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淼的话还没说完,少女就噙着泪水打断了她,“怎么可能不挂念啊!我才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淼,带我一起走吧!”

“唯有这件事万万不行,”于淼神情严肃地拒绝了林玥馨,“北镇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危险许多,说实话,连我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正因如此,我绝不能答应自己的爱人到那种地方跟我一起冒险。玥馨,听话好吗?算我求你——”

“...我明白了,”少女低下头,神情有些落寞,“我会乖乖留在宫里,等到你来...娶我的那一天哦?”

“嗯——”于淼装作不经意地拭去眼角沾染的泪花,过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少女,“我当然也不想和玥馨分别,但是,既然身在将军之位,我就必须履行好保家护国的职责...原谅我吧。”

仿佛是怕自己反悔似的,于淼狠下心来翻身上马,独自一骑向着北方扬鞭而去;直到将军离开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林玥馨依旧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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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转星移,转眼间过了两三月光景,已是秋去冬来;虽然长安城依旧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可孤零零独处在宫中的明华公主却整日愁眉不展,没有半点出游的心思,只是时不时地眺望着北方出神;尽管当朝天子命御医为她好生调理,甚至数次亲身前来探视,然而少女的情绪却没有半分好转;从于淼离开后,倍感无聊的林玥馨也曾独自尝试、或是央求侍女春兰一起,进行羞耻的游戏,可无论她怎么做,也找不到曾经那种刺激与满足的感觉,只有回忆那些与于淼共同度过的幸福时光,少女才会展露出些许笑容。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并且深知其中缘由的春兰颇为心急,却又无可奈何——

某一天,寂寞的公主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枯燥的生活了,“啊啊啊,无聊死了——!春兰,你会驾车吗?”

“诶?”侍女愣了一下,“会的,但,您要做什么?”

“拿着这些钱,替我到城里买一辆上好的马车,以及绘有北镇都护府位置的地图,然后到城门外等我,”林玥馨随手丢给春兰一个装满黄金的布袋,眼中尽是决绝,“我受不了这种日子了!就算将军生气也无所谓,我...我要去见她!”

春兰犹豫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老实地照做了——她明白,对于这位有时莫名倔犟、满心又只想着爱人的公主,劝慰的话语并没有什么意义,“私放您出城前往边境,这要是让圣上知道了,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唉,罢了,谁让我是您的侍女呢?”

“别说那种话,你是我的朋友才对,”少女轻抿着唇,“我再也不想当什么公主了,我只想每天都陪在将军身边啊!”

春兰意味繁多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那,要如何溜出宫门就全靠您自己了。反正,这种事您已经很熟练了吧?”

...

一个时辰后,乔装打扮成平民的明华公主在城外顺利坐上了由侍女春兰执驾的马车,满怀激动与期待地踏上了前往北镇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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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与北镇足有千里之遥;尽管春兰有许多旅行的经验,尽心尽力地帮着林玥馨打理生活,可出于对暴露身份的担忧、不得不经常风餐露宿的主仆二人一路上还是吃了不少苦头;积雪的冬景,天边的流云,绚烂的朝霞...虽然途中得以见到不少在长安城中难以得见的美景,可满心只牵挂着爱人的少女显然对此无暇观望,只是日以继夜地期盼着与于淼相见的那一天——

逶迤了半月有余,风尘仆仆的两人终于来到了距离北镇都护府不到百里的烽火城;然而,当林玥馨打算进城稍作休息、继续赶路时,在城中百姓的议论纷纷中偶然得知的消息却让她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不到一月前,北镇遭到了夷族奸细的偷袭;虽然并没有太多人员伤亡,但城中储存的粮草几乎被烧掉八成以上,难以维持长期作战;从那以后,夷族一边调遣大军压境、从三面围攻北镇,一边派出游骑兵,持续在向北镇运输粮草的必经之路上进行侵袭,试图彻底阻断守军的补给。尽管北镇数次派人向周边城池求援,可出于种种原因,以及夷族游骑的阻挠,至今也未能有半粒粮草送往前线;如果这样的僵局持续下去,北镇岌岌可危。

“这座城的长官是谁?住在哪里?”焦急万分的林玥馨顾不上春兰,随手扯住一个路人喝问着,罕见地流露出公主的威严,“带我去见他!”

虽然路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慑于少女的气势,男人还是将她带到了烽火城的将军府前,“就是这里了,请问您是...”

没等男人说完,少女就提着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地闯了进去;或许是她的美貌过于惊艳,把门的官兵呆愣了半天都没想起阻拦。

“你就是这座城的长官吗?为什么不派人对北镇进行支援?”

