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的是,她演唱的是一首很舒缓,而且很深情的歌曲。是一首叙拉古经典电影的插曲,德克萨斯当然知道。

德克萨斯早喝腻了手里的小甜水,今天从拉普兰德现身后她就一直很烦躁,还被身边的人吐槽是不是又犯pocky瘾了。但是当然不一样,她心里很清楚,自己一晚上都在摄取糖分,让她烦躁的与这些完全无关。但她不想进一步思考。她告诉自己,此时此刻仅仅是此时和此刻,自己只不过是在听同事演唱一首优美的老歌罢了。

不知是不是自我安慰起了效果,又也许是平时太过劳累,她坐在角落里喝着手中的饮料,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05

“德克萨斯干员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负责后勤的工作人员说。一边的同事凑过去,很夸张地回头:“哇,好重的酒味……又喝大了一个。”

“那就按统一安排的宿舍房间吧。”

……

德克萨斯在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身边的人正在抓着她的胳膊。

警觉了短暂的半秒,她反应过来自己正和拉普兰德双双躺在一张床上。脑子里片刻的清醒又变成了一团混沌。她放心一般念了遍对方的名字:“……拉普兰德。”德克萨斯觉得很口渴,发出来的声音也哑哑的。

拉普兰德没有回应,但是已经半散开的头发蹭到她的胸口,手也不老实地往德克萨斯身上摸。

这一挨近,德克萨斯闻到一阵酒味,但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还是拉普兰德的。她第一反应是想把她推开,手直接推上白狼的胸口。

“嘶……”拉普兰德倒吸一口凉气。她脑子还晕着,就被狠狠戳了一下痛处。注意到身下的人立刻把手缩了回去,拉普兰德才开口:“啊,抱歉,搞错人了。”

德克萨斯没理会她,想爬起来去洗漱,但是一抬头,陌生的房间和一片漆黑让她头更痛了。

拉普兰德睡在外侧,德克萨斯想要小心地避开她的腿下床,但是头重脚轻,差点又栽倒在床上。拉普兰德好心地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她。德克萨斯不想继续丢人,只好脱了外套了事。西装外套下只有一件抹胸,德克萨斯纤细的身体被外面微弱的星光淡淡描出了轮廓。她的头发顺滑地披散在身上,顺着线条和动作轻轻摆动。脱了外套,德克萨斯坐到床尾,忍不住想去摸pocky,当然是抓了个空。

拉普兰德静静看着黑暗中的灰狼,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但她能清晰地回忆起皮肤上的纹身,还有下面薄薄的肌肉,只有肚子感觉是柔软的,但也没什么肉。她的视线滑到德克萨斯的短裤上,只有那里面才是灰狼身上唯一能称得上有肉感的地方了。

但是德克萨斯没想要把短裤脱掉。拉普兰德觉得很可惜。两个人都没有要睡的意思,但只是坐在一团漆黑里各想各的。

“……早点睡吧。”半天德克萨斯才开口说了这一句,取代了晚安的招呼。

“不把衣服脱了再睡吗?”拉普兰德问,“不用在意,你现在看上去太干瘦了。”

德克萨斯忍不住啧了一声,胸看起来变小了只是因为抹胸的尺寸有点紧,“不,只是这个抹胸太紧了,后面的扣子也不好解开……”德克萨斯说到一半改了口,“不,没什么,忘了吧。”感觉自己真是喝大了,她咬了咬牙,德克萨斯很懊恼自己说出这种没边际的话。

德克萨斯扭过头,想把抹胸后面的扣子解开,但拉普兰德已经探出身子,一手搭上了德克萨斯的胸前。

拉普兰德身上还穿着丝滑的礼服裙,柔软的裙摆和袖口扫过德克萨斯裸露的皮肤,她注意到现在像是要被拉普兰德环抱住一样的姿势,连忙抓住对方的手。

拉普兰德便也放下手来。

德克萨斯松了一口气。这份默契正如那些没有交流的夜晚一样。到了第二天,两个人还是会和平常一样相处。虽然这种平常的相处方式在别人眼里看来是很奇怪而且尴尬的,但是两人完全适应这种相处方式,并且从心底里认为这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正是这心照不宣的默契,才会形成这种微妙的平衡。

而正是因为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自己才想去除任何打破这份平静的可能性,才不想放任自己的欲望继续生长。

