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西片同学,今天也要加油哦
言罢,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看向西片的眼睛调皮地一眨:“西片同学应该不是胆小鬼吧?”
“当、当然不是!”他急忙回道。
话虽然这样说,西片却并不知道高木同学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能当做她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捉弄自己的点子。然而,就算真的有这种办法,被自己绑住的她又能玩出怎样的操作呢?西片败诉不得其解。
事实上,就连高木自己也清楚,自己提出的这个提议着实大胆了些。
乖乖地让对方把自己绑起来,然后让对方随便挠?自己又没有那种癖好,为什么得委屈自己来迁就别人的癖好呢?
如果是别人的话,就算说出口的承诺再怎么掷地有声,高木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相反,她百分百会打电话报警来把说这话的人抓走,然后时不时去监狱看看对方反省了没。
只是,如果对象是西片的话,其实那也无所谓了。啊,毕竟是西片呢……
即便如此,这样做依然有着不小的风险。
出于对西片的了解,高木自然知道他不会对自己的身体做出那种过分的事,但事实显而易见,即使寻常的挠痒痒她也很难忍受下来。就刚刚那一段时间短暂的挠痒,她就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倘若被绑起来再来一次的话,她也没谱自己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既然如此,她又为何要求西片绑自己呢?其实,高木同学给出的答案非常简单,甚至听上去还有些单纯。
“主动起来的西片,实在是太难得了,所以值得用这样的方式去鼓励他。”
很久以前,在刚认识西片并喜欢上他的那段时间里,高木就已经为西片的迟钝而感到苦恼了。虽然通过捉弄他的方式来拉近二人间的距离也不坏,自己也非常享受这样有趣的关系,但作为一个女孩子,她还是更希望有一天西片能来主动追求自己。
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虽然……虽然契机和内容都有些不太对,但自己的目的也是和西片成为朋友之上的关系,哪怕西片有着这样奇怪的爱好,自己也可以稍稍妥协一下,只要西片能够喜欢……
啊,真害羞呢,被西片绑起来挠痒痒之类的事情,以前还从来都没有过呢……明明觉得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却依旧对其起了期待,自己莫非真的觉醒了奇怪的属性?
……才不是,只是因为是西片而已。
轻轻撩了一下侧边的头发,高木背过脸去有意不让西片看见自己害羞的模样,心想:“另外他虽然很迟钝,但脑子并不笨,只要我挣扎得剧烈些、喊得再大声一些,想必西片就会听话地停手了,他应该不会有意为难我的吧……”
应该吧,自己得相信西片才行。
“那……我就不客气了。”
得到了高木的许可,西片虽然多少还有些踌躇,但也不怎么犹豫了,轻轻从架子上提起了一卷跳绳,声音听上去有些紧张:“高木同学,请把身体背过去哦。”
这应该是一种常识了——背绑永远比正绑更加不容易挣脱,同时也更容易给当事人带来无力感。
如果是寻常女生也就罢了,但她可是高木同学啊,也许就应该用这种无力感来好好挫挫她的锐气。
“好吧,听你的。”
这样说着,高木点了点头,之后顺从地转过身去,并乖乖将手背在身后。然而此刻,她看起来却并不怎么慌张,反倒有些优哉游哉地轻轻哼起了小曲。
显而易见,这是没有把西片的手段放在眼里的表现啊。
察觉到了这一点,西片自然不会服气,他便轻哼了一声,暗想道:“又在小看我啊……可恶,接下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高木同学!”
