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下药后和女儿&门人一起沦为肉便器的女侠宋馨》H部分节选
“你——!”虽然羞恼到几乎要气昏过去的宋馨下意识地想要怒骂回去,可她却找不到任何能够用来辩驳的话语;男人说的半点不假,明明在经受如此淫虐的虐待,心中也感到屈辱,可表面沉稳冷淡,肉体实则被开发得敏感异常,性格深处敛藏着炽烈欲火的宋馨却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雌性本能,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对薛毬的亵玩有了反应,不时有淫液从女子阵阵紧缩的粉嫩穴口中沁出,顺着肉缝滴淌在地;尽管察觉到如此事实的宋馨还在争辩,可她的气势却在不知不觉间软了许多,“住、住口啊!还不是因为你这淫贼——”
“下流的阴蒂也完全发情勃起了,可真是淫荡啊,”薛毬不为所动,一边继续用污秽的描述刺激着宋馨的精神,一边用针尖轻轻剐蹭着她的阴核,让无比尖锐的痛楚将宋馨折磨得不住打颤,“这可是留给你的最后机会了,再不求饶的话,这里也会被扎烂哦?”
听到这里,宋馨难掩恐惧地浑身一颤;她根本不敢相信如果自己最为敏感的地方被刺穿会是什么感受;然而,心思高傲的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在女儿与挚友面前低声下气地向男人讨饶,只好强撑着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要做就做,何必多费口舌,我是绝对不会向你这种无耻淫贼屈服的!”
“那我就满足你吧!”
薛毬阴恻恻地一笑,左手夹住宋馨穴口上方那粒充血挺立的粉嫩肉芽,右手捏着银针,以比之前更为粗暴的力度将其猛然刺穿——
“呜、咕呜,呜啊啊啊——!!”
尽管宋馨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阴蒂被穿孔的瞬间所感受的钻心剧痛还是让她抽搐着发出一串极度凄惨的悲鸣;然而与之相对的是,一生中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又让宋馨爽得浑身打颤,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傲雪等人的注视下当众失禁了,清亮而略泛腥臊的水流掺杂着淫液,从她的股间泄洪似的喷涌而出,在树下溅得老远,“不要看啊啊啊——”
“难道欲女门的婊子都是些喜欢随地小便的母狗吗?”兴奋的薛毬不仅没有避讳那些水渍,反而将手指探入宋馨的穴口,咕叽咕叽地搅动起来,“小骚货,水还真不少啊!”
“畜生,我要杀了你...!”被百般凌辱的宋馨羞愤欲绝;当众失禁后的她像是彻底虚脱了一般,完全没了半点挣扎的气力,语无伦次地叫唤着,“不,杀了我吧!”
“那可太便宜你了,”薛毬咧咧嘴,“如果能将大名鼎鼎的‘玉女宋馨’调教成对男人绝对服从的性奴,那我薛毬不仅可以大赚一笔,还能在江湖上声名远扬,我怎么可能错失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呢?在寻到合适的买家之前,就算你这贱人想要寻死,我也绝不会让你有机可乘,不想多吃苦头的话,就趁早死了那条心吧!”
“...”
宋馨保持着沉默,心如死灰;她何曾想过,身为玉女宫宫主、武艺几乎登峰造极的自己会有落入淫贼手中、即将沦为性奴的一天?过于强烈的不真实感几乎让她怀疑这一切究竟是否都只是一场噩梦——
“老大,这几个骚货要怎么办?”
薛毬的手下们似乎已经玩腻了仍处于昏迷之中、浑身上下已经伤痕累累的小兰和小梅;为首的男人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向他请示着,“您看,要不要让兄弟几个先帮您调教一下她们?”
“随你们,”薛毬大度的一挥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故意抬高了音量,“尤其是那个嘴里塞着亵裤的臭婊子,给我好好教训一下她!”
这句话当然传入了宋馨的耳中;见四五个赤膊壮汉淫笑着逼近自己的女儿,惊慌至极、却又无计可施的她终于放下尊严,低声下气地开口求饶了,“不,请不要...不要伤害雪儿啊...我,我会听话的!所以,求求你们...”
“呜、呜呜,呜呜呜呜!”
瘫软在地上的傲雪噙着泪水,对着宋馨拼命地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自己;然而,爱女心切的宋馨哪里做得到这种事?
“如果想要发泄欲望的话,就用我的身体吧,”看到男人们停下脚步、用色眯眯的视线打量着自己,宋馨连忙继续哀求,“只要能让你们放过她,即使要成为你们的性...性奴,我也心甘情愿!”
显然,这正是薛毬想要看到的场面;他收敛起奸计得逞后的得意笑容,故意摆出一副还在考虑的样子,“怎么,终于认识到自己的愚蠢,打算求饶了吗?那就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啊!这是向主人求饶时应有的语气吗?”
