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罪恶之城(一)·母女的劫难
“呜呜呜?!”地上的诗慧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中痛苦不堪;虽然明白母亲是为了救自己,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可她还是隐约有些不齿,拼命地摇着头,示意许琼停下;聪慧的她内心明白,就算母亲真的卑躬屈膝地侍奉这些男人,自己也一定难逃被奸淫的命运,毕竟,要想指望这些入室抢劫的强盗信守诺言的话也太天真了吧?可是,嘴巴被脚步牢牢封死的她完全无法提示许琼,只能用带着哭腔的呻吟尝试引起她注意,“呜,哦呜呜...”
许琼的身体打着颤,女儿的声音让她心如刀割,反而更加坚定了献身的决心;即使极度厌恶这种事情,她还是将腿分得更开,同时挺起胸脯,抖动那对巨乳,努力诱惑着王仁他们将欲火发泄在自己身上,“主人们,快些干母狗的骚穴吧,母狗已经忍不住了...”
虽然是被迫说出这样的话语,可在男人们的视奸下,许琼只觉得身体真的愈发燥热起来,越是想要控制,就越是难以忍受,两只硬挺的乳头瘙痒难耐,股间更是淫液横流,长久不曾得到男人爱抚的她此时仅仅是看着王仁他们胯下的凸起,脑子中就不住地幻想一会将要发生的事情,恐惧与厌恶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竟然是隐隐约约的期待。
啊啊,我在想什么啊——残存的理智让许琼痛苦不堪,她咒骂斥责着自己这具淫乱的身体,拼命地想要维持清醒;不过,王仁等人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这对奶子可真骚啊,平时肯定没少自慰吧?”王仁走到许琼的面前,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抓住那对巨乳,肆意玩弄起来,享受着那份丰盈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将那两团白皙的乳肉揉捏得不断变形,却又故意不去触碰那两只已经兴奋得高高挺立的乳头,继续用言语羞辱着她,“老子干过的女人里,你这奶子算是最大的,简直比那些妓女还要骚啊!”
“呜,呜嗯...”许琼绷紧身子,攥着拳头忍受着王仁的蹂躏,羞红一片的脸上尽力维持着笑容,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以及在女儿面前被人玩弄的背德感让她连话都说不清,“是,啊啊,经常会,呜,自慰...”
李贵他们哄堂大笑起来,无法继续满足于只当个看客,便纷纷围拢上来,几双大手在许琼身上肆意游走着,抽打、揉捏,用能想到的一切方式玩弄着她的身体——挺翘的臀瓣、白皙圆润的大腿、那两只硬挺的乳头...所有能够引起男人们性欲的地方无一例外地被蹂躏着,许琼起初还能勉强忍受那些刺激,然而在男人们的呵骂和挑逗下,很快就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半推半就地回应起来,神情迷离地呻吟着;等她回过神来,股间已经淫水横流了。
“这个臭婊子,还真适合当条母狗啊,被这么玩都能湿成这样...”王仁淫笑着,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揪住许琼那两只兴奋挺立的乳头,狠狠地揉捏拧动着,完全没有一点调情的意思,单纯只是为了蹂躏。
最为敏感的地方被这样虐待着,胸前传来的痛楚让许琼抑制不住地惨叫出来,然而那份疼痛中却又夹杂着异样的快感,她的身体痉挛似的抽搐起来,双目泛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呜,呜啊啊啊——”
“妈的,说了让你把腿分开吧?听不懂人话?”李贵呵骂着,在那白皙的乳肉上粗暴地一掐,留下一片青痕,以此作为惩戒,“不听话的狗,要好好调教才行啊!”
“咕呜,呜!母狗明白了,对不起!”许琼拼命忍住想要夹紧下身的冲动,颤抖着将双腿打开,随即,粘稠甜腥的淫液便拉出一道晶莹的长丝,从她的股间淅淅沥沥地滴到地上,“请、请主人们快些干我的骚穴吧!”
目睹这一幕的诗慧羞愤地扭过头去,不忍心再看;而许琼虽然是被迫说出这样的话语,可下体真的已经瘙痒难耐了,仅仅是想象着被男人们按在地上一顿猛干,她就忍不住轻促地喘息起来,“呜,呜呼...”
“这么想被肏吗?”王仁讥笑地看着她,尽管胯下的肉棒已经鼓胀得有些疼痛,却还在调戏着许琼,“那就分开腿蹲下,露出你的骚穴,用能想到的最下贱的话语求我们!”
李贵他们也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淫笑着打量许琼的身体,饥渴难耐地吴二甚至已经忍不住将手伸到裤子里撸动起来了。
许琼喘息着,控制着自己还在打颤的双腿蹲踞在地上,同时尽力向两侧打开,露出湿润不堪的肉穴,然后将双手举到胸前,摆出V字型,甩动那对巨乳,仰起头,伸出舌头,用模糊不清的话语哀求着,“求求主人们快点干淫荡母狗的肉穴吧,母狗的下面快要痒死了...”
