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娇蛮哪吒闹海时
哪吒用手试着拔了拔,可这东西一进去了以后就固定在了那儿用手拔不出来,姿势一变被火一烧更加的痛了,她不得已地缩回手,保持回原来的姿势继续缩在那里。
“可恶!可恶!……这爹爹就只会虐待我!好烫……啊啊啊啊啊!!!……要…要是能够出去,我非得把他这宝贝抢过来,让他也体会体会这被火烧的痛苦!”
哪吒又疼又怒在那不爽地嘀咕道,口中的话刚说完,忽然觉得身上一凉,全身无处不在的灼烧剧痛顿时有所减轻了不少,感觉到的一时间只剩下被那火灼烧过的滚烫余温。
“呜……嗯?怎么不烫了……”
感觉到自己似乎不继续被火烧以后,哪吒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现在不再身处那宝塔之内,也没有在那东海底下,而是在一处隐约有些熟悉的庭院之中。
而一严肃的中年男人,一美颜的美妇人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
“这、这里是家里?我居然被爹爹你带回来了?”少女撇起眉,从缩成一团的姿势变为站立,然后用不太和善的目光看着这美妇人,疑惑着说:“你又是谁?怎么跟我爹爹站在一块?”
“我是石矶,现在你父亲的妻子。”
美妇人笑着对哪吒说道,面容隐隐透着一股爱意与隐藏的极深的仇恨。
她原是一块补天石成精的石妖,因不甚懂是非观念,于是在人间便有了一番不当的作为,曾经一次偶然遇见了太乙真人本还想作威作福,结果险些被对方的法宝直接烧死。
好在她诈死逃过了一劫,并在重伤、即将濒死之际被李靖所救,后来又因一些因缘巧合之下互相爱上了对方。
后来在李靖曾经无意间提起过他的女儿是太乙真人的徒弟,石矶虽不曾见过哪吒,但得知哪吒是太乙真人的徒弟之后,于是下意识便对哪吒产生了不少敌意。
根据李靖的态度,她看得出来李靖对这女儿上心的程度似乎更偏重于哪吒本身的价值,哪吒被那宝塔折磨时的感受是不怎么去顾虑的。
要是能将这哪吒弄到她的手上来折磨,那绝对能安抚一下她曾被太乙真人险些烧死的糟糕心情,从而让她心里愉悦无比。
“爹爹的妻子?!我娘她不是难产去世了吗?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爹爹的妻子!”
哪吒有些难以相信地大叫道,她睁圆了眼睛看着李靖:“爹爹,你这是做什么?把我带回来,就为了告诉我你另娶了别人是吗?”
“哪吒!不得无礼!”
李靖抓过腰间顺手带回的那根烧焦残鞭,厉色喝道:“论起辈分,她现在应是你的后娘,懂不懂规矩?我让你回来不是让你在这里当着你后娘的面无礼叫嚣的吗!”
哪吒被他这举鞭的举动弄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过她又立即反应过来,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用倔强的眼神死死看着李靖的那张脸,很不服气地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认除了生我的亲娘以外的其他人!并且爹爹对我做的这些事,我绝是不会原谅的!”
“你这真是想气死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李靖被她这话弄得心中一恼,还隐约觉得自己在石矶面前落了面子,于是举鞭就朝哪吒的身上一挥,这残鞭在半空中划出破空之声,啪得一下打在了哪吒那若隐若现的乳球上!
“呜噫~~~!”
乳球被鞭子抽的摇摇一晃,哪吒疼的眼睛一眯,娇躯突地颤了一下,唇瓣哆嗦了一下,她胸前的那块心形的红肚兜早已经被那七彩玲珑塔里的仙火烧的损坏不完全,胸前的两颗樱红的乳头都半遮半露地露在外头,刚刚那一鞭正刚好地打在她的乳头上,乳头那一瞬间的抽痛让她有些疼得抓狂。
但性格倔强如她,刚刚被烤红后降温下来的俏脸上表情也只是抽了抽,强忍着没有太明显的变化。
“哎,相公,大可不必气坏了身体。”
石矶瞧见了李靖脸上的怒色,心里又甜又喜,于是露出一副安慰生气李靖的模样,对他说道:
“相公,不是说了我有办法让她听话的吗?你现在还要操劳军中之事,这个不听话的小丫头我有的是办法治治她。”
“夫人小心,我这女儿她有着一身蛮力,就连那东海龙王也制服不得她。而且性格还及其顽劣,指不定看不顺眼了,就会暴起袭击你啊!”
“放心,这点我自有分寸。”
石矶脸上微微一笑,右手一根纤指微动,对着哪吒说道:“哪吒,现在暂且给你个机会,好好的叫我一声娘,大家便对你的往事既往不咎,之后你再乖乖服从一下我这后娘的一些安排,做一个人人都喜欢的孩子,这样我也会对你视如己出,全心全意地把你当作我自己的孩子看待……”
“呸!恶心不恶心!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怎好意思顶替生下我的亲娘!你就死心吧!我就算是……我就算是落得一个无父无母的下场也不会留在这里玩什么一家团聚的!”
哪吒气的张口就骂,觉得叫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为娘,感觉起来简直比被鞭子抽、被烈火烧还要难受!
不论是身心,皆是无比的抗拒!
“好吧,看来相公所言非虚,哪吒真不是个乖孩子啊。”
听着像是在感叹,然而哪吒看到的,却是这女人在那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窃笑的神情。
哪吒正欲想说点什么,她的眼睛就看到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突然间无风自动,她下意识以为对方即将就要释放出什么法术,身体都做好了随时躲开的准备。
“嗯?你笑什么?难道我不愿意你还很高兴……呜?!!!呜噫噫噫?!!!!!”
哪吒做好防备地目光紧盯,她的火尖枪现在还在那宝塔里没带出来,但哪怕是赤手空拳,她也丝毫不惧这个看起来除了好看以外没哪里有多少特别的女人。
只是她嘴里话刚说没几句,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了一阵携着剧痛的麻痹感,一时没有准备之下,少女的表情抽动,唇瓣忍不住张起,口中两排牙齿上下快速磕碰着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娇躯也发出震颤一般的剧烈抽搐。
“呜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吒被这突如其来的电击般的麻痹感电的大脑一片空白,本是摆出一副底盘极稳的站姿,在这突然一下电击之下,少女被电的双手双脚发麻,身体一下软到在地上剧烈抽搐着,张着淡粉的发干唇瓣颤音连吐。
“啊啊啊啊啊??!!!这?这是?!!噫啊啊啊啊啊~~~~~?!!!!”
少女被电击的几度眼睛向上翻白,娇躯被电击颤抖地不能自己,哪怕被电的脑海里空白的几乎想不出东西,她的下意识都隐约明白了这股如此强烈的电击究竟来自于哪儿。
纤白的双手努力地想要挣脱被电流刺激的束缚,想要伸向自己的身下,去拔出那根插入到尿道里的金钗,对方碰都没碰自己一下,这般感受显然不可能无缘无故产生,很明显这股携着强烈不适的麻痹感是来自于这根之前插进来的不明物。
“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
哪吒想要解决问题来头的想法是很不错,可这比东海那鳗鱼精还要强烈的电击却是让她嘴里不堪地发出呜鸣声,四肢的动作抽搐着无法形成有效行为,意识混乱下她都不清楚自己的动作变形成了什么模样。
“相公,我这样会不会对她太残忍了一点。”石矶操纵着插在少女尿道里的金钗不停放电,一边又装作小心翼翼地模样询问着身旁的李靖。
李靖见了哪吒这幅模样,一会儿电击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大碍,那稚嫩的下阴都没有发红,于是便无所谓地摆摆手,说:“无妨,我看她这身体坚实的很,这点小小的惩戒说不定还没法让她长多少记性。”
“嗯,那我就放心了。”
石矶娇笑一声,随手控制那金钗停止放电,少女颤抖的娇躯缓缓停了下来,似乎在刚刚被电击的同时,她连呼吸都没法自主呼吸一下,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停下来,她喘息了一阵,凸起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光洁的额头甚至都布上了一层冷汗。
“呼……呼哈啊……呼…呼……”
哪吒喘了好一会从回过神,双手撑起地面变为坐姿,眉头紧紧撇着地,扣着手指想要把下阴尿道口那露在外头的莲花花苞给拔出,然而她手指费了好几番功夫,却一只没有成功,手指都要捏这花苞捏疼了还是一直拔不出来,这情况真的气得她险些咬碎自己的银牙。
砰!
几次试验不行,那小拳头忽然砸在地面上,砰嚓一声把地面打出了好几条裂纹,嘴里还忍不住骂出一句。
“混蛋!”
石矶看着哪吒在那折腾了好一会,脸上忍不住更加得意地笑了起来:“哪吒,你看你这般那般不乐意,那我们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了,那根金钗是我的一个法宝,没有我的允许,你再怎么努力也拔不出来的。”
哪吒几次企图拔出失败,于是便干脆不再尝试,而是从露阴的坐姿变为站立,对着石矶站直腰杆,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说道:
“呵……拔不出来?拔不出来又如何?大不了我就一直带着,哪怕带着这个东西一直会很难受,我也不会叫你一声娘的!”
霸气的话语刚一说完,哪吒就感觉自己的小腹里竟有些臌胀,竟是不知不觉间再度有了想要如厕的欲望,只是现在的情况不甚明朗,所以她只好暂且无视掉小腹膀胱内所积攒起的一些体液。
“哦?是吗?希望你能一直如此坚强。”
石矶闻言,这些话恰好正中她的下怀,她可巴不得这哪吒性子越是顽劣越好,这样她就有理由施加大法力来折磨哪吒了。
只见石矶随便动一动手指,身上的华贵衣物如被微风吹拂,她再度用出法力催动起了插在哪吒那尿道里那根金钗。
与之前急剧的电流不同,一股极度刺骨的寒流从那金钗之中所散发出来,不一会就蔓延至哪吒的下体各处。
“呜……?!好…好冷?!”
哪吒被冷的一个哆嗦,眉头再度一皱,暂时还有一些热量的双手抱胸企图给自己的娇躯带来一点暖意,可没几下过去,她的双手也白得快要没有血色,俏脸在怒意之下勉强维持着红一块白一块的状况,数息间过去,少女的唇瓣就发白的有些吓人,两只冰凉的玉足踩在地面上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少女冷得不行,浑身都瑟瑟发抖起来,小腹膀胱内的积液被这股寒流冻的开始冻结成冰,本来还只是能憋得住的量,在变成了冰块以后体积变大了不少,又冰又涨的在少女的小腹内撑的她难受地双手抱腹忍不住蹲下来。
现在即使少女的神经再粗,也终于明白这爹爹的新妻似乎并不是什么只会一点法术的凡人,一般的江湖道士的法宝可不会这么厉害!
“呼…哈……呜~……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普…普通人…怎……怎么、可能懂这么多法术?!”
因为过度寒冷,娇躯颤抖的厉害,哪吒每说出一个字时不时会带着一点牙齿的磕碰声,一呼一吸之间甚至都会吐出散发着寒气的白雾。
“我只是一只成精的石妖罢了,这点你爹爹是知道的。”
“什…什么?!爹、爹爹……真是~…只…只要好看的…都…都来者不拒了…吗?!”哪吒即便是寒冷的不行,听闻这件事后也是忍不住一阵吃惊。
“哼……”李靖却是懒得来理她,站在石矶的身侧一言不发,哪吒说对了但又没全说对。
“呵呵……能让相公看上我可是一件十分荣幸之事,平时在城内我也向来喜欢做一些施舍好意的善事,这可与那些只会做坏事的妖怪不同,并非所有的妖都是坏的……”
石矶晓有兴趣地看着哪吒冷得像路边即将要冻成死狗的乞丐一般的模样,她满意地看着哪吒这强忍着小腹内臌胀不适的剧痛却又不愿意表现出来的倔强神情,心里的愉悦感一度大涨。
“哪吒,你就乖乖听我这后娘的话吧,这样也省得我继续催动法力了,这明明是一件只要你点头答应就好的事情,你这孩子却偏偏要搞的这么麻烦。”
“不可能的……呼啊…想、想要…我听你的话……怎么都不…可能的……”
哪吒冷得一字一顿地说道,没吐一个字嘴里都冒着白雾,娇蛮可爱的俏脸被冻的煞白,她断断续续地说完这番话,那双红宝石般的双眸忽然亮起,冻僵的脸皮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只见她微微张嘴,呼出一口冷气,口中得意地说出三个字。
“呼……风火轮!”
