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她残存的意识已经开始反抗自己的人格了。

“我必须得活下去……为了自己……”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试图挣扎——不仅仅是意识的挣扎,还有身体。然而,如今的她并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听着自己狂放的笑声慢慢陷入困惑。

“要死了……”

因为大笑而开始缺氧,灌入体内的空气只是杯水车薪,窒息的头脑忘记了时间的存在,然而钟摆的声音却始终回荡在耳际,悠长沉重。

不多时,屋内的钟摆已经滑动了一个周期。

完完整整的一小时过去了。

厉鬼消散了,医生离开了,最终连带着所有加在身上的束缚、痒感都不约而同地一齐消失。而尹言失去控制的身体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突然间获得的自由令她茫然,但双手却条件反射似的捂住了可爱的胸部,再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时,脸上便是一阵挥之不去的温热。

还好,还好……那种地方……还没被他们碰过……

“小言!”

此时的齐潇也恢复了自由,双目一重见光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尹言,见她此时上身只穿着一件胸罩便知道事情不妙,在连忙冲上去的同时,顺手捡起尹言散落在一旁的短袖就递了过去。

“你怎么样了小言?没事吧?”出于关切,她连忙问道。

尹言默默地将休闲短袖重新套回身上,脸上挤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嗯……我、我没事的,但他们的手段实在是……潇潇才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所谓的手段,其实正是那些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挠痒,齐潇自己也是亲身体会过的,那种直激心灵的刺激足以令人呼吸骤停,大口挣扎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气来。

但是,小言可是被脱掉了上衣被做了那些事啊,那薄薄的休闲短袖虽然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但套在身上的时候好歹也会有一点安全感,但这一次却是被近乎赤裸的情况下陷入了绝境,哪怕只是上半身遭遇了劫难,也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更何况,之后到底还会发生什么,她们中谁也不知道。

恐怕连鬼魂们也不知道,它们只是像苍蝇一样随时随地盘踞在自己的四周,就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潇潇……”

尹言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但她还是尽可能用力地说出了口,以便让齐潇能够清清楚楚地听见。

“我在,怎么了吗?”齐潇连忙回道。

“我……其实已经撑不住了。”

其实这个时候,尹言的状态已经到了光是说句话也极其勉强的地步了,她依旧没办法从地上站起身来,两条纤长的白腿弯曲着垫在臀下,然而却发抖、发软,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支撑着她了。

“腿脚在发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能使得上力气,恐怕这一次我要永远留在这里了吧……”

这样说着,纵然是先前表现得多么镇定,此刻多半也没什么意义了吧——此时已经能从她的脸上感受到肉眼可见的绝望,双眼中的神色像死了一样,少女就这样无精打采地跪坐在地上,任凭忧伤的情绪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已经,足够了,后面的道路只会比眼下的更加难走,自己却连最开始的道路都走得如此勉强……

后面怎么可能还能走得下去啊……

“永、永远?”

一听这话,齐潇顿时急了,忙两手抓住尹言的肩膀,只觉得自己按住了一具纤弱柔软的身体——如此易伤、易碎,直到此时此刻齐潇才想起,原来自己的这位好友在本质上还是个脆弱的女孩子啊。

即便如此,也——

“那怎么行!”她激动地摇晃着尹言的身体,喊道,“死在这里的人可是会变成和它们一样的怨鬼的啊!而且听说没办法超生的话,灵魂也会一直没办法安息的!我、我……我才不想让小言变成那样!”

齐潇说得情真意切,每一字每一句都有着极大的感染力。尹言还在灰心,然而一抬头便看见潇潇那张紧张而热切的脸,记忆中顿时涌现了许多新的东西——鼓舞、激励,从小到大守护自己的那位青梅竹马……

“扑哧……”

她笑出了声来,脸上绝望的神色也在瞬间一扫而光。

“你不是说自己信唯物主义吗,怎么反而想着这些东西?真是的,我家的潇潇也变得更有趣了呢,总不可能是被他们挠过了之后,就连头脑也变得清醒了许多吧?”

