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了张嘴,两瓣盈润的唇轻吐出温柔的气息,和你看我的眼神一样纯净,连疑惑都不藏,俱是平静。

可是某一个恍惚之下,我便见那双眸子里漾起了笑意,那种阳和启蛰熏风乍拂的自然笑意——在深秋见不到的笑——那是向着我的——我片刻后才发觉。

你殊不通世事,但你的笑是真实的。我爱煞你那波澜不惊的少见笑意,嘴角由着愉悦微微勾起,眼神却仍记挂着我,我给你读我眼底的惊喜,却让自己欣赏你那对唇在晦光下的靓色。微微地开阖,像在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只知道我需要索取一些什么:从你漂亮的唇、青涩的吻技、以及炽热起来的眼神里。

我被一个期待已久却意想不到的吻封唇,在与那只玉骨冰心的胎仙的第四次相逢时。

现在她身上有了我的印记——甲印、齿痕、和吻之外——那意味着一些旅途中不常参与的主题,或许教令院会有学者偷偷研究这些不被重视的课题。我思考良久终于意识到了那种轻微的错位感——无法忽略且不容粉饰——源自何处。

在一些与故乡、家园相关而远离教令院和旅途的地方,人们轻巧就提及的话题,却叫我有些惊讶有些新奇。

旅人间往往更喜欢“一路顺风”、“布帆无恙”这样的彩头,我也爱这样和人搭话,而那样的话题其实很常见,只是离我有些远。

在喜宴上、在餐桌上、在枕头上、在蒙德、璃月的任何一条街上,在我说得上的每一个地方、永远有人在思考与谈论那个话题-很普通的话题。

叫我有些新奇和惊讶,只是离我有些远——实际上,已逾五百载光阴无人说与我听。

那夜我久久难以入睡,久久地思考那个话题。

她说爱我。

一个早早抛掷情爱的旅人说给一个久久遗忘情爱的旅人。

于是我烙下了我的痕迹。

那时我知道我们变成了同一种人——早早洗了尘缘,却又落入情网。

有道是:书生易痴流氓易醉,我早些日子颇精通些下九流的手段,左右也称得上半个流氓,此时醉了,便更是横生贪痴。傲慢地吻了人家犹不够,伸手就要揽玉人入怀。

她较我还高半个头,这个不成礼数的拥抱像是老幺对着长姐讨哄,她依着我的动作进退,倒也没有急着要挣脱的意思。

此值四野烟光具寂;冷夜飞白,云波染玉,星斗阑干,五相皆不能见。高风饮露,霖泽与峭与檐与涧,夜声一斜。

屋内点了深灯一豆,我还沉在凡人稀松平常的稀奇话里,左右思不了然。那只口称爱我的鹤与我隔了灯火,慢慢的品着我午间讨来的粗陋茶水。

片刻后我从她嘴里尝到了那排除了香与醇之后只充盈粗涩的寡味饮料。

她原比我沉得住气,本不会如此不耐我踟蹰。可我心知她蜕变的缘由——那个犬马纨绔般不知节制、不懂婉拒、不谙世事的仙家子弟,是因为我、甚至是由我一手塑成如今这样子。

熟稔地索吻、熟稔地寻找我的弱点、熟稔地将我的婉拒视若无睹、最终熟稔地看透一个真相——我已经习惯了她吻我的方式——她实在擅长看人藏在眼神后面的真实情绪,在她的世界里,有些区别便再不成区别——比如将想法写在眸子里,像她那样;或者将想法藏在眸子里,像我这样。

我们在相逢的第四面索取了彼此的吻——那夜也见月流听风动,我和她避过诸俗,在夜色里拥吻。脚下是凝光起高楼宴宾朋,热闹非常。那个无意中避开一切的吻叫我明白:我爱上了璃月另一个逆旅者,在相识的第四个夜里。

所以她扯开我襟裾时我没有再阻拦。

只有这种情况我会比她从容,我等着她在我繁复的扣结中败下阵来。我确实有意将自己献给她,怀着某种卑劣的情欲染指高洁的仙家子弟。我相信她对情绪的敏感只能帮她察觉我的心思,但显然经验是更佳的助力,或者从书里也能借来三分见识,而我确信她都没有。