看到这样淫糜的景致,王仁他们哪还忍受得住,纷纷褪下了裤子;四根黝黑粗长的滚烫肉棒虽然尺寸不一,不过都算得上远超常人,腥臊的气息夹杂着男人的体味飘散开来,仅仅是嗅着这股味道,许琼就愈发兴奋起来,眼中闪过真切的渴求欲望,股间的双穴无意识地阵阵收缩着——此时已经被玩弄到发情的她不再是单纯为了保护女儿而被迫做出这种事情,而是在荷尔蒙的作用下,本能地遵循着肉体的需求,不顾廉耻地希冀着男人的肉棒,“快,快插进来...”
“哼,那可太便宜你了,”王仁露出得意的笑容,向前走了两步,将自己的阳物凑到许琼的脸庞,“用嘴好好服侍一下,具体怎么做,不用我教吧?只要你让兄弟们玩爽了,我就让你也舒服一下...”然后眯起眼睛,阴冷地打量着她,“不过,小心一点,要是敢用牙让我不爽,我就把你女儿下面那张嘴一点点地抽烂,明白吗?”
许琼看着那根快要捅到自己鼻子上的肉棒,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那股阳物特有的味道唤醒了她身体中作为雌性的本能,明明理智告诉她,那是一根肮脏下流的东西,可许琼还是主动张开了嘴,轻轻含住王仁的龟头,然后舔舐吮吸起来;年过三十的她自然对这种事很有经验,虽然是被迫为男人进行口交,可已经进入发情状态的她似乎也不太在意这些了,此时的许琼只想让王仁他们得到满足,以此换取更多的爱抚,她将脸埋在王仁的胯下,忍住那股腥臊的气味,同时一上一下地活动着嘴巴,努力地吸吮着,“唔姆,咕,咕呜...”
“哦哦,爽死了!!”王仁倒吸一口气,用粗糙的大手按住许琼的头,将自己的肉棒直直地顶到她的喉咙深处,享受着那份温润紧致的触感,忍不住地挺动腰部抽插起来,“喂,把舌头也给我动起来啊!”
“呜,呜嗯!”许琼竭力忍住喉咙中传来的干呕感,也顾不得羞耻,只好顺着王仁的意思,用那灵巧的香舌抵住他的龟头,然后快速地拨弄起来,脸上愈发潮红,“咕呜呜呜——”
“王哥要是只顾自己爽可就太不厚道了,让我们也一起来嘛!”李贵淫笑着走过来,抓住许琼的左手,逼迫她握住自己的阳物,“不用我教你吧,骚货?”
“咕嗯嗯!”许琼抓紧那根滚烫的肉棒,将羞耻心抛到九霄云外,然后便生涩地撸动起来;很快,眼馋的吴二也凑了上来,占用了她的右手,没等他开口,许琼就自觉地服侍起来。
而没地方下手的吴大只能一脸郁闷地旁观着眼前的春宫图,时不时地用色眯眯的视线扫视着躺在地上的诗慧,却碍于王仁的面子不好马上扑上去,“王哥,什么时候才能让兄弟我也爽爽啊?”
“一会就到你,别急嘛,”王仁一边安抚着他,一边将肉棒插到许琼喉咙的更深处,爽得眯起眼睛,“他妈的,这个婊子比外面那些鸡强多了啊!”
听着王仁用妓女和自己做对比,发情的许琼稍稍清醒了一些,心中泛起羞愤让她快要喘不上气来,嘴中那根肮脏的肉棒也愈发显得令人作呕,她强忍着将它一口咬断的冲动,继续费力地吞咽着,反复告诫自己这是被逼无奈的事情;然而,她那已经兴奋起来的身体却并不抗拒这种事似的,被愈发炽烈的欲火燎烧得精神混乱,两只得不到爱抚的硬挺乳头瘙痒难耐,股间不住抽动的蜜穴更是早已淫水泛滥,晶莹的爱液拉出银色的长丝,丝丝缕缕地滴在地上,“咕,咕呜——”
王仁也不再废话,干脆用两只手同时按住许琼的头,让她只能老老实实地为自己进行口交;而许琼尽管被那根肉棒刺激得快要干呕出来,可为了让男人们满意,她还是拼命地重复着吞咽的动作,手上也没有停下,一边撸动着那两根滚烫粗长的东西,一边用双手的拇指刺激李贵和吴二的龟头,带给他们更多的快感...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深沉的夜景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在这样的背景下,咕叽咕叽的淫糜声响掺杂着许琼的呻吟,还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诗慧带着哭腔的悲鸣回荡在这间卧室中,就显得格外刺耳。不过,收到贿赂的保安们自然不会来多管闲事,而附近又没有其他的住家,对于王仁他们来说,这显然是个发泄性欲的绝好机会。
几分钟后,王仁便按捺不住射精的冲动,低吼一声,将肉棒捅到许琼喉咙的最深处,同时手上用力,牢牢固定住她的头,“哦哦哦,太他妈爽了...!”
