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大陆,一片辽阔且荒芜的人间炼狱,天边日常的是无尽的阴霾,无止境的灰暗似乎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色调。

不清楚战乱到底会持续多久,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何时是个头,泰拉的人民永远都在苟延残喘。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这是在矿石尘中栖身的第几个日月了,但总有人会记得,并竭尽全力地去争取着他们想得到的未来……

硝烟再起,枪声阵阵传来,却见干员们的身影穿梭闯入敌群,又是阵阵刀光与剑影,血肉与碎屑在张场上横飞,还有人们的阵阵低吼、呐喊,混乱不堪的战场中心,降下神罚,几度为大地染上刺目的鲜红。

看样子,这似乎又是寻常的一天。

只是又一场战争,又一场轻描淡写的人间炼狱。

“罗德岛撤了。”有男人在低吼着。

“我们也撤吧,这里不安全。”

“但是……”也有人在犹豫。

“别但是了,要是不想因为神经损伤而变成白痴的话,就尽早离开这儿!”

战场上那急促交谈的声音,隐隐要被怪物们的怒吼声盖过了,四处弥漫着战火与硝烟,噪声久久无法停息,似乎就连阿戈尔的怪物都加入了这张血色的狂欢之中。糟糕的是,混战的各方都在想着法子往战场里加入新的东西,致力于将战场化为他们的绞肉机……以牟取那些见不得人的利益。

这场闹剧不知道何时才会结束。

“阿米娅,快清点人数!”

匆匆带着干员们离开战场,与前来接应的干员会和之后,阿米娅的小队总算站上了罗德岛的舰桥,暂时算是安全了。结果还没来得及稍微喘上一口气,通讯器里便又传来了那听上去熟悉又可靠的声音,因为语气听起来实在太着急了,兔耳的少女一开始还取笑着博士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结果在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

“好的博士,目前成功逃出的有艾雅法拉、德克萨斯、泥岩、白金、蓝毒、砾……等一下,星极干员呢?”

本应是八人的小队平白无故便少了一人,众人这才意识到他们碰上了大事。

“糟了,星极前辈……”

“赶紧回去救她吧,我可以喊企鹅物流的人过来支援。”

“有同伴被留在战场上了吗?那……可糟了。”

“速度优先,不能弃同伴于不顾!”

“我不想让博士失望,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要是能把她给救回来的话,博士应该会对我另眼相看吧?”

干员们七嘴八舌还在争论,身为罗德岛领袖的阿米娅却已然是站不住了。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通讯中又尽是博士急切催促的话语,这无疑让她又一次感受到了身为领袖所肩负的压力。

必须得去救星极才行,罗德岛不会抛下任何一个同伴。

然而此刻,罗德岛本体——就是那辆大型的移动堡垒,已经转移了约有一刻钟了,这个时候再回到战场去拯救星极,还……来得及吗?

……

这里依然是人间炼狱。

血水早已干涸,尘埃满地,四处都是散落的尸块、武器弹药,还有……溟痕,一种神秘的寄生怪物,它们能从坚硬的地板中硬钻出一条缝来,然后紧紧地缠住毫无防备的干员的身体,活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任何有可能钻进的地方,无论是上边还是下边、前边还是后边。

虽说是几乎没什么灵智的生物,但它们却懂得用猎物的体液来取乐呢。

“星极干员,星极干员……”

耳畔传来了急切的呼唤声,那位黎博利少女迷迷糊糊地从梦境中醒来,一睁眼看到的却是模糊不清的世界。正感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上,她想先坐起身来时却发现后背像是被黏在了地板上似的,根本就抬不起来;更要命的是手脚也没有一点儿力气,她就像是被人捆住了一般动也动不了,又似乎有什么黏糊糊冰凉凉的东西正在自己身上爬……

在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那怪物的真身的时候,星极一下子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是一次常规的任务,自己跟随阿米娅小队前往去剿灭萨卡兹的暴乱分子。到达目的地后,小队成员们按照博士的指挥依次组成阵列对抗袭来的敌人,顺利地完成了数以百计的清理目标,也救下了不少感染者。结果,眼看着就要顺利班师了,偏偏溟痕却在那时从地底下钻了出来,被部署在小队最前线的星极则首当其冲……

战场的局面千变万化,在紧张的战斗中忘掉队友的存在也是常有的事,不过这种事一般很难在这支经验丰富的小队上发生。但不知为何,素来细心的阿米娅偏偏就在这一回把本应撤离的干员给遗忘了,也许这就是经验主义的弊端吧?

