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要来了吗……

哪怕是先前有过无数次服务的经验,真到了再一次接受挠痒调教的时候,翼莎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了起来。毕竟,这一次直播似乎有着能涵盖住整片大陆所有魔物的规模,或许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当着数千万魔物的面被调教的经历,就算是再厚的脸皮也吃不消啊。

“那么接下来——”

说到这儿的时候,霖叶还回头看了一眼翼莎,先是瞥了一眼她脸上不爽的表情,再目测确定了一下刑具的完整性,最后才转回头来微笑着打了个响指。

“开始处刑!”

随着魔王的一声令下,那两位魔族少女迅速得令蹲下,眼神在一瞬间便锁定住了目标,一人抓住了翼莎一只小巧的幼足,随后再让空着的那只手握着爪状,飞快便在小天使柔软的脚底板上挠动了起来。

她们的动作出人意料的娴熟,翻飞的手指好似玉蝶舞翅一般轻盈,一阵阵的攻势连绵不断,便有丝丝酥酥痒痒的酸麻快感从脚底的嫩肉中爬了上来。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在少女们尖锐的指甲攀上自己脚底的那一刹那,翼莎还是忍不住“呀”地惊叫了一声,险些就要让笑声不受控制地泄出来——然而到底还是勉强忍住了,小天使的银牙轻轻地咬住了上唇,略显费力地用这堵薄墙抵住了满载着笑意的浩然汪洋。

“唔……呵……挺有……两下子的嘛……”

此刻少女的眼角已经微微翘起,笑声也漏出了少许,看着就是一副快要绷不住的样子,却依旧还是在嘴硬着不肯服软。

虽说她确实是身经百战,但那也只是实践上的经验丰富罢了,自身的身体反倒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敏感程度,脚底也不用说当然是痒得不行了,甚至到了被人轻轻撩动一下都要挣扎着喊上半天的程度。

即便如此,为了不让这群混蛋轻易就看到自己丢人的模样,翼莎竟硬生生憋住了笑声不让它出来。或是脑海中胡思乱想以分散注意力,或是故意挣扎激烈一番好让对手误判自己的弱点……哪怕这对可爱的玉足之上几乎是无处不敏感、无处不脆弱,她也尽可能地选出了最为顽强的领域以应对挠痒袭击,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目的便是要从这场艰难的挠痒调教中熬出头来。

然而魔王又岂能让翼莎如愿?她既然选择了直播的方式,自然是冲着让翼莎表现出最糟糕表现的目的来的,而小天使又强忍着不肯笑,观众们的情绪又堆积在这一刻迟迟发泄不了,这如何行得?

所以见那两位魔族少女久攻不下,霖叶拍了拍手,她们便心领神会地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随后又从腰上分别取下了两根一模一样的奇怪的棒子——它们奇怪就奇怪在尖端上都镶嵌着一枚奇怪的棱形宝石,依稀能够透过宝石晶莹的外表看到在其内部跳跃的金色电弧,不时四处撞击,一度将整个宝石给震得“嗡嗡”作响。

原本见她们二人停了下来,翼莎紧绷的心情还稍放松了一些。本以为至少可以还能趁此机会得到喘息,再一抬头时却看到了这枚带电的宝石,顿时愣了一下:“电属性的魔力?为什么会——”

她还未来得及多做思考,那两位魔族少女却敏锐地抓住了翼莎双足松懈的绝佳时机,突然间发难,将那两枚镶嵌着宝石的短棒齐齐送到了她的脚丫前,然后像是扎针似的再猛地一钻,直接让那两枚宝石与毫无防备的粉嫩脚心来了个亲密接触!

便是在相触的那一瞬间,电流迅速自少女的脚底钻入了她的肺腑之中,又几乎是在同时贯穿了她的脑袋,直从天灵盖上冒了出来。翼莎只觉得脑中“刷”一下变得一片空白,双脚一下子好像变得不再是自己的了一样,而被固定住的双腿仍在不自觉地打颤,电流入体时的剧痛伴随着一阵酥麻的痒感,一下子没入了四肢百骸之中,好似阵波纹般在她敏感的肌肤里晕了开来。

“呃……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感到双脚不听使唤了,脚丫底上游荡着一股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痒还是疼,但却足以让这位可怜的小天使当场泪崩。她只能失声地大叫着,在电流的痛击下情不自禁地猛摇着头,一时间眼神呆滞、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开,小小的舌头被弱弱地轻吐出来,无精打采——她像是被这一阵给电得失了神。