随即,那积蓄已久、粘稠腥臭的精液就如同用水泵喷射出来一般,在许琼的嘴中炸裂开来;她瞪大眼睛,本能地想要退后,却被王仁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将那些秽物全部吞咽下去,呛得一阵咳嗽,“咳咳,咕呜?!”
而一旁的李贵和吴二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不分先后地将大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在了许琼的脸上;那份精液独有的、夹带着腥臊的臭气掺杂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让许琼头晕目眩,保持着蹲踞姿势的双腿因为脱力而不住地打颤,几乎快要摔倒在地,“呜,呜嗯...”
“哼,还算老实,放心,我是个守信的人...”王仁将自己的肉棒从许琼的嘴里拔出来,面带讥讽地看着她那淫水横流的阴部,“你那发春的骚穴,我和兄弟们会好好让它得到满足的哦?”
“谢、谢谢主人...”许琼挂着满脸的精液与泪水,口齿不清地回应着,完全不敢去看女儿的方向;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就会被众人奸淫,明明理智在抗拒着,可身体却不自觉地愈发兴奋起来,打颤的双腿抖得像筛子一般,下意识地用娇媚的声调哀求着,“请主人们快些肏我吧——”
“切,真是个贱货,”李贵啐了一口,用许琼的头发擦净自己的肉棒;虽然已经饥不可耐,不过为了讨好自己的大哥,他还是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欲火,谄媚地说着,“王哥,这第一炮就由你来干吧?”
早就欲火中烧的王仁自然是当仁不让,也没客气,一把将许琼推倒在地,然后便用手扶住她的双腿,将自己还沾着精液、依然坚挺的阳物对准那淫液泛滥的蜜穴口,猛地一挺腰,把那粗大的肉棒一鼓作气地连根插了进去,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开肉壁中那层层的湿润褶皱,仿佛要将许琼贯穿似的直顶花心,许久未曾有过的强烈快感如烟花一般在许琼的大脑中炸裂开来,远超平时用手指自慰所带来的刺激,她再也顾不得所谓的尊严与矜持,当着女儿的面,像个荡妇一般淫叫出声,“哦呜呜呜——❤干我,干母狗的骚穴啊啊啊❤”
地上的诗慧咬紧牙关,痛苦地哭泣着,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自责不已;明知道这是歹徒的陷阱,可自己却连提示都做不到,更别提保护母亲了...她只能别过头去,紧闭双眼,无助地乞求着奇迹的发生。
“哦哦哦...真他妈紧,”王仁舒服得眯起眼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挺着腰,狠狠地奸淫着许琼,还在淫笑着和兄弟们分享使用心得,“还真是没想到啊,这个婊子的穴用起来会这么爽,我还以为这里早就被人干成松松垮垮的破烂了呢...”
李贵羡慕地咽着口水,双目放光,紧紧盯着许琼的身子,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分一杯羹,“王哥,你尽量抓紧点,兄弟们快忍不住了!”
“呜,呜呜呜哦——”许琼的大脑中一片空白,明明知道诗慧就在旁边,却还是主动用双腿缠住了王仁的腰,索求着更多的爱抚,小穴阵阵紧缩,温热湿润的肉壁将那根阳物包裹得严严实实,身体绷得笔直,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不,哦呜,不要...停....”
“你小子,这么猴急,我他妈又不是秒射男,”王仁戏谑地回应着,不过还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发出一串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回荡在这间不大的卧室中,在交合中所产生的那股甜腥而淫糜的气息简直如同一份强效的催淫剂,让男人们和许琼都愈发兴奋起来,“实在等不及的话,就想点办法先自己解决一下嘛!”
“王哥说得对,”李贵悻悻地点着头,不敢打搅他的兴致,只好先对着许琼的裸体意淫;而一旁的吴大则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淫笑着走到一旁,拾起诗慧被扒下来的长筒靴,然后用那布满柔软绒毛的靴口包住自己的肉棒,一脸享受地撸动起来,“妈的,这东西可比手舒服得多啊!”
“草,你可真他妈是个机灵鬼...”王仁有些无语,面色古怪,强忍住笑意,继续将精力放在胯下的许琼身上;一年没碰过女人的他此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欲火,简直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似的,粗暴地挺着腰,同时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许琼的双乳上肆意揉捏享用着,将那两团白皙的美肉掐得伤痕累累,“呼,呼呜...臭婊子,被肏的爽吗,嗯?”一边拧她的乳头,一边讥讽地笑着,“刚才不是还摆出一副臭脸想跑吗?怎么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你的骚穴夹着我的大屌啊?”
“呜,咕呜——”许琼只觉得自己的乳头快要被扯掉了一般疼痛难忍,却又丝毫不敢反抗,还要佯装享受的样子,努力露出笑容,“对不起,呜啊——母狗被主人肏的很爽...”
