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爱丽丝
听到了这句话的爱丽丝不明所以,大概是先前被折磨了太久神情有些恍惚,她一时竟还没反应过来,然而在感觉到不对之后忙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在确定了自己失禁了的事实之后,顿时脸色就变得比之前还要难看了。
在这一瞬间,藏在潜意识中的羞耻心一下子便复活了,这股羞耻感令爱丽丝慌慌张张便想要夹紧大腿,然而那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两道铁链却将其强制掰开,双腿合不拢的她也只是白费功夫罢了,只能摆出一副羞耻的样子门户大开。
我……我不服气!那个疯子,那个疯子竟然敢这样——
“你……你居然——”
然而爱丽丝愤怒的话语还没说出口,便被对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内裤很碍事啊,果然还是脱掉好了。”
云顶上传来的声音语调也是阴阳怪气,俨然就是在嘲讽:“毕竟弄得这么脏,该不该用‘内裤’来形容恐怕都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情,还是说爱丽丝酱就喜欢穿着这样的内裤?这还真是有你的风格啊。”
言罢,也不待爱丽丝回应,她便自作主张地从空中斩出两道空气刃,恰到好处地将那被染湿了的内裤连接斩断,最后呈现在她眼中的,便是这位少女骑士自出生以来还少为人所窥探过的圣地,茂盛的丛林依次相互掩映着身影,周围一圈白净的土壤平坦而富有生气,桃源水润润的入口处呈现出粉嫩的色泽,花瓣轻轻地颤动着、形状也是极其标致,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唯一可惜的是,如今这入口似乎并不打算向外人开放,尤其是刚刚遭遇了类似于决堤的羞耻事,她并不愿意承认自己身为少女的矜持已被打破,因而也只得紧咬着银牙、双目瞪着天空仿佛能喷出火来,脸颊上却意外地泛滥着羞涩,粉扑扑的简直让人忍不住凑上来啃上一口。
她到底还是一位少女,到底还是会感到难为情,这一点即使是成为了骑士之后也无法被改变。所谓的高冷不过只是另一幅面具罢了,最终还是会被人玩弄成这般模样,应该说这就是少女骑士的末路了吗……
这已经够明显了吧?内裤都被人剪掉了,最私密的部位被全盘暴露在外,任凭他人不坏好意的目光肆意观看——那个家伙现在多半也在看着这一幕窃喜着。把一个女孩子的内裤脱掉还能是做什么呢?恐怕,之后要做的事情会比之前要更加过分吧,到底该……怎么办啊……
在这样令人感到绝望的氛围中,爱丽丝到底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双眼,光看这个架势就能明白上面这一位多半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后面的事态,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呢?
……
游戏的另一头连接着的是现实,那个小小的游戏世界被安置在了眼罩似的潜行装置里,而那个装置正牢牢地戴在一位栗发少女的头上。
环顾四周,这似乎是一间颇有年代感的别墅的内部,光照极好的落地窗明净如水,透出来的淡淡的金辉洒在少女的脸上,此刻她的身体正静静地躺在宽阔的真皮沙发之上,面色倒不能说有多安详,反倒是这微微蹙紧的眉头,让这位少女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许多。
结城明日奈。
这便是少女的名字,按理说应该叫她“结城”,不过她似乎更喜欢让亲近的人喊自己“亚丝娜”,其实就是“明日奈”,这也是有很深远的历史渊源了。
少顷,似乎是从游戏中苏醒了过来,亚丝娜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随手将戴在头上的潜行装置摘下,露出了少女绝美的面孔——白皙的肤色、精致秀气的五官,明亮的双眸……然而此刻,她的脸上却显现出肉眼可见的疲惫,一对美目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眼眶也是红肿着,瞳孔中没办法映出一丝一毫的亮色,生气全无。
她一直有一件很后悔的事情。
而且今生都没有机会再去弥补了。
正沉思着,突然间她只觉得自己的上衣口袋震动了起来,于是将手机从口袋中取出,看了看上面的通讯人,她发觉这是结衣在联系自己。
这……这是桐人和自己的“女儿”,虽然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工智能,却从一开始便被他们当成家人来看待——她也是见证了自己和桐人的恋爱过往,并陪伴至今的一个重要的存在。
果然,每次一看到结衣的脸,就会让人想起桐人呢。
“妈妈,你是在欺负爱丽丝姐姐吗……”
屏幕另一头,结衣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问出了口。
亚丝娜只是摇了摇头,不带一点语气地回道:“不,我没有在欺负爱丽丝哦,结衣。只是把她放在了她应该待的地方,然后施加了一点小小的惩罚罢了。”
“妈妈,不要再骗结衣了……”
结衣无奈地摇了摇头,俨然也是想起了先前亚丝娜特意嘱咐自己去做的事情,一时有些气恼:“结衣的能力不是用来折磨人的,那不是一个正常的AI应该做的事情!如果是以前的妈妈的话,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更不会用这种手段去折磨——”
“够了,结衣。”
亚丝娜显然并没有心情听结衣把话讲完,很武断地就打断了她。
然而,见结衣因为不解和委屈而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饶是现在心情不太好的亚丝娜也不由得为止动容,只得叹了一口气:“唉,结衣,这些事情……该怎么和你解释呢?我只是想……为了桐谷君……为了桐人……”
她是想好好安慰结衣来着,最后却发现这似乎只是在安慰自己。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亚丝娜已经觉得很勉强了,她本来想再说一些事情来安慰一下结衣,但一开口便将要说出丧气的话来,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乱了,一直以来做着不符合自己本性的事情,就算是意志坚定的人恐怕也难以坚持下来吧。
但不这样的话,桐人他——
“今后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好嘛?”