很快,抵达府邸深处的林玥馨就见到了一个正在饮酒休憩的男人;面对少女突如其来的诘问,这位将军似乎有些恼怒,“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

“放肆的是你!”林玥馨娇喝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块龙凤相衔的精致玉佩;这是象征着唐国皇室宗亲身份的贵重信物,民间绝无仿造可能——见此玉佩如见天子,少女从未像此时这样倚仗过自己的身份;她很庆幸在出发前将此物揣在身上,“我乃当朝天子末女,明华公主林玥馨,大胆狂徒,还不速速行礼!”

“啊——?”

男人定睛打量着少女手中的玉佩,吓得连酒都醒了大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虽然林玥馨打扮成了平民的装束,可无论是那块华美的龙凤环佩,还是传闻中明华公主与星月争辉的绝美面容都在证实着少女所言非虚,“小人、小人不知公主尊驾,多有冒犯,罪该万死!”

“哼,起来吧,”少女气消了一些,却仍旧怒目而视,“回答我的问题!为何北镇告急,身为临近城池长官的你却在此饮酒作乐?”

“这...”男人犹疑了片刻,“我们并没有隔火旁观,但,三番五次派去的运粮车都被夷族夺走了...而且不瞒您说,这烽火城中存粮着实所剩不多,粮价也高,无论是商人和百姓都不愿继续徒增损失...”

“住口!”林玥馨愤怒地握紧拳,“北镇的将士们豁出性命浴血奋战,而这座城里的家伙却在顾及自己的利益、袖手旁观?让人不齿至极!听好了,立即抽调三成粮草,派人送往北镇,我会亲自督送!如果那些市井之徒有任何不满,就让他们来找我林玥馨理论!要是不想丢了官职或者脑袋,就快点照做!”

“明、明白了,小人这就安排!”

男人擦去额角的冷汗,连连颔首;再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拿着那块玉佩的明华公主;只要能满足少女的要求,些许粮草显然是微不足道的。没过多久,五十辆满载粮食与物资的推车,还有近百兵卒便在城门处整装待发,只等林玥馨下令就立即出发——

然而,让这群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此时的明华公主正在无人的角落里一件接一件地脱着衣裳;而侍女春兰则站在一旁,半是苦笑半是无奈地看着这一幕,“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

“呼...❤”直到脱得一丝不挂,林玥馨才轻促地喘息着,面露春意,“因为,想给将军一个惊喜嘛...虽然有这些重要的粮草,但,果然还是赤条条的我才更有诱惑力吧?而且,自打从长安城出发的那一天,直到现在,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做过,嗯,这种事情了...❤反正,那些负责押送粮草的士兵也不敢靠近公主的马车,还有春兰你保护我...”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春兰叹了口气,一边翻身上马,一边善意的提醒着,“那些不值钱的衣服倒是无所谓,但您可千万别把那块玉佩弄丢了哦?”

“放心好啦,那个东西我会一直拿在手上的,”赤身裸体的林玥馨乖巧地点头应答,然后便握住玉佩,面色潮红地钻进了车厢,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待;然而,此时的少女完全想不到,这看似周全的举措会在不久的将来给她带来一场永生难忘的噩梦...

话休烦絮;正如林玥馨所预见的那般,在明华公主这一身份的震慑下,负责押送粮草的兵卒们无一胆敢靠近她所乘坐的马车,自然也就没人发现少女不着寸缕的痴态;顺着通往北镇的山路,一行车队浩浩荡荡地行进着,似乎一切都很顺利——

然而,就在少女已经开始幻想与爱人相拥的那一刻会是何等幸福时,伴随着无数箭矢从周围的密林中激射而出,早已通过暗哨从远处知悉情报的夷族发起了突袭;尽管押送粮草的士兵们训练有素,很快便着手准备反抗,但在寡不敌众的人数差距下,溃败之势一目了然。双方濒死时的怒吼与惨叫仿佛彻骨冰水,瞬间将林玥馨的美梦浇得破碎,惊惶的少女下意识地想要从车门探出身、查看四周,却又蓦然回想起自己此时的羞态,只好不安地坐在马车中,用有些打颤的声音询问春兰,“发、发生了什么?”

“是夷族的军队!”侍女倒是还勉强保持着镇静,竭力驾驭着受惊的马匹,“他们人多势众,士兵们快要抵拦不住了,玥馨大人,如果趁现在突围,或许还来得及逃脱!”

“可是、那些粮草——”林玥馨焦急地攥紧拳,“要是弄丢了这批粮草,将军她就...!”