只见天边突然飞来两道带着焰流的金轮。
咻——的一声。
这两道带着火焰的金轮就已经被哪吒所踩在她的玉脚之下。
“你们…以为我陪你们…聊这么久是干什么?呼哈~…嘶………这钗子我取不下…呜…唔~……那我的师父总取得下吧?……虽然位置有点难堪…不过…师父绝对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感受到脚下踩住风火轮时所独特的轻飘飘感受,少女一手捂住自己冰冷作痛的小腹,忍着疼痛皱起右眉,忍痛的面容上露出略显得意的笑容。
仿佛她一想到自己身后还有个能够解决问题的长辈,她那打架都快要打得不自信的内心,瞬间就有会变得充满底气起来。
‘只要回到师父那里……我什么也不用怕!’
哪吒用眼睛小心地注视着眼前的两位,嘴上一边说着,心中动起念头暗自催动起了风火轮。
“上……上一次被你的法宝得手是我没有注意……只要我专心一味地要走…爹爹……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哪吒最后一句话的话音,在她飞出时的最后一瞬间才仓促落下,娇蛮之中带着一点讥讽的话语在后续的数息片刻才令李靖听清。
而身旁手托宝塔的石矶眼疾手快,就在哪吒即将逃窜的前一瞬突然从袖子中投掷出两件物品,仔细一看竟是一对红色的绣花鞋,这双绣花鞋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散发出一点宝物因有的光芒。
然而被石矶单手投掷出后,这双绣花鞋飞出的速度却快得惊人,连站在她身旁的李靖也没有发觉有什么东西飞出去。
“啊……!居然让那妮子跑了!”李靖惊呼一声,伸手到石矶的面前叹道:“哎呀,这真是一时大意了,夫人……刚才我应该把宝塔取回到手上才是。”
“夫君不用担心。”
见李靖连忙讨要回七彩玲珑塔,石矶太手抚嘴微微一笑:“我早就猜到那哪吒会用出类似的招数,所以早在她行动前出手了,她逃不出这李府大院的。”
“逃不出去么?可只是逃不出去,那也无法根治哪吒那固执的念头。”
“夫君大可放心,不过是性子粗暴顽劣的丫头罢了,脾气再顽强也终究有软弱的地方,待会我便将她降给夫君便是……”
而在离两人不远处的上空,哪吒正欲想先随便找个地方飞远这里,结果原地一停顿的功夫,一双红色、样式并不怎么繁复的绣花鞋突然套在了她那白玉色的双足上,尺码不大不小刚刚好将她的两只脚给套了进去。
“唔……?嗯……?这…这是什么东西?”
小腹冷的发疼难忍的哪咤,一飞到天上没有人看得见她的地方,俏脸上的表情因为小腹中冰冷的不适感而挤眉弄眼起来。
由于刚刚是自尊心在作祟,使得她不愿意在李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在飞上来之前一直都在那里逞强忍痛,现在得以到没人看得到自己的半空中,那么她下意识地就放松下了脸上的强硬,露出了正常女孩子不舒服时会露出来的恰当表情。
只是脚上突然被套上了一双鞋,暂时就将她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唔…怎么是双鞋子?这是谁丢过来的……”
哪咤试着晃了晃两条玉腿,然而并不能把鞋子甩下来。向来习惯光着脚丫走路的她,并不是那么喜欢穿的鞋子,更何况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凡躯,两只玉脚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就算在地上怎么光脚走路都不会沾染灰尘和污垢。
这双绣花鞋虽然穿起来没有不适的感觉,但是来的莫名其妙,少女也没有穿鞋的习惯,所以她并不喜欢这双东西。
“奇怪……怎么甩不掉?”
忍痛着的娇俏脸蛋上逐渐浮现出了一丝疑惑,少女的左手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小腹,企图给冰凉的小腹一点热量,感受到小腹内结成冰块的体液逐渐融化变为正常的液态,少女脸色稍微一缓,又将右手伸到下方,企图用手指脱下脚上的绣花鞋。
哪吒刚用手指一抠后鞋跟,结果手指刚一触碰这绣花鞋,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就突然发生了:
只见她脚下的这双看似平平无奇的绣花鞋的外观突兀红光一闪,随既这绣花鞋好似活了过来,强行带着鞋内的那对玉脚脚趾向前压下、脚后跟向后压下,迫使着少女的足弓硬生生勒得更加得弓起。
“唔啊~~?!好疼~!”
少女疼得低呼一声,两只莲白玉脚赶忙用力甩动,可这双绣花鞋却好像长在了她的脚上似的,刚穿上时是合脚的感受,现在迫使少女的双脚弯起后,却像是突然小了好几个尺码,又挤又窄还强行勒脚,没有意义地晃动双脚没能起到应有的作用。
如若不是哪吒两只脚丫相当柔软、富有韧性,否则这样程度的弯曲,就足以让普通女性感觉哭哭啼啼地叫人帮忙着把鞋子取下。
感受到两只脚丫被勒的发弯作痛,哪吒又气又想笑,自己现在身上除了风火轮以外再无别的法宝,若是火尖枪还在手上,她绝对三两下把这双奇怪的破鞋给挑烂。
也好在现在自己身后没有能够追上来的追兵,要是和一些难分上下的敌人打起来,突然勒脚来这么一下那还得了?
‘可恶,这一定又是爹爹那里不知道的什么法宝!要是再动一下指不定会更加难受,哼!等会我找到了师父看你这双破鞋还怎么嚣张!’
娇俏的少女忍住想要动手把这双鞋扯烂的冲动,心中刚打算忍着无视掉双脚弯曲的不舒服,一阵更加不舒服、可以说是痛苦的感觉突兀地从她的双脚上直直窜入脑海中。
“啊!哈~?!……这…这怎么…这么疼?!”
这股疼痛一经出现,没有心理准备的少女口中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有些惊骇于这股痛感的呻吟,脚下的两个风火轮立即被这股疼痛带偏似一歪,这娇悄且春光无时不刻都在外泄的丽影在天空上东倒西歪地乱飞了一阵。
“唔~…嗯…嘶…唔啊啊~?!”
好不容易稳住平衡,哪吒的额头上就再度浮现出了一阵冷汗,脚上的疼痛感还在持续,抽着带颤音的冷气,她有些心惊地往自己的脚上看了一眼,发现穿在脚上的绣花鞋已经把自己的脚丫给勒成了月牙儿的形状:前脚与脚后跟都被勒的极度向下,就像紧绷着的强弓一样迫使让足弓弯成了一个很糟糕的半圆形弧度。
“啊~…啊啊啊~?!我的……脚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好…好疼啊…!…都、都这样了……怎么还在勒……?!!啊噫噫~?!!!”
自己的这双脚被勒成的模样,有些吓到了这性子娇蛮的少女,她虽然性子顽劣,架打多了自然也知道终究会被挨打的道理,可是这般折磨双脚的情景和痛苦却是她一点都没经受过的。
双脚尽管被如此对待,都没有出现损伤或者骨折,可就算是没有受伤,一直保持着这强行使双脚勒弯的状态实在让哪吒难受地不行。
“啊啊?!!不要~……被再勒了啊啊!!我的力气可是很大的……看我动手脱下来…就把你撕烂信不信啊?!!嘶~~~~~?!!!呜啊~!!!!”
这双绣花鞋折磨得哪吒心中火气可憋屈,红宝石般的大眼睛上都浮现了层朦胧的水花,忍痛的唇瓣一直都在抽动,漂浮在半空中的她挣扎着想要动手,把那双强行勒成月牙状的双脚按压回原来的模样。
可结果却是她越是想要反抗,这双绣花鞋勒脚的力道就越是强劲可怖,月牙状的脚丫再度被绣花鞋勒的更狠,勒的少女疼得都快要失去双脚上的知觉。
“啊啊啊~!!?快、快停下…!!我不是没有把你脱下来吗?也……也没有动手把你扯烂啊?啊~!!唔噫噫噫??!!不要再扭我的脚了啊!!!”
少女压抑着点点半屈服的颤音,脸上的五官都变得委屈得不行,嘴里说出来的话都软了很多,经历了一阵热一阵冷的娇躯都疼得快要冒出来一身冷汗。
“啊啊…啊啊啊!!…嘶啊啊~~……”
她感觉自己的双脚越来越疼,疼得少女在天空连打数个滚,双手扯住绣花鞋的鞋尖怎么用力也扯不下来,反倒是因为双脚逐渐疼得失去知觉,脚下所踩着的风火轮便随之变得难以掌控了。
“唔啊?!…这…这破鞋居然还能阻碍我动用灵力操纵风火轮…好疼!…呜哇哇?!!!!”
哪吒刚有点惊骇地发觉,自己矗立在半空不稳飞行的情况竟是源于这双绣花鞋,心中更是要打定主意,哪怕把自己的脚弄折也要把这双绣花鞋取下。
结果这绣花鞋仿佛提前猜到了少女心中的想法,鞋子再度的更加勒紧,勒的少女晶莹的眼泪都从眼角上掉下来,面部表情一阵挣扎的变换,娇躯难忍的微颤着,鞋内弯曲的玉脚都变得有些苍白了。
“我的脚——好疼好疼好疼……!!!!”
两只粉拳死死捏紧,哪吒抱着自己的双脚忍不住呻吟了好几声,又麻又痛的双脚灵力已经絮乱不堪,在这一刻终于被绣花鞋勒脚折磨的失衡,絮乱的灵力又无法立即让哪吒恢复平衡,一时之间少女竟是没能保持住浮空,转而从半空斜着坠落下去。
急剧地坠落感立即将哪吒从被折磨双脚的痛楚中唤醒,她左右一看,发现自己即将坠落的地方居然离李靖并不远,搞的她那忍痛中的脸蛋都是被吓得一白。
“等、等等…让我掉进随便哪个老百姓家也好…不要让我到哪里啊——!!!!”
轰隆~!!
一声巨响,碎石与沙石纷飞。
“啊——疼疼疼疼疼?!!!”
少女以脸着地,小脑袋瓜硬生生撞碎地面的石板然后卡在了下面,得亏少女的身体极其强韧,在数百丈高空坠落下来也是摔了个头眼昏花,一时没法从地里挣扎出来。
少女的娇躯以一个撅着屁股、倒栽葱的羞耻姿势露在外头,既好笑又色气地将那红莲裙摆遮挡不住的翘臀完美露出,两团滚圆的屁股的下方还顺带着将少女私密处给显眼地露了出来。
她掉到的地方是李府中的后花园,平时是石矶闲来无事养养花的地方,石矶不在这里的时候,平常只由一个小家丁住在这里打理。
这家丁本来无所事事地在除除草,结果旁边的一声轰隆响把他给吓了一跳,转头过去一看发现旁边的石板路上竟然有个女人屁股对着他。
“额……噫?”家丁走向前仔细一看,发现竟是个体型较为娇小、身上套着有些灼烧受损衣物的少女,身材在成熟与青稚之间相当美妙绝伦,只是脑袋埋在了碎石块下不知道长相如何。
“这…这样的服装真是暴露……”
看到少女翘起的小屁股不仅极翘,而且还明晃晃地露着无毛娇嫩的白皙阴部,再加上身体这倒栽葱的姿势,两团胸部压在地面犹如两个团子,乳球的轮廓同样也是相当可以轻易看到。
美艳的景色简直看得小家丁心中一阵阵火热,下身一时间立即就有了反应,只是他脑袋瓜也不傻,这能够把这石板路给砸穿身体都不出血的少女怎么看都不正常,想要直接做那种事情倒不如说是在找死。
但若只是摸一下的话,应该不会得罪死吧……
“唔……”
平时看石矶的面容和身形已然时常心头血燥热的家丁,一直也没有个触碰的机会,现在难得能够看到如此美丽的景物,他终究还是有些忍不住心里的火热,咽着口水伸出手去摸了摸那阴唇紧贴的嫩穴。
手感极佳,抚摸起来就像婴儿的肌肤般娇嫩,看起来嫩嫩滑滑反射着淡光,像是隐隐有着一点点水渍。
小家丁刚用手指摸了两下,正欲想要用两根手指去撑开这处子嫩穴、看看里面这幼壶是多么粉嫩时,少女的娇躯突然微微一颤,双手用力一撑地面,一下将埋在碎石块下的脑袋给拔了出来。
“啊嗯?!——谁?谁在摸我?这里是哪?会摸我的应该不是爹爹吧?”
