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沦丧于魔女之家,少女薇奥拉的无尽之夜
森林之中,坐落着一间风格古朴的欧式小洋馆。
它被称为魔女之家。
传说里面曾居住着一位美丽的魔女,她外表看上去不过七八岁,却有着一头流苏似的紫色长发。
少女的有着姣好的面容,脑后扎着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身上穿着白袖红裙的连衣小洋裙,脸上总是带着安详的微笑,看上去就像一个天使。
遗憾的是,她并不是什么天使,而是主宰这一片森林的无比可怕的存在——
魔女艾莲。
时值凌晨,浓雾之中依稀可见小洋馆的影子。那间阴森的宅子曾有着魔女居住的传说,因而被称为“魔女之家”。
然而此刻,在魔女之家内,却不时传出了令人浮想联翩的少女的闷哼声,像是在低语、像是在哭诉。
“呜呜……呜……呜……”
洋馆的最高层、最深处,在魔女充斥着淫色气息的房间内,只见一个身无寸缕的紫发少女被固定在了金属的刑具上,全身呈大字张开。
此时的少女裸露着全身,身上所有或白皙或粉嫩的领域一览无余,已然没有秘密可言了,无论是少女那尚未得到良好发育的略显青涩的小胸脯,还是下体那粉嫩而水润的可爱花瓣,全部都……
彻底地暴露在外了。
“呜……”
还在挣扎着,还在悲鸣着、呜咽着。
刑具微微倾斜,她的四肢全被固定在四角,手腕脚踝被铁链死死勒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撼动冰冷的铁架哪怕一丝一毫。
身上的束缚也是严苛的,腰上挂了一条皮带、身体的关节被镣铐锁死,就连那十根蚕豆似的可爱的小脚趾也未能幸免,被细密的丝线固定在特制的足枷之上,动弹不得。
更何况,她并不是仅仅被拘束在刑具上那么简单,还有一群看不见的“人”正在用最严厉的手段惩罚着她。
她的玉颈被无形的手温柔地摸索,少女敏感的腋下、纤腰被羽毛和板刷挠动着,时不时也会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她那柔软的脚底掠过,纤毛钻入了她的脚趾缝中,羽根轻轻刮动着娇嫩的微微凹陷的脚心窝,痒得少女只能“呜呜”怪叫。
稍停一阵,又有不少凭空出现的触手爬上了少女的身体,在她紧致的幼穴内来回穿插,触手甚至还分化出细小的绒毛温柔地爱抚着少女尽是褶皱的肉壁,拉出不少透明澄澈的新鲜蜜液来。
高潮和快感,是少女一天天永不停歇的主题。
“呜呜……”
眼罩遮住了她琥珀似的美目,口球封闭了她莺语似的嗓音。
深处绝境,身心俱淹没在由绝望组成的汪洋之中……眼角滑落两颗热泪,那是在历经无助之后彻骨铭心的懊悔……就在这样凄凉的永夜中,接受着无休止的调教直到一切的终结。
屋外的蔷薇枯萎了。
这位可怜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魔女艾莲。
……
金发的年轻少女,名为薇奥拉。
就像一个寻常的乡村姑娘一样,薇奥拉也有着一具朴素但十分美丽的身体、质朴而格外善良的心灵。
她那一头金色长发扎成了朴实无华的三角麻花辫,一身素白的吊带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套在少女那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身体之上。
身姿婀娜,行如白莲。
就像这个年纪玩闹的孩子们一样,薇奥拉总是时不时睁着她那如绿宝石一般毫无瑕疵的动人美目,提着花篮心情愉悦地在森林小径中踩着舞蹈般的步伐。
踢踏一阵、转转身体,然后……
眼前出现了那幢看起来无比阴森的欧式住宅。
这时薇奥拉便想起了,这是被大人们称为“魔女之家”的地方——只有人进去,但却从未有人出来过的死亡禁区。
薇奥拉自然记得大人们的教诲,但遗憾的是她也是步入了叛逆期的少女,所以和父亲的告诫相比,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想法。
所以,尽管心中仍然有些担忧,但她还是满怀好奇地一步步走向前,只是朦朦胧胧、恍恍惚惚之间,身体就已经走到了这幢阴森宅子的门前。
然后,她推门走了进去,大门却自己关上了。
她有些害怕、有些踌躇,但还是坚定地一步步走入了宅子的深处。
耳边除了偶尔传来的魔女的笑声之外,留下的只有怨灵们的哭喊,这令她更深刻地意识到了魔女的残忍无情……
她还在向前迈步,还在走着,她主动投向了魔女的怀抱,她相信世界上总会有好人的,她相信……
“所以,当初的我为什么会抱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呢?”