然而平心而论,这股电流其实并不强大,只是因为翼莎的身体失去了平日内应有的保护,再加上那两枚宝石又恰到好处点到了她最敏感的足心,这才能在这一瞬间便摧垮了她本是顽强的心防。

当然了,电击并非是这场调教的主旋律,所以那两位魔族少女也很快见好就收,关掉开关后将两枚电击棒放回了工具箱里。

“我……我这是……”

此刻的翼莎尚还没从刚刚的激烈场面中缓过劲来,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那两位,见她们先是从容不迫地又翻出了两只气垫梳,再面带着和善的微笑款款向自己走来——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那双小脚丫马上又要受难了,慌得又是大喊大叫又是使劲晃动着身体,然而她这番无力的挣扎莫说是整个刑床了,就连那只小小的足枷都撼动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气垫梳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齿梳一步步朝着自己的双脚贴近……

“不要……不要过来……呜呜……”

又想起了自己刚刚被电得头脑发昏的那一幕,翼莎忍不住就是浑身一颤,此时此刻就算再怎么努力也生不出多少底气来,就算想硬着头皮大声嚷嚷几句“我不怕”,想必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她也只能绝望发出“呜呜”的哭声,那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

然而魔王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两位处刑官同样也不是善男信女。即便面前这位小天使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楚楚可怜,少女们也依旧没有任何手软的意思,她们无比坚定地抬起手来,让那两柄气垫梳同时被按在了还在瑟瑟发抖的那两只小巧玉足之上。随后,少女们便兴奋地挥舞手臂,在翼莎那两只可爱小脚的软肉上快速刷了起来,力度之大、速度之快,甚至能令人隐约听到齿梳与肌肤摩擦时的细微声响。

一阵猛如虎的操作之后,翼莎那惊慌失措的笑声随之传来——

“唔……咿……哈哈哈哈……咿嘻嘻哈哈嘿嘿嘿啊啊哈啊哈哈……脚心……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哈……痒死了嘿嘿哈哈哈嘿嘿嘿唔……嗯……哈哈……哈……”

齿梳摩擦上了少女肉乎乎的脚掌,从脚掌肉之间的浅沟朝下发力,又故意在最敏感的脚心处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再霍霍冲向脚趾,在小天使那沾满了清香汗液的脚趾缝中搅动起来。得益于自身天使的种族再加上店长对其日常的精心保养,翼莎的那双脚丫不仅色泽上粉嫩玉润,在质感上也柔软得好似一匹丝绸般,又顺滑得让人根本拿捏不住。

只是幼嫩即意味着娇弱和敏感,那两位行刑的少女都没怎么费大的力气,便让这位曾经一度嚣张不已的小天使,在此时此刻笑得停不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翼莎的脚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娇小了,那两柄气垫梳本就不大,在按到那两只玉足上的时候却覆盖了大片领域,几乎不需要过多努力,只需要简单地上下刷动一番,便足以从脚趾挑逗到脚后跟、再从脚后跟向脚趾完成一次来回,四舍五入一下便是直接在整只脚面上造作了,竟没有一处不是在攻击范围之内的——但翼莎又有什么办法呢?

紧卡住脚踝的足枷最大程度地限制住了她双脚的挣扎,哪怕费再大的劲儿也最多只是让刑床摇晃得更厉害一些罢了,所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她也只能无助地不停发笑了。

“哈哈哈哈不行了……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要、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天使下肢的力气俨然已经被限制得死死的了,她双脚能挣扎的程度极其有限,好在目前尚且还能自如地蜷缩起脚趾,要么就是毫无规律地胡乱晃动着脚面,力求不让齿梳们能轻易触碰到那些敏感的禁区,像是脚趾肚、脚掌肉、脚心这样的地方。

只是这样的小心思可瞒不住那两位老谋深算的少女,她们见翼莎这么不配合自己,相视了一眼后都是点了点头,随即便拿出根细绳开始捆绑起了翼莎的脚趾。

翼莎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便意识到了她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急忙用力地拍打摇晃着脚掌,企图把脚从她们俩的魔爪中脱离出来——到底还是事与愿违,小天使那对柔弱的玉足怎么可能拧得过那两只训练有素的手呢,被抓住了脚趾之后便一动也动不了了,她在恐慌中很快便感到十根小脚趾都被牢牢地挂在了足枷之上,连带着脚面也是彻底绷直,再无任何一丝可以躲开挠痒的可能性了。

“混蛋,无耻!你们这群——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啊哈哈哈哈哈……”