脸上蒙着好些灰尘,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哪吒晕乎乎地转头乱叫,转了几下头后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个不怎么起眼,但比她要高一个头的家伙。
“额……”
被一对漂亮的红眼睛注视着,小家丁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下意识露出尴尬地笑容,但是随后看到少女把头拔出后的地面竟是被砸碎了那么大一块面积,脸上的笑容莫名地就保持不下去了。
虽然隐隐感觉哪里有些熟悉,不过他暂时无视掉了这点,心中壮起胆子问道:
“小姐,请问你是哪里的人?知不知道这里是谁家?”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我……”哪吒正想要把话说完,脚上突然再度袭来一阵剧痛,弄得她抱起自己的双脚,勒弯的小脚所产生的疼痛疼得她咬唇挤眼痛呼起来:“唔哇哇哇?!!!!!不、不是吧……还来?!唔啊啊啊……!!”
“额?”
家丁错愕地看了眼这少女弯那成月牙儿、穿着绣花鞋的双脚,心中不明觉厉这少女怎么突然痛的叫起来,脚疼的话那就把脚伸直了那不就好了?
心中虽然疑惑,家丁也没有问出来,而是拉起少女就往李靖的那边拽,这少女身上的情况他不清楚,但后花园的地板坏了的责任可不能落在他的身上。
费了一些功夫,抱脚低声哀嚎的哪吒再度被带到了李靖和石矶的面前。
看着少女坐在地上抱着双脚、脸上却是满脸怒气的模样,李靖看了看哪吒,又看了看石矶,问道:“夫人,哪吒她这是怎么了?”
“一些小法术罢了,夫君你看哪吒脚上的那双绣花鞋,是我近些天来无事的时候编织出来的。”
石矶脸上面露娇艳的微笑,走到哪吒的面前用手摸了摸她那头鲜红发亮的头发,嘴里轻声说道:“现在用来管控一下她的行为却是刚好,要是有不听话的动静,或者是想跑,我一个念头就能让她脚软地走不了路。”
“原来是你干的好事?!”哪吒立即就将愤怒的目光望向面前这个成熟的女人,她就猜到这个娘里娘气的法宝怎么可能会是爹爹使出来的招式。
“哟哟哟,我们曾经的小英雄气坏了呢?我现在也是为了你爹好啊,为了一家人团聚,我也是不得不出此下策让你乖一点呢。”
只见石矶缓缓俯下身,将艳丽的脸庞凑到哪吒的面前,脸上笑容不变地说道:“哪吒,怎么不听话只会一味地受苦的。现在叫我一声娘,再然后乖乖服从一阵我的管教,我保证让你爹爹一如以往地那么爱你、喜欢你,重新将你纳入家庭之中。”
“呸!放什么狗屁!爹爹他能看中我的也就只有我身上的那点武力价值吧!对我做了这么多坏事,发现自己错了却不肯诚意地向我道歉,算什么男人呐!”
哪吒直接气的涨红脸,撅嘴就往石矶的脸上吐口水。
湿哒哒的液体被喷到石矶的脸蛋上,然后渐渐从上方滑落下来。
“看来你宁愿做个坏孩子了。”石矶脸上的笑容顿时发冷,她从袖子中取出一块手帕擦去脸上的口水,然后随手丢到地上。
近乎在她的话音刚落之际,哪吒脚上那双刚松弛下来的绣花鞋立即紧绷着带着里面的玉脚强行弯起。
“哼~!…唔呃……你也就…只会用这种手段了吧…啊…唔唔……”
哪吒嘴角疼得抽动起来,好面子的性格再度开始作祟,本该皱眉品尝苦痛的表情都变成了勉强地不屑之笑。
“当然,不可能。”
石矶掩嘴发笑,说:“这些都不能让你喊疼的小游戏怎么算是真正的手段呢?既然你这么想当个坏孩子,那么我只好做点真手段让你变乖了才好。”
“呵呵……唔~!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我、我才一点都不怕……啊啊啊~!!!……”
两只脚丫再度被强迫地弯成月牙儿的形状,模样狼狈的娇俏少女现在已然站都站不起来,撕牙咧嘴地双手紧紧抓着绣花鞋,眼眶中虽眼泪花花,但她强忍着不掉出来,哪怕真不小心流出来了也会立即用手背擦掉。
“唉,你这孽畜到现在还如此执迷不悟。”李靖对这丫头的表现有些束手无策,好在自己那夫人好像挺有办法的样子,连逃跑的哪吒都莫名其妙地给弄回来了。
夫人这么自信,那就随她怎么使法子吧。反正李靖觉得哪吒这丫头命硬的很,应该不会轻易地就被只会点小法术的夫人给弄伤什么的。
“家丁,速去刑房取开花梨和铁尖桩来。”
石矶随口对着旁边没有走的家丁说道。
“是!夫人。”小家丁略打一个寒颤,然后转身就从另一个方向跑去。
“啊啊…开、开花梨……?那是…什么东西……”
在疼痛中的哪吒听到这个词语,皱着眉头捂着脚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她听都没听说过。
石矶笑着看她:“放心,那是能让你‘焕然一新’的好东西。”
“呿……呜~!!”
不一会,家丁就抱着两样东西回来了。
一样是形状类似于梨型的铁制器具,规模大小足有正常香梨的三倍左右大。
另一样东西则是一根又长又尖锐、有着圆形固定底座的铁桩,长度约莫足有半丈多长,比哪吒站直了还要高出一些。
“哼~…唔~……是刑具吗…唔~…”少女看了看这两样东西,压抑着声音说:“也不过如此……”
“嗯,就是不过如此的东西,希望你等会不会哭出来。”
“呵……唔嗯~……我、是不会哭的……”少女仍一脸倔强道。
“那好,来人呐。”
石矶随口说出一声,门外立即来了两个身强体壮的仆人。
“大夫人,有何吩咐。”
“将这个坏丫头给我串到这根杆子里面去。”她手一指那根竖立在那里的尖头铁桩。
“是!”
两名仆人立即走到哪吒的面前,哪吒不解其意、俏脸上露出警惕和紧张的神情:“干?干什么?我跟你们说哦……我是当年杀死龙王三太子的哪吒!你们这等凡人可不要惹恼到我——”
只见这两个壮硕的仆从一点也没把少女的话给听进去,言听计从地一人一边抱起少女的一条光滑大腿,然后几步就走到了那根通过地下圆盘固定在原地的铁桩前。
“混、混蛋…快点把我放下来!别拿你们这双手来碰我的身体————唔噫噫噫噫噫噫~~~?!!!!”
哪吒刚一想要从他们那两双粗糙的双手上挣脱下来,结果身子才刚刚一动,嫩穴上方的尿道里所插着的莲花苞钗子突然窜上一阵蓝色电光,电的少女在别人的怀中一阵娇颤地不停低呼,而抱着她的两个仆从一点事都没有。
待到眼睛被电的有些失神的少女回过神,眼前那根竖立着的尖锐铁桩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微怔。
“这……这个东西你们…你们是打算……”
“喝!”
两名仆从口中同时呼出一声,一下便将这体型对比起来偏较娇小的少女举起过头顶,由于被双手托起的部位是少女的大腿,少女大腿之间的下方嫩穴便暴露在了两名仆从的眼中。
“啊…你们别看……”哪吒俏脸可爱的一红,平时她和妖魔鬼怪打架时是不怎么注意自己下身真空的问题,可现在自己差不多没有反抗之力下,被看到下体部位的又是普通人,所以她下意识莫名的有些害臊。
然而这两个仆从看了眼她的嫩穴后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动起手将哪吒的两只玉腿岔开来,将大腿之间的嫩穴对准下方那根尖锐的铁桩时,哪吒这才发觉这个东西竟然是要进入自己那最为稚嫩的地方。
之前和那些鳗鱼精打架时,她的小穴虽然被一些黑棍子给捅大过,胜在她身体比较特殊,一经休息就回复如初,可现在眼前这根比她人还长的尖锐铁桩却是令哪吒心中有些不安。
“你们这群混蛋!……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啊?要是进去的话——莫非你是想要我死吗?”后一句话是哪吒对着石矶说得。
‘不行!哪怕是死也不能这么快死掉啊!我明明才活过来了这么几个时辰,怎么一点有用的事情都还没做就……’
哪吒心中念头急转,可两只脚丫上的束脚之痛让她完全没法冷静思考,插进难堪地方的莲花苞钗子又让她没法动起攻击念头,好以对这两个仆人进行攻击……
明明这样的普通人,她随便一下就能弄昏倒的!
“呜~……糟了啊……”
少女口中轻声呢喃了一声,她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体能够经受的住这看上去就很尖锐的棍状物,俏脸的脸色略略发白,现在的局面,却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那个地方被冰凉的铁桩插进去。
“呜嗯~?!”
‘好凉……’
幼嫩的阴唇被逐渐捅入的尖锐铁桩向两侧扩开、穴口撑大,使少女娇嫩的穴内粉肉逐渐露出,少女只感觉自己一眨眼,这根尖锐的铁桩就被外力强行插入到了自己的小穴底部,铁桩所附带的冰凉感令少女娇躯微颤。
尖尖的铁桩尖头刺在韧性极好子宫壁上,一时间虽没有被刺破少女小穴,不过却刺的少女的小腹隆起,少女的双脚腾空无法触地,使得她的全身重量都压迫在这根竖立着的铁桩上。
粉嫩的小穴被这根粗尖的铁桩捅得变形发直,正常的少女若是经受这样幅度的铁桩穿插,铁桩的尖端一触及少女的底部就会立即被刺破那幼嫩、柔弱的子宫壁。
“唔……!”
哪吒撇起眉头嘴里轻哼出一声,现在她的双脚已经停止被绣花鞋勒脚的折磨状态,此刻自己的小穴被这根看起来吓人的东西捅着,肚子也被这根铁桩顶的有些臌胀,表面看上去仿佛她正在遭受非人的苦刑……
实际上却是——
‘好痒啊……’
被铁桩插着小穴的少女如此心想着,脸色仍旧保持着微红的状态,眼下的情景有些过于严肃,身旁的两个仆人用出吃奶的劲,也无法让这根铁桩刺入哪吒的子宫,尖锐的铁桩在她的小穴磨磨蹭蹭弄得有些痒痒的。
旁边那怎么看她都不爽的爹爹看得都皱起了眉,弄得她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笑出声。
她险些忘了这两个仆人只是凡人,哪来的那么大力气能够轻易让她受伤,这根铁制的刑具也不过是普通的铁器……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看着有些有辱斯文。”李靖看着自己女儿那幼嫩下阴外露的模样,心里知道这是惩罚,可作为一个感性的人看了一会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夫君看不下去的话,那不妨外出走走。等会我会再施些手段让你女儿听话的。”
石矶对他笑笑,心中对其心里的膈应感不以为意,反正看李靖的模样好像杀了哪吒也不会那么心疼。
“那好,正巧军中还有些事,我先出去一趟。若是……”
李靖想了想,召出七彩玲珑塔将之托付给石矶,说:“若是这丫头想跑,或者敢对你为非作歹,那就用这个把她给收进塔里煅烧个几年吧。”
“谢夫君~”石矶脸上的笑意笑得更浓了。
“切……”
哪吒不爽地别过脸,在她看来最为主要的威胁就是那七彩玲珑塔,现在这宝塔一转手到这个奇怪的女人身上,她就知道自己没法趁着爹爹走掉的时候翻出浪花来了。
‘还好风火轮没被那宝塔收进去,有机会逃的话就赶紧招过来逃跑……’
“唔……奇怪……?”
听着渐行渐远的爹爹脚步声,红着脸的少女心想着,想完后她还感觉现在的身体好奇怪,那根插进去的铁桩又没弄破她的下阴,怎么这么一阵摩擦下来她反倒感觉自己的下面莫名其妙有些发热。
李靖离开府内,石矶笑眯眯地走到哪吒的身前,伸出双手抚摸起少女那隐约被红肚兜遮挡着的乳头起来。
娇小的少女瞪着眼,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嗯~~~?!唔嗯~~~↗?!!……你、你在做什么?!”
只见这成熟的美妇脸上娇媚一笑,将其中一只手伸到哪吒身体的下方,动起手指去挑逗那小小的少女幼蒂,两根纤纤玉轻易地就将这粒小豆豆给捏得瘪瘪的,然后一松手就会恢复原状,这个动作只需如此反复个几次,被插于铁桩上的少女就通红着脸娇喘吁吁了起来。
“哦~看来你的身体也是已经发育到能够品尝快感的时候了。”
哪吒恼气地想要朝石矶身上提腿,小穴被里面的铁桩怼着摩擦,少女又羞又恼地用着怪怪的语调叫了起来:“你——你在做什么啊!?!唔~~~~嗯~?!这是什么感觉……混、混蛋——快把手给我拿开!!嗯嗯~~~……唔嗯~~……噢呜呜?!!”