“大点声!”王仁呵斥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让你的女儿听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
许琼的心痛苦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身体不断地抽搐着,嘴唇一张一合,可无论怎么努力也发不出声音,羞耻与背德感让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然而 ,为了女儿的安全,许琼不敢让眼前的男人有哪怕一丁点的不满,因此,就算是如此过分的要求,她还是咬着牙照做了,尽量将声音拉到最高,然后带着哭腔嘶喊着,“我是一条淫荡的发情母狗,被主人的肉棒肏得很舒服❤”
虽然是被迫这样羞辱自己,可这份强烈背德感却带给许琼一阵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她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身体在那打桩机器的抽插下痉挛起来,残存的尊严与理智仿佛被搅得稀碎,只剩下了身为雌性的本能,如同一台濒临损毁的机器般不顾一切地运转着,努力索求着更多的快感,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和精液染花得一塌糊涂,双眸泛白地呻吟着,“哦呜呜呜——❤”
“哦哦——太爽了!!”王仁肆意蹂躏着许琼的身体,享用着她那温润紧致的肉穴;不过,那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难以长时间地忍受这种刺激,没多久就再次有了射精的欲望;他粗重地喘息着,再坚持了片刻,便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让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直直地插到花芯深处,毫无怜惜地搅动着,然后将更多滚烫的精液尽数倾注在许琼的子宫中,爽得难以自拔,“他妈的,这个婊子肏起来也太舒服了吧...”
“咕呜呜哦——!”许琼的身体在那股热流的刺激下一阵抽搐,泪水汹涌地溢了出来;自己长期坚守的贞洁就这样被眼前的男人践踏在身下,甚至毫无保留地中出,这样的事实让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似的皱缩起来,虽然痛苦不堪,却也与此同时地到达了高潮;伴随着阴道的一阵紧缩,大股温热的爱液如同打开闸门一般喷溅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咕叽咕叽地淌到地上,积成一滩水渍。
“喂喂喂,不是吧,这个骚货竟然去了啊,”王仁咂咂嘴,嘲笑地看着身下意识模糊的许琼;连续完成两次射精的他暂时得到了满足,便得意地将肉棒抽了出去,然后站起身,“虽然脏了点,不过现在就轮到兄弟们上了,尽情享用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早已等待多时的李贵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也不顾及那些秽物,淫笑着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坚挺的阳物插进了许琼还在淌着精液与淫水混合物的下体,然后粗暴地运动起来,完全将她当成了一副肉便器;而对于许琼来说,此时发生的事情与刚刚并没有任何区别,绝望的处境加上身体的空虚令她放弃了思考,像个自甘堕落的性玩物一般任由男人们摆弄着,时不时发出一阵淫乱的叫声讨好迎合着他们,内心残存的理智却仍在不断地祈求着诗慧能够逃过一劫——
等到李贵满足地发泄完,就轮到了吴二享用这份战利品;在经过了足足十几分钟的抽插后,他才怒吼一声,如法炮制地将精液倾注在许琼的身体中,也不管她的死活,满足地站起身来,面色古怪地看着已经在鞋子里射过一次的吴大,“大哥,你这爱好是真他妈奇怪...别用那玩意了,轮到你干了!”
吴大嘿嘿地笑着,扔掉那只内侧沾满精液的靴子,也不多嘴,快步走到许琼的身边,学着之前三人的样子,狠狠地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依旧躺在一旁的诗慧听着许琼的淫叫声,不禁面红耳赤,那副原本俏丽的脸庞已经因为痛苦扭曲成一团,挂着泪水与灰尘;虽然双腿的束缚已经被解开,可诗慧没有一点尝试逃跑的勇气,理智告诉她那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自己只能像这样蜷缩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为了保护自己而被男人们肆意凌辱,却什么也做不到;无助、自责、悔恨...复杂的情感如同风暴般混杂在一起,搅动着许琼的神经,她放弃了挣扎与抵抗,双目无神地躺在地上,静候着命运的到来。
过了一会,吴大也满足地在许琼那快要无法合拢的肉穴中完成了射精,喘息着站起身来,用看垃圾般的目光打量着她那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原本散发着成熟魅力的阴部已经被抽插到红肿不堪,淫水与精液混杂在一起所形成的的混合物淫糜地糊在她的股间,还泛着因为高频率的拍打所形成的的白沫,那对丰盈挺翘的白皙双乳更是布满了绯红的掌印,乳头附近的地方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高高胀挺着;仅仅是看着这一幕,刚刚射过一次的他就再次兴奋起来,本性中的残虐与兽欲仿佛被什么东西激发一般变得更加旺盛,眼中闪动着贪婪,“他妈的,这个骚货,真想再狠狠地干她一次...要是兄弟们没什么意见的话,我就继续了啊?”
然而,另外三人也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琼的胴体,显然不满足于只当个看客,却又都碍于颜面,不好意思争抢;正在气氛僵硬之时,王仁忽然一拍额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嘴角扬起,狰狞地笑着,“哈哈,刚刚真是犯傻,既然这个臭婊子一共有三个洞,那何必一个个上呢?”