“别管什么粮草了!”春兰提高音量、直接调转马头,苦恼着主人的单纯,“以于将军的武艺和谋略,即使陷入围困,应该也有取胜的办法,可如果您落入那些夷族手里,下场绝对会生不如死啊!我怎么能容忍那种事发生呢!”

少女抿紧唇、沉默着欲言又止;林玥馨当然明白,要是此时浑身赤裸的自己沦为俘虏,后果一定不堪设想,可她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这笔对于爱人来说足以救急的珍贵物资,“呜...该死!”

“喂,别让那辆马车跑了!”

夷族的指挥官心思十分敏锐,一眼便看出少女所乘坐的马车非同寻常——在他的认知中,唐国负责押送贵重粮草的人往往是骑乘马匹、武艺高强的将领,既然如此,这辆由女子驾驶、看起来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马车显然是为了保护某位重要人物。

“糟了...!”

春兰暗骂一声,用力挥动鞭子、催赶着胯下骏马,希冀着能够逃脱敌人的追捕;然而,拖拽着沉重车厢的马匹怎么可能跑得过夷族的轻装骑兵?没一会,公主与侍女就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彻底断了脱身的可能。

“车里是什么人?快点出来!”领头的男人提高音量,“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咿——!

察觉到当前处境的林玥馨恐惧得浑身发颤;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遭遇夷族的伏击,“怎、怎么办...”

见车厢中迟迟没有动静,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搭箭!我数三秒,如果车里的家伙还不出来,就直接把他射成刺猬!”

听着弓弦齐刷刷绞动的声音,少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一般,连呼吸都有些吃力;虽然林玥馨有着极其旺盛的露出癖好,可出于身为公主的底线与尊严,浑身不着片缕的她无论如何也不愿走下马车、让那些与唐国为敌的粗俗蛮夷肆意窥视自己的裸体。然而,弥漫在四周的杀气与淡淡血腥让少女很清楚地认识到,如果她继续保持沉默,一定会如男人所言,落得万箭穿身的凄惨下场;两难抉择的林玥馨不禁发出一阵绝望的悲鸣,“呜——”

“...二!”

时间仿佛转瞬即逝;在这迫切的生死关头,为了苟活下去、再次见到心爱的人,少女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在本能的求生欲下选择了屈服,“我、我知道了!请不要射箭!”

...走一步算一步吧!

林玥馨一边下定决心,一边咬紧牙关推开了车门;尽管少女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可扑面而来的塞外冷风还是将她激得浑身一颤,“呜、呜嗯...好冷...”

“...女人?还是个不穿衣服的女人?”

面相粗犷、身形壮硕的汉子呆愣了片刻,用力揉了揉眼睛,仿佛在怀疑自己的神志是否清醒;当他认识到这一幕并非幻觉后,立即嘿嘿地淫笑起来,“哪里来的小娘们,长得可真标致啊,这脸蛋和身材,啧啧...喂,赶紧从车上下来,让大爷我好好欣赏一下!”

周围的其他夷人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震惊,纷纷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这是谁啊?唐国的军妓吗?”“不知道,不过确实很漂亮...嘿嘿,落到咱们手里,待会有她好受的!”“就是,如果没有头儿在,我现在就想玩玩那对大奶子...”

听着那些污言秽语,林玥馨原本煞白的双颊因羞怯与屈辱染上了大片潮红;她恨不能找个地洞、立即钻入其中——

啊啊,可恶...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要...呜——!

赤身裸体的少女有些后悔自己的仓促决定;原本为了给爱人惊喜、而特意准备的“厚礼”,此时却成了让某种她羞愧难当的负担。显然,如果被这些夷族得知林玥馨的真正身份,蒙羞的绝对不仅仅是她自己,而是整个唐国。可事到如今,为了不激怒敌人、惹来杀身之祸,少女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马车的阶梯、赤足站在接近一尺厚的积雪中,任由他们视奸自己的身体,“嗯,请、请您欣赏...”

