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安达与岛村,夏日午后之恋
“……”
我无言,只能识趣地闭上了嘴,此刻却仍在忧心安达的安危。
但是,哪怕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任何脱身的办法,我只能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然而此刻耳中回响起的还是安达急促的呼吸声,真不知道之后我们会被他们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待啊,这帮疯子……
等待着、等待着,内心却在不知不觉间烦闷了起来。说实话,像这种等着别人对自己动手、自己却什么也干不了的感觉再煎熬不过了。
“嗯?”
正胡思乱想着,突如其来间从左腋下传来的痒感一下子打乱了我的思绪。怎、怎么回事?慌忙地睁开双眼,我扭头就往左边望去,发现一个黑衣人把手指插入了我的腋窝之中,腋肉被指甲拨动的感觉清晰无比,彼此摩擦之间发出了“咔咔”的引人浮想联翩的声音,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直想抓狂。
他居然在挠我的腋窝!
不、不会吧,为什么会被挠痒痒?难道说这帮歹徒还有这种奇怪的爱好吗……等一下,开玩笑的吧,为什么第一下就感觉受不了了啊!
呜……
好痒!好痒、好痒!怎么回事……这种微妙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小的时候和母亲嬉戏时的场景,那时的我也是被压着胳膊露出腋下任她挠个痛快,她也是直到自己笑得脱力才肯罢休。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被母亲大人支配的恐惧,也没想到居然直接被人抓住了软肋——如果真的放任他们挠下去不管的话,我一定会疯掉的啊……
偏偏又在这时,黑衣人那带着淡淡嘲讽的话语又随后而至:“岛村小姐好像很怕痒的样子?那我可得好好辛苦一番了,就比如——”
“这个地方。”
“咿——?!”
随着短袖的下摆被撩开,一阵凉风掠过小腹钻进了衣服里,与此同时裸露的腰上又被几根指甲轻轻地一抓,先是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随即两腰居然被他两手抓住,十指指甲并用在腰前腰后柔软的质地上,顿时那股如蚂蚁骚爬般的怪异感觉差点令我全身都跳了起来。然而,每当我刚想这么做时却总会被绳索一把拽回了床上,手腕被绳子拉得生疼,身体一动也动不了的残酷事实如同一剂猛药一般,很快让我浑浊不堪的意识清醒了许多。
“呜……”
抓挠还在继续,不知不觉间只听得一声从嗓子眼里冒出来悲鸣,同时嘴角开始不自觉地上扬了,这是身体在受痒之后的本能,想要忍住不笑出声来也得付出很大的毅力才行吧——因为一旦笑出声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到时候就会像个傻子一样让别人看笑话,谁想变成那个样子啊!
即便如此,我现在也依然能很明显地感受到那份足以令人心悸的庞大压力,他们将痒感加渚于我的身上,目的就是为了在背后推着我、逼迫我去发出他们想听到的声音。如果真的按照他们所期望的那样笑出声来,只会让他们对调教我这件事本身更加兴奋罢了。
这帮……心理变态的家伙……我……我才不会……
“咿啊!”
又是一阵指甲刮擦的痒感从腋下袭来,于是我在猝不及防之下再一次惊叫出了声,感觉有些不太妙……
先前受击的是左腋,这一次直接换了另一边接着挠,夏天的时候温热的腋窝内原本就容易出汗,经过他们这样一番挑逗之后更是流汗不止,这种肌肤因为湿润而紧贴在一起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偏偏又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把指甲留得又长又扁,哪怕只是随意在腋下刮动都能撩起一大片敏感的区域……满腔的笑意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呜……
“嘻嘻……嗯啊……停手啊……好痒啊……哈哈……”
在腋下和两腰上痒感的双重围攻之下,我并没能坚持太久,只是咬着牙忍了一小会儿就万分遗憾地破了功,先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星半点的笑声,然后这股笑声又越演越烈,最终到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程度——
“哈哈哈哈啊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命要命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该死,为什么我会笑得这么开心呢……不,这根本不是因为开心而笑出声的,就像是枫叶到了既定的季节就必然会凋零一样,身体上那些积累的痒感也在一次次冲击心防的过程中造成了必定的后果——嬉笑、大笑,完全不受控制的咧嘴的“哈哈”的狂笑,意识似乎也在阵阵响起的笑声中变得越来越稀薄,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种剧烈的挠痒惩罚下坚持多久,只觉得每过一秒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潮水般的快感仿佛要将我彻底淹没……
偏偏这种时候,那帮人还看笑话似的在一旁冷嘲热讽:“怎么样岛村小姐,有感觉到我们给你带来的最‘热烈’的关爱了吗?”