少女的玉腿被两名仆人用力往下拽着,使她那娇嫩的下阴被铁桩插着摩擦,小穴外又是一名成熟的美妇动着手指玩弄她的身体,胸部的小粉乳与下面的幼蒂皆是被一只手给玩弄了个遍。
外表青涩的身体下是更为幼稚的小穴,少女通红着脸颊、一脸茫然地被对方玩弄得脑袋发懵,脸红扑扑地除了很没面子的叫嚣外只剩下诱人的喘息声。
“啊哈~……哈啊~…都说了……快点停下……呜嗯嗯~~~…等、等我下来…哈啊~~……唔嗯~…非得把你们…全部宰杀不可……呜~……”
嘴上虽是这样苦苦拒绝,实则在发出这些声音时,少女已然被弄的俏脸上浮现青涩的妩媚感,待到小穴里彻底湿润了,些许意味着淫秽的晶莹、散发着莲叶清香的液体顺着铁桩上流下,幼稚少女的神经好似化掉了一样,两只玉脚夹着铁桩微动着不知该怎么做了。
“啊…啊啊~~……我…我这是怎么了……呜嗯~……”
哪吒小脸红红地半眯起眼睛,现在已经不知道注视何物,呆呆地看着自己面前挑逗着双乳的石矶,张开小嘴,想来喜欢在别人面前硬气到不行的她,此刻却是露出了像是发情雌兽般的混沌神情。
全身陷入到高潮余韵中的她,娇躯自然而然地全身心放松,莫名觉得好像一直这样下去也很不错……
“这种感觉是不是感觉很陌生?以后熟悉了会很喜欢这种感觉的哦。”
石矶见少女初次平稳高潮的反应感觉很可爱,嘴上随口说道:“如果你以后听话的,我就教你怎么样玩起来更加舒服如何?”
“不……一点都不要……”少女迷迷糊糊的,脸上神情略显低迷地轻声说。
“好吧,这种事还是没法让你彻底变乖,果然做起来还是得更加彻底一点才好。”
听得哪吒倔强拒绝的话多了,石矶心中也隐约有了点烦躁,不过紧随而后便是能够更加放开手脚的愉悦。
将玩弄着少女娇躯的手指移至少女下阴的铁桩上,少女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完全听不懂的低语,随后身下的这根铁桩突然一亮,这突兀的光芒令哪吒精神一震、面部表情回过神来,心里立即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产生了不好的预想。
“既然你这么脾气硬是要如此,那我只能再做绝一些才好,等会可不行怪我啊……呵呵呵。”
石矶对着扯住哪吒双腿的仆人随意一抬下巴:“用力把她往下拉吧,现在这根铁桩可以对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了。”
“是,夫人。”
身旁两位蛮横不留情面的仆人尽可能表情淡然,尽管刚刚在一旁又是听又是看的,裤子都被藏在里面的硬物给撑的鼓起,血脉贲张地粗脸红到发紫,在此刻听到夫人的命令后回答毫不犹豫,不受影响地再度立即用手将少女的两条幼足下拉。
尖锐的铁桩再度刺上少女柔软阴部内的子宫壁,这一次和刚才不同了,尖锐的铁尖头渐渐刺破子宫壁的嫩肉,点点鲜血开始流经少女的阴道,然后与淫液混合稀释后开始顺着铁桩外壁流了下来。
“唔~?呜嗯~!这……这怎么可能…哈啊~~~???!”
当这股足以让哪吒感到不安的疼痛出现时,她冰冷起了脸,已经晃动着两只脚丫,嘴里轻吐冷气,神情紧张地准备动手将这两个仆人给打晕。
“唔!好疼!这怎么可能啊!连爹爹那让我束手无策的宝塔都没能真正的烧伤我……这个女人不过是摸了一下这个东西,怎么突然就能够伤害到了我的身体……疼疼疼…!”
心中如此想着,哪吒的俏脸上却是咬住牙尽可能地一声不吭,为了不在这个陌生的女人面前失了颜面,她可一点都不想就此当面发出痛苦的声音和求饶声。
‘可恶……究竟要不要现在就动手把这两个家伙打晕啊……’
“呜呼~……唔唔~……唔…呜呼~……”
铁桩的尖端已经完全刺破子宫壁,然后顺理成章地撑大了少女的子宫,哪吒的樱唇疼得在那不自觉抽动着,双腿想要用力夹紧下方的未没入的铁桩以产生阻碍,然而她刚有这么个动作,两只小脚丫就再度被强制勒成一道弧形!
“呜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
脚掌扭曲的痛楚折磨得哪吒一阵摇晃脑袋,再配以子宫壁被戳破、子宫又被铁桩撑鼓起所产生的不适,尽可能抿起双唇的少女忍不住张嘴发出压抑的呼声。
随着两名仆人再一次用力,铁桩的尖端已经刺到哪吒的子宫底部,子宫不一会便被少女的鲜血注满,即使到了这样的地步,这根铁桩前进的路线仍旧不曾停下,尖锐的顶端刺破少女的子宫,被刺破的伤口开始因铁桩的最大半径开始快速扩大。
此刻哪吒下体阴部所夹着的铁桩已经顺着流出了不少鲜血,一些混杂着淫液的稀释血液顺着她的两只玉腿流淌进了强制勒弯的绣花鞋里。
‘不、不行!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会刺到别的地方的啊……!!’
哪吒心中有些惊慌的想到,她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害怕这种感觉,数年前给李靖剔骨剔肉的还命,是在自己可以看得到的情况下进行自残到自杀……
可现在这种,自己完全不知道体内的那根尖锐的铁棍子会刺到什么地方、全靠剧烈的痛觉来感受的未知,这种感觉实在太让她有些难以保持冷静接受下去!
铁桩已经将子宫底部的破口扩张到最大的规模,带着流个不停的鲜血,一直向前地继续向上方的东西刺去。
“唔↗~嗯~?↗!!!!唔…唔…唔啊~!!”
哪吒脸上的表情发抽似的扭曲,她低下头不让面前正笑得正欢的石矶看到自己的眼睛,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已然握紧了拳头,捏的死紧拳头甚至都开始有点发颤了,无穷无尽的憋屈和恼怒之意快要灼烧掉少女脑海中的所有理智。
‘不行!再这样下去…哪怕不死……我也肯定要气疯了!!’
娇躯内的各种不适正快速地化作哪吒心中愤怒的酝酿,鲜而红亮的秀发无风自动,少女红宝石的瞳孔中仿佛犹如烈火般爆燃而起,被绣花鞋束缚的双脚之下隐隐亮起一朵红莲,繁复的红花簇绿莲的样式,即使颜色再怎么暗淡也足够显眼。
单单这特殊的图案刚一显现,围绕在哪吒身旁,抱着各一条腿将其用力往下拉的两名仆人身上瞬间汗水直冒,感觉通体仿佛被丢进熔炉中由烈火煅烧般炽热,眼前的景色顷刻间变得火红模糊一片,各抱着一条白腿的两双手上皆是出现了烧焦的症状。
“啊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夫人救命!!!”
两人齐声痛苦大叫,眼白开始变得像是充血了一样通红,双手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双手感不错的大腿撇下。
“嗯?竟然到这种时候靠脾气来脱困吗?这要是放出七彩玲珑塔将这哪吒收进去放任不管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这红莲业火烧坏……”
石矶老神在在地嘀咕一声,脸上并无有多担忧之色,口中轻声一吟,插在哪吒下体那尿道中的莲花苞钗子也浮现起淡白色的幽光。
“呜啊————?!!!哈~?呼啊~?”
一股寒流与电光立即从钗子上顺着少女的身体上涌,哪吒先是感觉自己的小腹一寒,再紧接着一股急剧的麻痹感通遍全身,酥麻发寒的感觉令正欲要发泄自己心中不快的她,娇躯卡在这铁桩上剧烈抽搐,眼睛失神地口吐着白气连打数个寒颤。
“啊啊~!?!…呜啊啊~?!!!…唔噗…噗哈啊~!……”
这么一下干扰,少女脚下那逐渐变得凝实的红莲竟是瞬间消散,待到她颤着嘴唇吐完口中的冷气,身体逐渐恢复正常,仿佛如燎原之火般的心情,现在就像突然被一盆凉水浇熄灭般的难受。
“唔~……怎么回事……”
火莲消失,身上莫名的产生一股无力感,这让哪吒一时间有些提不起劲来,身上的精气神好像被消磨掉大半,现在只得勉强地瞪起眼睛看着面前微笑着的美妇。
“你刚刚做了甚么……?!!”
“没什么,只是能让你消气的小把戏而已。”
石矶脸上挂笑,随手对着刚刚鬼哭狼嚎的仆人隔空一抚,一股冰凉的冷风吹过他们的身体,冷得这俩个凡人皆是狼狈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啊嘁!啊嘁!多谢夫人的救命之恩……”
“多余的话就免了吧,现在我命令你们继续做刚才的事情,将这根铁桩刺贯穿到底为止。”石矶一摆手,对于下人她从来不会顾及他人的想法。
“啊,是……”
两个仆人互相看了一下对方的表情,只得继续靠近脸色冷得发白、没有精神的哪吒身旁,再度抱起一条冰凉滑嫩的大腿就用力往下拉。
铁桩的尖端在完全刺破子宫后,刺破嫩肉、流出大量鲜血的同时,一股特殊的灼热之气突然从少女的子宫之上的部位泄露喷出,这股灼热且无色的气流一经泄露出来,就将哪吒腰间垂下的红莲裙摆吹得微微拂动,哪吒的精神一震,随即整个人的精神劲再度损耗了大半。
“唔……?!?怎…怎么回事……这…我的肚子…好…好难受?!……”
哪吒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只觉自己的小腹中好像突然失去了什么,身体里的力量好似一下消逝了大半部分,垂在后背的鲜亮红发,短短数息之间发色的色泽都暗淡了好许。
“呵呵呵……看来是这根东西刺破了你的丹田,使你身体里所蕴含着的大部分灵力给泄漏了出来,这种虚弱地感觉同样也是曾经所没有体会过的感受,对吧?”
一直站在哪吒面前,笑眯眯看着她表现出所有反应的石矶脸上挂着微笑,将右手摸上少女的裸露在外的小腹,动起手指稍微用力按压起少女小腹上那略为明显的鼓起。
少女的肚皮受到挤压,主动地朝体内的那根铁桩靠了上去。
“呜噫噫……??!”
少女的娇躯连出现数个激灵,俏丽娇蛮的脸蛋此刻煞白地呻吟了几声,额头上缓缓冒出一些冷汗,这么一下贴实的感受她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差点要被这根铁桩的尖头给刺穿。
“要是忍不住的话,可以向我求饶哦?”
不嫌少女凄惨模样的美妇在一旁用施舍般的语气问道。
“呵呵…唔……想都别想……”哪吒颤着肩膀抬起头来,露出苍白的脸蛋,红宝石般的眼睛一如之前那样倔强。
在大量灵气从少女的下阴泄出后,之后铁桩便是没有阻碍地刺中了哪吒小腹内的肠管,同是刺破的痛楚,此刻却是因为被刺破的器官不同而感觉到不一样的痛苦。
“啊啊……咕啊~?!!”
身上的麻劲与寒气刚刚消除,冰凉的娇躯正要回暖,小腹之内的那根层层叠叠的肠管立即就被铁桩刺穿,一根数息间便被刺破出好几个对穿,肠管破损鲜血内流,哪吒脸色变得愈加的不好看了,小穴里下流大量的鲜血。
“啊~哈啊~!!……呜!呜唔……噗!!不要……不要再往上了啊!快…快点停下啊啊啊!!!噗哈~!!!!”
少女能感受到身体里的异物感越来越明显了,她焦急地冲着石矶喊叫着,可对方这时候却是爱答不理的。
很快,哪吒甚至一度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铁桩刺破了某些脏器之间的血肉,然后继续直直往上地刺入,极度恰巧地避开某些刺破可能会立即致死的内脏,随后刺破少女的胃,顺着捅入她体内的食道,挤压着食道内一切的缝隙,并且还不停的继续徐徐往上。
“呜噢???…呜呕??…呜噗……嗯噢??”