齐潇俨然是没想到尹言会这样打趣自己,不由得微微一愣,两颊顿时带上了一抹绯红,显然是有些害羞:“真是的,我好心关心你,你却反倒来捉弄我……”

“哈哈哈真可爱……”

尹言笑了出来,笑得很开心、很满足,完全不似先前那因被强迫而不得不笑的感觉,这份笑是完全没有任何痛苦的,更像是那种“看了之后就想让人想要好好守护”的笑容。

齐潇看呆了,她还从未见过小言还有笑得如此开心的时候。不得不说,笑起来的小言真的好美啊……

“好了好了,只是开个玩笑,毕竟笑过确实感觉心情好了不少,虽说还是很难冷静下来啊……”

感觉身体或多或少也恢复了体力,尹言试着站起身来,勉勉强强还是做到了。她轻轻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正色道:“潇潇,这些鬼魂的套路我也已经摸透了,无非就是挠痒而已。”

见齐潇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尹言又想起了刚才的一幕,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嗯,也许、我只是说也许,会有一些新的方式吧,毕竟他们一开始不就是想玩弄我们么……”

“喂喂,这好像是个一说出口就让人感觉不妙的词啊。”

随意地吐槽了一句,齐潇又问道:“小言,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当然还是在担心尹言的身体了,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她的身子骨却太孱弱了啊……

“当然,既然已经进来了,就没办法后悔了。”尹言坚定地回道,“用心走下去吧,我们一定要共同度过难关才行。”

“呵……好吧,既然小言都这么说了……”

言罢,二人又相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来。

此刻彼此间的心情显然是不言而喻的,正如孩童时的那些记忆片段一样,总是共同探险又总是能化险为夷,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不正是她们自己吗?

果然还是得相信自己、相信朋友,相信这一次也能和之前一样,她们一定……能够……

逃出来……

……吗?

一定……

或许。

……

“这里好像是药房。”

在“诊断”结束之后,二人重新走回了走廊上,沿着走廊小心翼翼地走着,期间很幸运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然而她们却很清楚,这种越是安全的假象才是越反常的事情,如果说一路上都没有碰到鬼魂的骚扰,那么挡在道路尽头的就一定是最为强大的鬼魂——就像是RPG游戏中走到最终BOSS前的一段路,往往也是不会遇到小怪的。

结果,她们便走到了这里——一处药房,隔着一片玻璃开处方药的药剂师,还有四处不透光的玻璃掩盖着的幽暗的环境。

“只有吃下这两枚药,紧闭的大门才会对你们开放。”

那无脸的药剂师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随手递过来两枚胶囊让她们接好,然后便化作一缕硝烟消失了。

尹言和齐潇一人一手拿着一枚胶囊,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尹言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她说的应该是真的,我们只有吃了这两枚药,才能继续往前走。”

齐潇捏住胶囊,颇为怀疑地掂了掂重量,道:“这该不会是毒药吧?”

尹言摇了摇头,笃定回道:“如果真的是毒药的话,那艾草先生先前所说的那些话就没有意义了,他想要玩弄我们的想法肯定远胜过想要杀死我们。”

“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媚药。”

“媚药啊……”

这个词对于未满十八岁的少女而言,多少还是有些刺激过头了。

她仔细看了这枚胶囊一眼,喃喃道:“小言,我们真的要……吃了它?”

