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断断续续的了,她急促的呼吸一两阵地夹在癫狂的笑声里,喘气时又是上气不接下气,头脑因为一时的缺氧而昏昏沉沉,思考……哪还有什么思考呢?她只知道这些脚底传来的痒感让自己意识几近崩溃,只觉得这过去的每一个分钟都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真就是痒得不行了,自己的脚……

“真是可爱啊,这动来动去又动不了的样子……”伊吹一边惬意地刷着眼前这两只光洁的脚底板,一边由衷地感慨着,“这么美的脚还藏着掖着做什么?要我说,你干脆以后出门都别穿鞋袜了,我敢保证只要你这么做了,学校里有的是对你顶礼膜拜的人。”

“嗯?说得这么夸张?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听伊吹说得这么玄乎,栉田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有些好奇,忍不住便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虽然只能看见半只脚背和脚趾,但映入眼帘的却只是雪白和纤柔可爱的感觉。

她看着看着,似乎是起了情绪,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嫉妒,总之就是一把脱下了自己左脚的袜子,然后直接把脚伸到堀北的鼻子前,先是两根脚趾夹住鼻翼,再把脚心使劲往她的嘴上靠,还顺带不忘嘲讽几句——

“怎么样?要不要来尝尝咱脚的味道?虽然不如堀北同学,但我对自己的脚还是很有自信的哦?”

堀北本就被之前的挠痒弄得心力交瘁,这一下被夹住了鼻子,不通畅的气息现在更是被堵死了,而栉田这个家伙竟还不忘折磨自己的上身,双手的指甲依旧在柔软的腰肉上刮挠,这一阵痒感即便不能与脚底的痒感相匹敌,也足以让她难受好一阵了。结果,她的脸色慢慢越发变得潮红,嘴上的笑意虽然不断,但却屡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再加上栉田还不时松开脚趾后再夹紧,有意地控制起了堀北的呼吸,这下便让她本就稀薄的意识变得更加飘忽,差一点就要神游太虚,整个人昏死过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呜……”

对于向来不服输的堀北而言,被人用脚踩着脸这件事绝对是莫大的屈辱,即便这只脚的脚掌又软和又厚实,趾缝中透着淡淡的花香……也仍然无法令人接受。然而她也无计可施,眼神里透着淡淡的绝望,又听着两人嘲讽的话语在耳边回荡,袭扰周身的挠痒又始终不停,着实是煎熬得不行。

她都感觉不到自己双脚的存在了……或许只有此刻,堀北才意识到童年时的那些玩闹是真的小儿科,她也顺便对自己的双脚到底有多么敏感有了非常直观的体会——但现在是不是太晚了一些呢?求饶也做了,哭也哭了、笑也笑了,只是她高傲的性子仍不许她轻易朝这两个混蛋屈服,若是仅仅被哥哥和绫小路看不起倒也罢了,真要这么做她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出卖班级的利益,出卖所有人,还连带着出卖自己。

绝不允许,绝不认同。

“呼……呼……”

约着大概过了半个钟头,再加上堀北都因此翻起了白眼,感觉到不妙的二人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少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本是黯淡下去的眼睛似乎又重新恢复了光亮,倒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神智。

稍微休息了一阵,堀北的眼中又重新燃起了怨恨,这一点倒是让栉田和伊吹都感到了意外。她们以为经过了这样一番折磨之后,这一位肯定想都不想就会答应她们的调教,却不曾想到即便嘴唇都在颤抖、眼神中泛滥出恐惧,堀北也依旧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她们俩,仿佛就差把“不合作”三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堀北同学,你这是——”

“多说无益。”

答复一出,伊吹和栉田二人面面相觑,她们都没想到堀北性子居然这么执拗,好说歹说都没法让她动摇。

“她好像还是不想配合的样子?”伊吹看了一眼栉田。

栉田用手托着下巴,像是在自言自语:“差不多了,也可以开始收尾了。”

伊吹听懂了“收尾”是什么意思,想了想也没什么其他的后招了,便冲着她点了点头:“也是,反正就算让她缺席这场考试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干脆直接给玩到昏过去好了,也省得我们还得再费劲把她嘴给堵上。”

二人便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于是面向堀北的新一轮调教——不,应该说是最后一轮调教,开始了。

一分钟后,这个小小的屋子内很快便传出了与先前同出一辙般的笑声——

“呜呃啊嗯嗯呜嗯啊啊……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怒骂又是大喊,到最后却还是变成了卑微的求饶,此刻的堀北俨然是把最开始那股傲然的气质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从言语中再也听不出一丝威严,脸上的表情也正在一步步走向崩坏——眉宇中尽显疲惫,眼神中透着绝望,甚至一度比之前那会儿还要糟糕,竟连一分钟都没能撑住便再一次破了防。