“博……士……”

星极下意识想要伸出手去扶住耳机,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根本做不到。手像是被直接焊在了地上,掌心直接与冰凉凉的黏液相接触,背后就是阴冷又布满尘埃的茫茫焦土。除了自己和这只寄生的怪物之外,四处闻不到任何活物的气息,她就好像只身陷入了一片死地。

“总算联系上你了,星极干员。”通讯器里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混杂着不少奇怪的电子音,“听着,目前形势对我们不利,作战场地上已经爬满了溟痕……考虑到安全问题,我已下令让作战干员全体撤回了,你也得赶快……嘟……滴滴滴……喂?你现在在哪儿?定位……滴滴滴嘟嘟嘟……不到嘟嘟嘟……”

“听得到吗星极干员?快撤……滴滴滴哒哒哒……撤离……滋滋……”

就在这阵阵嘈杂的电子音中,通讯“咔”的一声便彻底断了。星极这心里一时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博士的声音突然远去,耳边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此刻这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了自己一个干员还在苦苦挣扎,而自己却只能鼓起勇气与这只可怖的怪物共舞。

它们正在一寸一寸地瓦解着自己的身体,瓦解自己的精神。幽蓝长发的少女,一开始还能咬紧牙关死顶着可怕的怪物,事到如今却只剩下感慨的劲儿了。

说起来,博士他还是那么爱操心呢,在罗德岛的时候就一直在为干员的生活和成长做着努力,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时不时还会把干员一个个单独喊去谈话,要么是交予作战记录、要么是提供强化的材料,满脑子想着怎么让干员们尽快变强。而且他还不是那种冷酷的人设,相反还很温柔,时常拿着自己的病历嘘寒问暖,有时候还会问自己和妹妹的情况,无论是对自己孩子自己的家庭都抱有满满的关心……

然而,干员星极,还是辜负了博士的期待,辜负了他对自己多年的培养,也辜负了罗德岛那么多同僚对自己的信任。到头来,还是让所有人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自己,会这样没有价值地死去吗?

在那一刻,星极的心底冒出了这样的疑问。

然而她现在似乎没有心思再去思考其他的事儿了,因为溟痕已经顺着小腿爬上了她的腰肢,顺手还望大腿内侧挤了一下,纠缠交错;同时又探向了少女至今未有任何人踏入的净土,触须就在那儿对着已然湿润的布料表面轻轻拂动,带来阵阵不知是酥痒还是舒爽的怪异快感……而星极本人却只能咬牙忍受着这样的屈辱,怀着满腔的遗憾,怅然地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触须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多余的部分则延伸出去勾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不时在侧颈光滑的肌肤上蠕动,偶尔也会轻轻挑一抹下巴,摸摸毛茸茸的鸟耳朵,优哉游哉地摆弄着她的脑袋;伸入衣服里衬的那根触手则顺势盘住了少女的酥胸,一左一右将那两只尤物整个团住再轻轻地托起,大抵是因为星极那发育良好的雪白团子实在是过于诱人了吧,触须们总是忍不住就在南半球挑逗般地进行着摩擦,甚至还更大胆地朝着一圈一圈爬着玉峰,触手轻巧地往前一探便稳稳抓住、玩弄起了粉嫩的乳尖……

星极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只觉得,这确实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身体的私密部位被挑弄、把玩着,意识却并不抗拒这种能让人全身心放松下来的刺激。一开始她还是本能地反抗,却慢慢变得欲拒还迎,鬼使神差之下便主动向溟痕怪物投怀送抱了……或许就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博士……我……”