眼见此情此景,小天使刚开始还是不服气地怒骂着,结果气垫梳又是恰到好处地在自己的脚底舞动了起来,这下就算是再多不忿的言语也只能乖乖吞进肚子里,取而代之的则是比之前还要更加动听、也更加绝望的笑声——

“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呜……混蛋哈哈哈哈哈……都是一群哈哈哈哈哈混蛋嘿嘿哎啊咕啊啊啊……哈哈哈混蛋呜呜呜……哈哈哈哈……”

这样一番折腾之后,翼莎的脸色已是变得通红了,越发变得急促的呼吸也在持续不断地消耗着为数不多的氧气,正一步步地将她的意识从身体中剥离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正常思考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件强人所难的事了,痛苦和快感正在一并压迫着小天使的神经,以至于她都忍不住开始翻起了白眼,若再这样下去的话怕是没过多久就会昏死过去吧。

好在那两位处刑的少女到底还是经验丰富,在察觉到翼莎身体状态不对之后,她们便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挠痒的动作,这才给了这位小天使丁点喘息的时间。

然而即便脚底已经不再受痒了,她那两只小脚丫还在习惯性地上下拍打着,像是在躲避着那些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了的攻击一样。翼莎甚至眼睛都直了、嘴巴都歪了,低着脑袋还在不时地抽泣,眼泪鼻涕流了一大把——此刻的她哪还有最开始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样子呢?倒不如说她只有现在才更像是个柔弱的小萝莉,经受了大人严厉的惩罚之后便只有哭的份,即便后悔也来不及了。

“呜……可、可恶!你们这群……这群……”

好容易才缓过神来,再回想起刚刚自己丢人的一幕,翼莎当然是气急败坏,脸红憋得就像是熟烂的苹果一样,捏着小拳头就要和这个该死的魔王拼命——当然还是不出意外地被铁链给稳稳拉住了。

小天使哪里会服气呀,面对着正朝自己露出灿烂微笑的魔王,她嘟着嘴闭上眼便扭过头去,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此刻心里却已经悲观地盘算起今天之后自己要在哪里下葬的事了。

真是难看啊,自己这幅样子……

也不出所料的,翼莎受刑时的糟糕模样被一帧不差地送到了众多魔物们的眼前,她被玩弄脚底时的凄惨笑声也被一声不漏地送到了它们的耳边,一时间便是视觉和听觉的双重盛宴,直让观众们的热情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好!干得好啊!”

“这帮废物天使,总算让她们知道了我们魔物的厉害!”

“笑啊,哭啊,像个贱货一样喊出声来啊!”

“这才像话啊,蠢东西。”

四面八方响起了一阵阵带着极端恶意的话语,好似尖刀一般刺入了翼莎的心里,当即便给她本就不愉快的脸色掩上了一层阴霾。小天使意识到她高估了自己的能耐,本以为这种调教能像平时接待客人那样很轻松就混过去,没想到魔王还真有她的办法,居然没过多久就让自己破了防……

好厉害,好危险,好可怕……这样的人物得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倘若出现在咱们的那个主世界,只怕她的那些个朋友也会像自己如今的遭遇这样,被一个个玩弄到坏掉为止吧?

“小翼莎,你今天还真是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惊喜呢。”

又是心神不宁的时候,不知何时魔王又凑到了自己的眼前。翼莎本就对这个玩弄自己的家伙毫无好感,眼见着这位不识趣地凑了上来,她也没客气,直接深吸了一口气,酝酿了一小会儿,然后——

“呸!”

直接一口唾沫啐到了魔王小姐的脸上。

翼莎察觉到,对方脸上的笑容因为自己这突然的一下直接僵住了,脸色也是直接青一阵白一阵,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这种反应着实是有趣得很,弄得小天使也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她本以为魔王会臭骂自己一顿,结果先绷不住的是那两位魔族少女——

“你好大的胆子!”

“好个不懂事的浪蹄子,你居然敢对魔王大人——”

“无妨。”

霖叶也不生气,随手擦了一把脸之后就背过了身去,转而向着那位哥特少女说道:“妄,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哥特少女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吩咐着那两位道:“这对小脚就让我来对付,你们俩就去好好地照顾一下她的上半身吧。”

后者点了点头,两位少女将气垫梳收到了工具盒里,随即一人来到了翼莎的背后,另一人则是直接坐在了她的大腿上,两人的手都是有些不老实地握成了爪,装模作样地在嘴里哈气,怎么看都是想给打翼莎一个措手不及。