“还是王哥有主意,”李贵马上阿谀着,兴奋地搓着手,“可咱们一共有四个人,这还是不够用啊?”
“没事,你们先爽就行,”王仁用眼神暗示着他,眼角余光觑向诗慧那边,得意地笑着,“我先休息一会。”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李贵和吴大会意地笑了,对视了一眼,便朝着许琼走去;看着如同野兽般喘息着围拢上来的男人们,瘫软在地的许琼绝望地颤栗起来——忍受完轮奸的她本以为噩梦即将结束,没想到这只是一切的开始;一想到接下来自己就会遭受更为残虐的群奸,她那已经被玩弄到无法合拢的肉穴就本能地痉挛起来,显得淫糜不堪,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理智濒临崩坏一般呻吟着,“呜,咕呜...”
“呜,呜呜呜...”诗慧急得快要昏过去,虽然双腿的束缚已经被解开,可因为胳膊依然被反绑在身后,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加上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边徒劳地扭动着身子,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动弹不得的母亲被三个男人架起来,如同三明治一般被夹在中间,像个肉便器似的同时被插满三穴;眼前这一幕让她羞愤得快要昏过去,可一想到再过不久,自己或许也会被如此对待,她的心中就如坠冰窟般一片死寂。
“臭婊子,你的女儿好像很兴奋呢...”李贵一边羞辱着许琼,一边挺着腰,狠狠地抽插着她的嘴巴,同时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揪住她那两只伤痕累累的乳头,粗暴地拧捏着,“要不要我们去满足一下她啊,嗯?”
“咕呜呜呜——”许琼被噎得喘不上气来,脸上沾满半干的精斑与泪痕,被迫吞咽着那根腥臭的肉棒,求饶的话语全部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声;股间依然淌着淫液的双穴被吴大和吴二的阳物塞得满满当当,那毫无规律、如同疾风暴雨般猛烈的抽插动作将许琼的阴道和菊穴扩张到极限,让她觉得下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然而,虽然这样淫虐的蹂躏让许琼痛苦不堪,羞得想要自绝,却又在那异样快感的冲击下变得神智模糊,无意识地发出阵阵淫糜的哀鸣;每当男人们的龟头顶开许琼湿漉漉的肉壁,撞击着那娇嫩的深处,她的身体都会抑制不住地一阵痉挛,自从丈夫故去以后,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狂野而彻底的性爱,在男人们粗暴的玩弄下,她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就如同久旱的大地终于得到甘露灌溉一般,理智濒临崩碎,完全是藉着本能,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抽搐着迎合他们的动作,饥渴地索求着更多爱抚...
过了足足一刻钟,不知射精了几次的男人们才满足地抛弃了已经快要昏厥的许琼,然后便像丢弃垃圾一般将伤痕累累、满身精液的她扔到了地上;不着寸缕的许琼仰面朝天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时不时地痉挛着,泪水仿佛已经流干,连哭泣都做不到,虚弱地呻吟着,嘴角还在淌着口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股间的双穴在经受长时间的抽插后几乎已经无法合拢,凄惨地外翻着,粉嫩湿润的内壁一览无余,大量散发着淫糜气味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滩肮脏的水渍。
“呼,真他妈的爽...”吴大抚摸着自己那根依然坚挺的阳物,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虽然这个贱人的身体很不错,不过,果然已经有点干腻了啊...”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去,挤眉弄眼地看着摩拳擦掌的王仁,“王哥,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
“废话,”王仁正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啜泣的诗慧,“既然你们爽够了,那当然就轮到我了!”
“呜...?”许琼本以为自己要被继续奸淫,身体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然而,当她明白王仁的目标并不是自己时,惊惧与绝望瞬间充斥了她的内心,让她清醒过来,提起全身的力气,带着哭腔嘶喊着,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你,你不是说,要放过诗慧的吗?!你这卑鄙小人,禽兽,畜生...”
王仁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打了个手势,李贵和吴大便马上冲了上去,把许琼按倒在地,然后用提前准备好的那些麻绳将她的四肢全部并拢着捆缚起来,身体自然也没放过,几乎绑成了一个粽子,让她彻底失去了挣扎的机会。
“哈哈哈哈...没错,我是答应了,”王仁得意地大笑着,脸上的表情却渐渐阴毒下来,狡猾的本性暴露无遗,“可是,我的兄弟们没答应啊?”
“你,你!!”许琼找不到任何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悲愤与绝望,几乎快要因为气闷而昏厥过去——自己怎么会天真到相信这些披着人皮的禽兽?就因为一时不慎,不仅人格和尊严被践踏得如同烂泥,就连女儿的贞洁也保不住了吗?她瞪大眼睛,眸子中闪动着确切的杀意,恨不能将眼前的男人砍成碎片。
然而,被捆缚起来的许琼显然没有这种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贵和吴大淫笑着捡起地上那条原本穿在自己身上的内裤,还有那团肮脏的丝袜,然后按住自己的身体,将嘴牢牢堵住,“骚货,你就好好看着你女儿是怎么被我们调教成像你一样的母狗吧,哈哈哈哈...“有一说一,你刚刚的表演可真不错哦?”