少女张起嘴开始往外口吐起鲜血,气管被铁桩的给半堵着,无论是想要吸气还是呼气都十分困难,现在想说什么话也说不清了。
俏脸惨白中透着一股恼意的红润,尖锐的铁桩尖头从喉咙口处冒出一截,铁桩钻出哪吒的口腔时顺带着大量鲜血溢出她的嘴角,直到此刻少女的身体完全被这根铁桩贯穿,少女踮起脚尖才勉强踩到地面,娇躯颤抖着挺直,想要借此减轻一下身体内部的痛苦。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可就是如此,身体完全被一根铁桩贯穿的疼,疼得哪吒的身子不住难受的颤抖着,面部表情是忍着痛苦、不让热泪流出的挣扎面容,嘴角和小穴一直有鲜血流下来,两只被绣花鞋包裹的小脚丫踮直了才站在地面上、自己那顺着双腿流淌下来的血色浊液中。
“呜呜~……呜……呜唔……呜啊……”
‘身体好……好难受………!’
身体里剧痛一直持续着,没法发出一言的少女难受得忍不住,眼泪很快便从眼角上滑落下来,她勉强地颤着双腿保持着平衡,现在的少女随便动一下,那根完全刺穿她身体的铁桩都会给她带来极为不适的感受。
一只纤手伸过来捏了捏少女的下巴,只见站在哪吒面前的石矶再度微笑着开口了:“不愧是太乙的弟子,这样的伤势对你的身体而言果然要不了命……”
“呜……”
哪吒疼得动弹不得,紧闭着右眼,勉强睁着左眼斜着眼睛看她,刚刚为了以防从喉咙里钻出来的铁桩刺到她的上颚,她不得不动着脑袋后仰起头,这才让刺出来的铁桩刺向天空,没有刺进她的脑袋里。
“呜…呼唔……!呼……唔呼……!”
她现在疼得有些难以听进去这些话,身体难受且虚弱无力,喉咙中刺向天空的铁桩阻碍着到口水咽不下去,哽咽着却只能呼出一点口水和鲜血。
娇躯被内部穿插而过的铁桩卡在原地,此时的少女除了身体还能一颤一颤着动两下,俏脸上已然没有了早上的那股精气神。
“你们两个,把她连同这根铁桩放在院子里,让她独自在那里晒上几个时辰。”
石矶手指微动,随便释放了一个法术,哪吒那本来被强制按在身后的双手手腕突然一紧,竟是被法术凭空束缚在了那里,手腕想要扭动两下都有些困难。
“是!大夫人!”
两个仆从没有怨言,立即把哪吒连同插穿她身体的铁桩移到可以被太阳晒到的庭院外。
“呜……呜……”
哪吒无力挣扎,呜呜低声叫着呻吟,她张嘴发出哽咽声吐出从喉咙里涌上来的鲜血,咽不下去的口水也从嘴角流了下来,晶莹略黏的液体逐渐顺着嘴角流到了她的下巴,然后缓缓滴到了少女外露的大半个胸部上。
‘师父…师父快来救我啊…!徒儿失策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徒儿就要再度葬身于此了……还有风火轮,你掉在哪里了啊?!糟糕…体内的灵气已经低到了这种程度了吗……话都没法清晰地讲出来,这让我怎么把风火轮给召回来啊……’
被迫一直仰着头看向天空的少女,无声地让眼泪从眼角处滑落,身体里疼得非常厉害,厉害到她忍不住心里直念叨着自己的师父,泄掉大量元气的身体所产生的无力作痛感一度令哪吒以为自己很快就要死了。
“把这命硬的妞放在这里就行了吧?也不知道大夫人等会会不会还有别的吩咐。”其中一名仆人说道。
“嗯,应该是这样,这少女看她样子一点精神都没有,估计也是快不行了。咱们先回去。”另一名仆人点头,随即两人将哪吒丢在那里不管,肩并肩地走在一块离开了这里。
“呜……?”
在将哪吒放在庭院里后,那两名仆人随便聊了两句竟然直接转身离去,哪吒有些惊喜地看了眼他们离去的方向,然后努力地动起身体想要从这根粗长的铁桩上扭动着出来。
“呜唔……呜~…呜呜!……”
‘好!好疼——疼疼疼疼疼!!!’
被穿透的身体内部现在一动就疼的不得了,哪吒不过是一个性子比较娇蛮的少女,即使再怎么硬气也忍不住疼得直掉眼泪。
可是为了能够从这根铁桩上移开,她的身体奋力地往上挪动着,小穴在身体动起来的过程中流出来了好些鲜血与一些稀碎的血肉,顺着少女白嫩嫩的双腿直直往下淌下。
穿着绣花鞋的两只小脚丫努力地踮起脚尖,被铁桩从口腔中刺出来的少女努力地仰着脑袋吐着血,想要动起双手辅助一下攀爬,然而自己这双手却是受到了那个女人的影响,明明什么东西也没有绑在上面,双手的手背却紧紧贴在一块,怎么也分不开。
“呜~!!……呜唔~!!…呜啊…呜呜呜……!”
‘可恶!这个女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把戏……哪怕现在我很虚弱了,力气也应该差不多哪里去才对啊!’
想要动起来,却硬生生被束缚住不能乱动的感觉令哪吒很是气恼,几番没有作用的挣扎下,除了又吐了好些鲜血,疼得眼泪掉个不停、娇躯一直疼到颤抖着以外,完全没能在这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铁桩上做出一丝一毫的有效举动。
“呜……呜呜呜呜……”
两只脚丫都被鲜血染得红了一大块,少女疼得没有力气了,想要垂着脑袋都做不到,只得继续仰着头看着天空,静静地感受着体内难以忍耐的剧痛,任由眼眶上的泪水从眼角处滑落,忍受不住痛苦的声音被迫以呜呜声来代替。
趁着这里没有人在旁边盯着,哪吒颤着双腿闷声闷气的低声哭着。她已经不舒服到顾不得脸上的尊严了,现在的她只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能够舒服一点……
被摆在庭院里晒着太阳,被迫的保持着这个屈辱受刑踮脚姿势的哪吒近乎站在那儿站了三四个时辰,脚下的地面已然积成了一大摊的血迹,得亏她的娇躯足够顽强,没有因为这般的伤势和出血量,导致不过片刻就立即毙命。
如此长时间被铁器插穿身体、且流了不知多少鲜血的哪吒更加没有精神了,现在虽然仍被迫张着嘴含着铁桩的桩杆,略微发红的眼眶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哎哟哟,看你脸上的表情,终于像个被欺负的样子了。”
石矶直到现在才出来,面容微倦地打了个哈欠,仿佛她刚刚是睡了一个午觉,直到现在才醒。
“呜呜……!!!”一听到声音,闭着眼睛想要养精蓄锐的哪吒立即睁开眼,再次看到石矶的面容后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已然充满了怒火。
这个女人就跟她爹爹一样混蛋!不,这做得已经比她爹爹还要过分了!
“别这么生气嘛,要不是为了让哪吒你变得乖一点,不然我其实是不会用出这一招的。”石矶一边说着,她的右手一抬,像是凭空托起了什么。
“呜噫?!!”
哪吒的身体立即朝天空上漂浮而起,内部被刺穿的娇躯突兀地从铁桩上脱离,卡在身躯里的铁桩剧烈摩擦过少女身体内部破碎的脏器和碎肉然后脱离。
少女一时没有准备之下痛并惊叫一声,樱唇一张吐出一口鲜血,下面的小穴也因刺进去堵着穴口的铁桩离开,而导致体内没能流出来的鲜血滴滴答答的再度从少女的下阴大量流出。
啪嗒~
“啊———嘎啊~?!!!呜……呃~!……”
哪吒漂浮在半空没多久,托着她身体的浮力突然消失,没有精神的她没法在落地前保持住平衡,娇躯差不多是以躺着的姿势狼狈的掉在了地上,嘴里和小穴皆是再度喷涌出一口鲜血。
好在她的娇躯并非肉体凡胎,一经脱离刚刚的那根刑具,她这重伤的身体就开始快速自愈了起来,被刺穿好几个洞而导致衰竭的器官也逐渐开始恢复至鲜活的颜色。
“呼~……呼哈啊~……呼~……!你……你到底想…想干什么……”
身上的力气已经被这数个时辰的折磨给消耗殆尽,大量鲜血流失弄得俏脸和身体此刻都有些过分苍白,少女身子发软的瘫在地上挣着身体爬不起来,于是便狠狠地捏紧拳头锤裂地面,虚弱的美眸瞪着石矶,嘴里小口小口喘着粗气,用着有些发哑的声音说:“如果我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哈哈哈,哪吒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等会动起重手来可就没负担了。”
“嗯?……嗯?还…还有……?”哪吒惊慌了,刚刚自己经受的那一个居然只是算轻的吗?
“怎么,难道你害怕了?”
石矶挑衅式的询问,立即就引来了少女的倔强精神:“这……这当然不可能……”
“是吗?那好。”
石矶当着哪吒的面随手一招,只见她的柔顺黑发上飘下来一根样式奇怪的发簪,张口对着这根发簪口吐一口仙气,这根发簪在哪吒的面前立即就变成了一个形状特殊的东西。
这是一个前段由几个金属片状组合成类似梨型的棍状物。
“这……这是……”哪吒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哪怕知道这东西恐怕等会就要用到自己身上了,她还是惴惴不安地发问道。
“这是开花梨,一种特别的刑具而已。”石矶随手操纵一下,只见这前端由几个金属片组合成梨型的东西,突然间每个金属片各朝一面打开、扩大距离,看上去就好像这“梨”突然分裂成了开花状。
“刑具……用到我身上?你…混蛋……”
哪吒俏脸再度白了几分,看到这所谓的开花梨竟然还能变形,虽然不知道等会自己会遭遇什么,但是仅仅只是看上去就让她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你在紧张什么?你刚刚不是说不害怕的吗?”
石矶站着拿着这开花梨,几步走到瘫软趴在地上的哪吒身后,抬起左脚一挑将少女那残破的红莲裙瓣掀起,使少女滚圆可爱的小翘臀、以及正不断淌血的嫩穴裸露在她的眼中。
模样特别的开花梨伸过来,然后贴上了哪吒那带着血迹的阴唇,冰凉的金属感受甚至都让哪吒的娇躯都微微抖了一下。
“呿……!快给我滚!……混蛋!”同为女性,少女心里没有一点害羞,第一感觉就是恼气得不行的情绪,自己的下面竟然被这种恶心的女人看光甚至玩弄,这种体验比她被那两个仆人看到下阴还要不爽。
“都到现在了这番境地了,哪吒你还这么嘴硬干什么呢?说这些话明明只会让你自己过得更加难受而已。”
石矶将开花梨凑上少女的阴唇,然后用力地强行把这个规模比少女手臂还粗的梨型状器具,想要给一点一点地塞进去。
“呜嗯?!!这……这比刚才那个东西还粗?!呜唔!!呜……不、不要进来啊啊啊!!”
少女不舒服地大叫着,动起自己的腰部就想要将这还没进去的梨型物体往别的方向侧偏,然而才动几下一股激烈的电流忽的窜上少女的身体,顿时就电得少女娇颤着停不下来,眼睛上翻着失去了多余的抵抗力,血淋淋的小穴被这开花梨强迫地撑大,使小穴里阴道混乱的情况尽露在外。
“呜啊啊啊??!!呜啊!!!……呜啊啊?!!好涨??……而且还好难受……!!”
哪怕不看自己的肚子,哪吒都明显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这插进来的异物撑的鼓起来了,柔弱的阴道被涨的紧绷,破碎的子宫颈口里顺带着将血液带了出来,哪吒发觉自己的肚子不仅涨的不行还很不舒服。手伸到肚子上按压都没法把这个奇怪的东西给按压出体外。
“你的身体里都被铁桩刺给贯穿了,再被插入异物当然会难受了。”
“呜?!呜嘎啊?!!……呃…呃啊……?!”
石矶脸上媚笑着,双手握住这开花梨的握柄用力往里压了压,使这前端的铁梨将曾被刺穿的子宫颈口的伤口挤压的开扩得更大,以至于令这铁梨刑具的顶端触及到了少女的子宫。
“呜呃?!噫噫噫噫噫?!!!!”
哪吒立即再度口吐出一口鲜血,小腹里的子宫被这怼进来的巨大异物弄的极度扭曲扩大变形,少女嘴里鲜血直往外涌,小脸上都快没有一点血色了。
“好,进到差不多的地方,那么是时候该在你的肚子里开花了。”
感受到双手上传来的阻力,石矶就知道这开花梨已经被自己捅到了最为关键的地方了,若是再用力捅下去,少女的子宫或许就要被自己捅到移位了。
“嘎啊~!哈啊!……你…你说什么…开、开花?!!!”
哪吒大口喘着粗气,偏向于活泼可爱一点的俏脸上已经浮现出更为恐惧地神色,娇蛮的性格在此刻完全露不出来,她现在的体内明明已经伤的相当重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还不罢手?!