“才没有啊哈哈哈哈哈……呜啊不要啊哈哈哈哈……”
不间断的狂笑弄得我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内的氧气随着笑声一阵一阵被输送出去,弄得头脑也是昏昏沉沉,仿佛自己还身处梦里一般。与此同时,短暂的缺氧带来了窒息的快感,也让思维在这样的重压之下变得更加朦胧,能够保持住片刻的清醒,就已经是我所能尽到的最大的努力了啊。
毫无疑问,这个回答并不能让他感到满意,于是他幽幽地回道:“那就对不住了,岛村小姐,接下来我们会尽可能变得更加‘热烈’些的。”
“才不要那种哈哈哈哈哈哈哈……”
恍惚之中,视野中有一个黑色的影子爬上了床,与此同时一直折磨我的那些痒感总算停了下来,这才留给了我难得的喘息时机。我根本不想放过这个仅有的休息机会,忙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胸前起起伏伏的波澜稍有些魔幻的感觉,老实说现在确实累得有些脱力,真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啊……
嗯?
等一下,他为什么要爬上床?该不会是要……
看着那个最开始说话的黑衣人脱下鞋子上了床,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腰上,顿时整个上半身都失去了乱动的欲望,而从小腹上传来的压迫感更是令人喘不上气来。
但这还不是最令我震惊的是,仔细看了一会儿我才发现,这个压在我身上的黑衣人胸前有着不小的起伏,就算是宽松的布料也掩盖不住那格外宽广的胸怀——绑架我的人,居然还是个女孩子?
该不会,这四位都是女孩子吧?
搞不好还真是这样,诚然他们的声音无一例外,都是用机械合成的听不出任何性别的中性音,但同样身为女性我还是敏锐地发现了端倪,像是她们的口吻、语气都有刻意作出来的成分,或多或少也脱离不了少女的习惯,而直接盯着胸部看的话这种违和感就更明显了,简直把真相逼到了呼之欲出的程度。
“哦?岛村小姐这是想弄清楚我们究竟是谁吗?”似乎是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那位黑衣人小姐有些得意地晃了晃手指,“想得美,才不会告诉你呢。”
“嘁,故弄玄虚……”
总之,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女孩子特意闯入我家只为劫色……真的是劫色吗?我也开始困惑了,再加上她刚刚又开开心心地挠了我半天,也很礼貌地故意避开了那些私密的部位,这反倒让我更加在意起这帮人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只是为了挠我痒痒吗?但——这么做到底又什么意义呢?
“岛村的上半身就归我了,你们三个就负责下半身吧。”
“好的~”
就在我绞尽脑汁思考的时候,场上顿时一唱三和,这四个家伙居然在一瞬间就欢快地分好了工,一个个自然地别住了床头床尾的站位,呈现出了对这张大床的包夹之势。我顿觉不妙,想扭动一下腰摆出一个舒服点的姿势,然而最开始的那个黑衣人小姐不仅一直骑在我的腰间,两只手更是不老实地伸进了我的袖管之中,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冲着腋窝来的——真是过分!刚领教过她厉害的我怎么可能会甘愿再被她挠个痛快!
可恶……才不能让她们如愿以偿!
然而,正当我打算拼了老命也要反抗这身加在我身上的束缚时,腋下如山洪海啸般的痒感便飞速袭来了,她们甚至都不打算给我反应的时间,手指抓着腋肉指甲在腋下起了新的舞蹈,于是还没过一秒我便感到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陡然生出的笑意仿佛将要从唇边流出来似的。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我同时还感受到自己的双脚脚踝也被人一左一右轻轻握住了,手掌正托着脚后跟徐徐抬起,然后便感到有什么东西快速在两脚的脚心窝刮了一下,结果这突如其来的刺痒质感,再一次令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咿呀!”