摒弃了脑海中的杂念,亚丝娜最后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见亚丝娜如此,结衣便知道自己怎么劝也是不可能劝得住的了,内心一阵悲意袭来的同时也是万般的无奈。
“好,妈妈……”她回道,“但你也一定要振奋起来啊,爸爸如果在这里的话,肯定也是不希望看到妈妈变成这个样子的。”
言罢,便切断了通讯,回到了一堆系统数据中去了。
“……”
很难说结衣的话有没有帮到亚丝娜,或许是有的吧——但应该不多,毕竟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心中的郁结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每次想到关节处,心中对爱丽丝的怨恨就更深了几分,虽然可能潜意识里明白这种迁怒原本就是错误的,但她现在就是不想去好好想清楚,只是想单纯地让这位“罪人”好好感受自己的痛苦,唯有如此才能对得起为了大家而舍身赴死的桐人。
心念至此,她也不再犹豫了,将放在桌上闲置的潜行装置再度拿起,盖在了自己的眼前后,轻轻扣牢了固定的装置。
“我来见你了,罪人爱丽丝。”
说完,便按下了那个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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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度睁开眼时,眼前出现的光景便自然而然地改变了,低头看去时能发现自己身上那洁白的裙摆,显然是衣物材质读取得非常正确,那一套正是一开始自己在SAO中所穿着的那套团员服。
颇具纪念意义的一套服饰。
“呜呜呜呜……嗯啊唔啊……呜呜呜……”
耳畔边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少女的悲鸣,听上去莫名有些悦耳,于是亚丝娜便抬起头来,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全身深陷在拘束器材中的那位骑士少女,玩味地上下欣赏了一番她此刻狼狈的模样。
眼罩遮住了视野、口球阻碍了发声,那对视觉和言语的封锁正是亚丝娜走之前特意为爱丽丝准备的大礼,也不管她到底愿不愿意,总之很粗暴便给她戴上了。
于是身陷囹圄的少女,便在这看不见也说不出话的情况下,被迫接受了对脚底长达数个小时的高强度挠痒,一度被挠得意识癫狂、下身体液四溅,肌肤也因躁动不安而微微泛红,至于下身的蜜穴则是一开始就暴露在外,偶尔也会有几个羽毛、藤蔓、触手之类的会盯上这儿,有事没事往这里挑逗几下,弄得爱丽丝在“呜呜”声不停的同时,泛滥而出的爱液也愈发多了起来。
此刻的爱丽丝已经失去了骑士的高贵与自尊了,拥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被各种工具玩弄得乱七八糟的她光看上去就非常可怜,但可怜又可爱,又有谁能忍住心头的欲望不对这位可怜的女骑士做些什么呢?