她不会了解这些,我也不会。我的从容来自我对自己长于她的那点见识的精准感知,但我显然没把她一身神力算到。

我的衣衫齐胸口处纵着裂开,连带着里衣也被拨到一侧。

我最终往榻里挪了挪,她很快填上了我给腾出来的位置,依旧紧贴着我,我耐不住她眼睛里惯不掩饰的炽烈,弹指灭了昏灯。月光透过窗纸留在她满头银丝上,暗沉晃眼,我便阖了眼任她作弄,只等她不知如何进行下一步才好睁眼。

昏黑中我很快明白了自己作茧自缚的愚行到底有多不自量——现在我给自己的耳鼻留了一团冷火,拢在怀里冰凉却灼人,我的触觉要分享视觉的快慰,这让她本身要承担的一些都开始变得不堪消受——抚摸、拂扫、研磨、挑捻......我确信在想像中并不这样难熬。

她像轮水中月,指尖也浸过水和月光冷,扫过的皮肤却又如炽烤般灼热,从颊沿颔过颈,在乳尖打旋后抵脐,她指尖力道稍重,连欲火也被凿入三分,点点绵延不可止。我听见有一道绵长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的,或者她的。

我有心避过她轻薄的摸索,而今却又想避过她的粗浅的尝试。

她又开始吻我,唇上的触觉能替双眼勾勒出她唇,纤薄但盈润,并不常如表情冷冽,带着体温,却也还是较我凉一分。我不晓得这是不是仙人沐冰饮涧修来的自在,但凉意在我皮肤上结了层漫延开的战栗。她的唇渐不与我纠缠,自唇角游移到侧脸,耳垂被凉凉地舔了一下,并湿湿地扫过耳廓。我能感觉到她的牙还在耳垂停留,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咬——最终只是拿齿锋轻轻磨了一刹,不痛,但磨人。

紧接着那对唇流连到我颈边,我只觉得齿锋从唇后流溢出了些什么,像杀气像戾气像怨怼,手腕被她捏住,挣不开,她手上的力气也极重,被她握在手中有种堕入云间被拿捏在手心的错觉,颈侧有种被贯穿的剧烈痛觉,周身浸在凉意与黑暗里,痛觉变得敏锐且过激,我能感觉到在失血,但她的吻还覆在上面,我的血应当在她嘴里和她的津涎交融,她想咬我,或者吃掉我——我心里这样确定。

她的吻并没有只停留在颈间,令我意外的是,她吻过了锁骨后,便湿滑的挪向了乳尖。

这和我预想的稍有差池,她不该这般轻车熟路。

双唇悄然游移到了我胸口,偶尔也能感受到舌尖的刮蹭,唇舌绕着峰尖蹑蹑盘桓,独不来采摘那红果。另一边的乳肉更致密的感受过了她手指力道的涨落——仅能应之以乳尖血液的汇集。我能感受到她作弄我时发梢带起的不驯微风,轻扫过乳尖,我从红果的挺立中感受到一个羞赧的事实:我用自己的无知填充了傲慢,她的回应是难熬的惩戒。

似在月如水中漫来的凉意贴上了另一边的红果,不出我所料,那一边也无可自持的兴奋着,她借着指纹揉弄着我所兴奋的高点,我在迷蒙中却只感受到介于蹭和擦之间的撩拨。我还有余智阻拦我吟唤出声,我还不愿睁眼——但也许下一弹指就会放弃矜持——这或许使她不满。紧接着乳肉曾感受过的力道涨落与我血管中的兴奋汇在同一处,有些东西将被点燃,我心里是知道的——但我其实期待许久,我从不欺骗自己。

指尖发力,却在我忍不住前收敛,我应得的惩罚与排遣都捏在她指尖。而她不欲我痛快——她还凑在另一处,与红果相距极近,乳头能感受到她面上的温度,也许是事到临头,我竟凑了闲心,猜她下一步与我相贴的是唇?舌?还是齿?

