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妄小姐的自我调教记录(上篇)
“此话怎讲?”
“因为小姐的风格是哥特风的啊,有些黑暗和堕落的感觉,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小恶魔系’,所以就不太可能和清纯属性合得来;而小姐你在外表上又是个萝莉,走性感风的话违和感不就更明显了嘛……”
“嗯,说得有道理。”妄点了点头,却依然表示了不同意见,“不过诞先生你这句话说得可不完全对,我倒是不觉得我没办法驾驭这两种风格,所谓凡事都是要有一个开头的嘛……”
言罢,她颇为不满地撅了撅嘴:“扮演萝莉扮演了这么久,其实还是挺心累的,今天我就要走一个成熟性感的风格吧。”
“随你的便,大小姐。”诞无奈地回应。
不过话说回来,大小姐的性感风格啊……还真让人感到无比意外,毕竟她以往永远都是那套黑色的哥特风的小裙子,平时见她穿私服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仿佛她就只有这一套衣服可用了。当然,用魔法做出来的衣服一般是弄不脏也不会留下气味的,所以不用洗也不用换,或许性情怠惰的妄小姐就是因为这个才懒得给自己换另一套搭配吧。
当然,今晚不一样,情趣的夜色需要一点额外的点缀,比如说用蕾丝边修饰的情趣内衣,可以完美地将身体的性感恰到好处地展露出来,像是纤细的柔腰、酥白的微乳等等,从而在各种意义上显得色气满满。
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是穿上这种具有特殊意义的服饰,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兴奋的。
这种兴奋正是妄想要的东西。
“那么,选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再加上阴阳色渔网袜吧。”
伸手在空中轻轻一点,凭借着“西格里特”上记载的咒语,令微弱的魔力再度消耗一丝,便召唤出了妄想要的那套服饰——情趣内衣和渔网袜。一黑一白的两条袜子风格不同,纯洁的白和性感的黑,光是捏在手里时那种柔软的质感就令人精神大振,自不用说穿上之后的效果了。
伸手按在了自己连衣裙的吊带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解开——但她又想起了什么,手只是按住不动,转头轻轻唤了诞一声,问道:“呐,诞先生,你觉得我好色吗?”
诞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回道:“大小姐只是比较感性罢了,谈不上好色。”
“是嘛……”
高情商的回答,真像是他会回出来的呢。
“其实这句话……并不全对。”
她轻笑着说着,慢慢地将手指柔嫩的嘴唇上,含住指尖舔了舔,眼神流露出一丝玩味:“如果真的有能强大到让我侍奉的存在,那我也不介意化作最邪淫的形态哦,毕竟我可是什么姿势什么体位都能驾驭得住的绝顶天才。”
“是啊是啊,咱们家的大小姐可一直都是这样的。”诞对此表示非常无奈。
妄的身体经历了千百岁月而始终不朽,那显然不再可能是人类的身体了——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成分,诞倒是觉得就算喊她一声“恶魔”也是无伤大雅的。所以,恶魔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不得而知,它只知道自家的大小姐从骨子里就浸透了邪恶,而这份邪恶经由情欲所表达的时候则化为了淫靡的形态。
它确信妄所言并不虚。
她真的在漫长的旅行中掌握了无数种姿势啊。
“我已经……静不下心来了……”
言罢,妄也不再犹豫了,随手一拨便将衣裙的带子解开,之后肩膀轻轻一抖,便令那垂着的带子轻轻落了下来,连带着整个上衣就这样从没多少凸起的胸脯上滑落,露出了大半的雪白酥嫩的肌肤——香肩、美背、柔腰……完全没穿内衣的妄保持着真空状态已经很久了,如今褪去上衣后更是将那可爱的风景毫不掩饰地展露在外——那是一对像是青涩果实一样惹人怜爱的酥白的嫩乳,明明没有多少料却傲然挺立着粉嫩的尖端,昂首挺胸简直像极了妄平日内桀骜不驯的样子。
“很可爱呢,大小姐……呃,不对,是性感,很性感啊!刚刚我可没说过什么可爱之类的话……”
又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意识到说错了话的诞先生依靠着自己求生欲救下了自己。
“哼。”
