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陷于人里,折辱于村人之手的博丽巫女
“博丽的巫女,你应该也知道吧?永远亭的药师会经常性派她的兔子徒弟在人里卖药,当然也包括一些用途比较特殊的了……虽说价格也贵,但如果用上它就能让您乖乖屈服的话,那花再多的钱也值啊。”
“永、永琳?她居然会卖给你们媚药?”灵梦闻言睁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可……可恶,居然为了一点小小的恩惠就……呜……”
她可猜不透那个月人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才会把这种药卖给村人,亏这家伙还自称“月之头脑”呢,做出这么没头没脑的事情还真是辱没了这个响亮的称号……唔,越来越痒了,越来越支撑不住了……
“你该不会不行了吧,巫女大人?”
偏偏这个时候耳边又传来了嘲讽,又在看不起自己……到底还是太好强了些,再加上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脱身的法子来,灵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咬紧牙关闭上眼、俨然是打算直接熬过去了,两人见状便也不再对她客气,手上涂抹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几乎将两整瓶的液体都注入了灵梦的体内。
博丽的巫女,脸色变得愈加难看起来了。
“呀……啊……嘻嘻……好痒……好……哈哈……痒……哈……”
随着时间的流逝,维持住清醒意识的这件事变得越来越艰难,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强行忍耐的代价自然是体力和精神力的大幅度消耗,如果没猜错的话灵力也正在快速下降——这之后会导致什么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了,也绝对不能让这帮贪婪的刁民得逞。
如果贴在私处上的符扎真的脱落的话,那就一切都结束了啊。
犹记得当初紫也曾和自己说过,博丽巫女的纯粹程度是和幻想乡大结界的稳固程度息息相关的,这帮愚蠢的村人啊……他们完全不知道侵犯自己之后的结果是什么,到时候说不定人类和月人会联手攻进来,未来幻想乡妖怪的命运,或许会……
迷迷糊糊之间,她突然感到自己双脚上的袜子都被扯下来了,顿时惊得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意识一下子也变得清醒了多。慌慌张张地想要回过头去看看自己脚的情况,却被那个刀疤男一把按住了脑袋。“不用回头去看,只需要用心感受即可。”然而这话钻进了耳朵后,灵梦可完全接受不了,她恨恨地昂着脑袋瞪着那个该死的刀疤脸村人,嘴角却依旧在不断地抽搐着,僵硬的面部肌肉却不得不配合着做出微笑的动作,再从干燥的喉咙里吐出一些不清不楚的笑声。
灵梦已经快到她的极限了。
在她身后的是那个卷毛小混混,他还在为先前触电的那件事而生着气,自然也不会对灵梦的双脚怎么温柔。于是很用力地一扯便下来了,他抓起一只袜子闻了一下气味,不臭、但略有一些酒香,看来这位经常在神社里开聚会的少女也是个酒鬼啊。
在袜子被揭下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自然是灵梦暴露出来的那两只脚丫了,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很有博丽巫女的特色”。皮肤白皙光滑、足底纹路清晰可见,脚掌处的肉垫略有些厚实,脚趾则瘦长而骨节分明,想来是跋山涉水的经历赋予了这对脚些许健美感。话虽如此,这对尤物形态上却略显小巧了些,到底还是个身材玲珑的小小少女,双足能被静下心来耐心观赏的同时,倒也不缺足以退治妖怪的大气感,总的来说还是一对可爱的玉足了。