翼莎倒是已经看开了,刚刚差一点被挠得晕厥时自己都没说什么,接下来闹得再怎么厉害又怎样呢?要是这个所谓的妄小姐和魔王小姐就这水平,那自己咬咬牙应该还能顶得住……应该吧。

却不想,妄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直接上手,而是笑眯眯地在她眼前拿出了一个装着粉色液体的小瓶子,拧开盖之后倒了些在手上,之后便在自己的脚底上随意涂抹了起来。这些冰凉凉黏糊糊的液体弄得小天使有些不太舒服,下意识就想蜷缩起脚趾来抵抗,尝试了半天脚趾却还是稳稳地焊在足枷上动弹不得,她也只能作罢。

翼莎并不知道妄在她脚上涂了什么,不过隐隐猜测应该是精油之类增加润滑度的玩意儿,一时也没怎么当一回事。然而在那股凉凉的感觉消失之后,脚掌却像点着了似的慢慢变得火热起来,连带着心境也变得无比燥热……似乎有一股奇怪的东西在心中荡漾开了,这位未经人事的少女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潜意识里总觉得很不妙。

那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呢?就好像,整个人都沉没在了名为情欲的水里,意识朦朦胧胧飘飘忽忽,只有四周的水色折射出了少女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激情的刺激、无限的高潮,还有那充满了人之眷恋的无上欢愉。

“这是……怎么回事……”

翼莎有些茫然了,呼吸声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而娇媚。此刻脚丫上泛滥着温柔的痒感,本是湿润的肌肤表面被风一吹,便让这秀气的脚底显得更加玉润粉嫩。心中的情欲按捺不住,她忍不住便想要搓搓脚背,遗憾的是依旧不行……她已经感到自己有些透不过气了。

“你……我的脚……你到底把什么东西给……”少女的声音已然是弱气到了极点,听上去甚至没有一星半点的威慑力。

妄对此却只是莞尔一笑:“当然是媚药了。”

真相就是这么简单又残酷,并且让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愣神之际,媚药的效力已经渗透到肌肤的深处了,与此同时来自腋下和腰际上的压力又让她那仅剩一线的敏感神经颤了一下,连着身体也情不自禁地开始了剧烈的抖动。翼莎还是在笑着、哭着、求饶着,这些当然都一如既往,唯一不同的便是她此刻脸色已经是熟烂了大半的桃红色,带着些许的羞怯和莫名的期待……身体依然燥热不已,她却在不知不觉间沉浸其中了。

哥特少女很满意这位小天使的反应,看着她呆呆的面庞,忍不住便蹲下身去,手指对着那两只可爱的小脚丫摆弄了一番,最后还是温柔地在温热的脚心处划了划,能明显感觉到手底下这对尤物猛地一颤,但这股颤动却依旧被冰冷无情的足枷吸收殆尽了。

“呜……好、好奇怪的感觉……嗯啊……”

翼莎没精打采地低着头,只是喃喃自语。

“放心,接下来还会变得更奇怪呢。”

悠悠的话语传入耳内,她尚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涵义,冷不丁便感到脚趾上又是一道巨力传来,随后又被什么微凉的液体包裹住了。由于视角受限,翼莎看不到自己脚上发生了什么事,但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所有脚趾被牢牢地嵌进了足枷里,那双嫩嫩的脚丫和足枷融为一体了,本就绷紧的脚面此刻更是向后弓起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弧度,一时间脚掌、脚心那儿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哪怕只稍微轻抚一下也足以让人感到心头一颤。

值得一提的是,对于那两只嫩足而言,被这样子一番固定后就只剩下半边脚趾肚和脚底能露出在外了,以至于这看起来倒像是一种在鞋店里经常会出现的那种足部模具,只不过相比于寻常的而言则活生生了许多,像是富有肉感的脚底和圆润的脚趾头,整体上莫名就有了一股可爱的憨态……让人看了就要忍不住试试手感了。

翼莎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一时既是新奇又是惶恐,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对妄的话做出回应,突如其来的奇痒便直接打断了她的思绪,当即便让她情不自禁地摩擦起了大腿,一边娇喘着一边下意识便要蜷缩起脚板来——当然那不可能做到就是了。

毕竟,妄的魔法简单却有效,小天使只觉得自己脚趾就像是被包裹在固化了的水泥里,甭管用出多大的劲儿就是纹丝不动。她惶恐不安地低着脑袋,腋下和腰上的痒感配合起了妄对足底的爱抚,带来了阵阵令人感到欲仙欲死的奇妙刺激……