她很快表达了我作为床伴却屡屡走神的不满,我想我永远不会解释——我连走神都是在思考你的问题。与我胸前纠缠的是两瓣柔软的皮肉,很容易感知出她们的形象:薄,却并不足够森冷;润,但也比常人固执些。不久前与我的唇舌交织,分离时我面上留下了晶莹的水渍,谁也说不清那当缘我还是因她。

被那对唇吻住比吻住她们还难熬甚多——不仅耗费心力,断舍离后她们仍要于你周身似游离似浪荡。她们对我乳尖欺侮似的蹂躏总能撩起许多克制不住的东西:比如颤抖、比如倦怠。

她们不过是她的唇,细弱有余锋锐不足,被吻却如被抽筋换髓。

不过是她的唇,我几乎想用凿刻入骨的方式让自己记住

齿锋扫过乳尖的一刹带来更大的颤栗,驳杂着兴奋和动情——不是我一个人的。另一边是类似的作弄——五根冰凉的手指——眼下唯一能感受到她生涩的东西。圆润饱满,修过不久的痕迹还在,但也已经超过了最合理的长度——她不知道这些,也没预想过今晚,也不知道要做准备——这种细枝末节于眼下教我慰然——我知道自己有些没出息,我也不介意再没出息点。

乳尖能感受到指甲的刮蹭,冰凉,却带来燎灼的炽,与那对银牙一样,勉强称得上温柔地贴住,只是很快一边捻变作捏挠,另一边咬变作磨。我实难经受这熬人的挑逗,咬死在齿隙里的喘息声漏过唇封,失了九成持重。她听得隐约,动作却一窒,我再为自己的没出息而怅恨。唇舌还流连在我胸口,微末些痛痒蚀骨凿心,方才漏出来的喘息重得再咬不住,我不愿就此认输,但我也确乎扳不回任何一筹。

我实小觑了她,不曾料她处子之身未尝云雨,此夜却杀我溃不成军。

初时我还撑着身子不肯躺过,另一只手也想拦嘴里的吟声,可见得以貌取人实在要不得,此一刻我便仰倒进榻,色厉内荏被她瞧了个清楚明白。

我本有心看她笑话,可她怎的这样轻车熟路我实在不解,闭着眼敛了神,再要感受她的啃咬捻磨又惊觉她已一路掠向了丹田去。

小腹受了她湿湿的一吻,凉得我皮肉都离了三魂,而她紧贴着我俯下,另一只手填了方才唇齿的位置,我疑心冰凉,却又变作温柔的捏揉,捏揉又作捻作挑,点燃又一簇火。

那个贴心的吻挪到小腹,又渐滑到脐上半寸,两瓣儿唇冷冰冰的游移留下冷冰冰的水痕,缓缓覆在脐上,吻住打了个旋,又伸舌尖一下一下地点在脐孔,小腹不甚敏锐的触感察觉了她不疾不徐又周而复始的研磨,我再熬不住,任齿间咬不住的吟唤碎碎地飘零入耳,伸手揽住她。她知我其实更需要她吻在哪里——我知她其实心知肚明。

在这样的亲密中强撑着合眼实在是自讨没趣的折磨,我强撕了自己一张脸皮要睁眼瞧她,等着要对上一双明写着戏谑的眸子,却只觑见她俯在我腰际,手肘撑着身子舐我脐腹,暗室内最耀眼的银发映了透纸而来的黯光,清高得天与奇绝。

这脸皮撕得没取舍,我有心逆了自己处处掣肘的被动情境,睁了眼却又没得着变数。她应是感知到了什么,抬头与我隔了双峰相望。一双眼丢了一半清隽,眼白尽漫了血丝,一对视又折回来一成神光在宇,余下皆被情欲侵占了领地,被照得透净,驳杂着三两股复杂的神色与我相望,我知这仙子被我坏了清修,于是连她的目光都开始难熬。

对视不过弹指,她有心逗我,指尖便添了三分力道,挑起我颤栗更如许,她眼神这才有了我期待中的戏谑。

这戏谑极是难熬,我耐不住错开眼,目光几无可落处,最后仍落在她身上,她来拦我打量,我便闭眼,又睁开,正见她除了一半衣裾,发束摘了搁在一旁,连腕上的红绳也褪了下来。

我不料睁眼后浑身的感触却更难熬了些许,眼里见她将自己褪了干净,又来拆我衣裙,于是浑身的感官都感受到了燥热,竟更难耐了不少。视野上的刺激于我终究有些过头,我看她襟裾半褪,半身皙白的肉体紧贴过来,我又忍不住轻轻地颤一下。

从方才起我便一直颤,仿佛这样能纾解自己受撩拨的心跳。

她又来遮我视线,我便由着她拂过,此一时她又不在急着抽手,轻轻扣在我面上再一次隔绝了视觉。再度沉入黑暗中的感觉如夜中渡水,浑身被凉如水的暗色挟持,仅剩的耳鼻开始更细致地读能读到的一切:冷质的暗香、发缕披拂、两个人渐趋一致又错开的心跳声、她有意给我听的渐沉浊的喘息......

