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东方淫雾异变(启)
魔理沙也很少见灵梦会表现得这么紧张,虽然很好奇如果这时候冲她开玩笑会发生什么事,毕竟现在事态紧急,到底还是忍住了这么做的想法。
她点了点头,问道:“你从爱丽丝身上发现了什么吗,灵梦?”
“一如先前所预料的一样,和那股雾气有关。”灵梦说着便用手托着下巴,喃喃道,“连魔法使都会中招的话,普通的人类自然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我们也……”
“虽说神社目前还能靠自带的结界支撑一段时间,但想想也不能太久,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异变的源头才行。”
魔理沙听着听着,却颇为无奈地感慨道:“话是这么说,但我们现在连神社的大门都出不去,又该怎么去解决异变啊……”
“关键时刻也联系不上紫,那个该死的隙间妖怪现在多半正躺在隙间里看好戏吧,真是可恶……”
一说起这家伙,灵梦顿时气得牙痒痒。
沉默了半晌,魔理沙试探性地猜测道:“总感觉这场异变和她脱不了干系……”都这么说出口,她俨然对这位隙间妖怪早有怀疑了。
听了这话,灵梦只是摇了摇头。
“魔理沙,你并不了解紫,她这只妖怪原本就是幻想乡和博丽大结界的建造者和维系者。且不说别的了,像这种会让整个幻想乡陷入混乱的事,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她摊了摊手,展露出一脸的无奈:“虽说除了她之外也不会有人这么无聊……啊,差点忘了,某个住在红魔馆里的蝙蝠,好像就是这么无聊呢。”
灵梦所说的那一位显然是蕾米莉亚,正是曾引起过红雾异变的主犯。
“啊?”魔理沙吃了一惊,但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一次?莫非是想再复刻红雾异变一回吗?这也太孩子气了吧DA☆ZE。”
“鬼知道她是这么想的啊……”
一说到这儿,灵梦便气得提着御币直砸墙,俨然是对某个麻烦的家伙感到很苦恼——至于到底是对蕾米莉亚还是对八云紫,那就不得而知了。
由于目前情况紧急,显然也由不得她们去慢慢推敲真凶的身份,因而尽管有些不情愿,她们也不得不赶紧为接下来的行动做谋划了——到底是去找幽香还是找紫呢?这确实是个问题。
“喂喂,你真就打算把爱丽丝扔在神社里就这样不管吗?”
面对着灵梦不大靠谱的提议,魔理沙实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而看了看少女脸上坚定的神情又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又不知道该说些啥了,只能弱弱地抗议道:“爱丽丝虽然是个妖怪,但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朋友啊,灵梦你怎么可以——”
“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挺好奇的。”灵梦面无表情地抱着手,额头上的青筋不自觉地跳了跳,“爱丽丝她刚刚是要和你行苟且之事吧?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她只对你而不对我呢?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个关系?”
“嗯?”
只觉得灵梦的口风有些不对,魔理沙的心中顿时油然而生出一股危机感来,她慌忙回道:“等、等一下,灵梦你可不能胡说啊,我明明就——”
然而灵梦却并不打算给她辩解的机会,毫不留情地揭穿道:“不仅仅是爱丽丝,就连红魔馆的魔女和金发吸血鬼也和你交往密切——而且听说你最近还往地灵殿里跑了一趟?如果没猜错的话,你还顺带勾搭上了觉妖怪的妹妹吧,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的啊,嗯?”
“啊,那、那个是……”
魔理沙被灵梦怼得哑口无言,即便绞尽脑汁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听的词来,只能被气坏了的灵梦理所当然地逼到了墙角,用御币指着脑袋狠狠地威胁着——
“老实告诉我你到底还有多少后宫吧,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的头按进塞钱箱里,然后再用驱魔棒狠狠地抽你的尻,直到你哭着反省完为止。”
“问题是,现在真的有这么做的时间嘛……”
吐槽归吐槽,魔理沙也不愧是魔理沙,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依然面无惧色,而是无奈地摊了摊手:“灵梦这个说法也太夸张了吧……而且说到底,我最喜欢的人不还是灵梦吗?”