意识到自己从未见人的双足被曝光了,灵梦的双颊上顿时升起了一对红霞,或许是紧张也或许是害臊,总之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巫女大人,此刻竟也结巴了起来。
“你……不要碰、碰我的脚啊!咿……嘻嘻嘻嘻……哈哈……”
卷毛不理会灵梦的反对,只是从榻榻米闲置的角落上取下一只痒痒挠,在少女柔软的脚掌肉上抓了一下,却见灵梦“呀”地轻叫出了一声,随即条件反射似的收拢了可爱的脚趾们。眼见此景,他顿时起了玩心,先用痒痒挠扒开少女右脚上蜷缩的脚趾,再让木制的尖端在脚趾缝里捣鼓了一会儿,那只右脚顿时便奋力地挣扎了起来、但是无用,只是夹杂了几声少女无助的大笑,没多久便在脚趾间凝出了一层淡淡的薄汗,脚掌则被蹂躏得通红,上面似乎还散发着热气。
“别玩了,直接开始吧。”
卷毛还想再玩一会儿,冷不丁老大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只能不情愿地接过递来的药,一如前面两人那般拧开盖、拿出毛笔浸没,然后再一直从脚后跟划到脚趾尖,专注地在少女玉润的脚底板上涂抹了起来。动作缓慢而轻柔,仿佛先前就有在练习一般,让那细软的羊毫在那对可爱的玉足上慢慢化开,再让汁水慢慢渗入,一点一点一点……
好……痒……好想……挠一下啊……
偏偏又在这时,所有的挠痒却停了下来,显然是那个家伙所示意的。但这反而不是件好事,因为药力已经完全在灵梦的体内循环了,现在的她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不是被置于烈火中灼烧一般,如附骨之疽一般的奇痒弄得她身体火热热的,无论是上身——腋下、侧胸、腰间、小腹,还是下身——大腿内侧、小腿肚、脚心……哪里都是一样的痒,无论如何却都抓不到,只觉得痒得不行,只觉得……身体……好热……热得不行……
“很痒是吧,很想让我们帮你挠是吧?”
眼见着灵梦整张美丽的脸都要扭曲坏了,那个刀疤男还不忘出来冷嘲热讽:“这可是掺了山药汁的媚药呢,很快这份药力就会带来足以让你骨髓裂开的酥痒,到时候你就会像条狗一样可怜巴巴地求我们帮你挠挠了。”
“谁、谁会这么不知廉耻……啊……”
结果逞强的话刚一说出口,她却反而直接便泄了气,所有接下来的话语都变成了喘着的粗气和迷糊的软音,脸颊通红、眼神迷醉,嘴巴张得大大的,即便没喝醉酒也像极了一位醉酒的少女。
好……痒……
受不了了……不想再忍了……忍不了了……
笑……想笑出声来……好痒……笑不出来……
“求……求你们……帮我挠挠吧……”
曾经不可一世的幻想乡城管,到底还是屈服在了村人们的淫威之前,恐怕现在离任人宰割的状态只有一线之隔了吧。
一听到灵梦这话,那三个小弟们都面露出了喜色,刀疤男却板着一张脸,明知故问道:“嗯?你说了什么?我没听见啊。”
灵梦低低地垂着脑袋,只是迷迷糊糊地回应:“挠……帮我挠挠……哪里都好……”言语中俨然已经没有丝毫底气、威严可言了。
明明平日内素来以刚强的形象示人,如今突然变得柔弱的她也算是楚楚动人了——抬着眼皮、纤长的睫毛快速地如蝴蝶翅膀般扇动,难得地从那张清朗的面孔上流露出了惹人怜爱的色泽来,实在不易。
他又问道:“这个哪里,是指——”
“哪里都好……哪里都可以,上面也是下面也是……脚心也是,痒得不行了……快点……帮我……挠一下……”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差不多已经有些弥留感了,只觉得意识里都是灰扑扑的一片,无论怎样伸手去摸都摸不清楚,就像是整个人沉在海底一样……这还是情欲的海洋,淹没的是人的理智,只会强迫着清纯少女去寻欢作乐的邪祟之物……
啊,好想痛痛快快地做一回啊。
眼见此景,刀疤男便知道这位巫女离彻底被攻陷已经不远了,便欣然点了点头,随即转向了那三人:“我们已经快成功了,接下来就全靠你们了,上吧。”
“好!来吧!”