阴暗的地牢底下,那被铁链与镣铐牢牢地锁在刑架上、就连口中也堵塞了金属口球的少女,正是薇奥拉。
“呜呜”地叫唤着,她心灰意冷,可怜兮兮地望向了正前方的那一位——
一位脑后扎着粉色大蝴蝶结、身上穿着红裙白袖的紫发少女。
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肠。
那是被称为“艾莲”的魔女。
很多本地的人都听说过她的名号,但也只是听说过罢了,最早可以追溯到一百多年前,通过从至少是薇奥拉奶奶辈的人口中讲述出来。
另外,也不是没人和她见过面,只是见过她面的人大多……不对,是全部都死了,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能活着回到过村子里来。
魔女艾莲,这是残忍与狡诈的代名词,她是与恶魔为伴的阴狠刽子手,死在她手下的无辜者不计其数。
甚至,那个该死的恶魔还冲着薇奥拉淡然一笑,随后随手摸了摸躺在肩膀上伸懒腰那位黑猫的脑袋,再用锐利到无情的目光剐了那被束缚住的少女一眼,视线扫尽她的全身上下,无论隐私与否。
当然即便是此刻,她也依然在笑,还笑得很开心。
“这都是小薇的错哦。”
都是……我的错?
为什么……
……
是的,曾经有一位名叫艾莲的魔女,她住在森林中的洋馆内。
她是一个活了百年以上的穷凶极恶的魔女,但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天生的恶人,这位魔女小姐自然也不例外。
在她尚还是个小女孩的时期,就已经经历了普通人一生都没可能经历的事情了——身负诅咒、罹患恶疾、穷困潦倒、家庭破碎……
这些经历直到变成了魔女之后也依旧无法忘怀,堆集在心底久久挥之不去。
然而矛盾的是,她仇恨这个世界,却依然渴望着得到爱,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又不是吟游诗人口中的童话故事,哪会有这么美好?
好在现在,美好的事情就在眼前。
这是一个机会,改变非常大,代价却很小——无非只是丢掉一具躯壳,然后再湮灭一个绝望的灵魂罢了。
如此划算,以至于到了令人无比心动的程度。
于是,那位紫发少女从软椅上站起身来,随手合上了还在写个不停的日记本,看着那枚活动的羽毛被夹在书里动弹不得的样子,嘴角情不自禁勾上一点微笑。
再侧耳倾听,似乎还能听到若隐若现的悲鸣声,宛若冥界的夜语,又像是祭奠的挽歌……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这个“家”里最常见的声音,甚至都没有需要特别留意的必要。死在这个家中的人灵魂会被恶魔吞噬,但生前的执念却会以这种可怖的方式残留下来,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就这样,艾莲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房间,她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白嫩玉足,白净足踝向下的柔软肌肤,纤细的脚掌肉踩在木质地板冰凉的表面上,灵活的小脚趾下意识地抓了抓地板,带来的阵阵惬意感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她今天的心情很不错,久违地感觉到了舒畅的她,甚至想要高歌、想要放纵地大叫去宣泄——但那并非魔女应为之事,只好作罢。
最多最多,也就是转转圈、蹦跳几下、溜达几下,像个人类孩子一样自如一会儿罢了。
只是没能自如多久,恶魔的化身又出现在了眼前——一只幽绿瞳孔的黑猫,阴森的影子重重围绕在她的身边,令少女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张口想说出一些恶毒的话来,却被有意收了回来。
取而代之的是挤在嘴角的淡淡的微笑。
“你又打算去折磨那个孩子了吧?”
低沉的话语从那只黑猫的口中说出,简直把满满的违和感给写在了脸上,不过恶魔的嗓音听上去不就应该像这样阴冷无比吗?
“这是必须的,是让契约得以完成的必要步骤。”
“所以今天又打算持续多久?是半天?还是从早到晚?”
“……谁知道,也许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吧。”
魔女和恶魔的对话听上去就像话家常,但时不时还是会说出一些耸人听闻的话,尽管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毕竟,她也快坚持不住了。”
少女的处刑地点离魔女的房间很近,艾莲只需要穿过一条走廊就能赶过去。她依稀记得最开始见到那少女时对方的模样——青涩、可爱,脸上洋溢着自如的幸福感,身上充满了令魔女无比厌恶的气息。
没错,天然就享有着所有的美好犹不自知,这就是世间最大的罪恶。
“看样子你已经习惯了欺骗,不过我还是挺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看待那个女孩子的呢?”