灵梦闻言眉头轻挑,似有动容。
“就算你这么说……”
“你想一下啊,围在我身边的基本上都是妖怪,在我没办法修成魔法使的情况下,她们就算能和我结合,几十年后也只能看着我的棺材被人抬走。但灵梦就不一样了,因为灵梦和我都是人类,所以也只有灵梦可以和我一起白头偕老,不是嘛?”
急于辩解的魔理沙脑筋也转得飞快,快速拍打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应该说她机灵好还是运气好呢,总之在听了她说出的这一番话后,灵梦竟也打消了要在这里将她就地正法的念头;而见灵梦本是紧绷的脸色总算舒展了开来,魔理沙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啊,好像是这样呢。”
“嘿嘿,还是灵梦懂我啊……”
红白的少女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回道:“算了,我也懒得去和你计较这么多。总而言之,现在的爱丽丝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带在身边,还是把她留在神社里最好。”
“这样啊,那也确实……”
魔理沙赞同地点了点头,然而正当她刚想再说些什么时,突然间却听到了耳畔传来了一阵熟悉而惊悚的声音——
“不……不要……”
嗯?这个声音……爱丽丝?
在那一瞬间,二人不约而同地扭过头去,惊讶地望向了正被束缚在正殿中的那位少女。此刻爱丽丝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幽蓝的美目大大地睁着,目光如尖刀一般在二人的脸上剐过,怎么看都让人不自在。捆缚着她的细线正战栗个不停,以至于整个屋子都有些摇摇欲坠。
“不、不妙……”
灵梦敏锐地意识到爱丽丝正在反抗自己,她可不想让这个危险的家伙逃脱自己的掌控。然而,正当她想着在少女的手脚上多加上一道封印时,却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
贴在她手脚上用于封印的符扎,不知何时已然全部脱落了!
封印被解除了?
察觉到了这个可怕的事实,二人顿时惊得浑身打了个寒颤,急忙纷纷从怀里掏出武器准备应战——然而爱丽丝却比她们的反应还要快,无数倒在地上的人偶突然间便恢复了活力,直直便将这二位少女的周身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她们见状愣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盯住了爱丽丝的脸,只觉得此刻那位金发少女脸上的诡异笑容略有些渗人。
这下可糟了。
“魔理沙,不能和,灵梦!只能……和……我!”
话应刚落,便听“啪嗒”一声,顿时所有连系在爱丽丝身上的丝线被尽数扯断,少女的身体也在一瞬间恢复了自由,她快速舞动着自己的手指牵扯着操纵人偶的真丝,指挥着那些各色的人偶朝着灵梦和魔理沙二人扑来。要命的是,由于情况变化得过于突然,再加上爱丽丝本就与二人相距极近,因而她们几乎是猝不及防之下便被人偶爬满了全身,四肢关节全被人偶一把抓住,刚想要反抗时却只觉得身体被几股巨力擒住了,不管怎么使劲都动弹不得。
“怎、怎么回事……”
灵梦神情复杂地望着眼前发狂的爱丽丝。
魔理沙也是愣神了好一阵,她喃喃道:“爱丽丝这是……暴走了?连她的人偶也……上海、蓬莱,你们这是……”
啊,真是糟糕,这些人偶们的力气简直大得吓人,稍微爬上几只后身子就完全动不了,空气中正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焦虑感……当然灵梦可并不会坐视自己就这样白白落于爱丽丝之后,此刻暗运体内的灵力,先是专心驱使阴阳玉使其升起,再掷出几片符扎试图击中爱丽丝控丝的手指——但却失败了,后者只是手指轻弹便令两枚细线射出困住了灵梦的双臂,直接便令她体内灵力一滞,飞出去的符扎也软绵绵地被拍在了地上,毫无威胁。
“麻烦了啊……”
她和魔理沙对视了一眼,二人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同等程度的无奈。
事到如今,灵梦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陷入了绝境,看来爱丽丝确实在摸爬滚打中悟出了一套能很好对付自己的方法,自己疏于防备之下竟还真让她得手了,以至于。不过即便无法扔出弹幕,自己也依然保留着几张关键的符卡,所以她可凭此来放出自己最得意的那一手“梦想封印”——能不能直接击败爱丽丝还不好说,然而仅仅只是借势脱困这样简单的事,想必还是没问题的。
既然如此——
“我可是真的生气了啊,爱丽丝。”
灵梦已然不打算再对爱丽丝客气了,她快速从袖套中取出两枚符扎来,目光炯炯瞪向前方,冲着眼前的少女大声喊道:“灵符!梦想封——”
“哎?”