德克萨斯胡乱想着,白狼已经压下来一口狠狠咬在了她的锁骨上。被熟悉的味道所包围,德克萨斯一瞬间脑子一片混乱,又立刻反应过来,双手去推身上的人。两个人无声地较着手劲,德克萨斯又没轻没重地碰到了拉普兰德前胸的伤口,但是这次她没有什么反应。德克萨斯想起来,几乎从来没听过拉普兰德喊痛,手上不知不觉松了劲,拉普兰德已经顺着锁骨一路舔到了胸前,借着酒劲一把拽掉了那个令人尴尬的抹胸。德克萨斯轻喘着,手已经不再推拒,而是慢慢搭上拉普兰德的肩膀,拉普兰德舔着,又变成慢慢地吸吮,还在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德克萨斯没忍住声音,直接被摁倒在床上。

一路向下吻去,拉普兰德很熟练地脱掉德克萨斯的短裤、袜带和内衣。0D的长筒丝袜也被勾破了,拉普兰德懒得把它脱掉,就这样把手指尖在阴道口点了点——那里已经湿了。

拉普兰德手上动了起来,轻轻地在入口附近揉按,一面把头埋在这人的颈旁,在她脖子上啃咬着。德克萨斯伸手想去脱拉普兰德的衣服,但是那几根链条绕了半天也没有解开。她干脆直接从领口撕开了身上人的裙子,肩上得到了拉普兰德一口清晰的咬痕。

德克萨斯也在拉普兰德的胸前抚摸着,去揉她尖端上淡色的圆晕,听到拉普兰德的呼吸更快了,她的手又顺着肋骨向下摸去。拉普兰德抓过德克萨斯作乱的右手,把她的两根手指在嘴里仔细濡湿,又一路拽到德克萨斯自己的身下,让她用自己的手指在下面润滑。拉普兰德则时不时揉一揉灰狼敏感的阴蒂,等着湿润差不多了,便把手指伸进了她的阴道,在里面抽插起来。

德克萨斯轻轻揉着拉普兰德乱蓬蓬的头发,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夹杂在一起。明明决定了要以那样不尴不尬的关系一直相处下去,但是现在借着酒精的作用,两个人亲密无间地拥抱在了一起。今天的德克萨斯很有感觉,很快就高潮了一次。拉普兰德这次从她耳边一路吻到小腹,又伸出舌头向下滑去。德克萨斯紧张地抓住了拉普兰德的头发,她总是没法习惯拉普兰德对她小腹的沉迷,大概是天性使然,她对于自己柔软的肚皮被人反复舔舐这件事感到有些害怕。

拉普兰德喜欢这种能让德克萨斯紧张起来的小把戏,她接着向更下方吻去。她的舌头细细地翻开、描绘着里层的形状,手指也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挲着德克萨斯腿上的皮肤。德克萨斯配合着双腿大开,一边轻轻摆动着腰,一边努力控制着呼吸。拉普兰德的舌尖轻轻划过最敏感的阴蒂,德克萨斯绷紧了腰,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拉普兰德忍不住笑起来,舌尖又向里面探去。觉得湿润得差不多了,她直起身,德克萨斯会意,听话地翻过身跪在床上,拉普兰德压住她半边身体,从后面把手指探了进去。

屋子里充满了水声和两人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拉普兰德的手指已经轻车熟路地探到敏感点上,另一只手配合着按压小腹。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德克萨斯今天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绷紧了脚尖,想让拉普兰德再轻一点,但是知道自己开口的话一定发出的都是呻吟声,干脆闭紧嘴巴。敏感点被不断刺激着,德克萨斯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了,她忍不住看向拉普兰德,后者的呼吸近在咫尺,但她只是在德克萨斯的颈边亲吻着,永远不会做下一步,因为她在等。白狼的指尖又在敏感点上重重按压,德克萨斯大口喘着气,嘴边漏出压抑不住的声音,脑海中一片雪白。她偏过头来,几乎是本能地寻着拉普兰德的嘴唇吻了上来。

这次高潮许久才慢慢平息下来,她们分开唇瓣,两个人仍然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这都是酒精的错,德克萨斯正想着,拉普兰德又迎面吻了上来,吮咬着她的下唇。和刚才热烈的吻不一样,这次的吻格外地温存,有点过分的黏腻。德克萨斯才发现自己的舌尖不知什么时候被拉普兰德的尖牙划破了,嘴中铁锈的味道甚至盖过了酒精的味道。

外面传来隐约的礼花声,罗德岛迎来了新的一年。

06

华法琳闻了闻味道,问道:“这饮料明明闻起来有一股很浓的酒味,里面真的没有一点酒精吗?”

博士点头,这小甜水可是自己为了兼顾舰内的各个年龄、种族和患病情况想出来的好方法。喝酒伤身,让那些酒猫自以为解了馋就行了。

华法琳将信将疑,不知道博士是在糊弄自己还是真的这样,能上这种当的大概只有笨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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