“小薇啊,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至少目前是。”
“原来这就是你招待朋友的方法啊,确实很有魔女的作风。”
“那是当然,话说这件事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吗?明知故问。”
“我只是很惊讶,这一次你居然手下留情了。本来我还以为,你至少会给这位少女放放血什么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特殊的手段啊……”
“你应该学着去好好与时俱进了。就这么说吧,如果想要让这种天真的少女感到绝望的话,施加身心上的侮辱可比单纯的身体痛苦要有效得多。”
“哦?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
一边和恶魔聊天,少女一边踏入了那间昏暗的房间内。她有意灭掉了几盏房间内的灯光,还顺便把光源换成了微弱的火烛——这种人为塑造出的幽暗环境效果可不比大自然的手笔要差。
凭借着几缕灯光,艾莲找到了那位少女所在的位置,瞥见了她脸上惊慌的神情——眼睛半吊、没精打采,一张憋得通红的桃面泛出了些许的热汗,樱桃似的小口中塞了一个带孔的金属口球,丝丝口水挂在口球的表面,止不住地垂落下来。
一丝不挂,全身不着寸缕,就如同一尊原生之初的美玉一般,纯洁无暇。
这是一位金发的少女,她的身体现在正被锁在一张铁椅上,双手呈直角平举在脑袋两侧,手腕被镣铐死死铐在椅子背后的架子上,再用铁棍与金属项圈固定在了一起,完美露出了腋下的美丽风光;下身的大腿则是完全向两侧展开,同样在架子上被牢牢铐住,并将少女粉嫩的淫穴毫不遮掩地展示出来。
那位少女自然也感受到了魔女的到来,她一抬头就看到了艾莲的身影,也许是感到羞耻、或是感到被侮辱,她嘴里“呜呜”地叫唤了几声,身体也试图在刑架中挣扎一番——但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反倒只显得少女如今的模样更加可怜。
“我来看你了,小薇。”
艾莲走到了金发少女的跟前,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一时间四目相对,少女的脸也憋红了,一对碧绿的美目瞪得老大,肉眼清晰可见的恐惧的情绪像瘟疫一般涌上了眉梢……惊恐交加,看得艾莲忍不住微微皱眉。
“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少女没有回答她,倒不如说她现在根本就回答不了,只能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拼命地想让四肢从坚实的束缚中脱离出来,但却只是在做无用功。在艾莲看来,薇奥拉的努力竟是如此可笑,以至于让她想起了被粘在粘鼠板上的老鼠。
“啊,你是想开口说话吗?”
这样说着,艾莲伸手戳了戳金属的口球,面带笑意、却丝毫没有任何心软的意思,只是挑逗似的摸了摸少女的脑袋。
“不行呢,毕竟不听话的孩子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哦。”
“呜呜!呜呜呜……”
急匆匆地叫唤着,声音却堵在了口球里化为了非人的言语,薇奥拉的眼睛始终瞪得大大的,从眼角处可以瞥见几缕可怕的血丝,就像是斑驳在铁器上的锈迹。
她确实是太疲惫了,但是却没办法安然入眠。
魔女不允许。
“好了好了,不过开个小玩笑。”
随意打了个响指,薇奥拉的口球被从脑后松开,但却依旧保持着扣住的状态,随后滑落到了她的脖子上、陷在了颈窝中,黏糊糊的沾满了口水的表面依旧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怀着颇为复杂的心情,薇奥拉双目无神地看向了这位紫发少女,只觉得她看似柔弱可欺的身体中藏着一个阴冷无比的灵魂。
好可怕,好绝望……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艾莲酱,你——”
结果一开口,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口,少女就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了,抽泣的声音夹杂着少女的委屈与无助,再想起之前的遭遇,不可避免的满腔的悲戚便将其的意志所打倒。她只是在哭着,哭着……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好吗?”