倘若爱丽丝能看见的话,那至少能对即将到来的调教有心理准备吧——可惜她不能;倘若她能说话的话,也能靠无意义地大喊大叫几声来缓解一下心情吧——可惜她也不能。这两道强加于肢体之外的拘束实在过于致命,将这位女骑士的所有算盘统统打碎,最终令她崩溃了。
“呜呜……呜呜呜呜……”少女骑士那痛苦的闷哼仍在耳内回荡着。
悲鸣不止、体液横流、意识碎裂、自我崩坏……
如今这样的濒临崩坏状态的爱丽丝,便是结衣所管理的这方世界,所完成的最大的成就了——不过,现在这么做还为时尚早,要是这么早就把爱丽丝给玩坏了的话,今后可就玩不了了。
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顿时所有的挠痒工具如云烟般散去,爱丽丝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小小的娇躯仍在微微地颤抖着,似乎还有卸去被挠痒时的后劲。
此刻,她的状态并不能说有多好,四肢因为长时间无意识的抵抗而肌肉痉挛,人工摇光的情况似乎也如风中小楼一般摇摇欲坠,哪怕眼罩把那对琉璃似的双目遮盖得严严实实,仍能从眼罩边缘清楚地看到两缕抹不去的泪痕,那都久到仿佛在肌肤中刻下印子了。
亚丝娜并没有观赏太久,稍微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几步走到了爱丽丝所在的刑椅前,伸手一把将她的眼罩从头上扯了下来。
阔别了长久的黑暗,视野顿时被一片白茫茫的亮光所充斥着,使得爱丽丝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眼前的那张面孔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那目光中的栗色长发随风飘舞着,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安心了不少。
然而,当她清清楚楚地看清楚眼前那人是谁的时候,她惊得一下子屁股从座椅上弹了起来——然而拘束器却并不允许她这么做,一把便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回了座椅上,于是爱丽丝只能睁着大大的眼睛狠瞪着亚丝娜,嘴中因为塞着口球的缘故根本说不清楚话,只能发出含糊其辞的声音——
“呜!唔呜!呜呜呜呜!”
光是听语调就能感受到那份不解和愤怒了。
“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亚丝娜微笑着伸出手去,轻轻抚弄着爱丽丝头顶的金发,然而还没能摸上多久,却被爱丽丝干脆地甩头躲开,顿时脸上微微显出了几分不悦。
像是赌气一般,她两手探出一把掐住爱丽丝的双颊,稍稍用力一捏,疼得爱丽丝“呜呜”直叫的同时泪流不止,这才撇着嘴把手放开,随后顺手解下了爱丽丝的口球,带出了不少的口水垂落在地上。
“亚丝娜!”
刚恢复言语的自由,爱丽丝便愤怒地冲着亚丝娜吼出了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用这种不知廉耻的方式对待我?!当初我们不还是在那个战场上并肩作战过了吗?为什么今天要这样?”
亚丝娜只是静静地听着爱丽丝的怒吼,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波澜不惊,只是眉宇变得越发深邃了起来,淡然的眼神中透着无神的光芒,像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的眼睛一般,毫无生气。
“桐人也是,他要是看到你变成了这个样子的话,肯定会——”
“他看不到了。”
爱丽丝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亚丝娜却一句话便把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她只是惊讶地望着眼前的这位面无表情的少女,看着她那黑化了似的高光全无的双眼,此刻只觉得内心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一天我们顺利逃出来之后,桐人他并没有从Underworld里逃出来,他在被加速了五百万倍的世界中待了整整两百年,没有任何亲友陪伴在他的身边,他就这样一个人孤独地待在里面,一直看着天空发呆。”
“原本只是这样倒还好,但后来人界与暗黑界又爆发了新的战争,这一次所有的种族都灭绝了……崩坏的世界和破碎的城市也没能看出任何修复的希望,最后那里只剩下了桐人他一个人,然后……”
“然后他就疯了,摇光因此受到了极大的损伤,Underworld也彻底毁灭了……如今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入那个世界里救下桐人,桐人已经彻底回不来了,他现在已经没办法再从那个世界里走出来了啊……”
说到最后,亚丝娜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将事实全部讲了出来,语气中那浓浓的悲伤充斥着这一片狭小的空间,当然也让爱丽丝听得清清楚楚——她早就愣住了,倒不如说她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便是事实,过去曾日夜与自己相伴的同人居然变成了那种令人绝望的模样,这到底是……
“不、不会的,桐人他很坚强的,他不会——”
“这就是我和你讲的事实,这是一个无论如今你相信不相信,都改变不了你把桐人害死了的事实。”亚丝娜不客气地打断,眼神冰冷,“不要再逃避了,如果他现在完完整整地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至于会大费周章地造出这么一个世界来对付你。”
“我……我害死了桐人?是我吗……”
正喃喃着,她突然醒悟过来,忙回道:“不是的,桐人不是我害死的——不对,他可能根本就没有死!快点把我放出去……呜?呜呜唔呜?”