试探性地把手放在了高木的左肩上,见她依旧哼着歌没什么反悔的念头,西片这才放下了心来,随后将这根两米长的尼龙跳绳展开,拉住高木两只手腕牢牢并住,在上面绕了好几圈之后再从中间穿过,最后牢牢地打了一个结。
之后,他又如法炮制,用同样的方法将高木同学双臂的关节捆牢,打了一个标准的直臂缚。为了防止尼龙制的跳绳勒伤高木的皮肤,他在捆绑前特意用毛巾垫在了皮肤表面,如此之后才继续捆缚。
在捆绑的过程中,西片也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高木滑嫩的肌肤,此刻的他也不得不庆幸如今正是春夏之交,如此才为他创造了一瞥高木同学夏装的机会。肌肤相触的瞬间,体温也在渐渐升高,很快脸上便发烫得不行——他在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然而内心深处的渴望却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高木同学太过分了呢,居然总是捉弄自己……哼,这样的女孩子应该吃点苦头才行。”
于是怀着这样的想法,纵然是内心中退缩的念头千千万,西片终究还是在勇气的鼓舞下一步步慢慢将跳绳的尼龙带一点点往高木的身上带,并尽可能地将绳索收紧。
“如果是以前的西片,估计是做不出来的吧……也是,今天的西片比以前要有出息多了,没想到居然出人意料地大胆呢。”
高木一边被动配合着西片手中的动作,一边暗想。
最终呈现在西片面前的,是双手被迫紧贴在身后、再也没办法腾出来保护自己的高木同学,被绳索勒住的她脸色似乎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再加上时不时从胳膊上若隐若现的跳绳头,随着高木的呼吸节奏而一晃一晃,胸脯也是同身体那般轻轻晃动——也不知道为什么,西片只觉得如今的高木同学,意外地有种色气的感觉。
“好有压迫感啊……”
高木好奇地回头去看那些被有意安排好的绳结,晃着身体试着挣扎了一下,发觉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挣脱这样的束缚。
当然纵然如此,她也是一如既往地胜券在握的样子,哪怕被绑住也依旧元气满满,冲着西片淡淡地微笑:“嘿嘿……西片这一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呢,我以前都不知道还能这样绑人……”
“西片真是熟练呢,以前该不会经常绑女孩子玩吧?”
“哪……哪有!”西片一听这话就红了脸,忙解释道:“今天是第一次啦,以前可从来都没有过!也就……也就只有和高木的时候……”
他越说声音越轻,慢慢地害羞得连耳根都红了,果然高木这个人,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很合自己的胃口,偏偏又能牢牢地压住自己一头,就连随口说出去的一句话,还能对自己产生不小的杀伤力啊……
“哦?”
高木闻言眯了眯眼睛,骄傲地抬起头来,嘴角却玩味地露出了一抹坏笑:“也就是说,我是最特殊的那个咯?”
“是……是啊。”
西片忙回应道,像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总之高木同学……对我来说很重要啦,当然也很特殊哦。”。
“这样啊……真是荣幸,没想到有一天我能成为西片身边最特殊的那一个呢。”
高木同学温柔的声音仿佛在轻抚着西片的耳垂,时不时表现出的欢愉和满足令西片脸上很快便红了一大片,现在看起来更像是熟透的番茄了。
其实,高木所不知道的是,西片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他当然是第一次实际地捆绑女孩子,然而在这么做之前,他便已经在理论上取得许多进展了。
“可恶的高木同学,居然总是捉弄我……啊啊啊,下次一定要让她好看!”
总之是怀着这样的念头,西片偷偷一个人琢磨了很多种方法,其中一种说来也有趣,居然是用绳子把高木同学绑在床上,然后通过挠她痒痒来让她屈服……正是他今天要做的事呢。
所以,也难怪西片会这么了解捆绑了,高木自己应该也或多或少感觉到了一点——但看破不说破,她已经觉得事情开始有趣起来了,干脆直接躺平等着西片来对自己下手,看看西片最终能做到哪一步吧……
虽然这么做确实有点危险,但值得去相信西片一次。
谁让他是西片呢。
“绑得挺不错啊……”
高木站在原地,好奇地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绳结,左右转了转身体,不管怎么使劲都无法撼动这绳结一丝一毫,难得地从身体上感到了无力。
又发现自己的腋下夹得紧紧的,仔细一看完全没有任何空隙可言,高木便笑着说道:“西片的手法虽然不错,不过这种姿势可挠不到腋下哦。”
“那就不要腋下了。”西片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反正高木同学本来就很漂亮,需不需要腋下也无所谓了……”
“啊,今天的西片可真会说话呢~”
说着话,高木哼着小曲左右摇晃着身体,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然而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把脸凑了上来,此刻脸上的表情又是一脸坏笑:“那么就和往常一样,让我们来比比吧。”
又开始了?心血来潮的比试惯例?