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发出这么可爱的悲鸣。
受痒之后,脚趾顿时条件反射性蜷缩在一起,脚面皱起、双脚也下意识地想要往肚子上收,但帮助脚踝的麻绳却在此刻忠实地履行了它们的使命,硬是把我的双腿整个拽了回去,因而只能继续让脚底暴露在她们尖锐的指甲之下,我自己却对此没有任何办法,反而被这先前少有体会过的脚底的痒感弄得懵了神。
这、这是什么?!左脚和右脚上都有,脚底……脚心、脚趾,脚掌上的软肉也是,正在被她们用轻柔的力度用指甲沿着脚底的曲线滑动着……好、好痒!为什么痒成这个样子,我的脚居然这么敏感吗?!
“呜……快、快住手啊……我……我错了呜呜……哈哈哈哈哈……”
面对着如此激烈的多重加工,我到底还是败下了阵来,破天荒头一回主动朝这帮人认错求饶,乞求着她们不要再对我的脚乱来了,鬼知道这一刻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啊……于是不知不觉间,我不仅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而且笑着笑着声音慢慢开始了哽咽,一时间哭得梨花带雨也就算了,还被挠得又哭又笑滑稽得不行,结果到了这份上她们居然还没停下手头的动作,痒得我简直都有想死的欲望了。
啊,先前忘记说了……
因为现在是炎热的夏天、再加上身处室内的缘故,无论是安达还是我身上都尽可能穿着清凉一些,能少穿一点衣服就少穿一点。运动比我好的安达自不用说,我自己也是只穿白色小吊带背心就能在床上睡一下午的那种,内裤倒是有用裙子好好套住,不过袜子什么的肯定是不会穿的,毕竟在夏天里就算一整天都光着脚还是很容易脚底冒汗,我可不想让黑丝长筒袜什么的因为出汗而臭到根本穿不上的程度。
所以,正如她们刚刚所见的那样,现在我的双脚全赤裸在外,脚底上多多少少的细节估计也早被她们看光了,然而又是被捏又是被挠的,弄得全身上下都不自在的感觉,以前还真的从未有过。说实话在这天之前,我还从未想到过自己的脚居然会这么怕痒,明明自己小的时候并不缺光着脚到处跑的日子啊……
呜……怎么办,好丢人啊……居然当着安达的面哭出声来了……太糟了,明明以前从来都没哭过……好痒……嘻嘻……哈哈不行了……啊……
头脑已经难以再思考下去了,最终只能木讷地左右摇晃着脑袋,从大张着的嘴巴里吐出一些不知所云的话语,淫靡的热气在眼前若有若无地飘动着……糟了,就连意识都有些支撑不住看……
“真是很漂亮的脚呢。”
感到右脚有又一次被人捧起来端详了,我忍着全身的痒感拼尽全力地抬起头来,然而眼前的视线被黑衣人的身体挡住了,因而根本无法看到她们在对我的脚做些什么。
突然间,敏感的足心上又传来一阵令人身体酥软的刺激,指甲似乎从脚掌肉上沿着足底的纹路一路轻滑下来。脚后跟正被托着,她的指甲一点一点从无法反抗的足底上划来划去,刺刺麻麻的、好难受,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舒爽……
“这么细长的脚趾,这么柔软的脚面,还有这光洁可人的脚面、白里透红的脚心……啧啧啧,岛村小姐平日内看来也没少保养啊,难怪能有一双令人羡慕不已的美足。”
她煞有介事地夸上几句,完事后还不忘凑上去用笔尖点了点我的脚趾肚,之后却又得寸进尺起来,摘下了面具后在脚趾缝中又蹭又闻……好痒……唔……
结果,她最终还是埋进我脚底的脸抽了出来,然而似乎仍旧不满足的样子,还有些意犹未尽地感慨:“嗯……好像能闻到一点香气呢,这可不像是出了汗之后的脚该有的样子呀?”
“呜呜……”
这也太羞耻了些吧,被人家当面议论脚如何如何……好气哦,这都叫什么话,哪有闻了人家的脚之后还煞有介事地评论上几句的?变态,都是一群变态,我居然会落在这帮变态的手里,真的好不甘心啊……
“啊,说起来,也不能只让岛村一个人享受不是?”