“嗯……嘻嘻……嘿嘿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哎嘿嘿嘿嘿停、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才止住笑意不久,还未来得及多喘几口气的翼莎,就又这样被少女们娴熟的手法再度挑逗出了笑声,于是她那干哑的喉咙又开始“咕噜咕噜”起来了,从中勉强冒出了一两句含糊不清的话语……听不清也没关系,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位濒临奔溃的小天使此刻多半也只是在求饶罢了。

“呜啊……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哎啊不要再挠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那柔软温热的腋肉和细腻娇嫩的腰肉正被少女们的指甲蹂躏着,身体本就是敏感得不行,再配合着媚药的威力就已经让她痒得死去活来了,更不用说脚底……自己那双小嫩脚丫正被妄牢牢地捏在手里,不用工具也不需要手法,只是单纯地用指甲挠一挠露在外面的脚趾肚,再从这儿直接向下划到绷紧了的脚心里,扣扣挖挖、随心所欲地打个转,或是像电钻一样用力地朝里面钻一下,这股力道所带来的的疼痛与痒感可是透骨的,就算翼莎的脚掌肉再怎么厚实再怎么富有弹性,在这样子针对性的进攻下也是于事无补的。

正因如此,这会儿的笑声才会听起来这么得令人绝望、令人心碎,带着些许凄厉的喊叫声,却依旧无法打动那些冷漠的看客……毫无疑问,被压迫到心力交瘁的查尔斯大陆上众多魔物,是断然不可能对天使这样的存在心软的,他们只希望能够更热烈一些、更残忍一些,只希望能够无拘无束着大喊大叫,好把全场的气氛炒到高潮,好给负责处刑的恶魔小姐们加油鼓劲,最重要的还让内心深处的那份憋屈与不爽得到充分的宣泄。

这可真是苦了小翼莎那具瘦弱的小身板了。

一时间的多管齐下,已让可怜的小天使发出了更显媚态的笑声,身体也在应激地对着这些无礼的爱抚做着回应,然而即便是挣扎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也依旧没法撼动那让禁锢住她全身的刑具哪怕一寸,甚至连压迫着她的那两位恶魔少女,在见了小翼莎这幅丢人模样之后也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对她们来说,敌人的窘态某种意义上就是很大的成就感呢。

于是,感受着少女炽热且凌乱的鼻息轻抚着自己的面庞,倍觉兴奋的少女们自然表现得更加卖力,几乎是使出浑身解数去尽情玩弄翼莎那娇小的身躯,手指攀附挠动着她的侧颈、腋下、小腹、两腰……然而或许是因为有些不太尽兴,即便并没有得到魔王的许可,她们还是情不自禁地将手掌按在了翼莎胸前那两团尚未发育成熟的娇软尤物之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指尖在乳球的边缘转着圈圈,当然也会时不时掐一把那抹若隐若现的粉红,几下便弄得小天使只觉得胸前一阵胀痛,又是一股莫名的刺激与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不、不行……那里……不行的……”

笑声开始渐渐变了形,在少女们精妙的手法和媚药药力的相互协作之下,翼莎只是痛并快乐着,一边娇笑着一边眼神迷离地低声叫唤。然而更要命的是,催情所带来的的副产品有些出乎她的预料,此刻的小天使开始觉得小腹和胯下一阵文人,好像有什么东西……呜,要、要从那里漏出来了……

这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失禁了吗?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如今看来确是真的要在这一刻成就了,这真的没法说是一件好事,自己居然……

当然,翼莎所有的反应都被妄看在眼里,她在心情愉悦的同时也稍微算了一下时间,感觉也是时候开始最后一步了。虽然她也确实很想和翼莎再多玩一会儿,不过自己也不能坏了规矩,这么想着便挥了挥手暗示恶魔们退下,随后又和魔王对了下眼神,这才下定了决心,低下头去默念了一句咒语。

“哈……哈……啊……”

突然间徘徊在身上的所有痒感都消失了,这对于翼莎而言本应该是件好事,但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结束吧”“她一定有什么诡计吧”“之后一定会更糟吧”等等想法环绕在她的心头,困扰着她那摇摇欲坠的抵抗意志。只是此刻身子尚未适应,长时间的挠痒所带来的后遗症意志挥之不去,小天使的头脑也不怎么清楚了,此刻根本没法去正常思考,她也只能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然后再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眼前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奇怪的……庞然大物?