她本来都已经不在乎了,哪会想到这二人居然会做得这么过分呢?这一回便是直接提了两桶水进来,然后便刷子沾着肥皂泡就往自己的身上招呼了,还美其名曰“清洗身体”,说是要感谢自己在D班这大半年的时间给其他班做的“贡献”,所以要用这样的方法好好“报答”……先前的润滑油大抵也是这样的作用,但很显然还是不敌肥皂之流就是了。

就这样,堀北绝望地感受着那些刷子沾着泡沫在腋下、腰上溜来溜去,沿着大腿两侧不断擦滑,当然伊吹可不会忘记照顾好那两只晶莹水润的玉足,双手双管齐下带着两柄毛刷用尽全力飞快地上下擦擦擦,速度之快好似好在那两只嫩滑的脚底上擦出水花一样。

少女的身体一时被水流和泡沫沾满了,内衣内裤顺带着被弄湿弄皱,二人索性直接便把这些碍事的玩意儿给脱掉,彻底露出了她诱人无比的光洁胴体。堀北的身材当然是极好的,栉田和伊吹也不吝将所有的疼爱倾注在这或在身前或在身下的尤物,所谓的身体清洗不就是越彻底越好吗?总不可能会有人在洗澡时还会穿着泳衣吧?不会这么傻的吧?

无形之中,便为这场纯粹的折磨带上了些许妩媚情趣的感觉,堀北也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开始火热起来了,真糟糕……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依旧,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了啊。

……

“你又失败了,伊吹。”

又是同一艘游轮上的某个房间里,一个赤卷发的男子高坐在椅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正趴在地上土下座的蓝短发少女,即便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愤怒,那按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却是微微颤抖着,暴露了他心中的不快。

“非、非常抱歉……”

面对着愠怒的龙园,伊吹赶忙把头埋得更低了,只求他能够尽快消气来得好。

坐着的是龙园,趴着的是伊吹,他们二人在一起就约等于整个C班的势力了——这对于管理层无比混乱的D班而言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看得出来龙园作为一个管理者确实是相当有能耐的人。

即便如此,这一次的行动也依旧失败了。

此刻已是深夜,考试结果早已公开,原本按照计划D班会因为堀北的缺席而没法正常进行考试,事实却是他们失算了——D班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继续了考试,而且还顺利地猜出了班级的卧底是谁,从而再一次让班级点数往上加了几分。

失利,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失利,明明之前都已经那样去折磨堀北了,都已经让她没有力气再继续坚持下去了,D班不应该会因为领导人的失踪而陷入恐慌吗?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伊吹想不明白,龙园也想不明白,但他倒是隐隐猜到了一点,那就是D班的身后必然有一位隐藏于幕后的真大佬,堀北的存在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先前在无人岛的时候不过只是猜测,这下倒是可以实锤了。

“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没能制定好周全的计划就贸然让你上了。”他说着便怅然看起了天花板,“之前还是我过于自大了,或许我并不是个合格的领导人啊……”

“龙园,别这样说,都是因为我……”

见龙园表现得这么颓丧,伊吹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现在还是别提这件事吧,反正都过去了。”

龙园挥了挥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饶有兴趣地看向了伊吹穿在脚上的黑色学院袜,袜尖因为微微脚趾冒汗的缘故变得有些湿润,依稀可以辨认出脚趾纤细的轮廓来。

伊吹正疑惑着,便听龙园开口道:“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之前惩罚堀北的方式,这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也不知道怎么的,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有些惶恐地回道:“呃……那是因为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身体都比较敏感吧,大概?至于堀北,我发现了她的脚底非常脆弱怕痒,于是便以此作为突破口了……呃,龙园?”

“伊吹,那你呢?你的脚底怕痒吗?”