然而,灵梦那个“印”字还没来得及喊出来,腋下便突如其来传了一股直冲脑海的奇痒,低头一看时才惊讶地发现身体两侧正停着两只爱丽丝的人偶,她们正拿着牙签一样的长枪,挑逗似的快速戳着自己腋下的软肉,不时还戳着腋窝的凹陷处撩拨一阵,几个来回便痒得自己几乎说不出整话来。
“这、这是……”
她不明所以,只是眼见情况如此后心中暗叫一声不妙,下意识便要将腋下夹紧,手臂却被那缠绕着两道细丝牵引拉向上,强迫着她将整个腋下的区域完全张开;顿时又慌又急,灵梦想也不想便低头默念起了咒语,俨然有一种不顾一切也要将灵力完全放出的气势,然而偏偏在这时,先前爬上身体的那几只人偶开始抓挠起了少女的腋窝,人偶们纤小的手指抓进了腋肉肌理的几条沟壑之中,直击深处的刺激当场便痒得她直接泄了气,于是胸中翻滚的笑意便不受控制地释放了出去——
“啊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博丽的红白巫女,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能说开心吗?可能只是肉体被挑逗得兴奋起来罢了,至少现在的她宁愿昏死过去,也不愿如此像傻子一样笑个不停。
话说回来……
果然灵梦被人称为“腋巫女”也不是没有缘由啊,一年四季都是光着咯吱窝任人观赏的,那没有一丝毛发的无垢的表面简直令人垂涎……毕竟在整个幻想乡内,除了新来的那位守矢神社的巫女之外,也就灵梦会穿这种暴露的巫女服了,也不知道露腋风到底是什么时尚,平时秋冬时期容易着凉不说,还白白地将软乎乎的弱点暴露给了敌人,也难怪爱丽丝第一个选的就是这个地方呢。
“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灵梦笑得正热烈、正疯狂,她就算是想破脑子也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仅仅是被抓了两下腋窝就笑成了这番模样。她只觉得这股痒感如惊涛拍岸,“噼啪”一阵就把抵抗意识连带着自己的尊严一并卷走,回过神来时便笑得一发而不可收拾了。然而纵使如此,人偶们依旧还在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任务,越来越多的手指开始爬上了少女的侧胸、腋下,不时还在她苗条的腰肢上挑起了舞蹈,以至于整个神社内都能听到博丽巫女那狂放的笑声。
在那一瞬间,她的上身瘙痒不止,肌肤在对方无情的动作下尖叫,少女满溢的恼火正在喉咙中咆哮,却终无可奈何……
眼见着灵梦被折磨成这样,魔理沙也忍不住自己想要做点什么的想法了,然而她正欲拿出八卦炉时却被爱丽丝伸手拦住了——她是什么时候走到自己面前的?
魔理沙不明所以,只能茫然地看着爱丽丝冲了自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遗憾的身躯,随后又轻启唇齿:“你该不会不知道,反抗的后果是什么吧?”