突然间那枚口球不知为何又回到了自己的口中,两条皮带自主向后打了一个结,将爱丽丝的那张小口死死地堵住。爱丽丝睁大了眼,她盯着亚丝娜无神的面庞,愤怒的眼神中带着深重的委屈,俨然是悲哀亚丝娜不给自己解释的余地。
而亚丝娜却这样回道:“我不想听你解释,也绝对、永远也不可能把你从那台机器上放下来,就算是哭喊着向我求饶也没用,你就应该被这样当成无用的废品肆意摆弄,你的罪行深重到了无人可以原谅的程度——自然,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要让你知道我的痛苦,知道失去了挚爱的人到底是什么滋味,你就在这儿好好享受一下吧。”
爱丽丝说不出话来,表达不出自己的紧张,她能够感觉到赤裸的身体被凉风轻抚过后浑身发冷发颤的不适感,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副胸罩还在发挥着遮挡肌肤的作用了,除此之外的领域悉数裸露在外,在这片打光极好的空间下显得粉嫩;那小巧的胸脯上微微挺立的尖端将贴身胸衣顶起,使得这片看似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地变得越发淫靡起来。
眼见着自己的身体如今近乎是全裸的状态,爱丽丝光是看一眼就已经羞愤万分了,然而亚丝娜似乎还不怎么满意,她只是微微舔了舔嘴唇,随后将整个上身压在爱丽丝的身上,下巴轻轻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随后双手伸到了爱丽丝的身后,伸手便要解开爱丽丝胸罩的扣子。
然而她手刚伸出一半,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忙把手抽了回来,托着下巴做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爱丽丝正好奇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亚丝娜却恍然大悟道——
“啊,差点忘了。”
她轻轻用指尖戳了戳铐住爱丽丝手腕的镣铐,微微一笑:“爱丽丝酱,你现在手被吊在头顶,胸罩好像脱不掉呢,这就有点麻烦了啊。”
“算了,反正最后都是全裸,还是干脆一点吧。”
颇有些遗憾地这么说着,她突然从腰间拔出了那柄细剑——闪耀星光,须臾间只是一阵剑光闪过,一刹那只听见一声剑归鞘的声音,却见爱丽丝胸脯上的那副纯白色的胸衣在一瞬间四分五裂。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原本好端端挂在自己胸上的胸罩化成了数不清的碎片飘落,甚至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那一对小巧的乳房便彻底暴露在外了。
应该说是小巧好呢,还是应该说玲珑得恰到好处?那圆润的形状搭配着白皙的肌肤就像是一盘被盛情端上的大餐,那大小仿佛都能被自己一手给握住;沿着胸的轮廓朝内,目光便被那被淡粉色乳晕拱起的挺立的尖端锁定了,亚丝娜试着轻轻用指尖抚弄了一下,很快便听到了爱丽丝娇俏的一声回应,软萌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平时少女骑士的风度——不,此刻的爱丽丝只是挠痒奴隶罢了,根本就不是什么骑士。
其实,亚丝娜自己是一个隐藏的巨乳,她确实很难想象到胸脯小小的女孩子在一丝不挂的情况下到底是怎样一幕景色——啊,事实上爱丽丝的胸也不算太小,只是不及亚丝娜罢了,不过也许是作为整合骑士厮杀疆场的时间过多了,一对过大的胸部对于爱丽丝而言反倒是一种负担,因而看上去才会显得小巧玲珑了些。
谁又能说贫乳不是世间的至宝呢?至少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的时候,亚丝娜自己就可以断定,这绝对是她生平中看到的最可爱的一对白兔,在胸罩被剥落的时候先是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随后又顽皮了起来,随着主人颤抖的身体不停地晃啊晃……
太可爱了,太棒了,好想轻轻咬住……想听一听爱丽丝发出的可爱的声音,想听那像撒娇一样的鼻音,想听她喊自己“姐姐大人”……
不知不觉间,似乎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她的瞳孔渐渐变成了粉色的爱心形状,理智和意识也在一瞬间化作脱缰的野马再也拉不回来了。
或许是失去了桐人之后内心的空虚亟待填补,亦或是她本就是抱着赌气的心态面对的爱丽丝,所以更多的还是想占有她?大概是都有吧,不过此刻她确实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好好地玩弄曾经一度神圣的整合骑士了,尤其是这样一具美艳到无以复加的温香软玉就在眼前任她摆布,一向好强的她又怎会轻易放过?