妄这次甚至都懒得再理他了,冷哼了一声便转回了头,随即伸手指插入了内裤与肌肤的间隙之中,轻轻一弹,弯下腰后便将其褪了下来。棉质内裤柔软的内部与肌肤之间轻轻地摩擦着,最终滑落到了脚踝,它被妄用脚趾顶住后挂在了一只脚上,不时随着少女摆动小脚的节奏摇晃了一会儿,最后被觉得无聊的少女一脚踢开,寂寞地被扔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此刻暴露出来的,不仅仅是那一对美腿和玉足,还有少女两腿之间的那一块禁区,那是一片茂盛且令人光看一眼就“食指大动”的花丛,其中泛滥着的清纯和美好足以令人浮想联翩。再往下,修长的玉腿上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因为体型幼态而有些圆润的大腿表面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小腿肚一路向下延伸,最底下则踩着一对带着些许肉感的白嫩小脚,那些白葱般的足趾还时不时俏皮地摆动一下——要是能够含在嘴里品尝的话,应该也是不错的一道美味吧。
“小姐的身体,看上去可真是美极了。”
诞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出口夸赞,那些低沉具有磁性的声音仿佛具有了魔力,轻轻在妄的耳际边挑逗着……妄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了,显然这些话对她而言非常受用,于是便欣然回道:“你偶尔也会说对一次呢,诞先生。”
也不废话,她将那套情趣内衣整个展开,然后一股脑便套在了身上,随即坐在床上抬起两条细腿穿起了那对阴阳分明的网袜,袜口拉到大腿的部位后再在足尖用手指轻轻一勾,在袜尖的部位留出一些空隙来。很快便着装完毕,她轻快地跳下床,走到了角落的那面落地镜上,对着镜中的那位少女仔细端详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显然是对自己的穿搭风格表示非常满意。
情趣内衣,重点当然是落在“情趣”二字上的,因而大段的蕾丝花纹修饰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整体用蕾丝颈环套着,向下挂着露肩的布料,身后瘦白的裸背则展现得一览无余。视线透过那些蕾丝花纹的另一边,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妄衣服内层雪白的肌肤,像是修长的玉颈、纤弱的肩膀、有型的蛮腰……骄傲的小酥胸和挺立的小乳头自然不必多说,就连少女下半身幼小的嫩穴也全无遮掩地暴露在外,只要轻轻一张腿就能让那对娇艳欲滴的可爱花瓣绽放开来。不管怎样,这修身的内衣套在妄那娇小柔弱的身躯上,简直是怎么看怎么合适。
至于下身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则用一黑一白双色的渔网袜裹住了,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种特立独行的打扮呢?只能说是大胆了,或者说妄小姐本人就是喜欢这种黑白分明的风格吧。当然,网袜的透气性极佳,往下一瞄就能看到少女玉足上十根纤长可爱的小脚趾,时不时勾一勾袜底的网眼,再侧叠一下小腿,将足底白嫩的肌肤亮出来,颇有些狡黠顽劣的意味,又有十足的诱人感。
盯着镜子看了一眼,妄欣赏了很久后这才恋恋不舍地挪开了视线。一转身,诞先生还漂浮在空中,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指示。
“小姐,接下来需要准备的是……”
“三枚跳蛋,两根电动牙刷,一枚口球,还有一副眼罩。”
妄几乎是脱口而出,说话的时候双目炯炯,像是已经期待得不行了。
“这安排得还挺周全啊……”
感慨归感慨,诞还是不遗余力地代替妄从“西格利特”上召唤出了这些工具——倒不如说在它成为了妄的使魔之后,所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替妄准备调教时要用到的工具了,虽说这一次调教的对象正是妄小姐本人倒令她略感意外。
很快,那三枚小小的粉色跳蛋便凭空出现在了妄的手中,少女拎着一枚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只觉得这酷似胶囊的淡粉小物件似乎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由于跳蛋是诞先生的创造物,因此无论是跳蛋启动的时机、启动的频率,还是启动后会持续多久,这些都是由它自己设定和安排的,倒是不用担心中途会没电的问题。
“来吧。”