黑白的魔法使闻言一愣,下意识扭头看了灵梦一眼。此刻的巫女小姐尚还在人偶和丝线的双重束缚下奋力地挣扎着,然而即便是她也看得出来,如今的灵梦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再怎么拼命拍打水面也摆脱不了沉底的命运;再怎么反抗,注定只会将仅剩的力气耗尽,再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她顿时便不敢再反抗了,唯恐激怒此时暴走的爱丽丝,让本就备受折磨的灵梦陷入更加糟糕的泥淖中。即便如此,爱丽丝也没有丝毫对灵梦手软的打算,她指挥着越来越多的人偶往灵梦的身上爬,数十个人偶一齐用力,都把灵梦轻飘飘的身体整个架到了半空中,再用力掰开了夹紧的双腿,少女那绮丽的身体也顺理成章地呈大字展示了出来。
“爱丽丝,不要对灵梦——”
然而她却置若罔闻,吸入了淫雾之后的爱丽丝说是发了狂也不为过,血染的双瞳死死盯着魔理沙的脸,当即便瞪得她不敢说不出下一句话来。
爱丽丝现在的脸色,真的好可怕……
“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爱丽丝人偶的折磨之下,灵梦只能忘我地大笑着,她甚至都没注意到有几个人偶已经掀开了她巫女服的下摆,直接露出了那平坦紧实的小腹,细小的手指直接在肚脐眼附近那一带抓挠了起来,这当然是激得她又是“啊啊”地乱叫了一阵,头发甩得更加起劲了,整个人看起来也就越显狼狈。只是爱丽丝似乎很乐意见到这一幕,光是看着她卖力扭动腰肢却始终避不开挠痒的可怜模样,她就感觉自己变得越发兴奋,甚至忍不住舔了口嘴唇、咽了咽唾沫,直球地盯着灵梦挣扎不止的妙曼身躯看,目光却渐渐向下……
“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灵梦还在狂笑不止,爱丽丝却走到她跟前弯下腰去,也不依赖人偶、主动伸手解开了她脚上穿着的玛丽珍鞋的扣带。灵梦也不是傻子,一看她动作就知道是想对自己的脚下手,那可是自己平时从不让外人摸的敏感带啊!一想到自己的脚很快也要遭了爱丽丝的毒手,灵梦也急了,她疯狂地摆动脚板以示反抗,爱丽丝却全然不顾,直接指尖拽着鞋帮就把整只鞋剥了下来。
再仔细一看,巫女脚上的小白袜都皱巴巴的了,透过轻纱似的单薄布料可以依稀看到粉嫩的足心,只是袜尖上因为汗渍都有些泛黄了,看着实在是有些煞风景。眼见这一幕,爱丽丝也是眉头一皱,随即便抓着袜尖硬生生把灵梦脚上的两只小白袜都扯了下来,顿时便令那两只秀气的嫩足重见了天日。
身为博丽的巫女,平日内跋山涉水飞行退妖什么的都是常有的事,只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依然没有怠慢过对身体的保养——尤其是那对小巧玲珑的双足。刚刚才被剥橘子似的从那对玉足上剥下了袜子,新鲜出炉的幼嫩玉足处处透着诱人的粉红肌色。此刻似乎是察觉到了爱丽丝的注视,少女纤长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以至于柔嫩的足心都皱在一起、又因此紧张得闷出了几滴热汗,那些晶莹珠子滑动在脚底板上的风景……
怎么看都是无比可口啊。
“不要脱啊哈哈哈哈……别碰啊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
随着脚上的感觉突然一凉,灵梦便意识到自己的双脚鞋袜都被她给扒干净了,顿时又羞又恼,气得她想要对爱丽丝破口大骂——不成想骂人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便飞过去俩人偶对着那俩粉嫩的脚底板就是一阵抓挠,刹那间她便又如先前一般再度泄了气,明明还瞪着眼睛却仍不自觉地仰着天,浑浊不清的笑声从大开的牙关间蹦了出来,这位可怜的少女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只会大笑的废人,被动地感受着遍布全身的瘙痒正在吞没自己的意识,而此刻的自己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体在人偶们的捉弄之下颤抖个不停,然后继续大笑、继续挣扎,明明知道这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却仍在拼命反抗着,只因人偶们手法过于精湛,她笑着笑着头脑就变得有些晕乎乎的了。
缺氧……喘不上气来了……好累……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哈哈哈哈哈别碰哈哈哈别碰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被人偶们玩弄了一番身体,灵梦只能继续为大家带来最美的笑容。
然而,爱丽丝却皱了皱眉,撇了撇嘴,俨然对这一阵阵尖锐刺耳的笑声感到不悦,于是便抓起灵梦的一只袜子揉成一团,再捏住了她的脸强迫着她把嘴张开,最后在后者震惊的目光下一把将袜子塞进了灵梦的嘴里,手指向前按着布团使劲地往里塞,直到将灵梦的嘴塞得满满才作罢。
“唔?!唔唔呜呜啊啊唔?!”