之前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正把玩着我左脚的那位黑衣人小姐突然抬起了头,对着趴在床沿戳我侧腰的那一位吩咐道:“去让安达小姐也登上‘舞台’吧,快一点快一点。”
我尚还没反应过来她话语中的内容,只是狼狈地沉溺在被欺负之后的情感余韵中,久久不能自拔……
在听到那句话后,所有人像是很有默契似的再一次停下了挠痒的动作,然而被这帮人蹂躏了整整两次的我实在没心情再想其他一些有的没的,此刻是真的好想仰头就在这张床上安详地再睡上一下午——到底还是没能睡下去,毕竟潜意识告诉我如果真就这么睡下的话,我和安达可能永远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安达……安达啊……
如果对面真的是冲着我来的话,那我岂不是连累了安达吗?所以……这帮人到底是怎么认识我的啊,又为什么要闯进我家里做这种无聊的事?我真的……想不明白啊。
“岛村小姐,好好看看你的安达吧。”
安达……嗯?安达?
最疲惫时突然听到的这个名字,俨然如同关键词一般唤醒了我残存的意识,安达……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了头,看到的正是被驷马捆缚住的可怜的安达,被人当成待宰羔羊一般整个提了起来,随手扔在了我的身旁,上半身压在了我被拉直的胳膊上……
“安达……”
口中喃喃地念出了她的名字,我望着此刻身处窘境的安达,明明是出于同情而想要说些安慰的话,然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一时竟看着她的脸完全愣住了。
嘴里被布团堵着,只能可怜兮兮地从嗓子眼吐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来,如今被驷马捆缚住手脚的安达同学,便如同一位受缚的人鱼一般,全身上下都体现出了糟糕的美感,着实令人有些把持不住内心的邪念。
然后,她总算被取下了堵在嘴里的布团,一时间口中拉出了不少的口水,将枕巾染湿了一大片。俨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有些难为情地别过头去,眼神亦在拼命地躲闪,也不敢扭过头来看我。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时眼前的这一幕,总之或许这是有史以来我所见过的最诱人的安达吧。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先前的那一套薄白衬衫,布料的表面被汗水所打湿,依稀能够透出肌肤的颜色。此刻她的上半身也是饱受压迫,几道坚韧的麻绳在她有型的胸脯上环绕了几圈,在脖颈肩膀处都有所交织,最后都一齐归到了背后,并将按在背后的双手朝上紧紧锁死。绳子的力道已然在她的手臂上印出了明显的痕迹,勒住的酥胸软肉也是向前挺出,纯白的衬衫布料上甚至有了粉嫩的凸点——有些糟糕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安达说这件事,总觉得不管怎么委婉表达都会让她感到尴尬的吧。
抛开上半身不谈,我的注意力到底还是被她的下半身牢牢吸走了,从那紧致的臀部肌肉朝下看,无论是那双优雅修长的美腿还是腼腆可爱的玉足,在各种意义上都牢牢地扎在了我的喜好区内……她现在正光着两条大长腿,身着的校服短裙似乎被有意撩了起来,所以内裤的图案也很自然地被我看光了——反正看到的人是我,所以没什么关系。且不谈内裤,安达纤细而富有美感的腿型着实令人羡慕不已,再往上看就是被另一圈麻绳紧紧缠住踝部的双足了,从我的视角能将玉足底部的所有风光尽收眼底,一时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目前视线没办法从那白嫩光洁的地带离开,只是看着那十根娇俏可爱的小脚趾莫名地发起了呆,仔细观察着脚趾们每一次无意识摆动的幅度,然后再盯上了安达脚底的纹路、那充斥着粉色肌理的一看就非常敏感的脚心,不知为何突然萌生了想凑上去舔一口的想法……
等、等一下,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不会吧,难道说其实我对安达抱着不纯洁的想法吗?但仔细一想,或许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拒绝去欣赏这摄人心魂的一幕吧,毕竟安达原本就是美人角色,就算是我也深深地为她的魅力所着迷,其他人恐怕就更不用说了。再加上平时的安达可没办法被绑起来让我好好观赏,所以纵然是魅力四射的安达到底也还是没能对我展现出她的全部,明明那些才是我最想看的东西啊……
就这样的一个安达,平日内居然连朋友的个数都屈指可数,果然学校里的那帮人是真的没有眼光。不过此刻我反倒庆幸有这一点的存在了,毕竟也我也唯有如此才能光明正大地独占安达,就像杜鹃霸道地将无人的巢穴据为己有一般。
“安达……”
思绪渐渐变得清醒了一些,我情不自禁地甩了甩头摒弃了所有的杂念,再度定神望向了安达的脸——不得不说,她那一如既往泛红的脸颊还是这么惹人怜啊。
“岛……村……”从安达的口中吐出了愧疚之意,她像是在朝我忏悔,“抱歉,我没能……保护好岛村……让她们给……”
我先是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帮人之前所说的一切,随后再睁开了眼。
“这事不怪安达,只能怪这帮变态。”
在说到“变态”两字的时候,我有意加重了咬字和音调,意在让这四位变态的匪徒也能够理解我的不满——当然很好地传达到她们那儿了,也不出所料地产生了反效果,更加助长了她们的嚣张气焰。
“呀,岛村小姐说我是变态么?我真的好伤心啊。”
说着话,那个趴在我身上的黑衣人小姐随即翻身下了床,却出乎我意料的,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小剪刀,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既然都被说成变态了,不做点变态该做的事情怎么行呢?”