几十道炽热的目光瞬间汇聚在了林玥馨的胴体上,从多个角度打量着少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赤裸娇躯,很快便让曾经认为裸露身体只会带来兴奋与刺激的明华公主认识到,真正沦为俘虏、甚至奴隶时所承受的这份屈辱完全与昔日在堪称绝对安全的皇宫中与侍女进行的主从游戏截然不同;与那些肆无忌惮、仿佛要将她就地奸杀的下流视线相比,春兰与于淼做过的那些最多只能算是温柔的爱抚与调情罢了,“呜、咕呜...不要、不要这么盯着我看啊——”

然而,尽管少女带着哭腔小声抗拒着,大脑因极度的羞耻一片空白,几乎想要一头撞昏过去来逃避现实,可她那敏感而淫荡的曼妙躯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在众人的灼热视线下起了反应,不仅两只乳头兴奋得充血挺立,就连最为隐私的蜜穴都在无意识地阵阵收缩着;明明正不着寸缕的站在冰天雪地之中、被迫忍受凛风的吹拂,已经冻得牙关咯咯作响、娇躯不住打颤,却又仿佛有着某种欲火升腾而成的暖流从小腹处不断弥漫开来,为林玥馨化解了许多寒意。受无数官民敬仰、生活养尊处优的公主哪曾受过如此羞辱?面对着这场始料未及的灾难,少女尊严被践踏得荡然无存、被肆意视奸、讥笑时产生的屈辱感与真正被迫在他人面前展示裸体、却因淫荡天性所得到的极度欢愉产生了激烈的冲突;当理智与身为雌性的本能完全相矛盾时,已经快要无法思考的林玥馨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快感,双颊泛着异样的酡红,“身体..呼、呼呜❤好奇怪,明明很讨厌被这群家伙如此对待,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奶子、小穴、屁股...都在被人围观,身体就,呜哈...好热...下面也痒痒的...不行、呜——谁来救救我啊❤”

少女的痴态被众人尽数看在眼中;这群戏弄过不知多少良家女子的恶徒当然明白林玥馨的反应意味着什么,纷纷放肆地淫笑起来,“哈哈哈,这个骚货好像发情了啊?奶头都硬成那样了,啧啧...这么淫荡,果然是个军妓吧?只要把她带回去,兄弟们就有福了啊!”

“好了,给我先闭嘴!”

为首的男人突然开口呵斥起手下士卒——虽然这位指挥官也对少女的姣好胴体垂涎不已,恨不得立即将她按在地上、好好享用一番,但他并没有被淫欲冲昏头脑,“你们这群白痴只会用下体思考吗?想想看,唐国的混蛋会让区区一个军妓来负责重要粮草的押送工作?”

说着,男人便转身威吓着面色苍白、不知所措的春兰,“那个光着身子的女孩是什么人?老实交代,否则的话,就别怪这群汉子粗鲁了!”

“她、她...”

春兰的额角挂满了紧张的汗珠;她不敢想象,如果林玥馨的真实身份泄露出去会有怎样后果——唐国皇帝的血亲,兼北镇将军的爱人,对这些与唐国敌对多年、发动无数进攻,却在于淼手中屡屡受挫的夷族而言,显然是个用来发泄仇恨与扭曲兽欲的绝好对象;侍女只好磕磕绊绊地扯着谎言,“我、我和她确实都只是普通的良家女子,因为触怒了城里的官爷,要被派往北镇充作军妓,一直无缘逃脱,就求求大人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哼,在这种关头还有胆量撒谎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普通女子啊,”男人冷笑起来,随意指点着在几个之前战斗中表现出色的手下,“她是你们的了。用什么手段都可以,让她把情报吐出来,之后怎么处理就随意吧,想要直接玩死也行。”

四五个面露喜色的壮汉立即围拢上前,粗暴地将春兰从马车上揪了下来,然后便丝毫不顾及侍女的哭叫与反抗,七手八脚地撕扯着她的衣物,没两下便将她剥得赤条条的,准备着手奸淫——虽然春兰的姿色比不上林玥馨,却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这群胯下早已支起帐篷的野兽怎么会放过送到嘴边的猎物呢?

“再不开口的话,他们没准会把你活活肏死哦?”男人咧嘴看着毫无反抗能力、双腿已经被强行分开的春兰,“只要你说出来那个女孩是谁,我就让他们放了你,如何?”

“我...”

侍女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连连;虽然观念相当保守的春兰绝对不想在这种轮奸中失去贞洁,可她更不愿意出卖从未将自己当做奴隶对待、比起主人,更像是朋友的林玥馨,“我才不会告诉你们,要做什么就来吧——”

“你们这群混蛋,快放开春兰!”

然而,极为在意感情的少女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遭受玷污?尽管心中的恐惧丝毫不弱于春兰,可气血翻腾的林玥馨还是踏前一步、挺身而出,对着男人怒目相视,“没错,我就是这支运粮队伍的督送官,无礼蛮夷,休得放肆,小心被我就地诛戮!”

“哈啊...?”

男人的嘴角古怪地抽动着,对少女的呵斥嗤之以鼻,“喂喂喂,刚才还说是军妓,现在又这样虚张声势,你们撒的谎也太愚蠢了吧?”