“爱丽……丝……”
亚丝娜的眼神迷离了起来,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绝望又羞怯的脸,突然间理智便一下子蒸发了。于是一声不吭地,她将手伸到自己的后背,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衣裙,然后在爱丽丝惊异的目光之下,又慢慢地脱去鞋袜,伸出一对小巧的玉足来。最终,她摘下了内衣内裤,将那粉嫩的花瓣和饱满的酥胸展露在了爱丽丝面前,不知不觉间,嘴角咧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一下,二人才算是彻底地坦诚相见了吧。
无视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亚丝娜蹲下身来,仔细地端起爱丽丝的那一对玉足就是一阵打量,看着看着还不时啧啧称奇,感叹这对尤物确实在美感上丝毫不输自己。她的目光从那被锁住的十根玉葱似的脚趾向下,慢慢扫过了那肉乎乎的脚掌、微微凹陷的泛红的足心、圆润的脚后跟,然后用手指沿着足底的纹路轻轻一划,很快便收获了爱丽丝止不住的从牙缝中漏出的笑声。
确定了对方的敏感度,又想着这一次总不能白来,亚丝娜索性也不再犹豫,微微张口,伸出丁香似的小舌便舔舐起了爱丽丝光滑的脚底。爱丽丝完全没有想到亚丝娜会突然做出这种羞耻的事情来,惊讶之余足底传来了一阵异样感,虽说与之前那阵奇痒截然不同,但那黏糊糊湿润足底的感觉还是令她一阵寒毛直竖,两只小脚在这样的攻势下微微颤抖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奇怪了起来,嘴巴张着咧着,情不自禁地向外吐着热气,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兴奋的痴女。
糟糕……亚丝娜的舌头……好柔软……好奇妙的感觉……我这是……
一股淫靡的思念渐渐涌上了心头,但却又被爱丽丝强行压了下去。尽管如此,她大抵是已经不行了,大概再没过多久就会臣服于亚丝娜的手艺之下吧……
“稍微有些忍不住了呢,爱丽丝酱。”
突然听到了这句话,爱丽丝惊讶地定睛望去,这才发现亚丝娜已经抬了起头,微笑着饶有兴趣地望着自己。当然,足底的异样感也消失了,但是黏糊糊的感觉仍未散去,那显然是亚丝娜先前舔舐完留下的口水,风干之后却让足底变得更加敏感了。
“这也是对爱丽丝酱的惩罚呢。”
这样说着,她慢慢地攀上了爱丽丝的身体,那妙曼的玉体与对方紧紧贴在了一起,彼此间的阴部互相靠拢、摩擦着,在感受着下身极致快感的同时,那一对雪白的酥胸也牢牢地压在了爱丽丝的胸脯之上,逼迫得爱丽丝娇喘连连,于是香汗将一头的金发染得湿透,嘴巴微微张着,吐着丁香似的小舌顶着口球,眼神疲惫。
然而即便是如此的爱丽丝,也不能让亚丝娜感到满意,她只是皱了皱眉,心想道:“这样还不够,显然还不够啊……”
她随后轻轻用手指弹了弹空气,调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屏幕,在爱丽丝意乱情迷的眼神中轻轻一笑:“爱丽丝酱,之前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讲过这件事——其实20并非是敏感度的上限,根据你的摇光强度来设定的话,40才是极限。”
“那么,你不想试一下吗,在极限的敏感度下被调教的感觉?”
听到了这样的话,爱丽丝一下子回过了神来,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一阵收缩。她想喊出声来,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呜呜”的狼狈不堪的声音——她显然不想忍受那样的折磨,如今的敏感度只有自己极限的一半,却已经把自己给玩弄得半死不活了,倘若任凭亚丝娜对着自己乱来的话,一定会……
“呜呜……唔唔呜嗯呜唔呜?!呜呜!!”