“必须得这么做,不然门不会打开。”

“那好吧……”

话虽然是这样说着,然而齐潇却眼神一变,突然间空着的右手一把探出,直接将尹言手中的胶囊抢了过来。之后也不待她反应过来,就在尹言震惊的眼神下,将两枚胶囊一齐吞入口中,快速咽下。

“潇潇,你——”

耳畔边传来了好友惊讶的呼唤,然而她却顾不上这么多了,因为这枚胶囊一咽下就直接在身体里化开,刹那间她便只觉得腹中滚烫,所有的情愫仿佛就在那一瞬间直接在头脑里炸开。

再度抬起头来看向尹言的时候,她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一对瞳孔直接扭曲成了爱心的形状,少女呼吸的声音变得越发急促,脸色变得通红,甚至脑中不知为何产生了想要将自己的挚友推倒的念头——若非理智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身体,她怕是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吧。

媚药……不愧是媚药……居然这么快就起了反应啊。

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的渴望,她这才觉得眼前的世界变得正常了些,但媚药的余韵还在,并且随时都有可能会再度发作。

毫无疑问,留给她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必须……尽快带着小言离开这个地方……

“抱歉,小言,我不想让你在别人面前随随便便就发情了,明明连我都一次也没见过的说,这也太狡猾了啊。”

最终,在尹言复杂的眼神中,她冲上前去用力拉住小言的手,脸凑了上去,在她的耳边呢喃道——

“更何况,你的身体承受不了媚药的,相信我……”

尹言沉默了,她静静地盯着对方认真的眼神看了一会儿,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微笑道:“嗯,我明白的。”

“那,回去之后,一直和我在一起吧,和我结婚吧……好不好?”

齐潇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总之在媚药的作用下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什么样的胡话都一股脑地从嘴里吐了出来。

尹言一时不知所措,但她还是觉得现在应该先顺着潇潇要来得好,忙回道:“当、当然,我最喜欢潇潇了,所以一定要——”

天哪,这样的话……说出来也太害羞了吧……

然而,她这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却只听耳边传来了一阵寒若刺骨的低沉的男声——

“到此为止了。”

“嗯?!”

二人齐刷刷回头望去,却发现艾草不知何时站在了房间内不远处的地方,此刻正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二人走在,在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后款款一施礼。

看着突然走来的艾草,她们有些紧张地向后退了一步,然而却撞在了一面实心的墙面上。急忙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身后的道路已经封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玻璃墙——艾草显然是并不想要她们逃走,便主动设下了这个屏障。

对于厉鬼而言,想做到这种程度应该也不难吧。

“很遗憾,两位。”他冷笑道,“情情爱爱的游戏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对于我们死者而言,那些情感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了吧?能够熬过前面的难关不算什么,之后发生的才是让你们永生难忘的事情。”

“那么,请务必来接受最后的‘治疗’——要是能够熬过去的话,那我就放过你们。”

说到这儿,他声音再度变得更冷,语气中那微弱的笑意也在一瞬间化为虚无,低沉的嗓音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内震荡着——

“不然的话,就永远留在这里,成为我们的玩物吧。”

话音刚落,她们脚下的地面,裂开了。

……

“住手……住手!你在干什么!”

“不、不要!别碰我!不要用那黏糊糊的东西……住手啊——”

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内部只有漆黑成一团的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然而却能从中传出少女愤怒的叫喊,那正是被抓到这个空间里的齐潇。

在地面碎裂之后,她的身体被无数的手所抓住了,那些纤细的、柔软的手,以此抓住了她的肩膀、上臂、手腕、大腿、脚踝,把她整个人拉成了“大”字,身体所有敏感的部位都全盘展开,不加一丝一毫的掩盖与遮挡。然后,从虚无的四处便肆意地伸出了更多的手,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一阵搔挠、抚摸。

甚至还有一些各种意义上都不能碰的地方……

“呀,真是不乖呢。”

突然冒出的声音是攻气满满的御姐音,然而由于本身是厉鬼的缘故,听上去就变得有些阴森森的,像是在耳边吹阴风一般。

“明明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为什么就不肯配合我呢?”

“鬼才要和你们配合!快——放——开——我!”

“啧啧,好不听话啊,我还以为喝了两枚媚药之后会让你变得性感一些呢,但如果变成这个样子的话,调教就没什么意义了呢……不行不行。”

“呜啊?!”