嘴里喃喃地说着,她到底还是屈辱地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自己之后的命运到来。最终,她那柔软的身体还是被温柔地包裹在了黏液与触手之中,碍事的衣服也正在被一层层地瓦解,黏液逐渐透过薄层布料侵入肌理,一寸寸润泽着那些久久未曾得到灌溉的良田;似乎也化作了一阵催情的良药,慢慢荼毒着她的精神,以至于看着看着,眼前的风景都变得虚幻起来了。

星极突然有些不太确定了

自己这到底是……

然而溟痕还是抢先行动了,或许是因为她的思考实在是太过迟钝,所以这只怪物便打算先给她来点刺激提提神。湿哒哒的触手缠住了星极的大腿根,然后探出两根触须来拍打着内裤同样湿漉漉的表面——说起来真不愧是专精星象的干员,星极那枚通体漆黑的胖次看起来竟像是漆黑的夜幕,只是随意地在幕布上点缀几颗星辰来夺人眼球。

当然溟痕可不懂得欣赏艺术,它只是疑惑地晃了晃,随后触手又顺势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再往外边轻轻扯了扯,也不知是因为它力气太大还是黏液的腐蚀性太高,竟一下直接把内裤带给扯断,当即便把那一片净土中的所有内容给完整展示了出来。

泛红的蜜丘拱起,桃源溪流泛滥成灾,花瓣微张、蜜汁点点,蚌口深穴饱满且尽藏爱欲,如今却羞答答略作遮掩、时开时闭,对于即将降临此处的诸多爱抚,也不知是抵触还是欢迎——不过大部分应该还是期待吧,从花芯口那止不住的溪水上就可见一斑了。

粉嫩且水润,弱态而含羞,这是一处肥美良田,亦是一汪娴静秋水……少女最珍贵的宝物就这样呈现在眼前,对于此刻的溟痕来说,应该没有比这一幕还要更具震撼力的画面了吧——只可惜它并非诗人,要是怪物也会吟诗作赋的话,说不定星极现在还会感觉好受些?

星极此刻还想再抵抗抵抗,可惜少女苦守着的防线对溟痕而言形同虚设,轻易便被它的触手给撬开了。于是那滑溜溜纤细宛若蛇尾一般的触须,长驱直入地钻入了纤弱的花径之中,挤开两侧紧绷的压力,就这样一路探到了底、然后膨胀扩大,一把一把地从湿润的蜜穴中攫取着新鲜可口的汁液。

“啊……快、快住手……嗯……”

下半身被无情地搅动,星极的脸色慢慢变得潮红,不自觉便有阵阵的呻吟从嗓子眼里冒了出来。这哪里像是一位罗德岛的近卫干员呢?倒像是在偶遇了几位强盗之后,逃脱不得而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可怜小女孩,似乎所有高贵的气质都在这一刻散得一干二净了。

也不能怪她露出如此丑态,毕竟归根到底,这一位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罢了,即便有着罗德岛近卫干员的不俗战力,也不可能在这种令人全身酥软的压力下忍住不叫出声来。更不要说由于溟痕的爱抚,她身上的神经损伤还在不断累积,眼下似乎就连正常思考都变得尤为困难了,又该如何在这个怪物的拥抱中挣脱出来呢?

衣服布料仍然在被寸寸地瓦解,从外套到贴身衬衣再到裹住私密部位的内衣,都在被溟痕的黏液以飞快的速度侵蚀着,宛若抽丝剥茧,衣物正非常有层次地从少女的身上逐步消失。

先是露出了柔软的香肩,然后再现出了光洁的腋下、丰满的酥胸,两点樱桃粉红正点缀着那对尤物;再是纤腰和嫩臀,微翘的臀部连着两条修长的玉腿,最后才是从一双长靴中剥离出了像熟鸡蛋一样白软的嫩足——它们显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会这么快呼吸到新鲜空气,一时还有些不太适应,只是拘谨地蜷缩起了脚趾,在溟痕的注视下瑟瑟发抖,看样子很是可怜。

“呀……”