“这、这是——”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所有的倦意也在这一刻一扫而光了。

正如魔王霖叶所说的那样,那是一只触手——不,应该说是一团触手。从魔法阵的漆黑深渊中爬起的怪物,没有眼睛、没有躯干,只有无穷无尽的肥硕长臂,朝着四面八方呈网状辐射。这样的规模,只要稍微一延伸出去就能遮天蔽日,翼莎那小小的身体在它的面前只有芝麻那么大,即便她现在还是全盛时期的状态,面对这玩意儿时多半也会忍不住心中发憷吧。

难道说,它之后会对自己下手?

翼莎冷静不下来了,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冲自己怒吼、乞求,只希望她能离这怪物越远越好。即便是经过了先前那么一番严厉的调教,她心里也依旧没有直面这只怪物的底气,更不用说是让这团黏糊糊的恶心触手抓住自己了,哪怕泡一天的糟也是消不去这股怪味的吧!

可恶……就没有什么办法……自己难道就只能干等着吗……

“触手领主卢斯科,你的任务是让这只天使种的身体高潮。”

妄可懒得管翼莎现在到底是何想法,当即便给这只自己召唤出的怪物下起了命令。而在设定具体内容的时候,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回忆,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了一抹冷笑:“什么地方都好,什么方式都行,用你的能力去爱抚小天使的身体就行——记住,在她抵达第三十六次高潮之前都不要停下来,这是命令。”

触手得到了命令,干脆利落一把拍烂了刑床,随后从破烂的刑具里抓出了翼莎娇小的身体,触须牢牢缠住四肢,强迫着她整个人呈大字展开。触手无情,黏液很快便将衣物溶解得一干二净,相比于之前的状态,如今的小天使赤身裸体,所有隐秘的部位都不加掩饰地暴露在外,自然也再无任何贴身的衣物可供防护了。

那么,这让众人垂涎三尺的小天使的胴体到底是何模样呢?

归根到底,翼莎的身体就是没发育完全的小女孩模样,纵然那雪白光滑的肌肤和秀气可爱的五官给她的整体美貌增添了很多分,少女的身材仍显得幼稚无比,若是再考虑上她那糟糕的脾气,相比较高贵的天使来说倒是更像邻家小妹,按理说除了有特殊癖好的人应该都不会对她感兴趣吧——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只能说,小天使的那具娇躯本就具备了人生中的绝大部分美好,像是纤细的脖颈、柔美的肩腰、圆润的臀腿等等,而胸前的那两团雪白软团子则过于小巧了些,不过这份稚嫩感对于她而言没准还是件好事?那对不起眼的小酥胸正傲然地挺立着,粉嫩的尖端正泛着一圈诱人的乳晕,不时还会随着触手的律动悠悠地晃着,仿佛正蛊惑着人凑上去品尝似的。

再往下看,目光掠过小腹与蛮腰,位于两腿之间的正是对少女而言最为私密的部位,本应是终年难见天日,此刻却因为双腿被触手强行拉开的缘故,翼莎只能不情愿地把胯下那一小块儿展示给众人看——她已经可怜到连一点尊严都不剩下了。于是再次凝神看向了那儿,一开始只觉得是朵含苞欲放的娇花,上面光洁到几乎没有半点儿毛发,鲜嫩的蚌口也是死死地对外紧闭着不肯见客,然而那不时从花瓣间涓涓流出的甘甜蜜液似乎暴露了少女心中的情欲,从而让整个画面变得有了欲拒还迎的暧昧感。

视线掠过小天使那两条纤弱的长腿,最终锁定到了那对幼嫩玉足之上。关于翼莎独有的这双尤物,先前也不知道赘述过多少遍,观众们也早已将这对足上的每一个细节牢记在心了。即便如此,此时被包裹在触手中瑟瑟发抖的可怜玉足,对于在场的每个人而言仍具有极大的视觉冲击力。

作为外卖小天使,翼莎那对嫩足便是她最完美的揽客招牌——通体好似用白玉精雕细琢,珍珠般圆润的葱白小脚趾颗颗整齐排列,现下似是因为紧张的缘故,便不太自然地蜷缩起了身子,看着像极了憨态可掬的桑蚕;自上而下是光滑而优美的一道曲线,粉润的脚掌肉厚实而富有弹性,脚心白里透红、向内凹陷着一个浅浅的弧度,如今早就因先前的调教而变得湿漉漉的了。涂在脚底媚药似乎还未蒸发,总体依旧晶莹剔透,好似一道珍馐佳肴,光是看着就很美味,想必品尝起来也一定……

真让人把持不住啊。

全程被人摆布、根本没法做出反应的翼莎,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样了——她当然不会不知道自己之后会面对什么,只是内心深处仍抱有的一丝侥幸心理让她勉强保持住了一分清醒。

毫无疑问,自己的力量之所以被压制全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足枷,如今足枷连着整张刑床都被一起打碎了,身体好像也因为这个原因稍微恢复了点力气,没准自己可以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然后……

可惜的是,她尚还没有来得及计划完逃跑的事,有几只触手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扑过来了。

“唔?!”