不过,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林玥馨手中的玉佩,视线不禁为之一凝,“等等,那个是?喂,把那块玉拿给我看!”

少女愣了一下,方才注意到自己还正握着那块象征着身份的信物,立即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瓢冰水似的手足无措——林玥馨很清楚,绝对不能被男人察觉自己的真实身份,可不着寸缕的她根本没有地方将其藏匿起来,“不行,这是...”

“别废话,给我!”

男人呵骂着快步向前,一把将那块玉佩夺入手中,细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烁着惊疑,“这个图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唐国皇室才能使用的印记,常人绝无胆量仿造,难道,这个光着身子的淫荡女人真的是什么大人物?”

想到这里,男人玩味地笑了起来,对手下打了个暗号;正在玩弄春兰身体的士兵们会意,立即加大了折磨侍女的力度,用种种方式让她惨叫出声,以此刺激林玥馨的心理防线,“你好像很在乎那个家伙?要是你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可是会吃更多苦头的...”

“你们...畜生!!”少女紧咬着银牙,稍稍犹豫了片刻,还是昂首挺胸地说了出来,“我乃明华公主林玥馨,此行不过是微服出游,区区蛮夷,胆敢对我如此不敬!”

既然被抢走了那块玉佩,身份泄露大概也只是迟早的事情...既然如此,用自报家门的方式或许还会有些尊严?

林玥馨苦笑起来,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行为,“我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快点放开她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会放开她?”

男人阴恻恻的笑着,眼中流露出残虐的光,“公主...吗?这么说她应该是你的侍女吧?很好,真是意外的收获。不想让她死的话,就老实一点!”

“玥、玥馨...”被掐着脖子的春兰挣扎着嘶喊起来,“不、不要管我——”

下一秒,侍女的声音就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骑跨在她身上的壮汉猛地挺腰,用自己黝黑粗壮的肉棒粗暴地夺走了她的贞洁,兴奋地看着殷红的鲜血从春兰的股间涌出,“啧啧,还是个雏儿啊!”

“你们!!!”

林玥馨羞愤得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即将玷污自己好友的家伙杀之而后快;然而,她终究只是个身娇体弱的少女罢了,即使再怎么愤怒,除了服软和哀求以外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我知道了,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她了...她,春兰只是个侍女而已,什么都不知道啊!”

然而,男人却完全不为所动,“这么说,身为公主的你应该知道很多情报咯?来人,把她带回去!”

很快便有士兵拿着麻绳走上前来,不容分说地扯住林玥馨的胳膊,将她的双臂扭到背后反绑起来,让少女即使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体也无计可施,紧接着又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踹了一脚,像催赶牲畜似的呵骂着,“快点走,你这荡妇!”

“咕呜...!”

吃痛的林玥馨发出一串闷哼,趔趄着差点摔倒在地;身为公主的尊严与矜持让她被激起了要强的一面,扭头怒视着士兵,“住口!我会自己走,用不着你来多嘴!”

可恶,事到如今,也只能...对不起,春兰,都怪我连累了你——

少女愧疚地想着,不忍去看正被四五个壮汉在地上按住手脚、轮番奸淫,几乎连惨叫都发不出的春兰,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昂首挺胸地迈开了步子,在一众士兵的押送下朝着夷人的营地前行;塞外正值寒冬,附近又多是崎岖蜿蜒的山路,随处可见凹凸不平的碎石,还有尺厚有余的积雪,可身不由己的林玥馨只能赤足走在这些或是尖锐、或是冰冷的异物上,忍受着堪称酷刑的折磨;没一会,少女白皙娇嫩的脚丫就冻成了惹人怜惜的绯红色,足底更是被石砾划得伤痕累累,每走一步,双脚灼痛难捱的她都会面露苦色,委屈的像是要哭出来;然而,比起尊严所受的羞辱,身体上的痛楚似乎又完全算不得什么了——一想到自己身为堂堂的明华公主,却以浑身赤裸、连鞋袜都不穿的痴态沦为了夷族的俘虏,不仅身体被几十个男人看了个精光,还被迫保持着这副模样、像奴隶一样被人催赶着前行,让身为挚友的春兰,甚至整个唐国为此蒙羞,林玥馨就忍不住羞怯得微微颤抖;越发加剧的愧疚与自责几乎压得少女喘不过气来,然而,在淫荡的天性作祟下,被人视奸、辱骂时产生的背德快感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刺激,在躁动欲火的燎烧下意乱情迷;承载着少女欲望与理智的天平勉强保持着平衡,驱使着她在雪地中艰难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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