低语了一句,妄微微弯下身子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夹起一枚跳蛋,然后再让左手按在了自己裸露在外的两片花瓣之上,分指轻轻将那微微闭合的小巧蜜穴给扒开。一时间,视线一下子就能从入口一直看到花径的内部,那两边尽是褶皱的肉壁表面沾满了少女的蜜液,时不时一收一放,俨然就是两片会呼吸的嫩肉。
跳蛋抵在了少女的桃源溪口之上,指尖再在一端轻轻一拍,恰到好处地将其送入了身下的隐秘穴中,手指再缓缓地、温柔地向内推去,直到将那枚跳蛋一路送到了蜜穴的深处,她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随即将手指抽出,却也没急着洗手,而是微张小口含住了那曾深探穴中的玉指,贪婪地吮吸着上面那些入口即化的甜美甘液,脸上还露出了一脸陶醉的神色,本是苍白的面庞竟泛起了一丝红润感。此刻的妄小姐看上去可谓是糟糕无比,神情之陶醉、姿势之妩媚、表现之淫靡,与她可爱的萝莉外表格格不入,但却并没有丝毫影响到她身上那种独特的美感,这种肆意杂糅了清纯与淫欲的做法不仅丝毫没有坏处,反而在这一个瞬间清晰地画出了一副极其美妙的贪淫画卷。
再在乳头上贴了两枚,少女小小的胸脯上未见任何起伏,略显青涩的幼女身体却承载了数以千百计的漫长的岁月。稍一触碰就充血肿起,尖端因为兴奋而毫无廉耻地挺立起来,那可爱的幼嫩的山丘表面泛着诱人的红润,透亮的光泽让肌肤看上去可口无比,应该说是糕点还是小馒头?不管怎样,她那幼小的胸脯看上去色气极了。
或者说,色气的感觉本就是环绕妄小姐本身的特殊气质吧,私底下的她或许总是欲望过剩了些,这种欲望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副渴求不满的样子。不过她现在也懒得去计较这么多,就像是一位风流女子从不会在意自己是否露出淫穴一样,她心满意足地用指尖爱抚着幼穴微微湿润的表面,让那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涌入脑海,不知不觉间各种各样的溪流潮涌泛滥了一床单。
说起来,自己好像是“多汁体质”呢,这份自孩童时期就一直伴随着自己的标签,象征着那一整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再来一点吧。”
顺手拿起了两根电动牙刷,少女用胶带粘着牙刷的头就往自己光洁的脚底上按去,那些柔软的纤毛光是刚一触碰就足以令人浑身一颤,仿佛千千万万的小手在柔软的足底上爬搔一样,渔网袜的防护对于这双敏感的玉足而言形同虚设,细毛毫不客气地从一个个小小的网眼中突入,直接对那些娇嫩的部位进行着突袭。
慢慢地,妄那小小脸颊泛红得更加厉害了,是因为害羞还是刺激过了头?也许都有,但如果直接问她本人也多半得不到回应吧。
好极了。
再戴上个眼罩吧,带子挂在脑后、眼前一片漆黑,但却也是一种能让人感到安心的氛围,无尽的徘徊在眼前的黑暗,将所有的温馨与美好替代,很好。
然后是……口球。
将皮带捏在手里,指尖摸索着口球表面的孔洞,随即便张开了小口,妄将那枚小球整个含在了嘴里,那本不怎么庞大的口球却把少女的丁香小舌都挤在了口腔的最深处了。舌尖舔舐了一下塑胶的表面,味道略有些可口,妄情不自禁地将口球咬住,双手则下意识地伸到了脑后,摸索着将皮带在脑后死死系上,把那红色小球死死卡在了口中。
“嗯……啊……唔……呜……”
一枚小小的口球入口,少女那原本如莺语般的嗓音顿时变哑,所有美好之物被尽数堵在了喉咙之内。她试着开口说了说话,然而不管怎么努力都只是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偏偏妄小姐本人又是如此糟糕,那种淫靡的声音哪怕只有片刻也足以令人想入非非了。
看上去,她似乎也陶醉在了自己设下的无声陷阱中了啊。
“呜呜……嗯啊……呜呜呜……嗯……唔……”
又是颇为激烈地媚叫了几声,迷离着的双眼中浸透着妩媚的情欲,只可惜这些全被那张不透半点光的纯黑眼罩所遮蔽住了,因而只能通过少女那越来越粗重的鼻息来判断妄小姐此刻的状况——贪淫、下流,渴求着满足自身的欲望……那就是身为一位少女,她内心深处所最期盼的事物,渴望得到身心的欢愉。
啊……对了……还有最后一步呢……得快一点……
让绳子……缠绕身体……
此时此刻,妄小姐自身的情欲已经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峰,她内心深处的空白面尽数被染上了淫靡的颜色。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即便是诞恐怕也无法阻止他家的大小姐固执地朝着性欲的顶峰去冲刺了,既然如此的话……何不推波助澜一下呢?
