却总是若无其事的敷衍过去,有那么几次艾拉带着母亲去医院想要了解这怪病的缘由,但得到的答复也只是因为受凉引起的寻常感冒,久而久之,艾拉也变得不那么担心母亲的老毛病,将这一切当做了日常的一部分,时间也就这样毫无波澜的稳步向前。

但这样的生活却在艾拉初中时的某个下午发生了转折,那一天,诡异的饥饿感让艾拉早早的醒了过来,可吃下的一整袋切片面包不仅没带来任何饱腹感,反而让艾拉感到一阵反胃,抱着仅仅是感冒的侥幸心理和不希望被母亲担心的逞强,艾拉没有将自己的异常告诉母亲便如同往常一样上学了。

在睡眠不足和愈发严重的饥饿感的双重摧残下,艾拉浑浑噩噩的度过了整个上午,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甚至未曾钻进过自己的耳中。

下课后,艾拉整理好收齐的作业,一边拿起一边费力的站起身子,将同学们的作业交给老师,这是身为课代表的艾拉每天要完成的任务,可今天手中的作业却变得格外沉重,刚刚站起身的艾拉脚下一软,手中的作业险些散落在地上。

“身体不舒服吗?我来帮你拿吧?”抬起头,后桌的男生已经走到身边,拿走了自己手中大半的作业本,尽管余下的量对现在的自己也算不上轻松,但至少不会像刚刚那样连走路都成问题。

艾拉无奈的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时间临近上课,回到教室的路上已经看不到其他学生,走在艾拉身旁的男生忽然开口问道:“我说啊…艾拉你难道在身上喷了香水吗?”

艾拉抬起略带恍惚的双眸,向男生投去不解的目光:“香水?没有啊…你闻到什么了吗?”

被艾拉这样一问,男生又想要反复确认似的用力嗅了几下,然后再次露出确信的神情:“对啊,从刚才开始艾拉你的身上就一直有很好闻的味道…”

“是…这样吗?大概是洗衣液的味道吧?”艾拉敷衍着回答道,事实上,就在男生刚刚靠近时,反倒是自己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浓厚的香味,身体中的本能告诉自己,那是能满足自己现今饥饿的美食,但与之相对的,摇摇欲坠的理性却在警告着自己那是绝对不能触碰的东西。

“诶?艾拉?你怎么了?”见艾拉突然停下脚步,男生有些担心的靠近过来。

“…过来…”意识模糊的艾拉费力的将断断续续的词汇拼凑成话语,然而并没有被眼前的男生所听清。

“你说什么?”

男生与自己的距离愈发靠近,艾拉只觉得天旋地转,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告诉自己只需要将眼前的男人扑倒,之后顺其自然的将身体交给本能就能简单的解决问题。

艾拉饥渴的舔了舔嘴唇,身体却在理智的驱使下缓缓的后退了一步,“不要…过来…”用尽全力将这声音传达出去,艾拉的意识也随之中断,像是失去了支撑般跪倒在地上。

然而让男生停下的并不是艾拉的话语,而是眼前女孩那原本顺滑光亮的黑发,正以不自然的速度变幻为银白色…

“诶…?…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异变所带来的恐惧感让男生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头也不回的逃走了…伴随着男生的离开,艾拉脑中的声音也逐渐消失,夺回了身体控制权的艾拉重新睁开双眼,可下一刻所看到的东西却让她不由得僵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通过地上瓷砖的反射,艾拉亲眼见识了那头让男生惊恐无比的“怪物”——如蛛丝般惨白的银发和鲜血般猩红的眸子,过于诡异的景象让艾拉开始怀疑瓷砖映照的真的是自己吗?

然而下一秒,那银发和红瞳竟在自己的注视下迅速变回了它们原本的颜色,瓷砖反射的景象又变回了原本的自己,讶异的神色仍停在注视着自己映像的艾拉的脸上,直至上课的铃声将她拽回现实,艾拉才失魂落魄的逃回了教室,上课的老师用眼神示意她回到座位,那在寻常不过的举动让艾拉不禁又开始期待起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可当艾拉的视线和后桌的男生对上时,对方眼中那显而易见的惊恐却无情的告知着她,刚刚的‘怪物’并非自己的臆想,而自己正是那‘怪物’的正身。

也许是出于恐惧,男生并没有将这一切告诉其他人,当然他同样没有再与艾拉说过一句话。

放学后,艾拉步履蹒跚的走在路上,强撑了一天的她被饥饿和疲惫折磨的几近昏厥,迷离的目光本能般的在街道上来往的无数男性身上游走着,一些她从未接触过的,却又深深刻在基因中的知识不断在脑海中涌现,只需要运用其中的万分之一,便可不留痕迹的美餐一顿——

意识又是一阵朦胧,有什么东西的阴影拦在了身前,来不及躲闪的艾拉迎面撞了上去,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紧随而来的便是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喂喂,小妹妹,走路看着点啊?”