痒麻被血液推挤到每一处毛孔,我想借什么动作纾解——比如睁眼——却被她留下的手阻下视线,视野里一片夜气,不见良人。

于是耳听得那浊重的呼吸声靠近了面前,她仍不打算挪开。

又一个吻绽在唇角,与我的唇狎戏,我无力地回吻,尝到一截舌尖探入我口中来。她并不老实,与我的舌纠缠之余,还要在嘴里搜刮些什么,我余下不多的神思被她掠去大半,只在她挑唆勾结之余浅浅地回应,我还能分给她的不多,留下的神志被她搅成一片混沌。

我没能察觉她某一时的离开,而她好不得意,掳掠归去前,还要柔柔地吮我唇舌唤我回神,而我沉浸在予她唇舌如予她般的警境中,几难识我魂与身。

最终唤我还魂来的是下方的异常,另一只手放开了于我手腕处的桎梏,冷冰冰地摸索去下身,在丹田上下摩挲着等我回神。

找回双眼的感觉后眼前还是被蒙蔽的昏黑,你仍不还我双眼,似要抢夺,却又留在我面上,似要纵容,却又不还我光明。你仍扣着我此一时黯淡的光明。

但你于我下腹摩梭的手还是挑起了太多欲火,不过是摩梭,突破警戒的行为却仍然唤醒了我。

大腿被另一条腿撑开,同时那只不沾暖意的手也接着向下游弋,我已无力阻拦,或者我本也不会阻拦。你却并不急,绕过了花口在我腿根逡巡。

那里一片湿滑,我是知道的。潮热伴着呼吸律动而涨落,自花径涌现淤于腿间,浸得周遭狼藉一片。你的手绕着花口徘徊,两边的软肉被浸得嫣红,花径里更加频繁地涌出些蜜水央你,终于教你收敛了近在咫尺而不得的折磨。

指尖的凉意稍叫我受用了些,贴在滚烫的花瓣儿上,灼人的热意稍微消退,你温柔地分开花瓣儿,甬道却已向你敞开。

我在等你——我想你是明白的。

摸索着进入不费什么劲,花液已然将指尖将行的地方浸润了,更进一步的探索不须多一份心。更深处更汁蜜潺湲,你指尖的行进带来一种逆流而上的快乐,而你的进入却给我带来另一种难以言明的痛快,羞赧和揶揄都溶进暖泉中,我似乎不再有无味的情绪,快慰只随着你的出入涨落。

面上又落来一个吻,此一次我也不再生涩,回吻的时候报复般回吮你的舌尖,给你送去一阵不大不小的诧异,连带着还停留在我体内的指尖也微微一颤,勾引出更多止不住的花液。欲壑被抚慰的同时也在被蚕食,整根手指被吞进来的时候正补了某一根弦的位置,于是你的手指与花径里每一处褶皱的交错都将刻不容缓的情欲递入深处。

我还受着你的吻,尽管节奏和韵律都开始杂乱,我们却仍彼此应和着亲吻。失去视觉给我带来更细致入微的触觉体验,或者也给你添了些许固执,教你更从心地作为。

于是你又添了一指,甬道被挤得满满当当,更多无可抑止的汁液溢出花口,将身下布料更浸湿一大片。两指抵在某个叫我癫狂的地方,来回研磨。我发了狂的想要被抛到高点,我说我想要,连含了你两指的花口都颤抖着像你索取,你却忽然收了力,留我一个在青黄不接的半空茫然无措。

可实际你也情不可止,我在索要,也被蚕食,而你似在满足我填补我,实则也在掳夺。

花瓣儿间的肉蔻无处藏身,躲不开你情之所至的一挠,于是我咬不定你捂不住的细碎呻吟逸出指缝。生硬的摩擦实在是过于难耐,你紧接着的抚慰也不能平复撩起的欲火。你还留在花径内的两指复又抵在教我迷失的那处,连带对我唇舌与肉蔻的挑撩也没有停下。

短短几次研磨又将我推上高点,此番你不再忽然收手,我被抛掷到天上,连魂魄也飘离。

再回魂时已复见了晦暗的光明,你侧躺在我身畔,一手撑着脸另一手搭在我腰际,正透过窗纱的微光看我,漂亮的唇勾出更动人的弧线,笑意充斥了面上所有的情绪:温和、餍足、甚至有一点陶醉,都渍过了少见的笑意,就这样注视着我不知多久。