虽然她说话说得不客气,可是从头到尾明明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受虐啊!
“没错,就像这样……”
石矶对她笑了笑,然后随手动了一下这开花梨的开花开关……
少女下阴那好不容易钻到子宫部位的铁梨,突然就在其内部由内向外的打开组成这只铁梨的数块铁片!
脆弱的子宫本来就被这硕大的铁梨撑的臌胀到极限,现在这铁梨突然外扩“开花”,这一瞬间持续强劲的力道,竟是顷刻间就将少女的肚子撑的如怀胎十月般鼓起,小腹内的子宫竟是生生撑碎成几块碎裂的粉肉!
趴在地上还想挣扎着爬起的哪吒脸上一愣,眼眶里再度洋溢着的泪珠绷不住着往地上掉,然后随即将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痛苦哀嚎地大叫起来。
“呜……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混蛋啊啊!!!!”
“啊呀呀,叫的可真大声~……”
石矶笑着看了一会疼到哭出声的哪吒,然后关上开花梨,一脚踩住哪吒的腰部,双手用力地将这开花梨硬生拔出,拔出开花梨时又是好一些鲜血流出,其中还有来自于少女体内的碎肉、子宫碎片等等被这合璧后开花梨的组成部分给夹着撕裂的连带了出来。
“呜啊啊啊~!?好…好疼好疼好疼!!!…呜啊啊啊啊~??!!你……你做了什么啊?!!!”
这么一个举动更是让哪吒疼得在地上缩起娇小的身子扭动个不停,前所未有的剧痛在身体内子宫碎掉之后暴增而出,疼得少女神经都就此崩溃掉。
而反观石矶那边,只见她笑眯眯地将血淋淋的开花梨打开,一颗红亮、散发着高温的珠子从这铁梨的中心掉落,上面开始还存留一些来自于哪吒的血迹,但是很快就因这颗红色的珠子所蕴含的火气给烘的血迹全无。
“真不错,果然是火灵珠吗,散发出来的特殊高温似乎的确就是呢……藏在这小丫头身上还真是浪费啊。”
石矶凭空对着那血红半透亮、内部似乎有朵火苗在燃烧的红珠信手一捻,这火灵珠就竟是被她招了过去,速度不紧不慢地飞到了石矶的右手掌上。
“唔……还有些烫手呢。”
火灵珠一入手,白皙的掌心顿时泛起一阵白烟,仿佛油煎肉般的滋滋声响从她的掌心处响起,石矶的眉头微挑,这股滚烫的感觉令她有些不适。
“混账……你…你做了什么…?!咳咳咳……”
身体趴在地上,哪吒脸色红一块白一块地喘着气,一呼一吸之间还几次被自己的血液、和一些破碎的脏器碎片呛到,她的精气神本就被前前后后的折磨弄得很是虚弱,此刻这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的珠子一被取出来,她就顿感到自己的娇躯更加无力了好几倍。
她感觉到在失去了那颗红色的珠子之后,身上的疼痛还似乎翻了三番,严重的内伤自愈速度也变慢了不知多少,如非她的躯体已经不是凡人,不然就凭石矶的这一手,她估计就得失血过多而死在这里。
最最重要的是,随着那颗红色的珠子离体,少女的心情竟是没有缘由的极度低落下来,这可是她的娇躯哪怕被铁桩穿插而过以后所承受的痛苦都没有出现过的状况!
这低落下来的心情,就好像她突然间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虽然仅凭她自己用言语无法说清,但心里那种超级失落的情绪是她最为措手不及、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接受的东西。
“唔……唔呼……!!…呵…呵哈啊……!那……那颗红色的珠子……还给我!……快点快给我!!”
少女艰难地喘着气,身体差不多已经是虚弱到了极点,现在的她通体冷汗流个不停不说,想要爬起来恐怕都很是艰难,心情又变得如此的差,她的眼泪反倒掉得更加欢快了。
挪动着右手到自己的面前,哪吒咬着牙倔强地用手背擦掉眼睛里模糊了视线的眼泪,她的身体疼得忍不住一直在颤,此刻呼吸都变成了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无它,娇躯刚刚被贯穿了以后真的是连呼吸都是在漏风。
‘为什么我的心里会这么难受……而且不仅如此……我身上的灵力不知道为什么没了大半,现在……竟然连风火轮都感应不到了!’
“呵……呼呵……嗯……?我、我的头发……?!”
正当哪吒趴在地上又气又恼又伤心,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她突然发觉:自己那垂在地上已经沾上些许灰尘的鲜亮红发,竟然在此刻逐渐朝着黑发转变。
头发的颜色转变速度极快,哪吒就这么怔怔地看着自己的红色发梢先变成了黑色,然后这抹黑色就开始顺着上方一直蔓延而去,到了最后她的一头红发完全变为了黑亮的黑发。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明白情况的哪吒嘴里惊得低呼了一声,她虽然现在已经疼得虚弱地很,这种头发只是变色的情况跟她的伤势比起来估计也只能算是小事,但出生一来一直陪伴着她到现在的头发突然变了颜色,多多少少也会引起她心中的一抹不舍。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你的一些本领还有大部分实力甚至还要拜这颗火灵珠所赐,就连你驾驭法宝的灵力也是由这火灵珠所提供的。现在火灵珠被我取出,现在的你除了命依旧很硬以外,其他的本领差不多尽数被我剥夺……哪吒,已经和凡人差不太多了。”
石矶掩嘴咯咯直笑,随手就用七彩玲珑塔将这颗烫手的火灵珠给收了进去,晓是以她的法术,现在也没有办法长久地握住这颗火灵珠,捏久了太烫手没有必要。
说起来,也好在火灵珠从哪吒的体内剥离不算困难,将这不知自己自身潜力的少女折磨到几近濒死的地步,这颗还未与哪吒灵魂融为一体的火灵珠就自行会在她的丹田显现。
说到底,主要是火灵珠本是哪吒原来身体的伴身之物,现在哪吒依仗着别的东西化作新身躯重生,这火灵珠无法彻底融入到新的身体里,否则石矶取这火灵珠也不会那么容易。
“凡人……?我的本领…全部没了……?”
听完石矶的这么一通话,哪吒俏脸表情呆呆地喃喃了数声,她现在的身体太过虚弱,以至于她还只是以为自己的灵力因为伤势太重,所以消耗的太多才导致她无法感应到自己体内的灵力。
但如果说真的像石矶嘴上说得那样,她的那身本领大部分都来源于自那颗红色的珠子的话……
嗒……
哪吒从地上抓起了一块幼儿拳头大小的石头,若是在以往,她是可以随自己心意地,将这种东西当做泥块一样捏碎的。
“唔……!”
口中银牙紧紧咬住,哪吒那快要真正意义上哭出来的五官像包子尖一样皱在了一起,她鼓起了通红中又白着几块的腮帮子,右手捏着这块石头用力到手臂开始发抖……
她现在虽然虚弱地很,但她心里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虚弱,只要还能动得了手和脚,这种东西就没道理在她面前趁威风!
这就好比她的爹爹,哪怕习得十数年载的功夫,单论武斗上的技艺精湛到可以将她完败,但若比起来只比赤手空拳时的武力,却是无论多少个爹爹都不是她的对手!
因为她天生神力,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那都是不变的事实!
“唔……嗯、嗯?!!”
哪吒睁大了眼睛,感受到右手手掌心里的那种硬实的、仿佛她再怎么用力都无法捏碎的触感后,她眼睛饱含着泪珠落了下来,然后就直接掉着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
“呜……呜呜……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少女压抑着嘴里模糊了的哭腔,眼睛直定定地看着正脸上挂笑的石矶,她的右手却捏着石头不断地发抖着,右手捏不碎那就换到左手,左手捏不碎再又换回来,换来换去捏到双手发疼,最终却只能摸得两手灰,那颗石头却被她摸得温热起来。
“我好不容易…帮着百姓做好事三年,积了三年香火…呼……呼哈……被爹爹给用火烧没了…呼……呼啊……之后……之后……又靠着愿意出手复活我的师父…我才好不容易活过来……啊!”
哪吒嘴里用着即将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一边一句一顿地说着,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现在的身体就像个破风箱,每喘一口气,还有不少气会从别的地方漏出去,这就导致她的抽噎与说话都会影响到她的呼吸。
“现在……我好不容易复活…哈啊…啊………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做好……你却夺去了我大半的本领?!……”
她用左手撑着地面,从趴在地上的姿势逐渐变为跪着,外表狼狈、内部受伤严重的娇躯疼到一直发着颤,努力迎合着这具身体的主人的想法,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地上爬起。
“混蛋……哈…哈……哈啊……把那颗珠子,还给我啊!…你明明有着这样本领…呼……呼啊啊……为什么会看中我爹爹啊!”
哪吒喘着气眼睛模糊地大声说着,她已经费劲力气站起来了,她看到那个石矶就在自己面前的不远处,只是现在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这个成熟的美妇人脸上的表情。
“还我……哈…哈呼……把那颗红色的珠子还我啊……啊啊啊……”
哪吒气急了,迈开脚往前走了一步,结果已经有些不堪重负的娇躯,在她迈出那一步后,却用疼痛来警告她此刻不宜乱动。
被贯穿过的下阴嫩穴,现在还在滴落着带着粘液的血迹,两条纤细且有肉感的双腿之间早已经流满了鲜红的血液,少女差不多每走出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血脚印。
“想要?想要的话,那就乖乖做我和你爹爹的好孩子啊,我从一开始就在反复问你了哟,是哪吒你硬要逞能的,不是吗?”
石矶却乐得看哪吒这狼狈样,她本就对曾经险些烧死她的太乙真人不满,此刻太乙真人亲手复活的弟子被虐待成这幅样子,就连法宝和本领都差不多被剥夺的一干二净,她心里别提有多舒服了。
“我不要……呼……呼哈…少痴心妄想了……呼…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听从你们这一点的……!”
哪吒心头火气再次上涌,她知道自己现在真的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但是她不甘心就这样妥协,虽然她心里隐约想着口头上妥协,然后拿到那颗珠子,恢复了身体状态后就立即逃跑。
但这也只是心里想想,她是打从心底地不愿意叫这个会各种诡异法术的妖女叫娘亲的。
“那就没有办法了呢,只好就这样继续委屈哪吒你当凡人了。”石矶脸上继续笑着,也不知道是在讥笑哪吒这可笑的坚持,还是在嘲笑哪吒这固执的决定。
“可恶……啊啊啊!!!……好!…好疼!!啊啊啊……??!”
眼睛再度被泪水糊的看不见前面的路了,哪吒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试着再度踏出一步,结果娇躯之内就立即传来一阵痛彻心扉的剧痛,没有灵力去快速恢复伤势,也就更加没法去压制痛感,痛得她现在甚至想要在地上痛到打滚。
“啊啊啊!!!!……我的身体这么疼……受这么严重的伤……都是你……嘶啊啊!!!…都是你害的啊…!!!…”
哪吒努力睁起眼睛,看着那笑吟吟的石矶,心中涌起的怒火短暂盖过了疼痛,她走路的速度开始有所增快,右手捏紧的石头竟是隐隐出现了几道裂纹。
少女从疼到只能挪步走,到变成了无视掉疼痛地快步走动,她知道自己徒手是没有办法干掉这个奇怪的女人的,所以她只走了几步,然后突然抬手将手上的石头朝石矶的脸上奋力扔去。
哪吒睁圆了眼睛,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出现了独特的光。
既然没有办法打死这个女人,那就想尽办法让这个女人吃一点苦头,哪怕让她疼上一阵也好!
啪咔!
石头居然正中石矶的额头,然后撞碎成了无数碎末!
劈头盖脸的碎石糊了石矶的一脸!
“哎哟~~~!!!……好疼啊…!啊……还有什么东西进了我的眼睛,好难受啊!”
石矶顿时立即痛叫一声,赶紧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一摸额头,再眯起眼睛一看,手指上竟然沾上了血迹。
“啊……啊……?”见到如此成功的一幕,哪吒的表情呆了呆,似是没想到把自己折磨成这幅模样的家伙,现在竟然如此轻易被偷袭到了。
虽然感觉起来有些奇怪,但是哪吒心里顿时高兴起来。
‘好!趁她被碎石头迷了眼睛,赶紧把那个塔状的法宝抢过来,这样我所有的麻烦就都能解决了!’
哪吒心中刚如此兴奋地想到,耳傍却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暴喝声:“你个孽畜!你刚刚做了什么?!”
“啊?……欸?!”