“…抱歉…您没事吧?”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袋,艾拉连忙向眼前的男人道歉,双手也因为视野过于模糊而胡乱的向前伸出,最终被一双油腻肥厚的大手抓住。

“哼?不错的货色呢。”男人在用猥琐的神情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小声嘀咕着,又抬起头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停在了不远处一个无人的小巷。

“小妹妹,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帮你?”男人蹲下身子,贪婪的嗅着艾拉身边弥漫着的香气。

“我…没事的…”从男人身上不断飘出的诱人气味如同泛滥的河水般冲刷着艾拉最后的理智,艾拉挣扎着,可那纤细的手臂却被男人强硬的拉住,几次失败后,原本就虚弱不堪的艾拉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得摇晃着立在原地。

“可是叔叔我看你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哦,叔叔我可没法看着你这样可爱的小姑娘露出这么难受的样子还放手不管啊。这样吧,让叔叔带你去那边检查一下身体吧?嘿嘿…”说着,男人半强迫的将摇摇晃晃的艾拉拖进了无人的小巷内….

当男人终于把艾拉拖进阴暗的巷子中后,却发现女孩已经失去了意识。

“什么啊…这是吓得昏过去了吗?”男人试探着摆弄着瘫在地上的艾拉的手臂和脸蛋,确认了她真的没有反应后开始邪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不过正好…要是让她挣扎起来反而麻烦。”

离开了内裤的束缚,男人丑恶的粗大肉棒便像是想要炫耀自己一般直挺挺的立了起来,从刚才开始,艾拉身上莫名的香气便让他觉得体内燥热异常,脑中不由自主的放映出女孩被自己压在身下不住娇喘的模样,看着少女略带痛苦的睡颜,男人的嗜虐心顿时觉醒。

“趁着这小妮子老实的时候,得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一遍啊…”说着,男人扶起少女的脸,可正当他准备脱下艾拉的短裙时,少女紧闭的双眼却忽然睁开,如玫瑰般鲜红的双瞳直直的望向眼前的男人。

这妮子怎么回事?!

刚才她的眼睛是这个颜色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男人心头一惊,那对猩红的眸子更是在他的心底隐隐唤起一丝恐惧,然而已然精虫上脑的他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把心一横便开始撕扯起艾拉的校服。

面对男人粗暴的动作,艾拉不仅没有一丝惊慌,反而朝男人露出了春蕾般娇艳的媚笑,男人的身体如同被子弹击中般僵了片刻,随后便瘫软着倒了下去,而艾拉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虐的微笑,仿佛掠食者在注视着任人宰割的猎物一般,随后缓缓合上了双眼——

“嗯…嗯?!”男人用力眨了眨眼睛,周围的一切都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他又低下头看向身旁的艾拉,少女身体微微颤抖着,水蓝的眸子此刻正满是惊惧的盯着自己,“你想…做什么?”

男人用力的嗅了嗅从少女身上飘来的催人情欲的芳香,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彻底激发了他因疑虑而被压抑的兽欲。

“放心,会让你舒服起来的。”男人邪笑着,用力撕扯起艾拉身上的校服,脆弱的衣物哪里禁得起男人野兽般的蛮力,伴随着几声布料断裂的声响,艾拉衬衣的纽扣被尽数扯掉,露出淡粉色的文胸和若隐若现的,仍在发育中如蜜桃般饱满水润的美乳,香艳的景象让男人不禁咽了咽口水,急不可耐的将一只手用力探入艾拉衬衣的开口,隔着文胸肆意享受起那布丁般弹软的触感,同时另一只手绕到艾拉后颈,强行将艾拉的脸颊凑近过来,先是如欣赏乐曲般聆听着少女伴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而漏出的娇吟,又忽然张嘴盖住艾拉半张的小口,将舌头猛地探入少女湿润温暖的口腔——

“唔!?…咕….”艾拉微弱的挣扎在男人的身下显得如此无力,几乎没有费力,男人便将艾拉的反抗压制回去,伸进艾拉的口中的舌头像是要搜刮她的口水一般上下舔舐着。

在品尝到艾拉带着水果清甜的唾液和比身上散发的更加强烈的香气后,男人更是像一个发情的雄兽般变本加厉起来,他顺势将艾拉压倒在地上,原本垫在艾拉后颈的手则干脆伸进了制服的裙底,搁着内裤扣弄起那脆弱的秘缝….