“嗯,得把衣服给好好地解开才行,还有这条热裤太碍事了,直接撕掉吧——”

“等、等一下!不要——唔啊……”

“嘿嘿~这是多么漂亮的身体啊,挠啊挠啊挠啊挠~”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啊哈哈……”

将齐潇全身撕成半裸的女鬼,显然并没有考虑过原主人的感受,她那灵活的双手十指都按在了齐潇光滑的腋下,然后手指便灵活地舞动了起来——

在那一个瞬间,齐潇只觉得腋下被什么东西闪电般的擦过,一对美目骤然睁大,瞳孔在幽暗的灯光下一边紧缩一边不住地抖动,笑声如同决堤般从口中流淌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不要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救命啊……好痒……可恶……不要……这种感觉……受不了了……要死……呜……

女鬼只是凭着性子随意地抓挠着,随着周围数不清的手共同在这具小小的身体上来回舞动。而齐潇则笑得根本停不下来,不知不觉间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涌出,笑声中已经带上了不少的哭腔——她已经被折磨近乎精神崩溃了。

纵然如此,女鬼可不打算停手,执意为齐潇身体的每一处带来快感——除了腋下之外,还有其他有趣的地方呢。

“腰上也是,得好好摆弄摆弄呢~”

齐潇的腰原本就非常纤细,腰线向内弯曲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怎么看都像是能一手捏住的类型——然而此刻却只是一片绝佳的“治疗”圣地罢了。

话音刚落,却见女鬼突然双手舞动起来,翻动的双手宛若曼舞的水蛇一般,在齐潇光滑的腰眼上快速绕动。女鬼根本没考虑过怜香惜玉,朝着她的敏感点发起了一阵又一阵猛烈的进攻,每一次的触动都会令这具娇躯猛然一颤——这一来二去的,渐渐就令她笑得无法呼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真的无法呼吸——只能笑出声来,呼吸的节奏被大笑的声音所打乱,吸入的氧气越来越少,头脑中也只剩下了自己的笑声……于是,缺氧使她的大脑都开始窒息了起来,朦胧的感觉令她仿佛身处幻境之中。

啊,我这是……要死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啊……”

在这里气绝,可不行呢。

在调教活人这一方面颇有经验的女鬼,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齐潇的身体状况,她只是轻啧了一声,随手打了个响指。

突然间,所有挠痒的手离开了齐潇的身体,但禁锢的手却依旧还在。然而齐潇被挠得眼神迷离、神志不清,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利用挠痒的空隙大口大口地喘息,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女鬼此刻也不好意思再去挑逗她的身体,只得想办法做点别的事情来聊以自慰。

“是时候看看她的脚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慢慢地走到了齐潇的双足前,仔细地端详起了那对包裹在鞋子里的小脚。

一双小号AJ鞋,表面还是一尘不染的模样,袜子延伸到脚踝,似乎是普普通通的白棉袜呢。轻轻把右脚的鞋子摘下,露出的是洁白的袜底,随意用指甲戳一戳足底凹陷的地方,还能察觉到少女的玉足因为刺痒而微微颤动的模样。

捧着这只脚,女鬼没有端详太久,而是轻轻用手勾住了袜口,慢慢地往下提拉着,渐渐地看着那粉嫩的肌肤一点一点地重见天日,从脚后跟、脚心再到脚趾,袜子最终停在了那五个圆润的青葱似的趾头上,然后再剥离下来。

齐潇这只小巧的玉足大约37码,五根脚趾纤细而秀气,足心的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薄薄的肌肤仿佛是透明的,轻轻触碰足心的嫩肉,可以轻易感觉到回弹的弹性。脚掌有些肉乎乎的,带着几分少女的可爱,哪怕如今因为紧张而冒出了些许的香汗,也不失这玉足独特的美感。

人间尤物。

女鬼的脑中只剩下了这个词。

“我不客气了。”

这样说着,她忘我地在那只玉足光滑的足底上舔舐了起来,舌尖抵着脚底的嫩肉,整张脸也顺势凑了上去,尽情地吮吸着脚底光滑的肌肤。在舌尖触碰到足底的那一刹那,齐潇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变得酥软了起来,足底也传来了一阵足以令她恶寒的异样感,仿佛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湿润着。