当然,现在的形式对于西片而言可谓大优,他自然不会放过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便欣然应道:“好啊,比什么?”
“就比,西片能不能挠到让我求饶的程度吧。”高木微笑着说道,“说起来,这对于西片而言可不简单呢~”
“可你刚刚,不是已经向我求饶过了么……”
西片弱弱地提出异议。
“刚刚不算~”高木调皮地歪了歪头,“比试是从现在才开始的哦。”
“嘁,真狡猾啊……”
话虽然是这样说,这一次和之前的比试都不一样,尤其是在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幕之后,西片可以确信高木同学的防御力并没有那么高,只要略施小计绝对能让高木同学乖乖向自己求饶——
不过也不能大意呢,毕竟以前自己和高木同学比试了这么多把,就没几把自己赢过……可恶,高木同学总是能猜中自己的想法呢,应该说高木同学是会读心术吗……
哼哼,不管怎样,高木同学这一次要败北于此了。
看招吧!
“高木同学,能请你再靠近一点嘛?”
于是带着这样的想法,西片微笑着朝着高木伸出了手。
“嗯?好啊。”
高木点了点头,提步几下便走上前去,大大方方地站在了西片的面前——由于现在双手被捆缚在身后,她本人又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所以如今的高木可以说是真的不设防的状态。
西片也丝毫没有和高木客气,伸出手指轻轻撩开了高木夏装校服的下摆,然后轻轻在那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上轻轻一戳。
“唔啊……”
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猫一样,那西片从来没有听过的娇俏的声音就这样从高木的口中冒了出来,就连她本人也是吓了一跳,显然是并没有料到自己的小腹居然会如此怕痒。
这样的反应倒是在西片的意料之中,他只是微微一笑,随后竟直接上了双手,指尖戳了戳高木可爱的肚脐,转了转小腹中心那微微凹陷的区域,在感受到了高木身体的颤动之后,两手又同时从中心向左右划开,用短短的指甲轻轻地在小腹上划着平稳的图案——
“嘻嘻……哈哈……好、好痒……”
高木终究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了,笑意冲破了原本紧锁住的牙关,开始将自身的“欢愉”一心一意地向外界传递。
自然,西片并没有因为高木的这一两句话就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很快便将双手放在高木纤腰的两侧,手指关节从内部顶住校服,直接在校服和皮肤表面间留出一个空隙,刚好可以令他一览校服内绝美的风光。
少女小腹光滑的表面,白里透红的肌肤所带来的视觉盛宴是前所未有的,甚至还因为身体的主人有些紧张的缘故,肌肤表面渗透出了点点汗珠,令指尖上的触感有些湿润了。
毫无疑问,这些瞥见的风景将牢牢地印刻在这小小少年的脑中,在从不知晓人事的西片的心底,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了那种别样的感觉——情欲。
有别于性欲,有了情欲肯定证明西片本身是很在乎高木的,这是一件好事。
但同样的,这份情欲也非常危险:现在的高木手被牢牢捆绑在身后,可以说对于西片接下来要做的任何事情都毫无还手之力。要是西片任凭自己的情欲在心中作祟的话,肯定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吧……
一抬起头来,映入眼中的便是高木害羞的脸庞,西片情不自禁地在高木的小腹上搔动着,不时赞叹道:“高木同学……真美呢……”
“是、是嘛,我很开心西片能这么说……”
大概是因为小腹上轻柔的爱抚调动了感官,原本能轻松应付这些话的高木也败下了阵来,被夸得脸红的她低低着脑袋,脸上露出了陶醉了微笑。
西片啊……
高木尚在遐想中,然而西片在一饱眼福了之后也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便很快将双手的虎口卡在高木腰线上,大拇指指甲挠动前腰、其余四指挑逗后腰,时而揉捏、时而搔挠,就这样开始蹂躏起了高木柔软的腰肢。