灵梦方才还在狂笑不止,冷不丁嘴里就被强行塞进了自己的袜子,惊慌之际便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毕竟哪怕是自己的袜子,那股裹着汗味的酸爽感也太难顶了。她想反抗,舌头顶着布团使劲地往外推,然而到底还是挣扎了半天身体过于疲惫了,此刻竟死活没法将堵在嘴里的袜子顶出去;爱丽丝更是早有预料,眼见此景,直接飞出两根丝线便将灵梦的嘴紧紧缠住,然后封死。
少女很快便惊恐地发现,她现在就连笑出声来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整口气都被憋在嘴里,笑不出来也说不出话,恐怕接下来的自己只能在这片无声的地狱里绝望挣扎了吧。
“呜……”
她使劲努了努嘴,试着舌头跟着用力顶了一下,没用。顿时心里一凉,红白的巫女很清楚地感觉到那份淡淡的绝望荡漾了开来,然后一点点地让身体变得冰冷而麻痹……
看来这下是真的结束了,看来是真的说不出话了。
“总算安静了。”
淡淡地说着,无视了灵梦幽怨的眼神和那几阵急促的“呜呜”声,爱丽丝依旧冷冷地操纵人偶们对灵梦的身体上下其手,期间还能听到少女一些含糊不清的笑声,不过已然是呈现出越来越微弱的状态了,很快便气若游丝,脸色也被憋得潮红,眼皮则开始上翻,看起来是一副痛苦至极的模样,像是下一口气会突然喘不上似的。
“唔……呜呜……呜呜呜……呜……”
侧颈、腋下、腰腹、股沟、小腿、脚底……究竟哪里算是灵梦的敏感带呢?或许哪儿都是吧,巫女灵梦是真正意义上的全身都是弱点,每每被触碰、被挑逗、被调教,她的脸上都会绽放出听不见也看不到的大笑来,于是少女眼睛也直了,嘴巴也歪了,满脑子装着的都是都是一个字——痒!最要命的是,这股酥麻感并不会随着时间而渐渐减弱,对人偶操纵颇有心得的爱丽丝不知何时也掌握了挠痒之术,竟能精准地命令人偶提着枪朝着灵梦最怕痒的地方刺去……实在是过分了,灵梦总是会被突然从腋窝或是腰眼上冒出来的一股奇痒吓得灵魂一震,情不自禁地便想夹紧大腿,毕竟即便是灵梦也快压抑不住自胯下泛滥的那股汹涌的情欲,只觉得无论是黄的还是白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那紧闭的蜜缝中冒出来了……
啊,好难受,要、要漏出来了……呜……
灵梦翻着白眼神情涣散,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何时不决堤。
结果又不知是何时开始,人偶手上的工具竟换成了羽毛和刷子,它们抓着灵梦的一只脚,用羽丝轻轻摩擦着无垢的脚趾缝,再让刷子的硬毛狠狠地从肉肉的脚掌上刮过,这一轻柔一沉重的刺激同时出现在同一只脚底板上,当即便痒得灵梦一哆嗦。另一只玉足也没被放过,眼见着足底的肌肤已是汗涔涔的了,有几只人偶则是伸出了舌头——鬼知道爱丽丝当初为什么要给人偶设计舌头——就往灵梦的脚趾缝里舔了进去,细软的舌尖像是在按摩着这些圆乎乎的小可爱,不时又会含住脚趾,再带来更多的一点湿润,其实也像是在清洁,就是动作并不怎么温柔罢了……
明明人偶们没有情感,但也不知为何,她们看起来玩得还挺开心的。就是苦了这位可怜的红白巫女,或许她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无礼地玩弄过脚吧,再加上一直以来在自己全身上下不断游动的怪痒……笑又笑不出来,憋得她眼泪似泉涌一般流个不停,视野里尽是白茫茫朦胧胧的一大片,模糊得就连半个人都看不清……
已经撑不住了。
然后,胯下突然一阵温热,不明的液体将整个内裤都打湿了,灵梦就这样愣愣地低头看了一眼,即便是朦胧之中,她也依旧能隐约看到正挂在自己大腿上往下掉的水珠,还有那位正趴在自己裙底下,不知正在对自己的内裤做些什么的变态人偶,少女突然就感到自己的小豆豆被夹住了,紧接着大腿便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于是在一阵阵沉闷的叫喊中,蜜液四溅……
好累,好羞耻,好……好痒……啊……真想就这样一睡不起……
就这样,红白的巫女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神气,双眼无神地垂着,身体无力地耷拉着四肢,就像是死了一样——但还在笑,只是死活笑不出来。
少女的胯下还在滴滴答答地落着浊液……
“爱丽丝,住手……住手啊爱丽丝!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不要对灵梦——”
魔理沙终究还是忍不住了,眼见着自己的挚爱被爱丽丝折磨成了这番模样,她急急忙忙地便要掏出八卦炉来——又被爱丽丝的丝线所缠住了,于是火力被迫封闭,她也因此失去了最后的反击手段。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陷入了绝境之中,恐怕是脱身不得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丽丝的视线从受难的灵梦身上挪开,然后又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
“怎么总是提灵梦,我呢?”