她疯狂地用着自己最后的力气玩命地挣扎,但是这么做完全没有意义,那些堵在口球里的声音听起来只会更令她显得惹人怜爱,但纵然是她憋得满脸通红,也丝毫没办法激起亚丝娜一丝一毫的同情心。
她现在脑海中所想的只是调教爱丽丝——不,此刻的心态说是自己的“复仇”已经不太贴切了,倒不如说是一种别样的占有欲吧,那是一种一定要将爱丽丝据为己有的狂热心态。
“是时候开始了吧,最终的调教。”
这样想着,亚丝娜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位曾经一度辉煌过的整合骑士,随后便丝毫不加犹豫地按下了那屏幕最底端的一个选项——敏感度调试,40。
须臾间,如同被一道惊雷贯穿了全身一般,少女骑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鼻息变得越发急促起来,那些新生的强烈刺激便在一瞬间将大脑淹没,一时竟令她根本无法思考些什么。毫无疑问,敏感度的修改已经生效了,如坠冰窟的她只得绝望地将双眼闭上,眼角流出的所剩无几的泪水再度将旧的泪痕覆盖——她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
亚丝娜知道自己已经得手,便不再客气,于是伸手往下一探,轻轻拨弄了一番爱丽丝的禁地后,伸手钻入那紧绷住的蜜穴之中,强行用手指撑开了一条通道,顺带还沾了一手湿润的爱液。
之后,她便肆无忌惮地在爱丽丝粘稠的穴中搅动了起来。
自然而然地,这样的举动激起了爱丽丝淫靡的欲望,勾起了她内心深处被封存许久的那份东西,然而剧烈的刺激如同海啸一般冲击了心田,内心深处便再也无法安静下来,始终弥漫着喧嚣——此刻的她已然是意识全无,却依旧条件反射似的睁大了双眼,去好好地瞪着那双瞳子的主人——那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情敌的少女。
即便是嘴里塞着口球说不出话,她也想把自己的愤怒传导给她。然而遗憾的是,在亚丝娜手指灵活的挑逗、外加如同地狱般的最高敏感度权限之下,爱丽丝并没有把整合骑士的尊严维持太久,很快便在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中败下阵来,一时她竟开始了没羞没臊的浪叫,但却被那口球全盘拦住,最终只从那小嘴里急促地飘出了痛苦的呻吟。
“呜……”
老实说,先前被人用这样的手段连续不断地调教许久,爱丽丝本就是筋疲力尽的状态,那一直折磨自己脚心的调教又停了下来,所以此刻的她意志也是最薄弱的状态,仿佛随时都能睡死过去似的——偏偏亚丝娜又在这一刻贴了上来,结果那疲惫的神经被冷不丁地再次激活,这一次却再也无法安静下来了。
思维已经没了,意识要断线了,身体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好热、好烫、好难受……好舒服……啊,不要……
“呜……呜……”
最终,她有气无力地闷哼了几声,闭着眼睛连连摇晃着脑袋,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然而下一秒就被亚丝娜的双手一把捏住两颊,只得气鼓鼓地睁开眼来,与眼前的那位少女对视。
此刻的亚丝娜,眼中仍然泛滥着淡然的悲意,但目光却少许温和了些,倒不如说……有些暧昧?那狂热的眼神仿佛要把爱丽丝整个吃干抹净一般,但她很清楚自己是个女孩子,对方也是个女孩子,先前又同时为了一个男人而争吵过,怎么可能会……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自二人见面以来,亚丝娜破天荒头一次用温和的语气朝爱丽丝说了话。
爱丽丝愣了一下,随后笃定地摇了摇头,亚丝娜见状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稍微直起了腰板,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知道,倘若此刻爱丽丝还能说话的话,多半也会说出“我问心无愧”“我根本没有犯错”之类斩钉截铁的话吧,她的好强程度可远不下于自己,要是放任她发言多半会和自己再度吵起来,到时候真不知道谁能吵得过谁……
所以,干脆用比口球更强的东西去封住她的嘴吧——对了,就用这个……
心念至此,她将手放在爱丽丝的脑后,轻轻替她把口球摘下。
爱丽丝一怔,她天真地以为亚丝娜是打算给她解释的机会,忙开口道——
“听……听我说,亚丝娜!我——唔?呜呜唔嗯呜?!”
感觉到了唇上的温度,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在顶着自己的双唇——那是一个吻!想到了这儿,她的眼睛再度因不可置信而瞪得老大,她吃惊地望着眼前这张憔悴却仍不失青春活力的脸,近距离观察着她那纤长似蝴蝶翅膀般扇动的睫毛,先是一怔,随后只得再度无奈地将眼睛闭上。
俨然有了“任君摆布”的意思在了。
她自己也很无奈,但事实就是如此——长期的身体刺激令她的思维变得越来越下流,伴随着这具娇躯的颤动而飞向了更为糟糕的幻想之中。因为互相间的接触实在太舒服了,于是她甚至想到了放弃思考、全凭本能做决定——但最后到底还是被残存的意志力拉了回来,不至于彻底成为亚丝娜的玩物。
只能寄希望于亚丝娜,希望她尽快能负起些责任来,至少也应该赶紧停下这场闹剧,重点也应该是想办法救桐人而不是玩弄自己。但现在好像停不下来了,不仅仅是亚丝娜,自己好像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呜呜……”
此刻,亚丝娜卖力地吻着爱丽丝,爱丽丝则是识趣地配合着。牙关的封锁被丁香似的小舌撬开,如蛇般缠住了爱丽丝的舌头,然后舌头与舌头相互交错缠绵在了一起,淫靡的气息从脚底蔓延到头顶,然后内心的情欲便泛滥了开来,再也不可能安定下来了。
这还不算完呢。