情欲涌入心间,高木的感官都敏锐了不少,西片手上动作的变化自然瞒不过她的身体——倒不如说,她的身体正情真意切地感受着西片的“爱抚”。
“嗯啊?唔呜?等、等一下,西片——”
本来享受着小腹按摩的高木还在惬意之中,然而当这些刺激由小腹转移到敏感的纤腰之上时,高木便彻底失去了对于局面的掌控力,神情反倒变得慌张起来,但是很快慌张又被大笑所取代;意识还想负隅顽抗,但身体伴随着对方的动作扭来扭去,止不住的笑意也丝丝从牙缝迸发——
“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笑声失控了,渐渐变得有些疯狂,光是听上去就是令西片感到很糟糕的那种——但他也不管,只是默默地顺从着情欲,一心一意地爱抚着在意的高木同学。就算那些笑声在他耳中听上去多么刺耳,他也不管不顾,因为他只想给高木同学带来更多的欢愉,把自己内心的情愫通过这样的方式,完完整整地传递到高木同学那边——
像是成为彼此间特殊的关系,那样的?
“天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了羞耻,西片红着脸闭着眼,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不停,上下搔动着高木的腰肢,指尖的节奏井然有序,像极了在弹奏一首复杂的进行曲。并没有“叮当叮当”激昂壮阔的声调,有的只是深藏在笑声之中、指甲与肌肤轻柔相触时的摩擦声,一点一点蔓延,最终令此地的每一寸土地都感受到了那动人的旋律。
西片已经停不下来了,高木也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地笑着,来回地左右甩头,这样的动作好像之前也有过?但现在的程度远比那个时候要严重得多,因为现在的高木可是被牢牢地捆绑住的,上身的力量全部陷在了绳子里,几乎没办法做出有效的挣扎来。
手腕被交错着绑在身后,胳膊肘关节也同样被并在一起绑好,这种直臂缚最关键的就是胳膊肘这里的绳结,这等于直接限制了双臂的左右晃动造成的影响,同时手腕也只能乖乖挂在臀部的位置,没办法再往上提一分一寸,对于挠痒的干扰也大大地降低。
作为一个初中女生,高木自问是没有能力挣开那种尼龙跳绳的束缚的——不,一个正常成长的成年人也不一定做得到吧,更不用说柔弱的自己了……
根本挣不开啊,就连挣扎一下都很困难,谈何躲开西片的挠痒?
这就是代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少女绝望的笑声在器材室狭小的空间内回荡了五分钟之久,得亏这个地方的隔音做得不错,再加上放学后基本上没人往操场走,这便使得高木几乎陷入了绝境之中,逃脱不能、只等被动接受着自己种下的苦果。
其实,这样的折磨对于高木而言实在太过难熬,因此她早就把先前比试的内容抛在了脑后,就算是再怎么低声下气的求饶的话语,她都试着讲了一遍——但是没有用!
也不知道为什么,西片好像入了魔一般,他只是陶醉着对自己的身体施加那些难以形容的酥痒,却全然不顾自己因为他而被迫笑得一塌糊涂!
怎么会……这样……
要是她早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又怎会提出那样的比试内容?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吧。
“哈哈哈哈哈……”
又这样熬了五分钟,高木的笑声仍在继续,声音却变得越来越微弱且不稳定了,她自己也意识到那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身体的底线正在被西片屡屡试探着,不妙……
模糊的意识已经无法适应身体了,胸脯起起伏伏起起伏伏,大口呼吸的节奏被大笑声所打断,眼角的泪光飞溅飞扬,喉咙开始因为大喊大笑而变得喑哑……
不要,要死过去了……
高木本以为这样的煎熬还会再持续下去,然而西片却突然停了下来,将手从高木夏装的衣摆下抽出,脸上的神情却有些疑惑。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便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东西牢牢按住——是西片!