哪吒一转身,发现李靖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从李靖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已经被他尽收眼底了。
“爹爹!…啊……哈啊……你是不明白啊……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刚刚……哈呼……对我做出的事…分明…更加过分——”
由于她的嘴里气喘得厉害,所以哪吒话都还没说完,李靖就已经没有耐心地冲了上来,从他的眼神中,哪吒竟然看出了李靖的眼里出现的一点杀意。
“等……等等啊……!!!!”
报复的目的只能算达成一点点,心里的火气却退去了不少。身体所暂时无视掉的疼痛再度涌了上来,现在哪吒只是稍微动个两下,就比刚才的疼痛还要疼!
若不是她现在疼得不想动了,不然她是真的想向暂时没有法宝的李靖比划上两下……
然而亲眼见到石矶受伤,李靖却是按耐不住着急,直接就是冲刺着跑向了正好拦在他面前的哪吒。
也不去注意哪吒现在是怎么个狼狈的状态,眼睛也没有去细看哪吒那残破的红莲状裙摆下,隐隐露出来的流血小穴。
除了略有点惊疑哪吒的发色以外,李靖就是直接动起双手,冲到无法快速移步到别处的哪吒面前,抬起右手就是一记直拳打在了哪吒的面门。
“噗哈~~~?!!!”
哪吒疼得低哼了一声,中了这重重一记拳头之后,脑袋缓缓后仰而去,小巧精致的鼻子缓缓流出了两条血色小蛇。
李靖却是没让她就这么倒在地上,先是立即伸出一只手来抓住哪吒的脖颈用力掐住,既不让她倒下去,又想就此把她掐死在这里,另一只握紧为拳头的右手在她的那带着些汗水的小腹上重重砸下十数拳!
少女早已经失血过多、有些头晕眼花,能走起路来甚至还要靠她自己那娇蛮暴躁的脾性,这来自李靖的一个拳头她根本就躲闪不开,被擒住脖颈也无力挣脱,差不多就是李靖想打到哪里就是打到哪里。
“唔!、……唔啊?!、……啊啊!!!噗呃!!……呃啊啊!!!……噗唔……噗呲!!……哈啊~!!!”
哪吒被这拳头打得连连呕气,面部表情已经变得非常痛苦,娇躯被挨上一拳都会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嘴巴被打到忍不住吐血的同时,眼泪还直掉个不停,想要遮拦防御的双手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少女的小腹韧性极好,李靖的每一下拳头砸下去都没出现太严重的损伤,在打了数十个拳头后也只是淤青。
“噗啊~!!……爹…爹爹……快停下啊……啊啊!!!……噗呼!”
但哪吒表情扭曲地压着声音,边闷哼边无声地哭着,她的的嘴巴不断吐出来体内上涌的血水,还有下身小穴那流出来的、滴溅到地面的大量鲜血,却又显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了。
如若在平时,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没法伤害到她!
“你个孽障!石矶也是为了你好,瞧瞧你刚才做了什么,怎么还对她出这种的手!她可和你不一样,她不过只是个会点法术的普通人而已!”
说着,李靖脸上还一阵后怕,他可是亲眼目睹哪吒曾抗住七彩玲珑塔一段时间的,那种可怕的怪力要是完全使出来,刚才那一下石头砸人可能就不是皮破血流那么简单了。
李靖一边把哪吒打得上下两个洞都在喷血的同时,还不忘向正在用手帕擦拭额头的石矶,语气有些紧张地问道:“娘子,你的头怎么样了?有没有事?要不要找来医师给你治疗?”
“啊……相公,刚才那一下可疼了呢……”
此时石矶已经把脸上的碎散石块和灰尘擦了个干净,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脸上表情竟然似有些后怕地说:
“真是没想到哪吒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还好这哪吒刚才扔过来的东西只是块泥土,要是她刚刚扔出来的是块石头的话,我可能就看不到相公你了……”
说着她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正两只眼睛花花的哪吒一眼。
正疼得满头虚汗、嘴里呕血的同时还要费劲喘气,娇躯此刻哪怕不挨打,都疼得颤抖的哪吒,此刻扭头一看到额头毫发无损的石矶,耳朵再听到石矶这刻意抱怨的话,心头顿时一震。
“啊……啊啊啊……你……你这妖女……!分明……分明是你对我……做出了…用东西插穿我身体……”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得哪吒耳旁嗡嗡作响,两只漂亮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面前表情肃杀的爹爹。
“住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李靖冲着哪吒吼道,他显然没有打算让哪吒解释的意思,听完石矶说的话,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生气,既生气这哪吒竟是如此胆大包天,又是生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离开,还好没有发生什么,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他恐怕真的会气的把哪吒给杀掉泄恨!
哪吒还想企图再叫上个几声让李靖也听听她想说的话,哪怕她心里也巴不得想要打死李靖,但想打死归想打死,那是她想要做的事情。
在被虐成这幅样子之后,她心里就更加不想让这个莫名其妙、法术却很高强的奇怪女人跟李靖走在一块!现在她能做的事情不多,既然逃不了,那就想办法让李靖明白这石矶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爹……爹爹……噗啊啊啊!!!!!”
然而脖子被掐的呼吸困难的哪吒,嘴上才刚勉强叫上几声,李靖就连打数个重拳到她的小腹上,把哪吒打得嘴角吐出血水,在没有灵力护体的情况下,凡人的拳脚都能轻易地伤害到她。
“啊啊……!啊……啊咳咳咳……啊…啊哈……啊……哈啊…啊呼……啊呜……”
此刻在多次打得口吐鲜血,又由于呼吸困难,少女的瞳孔紧缩到失神,但又很快因为又一次小腹挨打所产生的疼痛给惊醒过来,嘴里想解释却又什么话也讲不了烦闷,又是弄得哪吒心里产生了愤怒。
她明明想要让李靖知道这个女人是多么的恶毒,结果李靖却是只认刚才自己亲眼见证的一幕,对于她想要说得话却是一点想要听的意思都没有!
‘可恶!爹爹一定是被这个女人给迷了心窍!现在已经变成了只会用下面来思考东西的动物了!’
哪吒疼得半睁着眼挨着李靖的暴打,一边疼得连声咳嗽以外,眼睛却是往李靖的胯下瞟去。
‘爹爹你快点清醒一点啊!’
仗着被打时产生的火气,少女心中大叫一声,努力地动起自己的右腿,抬脚就往李靖的裆部踹去!
啪~!
然而全程都在打哪吒的李靖哪会松下防备,看着哪吒一有动作就立即抬脚,抬起的小腿顿时挡住了哪吒的踢击,在后知后觉了哪吒是想要攻击自己的哪个身体部位之后,反应过来的李靖脸上的怒意顿时更盛。
“你这个孽障。刚才你是想要做什么?!”
一声大吼之后,李靖见哪吒已经被自己打得满嘴血沫,现已经不怎么吐血了以后,他单手拽住哪吒胸前的那块堪堪遮住胸部的心形红肚兜,然后提腿一个膝盖蹬撞上少女的脆弱下阴!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忍着腹中的痉挛,真的什么都吐不出来的哪吒嘴角一抽,目光中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李靖会攻击她的这个部位,她颤着身体想要夹紧双腿,结果李靖趁着她夹紧腿之前又是用力往她的那娇嫩的阴部狠狠地用膝盖顶撞了一下!
“啊……啊啊…!!!爹……爹爹……好疼!……那里……那里已经被……那个妖女…弄坏了啊……”
少女疼得娇躯直打哆嗦,眼睛再度洋溢起了泪珠,她真的不想再这样被李靖打下去了,连忙动起自己的手来掀起自己的红莲裙摆,将那流了好些鲜血的小穴露出给李靖看。
被各种东西插入、然后强行扩大的小穴,在她失去了火灵珠提供灵气之后,阴唇的红肿、内部阴道的撑裂、以及被毁掉了的子宫,以及子宫之上被插穿的脏器,这些伤势都还没有恢复。
再加上没有灵力去恢复伤势、去压制疼痛,她现在哪怕是被李靖这么用力在外头蹬上两下,这股力道就会牵引至体内全部的伤势,使得体内所有的伤都会一齐痛起来,这也是哪吒有些没法忍受了的原因。
“什么妖女?你个孽障又在胡说些什么!”
李靖很快就看到了哪吒的阴部不仅又红又肿,此时还不断地往外滴落着鲜血,不过他却一点都没有怀疑石矶的意思,差不多是看了一眼就对着哪吒骂道:“这不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伤吗?!现在还想在这里糊弄我,想靠卖可怜让我停手?做什么梦呢!”
说罢,他提膝盖对着哪吒的下阴就是几个连蹬,蹬少女娇躯疼得几个巨颤,脸上因怒气出现的一点红色尽数褪去,此刻脸颊已然变得惨白一片,她的两瓣粉唇疼得哆嗦着。
被李靖再度猛蹬几下,少女的两腿之间再度流下来了好些鲜血,流经大腿小腿最后流进那双绣花鞋中,不知不觉里,流进去的鲜血已经把绣花鞋里的缝隙装满,此刻把她的那两只白白软软的脚丫完全浸泡在了自己的鲜血中。
“啊啊啊啊啊!!!!!……我……我哪里糊弄你了啊……!!!这…这些伤……都是爹爹你走了之后才有的……呜~?!!…噫啊啊啊!!!!……我、……啊啊啊……我总不可能……在这里自残吧?!!”
哪吒连眨数次眼睛,通过眨眼将眼眶里的泪水给挤掉,她边疼得甩头,边像是抗议地对李靖大叫道。
结果李靖却有他的一套说辞:“还想狡辩!几个时辰前你去东海龙宫那边胡闹的时候,不就有被绑起来,然后被虾兵蟹将殴打玩弄的时候吗?那个时候落下的伤,你倒好用在这个时候来诬陷人了!”
“啊……啊哈……啊…?原、原来………”
哪吒一听愣了一下,然后又喘了好几口气才反应过来,脸上不敢置信之色更加强烈了:“原来爹爹你早就到了吗?!然后…爹爹你就看着我…陷入困境……然后…被那帮妖怪欺凌?我落入下风……爹爹你就远远一旁看着……而那老龙王将死,你却恰逢其时地出来制止我?”
她还说这爹爹怎么来得这么凑巧!
原来这都是爹爹早就在旁边看好了的!
“呵呵!随你怎么想吧!”
“爹爹……你把我当什么了啊!”
“孽障,我不是早就说了吗?”
李靖也不解释,哪吒比较顺利地说完了这一通话又在那里大喘气了,李靖却是一把将这娇躯抖的厉害,看样子身体状态估计站都站不稳的哪吒丢到了地上,晓是在落地前她用手撑了一下,摔在地上的时候少女仍疼得直抽气,身子都疼得有些蜷缩起来。
“啊……啊呜……哈啊……”哪吒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眼睛中的色彩已经不如刚重生时那般鲜艳了。少女煞白着脸蛋,在感受到体内痛彻心扉的剧痛,这就导致她眼睛只得堪堪半睁着。
“可……可恶……啊哈……哈啊……”
她有些艰难地倒在地上侧过头去看这两个人,除却那本就不认识的妖女,她此刻竟是觉得:这本来应该愚笨且又刚正的爹爹,现在也跟着妖女一块变得陌生了起来,一言一行已经变成了她认识的样子了。
“娘子,你现在还好吗?”
把哪吒痛打得快要昏死过去,李靖这才在石矶面前做足了样子,转而走向石矶的面前关切问道。
“呼……吃了一惊,额头微疼以外,其实也还好……”
石矶将弄脏了手帕放于袖子中,抱住李靖的手臂作小鸟依人样。
“此女真是太过可恶了,不仅伤了你还想进行污蔑,我看哪吒还是不要留在你身边的好,还是由我收到宝塔里吧。娘子,你看这个决定如何?”
在第一眼看到石矶似乎除了叫痛以外并无大碍后,李靖做出的决定非常快速,他现在心中还有些暗喜自己所做决定的明智。
“夫君所做的决定……妾身认为,不好。”然而石矶却对他的提议并不喜欢。
“嗯?这是为何?”
“妾身还是想管教一下哪吒。毕竟她现在也还只是一个孩子,只是外表成熟了一些,实则她的内心还是很幼稚的。”
石矶召出彩玲珑塔用手摸了摸,然后说:“现在哪吒体内最宝贵的东西在这宝塔里,我只需要动动念头,哪吒就一定会变乖。”
“嗯?夫人有这手段,为何刚才不使用?”