“呜……不要……这样……”

在这样的攻势下,那只小脚在这样的攻势下微微颤抖着,足底的皮肤冒出了零星的热汗,在对方的眼中泛着动人的光泽;不仅如此,齐潇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开始崩坏了,眼白翻着、小嘴咧着,如游丝般的弱气从舌头上飘出,但表情看上去却兴奋得好似痴女——毫无疑问,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压住媚药的药效了。

“现在还没到最关键的时候呢。”

那女鬼显然并不满足于此,她之后只是稍稍停了一下嘴上的动作,轻轻解开了齐潇左边的那只AJ,随后一如之前那般将纯白的棉袜从脚上慢慢剥落,看着那只颤抖的小脚在自己的动作下逐渐展现阵容,女鬼的兴奋也在此刻到达了顶点。

再将头凑到了左脚之上,那刚从白袜中脱离的尤物表面还泛着香汗。大概也是因为并非惯用足的缘故,与右脚相比更显得纤细、骨感,可爱到她根本把持不住,于是伸出舌头在那薄薄的足心轻轻舔舐了一口,顿时痒得少女浑身又是一颤,下体的潮液泛滥了不少。

“唔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对于齐潇而言,针对左脚的刺激可能比右脚要来得更加难以忍受,左脚毫无疑问是她的弱点。正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一点,女鬼在舔舐足心的同时更是直接伸手将她的五根脚趾全部掰直,然后舌根向上舔,沿着脚掌一路侵犯到脚趾的领域,舌尖贴着脚趾缝上下、左右地侵袭着,沿着趾缝中最敏感的部位不停玩弄,顿时笑声不绝。

“哈哈哈哈好奇怪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啊哈哈哈哈……咿呀……”

感受无疑是糟糕的,但是对于令少女尽快崩溃的这一点而言,效果无疑显著。

后面还有呢,别着急小姑娘。

于是毫不犹豫地,她双手左右开弓,用指尖的舞蹈在这对可爱的玉足上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动作飞快。

“呜啊?!”

在足底被那圆润的指甲划过的时候,齐潇的头脑中也是如闪电般猛然划过了一道,那份刺激再媚药的作用下君临了极点,令她在瞳孔骤然收缩的同时,竟情不自禁地娇叫了一声。

与其说是娇叫,倒不如说那是少女可爱的悲鸣吧,只可惜这样的声音在女鬼的耳中反倒远胜过任何动听的佳瑶,无非只是让她更加兴奋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

刺激如山洪般冲破了心防,意识在一瞬间被突如其来的意识逼迫到断线,却又因为求生的本能而自然地连上,最终得到的反而是更加刻骨铭心的挠痒体验。

酥酥痒痒的感觉先是在脚底泛滥,然后触电似的令她全身都感觉到了这份微妙,在狂笑着的同时她也只得疯狂甩头企图缓解自己的痛苦,然而却只是无济于事,甚至只是让自己消耗了过多的体力,从而在面对接下来的调教时只剩下了乖乖躺平的力气,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都生不出来。

但还没完呢——这片空间内并非只有女鬼一人,还有其他鬼魂挥之不去的怨念,这些无一例外以少女的玉手的形式出现在了这片狭小的空间中,它们在女鬼在齐潇脚底忙活的时候同样在刺激着她的侧颈、腋下、腰眼和大腿内侧,从一切可能敏感的地方轻轻抚弄,甚至还有不少尝试着从胸罩和内裤的缝隙中钻入,用手指灵活地挑逗敏感的乳尖和粉嫩的阴唇,不时还能感觉到手上的质感慢慢变得湿润,这些对于鬼手们而言也莫过于最大的恩赐了。