星极轻叹了一声,双足上的凉意让她意识到了之后可能发生的事儿,忍不住便浑身一颤,眼角滚落出颗颗热泪来。

少女的玉足,只是颤颤巍巍地朝前一伸,还未来得及稍作躲闪,便被溟痕的触手轻而易举地捕获了。

说起来,星极是一位黎博利少女,即便是高挑的身姿和修长的傲人玉腿,也依旧无法抹去她那轻飘飘好似羽毛一般的灵巧气质。星极的这双美足,线条纤细、脚趾颀长,总是从容而优雅地微微翘着,纵然是被溟痕拿到了手中细细把玩,也依旧只是轻颤一阵,然后才不情愿蜷缩起身子来,远远望去就像十根可爱的小玉蚕;脚掌倒是出人意料的颇具肉感,肌肤随着触手轻触一阵慢弹,揉起来就好像在玩一团白面一样;纵观整个脚面,皆是白皙柔软到仿佛要让人深醉其中,不仅看来看去都找不出一点儿死皮和老茧,凑近后还能闻到一阵怡人的芬香;白里透红的浅凹的足心,抚触时只觉得无比滑嫩,质感可谓绝佳。

显而易见,多时的战场生活并未打破她的生活节奏,少女依旧可以慢条斯理地将足部护理得好似美玉一般迷人,也不知她平日内到底是如何保养的啊……

溟痕不在意这些,把还带有少女体温的靴子直接扔到了一边,然后便用触手轻轻地缠住了她的脚踝,温柔地用滑溜溜的触须轻抚着少女的脚背,又蹭着她双脚的轮廓曲线在足弓处划着圈圈。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爱抚就已经让星极有些受不住了,脚底有些痒丝丝的感觉……结果下意识想要搓一搓解痒时,双脚却根本无法动弹,脚趾也——正被那些细小的触须给团团挂住,再用力向后一扳便将整个敏感的脚底完全冲外展示了开来,脚底的细纹即便在硝烟密布之下依旧清晰可见。

这可真是……

溟痕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两只尤物对于寻常人而言有多么迷人,只是光凭着触感和从脚底上汲取的香汗,便能简单判断出这一次自己捕获到的猎物绝对不一般。似乎也是来了兴致,它将两根触手变作柔软的毛刷,直对着星极的脚底板便整个贴了上去,一边一只,然后毛刷们在主人的操控下自顾自地蠕动了起来,一寸一寸地占据着少女脚上的土壤,用自己滑溜溜的身体在脚掌上喷出黏液,然后便顺着触手的节奏在这好似溜冰场上的滑嫩领域上尽情玩耍……

随着脚底痒感的突然加大,星极顿时娇躯一颤,本是迷离神情也慢慢紧绷了起来,一对好看的星目因为惊恐而骤然瞪大,群星银河仿佛正在眼波里翻滚、咆哮着,让那潮红的俏脸上莫名便惹上一抹苍白。

痒……好痒……这是……咿嘻嘻嘻……

“不要……不要咿嘻嘻嘻嘻……嗯哼……快……快停下来哈哈哈哈……”

如果说先前的调教还是温柔的和风细雨,那这一阵便好似粗暴的惊涛在身上汹涌,不由分说地便在少女的身上点了浪花。转变得实在过于突然了,星极一开始还能咬牙坚持着不笑出来,然而没过多久便被强行打开了牙关,止不住的笑意直接从喉咙深处涌现出来。而在毛刷终于拨开脚掌的掩护,正大光明地在她粉嫩敏感的脚心处起舞的时候,星极的爱欲终于也被引到了最高点;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从那有些干涩的嗓子眼里迸发出了最“热烈”的笑声——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依旧,身子也情不自禁地试图去扭动着躲避痒感——但那不过是徒劳!像溟痕这样的久居深海的怪物,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让猎物白白耗费体力的窍门,抓着她身体的触手一松一紧,然后有规律地随意拖拽了一会儿,没过多久便让可怜的星极彻底泄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趴倒在怪物的怀抱之中,一边疯笑着一边绝望地等待自己最后的命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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