我心头仍然有困惑未得解,于是开口询问你那些关于青涩和熟稔的问题。

你只微微摇了摇头,阖了眼却不收笑意,伸手叩了我掌心,十指交叠,稳稳答道:“我见你,便无师自通地会了。”

言罢又来吻我,我软着身子强仰了唇应下。

腿隙间的潮热也还没褪去,一片湿泞的狼藉。你漂亮的剪水眸黏在我身上,像个放浪的纨绔,我问一句你答一声,眼光紧盯着我赤裸的身子。倒也不是吝啬给你看两眼去,只是你从来清隽的双眼就此染了不一样的神气,我忧心你,却也明白自己便是祸因。

抹平我疑虑的是又一个吻。

彼时我已软塌塌地倚在榻头,你唇落在我耳际,又轻轻地咬我耳垂,随后又轻跃到我脸侧,然后是嘴唇,再然后我们拥吻。你轻巧地跨坐在我跟前,伸手抱住我的脸细细地吻过每一寸。

时余火未熄,我身上热意本就没褪干净,此一时正有泛凉的柔软身躯入我瓠中,我便环着你腰与你更贴合了几分,拥你在怀实是妥帖的慰藉,我感觉得到自己有什么正渐渐被抚平。有只手凉凉地扫过我腰腹向花口又探去,只探到方才遗留的黏腻一片。你抽出手来亮给我看,我又羞又气,张嘴想骂又找不出合适的话,最终也就由得你去了。

你忽然又撑开了我双腿,支了一条腿在我腿间,膝向外直直地抵在我胯间,我忽然福至心灵的悟到了你片刻后的作为,忙收紧了双腿想拦,哪里拦得住。方才小死一回的体力还没恢复,双腿酸软无力,你扶起一边与我交错开,心或许愈贴近了,带来更加贴心的接触。

我们的花口贴在一处,与冰凉的你相贴合我才发现自己的灼热,我放开了环在你腰间的手,却没舍得挣开和你的结合。

结合之处缓缓地错落、吻合、再错落,我能感觉到细微之处——花汁滴滴流落,留给我那一片细致的感官助恶为虐的细弱刺激。但我的心已经不再属于我,我或许已经泪流满面,为自己的心跳开始追随别人的行动而号泣。这一夜我第一次不掩饰的哭嚎出声,声音却被花口处的刺激扭曲得变形。

不消罗预我的声音已然嘶哑,连呻吟都开始乏善可陈。最终我咬在了你莹白的颈间,像要从某处撕开你的寡言,免得我的嘶哑在你的从容面前将我自己变得认不出来。

下身花瓣也吻得难解难分,淤堵了自己的喉舌后我苦寻不到什么额外的纾解之法,于是我刻意变了自己全身律动的节奏,也许打乱你所擅长的步调,也许将我自己的魂魄打得四散。

齿下已然咬不住你的肌肤,将自己挂在你身上的手臂也开始松软,我正在脱力。下身花口之间的激吻全然回到了你的掌握,快感如浪潮,一波波推我上你蓄谋已久的顶峰。

最后被快慰吞没前,我松开了对你的束缚仰倒过去,见一双通红的眸子像画一样粘在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但我能看见些关于贪婪、痴恋、求索的颜色踞在眼瞳的亮处。横竖都是我的样子——这使我惊喜且方寸大乱。

被快感吞没实在是一件叫人后怕的事,失神了许久,连夜晚都消逝过大半。我俩还保持着昏死前纠缠的动作,她揽着我肩头,已然沉沉睡去。我在心底又骂了初时柔肠百结举棋不定优柔寡断的自己一次,或者一百次,仍免不了心忧她被我误了道行,那个雾海云间根骨奇绝的仙家子却日胜一日食髓知味,思及此处我又免不了暗骂自己一声。可我其实也清楚,我已然与她推心置腹,此后我二人只会日胜一日更进一步。我实猜不出留云真君或哪日知晓我误了她弟子入世的修行的想法,真君性子细致入微却不乏直爽,我盯着窗口的一丝缝窥看窗外的夜色思考瞒与不瞒的问题,抬眼正见楼外西山,舒云前星子西流。

仰观山外月如霜,星汉流尽夜将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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