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颤。

急忙低头一看,小天使便发现了那两只作吸盘状抓住自己双乳的触手,简单地吮吸过后便慢慢盘上了整个胸脯,一圈一圈螺旋开来,不费多大劲便将那两只尤物牢牢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吸盘触手有规律地一起一伏,每一次的吸吮带来的异样刺激简直要令人发狂,她在脸颊不住发烫的同时,下身的汁水也在不禁意间汇成了一条活的小溪,看上去简直壮观极了。

“等、等一下,别碰那儿——”

翼莎先前又何曾有过被这样玩弄胸部的经历呢?一时间自然是惊慌极了,结果她那恳求的话语刚说出口一半,从下半身突兀传来的刺激又迅速将她的思绪打断了——

“哎、哎哎?!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呜……那儿……那儿不行啊……”

强烈的下体刺激简直要让脑壳整个裂开,翼莎一时也涨红了脸,像是疯了似的不断用身体去冲撞那些困住自己的触手,但是做不到……几近到了筋疲力尽的程度,快感又渐渐融化了她的理智,可怜的小天使最后也只剩下哀鸣的份儿了。

毫无疑问,那只被妄召唤出来的触手怪物很是聪明,它知道该用怎样的手法让这位身陷囹圄的小家伙快速进入状态。先前对胸部的爱抚无非是场佯攻,目的是转移走她的注意力,好让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袭击那更加敏感的地方——少女的秘部深穴,这其中满载着所有人如花蜜般最美好的幻想。

这便是触手们的真正目标了。

先是一两条纤细的触手蹭了几下那正泛滥着汁液的阴唇口,配合着媚药剩下的药效,当即便让小天使忍不住低声呻吟了起来;随后便化作吸盘将那小枚红豆整个包裹在内,之后再多分出两支来变作毛刷,探入花径内壁之后沿着凹凸不平的表面不断摩擦,那酥酥痒痒的快感……直让翼莎脸色更加绯红、呼吸也越加急促了。更重要的是,翼莎的阴蒂早已因持续不断的前戏而充血肿大,在其之上又遍布了敏感且丰富的神经,因而仅仅只是被轻轻抚弄,都会带来足以让她大叫出声的强烈刺激,所以仅仅只是被吸盘这么一夹住,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呃呃啊啊啊咿嗯嗯唔唔嗯……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不其然,伴随着小天使一声高亢的尖叫,顿时水花跃起、溅洒四方。此刻去看翼莎的胯下,少女的蜜穴真好似喷泉一般,简单便迎来了一次高潮。她的身体不断抽搐、抖动着,潮红的脸上浮现出懵了的神情,小舌头软趴趴地朝外吐出,脑海中已然是一片空白了。

但这还没完呢。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触手们便迫不及待地在深穴中搅动起来了——只见那些沾满了细小颗粒的尖端便用力地顶开了紧实的肉壁,毫不客气地在其中倒腾翻滚了起来。快感迅速升温,以至于现在的翼莎相比以往更加沉溺于其中,而感官的敏锐程度似乎到了一个极点,触手们在那小小娇躯上的纠缠与爱抚、挤压与揉捏,不管尺度如何力道如何,总是能在一瞬之间便激起少女阵阵的娇声,无力的呻吟或是沙哑的尖叫……

同时,它们也并未忘了去折磨翼莎的那对幼嫩的小脚丫。

当然是忘不了的,谁让这次直播的观众们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呢?小天使自身便可被称为人间尤物,她的那两只嫩足自然就是尤物中的尤物了。此前还在触手的束缚下胡乱扑腾的两只小脚,似乎是因为闹得太厉害,结果就被更多的触手缠上彻底动不了了,惊慌到脚底都出了不少汗。

触手们倒是并不嫌弃,一两个地爬上了亮晶晶的脚丫表面,然后一个个化作软刷的形态,顺着脚掌肉就往下滑了起来,一直摩擦到脚后跟、再顺便在脚心窝附近转一转,不时将黏糊糊的液体留在足底肌肤表面,完全润滑之后就更卖力地造作了起来,一阵一阵溜达的样子让人根本捉摸不透。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嗯……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嘿嘿嘿嘿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嘿嘿嘿……呜……