“咕呜呜呜!!”许琼不顾嘴里那两团织物的异味,大口地喘息着,额角仿佛可以看到迸跳的青筋,拼命地扭着身子,想要摆脱麻绳的束缚,却只是徒增了一身汗水,绝望笼罩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她哭泣着蜷成一团,没能保护女儿的负罪感与痛苦让许琼的精神快要崩溃似的从被堵住的喉咙中发出阵阵压抑的悲鸣。
不过,对于残虐的男人们来说,这不过是为他们增添了几分额外的余兴罢了;王仁不再去管许琼的反应,淫笑着走向颤抖的诗慧,“怎么样,刚刚是不是看得很兴奋啊?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蹲下身来,一把扯掉她嘴唇上的胶布,恶趣味地询问着,“有什么想说的感言吗?”
诗慧噙着泪水,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虽然愤怒的火焰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恨不得将王仁一口吞掉,可诗慧毕竟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就算聪颖的她对事情的这般展开早有预感,可真当噩梦降临到自己身上时,那份恐惧终究还是压过了她的理智,不愿被奸淫的强烈愿望让她蜷缩着跪了下来,用打颤的声音哀求着,“我、我还是个处女,求求各位老爷放过我吧...”
“呵,竟然还是个雏儿,”王仁揶揄地笑着,“真看不出来,那个淫荡的婊子能带出个守身如玉的女儿啊?”
诗慧猛地抬起头,紧咬着嘴唇,心中积攒的委屈与怨恨仿佛被点燃一般爆发出来,“才不是,母亲明明是被你们逼的——呜啊?!”
没等诗慧说完,王仁就抬起手,左右开弓地抽打着她的脸颊,粗暴的力度让她快要昏过去,“还敢瞪我?想死吗?”
连续的耳光将诗慧抽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差点疼晕过去;而不远处的许琼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用模糊的嘶鸣来发泄自己的愤怒。
诗慧的惨叫声让王仁愈发兴奋起来,他快步赶上去,三两下就将她身上残余的衣物扒得精光,然后又示意吴大和吴二过来按住诗慧的身子,“李贵,你搜到的东西里不是有个相机吗?先录像!这视频肯定能卖钱!放心,一会就换人录,让你来干!”
“成嘞,王哥放心,”李贵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从袋子中找出那台相机,稍微调整了片刻,便对准了赤身裸体的诗慧,露出淫虐的笑意,“让她叫几声!”
吴大和吴二马上将诗慧的胳膊扭向身后,让她那小巧玲珑、却又形状姣好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王仁也顺势掰开她的大腿,让少女光洁粉嫩的阴部露在外面,然后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她的下体,“妈的,这里长得可真嫩啊?”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用指甲捏住诗慧的阴蒂,狠狠一掐,“叫啊!”
“咿呀啊啊啊——”诗慧的脸上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光着身子呆在镜头面前就足以让她发出悲鸣,加上那最为敏感的地方正被如此蹂躏着,毫无快感的剧痛与羞耻让她抑制不住地惨叫出声,带着哭腔哀求着,“不要啊啊啊——”
对于这些兽欲勃发的男人们来说,诗慧的哭叫声完全无法唤起他们的怜悯,反而是让他们更加兴奋起来,闪光灯噼啪作响,将少女的胴体与隐私全部摄入其中,还拍了阴部和乳头的特写,那挂着泪水的凄美容颜自然也没被放过,“很好,就这样取悦我们吧!”
诗慧徒劳地挣扎着,然而柔弱的她怎么可能挣脱那几只铁钳般的大手,白嫩的肌肤很快被掐出一片红痕;明白被奸淫的结局已经成为无法避免的命运后,她的眸子倏地黯淡下来,一片死寂地看着前方,也不再抵抗,任由男人们摆弄。
“喂,叫啊,继续叫啊!”可是,这顺从的表现并不能让王仁满足,他皱起眉头呵骂着,手上加大了力度,将那娇嫩的阴蒂拧捏得充血红肿,同时用另一只手攀上了诗慧的鸽乳,轮流逗弄着那对粉嫩的乳尖,有些病态地扬起嘴角,将生活中积攒的怨恨和对社会的不满全部发泄在无辜的少女身上,“之前那副得意的样子去哪了啊?你们这些垃圾,仗着几个臭钱,就都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呸...”