“你说对吧,岛村小姐?”
很明显地感受到了瞳孔的收缩,身体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惧,大脑再一次融化了。我最终还是试着勉强开了口,结果却连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该不会是想——”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用手指轻轻捏住了我衣服的下摆,然后把剪刀沿着布料慢慢裁开。
一点一点的肌肤在眼前显现,将那些羞耻的地方不羞耻的地方都一视同仁地展示了出来,然而我明明不想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却还是忍不住瞥了一下胸前的那抹刺目的粉红,嫣然的颜色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下半身又是一凉,内裤和热裤被一同剪开,随后对方的手指便从小腹向下目的明确地冲着小穴来了。到底还是慌了神,我下意识地一夹紧,却还是顶不住对面的压力而被迫敞开了蜜穴中的一切,惊愕之余,眼前顿时又一片模糊了……呜,这是我今天第二次这么丢脸啊。
太糟糕了,太糟糕了……
意识恍惚之际,耳畔出现了安达笨拙的安慰:“别、别难过啊,岛、岛村和我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
“小安达还有心情担心别人?”
那个人好像并不打算放过安达,一开口就是得意洋洋的样子:“你也来一起变得光溜溜的吧~”
“咔嚓”“咔嚓”的声音,耳边响个不停……
我已经什么都不想再想了,只想好好地睡一觉——没准这只是个噩梦,睡一觉就直接过去了呢。
……毫无意义的心理安慰。
之后,我感到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压在了我的身前,随即又有几阵灼热的鼻息喷吐在了我的胸脯上……是安达吗?那似乎就是肌肤相触的滑嫩的质感,安达的皮肤想必保养得很不错吧;突然又有什么东西埋进了我的胸怀中,那是安达的脑袋?毛茸茸的,虽然因为泪没流干净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她一定是在害羞吧。
下面也……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了,湿漉漉的、滑溜溜的、软绵绵的……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些什么……去享受吧……享受?
真的要去……享受吗?
去和……安达……
不知为何,我的眼前突然变得明亮了,眼中再度出现了安达清晰的面庞,她那粉扑扑的脸颊上挂着迷离的神态,一对幽蓝色的美目温和地冲我眨了眨,再从那樱桃小嘴里吐出了不得了的话——
“我喜欢……岛村……”
在那一刹那,感到自己的瞳孔渐渐缩小了,我惊讶地扭头过去看安达,脑海中“嗡”地响了一声,所有的思绪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这、这这这这是是是……告、告白吗?安达对我?这么突然?之前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就像是平时问候早安一样平平常常地讲出来了。
不对,其实也没那么突然,以前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只不过就是捅破窗户纸的问题。不过,凭安达这么容易害羞的个性,真的能做到主动告白吗?光是想想就不可思议……好吧,那杯凉茶里肯定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现在就连我也——
“怎么样,岛村小姐。”
正当我即将沉沦自己的意识、和安达共同一起步入无法挽回的结果的时候,我却……听到了一个怪熟悉的声音,一个熟悉到足以令我安心的声音。撇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想着这一次总算是正经的女声了,而且还很明显地能听出是同龄人的感觉——
是熟人作案吧?是谁?
“这个礼物,你还满意吗?”