说着话,魔女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但语气却显得有些不耐烦:“我已经给了你开口的机会,要是你自己再不好好珍惜的话,这个机会说没就没了。”
薇奥拉怔住了,她大大地瞪着那双碧绿的美目,泪水盈在了眼眶里,想要止住哭泣却始终做不到。
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小薇的口中则喃喃道:“我错了……错了……我……错了……错……饶……啊……”
越到后面,她说话的声音就越加微弱,到后面甚至有了哀求的意味,眼泪鼻涕一把把挂着脸,下体却仍在不知廉耻地泛滥着淫液……
能够和艾莲对话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被囚禁到此地历经折磨与侮辱,换作寻常的小女孩恐怕早就崩溃了吧。
或者,她其实在内心里早就已经崩溃了,只是那微不可察的淡淡的一缕希望还在吊着她半死不活的残魂……
薇奥拉,她到底还是个坚强的孩子——早年丧母,从小到大与父亲相依为命,作为住在乡村的小女孩,她很早就体会到了世界的残酷。
但也就如此了,她归根到底也只是个人类。
人类,太过脆弱、无论身心,更何况薇奥拉不过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罢了,又凭什么扛得住魔女的手段呢?
活过百年,见多识广,想要让一个人类小女孩感到绝望,艾莲能用的手段恐怕数上一天都数不完吧。
“小薇,我是魔女,是给人类带来绝望的可怕存在。”
这句话原本就很有杀伤力,从艾莲口中说出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少女幽幽的语气都与周围的一片黑暗融为一体了,魔女的影子整个笼罩在薇奥拉的身上,从微弱的烛光中依稀能够窥见少女脸上的绝望。
“我本来就是坏人。”
话都说到了这种程度,薇奥拉自然也无话可说了,她只是垂着眼睛低着头,瞳中的微光正在一寸寸地消退,满脸写着后悔、无奈,但这些绝望无助表情在魔女看来却等同于催情的淫药,只是更激起了艾莲折磨她的欲望罢了。
如此可爱的少女,真让人把持不住……
轻轻抿了抿嘴唇,艾莲冲着小薇轻轻一笑:“说来也有趣,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被调教了这么久都没有陷入绝望的人,真是让人难以想象,这居然只是一位寻常的乡村少女呢。”
“你是还有什么执念吗,不妨说来听听?”
她说着便将脸凑得更近了些,那人畜无害的面孔上显露出的是一阵在小薇看来阴森可怖的微笑。
“我……”
少女踌躇了,她并不想把自己家里的情况告诉魔女,但——
“你有一个父亲,是一个猎户,对吧?”
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轻易地扰乱了薇奥拉的心防。为什么魔女会知道自己家里的事?她脸上震惊的神情尚未消失,冷不丁又被另一句话给彻底击碎了抵抗的意志——
“你不听他的劝告闯入了森林,还自己走进了我的宅邸之中,你总觉得你能够代替你的父亲作出决定——但你最终还是错了,你错就错在没将父亲的教诲记在心里,你不过是个自大的小鬼,薇奥拉酱。”
“我……不是……不是的……”
她当然,很不服气、很想反驳、很想用最严厉的话语去怒斥艾莲的所说所为——但是话语出口后变得有气无力,慢慢的就连自己都开始动摇了,头也慢慢地低了下来,面如土色、就像是一位败军之将。
气势全无。
“怎么,我有半句话说错了吗?”
魔女挑了挑眉,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在得寸进尺。
“这便是对你犯错的惩罚,我亲爱的小薇。”
越说凑得越紧,艾莲带着怨念的表情一步步逼近薇奥拉,弄得少女眼中的惊惧一点点被放大,瞳孔收缩、颤栗,干瘪的嘴唇微张着想要说出一些什么话来,但是喉咙却被满溢的绝望所堵住了。
魔女能够感觉到,少女火热的鼻息正在一阵阵轻抚着自己的面庞,稍微有些温柔的身体接触也是一种调剂吧……怀着这样的想法,她双手捧起了薇奥拉的小脸,一步一步抵进,逐渐地那冰冷的眼神和那绿宝石似的双眸对上了。
“我是魔女,我从事的是杀戮和折磨的工作——小薇,很不幸,我并不想杀死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所以我只好、只好……”
语气逐渐降低到了冰点,那是光听上去就足以令沸水凝冰的温度——
“只好折磨你,就像是对待洋娃娃那般折磨你,直到你变成了真正的‘洋娃娃’为止。”
说着,艾莲松开了手,任凭薇奥拉的小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突然一打响指,那位小小的魔女很自然地后退了几步,随即便有数以百计的魔术手从头顶掠过,在那金发少女惊恐的眼神中,拢住了她的玉颈、按住了她的柔肩,托住了她的酥胸、抓住了她的纤腰,又有三四只目的明确地扑向了少女的双穴,一只伸指抵住溪口、一只扒开粉嫩的花瓣,然后再从座位底下留出的空隙钻入,几根修长的手指就这样直挺挺地戳入了少女娇弱的菊穴,强行将那紧致的肛门撑开,仅仅只是刚插入不久便已然令薇奥拉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不……不要……这样……”
薇奥拉脸色微红,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处不在瑟瑟发抖,显然无论是幼穴口的磨蹭还是深入后庭的异物感,都不是这个年龄的少女可以轻易扛下来的。
然而这些刺激现在就作用在这位可怜的少女身上,虽然这些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但是却已经能让薇奥拉发自内心地感受到恐惧了——毕竟在这一次之前,她可是被日夜无休地调教了几天几夜啊。
光是看到那些奇怪的手飞来,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足以震慑住她吧。
“你知道闯入我家的人在我的手中会变成什么样吗?”