“嘿嘿,博丽巫女的身体很快就……”
“真是太美妙了……”
得到了老大的指令后,三人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手里的毛笔,继续在灵梦的身上胡作非为了起来,并且由于这一次还是巫女主动求的他们动手,因而他们心里的成就感也远比之前要大得多。于是尚还残留着汁水的毛笔便沾上了少女的身体,在她的柔软而湿润的躯体上不断滑动着,每掠过一个地方便能听得灵梦娇哼一声,那从未听过的软糯声线正是对他们而言最好的听觉盛宴了。
羊毫擦过温热的腋肉,迎来一阵娇叫声;又从小腹上一划而过,这便又是低低的呻吟了。那在前边忙活的两人又觉得这裹胸布着实碍事,几下便把这玩意儿从灵梦的胸前扯了下来,再细细一观赏那酥白软嫩的新鲜玉团,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咽了咽口水后,便用笔尖轻轻挑逗起了那两枚早已挺立的红豆,在粉圈圈的乳晕旁画着圈圈,然后再凑上去用舌头舔一圈、再用牙齿轻咬住,微微扯上一阵,也不知是舒爽还是疼痛的感觉直扎着少女的思绪,迫使她更大声更不知廉耻地喊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不要……快……停下来……”
媚叫声不断,灵梦的脸色本就臊红,现在更是羞怯得几近看不出表情了。
前面的两人忙活得正起劲,后边的卷毛头自然也不甘人后,左手拿着毛笔右手拿根痒痒挠,直接左右开弓一同对灵梦的双足开始了折磨。或许是因为惯用脚的缘故,灵梦的右足看起来总是比左足的肉厚实一些,于是卷毛头便特意在手上加了点力,让痒痒挠的指节直接扎入了少女的脚趾缝里,再向上一直从脚掌肉刮动到脚心,直弄得那只可爱的小脚挣扎个不停,脚趾一张一合、脚面情不自禁地左右晃动,疯了似的想要避开这股刺挠感而不得,只能象征性地像鱼儿一样扑腾几下就没辙了;左脚则是被毛笔直接攻击了脚心,那股怪异而丝滑的痒感就这样徘徊在最敏感的脚心附近,灵梦却只能动作僵硬地稍稍摆动几下脚底,她已然是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了。
这一来二去之下,博丽的巫女简直要被搞崩溃了——且不说那股游荡全身的不适感并没有消减半分,为什么……还……越挠……越痒了……啊……
灵梦哪里知道,这沾了山药汁的媚药一旦入体后,泛滥全身的痒感便没有缓解的可能了——永远亭的秘药效果总是这么令人满意呢。药力已然深入肌肤,甚至可以说是深入骨髓,总之无论是抓挠也好不抓挠也罢,再怎么奋力也是救不到那些发痒的地方的,所以灵梦只是白白让别人折磨了一通,还多受了不少罪罢了。
一开始还能有一下没一下地笑上一阵,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女慢慢的也笑不出来了,僵硬的嘴角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弧度里,灵梦无神的双眼大大地睁着,眼角的泪痕已经挂了很久,嗓子眼也是、早就彻底干涸了,少女本是动听的声音终于变得喑哑,她的精神状态总算要到临界值了。
勉强开了口,灵梦无声地哭泣着,从干燥的喉咙里结结巴巴地吐出了一句话来:“快……停下来……我会帮你们……解开……封印……”
却不想那个刀疤男只是撇了撇嘴。
“啊,那个已经不重要了。”他冷笑一声,“倒不如说,像现在这样玩弄你的身子,对我而言反倒是更加有趣的事呢。”
“……”
灵梦终于死心了,与此同时积攒了多时的刺激更是推了她一把,使她头一歪、两眼一翻后便彻底晕厥了过去,脑后的大红蝴蝶结也随之坠地了。众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再纷纷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贴在灵梦秘部上的符扎已经脱落了,隐约可以瞥见那道光洁的蜜缝,此刻正松弛而敞开着,从那蜜壶中流淌出了丝丝污秽不堪的浊液,其中有白的也有黄的。
真是糟糕啊。
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
“可以直接上了吧。”
“不再玩一会儿吗?”
“不用了,反正她都已经神志不清了,再玩下去也不会有反应的。”
“也就是说……可以爽一发了?”
“正合我意……”
“……”
“这么好的事,不叫上我一起怎么行呢?”