惊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西片的脸庞有些陌生,他的神情张狂了起来,瞳孔上的高光逐渐消失,弥漫的情欲伴随着点点绯红浮现在脸上,要说变化最大的,还得属那逐渐上挑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根本不属于西片的邪魅的笑。
这、这不可能……
这、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西片,他就算偶尔大胆一次也不至于过了头,但刚刚的他却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中无法自拔,纵然自己怎样求饶甚至哭喊,也没办法令他对自己起恻隐之心……不会的,西片不会这样粗暴的,他一定只是——
“西片,你、你是糊涂了吗?这一次就算你赢了,赶紧放开——”
高木气恼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西片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高木同学,你好像说过,自己最怕痒的地方其实是脚心?”
高木微微一愣,忙回道:“是、是的,确实是那里!不要……不要这么做,求你了,西片……”
脚底,绝对不行,绝对不行!那里让西片看到很害羞啊,而且实在太敏感了,不是西片可以碰的地方……
原本以为西片应该是不敢碰的,但就现在西片的状态来看,她根本就不敢保证西片会不会做出这种事来……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碰!就算是拼尽全力也得——
等、等一下,西片?!
回过神来时,身体便被重重地摔在了器材室的软垫上,还没等她再做出反应,西片便整个人骑在了高木的腰上,快速将高木全身在软垫上翻了个面,令她不得不趴在垫子上大口喘息,冷汗因惊慌而一阵一阵从后颈冒出。
此刻,她的胸脯和软垫相互摩擦着,产生了一阵的刺痛令她不住皱眉,双手背在身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而就在这样的状态之下,西片快速环臂框住了高木纤细的脚踝,跳绳的尼龙带一圈一圈环绕着膝盖和脚踝,快速捆绑着她苗条的双腿。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感受到了绳子对双腿的压迫,高木这才彻底慌了神,平时那无论何时都能镇定自若的神态已经消失殆尽,她便像一条溺水的人鱼一般不断晃动着、拍打着双腿,但是被西片压在身下的她根本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双腿被牢牢捆在一起,绝望的情绪有史以来第一次浮现在了她小小的脑袋里。
一切都结束了啊,西片……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捆缚顺利大功告成,高木已然是陷入了手脚都无法动弹的状态,真正意义上陷入了绝境。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没办法直起身来,没办法移动着打开紧锁的门扉,没办法脱困出去呼救,只能认命似的乖乖躺在那张垫子上,静静地接受着西片接下来会对自己做出的一切事情……
一切都太糟了,太糟了……
正胡思乱想着,西片再度把高木的身体翻到了正面,看着她那发烧似的通红的脸颊和因紧张而微微张着的小口,原本迷醉的神情突然怔了一下,再度显现出了几缕疑惑来——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把高木捆绑起来的呢……
“西片……”
她喃喃地呼唤着西片的名字,然而突然便想起了什么似的,情绪渐渐低落了下来,双眼因为忧伤而低低垂着,上牙紧紧咬着下唇,显然是很不甘心。
“你要是敢做出过分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她盯着西片的双眼,恶狠狠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高木同学,西片只觉得一道闪电穿过了自己的大脑,那因为情欲而渐渐沉醉的意识也变得清醒了一些。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着不可挽回的事情,那是无论土下座多少次都没办法求得原谅的事情,是在犯罪……突然间一惊,他的心里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毫无疑问,自己做得已经够过分了,要停手的话现在就已经可以停手,要是再拖一会儿的话高木一定会生气的——不,她现在好像就已经……
等一下,不能轻易就被这样的表象所迷惑,她可是高木同学啊!高木同学可不是一般人,没准她刚刚痛苦的样子只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在自己慌慌张张给她解绑之后,再得意洋洋地嘲笑自己……
想到了这儿,他本还犹豫着的神态突然坚定了下来,双目也重新带上了之前的那份坚决与果断——当然,燃烧的情欲在这样重要的关头担当起了主力军,给了怯懦的西片更进一步的勇气和信心。
他突然便不再迷惘了,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坏笑。
“高木同学,我可不会上那种当哦,你多半又是想捉弄我吧?哼哼,以前也是这样的,总是让我以为高木同学陷入了劣势中,结果到了结尾便翻盘然后得意洋洋地冲着我笑,我可是把这样的每一幕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哦!”