哭着、笑着,泪流不止也是大笑不止,在倍感狼狈的同时,翼莎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些触手们在自己脚底上涂的这些黏糊糊的液体,似乎也是一种特殊的媚药……

媚药,又是媚药,为什么这帮混蛋总是这么恶趣味?然而此时的翼莎却也已无力再骂出声来了,她光是抵御这来自全身上下的痒感就已经疲于奔命,更不用说再做些反攻的事了。何况先前的高潮带来的可不仅仅只是浑身无力的副作用,同时也让她身体变得越发敏感,越来越禁不起折腾。如今的翼莎还能做些什么呢?昂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干笑上两声,这样也就足够了。

当然,触手们并不打算放过那十颗蚕豆似的小脚趾,一个个便化作了管状触手牢牢将那十个小可爱全部吸住了。这些玩意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吸力大得宛若一条条水蛭,先是强迫着翼莎把十根脚趾全部舒展开来,然后再心满意足地嗦来嗦去,即便是将脚趾们吸得红肿也丝毫没有放开的打算。于是少女那敏感的脚趾头和脚趾肚被触手们开开心心地吮吸着,一起一伏之间黏液便从脚趾缝中流了出来……

挣扎似乎已经没什么必要了,翼莎大概也是想通了这一点,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任凭股间的清液涓涓外流也依旧不管不顾……其实是管不了了。

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全身都在瘙痒不止,最敏感的双足正在被触手们用各种各样新奇的法子肆意玩弄,偏偏隐私部位又传来了强烈的快感,一阵一阵连绵不断的刺激又不住地挑逗着她的情欲,让她欲仙欲死却欲罢不能。

毫无疑问,这种程度远超于过去所经历的任何一次调教,同时也让翼莎的极限一次又一次被无情打破了。此时此刻又有谁还记得,这位小天使本质上其实还是一个柔弱的小萝莉呢?

想到这儿,翼莎的嘴角苦涩地向上抬起,又是“嘿嘿”“嘿嘿”地傻笑了一两下,然后便小脑袋一歪,所有的意识都在这一刻断线——但她的眼睛却闭不上了,泛白的双目此刻更是完全失去了神采,随着触手们的动作情不自禁地向上翻起,张着嘴巴又吐着小舌头,怎么看都像是被玩坏了的糟糕模样。

这样的局面到底还要持续多久呢?

谁知道啊。

……

“嗯?”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当摸完鱼的妄小姐再一次和往常一样来到直播地点的时候,却发现无论是翼莎还是触手生物都不在原地了。四周的直播魔法显然也解除了,地面和墙壁上还是一片狼藉,看样子不少魔物都被临时拉来做了苦力,带着拖把麻布四处轻轻扫扫,这才勉强让这个肮脏不堪的地方变得稍微能见人了一些。

当然,手下们都正忙活着,身为魔王小姐的霖叶自然也要尽好监督的义务,此刻便正站在台面上认真地做着指挥。一回头看到妄来了,她便暂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微笑着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妄点了点头,问道:“所以,人已经送回去了?”

“对啊,送回去了。”霖叶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直播盛况空前,魔物们对于小天使调教的热情同样也在水涨船高。好容易才平息了它们的怨言,再仔细回想起来,这离当初约定好的时日晚了近一周了——真没想到身为堂堂的魔王,居然也会有不得不言而无信的那天啊。”

“谁让她这么受欢迎呢?这也是难免的啊。”

“今早我送她的时候,她甚至连路都走不稳,双腿不停地打着摆子;想直接飞走,费了半天劲也没能把翅膀张开。最后还是我亲自跑了一趟,才把她扔回了传送门的另一头。”

“真不容易啊……”

一聊起这件事就有够唏嘘了,她们也是没想到凭翼莎的体质居然真的熬过了整整一周——哪怕精神已经彻底崩坏了的情况下,身体还在很自然地配合着触手做出各种高难度的下流动作……也是玩上头了,所有人都不眠不休地劳作了许久,一直到触手怪的力气也被耗尽,这场盛大的直播表演才彻底结束了。

嗯,作为全体魔物们的精神口粮,这一份录像带还是值得好好保留着的,以后累了的时候还能随时拿出来放一放,也能鼓舞魔物们颓废的士气。

聊着聊着,妄却突然想起了点什么,皱着眉头不太确定地问道:“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嗯?有吗?”魔王小姐歪着脑袋,表示自己也忘了。

到底是忘了什么事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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