“嗯….哈啊….”艾拉苦闷的喘息犹如男人兽欲的助燃剂,品尝够了艾拉口中的甘甜后,他开始进一步的实施自己的兽行——抬起艾拉的脸颊,然后用手强行张开她的小口,淫笑着将自己那膨胀的几乎要爆开的阳物硬生生的塞进了艾拉的口中…

“咕!?呜呜…!!”口中被彻底塞满的艾拉几近窒息,两只小手痛苦的挥动着,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却被男人用两腿死死的压在了地面上,艾拉口穴内温热的包容感让男人不禁发出一身舒爽的呻吟,短暂的停顿后,不顾少女喉间短促的哀鸣,他用两只手扶住艾拉的两额,缓缓地抽插起来….……同一时间,艾拉家中,母亲正焦急的在门口等待,距离放学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本应早早到家的艾拉此刻却迟迟不见人影,不祥的预感在心中隐隐升起,于是她一边寻觅着艾拉的气息,一边沿着她平日放学的路线开始找寻起艾拉的踪迹。

……“好…好爽!!啊啊啊射了啊!!!给我接下吧你这小母狗!!!!”男人像是发疯了一样在无人的小巷中低吼着,几乎是从刚刚将肉棒插进艾拉的口中开始,那温暖湿润的触感和异常柔软的小舌便带来了惊人的舒适感,男人并不是第一次对这个年龄的女生做出这种事,但是这样的快感他却是第一次体会到,对他而言,插入艾拉口中那一瞬间所带来的快感甚至比他以往插入其他女孩小穴中的紧致更加强烈,即使隐约的感觉不对,从脊髓渗透进全身的激烈快感也已经不允许他停下自己的动作,现在他只是像野兽一般遵循自己的欲望,重复着最原始的动作,终于,在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插入后,男人将肉棒狠狠的抵在了艾拉的喉咙,肉棒则像是高压水枪一般开始喷射出男人欲望的结晶,一股有一股浓厚的精液几乎结块的灌进了艾拉的喉咙….

不知道在第几次喷射后,男人的肉棒终于失去了气势,在艾拉的口中逐渐软了下来,而男人则是大口的喘着粗气:“哈啊….哈啊…这小妮子的嘴里真是…见了鬼了…上次射的这么爽是什么时候来着…嘻嘻…”

“诶?”就在男人想要拔出肉棒稍作休息时,一股异样的快感却从自己的下体传来,原本任由自己蹂躏的腔肉此刻竟如同活物般绞住肉棒,妖艳的活动起来,温暖的口腔壁和柔软的小舌正不断地律动着,贴近喉咙处的嫩肉更是一张一合的刺激着龟头,反复逗弄着刚刚宣泄过欲望的肉棒…

“啊…额啊…!”即使在艾拉的口中没有动作时,所带来的快感也足够让男人立刻缴枪,而现在那魔性的小口却开始妖艳的按摩起插入其中的肉棒,仅仅几秒钟的时间,男人便被半强制的再次兴奋起来,原本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变得坚挺。

“怎么…回事?!”就在肉棒立起的瞬间,艾拉的喉咙顿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吸力,口腔内更是不断地用力吮吸着棒身,仿佛要强行将精液榨出一般,至于那灵活的小舌,则像是想要将肉棒整个清洁干净一样不规则的舔弄起来,在艾拉口中激烈的夹击之下,男人险些在勃起的瞬间就被秒杀,但比这快感更加可怕的则是眼前少女身上所发生变化。

当男人再次看向艾拉时,那一头柔顺的黑发却不知何时变成了白色,少女此刻正用挑衅似的眼神仰望着自己,同时口中更加卖力的侍奉着肉棒,不知怎的,那华丽而又妖艳的美丽却让男人本能的感到恐惧,而就在他试图拔出肉棒时,艾拉却伸出双手抱住了他早已酸软的腰部,同时猛地用力,直接将肉棒送进了喉咙的最深处。