哪怕吻得爱丽丝意乱情迷了,她也并没有对此感到满足,于是那闲置的双手便悄悄行动了起来:一只轻轻按在爱丽丝可爱的胸脯上,用两根手指夹着粉嫩的尖端左右摆动,时不时在那如白嫩的表面上揉一把;另一只手则更为过分,直接探到了爱丽丝的秘密花丛之中,随手一捏便捏住了那不怎么起眼的肉点,然后……
毫不留情地玩弄了起来。
“不要……呜……不要这样……啊……呜呜……唔……”
正闭眼享受着的爱丽丝,冷不丁被玩弄了最为敏感的乳头和阴蒂,结果便是被刺激得浑身一震,猛烈挣扎着想从铺天盖地的快感中解脱出来。好不容易摆脱了亚丝娜的嘴唇,结果就在她刚想大叫出声时又被亚丝娜快速咬住,舌头紧紧地黏在一起,于是可怜的爱丽丝不得不在那剧烈的刺激下重新沉沦下去。
啊啊,好舒服啊,好想继续啊,不要停下来啊……
思维,僵住了;意识,糊住了。在那一个瞬间,所有的思考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所有的企盼都表达了同一个目标——那就是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
她现在已经放弃了自己作为整合骑士的骄傲了,那份自尊和意志屈辱地败给了自己的快感,这样的事实也由不得她不承认,她只得含泪接受这一切了。
啊……乳头非常敏感……小穴也是……小豆豆那里不行啊……
请务必快一点……亚丝娜……请一定要……请一定……
“唔?!”
原本应该一切都浑浑噩噩地经过,然而这一刻的她,却突然觉得腋下突然被插进了什么东西,那种诡异的异物感令她原本失真的双眼骤然睁大,渐渐破碎的自我也一下子被唤醒,所有感官都因为刚才那一下而全部变得敏锐,发热的头脑则更是有要被烧坏的趋势——
不妙。
“唔?!唔唔唔呜呜?!”
救命……好痒,受不了了……不要……呜……不要再挠了啊,好痒啊……不要……我……不……
她很想像最开始那样笑得毫无拘束,但如今的现实却是她根本笑不出来,嘴被堵住的她别说是笑了,连一句整话都发不出来,只得“呜呜”个不停,瞪大着眼不解地看着亚丝娜的手在自己的腋下快速搔挠,自己却始终无能为力。
原来,亚丝娜在忘我地和爱丽丝接吻的同时,并没有忘记自己原本的目的——用“挠痒”的方式令爱丽丝彻底屈服。
毫无疑问,她也意识到这样直接对性器的刺激会让爱丽丝太过舒适,如果不能让对方感到痛苦的话,那么这一场调教便毫无意义可言了。正因如此,她便在抽出手来的一瞬间将双手插入了爱丽丝光滑的腋窝里,然后凭着性子随意地抓挠起来。
纵然效果没有程序设定的那样好,但亚丝娜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最大的优势就是手指的生动和灵活,所以……
“呜呜呜呜……”
腋下传来的奇痒令她不知所措,结果便是爱丽丝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呜呜”了半天,早已通红的脸色更是有越涨越红的趋势,崩坏成碎片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也是因为气力用尽了的缘故,她甚至失去了躲避的欲望——反正怎么躲也不可能躲开,还不如躺平等着亚丝娜来动手动脚呢。
于是,口中含着对方柔软的舌头,身体又被对方全盘压制,最终松懈了全部力气的爱丽丝便任凭亚丝娜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那一具娇躯此刻竟配合起了亚丝娜手中的动作,随着那一阵阵的挠痒有节奏地律动了起来,于是看向亚丝娜的眼神也卸去了大半的敌意,留着的便只是温存了。
当然,在如此的敏感度之下,她其实已经放弃了自我了,只是单纯借由本能肆意地宣泄欲望。挠痒的余韵令她笑得疯狂、却又憋得疯狂,她现在脑海中已经没有了别的任何的想法了,而只剩下了一些简短的话。
我应该,把自己好好地献出去……亚丝娜酱……请要我吧……
这样的感觉,身体好热、好痒,脸颊应该也是又红又烫……果然,这样的刺激还是、还是让人把持不住啊……
亚丝娜……那是何等高超的吻技……以前应该和桐人这样过很多次吧……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没办法嫉妒起来……只觉得越来越舒服了……
然而,正当她羞涩地闭上双眼打算好好享受时,亚丝娜却突然停了下来。
“嗯……”
猛然松口,亚丝娜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随后却抬起头来,原本暧昧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了起来,与此同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爱丽丝,她好不容易才从腋下的剧痒中摆脱出来,还未来得及喘上几口气,便听见带着对方冷淡语调的声音扑面而来——
“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没骨气呢,爱丽丝酱。”她哂笑道,“原本还以为你能够坚持得更久一些的,看来是我想错了。”
爱丽丝闻言,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此时脑海中回放的尽是自己刚刚沉浸在快感中的那副丑态。她到底还是意识到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我……我到底是什么时候……”
“这便是你,你自诩为高贵的外表只是一种假象,不然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被我的手段调教成这幅模样?”亚丝娜挑了挑眉,那俨然是不可置否的语气。
“亚丝娜……请听我说。”
尽管此刻由于被调教而身体虚弱的缘故,爱丽丝张着嘴说出几句完整的话来还是颇为困难,但她还是坚持且坚定地回应道:“不只是你一个人失去了桐人,我也……失去了自己的挚爱,所以我们其实——”
“你说你失去了挚爱?”