“呜,呜呜呜啊...”诗慧的身体痉挛着,绝望地看着野兽般的男人凌辱自己,眼睛因为痛苦瞪得滚圆,乳头却渐渐在王仁的玩弄下胀挺起来,羞人地挺立着,“不要,不要,对不起,求你停下啊啊啊——”
可她越是哀求,王仁就越是兴奋,他一边玩弄着诗慧的双乳,一边抓住自己那根早已胀挺起来的阳物,对准她的小穴口,淫笑着插了进去,然后猛地一挺腰,毫无怜惜地捅到了最深处;粗大的肉棒顶开肉壁的层层褶皱,随着噗嗤一声闷响,轻松撕裂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粉嫩薄膜;一生仅此一次的剧痛让诗慧发出一串不似人声的惨叫,被按住的身体如同脱水的鱼一般抽搐起来,滚烫娇嫩的阴道本能地夹紧了那根阳物,徒劳地想要阻止它下一步的侵犯。
“啊啊,真他妈爽啊...”强行夺走少女的处子之身——实施这种将美好事物彻底玷污的兽行所产生的病态快感让王仁的心中升腾起一阵满足;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那份温润紧致,他舒服得眯起眼睛,低吼一声,如同打桩机似的开始了抽插活动,尽情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咿啊啊啊啊——”毫无情趣的交合带来的只有痛苦,在这种摧残下,未经人事的诗慧抑制不住地发出一串又一串沙哑的悲鸣,那凄惨的声音混杂着肉体的撞击声,回荡在这间不大的卧室中,宛如一首淫糜的交响曲;同时,这残虐的强奸场景被相机毫无保留地录制下来,准备在暗网上进行贩售;而许琼起初还在徒劳地挣扎着,拼命地想要阻止男人们的暴行,然而被牢牢捆缚起来、嘴巴也被堵死的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发出带着哭腔的哀鸣,以此倾诉自己的悲伤与绝望...
在将近十分钟狂风骤雨般的蹂躏过后,王仁终于再次到达了射精的边缘,他发出一阵满足的低吼,猛地一挺腰,把那根胀痛不堪的肉棒狠狠地插到了诗慧的小穴深处,几乎捅进了那娇嫩的子宫,然后也不顾少女的惨叫与悲鸣,将大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注进她的身体;做完这些,他意犹未尽地抽插了一会,才淫笑着抽出自己的阳物;伴随着诗慧下体的一阵抽搐,嫣红的处女血混杂着白浊粘稠的淫水与精液,从她那被奸淫到有些红肿外翻的蜜穴中咕叽咕叽地淌了出来,顺着一片狼藉的股间在地上积成一滩污渍;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做不到的许琼已经因为过度的悲愤与痛苦气得昏了过去。
“咕,咕呜...饶,饶了我...”诗慧的身体犹如风中残烛般摇晃着,无神的双眸中淌着泪水,磕磕绊绊地哀求着,“要死掉了——”
然而,就算王仁答应,其他三个已经欲火中烧的汉子也是绝不可能放过她的;王仁接过李贵手中的相机,淫笑着翻阅刚刚记录下来的影像,一副相当满意的样子,“不错不错,那就让你先爽吧,”然后又对着吴家兄弟挤眉弄眼,“放心,他完事就轮到你们...”
两个壮汉忙不迭地点着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着诗慧的胸脯,时不时地狠狠蹂躏那两只硬挺的乳头,以她的惨叫声取乐;而可怜的少女只能绝望地承受这一切,一次又一次地被男人们强奸...
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这场淫虐的盛宴才宣告结束,卧室中弥漫着一股甜腥的味道,四人在诗慧的体内中出了不知多少次;纵使他们的身体相当健硕,也经受不住如此激烈的交合,腰部传来的疲软感让王仁等人气喘吁吁,却又都挂着一副满足的笑容;而如同破布偶一般被丢在地上的诗慧已经被玩弄得失去了意识,原本白皙姣好的胴体此时布满了渗着血丝的齿印与抓痕,乳房和大腿上更是淤青一片,脸上沾满精液与泪水的混合物,显得淫糜不堪,红肿的下体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白浊的污物;如果不是那伤痕累累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着,简直和一具尸体并无两样。
“呼...这可太他妈爽了,”李贵意犹未尽地找着自己的裤子,一边喘气一边咂嘴,“好久没玩得这么过瘾了...话说回来,王哥,这两个女人要怎么处理?”
王仁吞咽着口水,眼中闪动着凶光,杀心渐起;不过,心中残存的一丁点人性还是让他否决了这样的想法,“用绳子捆起来,就不要管了,是死是活看她们的命吧...”被色欲和金钱冲昏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做出这么大的事,我们得赶紧躲起来,避避风头吧?”
入室抢劫加上强奸,这碗牢饭要是吃上,估计就是一辈子的事了,他可不甘心被关进去。
“王哥,别心软,要我说就把她俩做了再逃,保险一点,”吴大的眼珠转动着,表情阴毒,“要是把她们留在这不管,就是个隐患啊!”