“我,我明白了,”宋馨咬了咬下唇,强挤出笑容、昂首挺胸地说着,“宋馨愿意成为主人们的性奴,请主人们使用...奴婢的身体...”
为了让自己最为珍视的女儿不被玷污,身为母亲的宋馨除了摒弃羞耻与尊严外别无选择;虽然她心中明白,指望这群淫贼遵守诺言实在是件天真的事,甚至隐约能够猜到当自己在调教中完全屈服后会发生些什么,可哪怕只能换来女儿的片刻安宁,宋馨也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
听到宋馨屈辱的宣言,被堵住嘴巴的傲雪几乎已经泣不成声;跪在少女身边的何蓉也暗自垂泪,不忍直视自己的挚友;然而,薛毬却显得并不满意,“奴婢?区区一头发情的雌畜而已,你也配当老子的奴婢?”
“...对不起!”宋馨极力掩盖着心中的厌恶与杀意,顺着男人的话头继续羞辱着自己,“宋馨只是条下贱的母狗而已,请主人饶恕母狗刚才的冒犯...”
“哼,某个坚贞不屈的玉女刚刚不还很能嘴硬吗?”薛毬讥讽地笑着,明白自己握死了宋馨的命脉,“那就大声说说看,你这母狗想被主人们使用哪里啊?要是回答的不好,你就等着看自己的婊子女儿被轮奸到死吧!”
果不其然,宋馨像是受惊似的浑身一颤,只想着如何才能保护傲雪的她直接将羞耻心抛到了九霄云外,“母狗想被主人玩弄流水的骚屄,经常自慰的屁眼,还有能够榨出乳汁的下贱奶子!求求您放过雪儿,用母狗的身体来发泄吧!”
为了在这个掌握着女儿生杀大权的男人面前尽可能地作践自己,情急之下,宋馨竟然主动说出了平日里只有何蓉才知道的几个秘密;虽然此举成功引来了薛毬和其他贼匪兴奋而灼热的淫邪视线,却也惹得林清儿和小倩在心中一阵惊愕与暗自鄙夷——她们深知自己或许已经难逃毒手,因此难免对只想着保全女儿的宋馨有所微词;甚至就连傲雪都被惊得有些呆滞,看着满脸痴态的母亲说不出话,“娘亲...”
“啧啧,算你还有些诚意,”得到了意外收获的薛毬咧起嘴,变本加厉地逼问着宋馨,“玉女门那些整天故作清高的所谓女侠难道都是像你这种喜欢用屁眼和奶头自慰的贱狗吗?大点声回答我!”
“...”
宋馨痛苦得心如刀割;哪怕只用眼角余光偷瞟着林清儿和小倩,她也能明白两人心中作何想法; 如果自己回答“是”,那就无异于将她们,还有其他所有玉女门人全部贬低成了薛毬口中“只知道自慰的贱狗”,完全违背了当初创建玉女门的初心——十数年前,目睹丈夫偷情、并亲手捉奸在床的宋馨手刃了那个男人,并因此将所有男人全部归结成了“受下体支配的粗俗动物”,立誓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天下女子不被小觑;随着志同道合的同伴越来越多,便形成了玉女门的雏形;一旦宋馨在此屈服,那便相当于她亲手抛弃了自己十数年来的努力与信念。然而,如果她给出否定的答复,定然会激怒薛毬,到那时,傲雪会在宋馨眼前遭受何等残虐的折磨几乎可想而知——
“怎么,哑巴了吗?”见宋馨不愿回答,薛毬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主人在问你话,听明白了吗?”
“...是,”在天平两侧权衡许久后,宋馨终于还是选择了保护爱女,“主人说的没错,玉女门中都是些喜欢自慰的母狗...宋馨就是最为淫荡下贱的那一条!”
“宫主——!”
“宫主...”
不远处,被五花大绑放置在地上的林清儿与小倩显然难掩失望;尽管她们心中能够理解宋馨的苦衷,可这种仿佛又一次被信赖之人出卖的感觉却还是让两人痛苦不堪。
对不起,请原谅我吧...
愧疚至极点的宋馨偏过头,几乎不敢去看两人噙泪的双眸。
“是这样吗?还真是不出我所料啊,”薛毬得意地哈哈大笑,“要是把你们当成比起妓女还低贱许多的肉便器,捆起来狠狠肏一顿,是不是会让你们这群人形母猪很开心啊?”
“...母狗会很开心,但母狗不能替她们回答,”察觉到恶意的宋馨小心地斟酌着用词,“如果主人想要使用母狗的身体,宋馨一定毫无怨言!”