高木眼睛都瞪得不能再大了,聪明如她自然知道西片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急忙喊道:“不是的……不是的!这一次是真的,我真的没有在捉弄你!西片……别再这样做了……”
“不——行!”
西片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高木的辩解,歪着脑袋一脸愉悦地笑道:“高木同学,你也希望事情变成这样的吧?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同意我对你的身体动手动脚的呢?”
“不是的,不是的!不要再这样说了,西片!”
高木急得都快哭了,她拼了命似的使劲挣扎着,然而看上去却只是在不停蠕动着,对于挣脱根本是无济于事。那尼龙制的跳绳甚至还收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是在惩罚着乱来的高木,将她的手腕脚踝都死死勒住,疼得她不得不闭着眼呻吟出了声。
此刻,眼泪滑落两颊,既是因为手脚疼得厉害,也是因为心痛得厉害。
辩解无效,言语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都怪自己,明明已经看出了西片可能会因为不良的心理走向一个极端,却没能及时制止他,反倒积极地配合他做了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现在,西片已经入了魔了,他已经……
西片静静地看着垂泪抽泣的高木,然而他却只是觉得有些疑惑罢了,手上的动作也没有慢下来,先是轻轻地用手指扣在了高木鞋子的边缘上,然后快速向下一划来——
轻而易举地,便将高木脚上那一双鞋子全部脱了下来,露出的是一对小巧的玉足,黑色的袜底因汗水渗透而呈现半透明状态,被包裹着的脚底正蜷缩着瑟瑟发抖,脚后跟不安分地左右摆动,在西片的眼中却显得可爱而俏皮。
轻轻伸出一根手指在袜底那半透明一戳,在沾了一点点香汗的同时,明显地感受到了高木身体的颤抖,就连因此而生闷哼声也在微微发颤,足以见得这双玉足的主人到底有多么敏感。
“直接进入正题吧。”
西片不再犹豫,手指轻抚着高木的小腿肚捏住了袜沿,然后轻轻地向下褪去漆黑的领域、留下皙白的空间。纤细的小腿肚渐渐呈现出真颜,褪到脚踝的时候受到了绳索的阻力,西片便直接捏住袜尖向后一拉,直接将那一对黑色长袜从高木的双脚上剥离。
最终呈现在眼前的,是洋溢着少女青春感的小巧双足,是一对西片从未见过的、只要见一次就会在内心留下无法抹去的印象的胜迹。
该怎样去形容这对尤物呢?
洁白、如玉,纯美而无暇,轻柔而美好。这一对小巧的玉足很符合青春美少女的个性,脚趾纤长、趾头圆润,足心的纹路走向凹凸不平,秀气的轮廓中微微凹陷的足弓,因为紧张出汗而泛着动人的光泽,肉乎乎的脚掌不时随着脚趾的蜷缩而收紧,可爱秀气的十趾灵动而充满活力,晃来晃去就像是在勾引着西片对其下手。
如此美丽的姿态,是先前的西片从未想象过的,也永远不可能想象到的。他盯着这一对玉足差点流出了口水,泛在心中的情欲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
他再也无法忍住了。
“好害羞……”
在褪去鞋袜的全程中,高木都闭着眼尽量不去看西片的动作,然而因为羞愤的缘故,她的嘴唇都被咬出了牙印。自己的这对小脚到底有多么可爱呢?她并不清楚,但是从前的时候她还是很注重对脚的保养的,作为青春期的少女也在这方面花了不少时间和金钱,如今看来确实有了不小的成效……
但这可并不意味着,自己愿意让西片去看自己这片精心打理过的区域啊。
“咿呀……?!”