然而,正当这四人打算解下裤腰带依次对那位巫女下手,突然间脑后似有一股阴风吹来,与之俱来的还有一个沉稳却略带了几丝妩媚的女声,在耳畔边响起时悠扬得有些老成了,那是一听上去就让人倍感不妙的声音。
刀疤脸闻声直接怔住了,胡渣和斜眼见老大如此也是吓得不敢出声,只有啥也不懂的卷毛,一边嚷嚷着一边不耐烦地回过头去。
“你是谁啊,凭什么要和我们——”
只是当看到来人的那一刹那,他顿时噤声了,半张的嘴僵了一半。
眼前出现的那两位——身材高挑、着道袍戴宽帽,皆留着一头金发的美丽女人,正是隙间妖怪八云紫和九尾的式神八云蓝,二位没有一位不是幻想乡内的著名妖怪。她们实力之强是区区村人难以想象的,自古以来便有此二者在幻想乡内蹂躏群雄的传说——甚至都不用直接出手、光释放出一点点妖气来,就足以将这四人一并吞没。
“隙、隙间妖怪!还有那个该死的妖狐!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刀疤脸大惊失色道,“博丽巫女不是已经把你们退治了吗?明明、明明我都看着她把你们给打倒了啊!”
蓝闻言眉头一皱,似是有些愠怒,身后的九条妖尾顿时凌风舒展开来:“放肆!不过是区区见识浅薄的村人,居然敢这么和紫大人说话!”
“无妨,我不介意。”
紫倒是不以为然,轻轻用合上的扇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臂,玩味一笑:“真抱歉没能遂了你的意,但我身为幻想乡的妖怪贤者,这具身躯可没那么容易说死去就死去啊。”
言罢,她向前走上两步,便在眼前随手打开了隙间,隔着两丈的距离便斩断了灵梦身上的绳索,并将其赤裸的身体整个抱在了怀中;而那四人只能全程看着紫操作瑟瑟发抖,反抗什么的还是免了,就他们的分量恐怕给紫塞牙缝都不够用吧。
“而且,我不过是关心我家那个傻巫女,所以才特地赶过来想看望看望她,还想着要是顺便能蹭一桌酒就更好了。”
说着便宠溺地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一眼,见她脸上恬静的睡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毫无防备,紫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道:“不过就现在来看,灵梦也就在欺负妖怪这方面厉害些了,她就是因为总对人类放松警惕才中的招,殊不知与单纯好懂的妖怪相比,人心才是更可怕的东西呢。”
言罢,她抱着灵梦的身体转过身去,语气平淡地回道:“好了,我要将我家灵梦接回去了,至于你们啊……”
突然间一回头,紫的脸上正挂着戏谑的微笑,与此同时在她的周围张开了数不胜数的隙间的眼睛。四人尚在惊恐之中,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便被隙间内伸出的人手一只一只地抓着脑袋扔了进去,最终隙间合上,村人们刺耳的尖叫声这才消失了。
“作为过冬的消遣,想必是最合适不过的吧。”
转回头来,隙间妖怪如此说道。
……
辗转便来到了夜晚,博丽神社内。
与先前不同,此刻的红白巫女重新被换上了整洁的衣裳,正一脸恬静地躺在那位金发妖怪的膝枕之上。
“紫?我这是……”
似乎是感受到了神社内的灯火,灵梦意识朦胧地睁开了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八云紫那张艳丽而成熟的脸,刹那间心底的紧张便消散了一大半,这位博丽的巫女也下意识地打了个哈欠,正疑惑着自己为什么会睡得这么久时,一回忆却觉得头痛欲裂,以至于她不得不狼狈地抱住自己的脑袋。
“呜……头好痛,什么都想不起来……”
紫静静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地开了口:“想必是宿醉的缘故吧,都叫你不要喝酒喝到这么晚了,就是不听。”
灵梦自然是不服气的,她没好气地回道:“你这个……隙间妖怪懂什么啊,都怪先代非得把神社建在这种崎岖山路的尽头上,弄得现在根本没几个参拜客肯过来……唉,都怪平时实在是太无聊了,难得去人里一趟,又被人邀请进屋喝了一会儿酒,一时喝大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看样子,灵梦是忘了今早所发生过的事啊。反正,这对于她而言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忘了也就忘了吧。
一想到这儿,紫便故作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你在说什么啊灵梦,昨晚你可一直在神社里喝酒,喝醉后就一直睡到了现在,你又是何时去的人里?”