“身为玉女宫的宫主,那些骚婊子想必都会听你命令吧?”薛毬稍稍收敛起笑意,依次指点着林清儿、小倩还有何蓉,淫笑着咧了咧嘴,“既然如此,给你个选择的机会好了。你这母狗是让她们三个和你一起被调教呢,还是想和她们一起欣赏自己的女儿被轮奸?”
“——!”
宋馨当即明白了男人卑劣的用意;为了保护女儿而自私地出卖门人与挚友,或是眼睁睁地看着爱女被贼匪们奸污,无论她作何选择,最终都会承受心理上的煎熬——
“呜呜呜呜呜——!!”
不要管我、不要管我啊娘亲——
被亵裤堵住口舌的傲雪拼命地摇着头,几乎快要因悲愤而昏厥;虽然深知宋馨为人的何蓉绝不会因挚友的选择而迁怒于她,嘴角甚至挂着无所畏惧的洒脱笑容,可尚为处子之身的林清儿和小倩二人即使嘴上不说,心中也难免会有所芥蒂。
“主人问话的时候必须马上回答,这是性奴的基本礼仪,给我记住了!”见宋馨像刚才那样保持着沉默,薛毬恶狠狠地抽了她几个耳光,“不想选择的话,就两者得兼吧!”
“不要!”宋馨忙不迭地出声哀求着;在对自己尊敬有加的徒弟和身为血脉至亲的女儿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请您放过雪儿吧,无论是我,还是她们,都任您使用...”
林清儿与小倩失落地低下头;虽然她们早就猜到结果会是这样,心中也做好了准备,可真当被宋馨舍弃时,两人还是绝望的如坠冰窟。
此时,明玉已经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被奸淫的失去了意识;比起毫无反应、满身精液的肉便器道姑,精力仍旧十分充沛的贼匪们显然对面带泪痕、不愿屈服的女侠俘虏们更感兴趣——
在薛毬的示意下,一场淫虐的盛会开始了;五六个壮汉淫笑着将林清儿和小倩围在中间,七手八脚地扯碎了两人的肚兜与亵裤,丝毫不顾她们的尖叫与叱骂,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轮奸;林清儿和小倩都还是处女,连男人的阳物都未曾见过,因此,当看到淫贼们强行扒开自己的双腿,准备用他们那黝黑粗壮的骇人巨根侵犯自己未经人事的肉穴时,快要因恐惧而崩溃的两人忍不住带着哭腔嘶喊起来,“不要啊啊啊——”“谁来,救救我...宫主大人——”
然而,林清儿和小倩没有得到男人们的半分怜悯,回答她们的只有一贯而入、撞破处女摸,直直顶到花芯深处的肉棒,以及无数双大手肆无忌惮的亵玩:拧掐粉嫩敏感的乳头,揉捏白皙纤长的大腿,抽打浑圆挺翘的臀瓣...很快,被残忍夺走处子之身的两人便连惨叫的力气也没了,只能像玩物一样被贼匪们按在地上轮番奸淫,顺着身为女人的天性本能地迎合着他们的动作,睁着充斥着绝望的无神双眸,呆呆地看着鲜血、淫水混合着精液从自己的股间不断滴落,时不时地抽动着鼻子,不知不觉间已然满脸泪痕;至于何蓉的处境则更加凄惨,淫贼们仅仅稍加挑逗便看出她深谙性事,因此众人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直接将柔韧度极好的她双腿举过头顶、双脚在后颈处交叉,摆成肉便器的姿势,再用麻绳从脚趾开始,将何蓉赤裸的娇躯捆缚得无法动弹分毫,然后便开始以两人一组的方式将她架在空中,进行着双穴齐开的高强度调教,同时抽插着何蓉富有成熟魅力的敏感屁眼与肉穴;明白自己无力反抗的她干脆苦中作乐地享受其中,在傲雪与宋馨五味杂陈的注视下一次又一次地淫叫着到达高潮...
“好好看看这三条母狗,”薛毬捏着宋馨的下颌,逼迫她看着林清儿、小倩,还有何蓉被贼匪们轮奸羞辱的场面,继续打击着她已经所剩无几的心理防线,“她们可都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的!”
“呜、呜呜呜!”
躺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傲雪一脸绝望,听着同门被奸淫时所发出的凄惨声音,愧疚得不敢抬头,心中反而对宋馨有些怪罪;少女无法接受这份过于沉重的爱——
才不是,都是因为我...为什么要保护我这种不争气的女儿啊!
“主人说的没错,宋馨是条出卖同伴的贱母狗,”宋馨并没有在意傲雪的反应,只是自暴自弃似的将态度摆得更低了,极为卑微地回答着男人的话语,“所以,请您狠狠惩罚母狗,将一切全部发泄在母狗身上吧!”
只要雪儿能少吃些苦头,我所做的事就是值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