然而却苦了齐潇,她在这阵根本躲不开的全身调教中慢慢地败下了阵来,倒不如说她一开始就已经失败了吧。渐渐情欲渗透全身,所有对敏感点的刺激只是令她意识变得更加恍惚,身体的动作已经开始迎合鬼手们的动作,丰满的胸部和柔软的阴部也起了反应,于是山丘耸立、蜜液流出,顶着胸罩、湿了内裤,她已经被这些东西玩弄成乱七八糟的状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阵止不住的狂笑之中,齐潇已经失去了理智,头脑中仅存着的自尊也在这一刻瓦解殆尽,媚药的冲动感化作爱意席卷全身,令她情不自禁地阵阵娇喘出声,丝毫不在意廉耻什么的。

此时此刻,名为齐潇的少女,已经不需要人格之类的东西了。

“看来,你已经湿了啊。”

轻轻用手拨弄了一下齐潇下身的小豆豆,一边听着她的浪叫声一边感受着指尖的湿润感,她轻笑道:“小裤裤也不需要了呢,干脆连胸罩也一起脱掉吧,那样才好。”

无需她亲自动手,那些鬼手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胸罩和胖次撕开丢到一边了,于是少女那高挑而充满色气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所有鬼魂的眼前。

那真可以称得上是造物主的杰作了。

齐潇是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她的胴体自然也在各种意义上如同她本人一般富有生气。肩膀柔软、腰际纤美、臀腿丰腴、玉足轻盈,那正值青春年少的酥胸上挂着粉嫩而挺立的尖端,圆润的酥胸傲然地在胸前晃动着,如同两只活泼的白兔;下身处则是一尘不染的淡粉色蜜穴,没有一丝毛发覆盖着的禁区反倒给她带来了几分青春感。但这份清纯与她的成熟并不相悖,谁又能说一位活泼开朗的少女没有自己的少女心呢?

只是很可惜,如今这一切都要随着这一场调教而渐渐远去了。

“真是……神圣呢……”

将手插入了蜜穴之中搅动了一会儿,在收获了齐潇的娇喘之后,女鬼故作惊讶地将手指抽出,看着她脸上淫靡的表情微微一笑,随后却将整个脸凑到了蜜穴之前,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一带领域,满足地吮吸着不时冒出的甘甜的花蜜。

“唔……啊……咿……”

齐潇的身体在对方的挑逗下不自觉地颤动着,头脑就像发烧了似的滚烫不止,意识……现在哪里还有意识啊……恐怕,恐怕不行了……

我……现在……只是……她的……奴隶……啊……

意识,崩坏了,人格也是。

于是舔尽了甘液,女鬼抬起了脑袋,冲着如今一脸淫荡的齐潇微微一笑:“叫我姐姐大人吧。”

“姐姐大人……请要了我吧……”

再也不用去忍受浑身的瘙痒,齐潇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耷拉着脑袋,兴奋地吐着舌头,朝着女鬼渴求着进行交合,她那欲求不满的心境一撇一捺地写在脸上,热切的欲望在那对化作爱心的瞳孔内燃烧——她已经等不及要走向自己的极乐了。

“嗯,真乖。”女鬼非常满足,伸手勾了勾齐潇的下巴,与这位淫靡的少女对上了眼神,“身为姐姐,教训不听话的妹妹也是分内的事情呢,所以接下来——”

“就让我们,相亲♀相爱吧~”

爱的声音久久不绝,持续不断地回荡在狭小而漆黑一片的爱巢之中……

……

在那个漆黑的空间的另一面,呈现出的则是于齐潇那边截然不同的光景——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从一开始尹言就没有摆出反抗的姿态,所以女鬼才会放心地对这具身体不加限制吧。

“……”

微微低垂着脑袋,少女乖巧地两手交叉举在胸前,紧闭着双目,那虔诚的姿态像是在祈祷些什么。

但其实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这只不过是她自己安慰自己的做法罢了。眼不见为净,反正周围都是漆黑一片的环境,其实睁不睁眼都无所谓了。

此刻的尹言,无论是神智还是体力都被先前的折磨消耗得所剩无几,此刻实在没有心情去再和这些该死的鬼魂做些对抗。而且现在连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潇潇都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还想再想逃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恐怕就只有乖乖听话这一条路可走了吧。

“怎么?小妹妹,你就这么甘心成为我们的玩物么?”