在说话的时候,龙园早已站起身来走上前了几步,很快便绕到了伊吹的身后,蹲下身来,一只手抓住了少女纤软的右脚踝,另一只手则是凌空虚握,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抓上去似的。

伊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想将脚抽回来时却发现做不到,她这才意识到龙园这一次好像是认真的。

不会吧,难道他打算——

“我……”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敢回头去看龙园脸上的表情,脑子却已经在飞速思考了,俨然是想找出一些措辞来说服龙园放开自己的脚——却不想后者竟丝毫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食指按上了那泛着微汗的棉质袜底,然后指甲在布料表面轻刮了起来。

伊吹很快便感到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感自脚底传来,本是紧闭的牙关被突然撬开了一个口子,从中情不自禁地冒出了一些弱弱的话来——

“唔……好痒……”

在听到自己声音的那一刻少女心中是迥然一惊,或许是因为留了短发且平日内酷爱运动的缘故,她素来没有把自己往可爱风的方向去想,但偏偏却在刚才发出了那种可爱的声音……怎么想都好丢人啊。

而且,毋庸置疑的是,自己的脚底也是怕痒的……

一想到这儿,伊吹的脸色顿时变得绯红,眼睛也低低地垂着,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的。

她想到自己先前还笑话过堀北,自以为在挠痒拷问中毫无风度狂笑着的这一位只是外表上看着坚强罢了——事到如今她才意识到,自己最应该笑话的反而是自己,只是被碰了一下脚就忍不住叫出了声来,若当时被绑在床上受难的人是自己,估计没过多久就乖乖同意了吧。

龙园可不管伊吹在想些什么,倒不如说他现在也沉浸其中了。

细细一感受,捏在手中的是柔若无骨的足踝,手感软到甚至显得娇弱了,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散架似的。指尖便在那覆盖着黑色布料的足底上缓缓摩擦着,指甲似乎划出了一道淡淡的痕迹,每过一处都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手中这只尤物的颤动,从脚踝到脚后跟、从脚心到脚掌到脚趾,这阵微颤并非是同时而更像是从一点慢慢延伸开来,直到脚趾尖儿上,于是便看到少女的脚趾不自觉地勾了起来,蜷缩着脚掌在布料上揉出一道褶皱,挺像是含羞草叶受惊时的样子。

龙园看着看着,忍不住便五指齐上一齐在那脚底板上挠动起来,而随着他动作的加快,伊吹也终于忍不住笑意,不情愿地一边笑着一边求饶:“龙园……咿嘻嘻嘻嘻……嗯……能不能请你……停下来……哈哈哈哈……”

他却置若罔闻,反倒还有些不太尽兴——这袜子看起来是不是太碍事了?想到这儿,他索性便摸着伊吹的小腿往上捏住袜口,然后像剥笋一样慢慢地褪了下来。眼前的风景是黑夜向白天的短暂过渡,少女白皙的小腿肌肤一寸寸地显露出来,到了脚踝之后便是一整只袜子被握在手里,轻轻往外一拔,便让那只纤足顺利地重见了天日。

伊吹并非是堀北那种讲究的人,她仅仅只是保持了充足的运动量,倒并没有专门去为自己的足部做过护理。正因如此,上面也难免会出现一些瑕疵,或是一些细小的伤口,或是一些还未来得及清洗的灰尘,不过总体上到还算是一只肌肤细腻、形态诱人的柔美玉足,长年的锻炼让她的脚趾看起来更有力了一些,也让脚掌肉更显得厚实,然而细细摸上去时却依旧是软乎乎的,脚趾们纤长玉润,趾甲的形状也周正、色泽晶莹,同样也是让人光是看一眼就能食欲大发了。

龙园仔细地欣赏了一阵,最后还是微笑着伸手去抚弄那可爱的足底了,自然惹出了一阵停不下来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对、对不起哈哈哈哈……请停下……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龙园哈哈哈……”

被抓着脚踝狠挠着娇弱的脚心,这位可怜的蓝发少女反抗又放抗不了,只能跪伏在地上笑得花枝乱颤,胸腔随着龙园的动作一起一伏,笑声中也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声。她忍不住便用手捶打着地面,仿佛只要这么做就能好受些似的,然而这却是连心理安慰都算不上,只是徒让她消耗了更多体力罢了。

这或许是伊吹此生第一次被人玩弄裸足的经历,羞怯什么倒是不说,光是这阵以前从未有过的痒感就足以令人发疯了。就算想破了脑袋,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龙园会突然心血来潮要玩自己的脚,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之前和他讲述自己“作案过程”的时候表现得太得意洋洋了,所以便激起了他的兴趣吗?

不管怎么说,之后恐怕有好一阵儿是消停不下来了。

大概这样子过了十多分钟后,龙园便停下了挠痒的动作,这才得以让伊吹有了喘息的机会。好半天她才勉强缓过劲来,突然间像是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顿时脸一红,连忙第一时间就把光着的那只脚缩了回来。少女抬起头来,不解地盯着此刻对着自己微笑的龙园,她的眼中却显出比之前还要深沉的恐惧。

龙园背过了身去,感慨道:“果然是个好用的办法啊。”

“总之先吸取教训吧,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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