此刻的艾莲,神色平静到了像是在称述一件事实:“我会砍断他们是四肢、刺穿他们的喉咙、剁掉他们的脑袋,在它们光洁的躯体上刻下魔女胜利的铭文——”
“但不会这样对你,我只会好好地疼爱你,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最好的朋友。”
说话时,魔术手已经大半攀爬上了少女的身体,几根手指已经开始在她柔软的腋下画起了圈圈,尖锐的指甲刮磨着柔嫩的腋肉,痒得小薇忍不住握紧了双拳,胳膊的肌肉不住地痉挛、抖动;突然间几根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羽毛也加入了战场,或用羽丝轻挂着少女的侧颈,或用羽根蹂躏着少女的腋窝,动作轻柔、温和,但就是丝毫不留情面,持续不断、接连不断、恒久不断……
薇奥拉被这样一番挑逗得直翻白眼,拼命地摇晃着脑袋、甩动着胳膊,企图躲开那些对她而言无比难受的奇异瘙痒,但是根本没有用!手腕和胳膊肘的关节被弯成直角锁在刑具上,嫩腋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领域彻底暴露在外,此刻别说是夹紧胳膊了,就算让这两只玉藕似的双臂稍微离开刑架一寸都是天方夜谭。
过于疯狂了,过于羞耻了……先不提这幅敞开阴户任人采撷的糟糕模样,被固定得死死的两条胳膊也是,根本没有力气替小薇缓解腋下的哪怕些许的痒感,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玩具在自己的身体四周飞来飞去,腋下的瘙痒始终挥之不去,就像自己的影子一样,忠实地“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这恰恰是薇奥拉最不想要的。
“呜……啊……不……不可以……嗯……”
少女软糯的嗓音在狭小的房间内回荡着,一阵一阵在耳边轻吟,仿佛正在按摩自己的耳根……嗯,真是可爱呢。
魔女艾莲,现在正在做一个旁观者,津津有味地站在一旁欣赏着这位金发少女被玩弄后所展现出的丑态,小小的俏脸上不时流露出满足的神态。
“艾莲……不要,艾莲……”
耳边又想起了小薇的声音,但这番好不容易说出口的话却令她皱起了眉头。
“这就开始求饶了?这可真是……明明才刚开始不久啊,明明还没有玩尽兴啊,明明小薇你都许诺过要一直陪我玩下去的啊,骗子、骗子,小薇真是个大骗子……”
艾莲不悦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冷冰冰的表情像是发怒了一样——但她自己却很清楚,“魔女”想什么时候发怒都可以,借口和契机什么的也可以随便找,因为魔女本身就是欺诈的代名词。结果,在得到了这样一个由头之后,毋庸置疑的,接下来等待着小薇的将士更加严厉的刑罚。
来吧,再加一点猛料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艾莲再一次轻轻打了个响指,又放出了几根羽毛直飞向了少女的酥胸,一左一右直接候在了那两枚红豆似的小小乳头的旁边,等着艾莲一声令下便对其进行折磨。
说起来,胸部什么的先前已经让魔术手好好调教过了,虽说只是蜻蜓点水似的温柔爱抚,但仍弄得可怜的小女孩下体直往外冒蜜液。再凑近一看,这确实是一对如同糯米团子一般小小的可爱的胸部,雪白的表面轻轻一戳就能得到有力的回弹,然而到底还是由于尚在发育的缘故稍显青涩了些,并没有成熟女性的丰腴感,却依旧死死地勾住了艾莲的视线,久久无法在那可爱圆润的小馒头上挪开。
如此美妙的尤物,如果只是用工具来折磨的话……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心念至此,艾莲索性将那两根羽毛撤去,之后慢悠悠地走到了刑架的背后,伸出两手做出剪刀手的姿势,再轻轻往那雪白的酥胸上一夹,竟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两枚泛红的乳头,用力夹住之后再朝外轻轻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