“因为妾身还想给哪吒几个悔改的机会呢……夫君,尽管放心,这一次的办法定能让哪吒在你面前认错的。”
石矶将七彩玲珑塔递给了李靖:“现在这宝塔里有哪吒的本源火灵珠,我估计应该是属于她灵魂的一部分。
现在,夫君你大可以用宝塔内的仙火去煅烧这颗火灵珠,火灵珠与哪吒的关系密不可分,仙火虽烧不坏火灵珠,但给哪吒带来的痛楚绝非是她能够想象的。
想让哪吒言听计从,只需用仙火煅烧火灵珠即可。”
“哦~?还有这等好事?”
李靖脸上有些惊讶地点点头,说:“夫人你还真是博学多才,这等与哪吒如此秘密之事,身为人父的我竟然还一点都不知情。”
“哈哈,夫君心不在此,这些知识其实多读书就能知晓。”
“是吗?不过我也却是有关这一类的东西学不进去,以后就有劳娘子指点了。”
李靖也跟着哈哈一笑,托着七彩玲珑塔走到了趴在地上的哪吒面前,刚才他与石矶的对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这些话哪吒毫不意外地全听了进去。
石矶也走了过来,先是用眼神适宜李靖先不要急着动手,然后她走到哪吒的身体侧面,掏出刚才擦过额头的那块手帕,此刻开始擦拭起了哪吒的两瓣圆滚娇俏的翘臀,上面沾有着的血迹不多,将她屁股上的血擦干净不算困难。
“哪吒,刚好现在你爹爹也回来了,所以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认下自己曾经与现在所犯的鲁莽之错、且下定决心痛改前非,然后认我为干娘,日后彻底融入到我们的这个家庭之中?等你真的变乖了,火灵珠还你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哦?”
嘴上问着话,石矶脸上笑着,又将那手帕擦拭起了哪吒那满是血沫的嘴角,脸上那笑容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我呸!……你个妖女!要不是…哈啊……哈呼…要不是……我的法宝尽无……”
哪吒挣扎着仰起头,撅嘴就往石矶的身上吐去一口血水,然而她现在已经并无多少气力,吐出的一口鲜血也仅只是染红了石矶的鞋面,与她预想中把这口鲜血吐到石矶的脸上相差甚远。
只是用血弄脏石矶的鞋子并不能让其脸上的笑容消失,哪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悦耳轻灵的声音在遭受如此多的折磨后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就像她的喉咙里正含着沙子在说话。
粘着各种血黑脏污的纤手虽没有力气做别的事情,此刻却也悄然无声地攥紧,好像石矶现在正被她握在手中,她用力捏下去就能让其掐死在手掌心里。
“要……要是有机会……我倒要看看……嘶哈…嘶哈……你那能硬接石头的额头……能不能禁得住我的乾坤圈?……呵…呵呵……啊……待我恢复了灵力……夺回我的火尖枪……我也要让你体会体会……被火尖枪穿刺透身体之痛……然后用那什么开花梨…哈…哈啊……开了你的私处……看看你还能不能像刚才那样……笑得那么欢!!!”
“哪吒,你现在怎么还敢放肆!”
啪!
“唔~!!”
李靖用手用力一拍少女那颤颤巍巍的翘臀,他以为哪吒这幅惨状主要是以先前大闹东海,然后再又七彩玲珑塔火烧所致,此刻只是身体所受的一些伤势隐藏不住爆发了出来。
现在见哪吒已经身处这般的伤势还硬要装出强硬的态度,李靖的心中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呵……”
少女抽动着嘴唇,好似在通过呼吸声来冷笑,哪怕她现在难受地眼睛都早已经哭红了,她嘴上却还是硬要说,面前熟悉的人越是多,她的态度就越是要娇蛮起来,这已经差不多是她的天性了。
“爹爹……你现在只会盲目…相信这个妖女了…嘶哈……哈…爹爹…你以后也别想好过……待我把…那颗珠子取得到手……一身本领…还有师父给的法宝…哈啊……啊呼……全都取得回来…爹爹就算靠着那宝塔……哈……也总会松懈的时候……”
说到这里的时候,趴在地上的少女已经把胸腔里的气吐了个干净,要再不喘气她就要昏过去了。
于是,哪吒只得张嘴大口呼气,然后用一种凶狠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爹爹,还有把她弄成这幅惨状的妖女,刚才没来及说出来的话,现也只能在心里狠狠地读上一遍。
‘待我找到机会……既然你们这么相亲相爱,到时我就把你们两个葬到一块!’
“你这是在威胁我?”
李靖皱着眉头听完哪吒断断续续地讲述,然后再侧头看看石矶,石矶却是对他点点头,美艳无暇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可奈何地笑容:“看来你这女儿性子硬气的不得了,最终还是得做出那一步了呢。”
“只是动用火烧宝塔的那颗红色的珠子即可?”
李靖动起念头查看了一下七彩玲珑塔的内部,很快便发觉了里面的那颗看起来珠中仿佛有火在燃烧的宝珠。
“没错,非常简单。”
“那我试试看。”
李靖点头,随即操纵起了宝塔,宝塔之内存储着的那些法宝之中,唯独来自于哪吒的那颗火灵珠突然陷入了金色的仙火火海里。
“唔……唔呼……”
嘴里的呼吸在一阵剧烈喘息后刚有所平稳,已经疲惫不堪的哪吒正要打算趴在地上小歇一会,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发自灵魂深处的灼烧感突然降临到了她的感知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这……这是怎么……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
少女瞳孔巨震,刚用手抹掉眼泪的双眼本来是能够看清东西的,结果却在此刻双目视线突然变得一片火红,视线尽头竟是全都似真似假的火焰。
“啊啊啊啊啊??!!!!好烫!!!!火!!啊啊啊啊啊?!!!!为什么都是火?!!啊啊啊啊啊?!!!!!”
本来已经无力挣扎的娇躯,此刻却是痛苦地痉挛抽搐着,在地上疯了一样在地上扭动着,把好些灰尘都弄到了身上。
不停扭动着身子,少女的那一头黑发竟是莫名其妙的红一阵黑一阵,张开嘴来还忍不住发出大声的尖嚎哭声,尖锐刺耳的叫声倒是把身旁的李靖给吓得倒退了两步,石矶也微微挑眉,抬手遮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烧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
而哪吒却是不断地痛苦的尖叫个不停,苍白的脸蛋反倒开始变得越来越红润,越来越富有血色,她在痛苦的尖叫声中吐出粉舌,还尽量张开染血的血唇,往外竟然还口吐出阵阵蕴含高温、好似开水烧开般的白汽。
“啊啊啊啊啊!!!你们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啊啊啊?!!!!!快停下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那双红宝石般眼睛也呈现出,仿佛有火在眸子中燃烧似的鲜红发亮,急剧痛苦下所产生的疼痛,引得少女眼眶分泌出来了大量的眼泪,只是这些眼泪还未滑落眼角就尽数蒸发!
少女身上湿漉漉的血污也快速的干涸了下去,刚才还断断续续、鲜血流个不停的嫩穴也止住了体内大出血的伤势,虽然看样子好像是内部的鲜血全部干涸,但从哪吒除了一直在哭着尖叫以外,脸上的气色反倒越来越好的趋势上来看,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快点!!!啊啊啊啊啊!!!!!……快点停下!!!唔哇哇哇哇哇哇!!!呜呜呜啊啊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爹爹!!!唔呜呜呜!!!爹爹——呜啊啊啊!!!”
哪吒从掉不出眼泪的尖叫,到现在哭着求饶才不过几次呼吸,先前那些疼痛虽然掉掉眼泪硬撑着过来了,但是现在这个她是真的忍受不下去了,再如何强撑着的神经都快要痛苦到崩溃。
她只想快点停下这无法理解的痛苦,不论是尊严还是别的什么都已经没空去管了,要是再继续下去,她真的快要在这里难受的哭晕过去,然后又从晕过去的状态里痛苦地清醒过来。
她现在就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每一片肌肤、每一块血肉都被割下来,然后放置在铁板上反复炙烤、油煎焖炸,这种疼痛竟是比活人掉入滚油锅里,油炸至死还要疼痛百倍!
“相公,哪吒已经求饶了,不如先停下吧?”石矶微笑着轻声说道。
听到哪吒竟然真的求饶了,李靖心里顿时有些意动,现在石矶刚好提出这个意见,于是就顺着话点头认可:“这才只过十息,没想到夫人的方法效果真是出类拔萃。”
说着,他便停了用仙火煅烧火灵珠的行为。
“啊、哈啊啊……!?…啊…啊啊……??…唔……呜呜……”
身体里那种没来由的油煎火燎感快速消散,少女从不停地地上哭叫着打滚中停了下来,然后颤着身体从地上缓缓爬起,已经开始褪去火光的双眸非常惊惧地看了看李靖和石矶,然后又转眸看了看李靖手上的宝塔,眼眸中浓浓的害怕之色完全无法掩藏下去。
在没有那种痛苦了以后,哪吒的双眼这才正常的流淌了眼泪,被莫名消肿后的双眼再度轻易洋溢起了饱满的泪珠,好似少女直到此刻之前都不曾流过眼泪。
“唔……”
抬手再度擦去模糊视线的泪珠,脑海里回想到先前石矶对李靖说的,能让自己听话的话,哪吒当初心里还嗤之以鼻,以为用铁桩穿插透自己的身体已经是最凶残的酷刑了,心里暗道就这妖女难不成还能靠什么特殊手段让自己听话。
结果就刚刚那种生不如死的体验,硬是给哪吒上了一课。
而且哪吒有些惊恐地发现,经此这么一次折磨,她的身子竟然没有疼了,似乎体内所受的穿插之伤恢复了一些,沙哑的喉咙喘起气来已经不像刚才那般费力。
还有身体所流出去的大量鲜血,本来是已经让她身体贫血,精气神都降了一大截。结果现在却是人精神了很多,好像失去了的那些血都凭空补充回来了一些。
‘这样的折磨竟然还能让我伤势恢复?!这岂不是就意味着,爹爹想这样折磨我多久就能折磨我多久,还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因为这个而被折磨到死?’
一想到这里,哪吒心里别提有丝毫开心,心里的惊惧已经变成了难以言说的地步。她甚至还宁愿在接受了刚才的那般酷刑之后,她的身体状况变得更差才好!
要是让她接受刚才那种的痛苦一个时辰,或者几天甚至数个月,少女绝对会认为还不如一死来得痛快。
“哪吒,现在知道求饶了?”
李靖与石矶几步走到滚运了的哪吒面前,然后李靖率先开口说道。
“呜……我…没……唔……什么也没……”最后四个字哪吒说的音量极轻,也就耳力不错的石矶能够听得见。
受于只有自己自认为对的那才是对的性格,哪吒下意识就想要反驳李靖的话,但是刚才的那种痛苦已经深入到她的内心,让她潜意识深深明白,自己如果惹到了爹爹,恐怕属于自己今生最害怕的体验,就会从她的灵魂深处再度爆发出来。
“嗯?你说什么?”李靖没听清哪吒说的话。
“我……我没说什么……爹爹……今天…今天还有以前的事……都是孩儿错了……”
眼泪花花没法控制停下来,哪吒只得一边擦眼泪,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说出这些话。
“这是作为子女的认错态度?”李靖嘴上如此说,心中早已经开始暗喜,没想到终于有法子让这最不听话的女儿变乖,看来今天所付出的这些时间倒也值得。
“唔……”
哪吒抿了抿嘴角,动作没有一点犹豫地从坐姿变为了面朝李靖跪下,然后低着脑袋,眼泪直掉颤着声音说:“孩儿知错了……恳请爹爹原谅……今后我会呆在家里…再也不会出去闯祸了……”
“除了向我请求原谅以外,是不是还少了个人?”李靖故作严肃地问道。
哪吒赶紧转身,对着石矶也跪着说:“还……还有恳请…您的原谅!”
“傻孩子?怎么这么见外?”
石矶娇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哪吒的头发,嘴里轻声说道:“我已与你爹爹结为夫妻,现在你又愿意认祖归宗,那么你觉得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干……干娘……我错了…”哪吒唇瓣哆嗦着,但最终还是叫出了声。
她明明先前还说不会向别人认作自己的娘,结果现在就自己不得不破了例。
“好!知道错就好,不过想要求得原谅,那么我就需要你乖乖在李府内表现一些时日,听从干娘我的一些安排,等到你爹爹还有干娘我气消了,只要你别惹事,爱去哪玩去哪玩,好吗?”
石矶捏着哪吒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与石矶脸对着脸,石矶对着哪吒露出甜美的微笑,弄得哪吒的俏脸也不得不也跟着露出僵硬的、不甚情愿的笑容……
“好……好的……谢谢…干娘……麻烦…干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