“啊!?额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男人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力气,两腿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艾拉顺势将脸埋进了男人的股间,双手悄悄从下方揉捏起男人的睾丸,突如其来的刺激瞬间突破了让男人的防线,精液控制不住的喷薄而出,伴随着男人肉棒的脉动,艾拉像是在挤奶般有节奏的挤捏睾丸,似乎要将蕴藏其中的美味压榨干净,而仅仅含住肉棒的小嘴则一边进行着吞咽一边继续刺激着射精中的肉棒。

在艾拉的压榨之下,男人只觉得头昏眼花,肉棒仿佛成了一根吸管,将自己的一切一股脑的贡献给身下的少女,他想停下射精,可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阳具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毫无节制的喷射着,在几乎要将脑髓融化的强烈快感之下,男人连对自身被掏空所感到恐惧都不被允许,只得在快乐的漩涡之中连同灵魂一同被吸榨殆尽。

………凭借着魅魔特有的嗅觉,艾拉的母亲跟随着艾拉的气味一路追寻着,然而就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担忧似的,那气味最后停留在了一个无人小巷的巷口——

艾拉的母亲薇尔莉亚,是魅魔的族群中极少数与人类恋爱并缔结关系的个体。

且不说爱上食物这种听起来就十分愚蠢的行为,爱这种感情对于魅魔而言本身便是不可触碰的禁忌之物,它会将人类的伦理道德强加在魅魔身上,而这所带来的的后果对魅魔而言无疑是致命的。

但薇尔莉亚仍然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一个人类男性,并与他产下子嗣,也就是艾拉,艾拉出生后不久她的父亲便被一直追寻薇尔莉亚踪迹的猎魔人抓住并死在了拷问中,当时的艾拉身为人类与魅魔混血却从出生开始便不曾表现过魅魔的特性,无法将女儿带入魅魔社会的薇尔莉亚只好带着年幼的艾拉搬到新的城市以人类的身份生活。

而后的日子里,薇尔莉亚一直保持着最小程度的进食,并通过干扰捕食对象的记忆来保证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同时为了确保艾拉更好的以人类的身份生活,她也不曾把艾拉的身世向女儿透露分毫。

但很显然,薇尔莉亚一直以来的规划终究还是出了差错,而且是无法挽回的失误——

小巷深处,艾拉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盯着身旁那具干瘪的尸体。

隐约的记忆残片告诉她是自己夺走了眼前的生命,背后多出的蝠翼和两腿间细长的尾巴提醒着她自己并非人类,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艾拉惊恐的抬起头,可待看清来者的脸颊时,却发现那竟是自己的母亲。

“妈…妈?”

眼前的景象已经足够薇尔莉亚推测发生了什么,她缓缓走到艾拉身边,蹲下身子,温柔的将她拥进怀里,轻轻抚摸着艾拉的头发,柔声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妈妈在这里。”

“…呜呜…妈妈…为什么会这样…我好怕…我…呜啊啊啊啊!!”艾拉的声音哽咽着,最终在母亲的怀抱中嚎啕大哭,久违的安心感让她彻底卸下了最后一丝心防,尽情宣泄着心中的委屈与恐惧,薇尔莉亚心疼的紧抱住女儿,心中满是自责,却又为艾拉的平安无事而松了一口气。

“艾拉乖,不用害怕了,妈妈会保护你的。”薇尔莉亚强忍住鼻间的酸楚,尽量让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轻柔,静静安抚着哭泣的艾拉,许久,艾拉逐渐安静下来,薇尔莉亚这才发现,女儿已经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

轻轻将艾拉抱起,准备离开的薇尔莉亚忽然定在原地,转头看向了地上的尸体。

当艾拉再次醒来时,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母亲轻轻握着自己的手,似乎已经在一旁坐了许久,没等艾拉追问,母亲便将开始将过去的一切一件件的向艾拉诉说。

魅魔,猎魔人,艾拉沉默的听着母亲讲述着一个又一个未知的词汇,无论是母亲的老毛病,还是自己的异常,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但唯一变的模糊的,是关于未来的方向。

“抱歉啊,艾拉…我本想让你也拥有像寻常的孩子那样的人生的…”说到最后,母亲也不自觉的流下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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