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爱丽丝的说辞,亚丝娜说着便提高了音调,声音听上去显得无比尖锐,足以见得此刻她到底有多么恼怒:“我才是,陪在桐人的身边这么久,之前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又有哪一次会沦落到如今这般令人绝望的境地?!而你——”
“就是你,把他给害死了!”
亚丝娜讲话时声色俱厉,几近在把话语吼出口了,一下便令爱丽丝头脑整个发懵,呆呆的不知该如何回应为好。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呜呜……”
爱丽丝终于崩溃了,虽然先前在被调教的时候她就已经崩溃了好几次,但这一次是她真正意义上由内而外的身心俱崩。本就是被做了这种过分的事情,又被这样毫不留情地训斥,内心的委屈和身体的酥软渐渐融合,她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了,对着亚丝娜就是号啕大哭了起来。
少女骑士,从来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示弱,但这一次……她却真的彻头彻尾地失败了。
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啊。
“你……爱丽丝酱?你怎么……”
亚丝娜见状微微一怔,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神情中的冷峻感竟一下子散去了大半,意识也变得踌躇了起来,像是在犹豫些什么似的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作为见证了这个“Alicization”计划的人,当初菊冈还在治疗桐人的时候,她就已经通过旁观者的视角浏览了桐人在UW中的各种经历,自然也早就知晓了爱丽丝和他之前到底有着怎样的羁绊,哪怕具体的经历看得不太清楚,大概的具体情况她也是了解的。
所以,其实她很清楚,自己本就不该这样苛责爱丽丝。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确实和自己一样,都是失去了挚爱的可怜人,自己并没有为难她的道理啊。
但是,爱丽丝毕竟是自己的情敌,又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会让桐人陷入这样的险地之中,从而不得不牺牲自己来为所有人创造出登出的契机,如果没有爱丽丝的话……
如果没有爱丽丝的话……
如果……
啊……
看着眼前垂泪不止的爱丽丝,亚丝娜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时间心生愧疚,侧过头去不敢再看爱丽丝的面庞。
如果、如果没有爱丽丝的话,桐人只能在UW中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待着,尤吉欧恐怕填补不了他人生中的空白,但是爱丽丝却可以——倘若爱丽丝不在,他会不会……也会像如今的自己一样,因为无法和最爱的人相逢而感到寂寞?
所以,爱丽丝她只是……
心念至此,亚丝娜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还在哭泣的少女,轻轻替她将被汗水打湿的刘海掰开,苦涩一笑:“真没想到,我做的这件事情居然一开始就是毫无意义的……不,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一只假装自己不知道,就这样自己欺骗自己……”
“或许,我们应该重归于好吧。”
她心里这样想着,和好的话却并没有从嘴里说出来——其实,她现在还在犹豫着。
爱丽丝当然不应该被责备,但她此刻再扪心自问时,她却依然难以忍住不去责备爱丽丝的念头。放掉爱丽丝的话固然是合乎道理的,但却对不住自己的内心。
或许爱丽丝觉得,桐人只是陷入了昏迷,并没有真的失去性命,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无理取闹罢了。
但是,她显然还并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到底如何,要是桐人真的能够救回来的话……她又怎会像小孩子闹事撒气一样,特地把爱丽丝带到这个为她量身打造的空间内,完全不讲分寸地肆意调教呢?
桐人,应该是回不来了,应该……
啊,好头疼啊。
要放还是要留,终究还是要做出其中的一个选择才能作罢,而如今的这个选择权,则牢牢地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到底该如何做出这个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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