没等王仁开口,吴二就挥手打断了哥哥的话,“这么标致的两个娘们,杀了就太可惜了。”
“那你说怎么办?饶她们一命,然后等条子来抓咱们?”吴大显得不太高兴,不过还是放下了伸向棍棒的手,“你小子肯定有什么注意吧?”
“哼哼,我其实有个门路,”吴二压低声音,“沿海的那片城中村知道吗?那边是‘青门’的据点之一,我认识那里的老大...青楼是啥意思,不用我说吧?那个组织表面上是做些暗娼之类的买卖,背地里其实是干人口贩卖的,像这么好的货色,在那里可是值很多钱的,”他努努嘴,指着昏厥的许琼母女,“要我说,就把她们带过去,当做一份见面礼,想办法入伙。‘青门’在黑白两道都有很大的势力,只要咱们能成为它的一员,即使条子想要追查这件案子,也会难办很多,这总比背个杀人的重罪到处乱逃要好吧?”
“好,就这么办!”王仁双目放光,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那事不宜迟,为了保险起见,先找个袋子把她们装起来吧!”
“费那事干什么,反正都昏过去了,看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咱们抓紧时间走就行了!”李贵阻止了他,“这大晚上的,只要把这两个骚货装到车上,用衣服盖一下,谁能看出来这是光屁股的女人啊?”
王仁点点头,然后便和吴大他们两人一组,分别将赤身裸体的许琼和诗慧扛到了面包车上,又将那些搜敛来的财物全部打包系紧,便让吴二回到驾驶位,风驰电掣般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满地狼藉;发动机的引擎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然而周围的居民们最多咒骂几句,却绝对不会有人来多管闲事地查看发生了什么——
而当他们来到别墅区的出口时,那些唯利是图的保安再一次地收到了钞票的贿赂;自然,这些家伙不仅没有去检查王仁等人的车厢,反而满脸堆笑地目送着歹徒们带着“战利品”离开...
经过连夜奔波,王仁等人便在吴二的带领下,来到了这座城市最大的人口贩卖组织,黑势力“青门”的外围据点;虽然许琼母女已经先后醒了过来,可被关在车上的她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显而易见的,等待她们的将是更为恐怖的噩梦——
(母女剧情到此为止 后续应该就是一笔带过两人被当做性奴隶贩售的结局了)
(另 这篇稿子的后续大概已经咕掉了 所以我打算将当初谈好的大纲贴在下面 供各位hentai想象)
他们来到那个黑势力的地盘,将这两个女人当做见面礼成功入伙了;那对母女自然是被带去凌辱调教,准备当商品卖出去,而王仁和他的兄弟们从此就成了人口贩子的手下,专门干绑架女人的活。
过了几天,那对母女的熟人发现她们失踪了,便报了警;于是这件案子便由两个女警负责。
而在此期间,尝到甜头的王仁等人按着头目的命令绑架了多名女性,有女大学生、模特、单身白领、涉世未深被骗来打工的少女,都抓到基地中;作为奖励,他们可以先享用这些女人的身体,所以每个被抓来的女人都先被王仁等人轮奸过,然后开始用各种方式调教(具体是什么方式到时候再细写,主要就是凌辱胁迫恐吓)被调教的同时也被一直玩弄着,腿、乳、脚、穴全都不会被放过;听话屈服的女人会戴着项圈跳蛋假阳具等等玩具被拘束着关起来,等着作为性奴被拍卖,不会受到进一步的虐待;而而表现不好的女人会被惩罚,比如在聚会上被当众惩罚、轮奸,鞭打、滴蜡、电击之类的,彻底沦为肉便器,被固定起来接受无止境的奸淫,直到她们变得“懂事”;因为王仁他们选的对象都是和家人联系不多的女子,作案手段又很谨慎,所以一直没被抓到。
负责案件的女警经验丰富,还是找到了相关的线索,确定了“绑架团伙”下一次的作案目标,不过并不知道王仁他们的相貌还有作案时间,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们决定乔装调查,然而那黑势力的手下甚至已经渗透到了警方中,卧底的奸细将这条情报传了出来,于是头目便让王仁等人准备设计陷阱,惩罚报复那两个女警。
两个女警毫不知情,被勾引着来到了僻静的地方,随即埋伏起来的王仁等人带着一些其他的帮手将她俩团团围住;接下来便是一阵激烈的打斗,虽然她们伸手了得,不过毕竟王仁他们人多势众,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之后成功用电击器击晕了她们。
接下来,两个女警就被拖到了基地中,捆在架子上动弹不得,王仁等人先用冷水泼醒她们,然后便一阵言语羞辱,让她们老实点;两个女警自然不会听话,于是衣服被一点点地剥光,每扒一件,王仁都会问她们愿不愿意屈服,两人只是一直呵骂着。
于是四个男人便两人一组地开始用各种方式凌辱奸淫她们,被拘束住的女警毫无反抗能力,慢慢地连叫骂的力气都没了,又是被一顿惩罚,最后灌媚药捆着关起来,两人承受着玩具和药物的折磨,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全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