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魔理沙逼近,双手向前伸出捧住了少女的脸,此刻眼中所闪烁着的既有慢慢的情欲,也有似嫠妇一般的哀怨,她就这样歪着脑袋认认真真地托着魔理沙的头从上看到下、从左看到右,直看得魔理沙心里直发毛,也依然不肯移开视线哪怕一分一毫,就这样毫无迷惘地直勾勾盯着,俨然就打算死守着魔理沙接下来的回答。
“呃……”
魔理沙眼睛转了一下,顿时面露无奈之色,却深切回道:“爱丽丝对我来说当然也是非常重要的人啊!哎呀,你和灵梦之间根本没必要比来比去的,咱们不都是好朋友嘛?所以……”
话才刚说到一半,魔理沙便不敢再往下说了,因为她察觉到爱丽丝的脸色正因自己的话语而变得越来越难看,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说错话了,情急之下慌忙止住,可惜还是稍晚了一些,这恍惚之时自己的裙子就被突然冒出的人偶掀了起来,她也“呀”地惊叫了一声,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孩子,是上海呢。
此刻的上海人偶,脸上正露着无比得意的微笑,像是在嘲笑着自己的不自量力,这家伙还真是……
“你说谎。”爱丽丝抱着双手,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这位吓懵了的少女,“我不想再相信魔理沙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了,不听话的孩子就应该好好地得到惩罚才对,你说是吧?”
她说着便直接蹲下了身子,整个人就钻到了魔理沙的裙底下,一抬头便看到了纯白无瑕的那片风景——正包在魔理沙圆润翘臀之上的,象征着少女纯洁感的棉质白胖次。结果在看到魔理沙胖次的那一刻,爱丽丝顿时便头脑发热失去了冷静,想也不想便将手指插入了内裤和肌肤的空隙中,然后抓住内裤再轻轻地往下一拉——
感觉到自己的胖次正在脱离臀部往下滑,魔理沙当即便是一愣,脸色“刷”的一下变得绯红。
“哎?你、你在干什么啊爱丽丝……不不,等一下啊爱丽丝,不要脱我的胖次!喂——”
然而爱丽丝还是这么做了,她不顾魔理沙的强烈反对,硬生生便把那条纯棉内裤从魔理沙的臀上拽了下来,手一松开内裤便落到了脚踝,她随即目光贪婪地凝视起了头顶上那片美妙的风景——少女幼嫩的花田上是一尘不染的粉红疆域,微微挺起的蜜丘向下轻刻出一道蜜缝来,优雅而可爱,此刻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什么,那桃源秘境的入口正朝着自己微微敞开着,仔细看可以轻易看到花径之内的风景,那里面已经湿了不少了,仍有涓涓的蜜液从狭窄的花径内流淌而出,一滴一滴洒在地上,看得爱丽丝都压抑不住想要凑上去舔的欲望了。
事实上她还真打算这么做。
“看起来真可口呢。”
感叹了一句,爱丽丝也不客气了,直接微张小口就直接吻在了少女的下身,灵巧的长舌竟生生将蜜穴口左右顶开,然后以粗暴的态势直闯进去,像是报复似的疯狂地长驱直入,舌尖使劲地撑着两边的肉壁,不时左右翻滚着裹挟出一把一把的蜜液来,每一次一进一出,便会引得少女一次又一次的娇喘。糟糕,下面的感觉有一点……这位魔法使脸上的惊恐尚未消去几分,紧接着胯下便又传来那阵让人难以想象的诡异触感,那是……足以令任何少女当场高潮的猛烈刺激。
“爱丽丝!等、等一下……咿啊!!”