“嗯?”
灵梦大大地睁着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莫非是喝糊涂了不成?不过喝醉的灵梦也很可爱呢,呵呵……”
言罢,紫就笑着要去摸灵梦的脸蛋,后者见状忙别过脸去,嘴里嘟囔道:“别凑得那么近啊隙间妖怪……”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灵梦的脸看起来却红红的,想来多少也不过只是害羞罢了,毕竟紫可是看着自己长大的监护人一样的存在,两人间的关系本就是无比亲昵,就好像……母女?
才不是啊喂。
“好像确实……啊,想不起来了。”
又转了转眼睛回忆了一圈,却依旧回想不起任何东西来,她也只得接受了这个事实:“既然紫都这么说了,那就当我记错了吧。”
她话说到这儿时又有些踌躇,像是对某些事物起了疑心:“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身体变得更敏感了,敏感得让人有些静不下心来呢……莫非,这也是宿醉的后遗症?”
“也许吧。”
紫自然知道那是永远亭的药起了作用,但她也不点破,只是笑着打趣道:“灵梦不是一直都这么敏感么?随手撩一下都会缩在地上打滚的程度。”
“太、太夸张了啦!哪有你说的那样!”
总之就是在一番欢脱的闲谈之后,紫便整理好了东西打算回到隙间里去了,临走前还不忘了告别:“我先走了啊灵梦,等这个冬天过去之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啊,慢走,另外下次来的时候别忘了多多奉纳啊。”
灵梦此刻已经站了起来,一边扫地、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着,就这样目送着紫的身影从隙间里消失,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了一下体内灵气的流动。
错不了,自己的身体与先前相比多少是发生了点变化,这意味着先前自己必然不是很单纯地睡了一次很漫长的觉,而是确确实实被人安排过了。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犹然不得而知,但这更加敏感的身体对于自己而言倒也无多少坏处,而且自己也正因如此而与幻想乡的地脉有了更好的联系,也能够更好地适应博丽大结界的力量加持……
算了,就当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
“全部拍下来了呢,灵梦最可爱的一面。”
隙间之内,紫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盒刚录好的录影带,随即便迫不及待地将带子插入了从河童那儿要来的放映机里,再找了把椅子顺手坐下,津津有味地看起了今天刚录好的“小电影”;蓝则是无奈地在一旁揣手手,静静地等候着自家的主人看完。
说来也有趣,此刻在荧屏上放映着的,居然正是今天早上灵梦在人里受辱的画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在那帮村人开始玩弄灵梦的时候,这位隙间妖怪就已经在附近和式神八云蓝一起躲好了。之所以迟迟不现身,一方面是埋怨灵梦最开始不由分说便要退治自己的举动,另一方面也是想好好看一下博丽的巫女在面对她所信任村人的背叛时,会有怎样有趣的表现。
结果她也确实看到了想要看的东西,在心满意足之后便要出手了,毕竟她也不能坐视着堂堂的博丽巫女遭到他人的玷污。顺便地,利用了河童的科技将这一全程录制下来,若是将其拿来做过冬时的休闲娱乐的话,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真是的……”
见紫对灵梦的事这么上心,蓝很是不爽地摇了摇身后的九条尾巴:“紫大人未免也太溺爱博丽的巫女了吧。”
紫却满不在乎地回道:“应该说是仅限灵梦一个吧,毕竟先代的巫女们可不像她这样有趣,有趣到我都想养着当式神了。”
“喂,紫大人啊……”
“好啦,我是开玩笑的。”
她笑了笑,随即脸上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嘴上也自言自语道——
“灵梦所害怕的居然是这种事么……有趣。”
唇角轻轻勾起,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