黑衣人少女一把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冲着我坏笑了一下。
通过那标志性的切分刘海的低双马尾,我第一眼便认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日野?”
是她?在与安达相识之前就已经结交的朋友,彼此间有着还算是不赖的关系……等一下,既然日野都在这儿,也就是说——
“永藤?”
我又冲着那个高一些的巨乳黑衣少女试探性地问道。
“是我。”
她很自然地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温和的美人脸和一副略显呆滞的方边眼睛,此刻竟还在无所谓地微笑着……这个家伙啊。
我最后慌忙看向了床尾的方向,对着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喊道——
“小樽?社?”
果不其然,我那青梅竹马的挚友和外星人朋友,纷纷将自己脸上的面具取下仍在一旁,互相间亲昵的碰了碰脑袋,随即又不约而同地对我比出了“耶”的手势,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得逞后的微笑。
我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暂时没能从被友人捉弄的现实中缓过神来,只能弱弱地抗议道:“你们在胡闹些什么啊……”
小樽却有些不满地嘟着嘴:“都是小岛不好,有了安达后就把我撂在了一边,其实我也……我也很寂寞啊,我也想和小岛更近一些的,就是这样!”
“所以,我就想看一看小岛平时和小安达在家里都会干些什么,然后……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抱歉啊小岛,嘿嘿……”
说到这儿,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托着脸,结果嘴角上还挂着一缕莫名的微笑,看上去就不像是在反省的样子。
这个小樽啊……
“哼,小樽真是个坏人呢,总想着对我做一些色色的事情……”
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再微微抬起了头一些,安达的脸确确实实地就在我的眼前……好害羞,这还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呢,我和安达……
“岛村,对不起。”
我正惊讶着安达为什么会突然道歉,结果她低低地垂着眼睛,竟说出了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其实,我也参与了樽见的计划。”
啊……安达居然会……
真是大胆呢,但能鼓起勇气说出这些话的安达才是最可爱的。
“因为我喜欢岛村,所以我想借着这个机会……”
她再蠕动着被捆缚住的身体向我靠近了一些,肌肤火热的温度也随之传递到了我的心底,再加上了一句情真意切的话语——
“好好向岛村倾吐我的心意。”
这么炽热的话语,还有什么好计较的余地吗?
我笃定地点了点头。
“这是你们商量好的?”
小樽笑了笑:“你不是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小安达最近这么主动吗?很简单哦,因为小岛的事情都是我告诉她的嘛,而且她有在学着该如何与你好好相处,所以你们的关系最近才能变得这么要好啊。”
原来,是这样啊。
大概的情况也基本上了解了,小樽的想法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话虽如此,仍有一件事令我始终想不明白,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小樽,为什么要……绑我?还一定要挠我痒痒?”
没想到,只换来了一句简单的回复。
“除了想给小岛一个教训之外,我还想好好听一听小岛的笑声,仅此而已。”
说着,她又微笑着补充了一句:“从我们分别、重逢,再到现在,小岛已经很久笑得这么开心了,对吧?”