明明是打算咬牙死忍住的,然而还是发出了那种丢人的声音,可怜魔理沙竟连最开始的几分几秒都没撑住,当即便败在了爱丽丝高超的舌技下。纵然内心再怎么不情愿,她此刻也只能委屈地缴械投降,张大着嘴又一阵没一阵地吐着热气,眼神迷离,又怅然地望了一眼天空——是淡粉色的,里面毋庸置疑正充斥着满满的情欲和淫欲……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马上就融化在自身的快感中了。
“爱……爱丽丝……不要……这样……”
大概是因为魔理沙的抗议声过于弱气了,是以这位人偶使小姐一如既往地没有理会,反而因为这番求饶而兴奋了起来,此刻更是得寸进尺一口含住了小红豆,舌尖开始在那些遍布了敏感神情的地带肆意征伐了起来,她就像在舔雪糕一样不断地绕着圈地舔,每舔过一阵便让少女的身体随之痉挛一回,再加上一两声意义不明的浪叫,听起来倒是出人意料的妩媚呢……
“啊……哈……啊……”
仍然在沉重地喘着粗气,她只觉得自己还能清醒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淡薄了。
或许对于此刻的魔理沙而言,她所感觉到的可并不只是简单地被舔舐下阴那么简单,毕竟在爱丽丝热情地亲吻着蜜穴的同时,她的双手也顺势攀上了自己的两条玉腿,那些日常控丝的手指在纤细的同时又极其灵敏,在划过自己大腿内侧时所带来的是轻飘飘的,再沿着腹股沟的方向慢慢向上划,再在小腹和两腰的软肉上划着圈圈……可以说是折磨透了。指尖轻轻一撩,舌头再轻轻一舔,仅仅如此就弄得魔理沙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她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在无情地被迫战栗着,大脑在颤抖,迷迷糊糊之间似乎有热乎乎的东西要从股间喷涌而出了……
啊,那个就是所谓的高潮吧?
魔理沙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这可怕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明明平时和灵梦在一起的时候,不管玩得多么烈也不至于到这番令人欲仙欲死的程度啊……
灵梦,灵梦啊……
她还好吗?
抱着这样的疑问,她强撑着僵硬的脖颈转过头去,看到的却只是一位早已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红白巫女,此刻的她眼皮无力地垂着,涣散的双目毫无神气,俨然是已然晕厥过去许久了。
也怪不了灵梦,那番不讲理的挠痒调教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再加上她的身体又是无比敏感,所以纵然意识已经沉沉睡过去了,身体却还在随着人偶们的动作抖如筛糠,样子简直狼狈急了,任谁来看也绝不会想到,这位被玩弄的可怜孩子居然还是博丽的巫女——只是就如今来看,她和普通的少女也没什么区别了。
还真是,糟糕呢。
不过自己也没资格说她就是了……
“结束了。”
然而,正当魔理沙自暴自弃打算接受现实的时候,一个略显飒气的声音突然从头顶飘过,紧接着便有如雨幕般密集的飞刀悬停在了空中,它们目标明确地纷纷对准了爱丽丝露在了外边的臀部,然后又一齐落了下来,声势如雷——
那是……咲夜?
恍惚之际,少女的脑海中突然闪出了这个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一下子不怎么紧张了,反而如释负重地松了口气,脸上正挂着酸涩的苦笑。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真是个靠谱的女仆长啊——
魔理沙这样心想。
……
几个时辰后。
淫雾依旧环绕在神社的四周,整个山头都处于雾气的笼罩之中,此刻护佑着她们的不过只是鸟居之外的孱弱结界,那玩意儿早就被暴戾的雾气捶打得千疮百孔,俨然距离彻底破碎已经不远了。
形势可谓是岌岌可危,先前的她们好容易才将发狂的爱丽丝制伏,结果为了恢复自身的状态又不得不窝在神社里休养,这一休养就直接磨掉了大半天的光阴。毫无疑问,她们三人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了,看样子必须得现在就做出决断,否则的话……
“确定消息准确吗?”