另一个女鬼就站在她的身边,身形看上去依旧不太清晰,但是声音却显得柔和而清晰,仿佛有着温暖人心的力量,与另一位相比更像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我全部听你们的,姐姐。”尹言低着头,温顺地回道,“现在的小言,只是一个听话的妹妹罢了,姐姐说什么妹妹就做什么,姐姐想怎么做妹妹绝对配合。姐姐要是想要妹妹的这具身体的话,我也——”

话说着说着,她不由自主地咬住了嘴唇,毫无疑问昧着内心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要承担不小的压力的。果然,她其实并不怎么情愿就这样成为别人的玩物,但作为一个明白人,难道还会去相信缥缈而不可及的奇迹会发生吗……

所以,还是服从吧。

“妹妹真听话~”

那个女鬼显然是很满意尹言的回答,她随后笑道:“那么,小言妹妹,你现在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然后再到那个手术台上去,姐姐很快就会让你发自内心感到舒服的。”

“嗯,我听姐姐的。”

尹言低低着脑袋,应了一声,随后再一次将套在自己上身的短袖脱下,将那覆盖在小巧胸脯上的白背心展露出来,接着又拉开了短裙的拉链,任凭那条她十分中意的裙子滑落到地面,露出了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肌肤白嫩甚雪,此刻却因为害羞而白里透红,只是更让人心生怜爱之意了。

这个时候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经不少了,但毕竟“姐姐”的要求是脱光衣服,所以接下来还得……

默默地红着脸,她将两手伸到后背解开了背心的带子,随后令带子绕过肩膀,再将其慢慢从胸口摘了下来。刹那间,那如同一盘樱桃一般小巧可爱的胸部重见了光明,胸部中心点缀了粉嫩的一圈,微微拱起的尖端引发了人们的无限幻想——倒不如说,这尚未长熟的少女的身体,依然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呢。

内裤也是,轻轻一抬腿从臀部开始缓缓脱下,最终下滑直到了脚踝,蜜穴附近却出人意料地有些茂盛,漆黑的森林重重地护卫着花瓣附近,此刻这对花瓣依然对外挂着避客牌——虽然只能关闭一会儿,但这也是少女仅存的尊严了。

脱完胖次之后,尹言稍微迟疑了一会儿,便把它连同胸罩一齐扔在了一边,就这样看着它们同自己的衣物一齐被黑暗吞噬得一干二净。

自己……已经是全裸的了啊……

衣服也是,没办法再穿上了,接下来居然得一直保持着这个姿态直到“治疗”结束——不,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有结束这一回事,自己又怎能指望鬼魂会信守承诺呢……

“嗯,妹妹真是漂亮。”

做完这一切之后,女鬼上下打量了一番尹言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么就躺上去吧,我的好妹妹。”

尹言照做了。

她一丝不挂地走上了手术台,后背躺着的台面上只有令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原本就因脱光了衣服而浑身发冷,现在更是颤抖得连上下牙都在打着寒颤。拼命忍住想要离开这儿的念头,她按照女鬼的要求将身体摆成了“大”字,然后看着那个女鬼拿着铁质的镣铐微笑着走上前来,“咔咔”几声脆响之后,她那纤细的手腕和脚踝就被牢牢铐住,然后再被铁链连接在手术台的四周。

此刻,那粗大的拘束器和纤弱的身体是如此地不搭,恐怕连罪犯也不会被用这样的方式拘禁起来吧,富有金属感的镣铐挂在身上的时候“哗哗”作响,厚重的质感令她压力倍增。

尹言试着挣扎了一下,四肢纹丝不动,身体也被锁死在了手术台的中心。

内心的恐惧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此刻剩下的大多是无奈,然而也有些许的麻木感——自上一次的折磨之后,她便已经对这些鬼魂的做法心知肚明了,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