“这哪里是开心啊……”
默默地吐槽完后,我又望向了那组彼此间关系很好的女孩子,问道:“日野,永藤,你们俩又是怎么——”
“樽见是主动找到我们的哦,毕竟我们也是岛村的好朋友嘛~”日野颇有些得意地答道。
永藤也笑着随和道:“是啊是啊,所以樽见便主动找上了我们,让我们帮她找到能接近你的方法,最后便找到了社,让她用外星的科技帮了我们一把。”
“像是做点伪装的道具啊,改变声音啊,做些能让人一睡不醒的药啊……”
社也恰到好处地跳出来,叉着腰昂着脑袋,一副自己把自己嚣张坏了的样子:“哼哼,这对于宇宙人而言太简单了的说!樽见小姐一开始还死不相信呢,非得让我拿出那种很夸张的东西才肯罢休……”
我感受着她那小小的身体所展现出的庞大的气场,一时间只觉得头大无比。
小樽啊小樽,你这绝对是找错人了吧,社妹怎么可能会靠得住啊……
很自然地,社摊了摊手表示无奈:“总之是为了证明我们宇宙人的能量……就是这样咯,顺带一提……”
“岛村小姐的脚底,真的好软摸上去好舒服啊,真的让人好想蹂躏啊~”
话音刚落,左脚的脚底上又传来了新一波能让人发疯的痒感……等下等下,不要一言不合就挠人脚心啊喂!不要这样啊——
“同意同意,小岛的脚是我摸过的手感最好的啊……嗯,一比较起来最适合放在手里揉的果然还是小岛。”
樽见的话一说完,右脚也开始痒起来了,尖锐的指甲扎着脚底的嫩肉仿佛能钻进人心底,我真的是……没话可说了。
算了算了,最近我确实和安达一起待了太长时间,以至于冷落了小樽和永藤日野社她们……就让她们随便玩一会儿吧,如果这样能够让她们好好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满,那我也算是为大家做了件好事。
就是苦了安达了,她之后应该会跟着我一起被她们玩弄吧……
安达……
一抬起头来,看着面带幸福笑容的安达,出乎意料地没从她脸上看出不甘心的神色来,没准只要能和我在一起,就能让她由衷地感到快乐吧?想到这儿,我的心境一时也平静了许多,于是认命地闭上了双眼,打算好好享受一下友人们对我的“按摩”。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只知道那是一个令人终生难忘的美妙的午后。
……
“哎呀呀,真的非常抱歉,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面对着如此凌人的气场,日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而纵然话说得如此诚恳,脸上却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简直看得人头大。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床上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了,此刻自然需要有人去收拾残局,于是换了身衣服的安达和我,一脸不爽地叉着腰脚且踩在已经换新了的床单上,居高临下地看这四个以土下座姿势跪地上朝我们请罪的女孩子——日野、永藤、樽见,还有社。
事情闹得有些大了,以至于到了后面变得和个只会笑的废人一样无助,结果便是我和安达双双决堤在了床上,丢人暂且不说,总之就这件事我真有不少牢骚想向她们好好发一发。
真是的,怎么就不懂得控制一下力度呢……
“我先提前说好,要是下次再给我们来这一出的话,你第二天早上就别想再从床上起来了。”我冲着她微笑了一下,并故意将眼睛眯了起来,“因为,我和安达会把你从里到外每个角落都好好招待一遍的哦~”
“咿,好可怕!”
自然把这位顽皮的少女吓得不轻,她直接扑在了一旁站着的永藤的一对酥胸里,一边揉还一边感慨道:“还是永藤的胸部能够安抚我受惊的心灵啊……”
结果不出意外赐了一发爆栗,还是笑眯眯下狠手的那种。
至于社妹,她倒是对此看得很开,完全没有作为幕后黑手的负罪感,只是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岛村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气场强大呢。”
言罢,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便补充道;“说起来,我和樽见小姐还真是幸运,居然能够近距离地看到岛村小姐这么漂亮的脚……嗯,小安达的我也看过了哦,摸上去的手感都一样棒呢,这还真是……”
“别、别再说那个了!真的好害羞啊……”
结果我难得地失态了,虽然不像安达那样通红着脸整个扭过头去装作看风景的样子,但也害臊得不轻,简直想要把头埋在地里了。
“哈哈哈,小岛居然也会有害羞的一天么?实在是太难得了。”
小樽笑了笑,稍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呐,小岛,你和安达同学之间……相处得应该还不错吧?你现在感觉幸福吗?”
“我很幸福。”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道,“不过不仅仅是因为有安达在我身边,你们每一位朋友在身旁的守候,就是我能够一直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的动力源泉了。”
“你言过了啦,小岛。”
她看起来还蛮开心的,那就好。
“好啦好啦,快去和你的小女朋友好好亲热亲热吧,毕竟……是取代了我而留在小岛身边的人,想必对于小岛而言是一个极其珍视的人吧。”
“之前我就很想吐槽你们之间的距离了,没想到岛村小姐居然真的这么喜欢小安达啊……”
“是啊,一开始我自己也很不可思议,但现在已经想明白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偏过头去望了安达一眼,见她还在那边看风景放松心情,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对上了樽见的双目,笃定地回了一句之前就一直想说的话——
“毕竟,安达可是我的女朋友啊。”
这就是宣誓主权了。
我们关系的质变还是从那一天之后开始的。在那之后确定的关系,是相伴终生的少女与少女间的满溢了真挚情感的约定,也是……
安达与岛村,独属于我们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