神社的正殿内,灵梦、魔理沙、咲夜三人正席地坐在桌前,她们脸上的神情或多或少带着几分凝重,以至于在场的气氛紧张得有些吓人。
“错不了,这件事可是地灵殿的主人告诉我的。”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咲夜的脸色也是一如既往的严肃,“昨晚觉小姐来我们这儿了,当时的她正好在馆内和大小姐喝茶,而我那时也正好侍候在大小姐身旁,所以也听到了她们的交谈内容。”
在说到这件事时,咲夜还端着脑袋短暂地回忆了一会儿当时的情形——大小姐的书房,端坐的主人和坐在桌子对面的客人,蝙蝠的翅膀和睁开的觉之眼都晃动得有些不怎么自在,以至于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凝重得有些诡异……
“结果当时,那个觉妖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提醒大小姐最近可能会有一场异变——由于当时觉小姐说得煞有介事,我到现在还对这件事记忆犹新。”
魔理沙对此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不是吧,觉这个家里蹲妖怪居然也有会出门的时候?”她好像抓错了咲夜所说内容的重点。
灵梦则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回道:“不管怎么样,觉那个家伙可是能读心的妖怪,她所说出口的内容多半也是幻想乡的妖怪们曾思考过的东西,换言之——”
“说不定正是因为她听到了异变主犯的‘心声’,所以才不远千里亲自到红魔馆内给蕾米莉亚传信呢。”
话已至此,真相似乎是很明显了——觉妖怪发现了异变的主犯,把这个消息朝幻想乡的各方势力挨家挨户地通知……毕竟这一位的身上背负了不少重要情报,一想到如今她们还迟迟未曾见到觉小姐,三人的神情也因而变得严肃了起来。
“可惜的是,大小姐并没有把觉小姐的话放在心上,不然的话今天的事情估计也不会发生了……”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咲夜的脸上是满满的遗憾。
“不管怎么说,觉这个家伙实在是麻烦透了,最关键的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连本巫女都不告知一声……”
“……不是的。”
面对着灵梦的吐槽,咲夜却沉着脸给出了一个不同的意见——
“我想应该不是因为她不想来,而是因为来不及吧。”
灵梦的脸色有些变了,明显是感觉到了不妙。
“毕竟从地底到地上本就要走很远的距离,再加上博丽神社又在偏远的山上,而且还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顺路的妖怪,这一来二去就会花掉很长的时间……”
咲夜揣测道:“很有可能,她还没来得及赶到神社,在路上就已经受到了淫雾的影响,所以……”
她接着并没有往下说,但二人都知道她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觉小姐的处境,恐怕真的很危险。
“她现在在哪儿?”灵梦问道。
“不清楚。”咲夜摇了摇头,“不过如果说从红魔馆赶来的,我在路上应该也能碰巧遇见才对。”
“要么是半路被截住了,要么是逃回了地底,我想应该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说到这儿,灵梦提议道:“不如先去地底看看吧,也可以去问问觉的宠物知不知道这件事。再加上那股雾气再怎么古怪也断不可能威胁到地底,光是徘徊在旧地狱的怨灵就能把它们完全抵挡在外,所以地底相对而言是很安全的。”
“正合我意DA☆ZE。”
魔理沙闻言有些兴奋地搓着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去地底找麻烦了,干脆这一次就做得彻底一点,如此一来纵然是异变的主犯,在面对我们的全力反抗时也多半不敢小觑我们了吧。”
“你可别总想着搞破坏啊,魔理沙……”红白的巫女无奈地笑了笑,“另外我会远程联系萃香,让她在地底下接应我们,总之下地之后我们直奔向地灵殿去就行了,其他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去管,就这样吧。”
“嗯。”
“我听灵梦的。”
“那么,准备好了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