诞变出了一根二十米长的表面粗糙的特制麻绳,随即便把它交到了妄的手中,让绳索轻轻地环绕着少女的玉臂,摩挲着少女敏感的雪肌,刺刺痒痒的感觉令少女倍感舒适,甚至都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真不愧……是……诞先生呢……)”
接过绳子,妄的思维依旧在断断续续地传递着信息,那是只有身为双子中另一方的诞才可以听到的:“(不过……我还是想……自己来……)”
“我明白了。”
诞点了点头,听话地将绳子的主导权转交到了妄的手中。
好了,开始把自己绑起来吧……
大大小小的旅途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妄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他人当玩具一样摆弄过几回了。或许也是因为自己有着基本上天天都被捆绑的经历在,所以即便是对她而言的第一次自缚也依旧表现得得心应手。
妄用手指捻住麻绳的一端,在将绳子对折后用绳子的另一头穿过了前端的绳孔,随后再在纤细的脚踝上快速绕了几圈后收紧,绳子再从双脚之间穿过、环绕,用力一拉之后便轻松地将自己的这对玉足捆得结结实实。试着双腿用力朝两边挣扎了一下,绳结始终纹丝不动,在确定了自己压根没有挣脱的可能性后,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少女如法炮制,用同样的手法将自己的膝盖和大腿牢牢捆住,绳索到了腰间之后被顺势绕着腰缠了一圈,打了个结之后再朝着阴户的方向绕去,最后再在前腰勒住,轻轻一拉绳子就令其勾住了整个下体,有意在绳子中心处打好的绳结更是死死地抵在了蜜穴口处,将放置在蜜穴内的那枚跳蛋往回逼进了好几分,下体再用力一夹,使得跳蛋所在的位置变得更加稳固。
先不提那紧紧卡在蜜穴口的糟糕的绳结,光是敏感的淫穴被粗糙的绳子摩擦的那一刻,就足以令这位可怜兮兮的少女浑身战栗不已了。
“呜呜呜……嗯啊唔呜……”又是一阵不知所谓的怪叫。
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妄的整个下半身总算捆绑完毕了。也不需要试着挣扎,麻绳捆在腿上的感觉就像是让双腿合而为一了一样,绳子深深地勒进了肉中、将本是光洁的肌肤糟践出了显眼的血痕——在那一刻,她还真有一种自己变成了美人鱼般的错觉呢。
“(接下来就是捆绑双手了吧……)”
在心中暗自嘀咕着,妄将双手背到了身后,手指抓住了绳子的一头,试图很平常地在手腕上缠绕几圈——到底还是失败了,她现在甚至连握住绳头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抓着绳头绑住手腕了。
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惋惜,她感叹绑手不愧作为整个自缚阶段的最后一道程序,想要不依靠魔法就把自己完整地绑起来还是太过勉强了些。然而,正当她思忖着要不要干脆就用普通的镣铐代替时,突然间却感到胸口一阵沉闷——似乎有什么东西以雷霆般的速度缠在了自己的胸前……
“唔……”
又有一股力量将胸脯的区域完全拉紧了,胳膊上也随之传来了一阵紧迫感,于是妄便发现此刻自己的上臂完全动弹不得了,急忙挣扎的时候却又被一把抓住了双手的手腕。又是猛然向后背一扭,少女情不自禁地闷哼了一声,身体被迫将整个胸脯高高地挺起,腰板也因此呈现出反弓的姿态。于是,妄就这样昂着头、狼狈地散着头发,塞着口球的小嘴里呜啊呜啊地乱叫,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又有什么绳索状的物体正在手腕上来回缠绕……
“不是这样绑的哦。”
正惊讶着,妄又在耳畔听到一个略显软糯的温柔女声——说来也是奇怪,这明明是第一次听到的声音,却莫名地让人感到……熟悉?
“让我来帮你吧。”
少女那含笑的嗓音自然是无比动听的,但在此刻的妄小姐看来却无异于是地狱恶鬼的低吼了。
“嗯?!”
是谁……是谁?!
她为什么可以毫无声响地闯入自己布满结界的房间之中,而且还没触发任何防御禁制?!
“来吧小小妄,今晚就让我来宠爱你吧~”
温柔也是毒药……总算意识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妄一时不知所措,只能木然地坐在床单上,似乎项圈上的铁链也被人握在了手里,身体好像也动不了了……
直到这时她才明白,自己又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奇怪,为什么要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