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带失望地走向柜台。总之先换工作服最重要。

制服……制服……

衣架就在里面。但有个大块头挡在路中间。

店长正靠在椅子上打盹。

明明刚才没看见人影,原来窝在这儿啊?

“那个……店长?”

“嗯……啊啊!怎么啦?”

“我要进去换衣服,能麻烦您挪挪椅子吗?”

“哎呀真不好意思。眼皮实在太沉了……”

韩彩雅猛地惊醒。

她揉着惺忪睡眼推开椅子。转眼又像断电般垂下脑袋。

望着他脑袋前后摇晃的模样,收银台的韩熙珍压低声音:

“最近失眠吗?夜里总睡不踏实吧?”

“失眠?之前不是说睡着后雷劈都醒不来吗?”

“可能是压力太大。脸都浮肿了,眼袋快垂到下巴。没客人时就这副德性。

“这样啊……那我们轻点声。”

他居然累到站着都能秒睡。

不过精油确实让乳尖更敏感了。虽然还不至于睡不着觉。

就当韩彩雅的乳首是特制品吧。

“差不多该去一号店巡视了吧?”

“是该叫醒你,可看你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要不我来叫醒店长?”

“那就拜托你咯~”

韩熙珍微微颔首。我将手掌轻轻覆在垂首的韩彩雅肩头。

他随即用温热的掌心摩挲我的脊背,试图唤醒沉睡的知觉。

“店长。该巡视首间分店了。醒一醒呀。”

“唔嗯。呀啊。真是抱歉。哈啊……最近身子总有些不对劲。”

“要不要休沐几日?若实在受不住的话。”

“说真的,该歇歇了。再硬撑怕是要昏厥过去。妾身也是呢。”

话音未落,韩彩雅已盈盈起身。晨光斜照下,她眼睑浮着两片黛色烟云。

近来眼底染墨之人愈发多见。究竟是何缘由作祟?

“妾身亥时左右来巡店。若您想早些……今日也劳烦您看顾了。”

“路上当心夜露寒凉。”

韩彩雅迤逦而去。我转向韩熙珍继续叙话。

“可您不是该去问诊么?瞧这气色实在教人忧心。”

“晨起时劝过,可郎君只说夜寐难眠。还不到要惊动医寮的份上。”

“许是隐疾作怪。当真不要紧么?”

“她既说得这般笃定,想必是深谙己身媚骨。”

实则奴家难眠,皆因胸前茱萸过于敏嫩。这等羞人秘事怎好与人言说?

定下夜探香闺的念头后,我照例在便利店当值。

“承蒙惠顾~”

客流渐稀,店内重归静谧。

依律例闭店前需补货。我正欲往库房洒扫,忽觉胸乳泛起异样酥痒。

他机械地挥动拖把,像台清扫机器般来回擦拭地板。

就在打扫接近尾声时。后颈突然窜过一阵异样感。

店内安静得令人发毛。

连背景音乐都被掐断的死寂笼罩四周。

动物般的直觉在尖叫——韩熙珍肯定在盘算什么。

我拎着湿漉漉的拖把蹑足潜踪,橡胶底在地面挤出细微的吱呀声。

屏住呼吸贴墙挪动,从货架缝隙间窥视收银台。

荧幕蓝光映着韩熙珍的脸,指尖在键盘与触控板间翻飞。

正猜测她是否在刷论坛,手机突然开始播放视频。

暧昧的桃色背景里晃动着人影。

虽然只有五秒,但画面中金发美人扭腰的姿态与我记忆完美重叠。

‘那不就是……’

肌肤泛着薄汗的金发尤物正一丝不挂地蜷在粉色床单上自渎。

虽说世上可能有外貌雷同者,但视频里那人腰间——

分明残留着我上个月磕伤的淤青。

脚掌不自觉向前倾轧,木地板发出哀鸣。

拖把从汗湿的掌心滑脱。

慌忙俯身去捞,却撞翻了陈列架。金属与瓷砖撞击的脆响撕破寂静。

哐啷!咚——!

韩熙珍浑身剧震,转头时飞扬的发丝扫过泛红耳尖。

她手忙脚乱锁屏的动作带着情欲未褪的颤抖,嗓音却故作镇定:

“什、什么呀?你在那里做什么?”

“打扫的时候拖把甩飞了。没啥大事儿。”

“你……没看到吧?”

“看到啥?”

“少啰嗦,赶紧打扫完出去。”

话音未落她就从转椅上弹起来,伸懒腰时胸脯把衬衫纽扣绷得死紧。剧烈起

伏的胸口过了好半天才平息。

弯腰捡拖把时,我满脑子都是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

虽然就晃了一眼,但那网页布局熟得跟自家后院似的。

‘这不是推特界面吗?连图标都照搬。’

主播搞小号不算新鲜事儿。十有八九错不了。

更何况韩熙珍那狐狸精似的性子,最爱搞这种撩骚把戏。这要猜错我把拖把

吃了。

‘回家就扒她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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