高木还没思考太久,便突然感到脚上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感觉——粘稠且湿润,像是被小狗的舌头舔了一样……
等一下,舔?
“西……西片!你在干什么?!”
她费力地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直起了身体,定睛朝着前方看去,却发现西片的脑袋已经凑在了自己的右足前,依稀可以看到粉嫩的舌头正在自己的脚底上做些什么——与此同时,又是一阵奇痒从脚上传来,那份酥痒又伴随着足以让全身酥软的不适,令她在脸红的同时,笑得更加放肆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份莫名其妙的感觉,又带上了几分羞耻感。本就是被捆绑着全身动弹不得,又被毫不廉耻地舔舐着脚底,又是当着西片同学的面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高木真觉得此刻的自己还是死过去为好——更何况,舔的人居然还是自己最喜欢的西片?这究竟算是怎样的羞耻play啊!
然而这还没完,在用舌尖轻抚了高木的右足之后,西片的双手也没有闲下来,而是盯上了她的左足——西片不愧是西片,他一手一下子将高木的脚趾全部扳直,令那光滑柔软的脚心被迫暴露了出来,另一只手则是飞快地在上面随意刮着、挠着,用那或圆扁或尖锐的指甲轻轻在上面来回蹭着,听着那“沙沙”的摩擦声在耳畔回响,再结合以高木那带着颤音的笑声,西片这才点了点头。
然后继续贴紧高木的右脚轻舔着,兴奋地看着那对双足在眼前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样子,一本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
自高木出生以来,她应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毫不留情地挠着脚心,从来没有经验也就算了,关键是直到如今她才彻底地领略到了自己脚底的敏感程度,这已经足够让人绝望很久了。
刹那间,那一股奇妙的感觉冒失地冲入了她的脑内,一下子足底的皮肤仿佛有了自己的思想,热切地与游荡之上的指尖、舌尖起了反应,酥麻的细小痒感在脑中阵阵放大,高木只觉得自己如同被电流直击了一样,浑身一阵猛烈的颤抖,然后心跳也为之猛然一颤,胸口却在发闷。
太过疲惫了,高木的声音都在颤抖,嗓子却干燥得仿佛在冒火一般。剧烈的痒感驱动着沙哑的笑声,不受控制地回荡在了小小的器械室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咳咳咳哈哈咳咳……”
眼前变得一片模糊,思维想要沉沉地睡去,但每每都会被这样的痒感重新从睡梦中拉起来,然后在一片清醒之中继续接受着骇人的刺激、
被紧紧地缠住四肢,手脚中只剩下了深重的无力感,一对小脚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倒不如连脚的存在都有些感觉不到了。指尖灵活地在柔软的脚心搔动,舌头舔舐着脚底的同时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就算死命地挣扎也没办法令脚掌挪动分毫,只能大笑着、求饶着、哭喊着,但是西片却根本无动于衷,仿佛没听到那些带着哭腔的言语似的。
“不要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呜呜呜我错了……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呜呜……”
高木还是第一次又哭又喊地朝着西片求饶,但那疯狂的笑声把气氛全部毁掉了。内心可能偶尔还会有情欲泛出,但那些建立在痛苦之上的情欲,只是让高木在痛苦中越发沉溺罢了……
她已经哭着求饶了很久,但是没用,西片依旧在孜孜不倦地对着高木敏感的脚底做着各种作业,就像是在例行公事那样——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尺度,只是凭着本能在做着过分的事情。
一来二去,就是数十分钟过去了,夕阳落下。
回荡着笑声的器材室内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无论再怎么求饶、再怎么哭喊也没有意义了,最终含着微弱笑声的高木全身无力地躺在软垫上,瞳孔中的高光散得一干二净,两眼一翻、口水垂在嘴角,身下的软垫湿了一滩——有透明的液体,也有黄澄澄的看上去非常不妙的液体……
她晕厥了过去,手腕和脚踝因为过于剧烈的挣扎勒出了血痕,上衣被汗水湿透,内裤更是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平日内一个阳光美丽的少女,在这样的攻势下被玩弄得乱七八糟,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随意涂抹了一些图案似的,她只觉得头脑中是灰蒙蒙一片,所有的思绪就揪成了乱麻。
已经……无所谓了。
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吗?西片……他清醒过来了吗?我真是……
就当是,自作自受了吧……
……
“非常抱歉,高木同学!”