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再反抗了,就这样吧……

怀着这样的念头,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鞋子挺好看的,就是牌子不太熟悉呢……”

此刻,女鬼正停在了自己被拴住的双脚前,正暗自嘀咕着什么,毕竟这里空间实在过于狭小,就连尹言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依稀记得,自己今天穿的好像是阿迪达斯的贝壳头,一双挺小巧的鞋子……然而还没能思考多久,她便突然觉得右脚上一凉,自己的鞋子被人解开鞋带直接扒了下来,脚趾被公主袜所包裹,难得地感受到了透气感。

脱鞋子?难道是打算挠脚心……

下一秒,仿佛是为了印证尹言的猜测,那女鬼毫不客气地捏住袜尖,直接将那只纯白的公主袜也轻轻脱了下来,看着那五根可爱的脚趾头不安分地来回伸张着,女鬼只是轻轻一笑,凑上前去轻轻含住了所有的脚趾,随后用舌头轻轻舔舐着脚趾缝。

“唔嗯?!”

感觉……好奇怪……

被人用这样的方式欺负,除了奇怪之外可能更多的还是羞耻,那从未为人所见的脚底就这样被痴女似的鬼魂肆意地舔舐什么的……啊,没想到这短暂的人生中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倒不如说这才应该是人生么……

然而,身体到底还是变得奇怪了起来,头脑开始发烫、发颤,虽然姑且还能够正常地思考,但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淫靡了起来,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模糊,色气的想法也开始在头脑中显现……

自己的身体,到底还是过于敏感了啊,只是轻轻的爱抚就会变成这番模样。

太逊了。

不过话说回来……

自己原本就是全裸的状态,本以为这一次鬼魂们会从更加糟糕的地方开始进犯,但最开始进攻的地方居然是足底,是这个挺出人意料的地方呢……但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找对了地方,那儿就是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

虽然说起来有些害羞,但她自己还是能为有一双小巧的玉足而感到自豪的。以前闲着没事的时候,她也会把潇潇拉到床上和自己比较一下,扪心自问一下,无论是脚的形状还是肉垫的可爱程度都是自己更为占优,当然也因此一度被嫉妒的潇潇抱住双脚自顾自地挠上很久,每一次都因为太痒而笑得眼泪直流,最后还得让当事人好好安慰自己才能作罢……

偶尔也会对着镜子看一看,那粉嫩的凹陷的足心和肉感十足的脚掌,以及十颗不时晃动的可爱小指头,不管怎么看怎么诱人,就算是自己也会经常位置心动呢……

但是,越可爱的东西反而越脆弱,这也是她最近悟出的一个道理。为了摆脱“可爱”的标签,她也努力了很久了,但是为什么还是会……

停不下来了呢,好想哭……

但却依然在笑着呢。

……

依旧在挂号室那边,艾草一如既往地坐在那张办公桌前,专注地低头写着什么文件——虽然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写的,似乎也是成为一种个人习惯了,所以就算是死了之后也会一直保持着。

不过,也因为今天来了两个可爱的小朋友,自己的工作也变得忙碌起来了呢。

真希望她们会对今天的“疗程”心满意足啊……

然而正这样想着,突然间放在桌上的固定电话却响了——真是奇怪,这个电话因为早就不接通电路的缘故,每打一次电话都需要消耗不少的灵力,按理说没遇到什么大事的话应该不至于会到需要打电话的程度。

后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喂,什么事?”艾草拿起了生锈了的金属话筒,礼貌开口。

“所以,调教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吗……嗯?还没有?不对啊,都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嗯,千手空间那里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至于手术室那边……”

突然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的眉头顿时皱紧,漆黑一团的脸色因为突如其来的阴翳而更显得凝重:“什么情况?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居然会联系不上那边……不应该啊,她们只是普通的高中生罢了……”

“你说什么?并非如此?”

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听到最后更是站起了身来,语气中按捺不住的是激动。

“你倒是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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