几天后,因病请假再家休养数天的高木总算出了家门,一出门就看到西片土下座在自家门前,膝盖上都蒙了一层灰尘,俨然是很早就在这里跪着等自己了很久。
啊……说起来,前几天还真的是……
每次想起在体育器材室的那件事情时,高木同学就仿佛想起了痛苦的回忆似的,全身都会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但另一方面,那一刻大胆而攻气满满的西片,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打动了她的心房。虽然有些害怕,但她已经开始期待起了下一次,能够在独处时看到西片这幅模样的场景了。
前提是,他得控制住自己不做出过分的事情啊。
后来自己被送到了保健室里,手脚的血痕也以摔伤烫伤之类的解释糊弄过去了,其实她也不怎么想去追究西片的责任。虽然被做了过分的事情,但西片当时应该只是一时糊涂,就连当时的自己都险些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西片又是一个青春期的男生,所以出现这样的问题也在所难免。
更何况,他也确实也陪着自己在保健室待了很久,事后又每天都亲自登门拜访,用笨拙但是真切的心情关心着自己。虽然,全身上下还是疼得要死,但原谅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西片还是西片,他还是那个自己一直喜欢着的男孩子啊。
“为什么要道歉呢,西片?”高木微笑着歪着脑袋,那小恶魔似的表情此刻看起来却有些温和,仿佛之前没发生过事情似的,“这些不正是西片想做的事情吗?”
“高木同学……你就别再调侃我了,我真的知错了。”西片跪在地上,非常惶恐地说道,“我……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对待高木同学了,要是我再这么做的话,我就是大笨蛋、大蠢蛋,永远也没有女朋友的老处男……”
“嘘……”
高木低下身去,将西片从地上扶了起来,看着他那还有些不安的脸庞微微一笑:“好了好了,西片的心情我自然也明白。上一次只是做得过分了哦,但西片还是那个西片,只要知错能改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陪你再来一次……”
她说着,两颊又情不自禁带上了一抹绯红,又害羞了啊……
“什——”
西片闻言,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啊?高木的意思,难道是——”
他知道自己做了过分的事情,一想到当时的自己,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当场钻进去。思忖了很久,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让高木原谅自己,就算付出怎样的代价也在所不辞;但却没想到,高木同学不仅原谅了自己,居然还——
居然还为全心全意地为自己考虑,不因为自己这个奇怪的爱好而感到恶心,反倒欣然接受了?
这……这样一个好女孩,之前居然被我……
“要是西片同学能向我告白的话,我就全听你的,怎么样?”
冷不丁的突然听到了高木同学这样的话,西片的大脑顿时便宕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从脸上浮现了出来。
“啊?”
他瞪大双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高木同学……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难道是真的……喜、喜欢……
然而,正当他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回应高木的这句话时,高木那带笑的话又悠悠从耳畔传来——
“当然,是捉弄你的。”
清风轻轻吹着树叶,附近的树林传出了“窸窸窣窣”的细响。春夏之交,少年与少女的故事依旧如细流般稳稳地进行着,岁月如歌……高木同学的影子还在那儿,一如既往地,她冲着西片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微笑。
“西片同学,今天也要加油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